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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黎忍不住扶額,沒好氣地在心裡腹誹:薄小幺,你特么腦洞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她深吸一口氣,故作高深地說道:「清歌,跟你說一句真理,人之所以會有煩惱,就是源於想得多。」

「那,那你真的不怪我?」

「我怪你做什麼,趕緊睡覺吧!已經很晚了,我的事情你就別……」

話說到一半,宋黎不經意抬起頭,一雙亮若星辰的眸子瞬間瞪得滾圓,要不是她反應及時,握在掌心裡的手機已經掉在地上了。

我去!

美男出浴啊!

這身材……

不愧被帝都的女人稱為行走的荷爾蒙。

蜜色的肌膚,性感的人魚線,一條寬大的藍白格子的浴巾系在腰間,從發梢滴下來的水珠落在胸口,然後緩緩地往下流淌,被腰際的浴巾吸干……

這畫面對視覺的衝擊力簡直太大了!

宋黎不自覺地腦補了一下,一張白凈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忍不住尖叫一聲,與此同時,立刻捂住自己的眼睛。

非禮勿視!

偏偏,宋黎就是忍不住,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這麼香艷的一幕,她又偷偷地把指縫張開了些許,口水不由得往下吞咽。

對於眼前少女的反應,薄寒池再滿意不過了,眼底有笑意暈開。

就在宋黎被男色勾引的時候,耳邊驀然響起一個擔心驚愕的聲音:「阿黎,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別嚇我啊!」

短促的尖叫生,嚇得薄清歌立刻將心提到了嗓子眼,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宋黎頓時一愣,臉頰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她連忙轉過身,狠狠地閉了閉眼睛,不敢再多看那個男人一眼,生怕自己會忍不住誘惑。

「宋黎,你特么說話呀!本小姐快擔心死你了。」

手機那端,薄小幺急得恨不得立刻飛到她身邊。

宋黎連忙尷尬地輕咳一聲,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沒事兒,清歌,你別擔心了,就是剛才看到有一隻蟑螂跑了過去。」

蟑螂?

男人輕挑眉梢,一雙湛黑的眸子暗了暗。

「原來是蟑螂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被壞人打劫了。對了,等下你要是再見到蟑螂,瞅准了一腳踩下去就沒事了。」

一腳踩下去?

宋黎噎了一下,偏過頭,偷偷睨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連忙又收回目光,斂了斂不安分的心神,「清歌,先這樣啊!咱回頭再聊。」

說完,她立刻掛了線。

壓下心裡的那一絲緊張,宋黎深吸一口氣。

她轉過身,剛想要說什麼,就看到不遠處的男人慵懶地抬起頭,她毫無徵兆地闖入一雙幽暗深邃的黑眸中,彷彿陷入了可怕的沼澤。

宋黎呼吸一滯,心臟立刻漏跳了一拍。

可,不等她平靜下來,那個低沉而清冷的嗓音在她耳邊緩緩暈開:「宋黎,我家裡有蟑螂嗎?」 男人挑眉望向她,涼薄的唇微微勾起,湛黑的眸子里閃爍著灼灼的目光。

宋黎心頭一跳,瞬間耷拉著腦袋。

秒慫。

眼前的少女低著頭,只露出半邊白凈的小臉,纖白的手指絞在一起,幾顆瓷白的貝齒咬了咬粉唇,又伸出丁香小舌舔了幾下。

飽滿的唇瓣,立刻染了迷人的光澤。

男人湛黑的眸子,瞬間暗了暗,喉嚨不由得發緊,眼底有暗芒閃過。

他挑了挑眉,嗓音沙啞到了極點,「還愣著做什麼!不去洗漱睡覺?」

宋黎微怔,杏眸狐疑地眨了眨,又小心翼翼地斜睨了一眼沙發上的男人,似是沒想到他這麼輕易就放過了她,剛才他明明很生氣的。

「那,那我走了?」

生怕他會反悔似的,撂下話,迫不及待地朝不遠處的浴室走去。

飛快關上門。

客廳里。

薄寒池拿起手機,給管家易胥打了一個電話,又把他目測得來的尺寸告訴他,讓他立刻送一套少女的衣服過來,從裡到外。

還要一套睡衣。

最後臨掛線的時候,薄寒池又特意叮囑了一句,款式要保守一些的。

一想到那丫頭光著兩條緊緻白嫩的大腿,在那些猥瑣的男人面前不停地晃蕩,他就恨不得將那些男人的眼睛給狠狠戳瞎。

浴室里。

宋黎洗完澡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她沒有乾淨的衣服可以換洗,浴巾就這麼大,她總不能學薄寒池的樣子,裹個浴巾就走出去了。

簡直就是……不、要、臉!

宋黎咬了咬唇角,纖眉輕輕地蹙起,然後躡手躡腳地朝浴室門口走去。

浴巾勉強能遮擋一下,可以趁他不注意的時候衝進卧室,然後將門反鎖。

在門邊停下腳步,宋黎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呼出去,一顆心臟緊張地提到了嗓子眼,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門打開一條縫兒。

她剛想要將腦袋探出去看個究竟,一個低沉暗啞的嗓音在她頭頂暈開:「宋黎,你趴在門口做什麼?」

薄寒池挑眉,湛黑的眸子微微暗了暗,涼薄的唇勾起興味兒。

眼前的少女心頭一跳,下意識地抬起頭,似是受驚了似的,一雙漂亮的杏眸瞬間放大,氤氳著驚恐和緊張,直勾勾地盯著他。

緊接著,她雙手緊緊地捂住胸口,尖叫一聲,飛快地把門關上。

「砰」地一聲!

男人愣了愣,眼底閃過意味深長。

宋黎後背抵著門,輕輕地喘著氣,一絲絲涼意透過皮膚,讓她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似是想起什麼,她連忙低頭瞅了一眼,還好剛才包裹得很嚴實。要不然,他一定會覺得她是在故意勾引他,那他會更加討厭她。

宋黎耷拉著腦袋,胸口悶悶的。

她猶豫著,要不要跟外面的男人說一聲,讓他先避一下……

「衣服我幫你放在門口,自己拿進去換上。」

不等宋黎回過神,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她耳邊。

宋黎愣了一下,澄澈的杏眸眨了眨,又等了一會兒,她才小心翼翼地將門開了一條縫兒。 門口的男人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嶄新的購物袋。

她警惕地探出一隻手,將購物袋拿進來,然後又悄悄地把門關上。

內褲?

睡裙?

宋黎一手拿一樣,瞬間就傻眼了。

還好,款式中規中矩,都是女孩子喜歡的粉嫩色,

等她從浴室走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男人站在陽台上打電話,從她的角度望過去,剛好能看他挺拔健碩的背影。

她安靜地站在原地,忽然看得有些痴了。

眼睛亮亮的。

像是撒落了漫天璀璨的星辰。

「正在跟黃家接洽的那個項目暫停,順便跟各大銀行打一聲招呼……」

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被微涼的夜風一吹,就悄然散開了。

他掛了線,看著漸漸暗下去手機屏幕,嘴角強勢地勾了勾,眼底閃過冷沉的光芒。

不等這一抹光散去,男人不經意地扭頭,幽黯的目光鎖定不遠處的少女,湛黑的眸子微微暗了暗,他提腳大步朝著宋黎走過去。

她被沉重的腳步聲驚醒,瞳眸微縮,彷彿落在她的心口,一步,一步……

「薄大哥……」

宋黎嘴角動了動,想跟他說一聲謝謝,卻又怎麼都開不了口。

男人的腳步在離她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健碩的身軀就像是一堵肉牆,擋住她投向遠處的視線,宋黎下意識地垂下眼帘,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有事?」

他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宋黎抿抿唇,壓下心裡的胡思亂想,故作淡定地說道:「我個字小,我睡沙發好了。」

「你確定?」

薄寒池輕斂眸色,嘴角勾起興味兒。

眼前的少女重重地點點頭,一雙琉璃般的杏眸直勾勾地瞧著他。

男人身體不由一緊,眸色微微閃了閃,就連聲音也暗啞到了極致:「其實,卧室里的床很大,比酒店的那一張還要大些。」

宋黎先是一愣,旋即雙頰漲得通紅,就連耳根也紅得透了。

她莫名覺得委屈,一雙漂亮的杏眸瞬間瀰漫了水汽。

一想到她跟老三密謀的計劃,薄寒池心裡就有些發堵,這丫頭遇事兒不找他,竟然找上不靠譜的老三,他自然要好好懲罰她。

「不相信?嗯?」

男人挑眉,狠了狠心,一雙幽黯的眸子居高臨下地注視她。

眼前的少女眼眶微紅,幾顆瓷白的貝齒用力地咬著下唇。她低著頭,不滿地在心裡腹誹:薄寒池,你就是大壞蛋!就知道欺負我!

她抿抿唇,硬生生地將淚水逼回去。

見宋黎一直沉默著,薄寒池斂了斂眸色,心尖兒瞬間就軟了下來。

他剛想要說什麼,一陣焦躁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看到屏幕上顯示的稱呼,薄寒池眼眸一眯,眼底閃過危險的氣息。

他拿起手機朝陽台走去。

宋黎站在原地,不等她回過神,男人又走了進來,抬起手,想要幫她將落髮別至耳邊,卻不想宋黎格外的敏感,瞬間偏了偏頭。

他忽地笑了,掌心還是落在她的頭頂。

「海城那邊有點急事,我需要連夜過去處理一下。」

…… 薄寒池一離開,宋黎就迫不及待地跑進卧室,直接躺倒在柔軟的大床上,興奮地抱著被子打了幾個滾,最後怎麼都不願意爬起來。

就如他所說的一樣,這床比酒店裡的大多了,橫著睡都行。

宋黎把腦袋埋進被子里,深吸一口氣,好像有一股很特別的味道。

她咧了咧嘴,無聲地笑了。

這天晚上,宋黎罕見的睡得格外安穩,一直到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

她迷迷糊糊地將手機抓起來,連眼睛都捨不得睜開,瓮聲瓮氣地問了一句:「喂?你誰啊?大早上的擾人清夢你知不知道?」

「我去!都太陽曬屁股了,還大早上呢!」

手機那端,立刻傳來一個不屑的聲音。

宋黎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肖景行,你丫是吃海水長大的吧!本小姐睡個懶覺你也管,沒事就掛了,我困著呢!不到午飯時間別叫我。」

「宋黎,你他媽要是再睡下去,你媽的東西就要被梁小三搬完了。」

「你說什麼?!」

聽到肖景行的話,宋黎頓時一個激靈,整個人都清醒過來,一雙漂亮的杏眸瞪得大大的,眼底深處飛快地閃過一抹寒芒。

「肖景行,你他媽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事情是這樣的,我剛在我家陽台上,看到你家有搬運工進出,那架鋼琴,我就是認出那架鋼琴了,那不是宋姨最喜歡的……」

不等肖景行把話說完,宋黎已經掛了線,沒時間聽他繼續廢話。

她飛快地換衣服,然後出門打了一輛計程車,馬不停蹄地朝宋家別墅趕去。

一路上,宋黎心急如焚,不停地催促司機加速。

「麻煩您再快一點,我趕時間!」

……

宋家別墅。

宋黎剛從計程車上走出來,就看到停在別墅門口的一輛貨車,貨車旁邊有一架鋼琴,她一眼就認出那是母親生前最喜歡的東西。

緊接著,倆個搬運工從別墅大門走出來,手裡還拿了一些畫板。

宋黎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她連忙跑過去攔住他們,俏臉一寒,冷聲喝道:「誰讓你們搬的?這是我母親的東西,全都給我送回去!」

那倆個搬運工看著眼前美若天仙般的少女,喉嚨不由得一緊,比起剛才那一對漂亮的母女,這小姑娘的模樣顯然更出眾,氣質也更好。

其中一個年紀大點的搬運工舔了舔嘴唇,乾巴巴地笑了笑,說道:「小姐,這些東西都是這棟別墅的女主人讓我們搬走的。」

「那你們現在給我搬回去!」

「這……」看到宋黎冷著臉,一副要吃人的樣子,那搬運工往後縮了縮,尷尬地笑著說道:「小姐,這不太合適吧!那位女主人給我們開了工錢的,我們要是再搬回去,那這……呵呵……」

「梁小三給了你們多少錢?我加倍給你們,只要你們把東西放回遠處。」

壓下心裡憋著的那口氣,宋黎冷靜地說道。

這是母親最後留在家裡的一點東西了,她是絕對不能讓那個賤人處理掉。

停頓了一下,宋黎又迫不及待地翻開錢包,「我給你們三千,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再加。」 宋黎剛一出現在別墅門口,宋家的傭人就偷偷告訴了梁蓉。

梁蓉得到消息,立刻從別墅走了出來,站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看著,宋若水是那賤丫頭的底線,她心裡一直都很清楚。

原本她不打算這麼早動手,可肚子里的孩子等不及了,孩子出生之後,她住在郊區的父母也要搬過來一起住,宋若水的那間房是整棟別墅最好的。

她剛進宋家的時候就看中了那一間,奈何一直找不到好的機會。

可這一次……

梁蓉陰冷地笑了笑,來回撫摸著自己隆起的小腹,這可是她的「免死金牌」,只要她給宋敬業生一個兒子出來,整個宋家都是她的。

見時機到了,梁蓉挺著大肚子走了出來,滿臉關心擔憂的樣子,「阿黎,你怎麼才回來了?昨晚上你一夜不歸,我跟你爸都擔心死了。」

那倆個搬運工見別墅的女主人走出來,連忙往旁邊讓了幾步,與此同時,也隱約猜度出這別墅的女主人跟宋黎之間的關係。

這是后媽啊!

看著眼前打扮得美艷的女人,宋黎氣得直咬牙,恨不得找她拚命。可她不能這麼做,她強迫自己忍下來,艱難地擠出一絲笑意。

「謝謝后媽的關心。不過,我有給我爸打過電話,他同意我住在同學家,可能是我爸最近太忙,忘記知會你一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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