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但是,這樣的問題,女孩子要怎麼問出口。

葉一朵知道,自己沒有小時候那樣的勇氣了,再說了,她到底還是害怕,害怕路彥琛跟她的想法不一樣。

最終,葉一朵還是把心裡那點小小的激動壓下去。

她想,如果路彥琛真的喜歡她,他應該會說的,而不是她說。

想到這裡,她咬了咬嘴唇:"小白哥哥,我們都走了好半天了,跑一會,熱熱身吧!"

路彥琛眼神有些複雜,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兩個人開始跑了起來。

葉一朵和路彥琛跑步的時候,誰都沒有說話。

他們跑了半個小時,路彥琛就下了跑步機。

他看著還在跑步機上跑步的葉一朵,開口道:"好了,下來吧,我跟你練一練!"

葉一朵立馬點了點頭,暫停跑步機,快速的下來。

路彥琛看著葉一朵向著他走過來,他的眸子閃了閃。

雖然聽雲夢恬說,葉一朵是跆拳道黑帶的水平。

可是,看著這個柔柔弱弱的小丫頭,除了眉宇間多一份英氣之外,他真的不覺得,她和其他的女孩子,有什麼區別。

要下狠手的話,他到底是有點心疼的。

可是,不下狠手,不拿出真本事,小丫頭不服氣的話,這要怎麼辦。

路彥琛心裡還是有點惆悵的。

只不過,他也沒有太多的時間惆悵,葉一朵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路彥琛愣神了一秒,立馬伸手去抓葉一朵的肩膀。

葉一朵的反應很快,她猛地一偏,路彥琛就抓空了。

葉一朵直接抬腿,就向著路彥琛的側腰攻擊。

在葉一朵的想法中,路彥琛太厲害了,她要隨時保持警惕,她可不想被小白哥哥看扁了。

路彥琛沒有想到,這小丫頭反應這麼敏捷。

他快速的用另一隻手,直接抓住葉一朵踢過來的腿。

葉一朵的神色一緊張,猛地一個借力,另一隻腳凌空,想要踹他。

路彥琛連忙后閃,葉一朵一下子就站直了身體。

路彥琛看的清楚,葉一朵下擺很穩當,就算是踢空了,落地的時候,腳還是穩穩的。

她看見路彥琛神色複雜的看著自己,立馬站直了身體。

路彥琛苦笑了一聲:"朵朵,沒看出來啊,你真的比我想象中厲害多了,本來小夢說的時候,我還有點不相信呢!"

葉一朵看了一眼路彥琛:"小白哥哥,我知道你比我厲害很多,所以,我就主動攻擊,也沒有留招,可是,你幹嘛一直閃躲啊!"

路彥琛有些無奈:"我畢竟沒有跟你交過手,我怕自己力道太大,傷到你就不好了!"

葉一朵有些無奈:"那你還要不要陪我練了!"

路彥琛看了一眼葉一朵,發現她的臉上有點委屈,好像自己留手,是對她的不尊重一般。

路彥琛頓時心塞不已,這小丫頭哪裡知道,他只是捨不得啊!

他想了想,開口道:"朵朵,其實剛才跟你對手了兩招,我已經能看出來了,你的實力的確不錯,但是,我真的不能跟你打,我倒是可以教給你許多,你沒有學過的東西!"

路彥琛一臉笑意的看著葉一朵,葉一朵學的這些跆拳道,最多能用來打架。

可是,他在暗夜組織系統學習的,可不是這一點。

近身格鬥,還有一些厲害的拳法,這些其實在他身上,都能用到。

如果他真的想跟葉一朵在一起,卻不能時時刻刻保護她,那就要讓她學習更多的防身本領。

這也是他早就知道了自己對葉一朵的心思,卻一直沒有出手的原因。

他的性子里,一直都有狼性,看重目標,一定會做好準備,以最迅速的方式出手。

可是,對於葉一朵,他的考慮太多了。

她的安全問題,就是重中之重。

雲夢恬的家世背景,她沒有的選擇的餘地。

可是,葉一朵呢,他真的要把這個小丫頭,歸入他這個世界嗎?

她雖然很厲害,可到底還是個單純的孩子!

路彥琛的心裡有點七上八下的。

這時,葉一朵突然開口:"小白哥哥,你在想什麼呢?你要教我什麼?我跟你學!"

路彥琛抬頭看著葉一朵:"今天,我教你幾招近身格鬥的招式吧,以後你要是過來這邊,我可以跟你對招,你以後遇到……危險,或者像是肖邦那種人,還是可以用到的!"

葉一朵連連點頭。

路彥琛看見她眼中帶笑,彷彿有星星一樣。

路彥琛的心微微一動,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心裡蔓延。

葉一朵的學習能力很強,路彥琛教的近身格鬥,跟跆拳道有相似之處,異曲同工之妙。

所以,這也加速了葉一朵學習的速度。

路彥琛教了一個小時,發現葉一朵很多東西都掌握的差不多了,但是,要熟練到下意識的跟人對招,還需要一定的時間訓練。

路彥琛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今天就這樣吧,我們出去吧,小夢一個人跟烈風玩,她肯定覺得沒意思!"

葉一朵點了點頭,跟路彥琛一起出了健身室。

兩個人去了路烈風的房間,看見雲夢恬和路烈風腦袋湊在一起,不知道幹什麼呢。

葉一朵走過去一看,小臉立馬就黑了。

她沒好氣的開口道:"雲夢恬,你還能再出息一點嘛?"

雲夢恬抬頭看了她一眼:"怎麼個出息法?"

葉一朵無語的看著她:"我讓你陪烈風玩,他一個人太無聊了,你就教他打遊戲,你怎麼不教點好的呢!"

雲夢恬翻了翻白眼:"我怎麼沒教好的,打遊戲就叫不學好嗎?我說朵朵,你這思想真古板,怎麼跟我媽一樣呢!"

葉一朵被她氣得吐血:"我跟你媽一樣,我遊戲打的比你媽好!"

雲夢恬立馬嬉皮笑臉:"那你來教教我啊,順便教教烈風,他也很喜歡玩遊戲的!"

葉一朵是徹底無語了,她瞪著雲夢恬:"你別嬉皮笑臉的,給我正常點!"

雲夢恬無語的坐在椅子上:"朵朵啊,你到底想幹嘛,大周末的,也不讓我放鬆放鬆!"

葉一朵聽到身後傳來一聲低笑。

她轉身一看,發現你路彥琛靠在門上,看著她們,眼中帶笑。

葉一朵有點不好意思:"小白哥哥,你笑什麼啊?"

路彥琛走過去,很自然的伸手揉了揉葉一朵的頭髮:"你還是個孩子呢,怎麼對玩一點都不感興趣,小夢比你更像個孩子!"

雲夢恬立馬得了便宜還賣乖:"我本來就是個孩子!"

路彥琛給了她一個白眼,轉身看向葉一朵:"我們鬥地主吧,不是那會說好的嘛,再說了,我覺得小夢說的也有道理,適當的娛樂,還是有必要的!"

葉一朵撅了撅嘴巴,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為了怕路烈風一個人無聊,他們特地拿著牌,坐在路烈風的床上打。

路烈風就圍在路彥琛身後,看他的牌,看他怎麼鬥地主。

葉一朵也來了興緻,她過年也是個愛打牌的,這會拿起牌,腦細胞立馬被激活了。

秀麗江山 雲夢恬也樂呵呵的,他們的底是一塊錢,炸彈翻倍。

雲夢恬本來還覺得,自己肯定能贏錢,畢竟,她過年的時候打牌,一直都是贏的居多。

可是,她發現打著打著,就不對勁了。

葉一朵的手氣,也太好了吧,每次扔了好幾個炸彈的時候,最終基本都是統她贏。

自己贏的時候,有時候連炸彈都沒有。

雲夢恬心裡那個憋屈啊,別看底才一塊錢,她一小會功夫,就把幾百塊錢輸了。

最終,雲夢恬終於發現了不對勁,路彥琛也不計較輸贏,但是,他打的牌,基本都是葉一朵需要需要的。

就好像,不管誰是莊家,路彥琛最終都會幫著葉一朵,把自己當成對家一樣。

雲夢恬打了幾把,終於爆發了:"表哥,不帶你這麼偏心的!"

路彥琛涼涼的看了她一眼:"我怎麼偏心了?"

雲夢恬氣呼呼的嘟著嘴:"你一直幫著朵朵!"

路彥琛皺眉:"你一直喊地主,我可不得幫著朵朵嘛,是你自己太意氣用事了,輸了不動動腦子!"

雲夢恬皺眉,難道真的是她不動腦子嗎?

她看了一眼路彥琛,繼續發牌。

路彥琛拿著手機,也不知道在哪裡幹什麼。

雲夢恬剛發完牌,就看見自己手機上過來一條微信消息。

她遲疑了一下,將自己的牌扣到面前,拿出手機看了一下。

消息是表哥發過來的。

路彥琛:雲小夢,長點腦子,我討人歡心,你嚇咋呼什麼勁,再亂說話,我把你扔出去!

雲夢恬的小臉,一下子就黑了。

感情表哥是真的幫著葉一朵作弊啊,她不要活了。

這還打個毛的牌啊,表哥果然偏心,一直都幫著朵朵。

可是,表哥喜歡朵朵,他想讓朵朵開心,自己不幫忙,反而拆台,這樣好像也不好啊!

雲夢恬心裡,那叫一個鬱悶啊!

她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路彥琛,翻了翻白眼,打算繼續配合路彥琛。 沈東明彎腰,自個拿起茶壺泡茶。

「說董雅寧劫持木兮了,木兮受了點驚嚇被送去醫院,不能來參加發布會了。」

「董雅寧呢?」給姜尤珍倒了一杯茶。

「這個,我沒仔細問,我估計,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董雅寧應該逃不了了這回。」

進來的勁彪,正好聽到沈東明這句,「自作自受!」

姜尤珍抬頭看了眼進來的勁彪,「彪哥。」

「嗯。」

勁彪坐到旁邊后,往沈東明那邊挪了挪位置,「為了安全起見,我已經讓人去醫院接阿呈過來了,剛接到電話,路上堵車,可能會遲點到。」

提起沈呈的事情,姜尤珍就有些擔心,「如果那些叔父,知道沈呈跟你沒血緣關係,我擔心,你把集團交給沈呈,會有不少像高博文那樣,跟著你的人不甘心。」

姜尤珍說的沒錯,沒有血緣關係就可以得到集團,哪個人不想,「尤珍的顧慮是該考慮,對一些人來說,是不公平了些,恐怕會給人一些挑撥離間的機會。」

「我已經有解決的對策了。」他不止要堅持讓沈呈接管集團,更要讓蘇嵐知道,她不可能斗得過他。

什麼對策?

正當勁彪想問時,就有人進來通知,「記者都到了。」

姜尤珍點了點頭,揮手讓人下去。

「東明,走吧。」她相信沈東明到了這個歲數,沒有什麼局面是沈東明應付不來的,沈呈那件事,一定能圓滿解決。

「嗯。」

和記者同時趕到的高博文,進來后,還沒想到要怎麼跟沈東明解釋沈呈那件事就對上沈東明看來的眼神,一臉心虛的高博文低著頭,「義父。」

「走吧。」

「是。」跟在沈東明旁邊的高博文,一路上不斷冒冷汗,擦了又擦。

這種場合,勁彪不太方便一塊站到台上,跟著過去后,就找了一個不太會上鏡的角落站著保護沈東明。

這一刻,能站在紀公館,召開這個新聞發布會,對沈東明來說,即使沒有將他另外一個身份公開,至少等了那麼多年,總算是通過自己的能力給自己討回了一個公道。

替沈東明開心的勁彪,在記者歡迎沈東明到來鼓掌時,也跟著鼓掌。

和沈東明一塊出席的,除了有江別辭和李泓霖外,還有紀氏的幾位董事,站在沈東明旁邊的是向來眾所周知代表沈氏最受器重的高博文。

雖然姜尤珍事先給過大概的稿子,但江別辭跟李泓霖全程都目不轉睛盯著,以免沈東明做出什麼對他們不利的事情。

前面,回答了上午股東大會上的事情后,記者就開始把話題轉移到紀廖升的問題上。

「沈董,據說,當時,沈氏的人主動拿出東西,要配合調查,請問您是從多久以前,就在關注這些問題?」

「優陽,身為我的繼子,他的問題我一直都很關心,自從,我知道紀廖升醒來后,遲遲未露面,在背後企圖利用優陽以權謀私,我就開始關注這方面的事情,優陽也一直在配合我收集各種證據。」

「他們兄弟倆感情不和,會不會紀澌鈞先生也有份參與其中,和紀廖升老先生一塊聯手陷害?」

後面這些採訪內容根本就不在姜尤珍給他們的稿子里,擔心的江別辭跟李泓霖目光緊張看著沈東明。

「我從一開始就相信,紀總為人,而經過我們的調查,也證實了我對他的信任,這件事,是由紀廖升為了個人權利和利益單方面所為。」

「最後,還有一個大家都很關心的問題,如果,紀四少是沈氏的少東家,那,那位沈總,又是誰?」

而此時,同樣在看直播採訪的人,坐在鏡頭前,等著沈東明的回應。

面帶微笑的沈東明,提及沈呈時,因為能親自培養出一個如此傑出的人才替他守住和延續了成功,他臉上的自豪跟驕傲是發自內心無法掩飾的,「不少人都知道,我曾經有過一個兒子,慘遭綁架殺害,我不想這樣的悲劇再次發生,就對不少人隱瞞了我還有另外一個兒子的事情,這也是等他長大了有自保能力,近段時間才讓他出現在眾人面前。」

聽到這句話的高博文,下意識看了眼沈東明,沈呈不可能是沈東明的親生兒子,唯一的解釋就是,沈東明為了保住沈呈故意編造了這個身份。

原來是這麼回事,聽懂的姜尤珍,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個不錯的好辦法,沈東明的女人那麼多,就算是假的也能演成真的,這下,只要叔父們相信,這一關就算是過了。

「請問,沈總的母親是誰?」

「這兩個兒子,您比較喜歡哪一個?」

「誰才是,沈氏集團的繼承人?」

在追問下,沈東明看向高博文,「博文,你跟了我那麼多年,又是我最器重的兒子之一,咱們都是一家人了,有什麼事情,是你不知道的,這樣吧,這個問題,你來回答。」

他似乎明白了,沈東明為什麼會叫他過來,原來是為了保沈呈。

而這一刻,就算只是猜測,高博文也斷定,沈東明知道了什麼。

想起還在醫院的方朵和孩子,高博文知道,如果自己此刻再做出什麼對沈呈不利的事情,極有可能,方朵跟孩子也會受牽連。

他本以為,自己是贏家,可他沒想到,會多了方朵跟孩子,他總算明白,他會輸,不是他不夠狠,不夠聰明,而是他有了能讓人遏制住他的軟肋。

方朵為了他不顧一切擋子彈,甚至是可以犧牲那條命,他也不該辜負她,更何況,事到如今,他也沒得選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低頭認命。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