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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原本身體就是需要休息,現在一直看著陸司寒,有些支撐不住。

「要是覺得累,先回去休息一會兒。」雲暮來到南初身邊說道。

南初留在這邊陪陸司寒有多久,雲暮同樣就有多久。

「可是要是離開,萬一司寒醒過來應該怎麼辦?萬一司寒身體不舒服應該怎麼辦?」

「這種事情交給別人,根本不能讓我放心!」南初緊緊握著陸司寒的手。

雲暮站在旁邊,心酸這種情緒在心底蔓延。

雲暮一直都和自己說,南初是因為和陸司寒有蘋果,所以總歸有些割捨不下。

但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樣,就算失去從前所有記憶,南初還是義無反顧的重新愛上陸司寒。

而他不管做什麼,在她生命當中,始終是個過客,這讓雲暮怎麼甘心?

「現在要不換我守著陸司寒,你去休息,可以放心嗎?」雲暮輕聲詢問。

「這是什麼話,是雲暮哥哥當然可以放心。」

「可是雲暮哥哥同樣一直都沒休息,現在肯定非常累。」南初轉頭說道。

「沒有關係,為你做點事情應該的。」

「這樣現在去睡會,等到早上,陸司寒就能醒來。」雲暮帶著憐愛摸摸南初頭髮。

南初無法抗拒雲暮這番心意,還有南初現在真困的厲害,最終同意雲暮的安排。

南初心想,再過會兒,祝林應該快要過來,只是一會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於是南初朝著自己病房走去。

等到南初離開,病房只剩陸司寒與雲暮。

雲暮看著昏迷的陸司寒,這個時候的陸司寒是沒用的陸司寒。

不管雲暮想要做些什麼,陸司寒都毫無反抗機會。

而等到明天,等到陸司寒醒過來,可能一切都將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陸司寒這樣聰明,中午時候,陸司寒剛在醫院用傅自橫的事要挾自己,下午遭遇車禍,陸司寒很有可能懷疑自己頭上。

到時候,他該怎麼辯解?

就算陸司寒沒有證據,可是南初如果相信,那該怎麼辦?

雲暮下意識的看向點滴瓶,很快這瓶點滴就要掛完。

要是掛完以後不管,任由空氣注入體內,是可以造成死亡的。

到時候南初問起,就說自己很困,所以導致這樣,南初可能傷心,可是不會討厭自己。

這個想法冒出腦海當中,雲暮因為緊張,下意識的吞咽唾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點滴瓶。

所有一切都是沒有辦法,雲暮不想這樣,可是事情已經到這步。

不是陸司寒死,就是他死!

這樣想著,雲暮起身調整點滴速度,將點滴注入人體速度提升一倍。

快點,再快點,就讓陸司寒死在這樣一個深夜當中,就讓那個秘密永遠隱瞞下去。

雲暮不是沒有殺過人,只是從來沒有這樣緊張,緊張到額頭不斷冒著冷汗。

終於點滴全部掛完,接下來就是空氣。

「咔擦。」這時傳來房門打開聲音,一名年輕護士急匆匆進入病房。

「怎麼回事,怎麼看著點滴沒有,沒有按鈴?」護士說完,立刻換上一瓶新的點滴。

「你們作為病患親屬的應該小心點,這種事情怎麼這樣馬虎。」護士說完,越發覺得眼前這個男子眼熟起來。

「是你!」護士驚呼一聲。

顧凝凝對雲暮印象非常深刻,不止一次顧凝凝聽他父親說過他的身世非常可憐。

後來那位大叔死在醫院,臨死前想要見到兒子女朋友偏偏見不到,最後還是顧凝凝選擇冒充雲暮女朋友,讓大叔安心離開。

記得當時那位大叔離開時候,雲暮哭的非常傷心,想不到這樣快,他們再次見面。

而且再次見面的時候,還是在醫院,這可真是緣分。

這樣想著顧凝凝伸出右手到雲暮面前。

「看來我們緣分很深,重新認識一下,錦都醫院護士長,顧凝凝。」

雲暮好不容易醞釀完情緒,好不容易決定動手解決陸司寒,卻沒想到中途出來一個護士,破壞一切!

這個時候雲暮心情怎麼可能好的起來!

抬眼看向護士,雲暮眼中彷彿帶著火光一般,恨不得燒死這個多管閑事的傢伙!

「幹嗎這種眼神,難道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嗎?」

「沒有任何問題,只是單純的不喜歡,現在請你出去!」雲暮沒好氣的說。

顧凝凝扯扯嘴角,二十四年來,第一次看到這種沒有道理的病患家屬。

「再見。」

「看起來冷冰冰的,難怪找不到女朋友,活該單身!」顧凝凝氣呼呼的走出病房,輕聲嘟囔。

顧凝凝剛剛說完,祝林急匆匆走進病房。

「真是抱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直到現在這才剛剛過來。」

「雲暮先生,現在不用你來看著,讓我來就行。」

雲暮舔舔下嘴唇,祝林一來,想要再對陸司寒動手根本不行。

雲暮只能不甘的轉身朝外走去。

這一夜,唯有南初因為疲累睡著。

雲暮擔心陸司寒第二天醒來,將車禍的事情聯繫到他頭上,根本一夜未眠。

祝林擔心先生身體,同樣一夜沒有閉眼。

翌日清晨,一束陽光照到南初臉上。

南初揉揉睡眼,連忙起身前往陸司寒病房。

剛剛抵達病房,南初就能聽到祝林正在碎碎念。

「先生,您可必須清醒過來!」

「要是再不清醒過來,我們夫人可能就要離開錦都,就要回到國外!」

「而且還是和雲暮先生一起離開,這該怎麼好!」 早知道自己就不大晚上的出來洗澡了,就算忍也得忍到明天啊!

現在他也不想什麼洗澡的事了,趕緊走回頭路,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走不出來就完了。

郝健又沿着他做的沐浴露標記往回走,走着走着,他手裏緊攢着的黑曜石手珠突然發光了,一閃一閃的,是那種微弱微弱的淡光。

與此同時,郝健感覺身後有東西在靠近,而且越靠越近,他手裏的黑曜石手珠的光也變得更強。

附近果然有真傢伙!

光越來越強,說明那傢伙在靠近他。

郝健不敢回頭看,他感覺頭皮發麻,胸口有點悶。他不斷緊攢着黑曜石手珠,手心裏全是汗,往着反方向趕緊撒腿就開跑……

跑着跑着,郝健累得氣喘吁吁,卻一點都不敢停下來休息,這路上咋越走越長了,感覺總是走不到盡頭。

漫無目的的跑,直到郝健撞到一個石頭,正是那個他做上了沐浴露標記的石頭,這一撞他手裏面的東西都掉在了地上,盆子裏面的東西散落一地,黑曜石手珠也掉在了地上。

黑曜石掉落那瞬間,向着四面八方,發出陣陣耀眼的光亮,刺得他眼睛生疼,郝健下意識的用手一擋,眼睛感覺不到光亮的時候才放下手。

結果,郝健低頭一看,黑耀石手珠的光居然變淡了!

在黑曜石手珠的光變淡的同時,突然,郝健的身後響起了噠噠噠的聲音,在整個寂靜的黑夜中,顯得特別駭人,不過,聽起來有點像是什麼東西的腳步聲!

“光爲什麼會變淡?難道說”郝健愣了一下,等他反應過來,抓起黑曜石手珠,緊緊攢在手裏,把掉落的東西四下撿起來,胡亂丟進盆裏,抱上盆子拔腿就跑……

那聲音越來越近,幾乎快貼到他後背了。

現在郝健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身後如果有人喊他,千萬別回聲。

“同學…!”

一道女聲赫然出現在郝健的身後,這道女聲聲音溫柔細膩,聽起來讓郝健覺得心裏酥酥的,他差一點就忍不住回頭看了!

真是怕什麼什麼就來,郝健感覺頭皮都炸了,心砰砰直跳,心臟都快跳出胸腔了。

郝健頭也不回地拼命往前跑,心裏直唸叨着,別過來,千萬別過來。

郝健在前邊拼命跑,後面的東西也拼命跟着追。

那東西一邊追,一邊衝郝健死命喊着:同學,你別跑呀,等等我……

郝健不知自己跑了多久,突然,他身後邊噠噠噠的腳步聲停止了。

咋會突然沒聲了?!這一刻郝健渾身的寒毛都立了起來!

情急之下,他趕緊掏出手機,給王胖子發了一條短信,速到澡堂,救我!

郝健剛發完短信,手機還來不及收,嗒,一隻冰涼的大手兀地放在了郝健的肩膀上。

“同學!”又是那道短促悅耳的女音。

“啊!!!”郝健下意識的慘叫了出來,同時緊攢黑曜石,反身一拳就打了過去。“你別過來,臭女鬼,勞資跟你拼了!”

郝健打人的動作僵在了半空中!

就這樣滿眼直勾勾的盯着人家女孩子看了半天!

原來對方是一個長相清純,面容姣好,高個子瘦腰大長腿,還紮了一個長長的馬尾辮,鼻樑挺拔高挑,皮膚白皙的女孩子!

這個漂亮的女孩子身上還穿着松山高校的校服,校服乾乾淨淨的,裙襬飄逸,露出長長的白色勾腿襪,好一條引人入勝的大長腿啊!郝健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校服原本很寬鬆,郝健穿着都鬆鬆垮垮的,可這個女孩子卻穿起來特別貼身,曲線完美的被勾勒了出來,有胸有腰,就像量身定做似的,有點像從畫裏走出來的女學生。

唰!漂亮極了,不得不讓郝健徹底折服啊!

郝健注意到校服的正前方靠左的方向,繡着三個飄逸的字——方雅思,大概是這個女生的名字。

方雅思,這名字念起來還挺好聽的,關鍵是名字跟她本人一樣美。

“我又不是鬼,你跑那麼快乾嘛?”女聲聲音顫動,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她左手拿着一個盆,右手裏拿了一個東西,在郝健面前晃了晃,喘氣道:“同學,你的東西掉了,這塊香皂是不是你的?”

“香皂?”郝健這纔回過神來,尷尬的放下了拳頭,摸了摸腦袋。

他迅速的掃描了一眼方雅思手裏拿着的那塊黃色的香皂,再掃了一眼自己的盆裏,還真是他剛纔慌亂之中掉在地上的。

儘管女孩子特別友善的樣子,但是郝健的手裏仍然緊緊攢着那串黑曜石手珠。這大晚上的突然冒個女生出來,讓人不得不防啊!

“對,這是我的,謝謝。”郝健給方雅思道過謝後,手顫抖着接過香皂,放進盆裏,防備的問道:“這麼晚了,你個女生單獨跑出來洗簌,不怕遇到危險嗎?”

“哈哈,不妨事的,我是和室友她們相約一起出來洗漱的,她們前腳剛走,我等會追上去就行了。不過,我看見你在我身後慌慌張張的走着,你剛咋了?東西掉了也不知道!”方雅思笑聲輕靈,爽朗道:“我好心上來喊你,你就像沒聽見一樣,轉身跑的比兔子還快。還把我當女鬼了,哈哈,你也太可愛了。”

“我,我也是去洗澡的,白天和室友打了一天籃球,剛出了一身汗。”郝健尷尬了,他總不能告訴她,剛纔他是鬼打牆了吧!所以郝健就混亂找了個藉口:“我是新來的轉校生,所以對這邊不熟,剛纔是迷路了。”

“哈哈,原來是這樣啊,我沒想到你膽子這麼小,跑得倒挺快的。”方雅思笑得更歡了,她累得氣喘吁吁的,蹲在地上一邊歇氣,一邊衝着郝健埋怨道:“下次別這樣了,郝健同學。我剛在後邊追都追不上,跑得好累啊。”

“方雅思同學,害你這麼累,真不好意思啊…”郝健這才慢慢緩過氣來,把黑曜石手珠戴在了手上,劃開手機看了看短信提示,王胖子居然回了他“等我”這兩個字!

“沒關係,你等我下,我歇會兒就好了…”

郝健正想回王胖子短信,叫他不要來了。

“走吧,路癡同學,這裏我最熟,我帶你去,男生澡堂和女生澡堂是挨着的。” 第947章逃避性失憶

「先生,您可別怪祝林沒用,該說的,祝林通通已經說過,甚至將少爺搬出來,但是這回夫人是鐵了心要離開您的身邊。」

「不但如此,夫人甚至想要打官司,搶走少爺繼承權。」

「先生,現在究竟應該怎麼辦,如果夫人離開,再帶走少爺,那您可就真是孤孤單單。」

祝林說話就和機關槍似的,突突突的往外冒,南初聽著都有點想笑。

只是在南初沒有發現的間隙里,病床上的陸司寒微微皺起眉。

「好了好了,祝林不要再念下去,就和唐僧似的。」

「這樣,現在我們都餓著,要不去買點早餐過來。」

「行的,只是夫人千萬不要離開先生身邊,千萬不要一聲不響直接跑到國外,先生現在生病經不起打擊。」

祝林說著正要起身,只是起身時候發現陸司寒眼珠正在滾動。

「夫人,您看先生是不是快要醒過來!」

「先生,先生!」祝林提高音量說道。

陸司寒不情不願睜開雙眼,因為刺眼陽光,讓他有一瞬間迷糊。

「醒過來就行,開車都能這樣不小心,半點都沒作為蘋果爸爸的擔當。」南初忍不住訓斥。

「你,你是誰?」陸司寒輕聲開口問道

「先生,這位是我們夫人!是你老婆!怎麼可以將她忘記!」

「你和我很熟?」陸司寒轉頭看向祝林問道。

「失憶,先生這是失憶?!」

「現在應該怎麼辦,好端端的,先生怎麼可以失憶?!」

「這樣夫人在這邊陪著,而我讓醫生過來看看!」祝林忙不迭的出門。

病房裡面,南初打量著陸司寒,看著他的目光卻是非常可憐巴巴,從前是狼狗,現在就是奶狗。

「真的不記得我是誰嗎?」南初質問道。

「是我老婆。」陸司寒呆萌的說,然後一把摟過南初,將她抱在懷裡。

「該死,陸司寒,明明知道我的身份,還裝什麼失憶,在和我開玩笑嗎?!」

「不是的,這是剛剛那個傢伙和我說的,說你是我的老婆!」

「他說什麼,怎麼你就信什麼,那我還說我們是仇家!」南初冷哼道。

「可是看到你,就覺得好喜歡,怎麼可能是仇家,就是老婆!」陸司寒說完抱的南初更緊幾分。

南初試圖推開陸司寒,但是想到陸司寒現在可是患者,於是推出去的力氣還是減少。

雲暮過來時候,正好撞到祝林帶著醫生過來。

「怎麼帶著醫生過來?陸司寒已經醒過來嗎?」雲暮看到祝林,連忙詢問起來。

「醒是醒過來,可是狀態非常不行。」祝林擦擦額頭上的汗,唉聲嘆氣道。

「怎麼回事,狀態怎麼不行,南初在哪裡?」

「夫人正陪在先生身邊,先生身邊現在缺不得人。」

「因為我們先生記憶全無,誰都不認得。」祝林煩躁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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