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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到的送別禮物,是樑鬼孃的一個筆記本。

這個筆記本是線裝的手工本,封面是一朵彼岸花,花是樑鬼孃親手畫的。

樑鬼娘似乎知道這是一場不歸路,臨行前夜,她跟水草談了一晚。這一夜的暢談,使得水草根深蒂固地相信,這件事,非得她去做不可。

邪尊霸愛:冷妃狠猖狂 袁瞳回憶,如果他早一點察覺到,那種死士般的覺悟,他絕不會讓她踏上旅途。

次日,水草跟袁瞳會和,兩人一同前往貴州。

與袁瞳心想得不同,這一路,兩人並沒有什麼交流,他看見水草一直用筆,在本子上寫着什麼。

那時做旅行,不像現在一般方便,汽車非常罕見,袁家不是沒有,不過需要低調,兩人走了一段火車。

鐵路也不是四通八達,換了三趟火車後,他們坐的是馬車。

從京都到貴州,一路上走走停停,連日陰雨,這一走,竟然走了將近半個月。

最開始的幾天,除了一些必要的交流,水草根本不跟他說話。他儘量讓她保有自己的空間。

在袁瞳的記憶裏,水草穿旗袍美,但是穿上布衣,頭髮隨意一盤,不施脂粉的樣子,纔是最自然的,那種脫俗,窮盡時間形容詞,也難以描述。

直到水草把那個本子寫滿了,才真正開始跟他說話。

說的也不多,都是些零散的話,一般都是袁瞳在說,比如家裏來了個什麼人,帶着古玩,打了眼,虧了幾十大洋。

名門大少嬌貴妻 水草總是聽,聽完也不發表意見,就是笑。

袁瞳後來覺得,這樣下去,自己都要講到穿開襠褲的年紀了,老底都都沒了,自己卻連水草的大名都不知道。

馬車坐久了,人容易腰疼,袁瞳就給水草買了個繡花方真,給她墊腰。

水草看了看,輕嘆一語:“這枕頭以前我買不起,都是睡的木疙瘩。”

袁瞳恍然大悟,水草跟他從小錦衣玉食不同,可是那樑家看上去,也不差啊,爲什麼水草會發出如此感嘆。

他問水草,水草也不說。

連趕馬車的駝背車伕也看不下去,說這追女人啊,不是給點銀子就行,愛錢的女人,你就是給一百,兩百文,她也能笑出來,但是這不愛錢的,你得想法子。

“什麼法子?”袁瞳問。

“小爺不懂一句話?投其所好!”

袁瞳想象不到,這話竟然是從這駝子口裏說出來的。

他看着水草,竟然不知道她喜歡什麼。

也不能開口問啊。袁瞳一籌莫展。

就一路僵持,進了貴州,正當秋冬交替,本以爲這南方要暖和些,不料深山古鎮,雨下個不停,路面冰凍,馬蹄子都打滑。

駝子告訴他們,再往裏去,馬都受不了。

沒法子,兩人只得步行。

袁瞳雖然從小衣食無憂,但六門之人,還是與旁人不同,身體非常健碩。

而樑家畫師,又是女人,環境變化太大,多少有些不適應。

這一來,水草害上了肺病。

其實就是感冒了,拖久了變成了肺炎,在現在,只要打兩針消炎就可以了。

那個時代,藥物纔是最緊缺的,又地處偏遠,袁瞳無計可施,只得停了下來。

他們待在貴州一個古鎮,離降雷山,還有一定距離。

降雷山的位置,他們定不準,主要原因是江家的迅速滅亡,失去了風水師的幫助,六門想找到魔眼,全靠經驗。

袁瞳盤纏很足,請了鎮上最好的郎中,郎中把了脈,直搖頭。

袁瞳急了,問道:“如何?”

郎中回他:“這姑娘,體內陰氣極勝,簡直世間罕有,現在體虛,陰氣在體內流竄,不好醫啊。”

高官的甜寵 “不好醫,也得醫!”袁瞳逼着郎中,開了藥。

幾副藥吃下去,水草卻不見起色。

體溫非常高,卻總是喊冷。

袁瞳已經萌生退意,但是貴州十萬大山,要退,也退不回京都。

他看着水草,輕輕握住她的手。

手心滾燙,一直燒到他心裏。

就在這時,水草睜開眼睛,看着他。

他趕緊撲過去,急忙問:“醒了?想吃點什麼?”

水草卻笑:“想不到我如此沒用…事情沒做好就…”

袁瞳趕緊打斷,“說什麼喪氣話!”

水草道:“如果我死了,我們樑家的所有祕密,都寫在那個本子裏。”

袁瞳搖頭,“不!不會的!”

他轉頭就準備再去請郎中,他不信,有醫不好的病!

水草一把抓住他的手,“袁哥,我想吃糖葫蘆。”

袁瞳一愣,糖葫蘆只有京都有…

“好,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弄來。”

袁瞳衝進一家制作薑糖的鋪子,把銅傘架在掌櫃脖子上,逼着他做了一串形狀怪異的糖葫蘆,裏面也不是山楂,而是一種他沒見過的黃果。

就在他走出門外時,一時心急,沒有看見門口情況。猛地撞到了一個女人,那女人身上丁鈴一響,他擡起頭,連聲道歉。

那女人很美,根本不像在大山中生活的人。

袁瞳只覺得這人身上,散發出一種怨恨之氣,他下意識退後,才發現,這女人身着苗服,但是奇怪的是,她身上的銀飾,竟然全是黑色的… 克特琳娜貼近著許曜,那精美的目光直視著許曜的雙眼,面龐不斷的靠近,那讓人窒息的美感,配合上她身上所噴洒的費洛蒙香水,彷彿一隻勾人的蛇精讓人無法移開雙眼。

「有些時候太聰明反倒不是一件好事,而且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反而會更好。」

面對於此等誘惑,許曜僅是輕輕的將她推開,以冷淡的態度拒絕了她的問題。

面對於美人計這種伎倆,許曜早就已經看透。這招其實並不是克特琳娜故意使出來套許曜的話,而是她那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多年而學到的淺意識,在與許曜問話時,情不自禁的使用出來。

看到突然變得無比冷淡的許曜,克特琳娜有些迷茫的站在了原地,過了一會後她才悄然一笑。

「真是一個溫柔的男人。」

她明白許曜故意裝作冷漠,就是為了讓她不要陷入太深。許曜的身上牽扯了太多的東西,克特琳娜越是接近自己,也就意味著危險程度會變得更大。

第二天一早,處理完所有事情的許曜沒有向克特琳娜告別,直接就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看著自己腳下的這片大地,那熟悉的真氣不斷的在他的周身流動,只有在華國的土地上,他才能夠感受到作為修真者真正的力量。

回到家后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迫不及待的見一見自己的未婚妻,以及自己的父母。

來到了許氏集團,許曜直接上了頂樓隨後便來到了自己父母所居住的地方,拿出鑰匙打開門后卻發現他們所居住的地方已經成為了一台會議室,而他們也已經早就從公司的頂樓搬到了別的住所。

原本父母為圖方便,索性就將自己的住所移到公司之中,沒想到現在卻又搬到了別處,看來是已經選好了新家的地點。

「少爺是來找老爺的嗎?」這是一位男助理走了上來,對許曜說道:「許少爺,我們老闆在前不久收到邀請出國遊玩,目前已經不在華國,他隨著你的母親一起前去,在此期間有專業人士為其護航,請不必擔心。」

聽到解說后許曜倒是放下心來,他也有些驚訝自己的父母還會出國,有專人帶隊他還是放心的。否則像父母這種連省城都沒有出過的人,要是出國指不定會惹上什麼麻煩。

此前梁飛英與周博懷兩人,就曾經向他保證,一定會保護他家人的安全,所以許曜才安心的走南闖北在各個國家之間遊盪。

只是自己這父母出國旅遊了,那麼自己的老婆們呢?

許曜再次向目光看向了哪位男助理,那助理一直在等,回過神來,看到他的目光后才繼續說道:「少夫人們,現在應該在新家之中,新家就在總公司的附近,若是公子現在想回家看看,我可以為你帶路。」

許曜是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熱情,於是便與他一同回到了新家之中。

來到了門前,男助理為許曜拉開了車門后,便以事為由先前一步開車回去。

下了車后,許曜先是抬頭打量了一眼自己的房屋,這又是一間小型別墅,看上去十分低調,但細節部分的修理極為完美,看起來非常的美觀。

許曜來到了門前,先是伸手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門屋打開,那比許曜小一個頭的宮本千葉,抬起頭來看向了許曜,目光之中充滿了驚喜之色。

「許曜……你回來了……」

她有些驚訝的伸手捂著自己的小嘴,差點就要因為那喜色而失態,若不是竭力的剋制住了自己的感情,見到許曜的時刻,她可能已經忍不住的撲了上前。

看到開門的是這個女人,許曜臉上一笑,走了上前先手一步的將她摟在懷裡:「我在的,我回來了。」

雖然宮本千葉是東瀛人,但在華國生活的這些日子裡,她也已經完全的融入其中,特別是華國的語言,說得越來越規範,甚至就連出行與人交流,別人都聽不出她是東瀛人。

雖然許曜已至半神之境,但對於男女之情仍舊動心,特別是眼前的宮本千葉,自己的第一個女人。

兩人許久未見,此前的幾次相聚也是匆匆而別,此刻久別重逢,算的上是小別勝新婚,兩人的目光都格外的灼烈。

曖昧的氣氛縈繞於此,雙方在互相注視之下,抑制不住的低頭擁吻,兩人緊抱在了一起。

超級醫生在都市 雖然宮本千葉身高與許曜有差距,但嬌小的身材配合上她那如同瓷娃娃般的臉蛋,讓人容易升起引人犯罪的念想。

若不是她的身材足夠成熟,從許曜的角度上看,甚至會覺得眼前的這位僅是一位不到十六歲的少女。

興許是察覺到了那濃烈的熱情,宮本千葉有些不好意思的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我去給你倒茶。」

隨後那張可愛的臉蛋撲紅的跑回進了廚房,隨後十分慌張的拿出了茶葉和茶杯開始進行泡茶。

聽到熱水咕嚕嚕的聲音后,她的心情才稍微的有些平靜,臉上的微紅才稍稍的退下。

「啊……為什麼,居然在門前,這種大庭廣眾的情況下就忍不住的與許曜吻了起來……實在是太不知羞恥了。」

說著她還伸手撫上了自己的臉頰,感受著自己那已經被燙紅的臉蛋,心中升起了一絲絲的幸福感。

在茶水準備好後宮本千葉就將茶杯端了,出去本來想要讓許曜品嘗一下自己新買來的茶葉,卻發現大廳里沒有人影。

「咦?難道是太累,休息去了?」

宮本千葉放下了茶杯后便去尋找許曜的身影,她本就是修鍊劍道的劍術天才,以她那靈敏的聽覺,就能夠聽到在樓上的房間有動靜。

走到樓上時,才聽到了嘩啦啦的流水之聲,有人在房間里洗澡。

「許曜嗎?茶水我已經準備好了,是我端上來,還是一會你下去喝?」

宮本千葉站在浴室的門前,恭敬的問道。

「嘩啦。」

浴室的大門被打開,一陣白色的霧氣騰騰升起,許曜一身泡沫的從浴室中伸出了手,一把就抓住了宮本千葉的小手。

「來得正好,先幫我搓澡吧。」許曜的臉上露出了壞笑,隨後手臂稍稍用力,將宮本千葉直接拉入浴室之中。

宮本千葉被這個舉動嚇了一跳,卻聽到許曜一句:「為自己的夫君侍浴,不是應該的嗎?」 袁瞳看了一眼,那苗女也不說話,微微一笑。

袁瞳低頭道歉,剛想走,苗女卻一把抓住袁瞳的手腕,道:“阿哥,你手上是什麼?”

袁瞳一皺眉,甩開她的手,立即道:“吃的。”

“阿哥給我吃一口可好?”苗女又抓住他的手。

如果這不是一個女人,他肯定用銅傘劈了對方,袁瞳壓着怒氣,繼續甩開她的手。

可是這一下,居然沒有甩動。

他猛地一回頭,正看見苗女柔柔地盯着他,手指輕釦住自己的手腕,根本不像是用了力氣的感覺。

袁瞳不是一般人,他不會認爲那是一個錯覺。

這女人,絕對有問題。

不過現在,根本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只想把糖葫蘆,送到水草那裏。

雨一直在下,袁瞳把糖葫蘆小心裹入大衣中,轉身正視這個女人。

他笑了笑,道:“姑娘有何事,你想要這糖葫蘆,是絕對不可能的,其餘的,你想要什麼,大洋可以嗎?”

說着就要掏錢,苗女鬆開他手,道:“阿哥,我只吃一個。”

袁瞳煩了,丟下一句,“不行。”

接着轉身就走。

苗女追上來:“你身邊有病人。”

袁瞳一愣,停下腳步,回身對她道:“你怎麼知道?”

苗女取下手上的黑手鐲,遞給袁瞳,“你給她戴上,三日內,必來找我,我就在黑峯苗寨等你。”

袁瞳拿着黑銀鐲子,心裏忐忑,想丟掉,斟酌過後,又還是放回了衣袋中。

回到民宿,他看着牀上的水草,水草的臉更加蒼白了,天氣如此溼冷,她卻滿頭大汗。

袁瞳坐在她牀邊,把冰糖葫蘆送到了她嘴邊,“吃一點吧。”

水草似乎是迷糊了,一把握住袁瞳,“別離開我。”

袁瞳心裏一熱,把水草抱進懷裏,不會的,你放心。袁家祖訓,必須死在樑家人之前!

水草看着袁瞳,又昏昏睡去。

袁瞳就這樣摟着她,不知不覺中,也睡了過去。

再醒來,他低頭一看,水草竟然打起了擺子!

他按住她,又不敢用力,水草頭髮都汗溼了,痙攣不止。

“水草!水草!”他大叫。

水草已經不省人事,他一下子慌了神,轉頭在桌子上摸索,東西掉落一地。

就在這時,咣噹一聲,只聽見清脆響動,他低頭一看,就看見黑色的銀鐲子,泛出黑色暗光。

他想也沒想,就給水草戴上。

水草一下就停止了抽搐,呼吸變得平緩!

他鬆了一口氣,看着水草,也顧不得什麼禮數,一把抱住她。

水草體溫越來越正常,她緊緊貼住他,袁瞳心裏似有無數烈馬在奔馳。

他也不知道爲什麼,輕輕啄了一下她的額頭。

水草擡起頭,皮膚白皙,呼出暖氣,臉上泛上紅暈。

兩個年輕人,糾纏在一起。

窗外雨聲未停,卻掩蓋不住他們炙熱的呻吟。

在袁瞳的回憶裏,這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三天,他忘了苗女所說的三天期限。

到了第三天,水草突然惡化,整個人開始發燒,身體燙得像火炭。

她整個人迅速像被什麼東西附身,不停說胡話。

這個時候,袁瞳纔想起之前苗女說的,三日之內,要去黑峯苗寨!

他低頭看像水草的手腕,看到黑色銀鐲子,已經變成了一堆黑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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