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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威笑回:“當然,我們是朋友,我怎麼能食言。”

“我最喜歡聽到這句話,哈哈哈……進去喝酒。”

剛要轉身,就聽史子涵扯着嗓子叫:“張齊,你給我下來。”

擦,這女人怎麼又想起他來了。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來,趴在扶手上回:“美女,啥事啊?”

史子涵露出惱怒之色:“說好陪我的,你說話不算話。”

“沒有啦,我上來跟常大醫生打個招呼。”

“快點下來,快點,不是說陪我跳舞的,半支都沒跳完就跑了,你太過分了。”

張齊嘿嘿笑,一瘸一拐的走了兩步:“真不是我不跳,剛纔不小心扭了腳,你忍心讓我負傷陪舞麼?”

史子涵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等她再說什麼,小肥皂湊到她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史子涵的臉色好轉了,“要是扭傷了腳,好吧,你休息,我一個人玩。不過所有費用你出。”

“沒問題,我出,所有的消費都歸我。”

史子涵很滿意跟着小肥皂走向舞池外。

孟欣偷笑:“張齊,那個跟她在一起的男人好像很不錯。”

“那是,那是高手。史子涵交給他,咱們就安心了。”

常威摸摸鼻子,不無擔憂的說:“恐怕沒那麼容易。”

“你懷疑我的人能力不夠?”

“不是,是史子涵這個女人太難纏。她就算一腳踏無數條船,只要不是她主動說的分手,她都會纏你到底。”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一個大男人還會怕她一個女人賴。”

常威說的沒錯,當史子涵跟小肥皂玩好了以後,帶着一臉春色回到包廂,一進來就緊貼着張齊坐了,緊接着整個人像條蛇一樣的掛在了張齊身上。

“你好壞,把人家放在下面就不管了。”

就她還好意思抱怨,吐死一羣人。張齊非常討厭這樣的女人,尤其是剛剛從別的男人身上下來又來纏他一身的騷味還沒有散去,當他白癡不成。

“美女,剛剛不是玩的很開心麼。我是看你玩的太開心,不想打攪你。”

“哼,我看你是不想陪我玩,所以才把我推給別人的。”

“那個別人不好麼,他可是我們這裏最出色的。”

“纔不好,一點沒勁,一點都不彪悍。”

擦,她居然嫌棄小肥皂不夠強壯,這個女人不*真虧了。

“美女,你這麼不知饜足,不知道那個男人才對你的胃口?”

“當然是你啊。”說着貼的更緊,放肆的想跨坐在張齊腿上。

嘴上說說奉承的話,不關痛癢的調笑兩句他還可以接受,這種貼身的噁心,他實在受不了。張齊一把推開史子涵,“美女,你沒喝酒吧。”

史子涵愣了一下,見張齊面色變冷,頓時不快起來:“喲,這是怎麼了,剛纔陪我下樓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

“我是哪樣的?”

“你不是暗示要跟我好麼?”

“我是說咱們可以交朋友,沒有說更多的吧?”

“你……”史子涵好像明白了什麼,“你耍我,是不是?”

“美女,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們不過見了幾次面,我耍你什麼了?”

史子涵被噎的直翻白眼,咬牙切齒的瞪着張齊,用手一指:“好,你這個混蛋,我知道你是想玩我。你以爲姑奶奶是好玩的,耍了我就想耍賴,門都沒有。”

說着就想揪張齊的衣服。張齊輕鬆閃開,心說,這女人果然難纏。

孟欣急忙勸:“子涵,你做什麼,不要這樣。”

史子涵像發怒的貓,“你給我閉嘴,一定是你搞的鬼,我就知道今天晚上你主動邀請我出來吃飯準沒安好心,你果然夠陰險。你說這兩個男人是不是你安排好的,一個接一個的來耍我。”

孟欣臉色變了變,沒想到史子涵會血口噴人,“子涵,你別瞎說,我根本沒有讓誰耍你。你想多了。”

“哼,你當我傻,看不出來。這個張齊一直跟你走的很近,剛纔突然向我示好。我就知道不對,都是我對他存了親近的心,這才上了他的當。”

“子涵,你這樣說太不理智,我根本沒有讓張齊做什麼。”

“少狡辯,我搶了你男朋友,你心裏一直不痛快。現在我又搶了常威,你更不痛快,早就算計好要對付我。我就是大意,到底還是被你們耍了。哼哼,不要以爲耍點小手腕就能氣到我。不可能。常威,我們走。”

常威坐着沒動。

史子涵怒瞪他:“常威,你沒聽見我的話麼,我們走,不要跟這陰險的女人來往。”

常威冷冷的看着她:“對不起,要走你自己走,剛剛我跟孟欣求婚了,她已經答應跟我交往。我當然應該留在女朋友身邊,要走你自己走。”

“什麼?”史子涵猛的站起來,眼珠瞪的就要掉地上了,“你向她求婚,我怎麼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有什麼關係麼?”

“你是我男朋友,你向別的女人求婚,你說與我有什麼關係?”史子涵怒吼。

常威冷笑:“史小姐,你這話說的太可笑了吧,我什麼時候成你男朋友了?”

“牀都上了,你敢說不是?”史子涵兩眼發紅,逼近常威,怒聲質問。

常威撇撇嘴,“史小姐,你真可笑,出來玩一夜情的人很多,難道都是男女朋友麼。再者哪一次是我喝多了,把你誤當成別人。事後你也說了,不要我負責。我們兩清了。”

史子涵徹底怒了,伸出塗着血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常威,你有膽,玩過了就算,你覺得這世上有這麼便宜的事?你敢甩我,我就到你單位去鬧的你不能工作。我還告訴你,我可以讓你在全市找不到半份工作。” 常威變了顏色,如果是這樣他就不能跟孟欣在一起了,沒有工作的男人沒有資格追求愛情。

孟欣聽明白了,一直以來她忍氣吞聲,是因爲她以爲那些男人都是主動跟史子涵好的。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她如果再忍那就是軟弱。

“史子涵,你真讓我刮目相看,人家不喜歡你,你硬貼,人家想分手你就威脅,是不是隻有你甩別人的份,別人沒有資格甩你?”

“對,就是這樣的,就是不能。我沒說不要,誰也不能背叛我。”

“你真可悲,你這樣什麼都得不到。”

史子涵冷笑:“誰說我什麼都得不到,是你什麼都得不到,你的男人一個個都跟我走了。這些男人哪個我沒有嘗過。就算他最後選擇了你,也是我吃剩下的。”

真是無恥中的極品,張齊看孟欣氣的說不出話來,突然冷笑:“史小姐,這話說的太託大了。我可沒被你嘗過,你不要拉我下水哦。”

“你,女人說話,哪裏輪到男人插嘴。”

“呵呵,好厲害,我好怕。女人我見得多了,像你這麼無恥的還是第一次見,真夠開眼的。我忘記告訴你,我們這裏到處都是監控。剛纔你在衛生間跟我們的少爺纏綿的鏡頭我們都看見了。我看你非常適合做某個特殊的工作。不如來我們這裏應聘吧,我給你高薪。”

“你說什麼?”

“我說的你沒聽見,要不要我拿喇叭喊一遍。”

“你給我住嘴。”史子涵的氣焰頓減,“你太卑鄙了,我就知道你這個男人十分卑鄙。你居然,居然用鴨子來勾引我。”

“不要說那麼難聽,我們這裏的少爺不是鴨子,人家可沒收你錢。收錢的服務才能叫鴨子,沒有收錢不能算,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常識,你說對不對?”

“張齊,你好惡毒,你太陰險了,我沒想到你一個學生居然這麼陰險。我不會放過你,你這個混蛋,你毀了我的一切,我絕饒不了你。”

“是麼。”張齊滿不在乎的回,“如果你拿找不到工作來威脅我。我勸你省省,我張齊需要工作,一大堆人求着我去。”

“好,張齊,算你狠,我就不信,沒人治的了你。”

“託您吉言,這個世界治我的人還真難找,至少你絕對不是。所以回去好好哭一頓,然後仔細想想前半生都做了什麼。跟你所有對不起的人說聲道歉,今後好好給自己積德,說不定你將來還能嫁的掉。或者你好好求我,也許我不會將你的精彩表演放給別人看呢。”

史子涵自知栽了,而且翻身很難,將面前的三個人全部瞪了一遍後,惡狠狠的說:“走着瞧,你得意不了多久。”然後灰溜溜的跑了。

孟欣氣呼呼的哼哼兩聲,“真過分,她怎麼這樣。”

“她一直都是這樣,只是平時蒙着一層虛假的面具,在你面前使軟刀子,你磨不開面子纔會總吃虧。”

“是啊,其實我也知道。”孟欣承認自己之前是軟弱了。

“好了,”張齊開心的說,“蒼蠅趕走了,大家終於可以安心用餐啦。”

常威感激的說:“謝謝,多虧你幫忙,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對付她。”

“不用擔心,如果她敢到你單位胡鬧,還想讓你失業,你就把我們提供的錄像給他們看。就當她是混跡風月場的女人,誰會聽一個風月場女子的話。還有剛纔她的話我們這裏也有記錄,到時候都可以作爲證據。這個女人太囂張,一直欺負孟老師,也該她倒點黴。”

“總之,還是你厲害,”常威說,“我們遇上這種事還真應付不來。”

“非常人非常手段,像史子涵那樣的你用正常手段對付她,她一點都不會怕。只有有旁門左道的方法才能降住她。行了,不要談她了,我想到她就覺得噁心。”

目光掃過自己的腿,“哎呀,我去換條褲子,怎麼看着被她坐過的地方那麼噁心呢。”

常威和孟欣都笑起來。

張齊出來正遇上田維。自從張齊來這裏鎮場子,田維每天都到。一是爲了儘快熟悉生意,二是能天天見到張齊。

“我剛纔聽刷子說你有做了件欺負人的事。”

“什麼叫欺負人,我是懲辦惡人,讓這惡人不能再欺負人。”

“說的好聽,還不是用力不光明的手段。”

“哎,你這話就不對了,能達到目的的手段都是好的,不能用光明不光明來評價辦事方法。”

“好了,你是越來越能說了。聽說你在招待朋友?”

“對,我老師和她男朋友。我帶你進去見見他們。”

孟欣一把抓了張齊的手腕,“不要了,何必打攪人家的二人世界。我爸說你做的很好,叫我多謝謝你。”

“你這是說見外話吧,我不是白乾活的,你是付我工資的,對吧。”

田維笑着挖苦:“你呀就這出息,總喜歡做打工仔,叫你做老大,你還推三阻四的。我爸非常欣賞你,說只要你肯老大的位子始終都是你的。”

“我還是學生,老大這種差事責任太重,我做不了,我就當個打手挺不錯的。”

田維噗嗤笑了:“你別逗了,當打手,你這個打手不知道誰請的起。”

張齊裝作很認真的樣子,推銷自己:“我很便宜的,誰都能請的起。你看,你就請的起我。”

“你是我的保鏢,誰允許你在外幹私活的?”一道冰冷的聲線傳來,一個人出現在樓梯口,從頭到腳一色深藍,畫這藍色眼影,嘴脣也塗成了紫藍色。光線落在她的臉色,讓她看起來就像一隻來自異世界的妖,妖冶動人,魅惑萬千。

田維愣了愣,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從對面人身上釋放出來的氣息非常可怕,那眼神刺骨的冰冷。田維到底沒有見過這陣勢不免膽怯。

“張齊,她是……”

張齊微皺眉頭,已經很久不見了,以爲就這樣淡化兩個人之間的矛盾,沒想到今天商麗欣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在商麗欣面前張齊終究有所愧疚,因此眼神閃爍不敢跟商麗欣對視。

商麗欣一步步逼近:“怎麼,不敢見我麼?” 時隔不久,商麗欣變化很大,之前刁蠻俏皮蕩然無存,剩下的是陰冷陰鬱。張齊沉默片刻,他並不是不敢見,而是不想見,見了大家都不好受。

“麗欣,你怎麼來了?”

商麗欣冷冷的說:“我聽說你在這裏做老大,專程過來看看一個沒心沒肺的人混的怎麼樣。”

田維不樂意聽到商麗欣說張齊沒心沒肺。

“小姐,請說話客氣點,張齊我們這裏的第一負責人,我不許你攻擊他。”

商麗欣冷目如電劈在田維身上:“你算什麼東西,滾開,我在和我的保鏢說話,跟你沒有關係,滾!”

田維氣的臉色發青:“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囂張。”

“我就囂張了,因爲我有資本,你再不滾,我明天就叫這裏成爲過去。”

田維氣不過還要說什麼,張齊擡手示意她不要說了,“小維,你去忙吧,這裏沒你的事,去吧。”

“可是,她……”田維不放心的說

張齊擺擺手:“沒事,你去吧。”

田維看的出來自己留下不過是添亂,不太不情願的走開。

所有人都走的遠遠的,這裏的氣氛不對,冷的怕人。

頓了會張齊微一點頭:“到一邊坐吧。”

在樓的拐角有一個比較隱祕的地方,張齊請商麗欣過去坐,這裏可以看到樓下的情況。

“麗欣,你的氣色不太好,是不是喝了太多的酒?”

“你會在乎麼?”商麗欣冷聲質問。

“麗欣,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其實,不值得的。”

商麗欣冷笑:“你說爲了你不值得。”

“是,爲了我,不值得。”

“哈哈哈……”嘴上的大笑,可是她的眼中沒有半點笑意,“是我不值錢吧。”

“麗欣,別這樣,我知道是我傷害了你,你可以打我罵我什麼都可以,但是不要傷害自己的身體。”

“你說的真好聽,你要是真的在乎我,會這麼久一個電話都不打。我以爲你對樂悠揚多麼忠心不二,她一走你還不是在這裏泡別的妹子。”

張齊嘆口氣:“若我說我沒有,你也不會信。我們不要討論這個問題了。今天到這裏來,有什麼事麼?”

商麗欣垂下頭,將什麼情緒隱藏了起來。

“對不起,我知道我說再多對不起你也不會原諒我,但我還是想說對不起,希望你能有一天釋然。”

“你要我釋然,我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你叫我怎麼釋然?張齊,你的心夠狠,說分手就分手,一點餘地都不留。我在你心中真的一文不值麼?”

“當然不是,我本該只把你當朋友,當姐姐看,是我一時動搖一時軟弱,以爲自己能給你真愛,以爲我可以讓你幸福。但是當她回來的時候,我看到她的憔悴,才知道我可以負了所有人唯獨不能負了她。

麗欣,我是真心愛悠揚,沒有人可以取代。我不想騙自己,也不能騙你。萬幸的是我們還沒有發展到更深。麗欣放下我,放過你自己,重新來過。天下這麼大,好有優秀的男子在等着你,何必爲了我虛耗太多時間。”

“說的真好,對,是我蠢是我笨,是我以爲自己的條件好就可以得到想要的。我錯了,你不是那樣的人,我應該佩服你,可是我卻很恨很恨。你爲什麼要是這樣的人?爲什麼不能永遠騙我?你可知道有時候女人要的不是一個真心的男人,而是一個肯騙她一輩子的男人。你爲什麼不做騙我男人?”

商麗欣越說越激動,身子微微顫抖,“你這個可恨的男人,你在和我溫存的時候說的多好,可轉身而去的時候卻是那麼的無情。你怎麼就是那種決絕人呢,你就不能猶豫一下麼?”

她恨他放手的時候那麼幹脆,她恨他放手了還要用關心的語氣跟她說話。

“我恨你。”咬牙切齒的說完這句後,又突然崩潰一般的抽泣起來,“我恨你,我就是恨你,可是我爲什麼更恨自己。”

看到商麗欣哭的傷心,幾日不見她整個兒瘦了一圈,可見這些日子她過的很不好。這一切傷害都是他帶給她的。想以前的商麗欣是怎樣的光鮮亮麗,可現在她居然畫的跟鬼一樣。

“好像很累的樣子,我送你回去吧。”

“不要,在哪裏都一樣,我沒有家。”

“別這樣好麼,你對自己不好,懲罰不到別人。”

“誰說我要懲罰別人,我就想懲罰自己,怎麼了,你管得着麼?”

張齊無奈的搖搖頭:“何必,我認識的商麗欣精明絕頂,可現在我看到的商麗欣卻像一個毫無智商的蠢女人。你看好了,這裏有一大片樹林,而我只是樹林裏一棵並不起眼的樹。是什麼矇蔽你的眼睛,讓你看不到別人的光芒。”

商麗欣猛的一拍桌子,怒吼:“因爲你的光芒太亮了,我眼睛已經瞎了看不見別人,也不想再看到其他人。”

張齊苦笑:“你要怎麼我才能從的眼前消失。”

“只有你死了,我纔看不見你的光,我纔會放下你。”

“真的麼?”

“沒錯。”

看來是沒有商量餘地,只有讓時間來消磨一切。

“我送你回家,也許明天醒來一切都會不一樣。”

扶起商麗欣,心情複雜。商麗欣掙扎了幾下沒能掙脫,怒氣衝衝的說:“幹什麼?放開我。”

“你不是恨我麼,今天晚上我陪你,給你時間殺我。”

商麗欣呵呵的笑起來:“給我時間殺你,你說的多麼自信,一定篤定我殺不了你,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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