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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與火,兩種最極不可能相容的力量。八荒龍火,萬川絕冰。洪荒邪火,滅世之冰,這兩種能量,無論哪一種都有著毀天滅地的破壞力,想要將這兩種力量相互融合在一起,就必須要逼它們更加強韌!」

無論是八荒龍火也好,還是萬川絕冰,都是威力極強的能量,想要煉化其中一種,對於身體而言都是極大的折磨,更何況是將兩種融合在一起!

所以韓霜燼為了適應這兩種力量,不斷的磨練自己的肉體,將自己的實力變得比所有人更強,最後才能夠駕馭得了這兩種力量。

「我所付出的努力,我所經歷的痛苦,我所進行的修鍊是毫不比你差!我的天賦更是不輸於你,你憑什麼能贏我?」

下一秒,韓霜燼的雙刃開始爆出了兩股巨大的力量,同一時間他的左右兩邊出現了一條冰龍,一條火龍。

那火龍長著八顆腦袋,渾身上下都布滿了火焰,頭上還有著龍角,看上去無比兇猛,那身形更是如同山嶽那般巨大,火龍出現的那一瞬間,整個天空都被火光所點燃!

那冰龍有著一對絢麗的龍翼,通體冰晶,翅膀展開的那一瞬間,散發出來的寒氣甚至於讓周圍的水珠和空氣都形成了冰塊。

「這一招,冰火虛刃,便是我的回禮!接下吧!」

卻見那韓霜燼拉著雙刃,帶著兩股可怕能量朝著許曜衝來!

「鐺!」

許曜手持大荒劍與赤霄劍朝著前方格擋,卻是輕而易舉的擋住了韓霜燼的雙刃。

就在許曜驚疑為什麼此招如此簡單時,身後卻突然多出了個韓霜燼,手持火刃在許曜的身後狠狠的斬了一刀!

八荒龍火狠狠的在許曜的背後拉出一道口子,身後的脊骨伴隨著烈焰依稀可見。

後方遭到了攻擊,許曜猛的回頭進行應對。

然而那原本身處於許曜前方的韓霜燼,此刻卻是在許曜的身後,手持著一把冰之刃,對許曜斬出了致命一擊!

萬川絕冰瞬間便覆上許曜的身軀,將他萬千冰封!

僅是一招,許曜便失去了戰鬥能力!

而此刻,竟是有兩位一模一樣的韓霜燼,出現在眾人面前! 要說捉殭屍這玩意,的確要數茅山派最拿手,這容平雖看上去吊兒郎當個樣,手裏翻出一個袖珍的小羅盤,通體赤紅,那羅盤的指針只有鐵絲那麼細,查文斌一瞅就知道這又是個好東西。

他使得是一串銅錢,銅錢之間用的都是紅線相連,一出帳篷便繞着四周走了一圈,那指針微微一顫,容平低頭就走,查文斌緊隨身後。這殭屍是極陰極煞之物,按照現代可續的解釋,陰陽便是一種磁場的調和,當其中一方的平衡被打破,磁場就會發生變化,那羅盤自然就可以感應。

用羅盤捉鬼除殭屍,只需要按照指針晃動幅度最大的方位去八成是錯不了的,突然營地裏又是一聲慘叫,容平身子一弓就像是發現了獵物的豹子一般竄了過去。那邊果然又是一陣大亂,原來是一支小隊駐紮的帳篷又被襲擊了。

容平拍馬的趕到的時候有一個人還活着,他的喉嚨處也有一個血洞,兩個已經喪命,還有幾個則被嚇跑到了外面。躺在地上的那人十分渴望能有人來救他一把,可是咬斷了大動脈的他已經根本無法止血,查文斌剛想附身去救救看,容平道:“別白費力氣了,你要真爲他好,還不如給他脖子上抹一刀來得痛快。”

過去一直認爲殭屍是沒有智商的,完全憑藉着殺戮和嗜血的本性捕捉一切可以捕捉的目標,不過今天似乎要改一改這個觀念了。查文斌發現這些殭屍非常有特點,它們襲擊的對象多是一些沒有反抗能力和容易獵殺的,並且絕不戀戰,採用偷襲和速戰速決的方式,頗有些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游擊戰術。

這不,隔着約莫一百多米的另外一個帳篷裏也出事了,這一聲尖叫過後,他和容平飛速奔跑了過去,門簾外的人正在四下逃竄着,帳篷裏已經倒下了一具屍體,而那具冰屍正把另外一個男人逼到了帳篷一角。

被困住的那個人手裏拿着一本厚厚的書,查文斌定睛一看也差點笑出聲來,原來那是一本《聖經》,他手上還拿着一個十字架正對着那個殭屍唸唸有詞。中世紀的歐洲曾經爆發過一次大規模的吸血鬼,由此一個職業叫作驅魔人便誕生了,這些人通常就是使用這類武器和打蒜汁對抗吸血鬼,其實所謂的吸血鬼就是西方的殭屍而已。

咱中國老祖宗的殭屍,幾千年前的貨,那時候還沒有基督教的說法呢,它咋個會怕你手上的那玩意。這不,一掌掃過去,連同那《聖經》一塊兒被拍倒在地,那殭屍勢要置人於死地。容平在它背後一聲吼,手裏那串銅錢頓時就像鞭子一般揮了過去恰好繞到了那殭屍的脖子上。

殭屍頓時一陣抽搐,這玩意身體僵硬要轉彎什麼的的確沒那麼迅速,乘着這個檔口,容平一個剪刀腿朝着殭屍的下盤踹去,左右咔咔兩聲響,那殭屍剛一轉頭,容平個子小已經從它胯下鑽了過去。

起身,一張紫色的符紙已經準備好,左手捏了一個茅山神劍訣,也就是我們最常見的二指禪。夾着那張紫色符紙迅速在空中轉了三圈,口中念道:“郝郝陰陽,日出東方,吾今書符,普掃不祥!”

那殭屍感覺已經被人穿了襠,才一轉頭迎接它的就是一張符紙,不偏不倚正對着自己的腦門,它想躲那也沒得躲。查文斌暗自開始佩服,這茅山道士的拳腳功夫的確非常了得,不像他們天正道,只是更多的依靠法門,真遇到殭屍這種有形有體的玩意他天正道的就容易吃身體素質不足的暗虧。

容平動作敏捷,準確,狠中帶着一股巧勁,看似不費什麼大力就已經完成了張符的一連串動作,這時果然那個殭屍就已經被定住了。

有道是殭屍並沒有視覺,它主要靠得還是嗅覺,這符的最大作用就是封住殭屍的陰氣不外溢,讓它以爲自己又進了棺材從而進入休眠的狀態,這便是定。通常在一些義莊或者老墳頭裏都會發現一些張貼着符印的棺槨或者罈罈罐罐,這類東西若是看見了儘可能的不要去觸碰,因爲符印終究還是紙做的,長時間的風吹雨打終究會有爛掉的那一天。

殭屍定住之後,容平抽出繞在它脖子上的那串銅錢,單手一抖,一串銅錢頓時互相連接成了一個長條,這纔是真宗的茅山銅錢劍,每枚銅錢之間連接的線採用的是茅山派獨有的繩結打法,鬆可以成鞭,緊則可以成劍,而容平更是把它平時就當做皮帶來用。

沒有二話,一劍刺入,這殭屍的皮骨是非常堅韌的,雖然不至於像傳說中刀槍不入那麼誇張,不過曬乾的熟牛皮見過沒?當屍體的水分迅速脫離,肌肉和皮膚會變得非常緊繃,這就相當於是屍體外面套了一層皮甲,要知道在冷兵器時代,一般的軍隊也不過是用皮甲進行防護,足矣抵禦普通的冷兵器對其造成致命的傷害。

容平腳下連着踏出一串天罡步,若是查文斌和他比的話,形制和標準上應該無二,可要論速度那容平卻又是快了他一大截,他口中念道:“口吐三昧真火,服一字光明,捉怪使天蓬力士,破七用來疾金剛,降伏妖魔,化爲吉祥,急急如律令!”

這便是茅山派大名鼎鼎的真火驅魔咒,克得也正是殭屍一類,只見那殭屍從頭部開始一串火光閃過,頓時就燒成了一團火球,很快便連同那帳篷一起燃了起來。

得了救的那個人感恩磕頭想要走,查文斌卻一把攔住他,扯開他的衣袖一瞧,幾道黑紫色的抓痕,深可見白骨,這便是殭屍的獨特之處,有傷你卻不流血。據說屍毒和某些能讓血液凝固類的蛇毒一樣,你甚至不會感覺到傷口的疼痛,卻能慢慢看着它潰爛腐敗一直到死亡。

“容前輩,這屍毒?”查文斌終究還是心地善良,容平瞄了一眼道:“這荒山野嶺的,我也沒法子,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接着他便對那人說道:“你且下山去,往北面走,一直走到嘉峪關去跟人打聽找一個叫做無塵道人的,就說是我容平叫你去的,讓他替你解毒。”說罷他又從兜裏掏出一枚黑乎乎的丸子塞進了那人嘴裏道:“這丸子有裏外兩層,外面那層藥也只能保你三天之內無恙,若是三天之內你屍毒沒解,這丸子的裏層就會破裂,到時候便會腐爛掉你的五臟六腑化成爛泥一攤,那樣也免得你死在路上成了殭屍還要害人。”

別了這一個,還有另外一個,不過那一個也已經被困住,饒是那張若虛和錢滿堂已經發現了它的蹤跡。張若虛手裏拿着木槌一邊敲擊,那殭屍似乎很是忌憚這個東西,被困在山石之下後退無路,這雷擊棗木向來就是道家法術中至高無上的神木,沒有之一!典籍《萬法歸宗》一書,將其列爲製作法器的第一聖木,古往今來多少道士只想得到了這樣一柄法器,只因它是天地陰陽之電結合交泰之精華。除了日月之精還有北斗七星之精,金木水火土五星之精。越大的棗木越是歷盡春夏秋冬風寒,晝夜星辰之沐浴。尤其經過雷電的洗禮,一切邪祟懼怕於它。“棗”字爲“早”的諧音,即早顯靈光,早發神威,其質底又堅硬,比起桃木來那是高上了不知道多少一大截呢。

張老爺子還不急於動手,查文斌知道如果自己有他這雷擊之錘,只要照着一遍五雷咒或者是雲雷破,那殭屍頓時就不過就是一片破布罷了。道士的法器屬性與其調用的五行之力是密切相關的,由以天雷最爲厲害,真火其次,就在他一直糾結爲什麼還不動手的時候,突然錢滿堂出手了!

他手上戴着一雙手套,只見他赫然撲向了殭屍直捉對方手腕而去,這徒手抓僵是萬萬不可的,殭屍身上有諸多毒素,可見他對自己那雙手套是多有信心。這殭屍現在已然是作困獸之鬥,雙手被抓後張嘴朝着他脖子就咬去,這時錢滿堂反倒伸手迎着殭屍的嘴巴而去,這可把查文斌看得目瞪口呆了。

要不怎麼說人是一方霸主,屹立千年的家族,這些老東西們什麼級別的糉子沒見過?錢滿堂一隻大手直接塞進了那殭屍嘴中之後竟然沒有傷到分毫,那殭屍的力氣可是大得驚人,一般的鐵皮都可以輕易咬穿,可是竟然對錢滿堂的手掌毫無辦法,而接下來查文斌更是見到了最蠻橫的一幕:

“咔”得一聲脆響,一枚殭屍尖牙竟然被他生生扯了下來! 「咔嚓!」

隨著一聲清脆的破裂聲,許曜所化的冰雕瞬間破碎,而許曜也隨著冰雕的破碎,一同消散在半空之中,無影無蹤。

「許曜……敗了?而且,幾乎是被碾壓?」

秦曉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他心中許曜每逢出場那便必然勝利,經常能夠完成許多他想都不敢想象的事情,從來都只有許曜輕易的碾壓別人,哪有被人輕易擊敗的道理。

但是現在赤裸裸的現實就展現在他的眼前,使得他不得不接受這一事實。

「不會的,許曜絕對不會就這樣戰死!他還說……我會過來娶我,要向我父王提親……好不容易得到了暮雪姐姐的同意,好不容易走到了這一步,我絕對不允許就這樣結束,絕對不允許就這樣停止腳步!」

兩行清淚從華灼的眼中流下,這些日子裡,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流了多少淚水,眼睛早就已經是一片乾澀,但看到許曜被韓霜燼兩刀冰封的那一瞬間,雙眸還是忍不住的湧出了眼淚。

「可惜了,本還以為是一位天縱奇才,沒想到居然半路夭折,實在是令人唏噓……」

作為天穹禁衛軍的副團長的雷伊龍,看到許曜消失的那一瞬間,也不由得為其感到惋惜。

他曾與許曜有過交手,本還想等到許曜成長起來,再跟許曜過上兩招,卻沒想到這位曾經震朔永恆的天才,此刻竟是以這種方式隕落。

「這韓霜燼的實力,絕對不止是天仙那麼簡單……最少也已經達到了天仙的巔峰,甚至很可能已經達到了大羅金仙……否則不可能以這麼強的實力將許曜擊敗!」

永恆智者的話語有些顫抖,他不甘心,也不肯相信這便是許曜的結局。

但是如今就連他的預言術也無法看透未來,目光所及之處儘是絕望!

「是的,普通的天仙絕對不可能接下許曜那驚世一劍,但韓霜燼不僅能輕易,而且現在還能將其反殺……其實力,恐怕已經達到了傳說中的大羅金仙!」

同是天仙的雷伊龍感同身受,剛剛的那一劍,他僅是看到劍光就已經感受到自己有生命危險,更別說是上前硬接。

而相比起許曜,韓霜燼則是更是讓人害怕!

「本來還以為以他的天賦,還有他的悟性,能夠在永恆秘境出來后,得到了超越韓霜燼的力量,沒想到最後的結局竟是如此……」

龍石南本以為許曜來自中土世界,應該學會了不少厲害的功法,而且手中還有神兵利器,與韓霜燼一戰,也許能夠用武器和功法上的優勢,彌補兩人之間的距離。

本以為許曜與韓霜燼只有一步之遙,沒想到這一步卻是天塹無涯,可能這一步許曜永遠都不能邁過去,甚至會就此跌入萬丈深淵永不翻身!

就在此刻虛空之中突然泛起了一道火焰,隨著一陣陣鳳鳥啼鳴聲,火焰之中緩緩浮現出了人形。

「嗯?催死掙扎?」

韓霜燼隱約感受到許曜有死灰復燃的跡象,於是身形一閃便來到了那團火焰身前,手中的冰之刃朝著那火焰斬去,瞬間萬川絕冰便將那火焰凍結在其中。

「咔嚓!」

冰層瞬間爆炸開來,數道劍光從那冰霧中散開,狠狠地割到了韓霜燼的身上,竟是將那手持冰之刃的韓霜燼身上綻開無數傷口。

「你這萬川絕冰,乃是滅世冰災是滅絕一切生命的死亡之冰。但我這鳳凰真火,卻是向死而生,浴火涅槃的生命之火。生命的意義,又豈是你這漠視生命的絕冰所能泯滅的存在!」

許曜的身形再度重現於半空之中,此刻他的身上已經燃著鳳凰真火,在天空之中如若日光般耀眼,身上的傷勢也正在不斷的癒合。

「沒死?太好了,果然沒死。」

當永恆智者看到韓霜燼上前補刀的時候,還真是為許曜捏了一把汗,他雖然知道許曜的鳳凰真火能夠浴火重生,但是卻不知道能否抵得住這萬川絕冰。

若是在許曜復活前,便已經被冰封,那麼就算是擁有復活的能力,也會在肉體成型的剎那,被韓霜燼一刀斬殺,完全沒有還手的能力,只能被動等死。

「看來確實是我太小看你了,但你若還沒有其他的本事,這場戰鬥的最終勝者仍舊是我!」

兩位韓霜燼合二為一,再度握緊了自己手中的雙刃,並且已經做出了攻擊的架勢。

「你的力量確實很強,既然你想要知道我的底牌,那便來吧!」

卻見許曜從高空中緩緩降落,腳步踏上了土地,手中突然高舉一塊靈石,那靈石散發著淡淡的綠光不一會,這片綠光便籠罩了整片地區。

綠光照耀之處,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靈力消失一空,眾人在震驚的時刻,立刻又反應了過來。

「靈環玉!沒想到許曜居然能夠將靈環玉的領域,展開到如此程度!」

永恆智者一眼就認出了許曜手中的器物,心中驚訝之時,更是無比的激動。

「這是什麼力量?」韓霜燼那眼神中出現了一絲慌張。

因為他感受得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不斷的衰退,圍繞他身邊的雙龍逐漸消失,他身上那驚人的氣勢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消退。

「這便是上古大神聯手布下的封印能量,沒有達到大羅金仙真神巔峰的能力,否則想要不受到影響,幾乎不可能。」

許曜說著,將手中的大荒劍放入劍鞘之中,同時從自己的身後拿出了一把機槍。

曾經許曜聽說過一個理論,千萬不要跟傻子吵架,因為傻子通常會先把你的智商降到跟他同樣的程度,最後再用自己那豐富的經驗將你打敗。

如今許曜所使用的就是這樣的方法,先用靈環玉將韓霜燼的真氣和修為清空,只保留作為人類的肉體力量。

最後,再拿出現代人類最為先進的科技,那便是威力極強的熱兵器!

他就不信了,打不過實力變態的韓霜燼,難道用槍還打不死一個普通人!

「不好意思,韓霜燼,時代變了!」

章尾,幫朋友來個章推:書名《我的老婆是武林盟主》,作者霸氣風流,推薦語:天大地大,老婆最大,盟主抱在懷,天下掌中來 人死後指甲和毛髮因爲身體還有營養都會繼續生長一段時間,而殭屍則因爲屍體不腐則會指甲格外顯長,這就是爲什麼傳說中殭屍會有利爪的原因,至於尖牙則是它們嗜血後的本能,犬齒會突變得發達,以便於撕咬。

這玩意並不是沒有罩門的,它的牙就是最致命的地方,所以再有些還用土葬的地方都會在人死後把犬齒拔掉防的就是他們屍變。

錢滿堂單手擰下了那殭屍的牙齒且不說這份手勁有多大,單是這氣魄查文斌也自問做不到,用手去掰扯那玩意可是會死人的。不過錢滿堂可不手軟,另外一顆牙也順道一起拔掉了,接着便是手指甲。胖子說這傢伙一定是《紅巖》裏那個特務的超級粉絲,一根根的指甲被活活扯了下來,縱使對方是個殭屍查文斌也覺得於心不忍,何必這麼折磨着對方呢?

這隻老虎終於是被除去了最有利的武器,現在的它就被輕易的制服了,張若虛讓容平給上了一道鎮屍符,這具冰屍說是要帶回去交差。

“這不算什麼……”丁勝武一邊走跟着查文斌說道:“老錢家在明代的時候曾經兼職過錦衣衛,那錦衣衛們酷刑裏一招著名的用燒紅的鐵鏈子纏在犯人身上,叫獅子披紅就是他們老錢家祖宗發明的,總之我寧可得罪唐家那樣的勢大之人也是絕對不願意和老錢家過不去的。”

胖子嘀咕道:“還真被我說準了,幹了這麼些勾當他們也不怕遭報應!”

“石頭兄弟,說話小心點,錢家的人出了名的小心眼。”丁勝武道:“所以他們錢家是開寺廟和道觀的,總之什麼神靈他們就拜什麼,西南那塊有關宗教活動的事情背後幾乎都有錢家的身影。上面有真神罩着,這下面人做事就肆無忌憚了,”說着他又低聲道:“老錢還養鬼的,能夠使什麼五鬼行運橫財之類的巫術,所以這種人陰的很,你別看他笑呵呵的,其實他比東北的那個還要叫人看不透。”

“那還真有點意外了,西南的確自古盛行巫術,錢家能夠豎起大旗千百年不倒想必也跟這些有關。”

丁勝武冷哼道:“不過是些旁門左道罷了,靠裝神弄鬼的騙幾個銅板也好意思並稱五大家族。”

回到帳篷,查文斌把看過的都說了一遍,他分析道:“看來羅門五大家族的確互相是有間隙的,唐家勢力最大卻派了個兒子來,聽聞唐家這一代總計有四子,來的這個唐問天還是個嫡出。”

胖子道:“原來是個小老婆生的,怪不得那些老頭也不屌他,九兒你爹好像對錢家頗有些看法,你們五大家族高不高聯姻之類的?”

“不可以。”九兒道:“爲了防止一方的勢力過大,五大家族無論是各自的生意還是地盤都是不同的,並且禁止聯姻和結乾親。”

查文斌道:“這麼晚了就都先睡吧,我們明天進峽谷內部看看,容前輩,白天進去總不會有事吧?”

“這個……”容平道:“其實我也不確定,不過應該沒有大礙,這神鬼歷來都是見不得光的。”

剛入睡不過十來分鐘吧,外面突然想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只聽屋外的胖子道:“張老爺子真是稀客啊,這麼晚了過來有事嘛?”

“我找容平,他是在這兒嘛?”說罷他便急着挑起門簾往裏進,一進來就略顯倉促的查文斌說道:“差老弟,真是打攪了。”然後他對着容平的耳邊低語了一陣,容平也是臉色一變當即跟着張若虛一塊兒出了門,查文斌還在納悶到底出了什麼事,卻聽風起雲道:“他跟容平說唐問天和張乾雲一塊兒進了古戰場。”

胖子一聽就來勁了:“走,去看看,估計今晚沒得睡了!”

查文斌喝道:“跟我們沒關係,接着睡,不要那麼喜歡自己找事情,這裏的能人異士多的很,我們幾個在他們跟前不過是乳臭未乾的小毛頭罷了。”

胖子有些不甘心的繼續出去站崗,不一會兒他又匆匆折了回來,還帶來一個人,這個人一來查文斌可坐不住了,來的人是苗老爹。

看他一臉陰沉,查文斌立刻爬了起來知曉對方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果然苗老爹一開口就說道:“文斌啊,聽他們說你有些陰陽的本事,能不能過去幫着瞧瞧。”

“出啥事了?是不是還是?”查文斌心想以他的個性不至於這樣上門來替別人求情吧,再說容平不也纔剛過去。

“幾個孩子跟中了邪一樣,全都進了那山谷裏,聽說那裏面不太乾淨。”

查文斌問道:“苗蘭也去了?”

苗木華點了點頭道:“都去了,一個也沒落下。”

到了這個時候,查文斌覺得自己就不該再有什麼猜測了,把心中的想法頓時就脫口而出道:“苗老爹您是我的恩人,當年要不是您的照顧怕是我們也就凍死在東北老林子裏面了,吃住那幾年都是您管着,作爲晚輩,有件事,恕我直言:這次來的到底是不是苗蘭!”

苗木華的臉上微微一顫道:“你怎麼會這麼問?”

“我的直覺告訴我她不是。”說罷他對着帳篷裏面喊道:“九兒你過來,見見你苗伯伯,東北苗家。”

到了這一步,苗木華的選擇要麼就是一口咬定,要麼就是給出查文斌想要的答案,如果是後者查文斌或許會考慮,如果是前者,那麼他依舊會選擇置身事外。

苗木華看着九兒緩緩走來,臉上的表情也微微沉下了一點道:“好吧,既然丁老頭已然都這樣了,那也算不得是我泄的密。文斌,這一趟之所以把羅門五大家族全部召集起來是有幾個原因的:

第一個便是找到想要的東西,榜單說得沒錯,就是一枚魚形玉佩,至於那枚玉佩在哪裏,肯定不會是在今天亂挖一氣的地兒。

第二點,你的眼神已經很毒辣了,蘭蘭在村子裏我託人照顧着,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就懷疑這一個陰謀,既針對五大家族又針對那些好事之徒。俗話說,一朝天子一朝臣,改了朝換了代,別人也要測測我們這些人的忠心,我也不瞞着你,我在東北是個守陵的,屯子裏只是一個點,另外還有幾個點,蒙古國鐵木真的鐵騎踏遍了中歐大陸,一路的燒殺劣奪,不知道多少奇珍異寶下落不明。元朝敗退關外的時候,這個能戰善戰的草原民族把大部分的財富都留在了蒙古和東北交界的大興安嶺和長白山脈以圖讓他們的後代東山再起。

第三點,我們在羅門充其量也是個跑腿的,五大家族遠沒有表面上那麼風光,比如這位姑娘就算是丁勝武想必第一眼也會錯認。中國之大,想要找尋兩個容貌類似的並不是難事,策劃這件事我想應該已經很久了,目的就是徹底得打掉一些除去羅門之外的勢力,但同時也給他們一個交代,我們的這些子孫後代都會葬送在裏面。

第四點,五大家族已經在位時間太長了,有幾個人的位置恐怕要挪一挪了,據我所知,唐問天是真身,估計上面也沒想到他唐家會派這麼一個最不成器的來,他們想要除掉的應該是我還有老三和唐家,這不過是一個狸貓換太子的遊戲。”

查文斌頓時好像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原本這件事都是告訴你們的,以假得出事爲名再把真的蘭蘭還有九兒都給暗地裏做掉,這樣他們似乎在邏輯上就可以說得過去,以一個無法辨認出真假作爲由頭就可以強行搪塞住你們的嘴巴。”

“所以,”苗木華看了看九兒道:“你以爲以他們的行事風格真得會讓你那麼容易得就找到這個姑娘然後還讓你把她藏在這兒?文斌啊,你還是太年輕了,他們早就算準你會這麼做,只不過是順勢而爲,你恰恰反倒最後還成了幫兇啊!”

查文斌心中也是一驚,的確,羅門裏都是一些什麼人,自己的一舉一動從來都是讓人瞧在眼裏的,自己竟然還敢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耍這種小聰明。羅門就是利用了自己所爲的聰明把真九兒和假九兒放在了一塊兒又能說服丁勝武,其實大家都在玩一場故意裝瞎子的遊戲,只不過這遊戲怎麼玩的規則卻是背後那一雙看不見的手在制定着的。

“還是您聰明,如果蘭蘭到了這兒也一樣會很危險,那現在九兒該怎麼辦,她是無辜的。”

苗木華道:“蘭蘭即使不到這兒也一樣危險,如果今天那個假的苗蘭死了,真的蘭蘭在外面一樣會出事,這就是同步,冠冕堂皇的告訴我死在了這個鬼地方,我還不能辯解,還有這姑娘也是,他們真要下手的話,你這幾個人未必保得住她。”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這一招其實怎麼走,那雙手都是贏的,進可攻,退可守。萬一那一撥人進了峽谷死了,那麼只要死的人是苗蘭九兒和唐問天便算是贏了。再退一步講,如果沒死,回來了,再找個機會把真的做掉乘他們不注意製造點意外,這便是第二步,雙保險! 「那麼讓我看看,是你的速度快,還是我的子彈快吧!」

許曜眼神一變,按下了扳機。

無數的子彈傾瀉而出,槍林彈雨聲遍布,無數的火光隨之亮起,子彈頭也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

韓霜燼看著那襲來的子彈,眼神一變隨後邁開了腳步,以極快的速度瘋狂地向另一側跑去。

雖然子彈的速度無比之快,但是韓霜燼的速度也不慢,明明已經是凡人之軀,但是現在他的反應以及戰鬥的本能仍舊發揮著作用。

那驚人的肉體力量使得他移動速度極快,那無比迅捷的反應也讓槍口完全無法鎖定他的身形。

許曜很快就打完了一梭子子彈,並且快速的換上了第二排子彈,再次上膛對著那韓霜燼掃了過去。

「噗!」

一道血花從韓霜燼的腿邊爆開,在密集的槍林彈雨下,他終於還是沒有能躲開這次攻擊,被許曜掃到了腿部。

「跑?你還跑?有本事你再跑跑看?」

許曜本來想趁機發動斃命一擊,卻不想自己的子彈再次打完了。

「咔。」又是一排子彈打完,沒想到這次還有意外收穫,許曜立刻換上第三排子彈。

因為韓霜燼的移動速度大幅度下降,很快許曜就對著速度慢下來的韓霜燼,再次發動掃射。

韓霜燼眼見許曜又要射來攻擊,於是身體向前一撲,一個翻滾后躲在了一塊大石頭的後邊,以石頭作為掩體掩護著自己。

「躲?我勸你還是別躲了,趕快出來受死吧。」許曜可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而是拿著手上的槍械,逐步的朝前方的掩體走去。

「還不肯出來?」

許曜暫時放棄了追擊,保險起見他必須要與韓霜燼拉開距離,於是站在遠處同時用機槍對著那塊大石頭瘋狂射擊。

很快在子彈的瘋狂掃射下,石頭應聲而碎,而躲在其後的韓霜燼,也在石頭破碎的那一瞬間再度翻滾而出,又躲過了許曜的一輪致命攻擊,只是肩膀上再度爆開血花,又中了一槍。

此刻,正在觀戰的兩撥人,看到這個形勢突然逆轉也是有喜有悲。

「幹得漂亮!」

「殺了他,殺了他!不要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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