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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衣服被血染成深黑色,她嘴脣顫抖,拼命求饒,可惜迴應她的只有祿興變本加厲的折磨。

我加快了腳步,祿興也沒有食言,他停止虐待女人,舔着尖刀上新鮮的血液,而後一刀斬斷漁網上的繩結。

“不,不!救我!救救我!”

女人身體向下墜落的瞬間,我也全力衝刺過去:“命鬼!”

早已佈置好的黑髮從護欄外面伸出纏住了女人身體。

“抓住我的手!”我向欄杆外面伸手,千鈞一髮之際抓住了那個女人。

“高健,你這人有個最大的缺點,就是心裏殘存着善念,你想要救所有人,你想要完美的解決麻煩,可這現實嗎?事實是你被他們當做了通緝犯!你看看那些你想要保護的人,他們都盼着你能早點死,他們爲了賞金能夠出賣一切,你對他們而言只是個價值十萬的怪物罷了。”

祿興提刀走來,他成竹在胸,今夜的一切似乎都已經不可逆轉。

“抓緊了!”女人受傷嚴重力氣很小,再加上暴雨擊打,我手掌溼滑,要不是命鬼在下面託着,這女人早就掉下去了。

“別鬆手,求求你,不要鬆手。”女人用盡全力抓住我的手,求生的慾望從未像現在這麼強烈過。

“高健,你現在還有閒情雅緻去救別人?我很失望,你很讓我失望!”他話說一半,猛然加速,尖刀襲來,我匆忙提刀應對。

一隻手抓着那滿是傷痕的女人,一隻手應付祿興凌厲的進攻,這樣下去,我根本撐不了多久。

“嘭!”

大壩中響起了槍聲,隨後兩道強光燈刺透雨幕照到了壩頂,此時在大壩搶修的工人還有警察,全部看到了壩頂發生的驚險一幕。

“有人從大壩摔下來了!快去找人救她!”

“這個女人掛在壩頂……該不會剛纔落下去的兩道黑影也是人吧?大壩裏死人了?!”

“那個穿着絕緣服的人有些眼熟,好像是後來進壩的高壓電工。”

“他在救人,那拿刀追砍他的纔是真正的兇手?!”

“警察呢?趕緊叫警察啊!”

燈光照射,壩頂發生的一切被人們看到,險象環生,很多人都爲我捏着一把汗。

突然曝光在燈光之下,祿興稍微一愣,兇性畢露,動作更加迅猛。

“別鬆手!”命鬼大部分力量都用來保護我,女人身上的黑髮寥寥無幾,而此時我手指僵硬,奔波一夜已經達到極限,力氣被榨乾,再也抓不住了。

女人雙手一點點向下滑動,她最後慘然一笑,鬆開了雙手。

絕望的表情距離我越來越遠,但是卻清清楚楚印在了我心裏,估計一輩子都無法忘記她的這張臉。

“你救不了她,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祿興哈哈一笑,暫停攻勢向後倒退:“佛陀計劃了二十年,一切都已經註定,連老天都無法更改!”

“披麻、弔客、喪門,三星祭祀往生,天葬已開,今日我要滿城披喪!”

祿興單手擡起,二百米壩頂長廊中響起十幾聲巨響,兩邊的護欄向內凹陷,我這才發現每隔幾步遠,欄杆底部都藏着一張溼透的符紙。

身體東倒西歪,洪峯的衝撞被無限放大,我頭暈目眩,好似一不小心就會墜入深淵。

“七星迷蹤陣,比之上乘符籙還要珍貴,高健,你真以爲佛陀會露出破綻?就算你能找到我又如何?就算你奪取了八字神煞的機緣又能怎樣?太遲了!”

祿興退到蚯任身邊,站在那片被黑布遮擋的欄杆旁:“另外,我還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

他詭異一笑,伸手扯掉黑布。

一個惹人憐愛、帶着幾分怯懦的女人靠在欄杆上,髮絲貼着她單純、明淨的臉頰,精緻的五官不管在什麼時候看,都給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她扭過頭,也看到了我,四目相對,好像跨越了一條銀河。

“小鳳……” 爲了解開謎團,我隨口編造要護她一生,可沒想到當初的謊言竟會成爲我解不開的因果。

看着小鳳,我感到一陣慌亂,這分明只是她一個普普通通的眼神。

壩頂被祿興佈下七星迷蹤陣,我身陷陣中,隨意走動,很可能會一步踩空,直接跌落大壩。

我想要朝小鳳靠近,隔着大陣,我能看見她的容貌和身姿,卻聽不清她的話語。

暴風雨擊打在她的身上,蒼白的皮膚下面是一條條青色的血管,她太虛弱了,好像是一朵快要凋零的花朵。

我在陣中大喊,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如此失態,兩個人之間的回憶明明很少,但是回想起來卻歷歷在目,是因爲分開的時間還不夠長嗎?

“讓人不忍心再看下去,你真可憐,哈哈,你們比我還要可憐!”祿興說着瘋言瘋語,站在大壩中央,看着滔天的洪水:“二十年了,佈局二十年,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他用腳步丈量大壩長廊,找準一個位置後,從懷中取出一座巴掌大的雙面佛像,此佛像通體晶瑩,但是卻沒有五官,臉上留出幾個孔洞,心口和後腦位置也是空的。

“佛陀八識眼、耳、鼻、音、心、身、意、藏歸位!”按照一定的順序,祿興將取自不同地方的佛像七識放入,最後只剩下心識未歸。

“師兄,最後一處心識,速速拿來!”

祿興對蚯任伸手,蚯任卻目光躲閃:“我去晚了,等我到新滬高中時,心識已經被高健取走。”

“他怎麼可能知道心識的位置?!佛陀佈置算無遺漏,絕不可能!”祿興面色猛然一變,事到臨頭,突然出現差錯,他表現出一副慌張的樣子。

外面的一切我看在眼裏,佛陀心識所在憑藉我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找到,新滬高中太大了,誰知道那座佛像會藏在什麼地方?

“元辰神煞,沒想到最後居然是你幫了我。”若非曾進入過元辰神煞按照自身記憶塑造的噩夢,我也不可能知道心識所在,一報還一報,雙面佛毀了元辰一生,元辰也在最後關頭給予佛陀致命一擊。

要說起來,雙面佛確實了得,做事滴水不漏,只是百密一疏,他估計怎麼都不可能想到元辰神煞會通過夢境婉轉的告訴我。

那個無限循環的噩夢,現在看來包含了太多隱情,錯綜複雜,環環相扣,算計佈局都在夢中進行。

“高健!交出心識!”祿興主動揭下兩張符紙,我壓力頓減,雖然還無法靠近他,但是頭腦變得清醒,五感迴歸身體。

“你覺得可能嗎?”那枚如舍利一般的雙面佛心識就在我口袋裏,但今天我無論如何都不會交出去,百萬人的生命都掌握在我的手中,所以不管祿興說什麼,就算我死,也不能給他。

“看你乾的好事!”祿興抽刀瞪着蚯任,而後走到小鳳面前:“高健,把心識給我,我放了小鳳,准許你們離開。”

“別自欺欺人了,你祿興說的話就跟放屁一樣,連鬼都不會相信。”

被我這麼一說,祿興恨得牙癢:“你不給?那我就颳了她!”

祿興擠到蚯任身邊,一手拿刀,另一隻手扣住小鳳喉嚨。

虛弱的小鳳在祿興手中沒有一點反抗餘地,她的腳還被繩索捆着,動彈不得。

我眼皮一跳,最糟糕的情況還是出現了,在百萬人和小鳳中間選一個,我原本以爲自己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保護江城,但直到這一刻我才發現,小鳳早已在我心裏佔據了重要的位置,並非是因爲情愛,而是因爲當初的一個承諾。

她已經受盡了人世間的苦,老天似乎對她格外不公。

“犧牲小鳳,保護江城?去保護那些混蛋走狗?去保護江家?保護陳建國?保護那些誣陷我是殺人兇手,把我當做通緝犯,恨不得我死的人?”

五年前千夫所指的場景出現在腦海,沒有一個人爲我說話,整座城都站在我的對立面。

這樣的城我爲什麼要去保護?

伸手摸到了雙面佛心識,我慢慢向外拿出。

“哎,你若成魔,無佛敢度,放下吧,別像當年的我一樣。”靈臺之上,忽然有一道聲音傳出,我聽不真切,好像是自己的幻覺。

“高健!”大壩另一側響起熟悉的聲音。

“鐵隊,你怎麼來了?”

“你不是正被武警看守,私自外出是犯法的啊!”

“隊長,危險!你不能上去。”

“嘭!”

一聲槍響蓋過了所有聲音,衆人閉嘴,只能聽到一個強勢到不容辯解的女聲:“都給我讓開!”

通往壩頂的鐵門被踹開,只穿着警服,全身溼透的女警官舉着槍站在壩頂長廊上。

暴雨順着她的帽檐滑落,卻將那枚警徽沖刷的更加明亮。

“高健,我來遲了!”

心中五味雜陳,我偏過頭:“學姐……”

在這座城裏我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孤獨,自從我成爲陰間秀場主播後,有很多人圍繞在我身邊,和我產生了羈絆。

二狗、劉瞎子、謝頂大叔、蠱先生、閒青道長、櫻子、依依,還有鐵凝香。

全城通緝讓我成爲衆矢之的,但也是一塊“試金石”,在我成爲通緝犯的時候,仍有人願意相信我,跟隨我。

天降我才必有用 就算是爲了他們,我也必須要保住攔江大壩。

“心識給我!”祿興將刀子壓在小鳳脖頸,他神色愈發癲狂。

看着小鳳痛苦的臉,我抓緊手中的心識,最終沒有拿出。

“你不在乎她的性命嗎?你知道她有多喜歡你嗎?她連做夢都喊着你的名字,你就這樣對她?”祿興用尖刀拍打着小鳳的臉頰:“高健啊高健,你怎麼能這麼絕情?我妹妹真是瞎了眼了,居然還會相信你的承諾?”

祿興每一句話說完後,小鳳的臉都蒼白一分,說到最後我已經看不出她臉上那是淚水還是雨水了。

“你知不知道,就在今天天黑之前,我妹妹還對你存有希望,認爲你一定會過來救她。結果呢?你太殘忍了,你親自跑過來就是爲了告訴她,你選擇放棄她嗎?我可憐的妹妹只是你心裏的玩具?不,恐怕連玩具都不如,你是不是也認爲她就是條爛命賠錢貨?”

“沒用的,祿興。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把心識給你。”我很冷靜,我從不認爲自己是個聰明的人,我能活過這麼多次直播,唯一的原因就是我不會因爲恐怖和驚悚而失去理智。

話音一頓,我看向小鳳,如果我救了全城,那麼唯一虧欠的人就是她。

“小鳳,我對你的承諾從未改變,今日我對着江水發誓,若我不能將你救出,那我就陪你同死!”

目光變得柔和,我看着小鳳的眼睛,突然想起我和她第一次在江邊閒逛的場景。

千年不變的大江緩緩流淌,一岸聲色犬馬,一岸卻淡若天涯。

小鳳眼中有了點點色彩,她用盡全力喊出了我的名字:“高健!”

“閉嘴!”祿興伸手掐住小鳳的喉嚨:“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傢伙,噁心,你們都讓我感到噁心!”

他嘴上這麼說,但是卻收起了尖刀,用手肘碰了一下蚯任:“師哥,心識是你丟的,現在你去給我取回來。”

“我?”蚯任雙臂盡斷,肚子上的傷口還在淌血,忽然被祿興這麼一推,他差點跪倒在地。

“去,殺了高健,拿回你丟掉的心識!”祿興話語中透着冷漠,沒有一絲感情。 總裁溺愛:名門俏老婆 “祿興,沒有拿回心識是我的錯,但你也不能讓我去送死啊?”蚯任沒想到祿興會在這時候把自己推出來,他看着七星迷蹤陣裏的我,眼中帶着畏懼:“我不能進去,他會殺了我的。”

雙臂盡斷,血順着肩膀留下,蚯任的模樣很是悽慘,但在場沒有一個人會同情他。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丟了心識,你不去取,難道要我去嗎?我走了,誰來主持大陣?莫非你想要跟佛陀爭奪那一縷天機?”

“不敢!”蚯任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其實他早就撐不住了,肚子上破開的大口,不斷榨取着他的生命:“祿興,念在你我同門二十年的份上,別再逼我了,我知道你有辦法,高健被困陣中,你肯定有辦法拿到心識。”

同門師兄跪在自己面前,祿興臉上的表情耐人尋味,他摸着蚯任的頭髮:“師兄,你這又是何必呢?八識缺一,並不是什麼大事,我已經想好了能替代心識的東西。”

“那就好,那就好。”蚯任搖晃着身體想要站起來,他神情恍惚,被祿興剛纔的話語嚇的不輕。

“師兄,你看你現在的模樣,修行多年,還比不上那個門外漢,你的心已經亂了。”蚯任還沒完全站起,祿興抓着他頭髮的手陡然用力,改抓爲壓,將他摁在地上:“不若今天我就替佛陀來開導一下你,幫你開心解意、明心見性。”

尖刀陡然亮出,刀鋒在閃電之下,顯得無情殘忍。

“你要幹什麼?!祿興!我是佛陀弟子,我……”

一刀穿過蚯任胸膛,祿興拍打着蚯任的臉:“師兄,你的心已經亂了,我是爲了幫你安心。”

刀鋒滑動,蚯任的慘叫聲越來越大,祿興竟然是想要將蚯任的心剖出來!

“丟了佛陀心識,那就用你的心來替代,雖然可能會多出一絲破綻,但我已經掌控全局。七星迷蹤陣,七七四十九重天地變化,沒人能破陣而出,靠近我三步之內。”

肋骨斷裂,祿興從蚯任胸膛之中拿出一團還在跳動收縮的血紅。

“師兄,你不會白死的,佛陀的大計馬上就要實現了!”

祿興臉上的表情愈發癲狂,壩頂長廊上佈置着陣法,不管我還是鐵凝香都無法靠近去阻止,一切好像都已經註定了。

滾燙的心頭血淋在雙面佛塑像之上,血液在佛陀心口凝聚成一枚仍在跳動血珠,八識齊聚,佛陀塑像竟然五官移動,慢慢露出一絲笑容,仔細看能夠發現,雙面佛此時的表情和祿興一模一樣。

手指掐訣,祿興站在大壩中央唸咒:“應無所住而生其心,離一切相即名諸佛!”

大壩內隱隱有轟鳴響起,從上向下俯視,八處功用不同的建築所在位置和三號橋火葬場壁畫上佛陀八寶的位置完全相同,八處內部建築分別對應寶傘、金魚、寶瓶、蓮花、法螺、法輪、盤長、寶幢。

八寶盤橫,形成一個整體,好似一個能夠扭轉命運的輪盤。

“你要藉助八寶輪盤毀去大壩?”此時站在大壩上的所有人,都能感覺到腳下的壩體在顫動,我距離祿興很近,感覺的尤爲明顯。

我的知識能賣錢 “毀掉攔江大壩?高健,你的眼界還是太窄了。” 遍地都是技能樹 祿興提着尖刀走到小鳳身邊,將刀子一寸寸按入小鳳心口上方,當初在鐵凝香身上也發生過類似的一幕,他要取小鳳的心頭血。

柔弱的身體在暴雨和洪水中掙扎,浪花拍打,小鳳痛苦的表情深深印刻在我心中。

“放心,我不會殺她,一會兒她還有大用。”

祿興拿出自己的八角令牌,將小鳳的心頭血滴在其上。

黑色令牌中隱隱有鳳鸞鳴叫,等聲音散去,令牌一角之上多出了兩個古篆——紅鸞。

“只差最後一個了,二十年,我用了二十年終於找齊你們了!”祿興對着翻滾的大江狂笑,慢慢舉起刀對準自己的胸口刺去。

毫不猶豫,刀鋒沒入肋骨,祿興似乎感覺不到疼痛,反而笑的愈發癲狂。

恍恍與之去駕鴻凌紫冥 尖刀拔出,當祿興將自己的心頭血滴在八角令牌上時,最後一個空白的角落開始浮現出古字——劫煞!

“你果然是八字神煞之一。”我已經感覺不到雨水沖刷,身體早就麻木,臉上帶着一絲苦笑,原來祿興的命格也與衆不同。

八字劫煞,代表着傷災、橫禍、劫奪,是凶神的符號。

單手托起八角令牌,祿興扭頭看了我一眼:“一命、二運、三風水,命格乃上天欽定。其實我更好奇的是你,命格普通,爲何能跟八字神煞糾纏不斷?螻蟻望天,你的命恐怕也不簡單,只可惜,你來的太遲了!”

八字齊聚,黑色令牌開始蛻變,外面的黑色外皮好像是一層鐵鏽,從祿興手中不斷脫落下來,露出裏面一黑一白兩種截然不同的顏色。

沒有其他雜色,渾然天成,好像上天賦予,並非是人爲雕刻而成。

令牌一陰一陽,正、反分別寫着“篡、命”兩個字,看不出年代,似乎是從千年前流傳下來的。

“原來這纔是鑰匙本來的面目。”

“鑰匙?”

“沒錯,開啓江城大墳的鑰匙!”祿興完全瘋了,他用尖刀割開手腕,傷口極深,露出森白的骨頭。

可他卻毫不在意,就用這斷腕之手抓住八角令牌,讓自己的血液浸透令牌的每一寸地方。

看着血液漸漸鋪滿,他半張白淨、半張醜陋的臉出現了驚人的變化。

那遍佈疤痕的半張臉上,火燃燒灼產生的傷痕竟然開始消退,露出下面一條條複雜猙獰的龍紋!

雕刻在古代禮器之上的紋路,此時卻被刻在了人臉之上。

“他在自己那半張臉上留下疤痕,難道就是爲了隱藏這些龍紋?”我猛然想起安心旅館的那個老人,祿興的父親臉上也有一大塊傷疤,“他們爲什麼要隱藏?龍紋預示着什麼?”

我越來越看不透祿興,雙面佛尚未出現,祿興卻又給我帶來了層層疑慮。

“二十年了,哈哈!”洶涌的大江之上響起祿興的狂笑,他手中令牌完全被血水浸透。

“這一天,終於讓我等到了。”

平靜的眼神中蘊含着極致的瘋狂,祿興站在大壩邊緣,站在四十一米高的絕壁旁邊,雙手舉起八字令牌,對準江城的方向,所有平靜和等待全部化爲此時的一聲怒吼。

“乾坤倒轉,八方升龍!”

無形的波紋劃過天際,先是雙面佛塑像亮出刺目的光,隨後大壩之中,八處主要內部功能性建築全部停止運轉。

洪水滔天,積蓄的水位開始飛速升高。

無形的波紋還在擴散,飛過江城,古城中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石都交相呼應,遺留自千年前的風水大陣被激活!

連續八聲巨響從江城的八方傳來,安心旅館、新滬高中、三號橋火葬場……八處建立在風水節點上的建築,對應着八字神煞,生生催動起這座千年大陣!

暴雨砸落,烏雲壓頂,天地似乎倒轉,然而這場災難纔剛剛開始。

疤痕盡去,祿興將八字令牌舉過頭頂,他的血此時已經模糊了令牌上的所有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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