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他看看時間,也許他知道她在哪裏的。

下課鈴一響,葉飛絮和慕流風便圍上來問他:“明,今天晚上去我們去哪裏玩啊,我聽說南邊新開了一家按摩的……”

戚耀明勾了勾脣,邪氣的一笑:“不用了,你們去吧,我晚上有事。”

慕流風立刻露出了曖昧的笑容,雙眼在他身上上下搜索,最後一副瞭然的神情:“行啊,明,揹着我們竟然做了這麼多事情啊。”

戚耀明擡起頭:“請問我做了什麼?”他笑得眉眼彎彎,但是卻讓從骨子裏透出一股凜冽。

“嘿嘿。”

葉飛絮適時的錘了慕流風一拳道:“行了行了,既然明有事,那我們自己去玩好了,明,你也玩的開心點啊。”

戚耀明這才斂了笑,點點頭,拿起桌上的包姿態瀟灑的走人。

待他走後,慕流風不滿的對葉飛絮說:“你幹嗎打我啊。”

葉飛絮白了他一眼:“你還不知道明的個性嗎?他不想讓我們知道你還問,這不是找死嗎?”

慕流風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識相的閉了嘴。

晚上七點。藍pub。

戚耀明準時出現在了酒吧門口。

他甫一推開門,便有濃郁的酒氣撲面而來,放眼望去,觥籌交錯,燈光迷離,皆是跳的火熱朝天的男男女女在舞池中摩肩接踵。他穿過層層的人羣來到裏邊的吧檯坐下。

裏面的調酒師見是他,熟稔的微笑道:“還是老樣子?”

戚耀明擺擺手,算作默認。他的視線開始在舞池中穿梭。

調酒師熟練的調了一杯酒放到他的面前,調笑道:“你已經連續來了三個晚上了,不過她都沒有出現,你會不會感覺很失望?”

戚耀明回首,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杯沿有一片酸酸的檸檬和細碎的白鹽,喝起來十分的爽口,他笑了笑,並無多大的起伏,斜撇着的脣角露出要笑不笑的弧度:“總會讓我等到的,不是嗎?” 因爲上一次在酒吧鬧事,所以沈鬱青表演的時間便做了調整,調整的結果是她每個星期來兩次,但是誰也無法事先知道她什麼時候來。

於是便有了戚耀明這樣的,守株待兔。

調酒師朝他豎起大拇指,讚歎他的毅力。戚耀明今天穿了一件粉紅色很出挑的襯衫,領口與袖口上繡着鑽石的鈕釦,偶爾燈光一照,便能發出耀眼的閃光,他微微晃動着手上的酒杯,猩紅色的液體猙獰的流淌着,充滿了妖冶的味道。

戚耀明又抿了一口,口感很好,隨口問道:“這叫什麼?”

“血腥瑪麗。”調酒師看了他一眼,只見戚耀明忍不住將口中的液體悉數噴了出來,又猛地咳嗽起來。

他被嗆得說不出話來,調酒師則微笑着搖頭。他剛想抗議,便聽到臺上傳來dj高亢的聲音,燈光霎時只留下舞臺上的一盞,音樂也快的激昂了起來,戚耀明驀然回首只見空空如也又豎起了那根泛着錚亮冷光的鋼管。不由的眯起了眼。

dj高亢而熱烈的聲音傳來,下面立刻掌聲雷動。

戚耀明的心莫名緊張了起來,等了這麼多天終於讓他等到了嗎?沈鬱青的身影早已深入人心,很多都是慕名而來,卻也總是失望而歸,今天可算是讓他們得償所願了,怎能不讓人興奮?

dj的話音剛落,沈鬱青窈窕的身段便出現在臺前,今天,她換了一套黑色的單肩短裙,露出迷人的肩部曲線,以及傲人挺立的雙峯。她的臉上如帶着冷冽的面具,卻只是增加了她冷豔的氣質,完全坐實了“冰美人”的稱號。

她跳的恣肆灑脫,如此的豔舞,更是跳的婀娜多姿。

戚耀明的視線穿過重重疊疊的人影,喧囂的世界,幽深的瞳孔裏,只容下她。

那一抹盛開在黑夜的豔麗之花。

酒吧的上方,有一個寬敞的休息室,用暗色的落地玻璃隔了起來,外面看看不出什麼,從裏面卻可以將外面的情形看的清清楚楚。

黑色的皮椅上,坐着一個高大的男人,他就是雷君凡。他也是目不轉睛的盯着臺上那個猶如黑暗中精靈在舞蹈的女子。

有人上來在他的身邊耳語了幾句,他微微頓了頓,便轉移了視線,他看着樓下的戚耀明,精矍的目光中透出幾許森冷,輕聲在來人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那人領命而去。

戚耀明淺酌着血腥瑪麗,脣畔上也沾染了不少酒水,看起來鮮紅鮮紅的。他的目光始終沒有從沈鬱青的身上挪開,她的一顰一姿,盡收眼底。

這時,一名黑衣男子來到他的身邊,在他身邊輕說幾句。戚耀明擡眼,朝着樓上那扇看不出任何動靜的玻璃窗望了一眼,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頷首,跟他離去。

沈鬱青的腳步有些微頓,不經意的撇過上方,雷君凡也捕捉到了,微微蹙眉。其實她早就發現了戚耀明的存在,他肆無忌憚的打量她,那炙熱的溫度是其他人無法比擬的,落在他的身上有些焦灼。

鼓動聲還在繼續。進了門,卻是兩個世界。

戚耀明將手插在緊身的牛仔褲裏,身材頎長,年輕的身體散發着力與美。他隨意的站在門口。

雷君凡看着他,投注在他臉上的視線稍頓,眉頭擰的更加緊了。因爲他脣邊那妖異的紅。

他推了推桌上的紙巾盒,立刻有人會意給戚耀明遞了上去。他不置可否的聳聳肩,伸出舌頭舔了舔,又用中指一抹,也乾淨了。

只是那樣子,說不出的俊美邪挑。

雷君凡挑了挑眉,指着身邊的位置說:“坐吧。”

戚耀明處變不驚的擡腿坐下,與雷君凡是截然不同的類型,他張揚的無所畏懼,不似雷君凡那般的沉穩。

雷君凡不開口,戚耀明便自動自發的將椅子轉了個方向,繼續看沈鬱青。不得不承認從這裏望出去的欣賞角度實在是極佳。他不由的揚起嘴角。

雷君凡交疊着雙腿,對戚耀明的沉得住氣生出幾分讚賞,這才緩緩開口:“你是青青的同學。”

戚耀明攤攤手,沒有發表意見。

“你喜歡上她了。”這是個肯定句。

終於引的戚耀明微微側目。他每天晚上都來這裏,雷君凡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呢?”他淡淡的哂笑,猶如一隻蓄勢待發的優雅豹子。

雷君凡微微牽了牽脣角,露出一個冷笑的笑容:“所以我勸你最好早點收手,她不會喜歡你的。”

“哈。”戚耀明彷彿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肆無忌憚的笑出來,“請問你是以什麼身份對我說的?她爸爸?”

“她沒有爸爸。”雷君凡銳利的眸中精光一閃。那種人渣,是不配父親兩個字的。

戚耀明身體一頓,抿起了嘴,坐回位置上繼續盯着她。好半晌纔開口:“ok,當我沒說。不過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是什麼人啊。”他眯着眼,露出狡黠的笑意。

雷君凡不動聲色的轉動了一下袖子上的鈕釦。

戚耀明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我們是什麼人你最好不要知道,因爲,我們不是你惹得起的。”不是雷君凡自負,而是事實如此。

沈鬱青似乎快跳完了,戚耀明的身子往前傾了傾,倏的一拍椅背站起來,揚起傲慢的笑意:“那就試試吧。”

“喂,你等一下啊。”戚耀明跟在沈鬱青的身後,追了好幾步才追上。

她從酒吧的後門出去,此刻正在一條幽靜的小路上。戚耀明如跟屁蟲一般追着她跑。

沈鬱青不耐的停下腳步,戚耀明手腳不及,差點撞上她的後背。

“這裏是二千塊,剩下的我會盡快還你。”沈鬱青冷着臉,從自己的包裏抽出一疊薄薄的錢,那是她幾個晚上的酬勞,本來打算給鬱宸買點吃的,現在想來,也是不可能了。

戚耀明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那幾張錢。

沈鬱青將錢塞進他的手中,轉身便走。

戚耀明不接,撒手,錢灑了一地。

沈鬱青凝眸,無聲的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個諷刺的弧度。

“喂,我不是來要錢的。”戚耀明以爲她誤會了,三兩步便追上去,錢散落在他的腳邊,他連眉毛都沒有擡一下。

沈鬱青停住腳,抽了抽肩上的揹包,冷情的聲音在炎熱的夜裏起到了良好的降溫作用:“那我們之間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怎麼會呢,”戚耀明涎着笑,“只要你願意,我們可以有很多說的。”

穿越艾澤拉斯的道士 “抱歉,我不願意。”

起風了,沈鬱青但看着地上的鈔票飛舞。

錢是世界上最骯髒的地方,可說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能的。

一如她,不愛錢,卻註定了一生要爲錢拼搏,搖頭,苦笑,她說:“我跟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謝謝你的好意,可是請你以後再來了。”也,不要靠近我。

貪戀你又不是我的錯 “你知道我每晚都來?”戚耀明有些吃驚。

沈鬱青瞥了他一眼,終究沒有說話。

一腳踩在飄在腳邊的錢上,她的心,刺痛。

“如果你真的想幫我,就把這些錢,收了吧。”沈鬱青蹲下身,手指頓了一下,才默默的撿起地上的錢。

撿了一張,下面的,似乎就沒有想象中那麼困難了。

尊嚴不值錢。

我的帝國 將最後一張錢,捏在手心。

纖瘦的指節捏的死緊,好半晌,才微微鬆開,緩緩站起來,再一次的將錢遞到他的面前。

她的眼中閃動着淡淡的幽光。

戚耀明情不自禁的伸出手,他們的手指不經意的觸碰在一起。戚耀明一震,沈鬱青似是無察覺的收回手,默默的闔上眼瞼,離去。

酒吧裏喧囂的樂聲從未關緊的門縫裏傳出來,與她孤單寂寞的背影形成鮮明的對比。

夜涼了。心,也冷了。

沈鬱青的錢就像是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讓他很不爽快。

回到家裏的時候他習慣性的將自己往沙發上一拋,對着天花板出神。

“啊–”再擡起頭的時候,他發出一聲慘叫,冷依兒跟着往後一跳,臉上的面膜掉了下來,原本慘白白的一張臉終於恢復了本來的顏色。

戚耀明驚魂未定的看着她暴怒道:“你搞什麼鬼。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

冷依兒扁扁嘴,立即反駁道:“你兇什麼啊,你哪有那麼不經嚇的。”

“你還惡人先告狀了?”他站起來,雙手叉腰,修長的身軀站在嬌小的冷依兒面前,頓覺壓迫感。

“我什麼時候成惡人了?”她毫不客氣的反脣相譏,臉上的表情恨恨的,盯着她生動的小臉,眉心一皺,戚耀明有些不耐的誰,“那你就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他的態度實在是有夠惡劣,因爲一看到她的笑臉他就會想起沈鬱青那張略帶憂鬱卻桀驁不馴的面容。不由的心一緊。

冷依兒似乎被嚇着了,愣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戚耀明擺擺手,從她的身邊經過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喂!”冷依兒的聲音不大,所以戚耀明沒有停步的意思,走進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冷依兒明亮的雙眸中浮現水潤的氤氳,負氣在沙發上重重的坐下,對着他的門恨恨的做着各種表情。

“是沈鬱青!”

“真的是沈鬱青!”

“她今天來的好早啊。”

“可不是,聽說她家裏的背景很大,所以讀書都是愛上不上的。”

“……”

戚耀明一進校門就聽到了關於沈鬱青的各種蜚短流長。他伸手攔下一個女生問:“沈鬱青來了嗎?”

那女生原本在說八卦,見了他,有種石化的不敢相信的表情,戚耀明迷人的一笑,女生便點頭如搗蒜,一股腦將什麼消息都說了。

戚耀明點頭,再附送勾人邪笑一枚,才踏步離開。

不過沈鬱青並沒有在教室,戚耀明問了好幾個人也沒人知道她的去處。要不是她的桌子上放着一本書,他幾乎要以爲這一切不過是空穴來風,沈鬱青其實根本就沒有出現。

有些鬱悶的沿着湖邊的小堤走,兩岸楊柳垂擺,風景旖旎。不少戀愛的男生女生正在惹人遐思的柳葉下你儂我儂,他牽了牽嘴角,鎮定自若的一路走去。

突然,他的視線落在某處。

湖邊的楊柳樹下,她仰着頭,身體靠在粗壯的樹幹上,不知是對着柳葉發呆,還是透過密密的枝葉望着遼闊的藍天。

“沈鬱青!”戚耀明欣喜若狂的叫了一聲便快步走去。

她稍稍回頭,臉上的表情不是冷漠,而是稍稍的迷茫。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裏?”戚耀明興匆匆的跑到她的跟前,沈鬱青已經換了一副千年寒冰的模樣,後退幾步,與他拉開距離。

戚耀明眉心微蹙,有些不爽。

她淡淡的攏了攏眉眼,不說話,卻冷馳的轉身離開。

湖邊風景優美,可是這個時候人並不多,沈鬱青喜歡一個人安靜的呆着,卻總遇上他的破壞。她沿着湖邊不緊不慢的走着,不知戚耀明想幹什麼,一直無賴似地跟在她的身後。

戚耀明望着她瘦弱的背影實在很難想象,這個背影的主人,有着怎樣的強悍。還有她的身份,原本雀躍的心陡然沉了下來,她到跟跟雷氏兄弟是什麼關係?

沈鬱青被跟的煩了。

戚耀明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沈鬱青站在湖邊,身體搖搖欲墜。來不及思索,他一個箭步衝上去,剛想伸手抓住她,沈鬱青的身影卻往旁邊一轉,戚耀明的腳收勢不及,沒辦法剎住,驀地瞪大眼,卻沒有任何可以抓住的東西,噗通一聲,毫無意外的撲到了水裏!

沈鬱青冷然的站在岸邊,望着在水中掙扎的戚耀明,有種得逞的*。戚耀明在水中撲騰着,身體一上一下,因爲這是條人工河,所以河水並不深,可如果不會游泳的人掉下去,還是有溺水的可能。

她淡漠的往前走着,不經意的一回眸,卻發現身後空空如也!

戚耀明沒有上岸,可水下,也是一片風平浪靜,唯有微波輕輕晃盪着湖面。她微微遲疑,腳步慢了。

放眼望去,這偌大的地方根本沒有戚耀明的身影,唯一的解釋便是他還在水中!

這個發現,讓沈鬱青冰冷到堅硬的面容終於有了一絲的鬆動,她雙手插在褲袋裏,極不情願的張嘴叫了聲:“戚耀明–”

聲音不大,可穿透力極強,然而無人應她!

該死!她在心底低咒一聲。一個猛子紮了下去。濺起不小的水花。

將他沉重的身體拖上岸,沈鬱青覺得自己快虛脫了,坐在地上不住的喘氣,戚耀明躺在她的身邊一動不動,猶如一條擱淺的大魚。

黑色的頭髮順服的貼在他俊逸的面容上,雙手卻無力的垂在地上。

沈鬱青蹙眉的跪在他的身邊,伸手用力的拍拍他的臉頰,擰眉叫着:“戚耀明,戚耀明–”

他毫無反應。

沈鬱青加重了拍他的力道,響亮的兩聲傳來,她將食指放在他的鼻息間觸了觸,卻驚愕的發現他沒有了呼吸?心中一凜,換了稍稍擔憂的神色。她將碎髮夾到耳際,雙手用力的按着他的胸膛,可是他卻依舊沒有反應。

有些着急了,她的聲音隱含了一絲焦灼,又叫了幾聲:“戚耀明……” 風景如畫,可是周圍並沒有人。她擡起頭轉了一圈,又低頭看看戚耀明。緊繃着臉,用力的撬開他的嘴,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俯首下去。

她給他做人工呼吸。

誰知原本打算馬上直起的嘴巴竟被人狠狠的吸住,然後交纏着她的小舌不讓她離開,腰上一緊,她無力跪倒,整個人趴在了戚耀明的身上……

濃重的血腥味在他的嘴裏散開,戚耀明吃痛,瞪大了眼睛,卻還是不肯放手。

他用力的吮吸着她柔軟嬌豔的脣畔,血沫星子也傳到了她的嘴裏。沈鬱青心神一凜,強大的電流流過她的身體她愣愣的看着一臉癡迷的戚耀明。

她趴在他的身體上,姿勢曖昧極了。

遠處有閃光燈的發光。

她身體一震,舉起手狠狠的落在他的肚子上。

這一拳下去,將戚耀明原本喝下去的水都要打上來了。他吃痛的喊出聲,沈鬱青終於得以脫身,她憤恨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深深的鄙夷他。

騙了她,還強吻了她!

閃光燈又亮了一下,她毫無猶豫的轉身,就見不遠處的楊柳樹中有個人影一閃,飛快的朝外跑去。

她目光冷凝,卻沒有追上去。

戚耀明肚子裏的水涌上來不少,身體四平八穩的躺在草地上嘔吐了幾下。她沒有回頭,擡起腳便要離開。

可才走一步,就感覺後面的腳被人扯住了。眉心一擰,就見戚耀明的右手拽着她左腳的褲腿可憐兮兮的說:“喂,你是不是應該把我送回去啊。”

送回去?沈鬱青扯了扯嘴角,猛然將自己的褲腿拽出來,又不解氣的踢了他一腳。戚耀明咧着嘴,抱着自己的腹部無法置信的看着一臉絕情的沈鬱青。

哪個女人敢這麼對他?他牙咧嘴的呻吟出聲。沈鬱青嘴角的弧度漸大,眸子裏除了厭惡毫無笑意。

確定他沒有手放在她身上之後立即邁着清淺的腳步離開。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