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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若弼心中一凜,幻塵咒,佛道這是想跑!他連忙催促眾人加快推進的速度。可還是晚了一步。

當煙塵散盡,原本人滿為患的烏龜殼裡面卻已經是人去樓空。佛道兩教精英果然已經趁著這陣濃煙逃跑了!

不過,也不能說都跑了,這不在煙霧中心還有一個人得意地望著他們嗎?

張子祥收起一直拿著的幻塵咒符籙,看著對面這些被突然的變故給驚呆了的兵士,忽然笑嘻嘻地蹦出了一句話:

「我投降,帶我去你們的牢里吧。」 窗外的月光如水一般傾瀉而下,夜風吹揚起輕柔的紗簾,勾勒着大牀之上交纏的身影,如交頸鴛鴦,抵死纏綿的瘋狂,男女曖昧低喘的聲音迴響整個雲水之間。

男人那起伏有力健碩身軀,女人如雲般柔軟的身體迎合着男人的霸道。

起伏的唯美,如夢如幻。

突然這時,原本沉醉夢境的蘇薇兒猛然睜開雙眸,涼透的冷水刺激她的身體,腦袋意識越發清晰。

還沒有等她完全清醒,只聽到頭頂傳來一聲冷徹骨嗓音,“醒了?”

話落,蘇薇兒猛然擡頭,入眼那張俊氣逼人的容顏無不是刺激她視覺神經,饒是見慣模特界各色美男,可以說早已經視覺麻木,但是此時此刻這張鬼斧神工容顏無不是讓她感受道了極大的震撼。

渾身透着一種彷彿觸不及高貴王者之氣。

一時之間看失神過去。

面對浴缸內性感尤物的女人,男人眼底只有冷漠甚至不屑。

“既然醒了!給你一分鐘!出去!”

有力低沉的嗓音喝道一聲。

蘇薇兒被喝的腦袋一怔發懵,很快反應過來,就要起身時,猛然驚覺,自己這會兒竟然躺在冰冷的浴缸裏,下意識伸手護在自己胸前

“你是誰?你……對我做了什麼?!”

質問的語氣,方纔腦袋不夠清醒的確被這個男人氣勢震懾,但是她蘇薇兒也不是什麼軟柿子。

面對女人惱氣,男人顯然沒有預料到,畢竟可沒有誰敢質問他。

卻只見男人緩緩彎身,鋪面襲來荷爾蒙氣息,蘇薇兒瞬間警惕,就要起身躲開時,下頜突然被一股力量掐住,身體再次重重坐在浴池內,蕩起了水花。

現在只想愛你 “你想幹什麼?!”

“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透着危險因子的語氣。

“你……”

“跑到我房間,你問我對你做什麼?女人,上演欲擒故縱的把戲最好給我收斂起來!”

說着,鬆開手來起身。

“滾出去!”

喝道着,轉身闊步離開浴室。

而蘇薇兒一個不慎側身倒在浴缸內,瞬間心口一陣的火氣,這個王八蛋。

一手撐着浴缸,回頭,怒視盯着離開的背影,此刻心口只是不斷凝聚的火氣。

直到男人徹底消失在眼前,蘇薇兒強忍怒氣起身,只是渾身溼透長裙緊貼她身體,她根本不可能這個樣子出去。

環視四周。

直接朝着落地窗走去,在抽屜找了一把剪刀,以最快的速度剪下窗簾,超強的裁剪技術,不過幾分鐘裹胸包裙完美穿身而上。

腰間繫上蝴蝶結修飾她纖細的腰身,露出一雙白皙筆直的美腿。

絲毫看不出衣服上的異樣,反而設計感十足。

確定沒有問題之後,轉身大步朝着門外走去時,只是剛走到門口,一堵肉牆就要撞上之時,蘇薇兒猛地頓住腳步,緊縮目光,擡首觸及那道冰冷的視線。

挑聲道:“不要覺得自己長成人樣,就以爲自己有臉了,你!不是姐的菜。”

底氣十足喝道,眼底甚至是厭惡,她這輩子最厭惡就是這種自以爲是的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話落瞬間,男人驟然陰沉的神色,猶如染上一層冰霜的可怖。

蘇薇兒察覺不對勁,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就在男人轉身接電話時,蘇薇兒大步上前,拿起掉落在地毯上的小包,隨即徑直朝着臥室門口走去,開門。

下一秒

砰!!

巨響聲震動整個房間,似乎在發泄着怒氣的氣勢。

正摁下接通鍵的男人看向門口的位置,驟然緊縮的目光,迸射的戾光,暗眸深邃。

“說!”

只聽到電話那端傳來戰戰兢兢的嗓音恭敬道:“先生! 蜜婚超甜:墨少家萌寶排好隊 小少爺不見了!” 入夜,三司衙門靈獄。

幾個獄卒提溜著一個滿身血跡傷痕的男子走過了一條長長的走廊,找到男子所在的牢房,也不管這男子的傷勢,徑自將這名男子往牢房地上一扔,鎖上門轉身便走。附近的犯人眼也沒抬一下,在這個人間地獄,這種事,太平常了。

男子有氣無力地倒伏在地上,連呻吟聲都沒有力氣發出了,身子還在不停地顫動著,血肉模糊的傷口讓人一看就為之心悸。沒過一會兒,那人便一動不動,完全沒了反應。

同一個牢房的老犯人麻木地望了一眼已然沒了反應的男子,默默地用石片在牆上劃下了一道划痕。向上望去,那面牆上的划痕密密麻麻,完全看不清究竟有多少划痕。

又過了一會兒,一名獄卒過來查房,望見那倒伏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男子,暗罵一聲「晦氣」。

獄卒打開牢房,檢查了一番,發現男子早已死去,隨即揪住男子的長發,倒拖著男子的屍體,罵罵咧咧地走了出去。

牢房中又恢復了平靜,只有那男子被拖走時所留下的血痕說明了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張子祥就在這個牢房裡,望著不久前還和他說過話的「室友」被拖走後留下的血痕,眼神發直。

他已經進了靈獄七天了。在這七天里,他看著這個靈獄中的人一個個減少,而且都是以這種慘烈的方式一個個消失。內心中若說是不後悔,那是不太可能的。

當時怎麼就那麼逞強,聽了幾句忽悠,就一個人留下來斷後呢?

剛開始進靈獄的時候,張子祥還抱著樂觀的念頭,心裡想著的是荊軻聶政的義氣,是專諸要離的決絕,大有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豪情!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張子祥越來越明白了當初秦舞陽的心情。

死並不可怕,而是知道死路一條之後,等死的的那種感覺。

這會讓人發瘋的。

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荊軻的堅強意志,大多數人都會在慢慢等死的過程中精神奔潰。

張子祥也不例外。

靈獄不是一個好地方。

其實說來好笑,靈獄的誕生與天師道有不可磨滅的淵源。

當年北魏太武帝拓拔燾崇道制佛,聽信天師道北宗道士寇謙之的讒言,將北魏境內的佛門勢力一掃而空。大部分的和尚都被殺死,其中德高望重,不好下手的,就被關到這所靈獄來,百般折磨,暗中害死之後謊稱病逝於牢中。後來寇謙之日益驕狂,妄稱天師,欺師滅祖,將三張(張陵、張衡、張魯)貶斥為偽道,並在北魏境內逼迫龍虎山門人改信北宗天師道。

龍虎山天師道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直接導致宣布封山,經過了二十五年,寇謙之死後,北宗衰微才解除封禁。

而這座靈獄並沒有隨著寇謙之的死亡而被廢棄,仍然擔任著囚禁修真者的場所。作為眾多修真者死亡的惡地,靈獄名揚天下。後來傳到北周武帝宇文邕手中,被他歸屬於三司衙門管轄。

宇文宣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碰上了更加骯髒邪惡的靈獄,更是如虎添翼。也正是在這裡,宇文宣偷偷擒拿落單的修真者做試驗,這才找出了黑狗血這麼一個對付修真者的「大殺器」。

這座靈獄經過了上百年的積壓,已經關了不少落難的修真者,其中有佛門,有道家,甚至還有幾個修習「浩然正氣體」的儒生,至於那些不知名的旁門左道那就更多了。

其中死難者的怨氣附著在這座靈獄上,更是讓它多了一分壓抑與恐怖。在靈獄待上一夜,不必用刑,犯人便已經被其中的陰氣折磨地不成人樣。

「也許下一個就是我了!」張子祥蜷縮在牢房的一角,學著那些犯人的模樣,低頭望著地上的青石板發獃。

在靈獄的人身上都被下了禁制,全身的真元調動不出來,形同廢人。似乎除了等死,就沒有第二個選擇了。

他們這個牢房裡總共就三個犯人。張子祥自己,剛才熬不過刑法死去的是一個跑到中原招搖撞騙的東瀛陰陽師,剩下的一個沉默寡言的老頭,自從張子祥進來后就沒有見他說過話。

張子祥又回想起了當時來到這個牢房的場景,他被那些獄卒反剪著雙手丟了進來,整個人癱在地上連動也動不了,是那個東瀛陰陽師過來噓寒問暖。雖然他連出手幫忙扶一下也沒扶過,但也正是他的熱情讓張子祥倍感溫暖。語言不通還這麼熱心地安慰他,這個陰陽師真是一個好人啊!

雖然「巴嘎牙路」是什麼意思,張子祥至今還是不知道。不過想想大體應該是東瀛流行的問好方式吧。

而每當東瀛陰陽師向張子祥問好時,張子祥回禮的時候,那個一言不發的奇怪老頭卻總會露出一副詭異的表情,似乎是想要笑出來,又似乎是笑不出來。這也是這個古怪老頭少有的幾次露出麻木之外的表情。

牢房中只剩下了張子祥和那個古怪老頭兒,彼此之間誰都沒有說話,空氣壓抑而沉寂。

「也不知道叔叔他們有沒有逃出去?飛煙還好嗎?有沒有聽我的話離開長安?還有小黑,該死!我居然把它忘了!啊啊啊!不行了,再這樣下去,還沒等到他們把我折磨死,我自己就先要發瘋了!」張子祥猛的站了起來,開始琢磨起了逃出去的方法。

他被封印了全身真元,不能使用法術,只能想想凡人越獄方式了。

挖地道?

張子祥默默瞄了一眼那厚厚的地磚以及牆壁上嚴絲合縫的條石,理智地選擇了放棄。

賄賂獄卒?

這個想法不錯。看這些獄卒的模樣就知道他們不是什麼清廉正直的國家公務員,給點好處,說不準就會給放出去。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張子祥本來就沒有錢財,被抓的時候,身上值點錢的法器符咒也被收走了。如今身無長物,想要賄賂也是無從談起。還是得想別的法子。

……

「難道我就要死在這裡了嗎?」張子祥想來想去沒有想到什麼好的辦法,不由得抓耳撓腮仰天長嘆。

同牢房的古怪老頭瞥了張子祥一眼,暗暗搖了搖頭。

又是一個發了瘋的可憐人啊…… 「小子,不要再嚎了!」當張子祥第十次哀嚎自己時運不濟時,那個古怪老頭終於忍不住開始向張子祥咆哮。

「前輩,您不是啞巴?」張子祥被古怪老頭吼得嚇了一跳,定了定神,傻傻地問道。

古怪老頭瞪了張子祥一眼,轉過身不再想再去理會他。

張子祥被靈獄壓抑的氣氛搞得快要爆炸了,之前還有個語言不通的「好心」東瀛陰陽師在陪他說說話,也被獄卒給搞死了。

現在這個古怪老頭開口搭理他了,那還不抓住機會,真打算一個人等著發瘋嗎?

「前輩,您是誰啊?」

「前輩,您是為什麼被抓進來的?」

「前輩,您進來多久了?」

「前輩,說說話吧!前輩!」

「前輩……」

……

但是無論張子祥怎麼追問,那個古怪老頭都不再開口,偏過頭,將耳朵堵起來,又去睡覺了。

「前輩!前輩!不要無視我啊喂!……咦,我為什麼要說「喂」?……啊,這不重要!前輩醒醒啊!」張子祥跑過去,忽然看見古怪老頭腰間掛著一件十分古怪的物事。他不敢去推搡古怪老頭,只好在古怪老頭身邊轉來轉去,同時不停念叨著,企圖用精神攻擊讓古怪老頭起床。

那古怪老頭果然被張子祥這些既幼稚又煩人的方法給折磨得睡不著覺,坐起身來無語地看著張子祥耍寶。

「前輩……」張子祥一見古怪老頭起來了,興奮地跑過去想要繼續。

「別叫我前輩!我不是你前輩!你再叫我前輩我就對你不客氣了!」古怪老頭看起來怨氣很重啊。

張子祥撓撓頭,不好意思地問道:「那我該稱呼您什麼才好?」

古怪老頭看著張子祥這副傻傻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老夫姓寇,你就叫我寇叔好了。……額……稱呼什麼的不重要!現在是休息時間,你就消停點兒吧!」

重生之不當炮灰 張子祥想要再度說些什麼,不過迫於寇叔想要殺人的氣場,又諾諾得縮了回去。

一夜就這樣過去了,寇叔伸了個懶腰,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睜開眼睛,卻嚇了一跳。張子祥正蹲在他身邊,瞪著充滿血絲的眼睛看著他。

寇叔和站在他身邊的張子祥大眼瞪小眼了半天,終於反應過來,抬起一腳就將張子祥給踹飛了。

「啊!痛痛痛!前……寇叔,你幹什麼啊!」張子祥揉著腰(?),從地上爬起來,抱怨道。

「我*……做什麼?我問你做什麼才對!一大早,不睡懶覺蹲在我身邊看什麼?」寇叔終於無法再保持他原來的古怪風範,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

張子祥搖了搖頭,攤開手掌,將掌中的物事托起給寇叔看:「寇叔,你認得這件東西嗎?」

寇叔原本還不甚在意,待細看張子祥手中的物事時,忽然面色大變,急忙劈手奪過張子祥手中的物事,厲聲喝道:「誰允許你動我東西了!」

在這一瞬間,張子祥能夠清晰得感應到對面寇叔所發出的殺氣。他毫不懷疑,哪怕寇叔也同他一樣被封印了全身修為,哪怕他只是個糟老頭子,現在若是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他就會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張子祥急忙擺手申辯道:「不是這樣的,前輩您的那塊身份玉牌還在您腰間,您手裡這塊是我的!」

寇叔將手中的物事仔細端詳,那是一塊小小的玉牌,不算很大,大約兩指長短,玉不是好玉,沒有任何仙靈之氣,也不值幾個錢,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躲過了那些貪婪的獄卒搜查。上頭用小篆體鐫刻了兩個更為細小的小字「龍虎」。玉雖非好玉,但這字卻著實是好字,龍飛於天,虎嘯於地,行雲流水,道法自然。

這是龍虎山正一天師道的身份玉牌,上面所雕刻的字跡是天師道第四代天師張盛定居龍虎山後親自所寫,龍虎山天師道內門弟子人手一塊,作為門派出身證明。

寇叔急忙在身上摸索一番,愕然發現自己的那塊身份玉牌還好端端地懸挂在自己身上。他解下身上的玉佩,將這兩塊玉牌並排放在一起,兩塊玉牌如出一轍。

「你……你是……龍虎山內門弟子?你到底是誰?」 妖都危情 寇叔的聲音已不像原本那般波瀾不驚,斷斷續續地問話顯示他內心中震撼。

張子祥後退兩步,敬行一禮,朗聲答道:「在下張子祥,家叔乃是龍虎山正一天師道第九代天師張符、不知前……寇叔是哪位,與我龍虎山可有淵源,怎會有我龍虎山內門弟子的身份玉牌?」

「已經……第九代了啊!」寇叔的神情顯然有些不對勁,一個勁兒地端詳著張子祥,眼神卻開始渙散,就好像透過張子祥在看另一個人一般:「對了,我早該認出你來的。畢竟你們長相是那麼的相像……」

「寇叔認識家叔?」張子祥一頭霧水,看向寇叔的臉上滿是疑惑。沒聽叔叔說過有姓寇的朋友啊!看寇叔年紀也蠻大的樣子,難道是爺爺輩兒的?

寇叔搖搖頭,答道:「張符?不認識。如果他真是第九代天師的話,他應該叫我一聲爺爺才對!」

張子祥大怒:「前輩不願透露真實身份就算了,何必辱及家叔,逞這般口舌之利!」

寇叔沒好氣地一巴掌拍在張子祥頭上,說道:「老夫今年已經二百零九歲了,叫他一聲孫子,還是他佔了便宜了!若不是同為天師道,你們想跟老夫扯上關係,老夫也懶得搭理!」

二……二百……零九歲!張子祥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後退幾步,再次仔細端詳寇叔的容貌,又是大吃一驚。

寇叔的容貌竟然比之張子祥原本想象的還要年輕。一張長臉上,半灰半白的鬍子頭髮亂糟糟地纏在一起,以至於張子祥一開始還以為對方是個糟老頭子。滿是黑色污跡的臉龐上卻是沒有一絲皺紋,隱隱還透著一股紅光,顯然是氣血充盈,絲毫沒有一點兒年老體弱之感。

但若是寇叔所言非虛的話……

「敢問前輩,高姓大名究竟為何?」張子祥深深地向著寇叔行了一禮,躬身問道。

「時間太久了,世間之人想必也已遺忘老夫了吧?」寇叔的臉上滿是回憶與思索,一股滄桑流離之意油然而生。

「老夫,乃是北宗天師——」

「寇——謙——之!」 蘇薇兒瞬間驚愕,腦袋一陣發懵,這小萌萌到底在說什麼?!

一旁的松獅犬還汪汪對她叫着,一個勁兒的搖尾巴,像是在說它也要吃蛋糕。

但是聽到它叫,小萌萌稚嫩的嗓音喝止道:“胖咚不許叫!不準把媽咪嚇跑了!”

喝道完,胖咚聳拉腦袋委屈汪了一聲。

真的又萌的萌娃,又可愛聽話的狗子。

蘇薇兒緩緩蹲下身,這萌萌的小正太真的也太可愛了,“小朋友可不要亂叫哦!我不是你媽咪!你爸爸媽媽呢?你一個人?”

但是小萌萌雙手直接環住蘇薇兒的肩膀,嘟囔堅持道:“你就是我媽咪,你就是我媽咪,我要你當我媽咪!”

說着,還偏側腦袋就窩在她的肩膀上蹭着。

敢情這是在強認她當媽?

但是面對這個萌萌的小正太,蘇薇兒只感覺心都快暖化了,雙手握着他的肩膀,緩緩退開他,“好了!小朋友!媽咪可不能亂認的!”

如果她有這麼可愛的孩子就好了,想到這裏,心底一陣難言的酸澀。

“想吃蛋糕,阿姨給你買,走吧!進去看你喜歡哪款?”說着,起身拉起這小萌萌肉嘟嘟的小手。

小萌萌點頭恩了一聲,小手緊握蘇薇兒的手掌。

回頭看着胖咚,“胖咚在這裏等着!我跟媽咪要進去買蛋糕!不許跟別人跑了!”

胖咚很聽話汪了一聲,像是說着“好”一樣。

只是聽着這小萌萌一直叫着自己媽咪,蘇薇兒真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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