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泥人張陪笑一陣,然後頓了頓嗓子問道:“不知馬五爺叫我捏着泥人有何用處?”

燕子飛瞧了瞧馬五爺,見他點了點頭,便將他們的計劃向泥人張講了出來。聽得泥人張露有爲難之色,口中自言自語道:“這種事情可要佈置的周全,確保萬無一失,否則可要吞槍子兒。”

馬五爺說道:“爲了民族大義,吞他幾個槍子兒算什麼?”

泥人張想了想後,擡頭看了看白世寶問道:“需要整整三十個泥人?”

白世寶說道:“只多不少!”

泥人張將菸袋鍋放在桌上,轉身從櫃子裏掏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小包裹,打開后里面竟然一塊乾硬的青泥。

泥人張用手指了指說道:“三十個泥人要是捏出來的話,恐怕需要三天,我不敢說泥土坯料能不能買的着,這套十二拍的坯子是我祖上傳下來的,算是爲了民族大義,我捐出來算是做點貢獻,只不過這些坯子僅夠十個全身泥人的料……”

燕子飛說道:“胚料我可以去買!”

泥人張說道:“這東西是山東出的!普通的泥土坯料捏好了會有裂痕,你們這些泥人可是要在袁大頭面前展示,兩步的距離不能太對付,否則一看便假!”

燕子飛將身上的竹皮箱打開,露出來白花花的雪花銀,說道:“這裏有百兩銀子,不知道夠不夠買這坯料的挑費?”

頂級寵婚:悶騷老公壞死了 泥人張說道:“坯料卻是小事,還有三個東西卻是棘手!”

燕子飛追問道:“哪三個東西?”

“第一就是時間!我捏好後要去燒,燒完後還要刮釉子上色,最後再燒一遍,這三十個泥人恐怕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

燕子飛驚道:“一個月下來,恐怕黃瓜菜都涼了,到那時袁大頭可就不是吃素的了!”

馬五爺追問道:“時間有點緊,我們等着用,還有別的辦法趕出來嗎?”

泥人張說道:“刮釉子上火最廢工夫,這東西需要細磨!”

白世寶插話道:“時間的事暫且不提,您說的另外兩件東西是什麼?”

“其中一個是釉子!要購買一些釉子,這釉子的種類和色氣十分重要,我家祖傳的燒法能出十二種顏色,茶壺彩瓶的作坊最多也能出個三五色,七色就算是絕少了!所以釉粉要選最好的,掌握好火候燒製,到時掛了色,像是真人一樣……”

白世寶說道:“這個不難!我們去買,肯定挑選最好的!那最後一件棘手的東西是什麼?”

泥人張頓了頓說道:“人的眼睛!”

衆人驚道:“眼睛?”

“沒錯!泥人的眼睛一定要用活人眼,這樣才能以假亂真!院子裏泥人用的都是魚眼,天氣一潮溼就上了層白霜,這個恐怕蒙不過去……”

白世寶嘆道:“三十對眼睛,要去哪裏弄?就算去刨墳挖眼,恐怕也尋不到這麼多死人的眼睛!”

泥人張抄起菸袋鍋抽了起來,對衆人說道:“看人先看眼,眼睛通神,人的面相全在眼睛上,這關過不去的話,也是不成!”

白世寶低頭沉思,心裏暗忖道:馬眼牛眼都過大,貓眼卻是豎瞳,與人眼相像的恐怕只有狗眼了!

大展鴻圖 要是不成,弄雙狗眼試試?

不過,即使用狗眼做的成了,還不知道鬼魂能否附在泥身上?

想了一陣後,白世寶說道:“不知道狗眼成麼?”

泥人張想了想說道:“既然人眼弄不到,也只好用狗眼了,不過狗眼的眼白過多,最好弄些黑土狗的眼睛,它的眼睛瞳孔比較大,和人倒是有些相近!”

“成!狗眼和釉子我們來辦!時間的問題也好解決,趕在七月十三日前,能燒出幾個算幾個!”說罷,白世寶瞧了瞧院子裏的那些泥人,對燕子飛說道:“勞煩兄弟幫我買一些黃紙硃砂,香燭紙馬,我晚上要在這裏作法請鬼!先讓鬼魂附在這些泥人上試一試,若是成了我們再動手燒製!”

燕子飛點頭說道:“這事我即刻就辦!”

泥人張一聽‘請鬼’,來了興趣,向白世寶問道:“鬼長的什麼樣子?”

白世寶愣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笑道:“跟人差不了多少!”

泥人張嘆道:“我泥人張捏了一輩子人像,從來沒有捏過鬼像,不知夜晚時,可以讓我瞧瞧鬼嗎?”

白世寶笑道:“這倒是無妨,幾位去尋些桑葉或柳葉,嚼碎了塗抹在眼皮上,夜晚我作法事,你們關好門窗在屋中靜靜觀瞧,不要露出半點聲響就行!”

泥人張聽後興奮的抖着手,說道:“這……這真算是活見了鬼!” 香者,鬼食也,祭祀所需,拜神所用;香不叫買,乃爲請也;滅香火勢,端香上提,不可吹滅;面朝南北,香過頭頂,三拜許願,左手靜安,右手殺生,左手持香,插至香爐;燒香不過三,一支敬神,一支敬法,一支敬鬼;此名曰:焚香忌——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

傍晚時分。

夜空灰暗暗的,看不到半天月影星光,混沌而沉昏。

馬五爺、燕子飛和泥人張三人藏在屋內,用手指在紙窗戶上戳了個洞,瞪着一隻眼睛向院內窺探。

院內不知何時颳起了風,將塵土沙粒卷的飛了起來,在一張八仙桌搭起來的法壇前打着圈兒。法壇上立有兩根蠟燭,此時火光正隨風閃動。桌子上擺放着黃紙符咒,一沓厚厚的黃紙冥錢,還有一口花瓷碗,瓷碗裏平放在法壇上,碗裏盛滿了粗谷小豆,這些都是祭祀招鬼之物,已經準備的一應俱全。

白世寶站在法壇面前微閉着雙眼,用手拈了個法訣,口中急念道:“天地自然,道法自真,我自天靈授請,乾羅劫鬼邪殺,五嶽陰鬼赴命,三魂永久,破無喪傾者速速來助……”

呼!

話音剛落,院子裏的風響突然變了!

嗖嗖!

有兩陣陰風,在法壇面前一掃而過,將法壇上的燭火壓得幾乎快要滅掉。白世寶慢慢睜開眼睛,用手捻了捻蠟燭芯,火苗跳了兩下,又慢慢燃了起來。

“嗯?”

白世寶稍有遲疑,藉着燭光擡頭一瞧,法壇前正站着兩個鬼魂。

這時,屋內的馬五爺和泥人張瞪着眼睛,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泥人張的雙手緊緊攥成了拳頭,乾硬的泥巴早已被手心裏的汗水浸透了,此時被揉成了稀泥。

燕子飛悄聲說道:“快瞧!那兩個人就是白世寶兄弟招來的鬼魂!”

燕子飛見過鬼魂,倒是不覺的害怕。

家有悍妻 “神了!活了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見着鬼!”泥人張用袖子擦了擦汗,眼睛從窟窿眼裏往外放着異光,上下打量着白世寶面前的那兩個鬼魂。

馬五爺也是皺着眉,看得出神。

白世寶面前的兩個鬼魂,一個身材瘦高,長得尖尖嘴,穿着件黑色壽衣,牽着一匹白色紙紮馬;另一個有些矮胖,肥頭大耳,穿着件白蠟壽襖,腰間插着一根打狗鞭子。這二個鬼魂在白世寶面前伸着手向西北方向指了指,又向東南方向望了望,像是在和白世寶對話。

屋內三人只聽見白世寶說道:“原來如此,不知兩位想要多少?”

“……”那位瘦高的鬼魂用手指了指身旁的紙紮馬,嘴上像是嘀咕着什麼。

白世寶點了點頭,又向那矮胖的鬼魂看去。

“……”矮胖的鬼魂拍了拍肚子,用手指了指天,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白世寶搖了搖頭。

三人在屋內看的驚奇,馬五爺用手輕輕拍了拍燕子飛的肩膀,悄聲問道:“他們在說些什麼?怎麼只見嘴巴動,聽不見半點聲音?”

燕子飛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瞧這樣子倒像是在嘮家常!”

“嘮家常?”

馬五爺有些不解,扭頭看了看泥人張,泥人張正趴在窗戶上,視線不離窗戶孔,泥巴在手上反過來調過去的捏着……

屋外,院子裏。

白世寶向那矮胖的鬼魂搖頭說道:“我買兩對門神才幾個錢?你的出場費也太高了,一千兩我能請閻王來走個場了!”

這位矮胖的鬼魂其貌不揚,短脖短腿,灰皮灰眼,他瞧着白世寶,磕磕巴巴的說道:“這種事情沒要謊兒,一千兩隻少不多!”

白世寶搖了搖頭,說道:“不打價!我身上就一千兩,成的話,你倆平分,每位五百兩!”

“您再給加點錢,我們乾的可是力氣活!”

白世寶說道:“不二價!”

這時,身旁那位瘦高的鬼魂將紙紮馬放置一旁,走上前插話道:“兄弟!現在陰曹查得緊,我們跑出來賺些小錢可是兜着風險!說不準鬼差什麼時候遊走到這裏,將我們逮個正着!”

白世寶無奈地張開拇指和食指,擺了個手勢,說道:“每人八百兩怎樣?”說罷後,用手端着法壇上的那沓厚厚的黃紙,在兩個鬼魂面前抖了抖。

兩個鬼魂相顧望了望,有些心動,點了點頭。

這時那位矮胖的鬼魂走上前,伸出兩根手指在黃紙上搓了搓,又翻開幾張瞧了瞧,搖着頭叫道:“兄弟!你這黃紙不值錢啊,沒印!”

白世寶一愣,問道:“什麼印?”

矮胖鬼說道:“現在陰曹冥幣都翻了樣式,錢財上印了陰曹名號!你把這些黃紙燒了給我們,我們在陰曹兌換下來,可就折了價,八百兩變成四百兩……”

白世寶心裏暗處道:糟糕!難怪上次陰曹時聽見‘茅山宗師’林九和崔判命說的什麼加印新冥幣,敢情說的就是這事?他們陰曹出了新版不要緊,我這手頭上的黃紙冥錢可就一下子打了對摺!

白世寶低頭想了想說道:“兩位鬼兄若是信得過我,先收下這些錢財,餘下的我先打個欠條兒!到時兩位鬼兄各自留下陰間的戶頭,我後補上如何?”

那位瘦高鬼聽後頭搖得像是撥浪鼓,矮胖鬼將它拉倒一旁嘀咕了一陣,然後向白世寶說道:“也不怕你騙鬼!我們現在急需用錢,你就在這火盆裏燒了吧!我們好撿!”

白世寶轉過頭來瞧了瞧瘦高鬼問道:“你的意思算是同意了?”

瘦高鬼攤手說道:“嗯!不過再多給我們加五十兩,當做利息!”

白世寶一愣,問道:“兄弟生前是做什麼營生的?將這分分量量看的這麼清!”

瘦高鬼說道:“見笑了,我生前是殺豬的屠戶!因爲夜裏醉了酒,誤把掌櫃的當成肥豬,架在豬案上,往脖子上捅了一刀,結果被判了吞槍子兒!從此落下個毛病,什麼事情都得瞧得仔細點,看的清楚些……”

白世寶又向那位矮胖鬼問道:“那您是?”

矮胖鬼臉色一紅,羞愧道:“我倆一起喝的酒,睡覺時被人擡到豬案上宰了,我便是肉店掌櫃的!”

白世寶不知該說些什麼,怎麼招來這麼一對奇葩鬼?

咣噹!

這時房屋的門被應聲撞開,兩個鬼魂回頭一瞧,泥人張正趴在地上,臉色有些慘白,攥着手上的泥巴,在身後指了指,向白世寶驚叫道:“馬……那匹紙紮馬!”

“馬?”

白世寶側頭向房門一瞧,瘦高鬼的那匹紙紮馬不知何時跑到了屋門前,正張嘴啃着窗戶上的糊紙吃!此時燕子飛和馬五爺躲在屋子裏沒有露面,只有泥人張嚇得從屋子裏跑了出來!

兩個鬼魂也是頓時一驚,瞪着眼睛看了看泥人張,又回頭瞧了瞧白世寶,問道:“這位是……”

白世寶尷尬地笑道:“哦!無妨,這位是我家的老僕人,我叫他過來幫我燒紙的……”說罷後,白世寶向泥人張使了個眼色,厲聲叫道:“老僕,還不過來給兩位鬼兄燒紙?”

泥人張渾身抖得厲害,手心裏脖子裏都冒着冷汗,衣衫都溼透半截。聽見白世寶叫喚他過去後,慌忙點了點頭,哆哆嗦嗦地走過來,接過白世寶手上的那沓厚厚的黃紙,連頭也沒敢擡,只顧低頭蹲坐着,在火盆裏燒紙!

突然!

一隻大手伸進了火盆裏,攪得盆中火光橫飛,翻動着盆中的灰燼,從裏面拽出一沓沓厚厚的冥幣。

泥人張嚇得臉上變了色,眼神不由自主地向上偷偷一瞥,面前正蹲着那位瘦高鬼!

瘦高鬼慘白的臉被火光照的變了形,呲牙向泥人張一笑,說道:“這錢我收了!”

泥人張緊攥了下手中的泥巴,眼皮一翻,栽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白世寶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這老僕人八成是太累了!”

追愛999次:無賴老公請閃開 說罷後也沒有理會泥人張,見二鬼在火盆中都拿了錢財,點算完畢後揣進了懷裏,然後各自向白世寶報了陰曹戶頭的名字,白世寶點了點頭,心裏暗暗記下。

這時,瘦高鬼用手指了指院子裏的一個泥人,向白世寶問道:“你先前說叫我鑽的可是這個泥人?”

白世寶點頭稱是。

只見瘦高鬼和矮胖鬼走到泥人身旁,原地裏轉了三圈,然後身子一躍,嘭地一聲鑽進了泥人裏不見了。約有幾秒鐘後,有兩尊泥人眨了眨眼睛,其中一個捏人張口說道:“這泥人誰捏的?省料省到家了,裏面都是空心的,在裏面晃盪的不穩……”

白世寶走過去問道:“兩位鬼兄能動嗎?”

兩尊泥人說道:“試試看!”

說罷後,兩尊泥人渾身發出‘咯吱吱’的聲響,竟然慢慢動起了身子,只是幅度很小,動作也是很慢。

好在泥人張用的是拼接的方法來捏的這些泥人,其中頭、軀幹和四肢都是單獨捏成後,又拼接在一起的。也就是這樣的拼接,才讓泥人關節有活動的空隙,鬼魂可以附在上面控制泥人進行輕微的擺動。

“這法子果然成了!”白世寶興奮地叫道。

嗖嗖!

就在這時,只聽‘啪’地兩聲,像是有兩道銀光在面前飛過。

嘶鳴鳴!

那匹紙紮馬頓時站立起來,一陣嘶鳴嚎叫後,痛的猛踏着蹄子在院子裏直轉圈,然後直奔院牆撞了過去,‘轟’地一聲鑽牆而出,不見了蹤影。

“我的馬……”

一尊泥人向紙紮馬的方向急跑出去,一頭撞在牆上,泥人身子被撞得碎裂,瘦高鬼的陰魂穿牆而出,只在地上留下泥人破碎的軀殼!

“飛錢?”白世寶一愣,回頭往屋裏一瞧,馬五爺手上端着一摞大洋,站在屋中叫道:“這紙馬咬了我的耳朵!我叫它吃幾塊大洋來長長記性……”

“馬五爺?”

白世寶見馬五爺手上端着一摞大洋,心頭一震,暗暗吃驚道:怎麼他可以用錢打鬼?

這時那位矮胖的鬼魂從泥身裏鑽了出來,踏着陰風急忙躲在白世寶身後叫道:“他是什麼人?爲什麼用錢來打我們?”

白世寶不解地問道:“鬼兄爲什麼怕陽世的錢財?”

矮胖鬼叫道:“他手上的大洋可是經過百人之手,上面沾滿了陽氣,打在鬼魂身上如同貼了一張符紙,叫鬼魂發麻!”

“是嗎?原來錢財還能鎮鬼!”

白世寶這才知道,爲什麼馬五爺可以用飛錢打的紙紮馬驚慌而逃!

想到這裏,白世寶笑道…… 道家之類,分有專司齋蘸,符籙之說,可超度亡魂,符水治病;其三山符籙,稱爲符籙派;更有煉丹派系,稱爲外丹一派,燒汞點金,煉藥煉丹,煉氣養生,以人體爲爐鼎,以天地之氣爲藥,更兼修房中丹藥;此名曰:點丹。——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

原來世間錢財過了百人之手,沾有極重的陽氣,俗稱:百陽錢。它同柳枝一樣,都是避煞打鬼之物。

白世寶只知道錢能通鬼,殊不知錢財還能打鬼!

矮胖鬼見馬五爺手上端着一摞大洋,有些心慌,生怕他隨時會打過來,慌忙在地上打了個轉兒,化作一陣陰風跑了。而後白世寶收了法壇,將泥人張擡進屋中,燕子飛在他人中上捏了捏,這才慢慢甦醒過來,他張口便叫道:“泥,泥巴……”

燕子飛撿起一團泥巴遞給他,泥人張躺在牀上想了想,隨後用手指在泥上忙亂地捏了一陣,衆人一瞧,泥人竟是沒有臉,無不驚奇。

泥人張嘆道:“哎……看來我這輩子只能捏人,捏不成鬼!”

“……”

次日轉明,燕子飛和馬五爺到城中去買彩釉和狗眼。

泥人張在院子裏活了泥土,將祖傳十二拍的坯子攪在裏面,脫了鞋光足去踩。力道不好掌握,大了點,泥土會稀,力道小了,泥土過幹,反而不好捏塑,手上的力氣遠不足腳上有勁兒,所以要用腳踩,行道里面這叫揉泥兒!

白世寶在屋中桌子上鋪了張白紙,磨好了墨水,咬着筆頭想了一陣,然後大筆一揮,在紙上刷刷地寫了一句打油詩,然後端着眼睛瞧了瞧,頗爲滿意的笑道:“成了!”

衆人各自準備,時間轉眼到了中元節。

這期間,泥人張一共趕製出來七尊泥人,釉色上的精巧,泥人捏的鮮活,雖說照比原來預定的三十尊差的很遠,白世寶卻笑着說:“足夠了!”

而後衆人將七尊泥人穿上了衣服鞋子,然後端來一盆狗眼,用清水整整泡了兩夜。涮了涮後往泥人眼眶裏一塞,嘿!別提多麼有神了!活脫脫的跟真人似的。

咣噹!

院子門突然被推開,馬五爺慌忙走進來,向衆人急叫道:“袁大頭的儀仗隊已經走到了興隆街!”

“總算是到了!”

白世寶從懷裏掏出一張紙,遞給燕子飛說道:“勞煩兄弟帶些銀子分發下去,要讓整條街上的小孩都唱出來!別人要問就說是‘神算白道士’講的。”

“這是?”

燕子飛接過後往紙上一瞧,笑了起來,說道:“好!我這就去辦!”說罷,燕子飛往懷裏揣了十兩銀子,邁着腿往城中跑去。

這時,馬五爺走到泥人旁邊,端詳了好一陣,然後湊近鼻子聞了聞,說道:“的確像極了,只是聞着有股土腥味兒……”

白世寶說道:“這倒是好辦!在每尊泥人旁插上三炷香,我們拜一拜!”

馬五爺不解地問道:“拜泥人?”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