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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李軍的爸爸。」

對方兩人忙不迭的跟硃砂作著自我介紹。

「您們好。」硃砂也不失禮貌的跟兩人打著招呼:「叔叔阿姨,你們陪著李軍是準備去哪兒?」

李軍媽媽高興的解釋:「李軍這不是考上大學了嗎?我和他爸就打算一塊兒送他去大學報道。」 說這話的時候,李軍媽媽的聲音特別響亮,是恨不得讓火車站的人,都知道她的兒子是考上大學了。

極品男生到俺村 孩子讀書成績好,當家長的都會特別的驕傲。

李青松特別能理解李軍媽媽的這種驕傲自豪的心理。

要是有可能,李青松也特別想在這火車站吆喝一嗓子,我也是送閨女去大學報道。

「恭喜啊。」硃砂很開心的替李軍高興:「這是考上哪兒的大學了?」

她之前已經聽說,這一次花山中學考得不算太差,有好幾個考上大學的了。

「李軍考的東北那邊的大學,我們也沒有過去東北那邊,就趁著這次送他的機會,跟著過去看看熱鬧。」李軍的媽媽解釋著。

「東北?」硃砂怔了一下。

「嗯,就是北國春城那兒。」李軍細說了一下他所在的大學位置。

聽著這個北國春城,硃砂就抬頭,再度打量了一下李軍的父母。

能看得出,這還算是兩個比較講究的中年人,哪怕同樣是鄉下人,可看上去,就是那種熱愛生活的人。

硃砂記得,自己的那兩盆君子蘭,也就是李軍的媽媽讓李軍送給自己的。

據說她們家,還養得有不少。

她們這一次,又還是去了北國春城。

而那邊,似乎這君子蘭熱,已經在慢慢的興起。

硃砂不知道,李軍一家人,此次去那邊,又會是怎麼樣的一個際遇。

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李軍在那邊讀書,只要他們一家腦子稍稍靈活那麼一點點,他們家,肯定會因為那些君子蘭,生活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只要他們不貪心,以後的日子,絕對是過得比普通人富裕不少。

硃砂再度跟李軍說了些勉勵的話。

李軍的爸這個男人,不好意思插嘴來跟硃砂這麼一個姑娘說什麼。

他就轉頭跟著李青松閑聊。

李青松遞了一支煙給他。

這在外面做事,李青松是隨身都帶著煙,見人就遞上這麼一支。

有這煙在前面打頭,後面隨便問點什麼事,也容易開口。

可李軍的爸是擺了擺手:「我不抽煙。」

李青松也不介意,他笑道:「不抽煙好。」

李軍爸就問著李青松:「你是硃砂的爸爸吧?你這也是送硃砂去大學報道?」

「是啊,我也是送硃砂去大學報道。」李青松也終於有機會,驕傲的大聲說出這事。

熊偉和馬浩在一邊,不由齊齊扭頭看了李青松一眼。

他們都知道硃砂這一次是去大學報道,李青松用不著這麼大聲吧?

閑聊一陣后,李軍他們的班次通知開始檢票了,李軍一家,就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跟硃砂揮手告別,準備去排隊檢票。

硃砂將自己家的電話號碼寫在紙條上,塞給李軍:「李軍,這是我的聯繫電話,以後有什麼事,記得打電話給我。」

李軍有些意外,他可沒料得,硃砂會寫個聯繫方式給自己。

這說明,硃砂是希望自己以後和她多聯繫。

可明明在學校的時候,自己和硃砂的關係,也不算是特別特別的好啊。 影后的嘴開過光 李軍甚至想,難道,因為自己考上大學了,所以硃砂也對自己有些意思了?

可一想想硃砂的那個男朋友,李軍又感覺,自己其實是想多了。

硃砂哪兒料得,此刻遞個聯繫電話給李軍,居然會惹出李軍心中這麼大的一齣戲呢。

她只是感覺,李軍一家去北邊,搞不好會因為君子蘭而另有一番際遇,她也想了解一下情況。

現在各種消息不對稱,信息不便,也只能從李軍這些同學打聽一些消息了。

大家在火車站揮手告別,各奔前程。

****

朱小蓮帶著朱貴明和張金芳抵達了京城。

現在朱貴明殘廢了,朱小蓮想撇下他,也沒辦法撇下。

朱貴明現在是要死要活的,非要朱小蓮帶著他進京。

朱小蓮為難,她都是一個還在讀書的窮學生,這還要帶著身有殘疾的父親進京,這是打算一家三口上街乞討?

這念頭剛一冒出,朱貴明就發怒了:「啥,現在看你爸殘廢了,你就瞧不起我了,不打算管我了?就算要飯,你也得帶上我,否則,我跑你學校大門哭訴去,說你上了大學就不管我們了。」

以往的朱貴明,還算是一個開明慈祥的好父親啊,為了供朱小蓮讀書,也是各種捨得和付出,全力支持著朱小蓮。

現在突然之間殘廢了,心情鬱悶,跟著脾氣暴燥,整天就喝酒澆愁。

這愁沒給澆下去,反而更是脾氣大了,說話也是特別特別的沖,跟朱小蓮說話也是橫蠻極了。

朱小蓮看著自己的父親變成這個樣,心中是越發的恨著硃砂。

要不是硃砂,朱貴明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朱小蓮現在也不想想,事情究竟是因何而起。

是她們三番五次的找著硃砂的麻煩,甚至傷害了硃砂身邊的朋友,硃砂才以牙還牙。

最終,朱小蓮還是無奈的拖著一家三口離開朱家大灣。

她要帶著朱貴明他們走,朱三娘也不願意了。

這能去京城享福,憑什麼還要她一人留在這朱家大灣受罪啊?

朱三娘就跟朱小蓮打著感情牌:「小蓮,你是個大學生,你肯定是知道要孝敬老人的,這尊老愛幼是祖輩傳下來的光榮傳統。再說,為了支持你考大學,奶奶是犧牲多大的,看,當初為了讓你穿上新棉襖,我是十年都沒有捨得給自己弄件新衣服穿。」

好話說完,朱大娘也帶著幾許的威脅口氣:「現在,我一把年紀了,你們要是都走了,我有個三病兩痛的,誰來管我死活?難道你是想象硃砂學習,將她的奶奶也給氣得癱瘓,吃喝拉撒都躺在床上?」

朱小蓮暗暗撇嘴。

她現在倒是真象向硃砂學習,成績好,能掙錢,哪會有眼前這麼多的煩惱事。

見朱小蓮不表態,朱三娘急了:「那我找村長說理去。」

朱小蓮無奈,也只能把朱三娘給帶上了。

這真是準備拖家帶口的出去要飯?

走的時候,朱三娘是這樣也捨不得丟下,那樣也要帶走,前前後後收拾了十幾個包袱。 這看得朱小蓮眼皮子直跳。

一個朱貴明殘廢了,已經行動不便,朱三娘還收拾這麼多的東西,這是打算讓她朱小蓮當苦力來搬?

可朱小蓮也說不出硬氣的話,總不能說,奶奶,這些東西你都不要帶了,我們到了京城再買新的。

這買新的,這又是一大筆錢,她們家,現在已經沒錢可以折騰了。

腦中帝國 一切收拾妥當,實在是再也搬不動了,朱大娘才停手。

最終,她穩穩噹噹的給大門外,掛上了一把大鎖。

朱家大灣的眾人,都來送行,甚至有人道:「朱三娘,這下你可是苦盡甘來,可以跟著你孫女進京享福了。」

「朱小蓮孝心不錯,大概以後啊,她們都在京城安家了,不會再回來了。」

「這真是笑話,既然跳龍門,這都跳出農門了,怎麼還可能再回來?」

鄉親們七嘴八舌的說,其實心中都隱隱有一種看笑話的感覺。

若說去年朱小蓮考上大學離開朱家大灣,這些人都是羨慕佩服的成份多。

新郎換人做 可這一年中,經過的事太多了,大家眼中,也就沒有再把朱小蓮當什麼金鳳凰看了。

說一千道一萬,說白了,這所謂的大學生金鳳凰,其實也是個沒啥廉恥的人,當初沒臉沒皮的勾搭畢新亮,早不早的就跟畢新亮滾到一起。

可這滾到一堆,人家畢新亮的爹可是當眾放了話,根本就不會認這種兒媳婦。

看看這麼久了,畢新亮跟朱小蓮的關係,還是不溫不火,也沒聽說人家畢家要讓她進門。

再看人家硃砂,不管是做生意也好,讀書也好,哪一樣不是做得轟轟烈烈,這考個省級狀元出來,都不知道比朱小蓮強了多少倍。

大家都感覺,朱小蓮現在一家人都搬離朱家大灣,其實也有一點灰頭土臉沒臉再呆的感覺。

上一次,硃砂那邊可是敲鑼打鼓的來朱家大灣示威,高考已經是省級狀元了。

要是硃砂再找一個比畢新亮強十倍百倍的男人,只怕朱小蓮更是無地自容了。

所以,大家就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思想,看著朱小蓮一家搬走。

朱三娘哪兒知道大家的想法呢,她只當大家是真的羨慕她能進京去享福。

她將房門重重的落上鎖的時候,還忍不住再回頭看望了兩眼。

她這大門一鎖,跟隔壁的朱大娘一家看上去沒有什麼兩樣。

唯一的區別,朱大娘一家的門窗上,早就是落滿了灰塵,朱大娘和朱淑華早就沒有了去處。

這麼一對比,朱三娘感覺那些年暗中使的小把戲,似乎沒什麼作用。

當初使那麼多的小把戲,不就是希望朱大娘這一家斷子絕孫,沒人繼承家產,這房子還有土地,就歸她們三房了嘛?

哪料得,這兜兜轉轉的,他們三房居然也有離開這兒的一天,那這小心翼翼的各種算計,這房子還有土地,看上去也沒有什麼誘惑了嘛。

這能跑去城裡吃皇糧,不用再這麼辛苦的種地當農民了,那還需要這兒的房子和土地來做什麼? 帶著對故土的各種不舍、又帶著對新生活的各種美好期盼,朱小蓮一家,拖家帶口的大包小包的,還是踏上了進京的路。

這一路上的種種不便跟困難,也只有他們自行能體會。

這麼熱的天,大家都擠在悶熱的綠皮火車中,連個坐位都沒有,只能被擠在過道上。

就這樣,朱三娘心中還是在想,不錯,這輩子,自己也是能進京的人了,雖然這累了點也苦了點,可這算啥,沒看整個車廂中,這麼多的人,都是被擠得站在連接處的?甚至還有人在那個座位下蜷縮一圈的?

此刻在朱三娘這樣一個農村老太的心目中,她還不知道這火車,還有什麼軟卧之類的存在。

她的目光所及,也就是她這一節車廂人中的情況。

由已推人,她就感覺,整個火車上所有人都是這麼一個情況。

她不由跟著朱小蓮碎碎念道:「小蓮,你去京城讀書,都是這樣坐火車去的啊?這可真是辛苦你了,難怪你許久都不回一趟家,這真是太辛苦了。」

朱小蓮心中很厭惡,但嘴上卻是沒有反駁:「是啊,奶奶,你也知道,我在外面,是有多不容易的。」

以往她進京,怎麼都還是要買個座票的。

只是這一次,一家幾口人都要進京,朱小蓮又怎麼可能去買到座票?

何況,這買座票,她也沒有怎麼盡心儘力,否則,多花點錢,還是能從黃牛黨的手上給弄到坐票的。

她內心的想法,就是想讓朱貴明、朱三娘等人受受苦,否則,還真以為跟著進了京城,就是去享福的?

一番舟車勞頓,朱小蓮一家人,還是平安的抵達了京城。

朱小蓮可以住在學校,可朱貴明幾人,是斷不可能跟著住在學校的。

朱小蓮先找了一家那種地下室的小旅館,將幾人給安排進去了。

這樣的小旅館房間,也就堪堪僅可以放一張床,有個轉身的地方。

等朱三娘各種大包小包的包袱一擱進去,整個屋子頓時就塞滿了。

瞧著這樣的地方,朱三娘是頗為不滿意的。

她是來京城享福的,可不是來受罪的。

她看著連個採光通風的窗口都沒有的小房間,撇撇嘴,滿是不屑:「這地方,也太差了吧,還不如我鄉下的老房子,那老房子雖然下著暴雨的時候會漏雨,可至少也寬敞,窗戶這些也透亮。看看這地方,比那棺材大不了多少,還要這麼多的錢。」

朱貴明心中也煩,這一路上支著拐仗過來,也夠他受的了。

他就一屁股坐在床頭上,一點也不想動彈。

朱小蓮也就委屈的看著他們:「你們以為這京城腳下,就處處是黃金了?我來這兒,一樣也是住在這樣的地方,頓頓都是鹹菜下著饅頭。」

張金芳打著圓場:「大家都暫時別說了,現在暫時先落腳,後面的事,我們再慢慢作打算計較,現在還是找點東西吃吧。」

朱三娘也跟著在床邊坐下,道:「我也累了,也餓了,你們先弄點東西來吃,吃過了,再慢慢商量吧。」 朱小蓮心中不爽,還是出門,到外面買了幾碗稀飯,又買了幾個饅頭給她們端了回來。

「對了,小畢呢?」朱三娘詢問:「怎麼說,他也是你的對象,算是一家人了,就你一人跑前跑后,他怎麼都沒有露個面?」

「他這一段時間有事。」朱小蓮回答。

說這話,朱小蓮心中沒有多大的底氣。

似乎從知曉硃砂得了高考狀元后,她和畢新亮之間的關係,就有了點莫名其妙的意味。

邪帝纏身:小萌妃,來生崽 雖然彼此間什麼都沒有說,可種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這中間。

「他是真的有事還是假的有事啊?」朱貴明沒好氣的追問:「要是他這小子現在看著我殘廢了,敢嫌棄你,我找他算帳去。」

「他是真的有事。」朱小蓮解釋一句:「他爸現在在忙著調動工作,如果運作得當,有機會調到京城來的。」

要是畢新亮的爹真的工作調到了京城,這不就是意味著她們有個得力可靠的親家了?

朱三娘和朱貴明等人,終於是滿意的閉了嘴,沒有再對畢新亮有任何的不滿。

讓幾人暫時在這小旅館住下后,朱小蓮才身心疲憊的往回走。

以往還感覺,她的家庭挺不錯,父母不重男輕女,都是一心支持她上學。

可現在,似乎一家人都是在扯她的後腿,對她的人生沒有任何幫助,反而要她處處來照顧這些人。

朱小蓮回了學校后,找著公用電話,給畢新亮打了一個電話。

作為戀人間的關懷,朱小蓮總是少不了的。

先問問畢新亮這陣子的情況怎麼樣,有不有什麼麻煩事需要她的幫助,又說這陣子不在畢新亮的身邊,生活上的許多事,沒辦法替畢新亮分憂,讓畢新亮見諒。

可以說,有這樣一個溫柔體貼、知書達理的對象,畢新亮也沒有什麼可以挑剔的了。

他再度給自己作著心理暗示,朱小蓮才是他最理想合適的對象,人家對他這麼掏心掏肺、知冷知熱,比硃砂更適合當結婚對象。

硃砂那人,除了長得漂亮一點,沒有別的本事……呃,好象現在也不能說人家沒本事,人家才考了高考狀元……

不過那又怎麼樣呢?反正人這麼漂亮,又還什麼高考狀元,反正就是不安於室的,還是小蓮適合自己……畢新亮就這麼自我催眠著。

何況,朱小蓮早就和他滾在一起了,話里話外的意思,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他找不出任何一點能和朱小蓮分手的理由。

「對了,阿亮,我忘了跟你說一聲,我爸媽這一次,跟著我一塊兒進京了。」朱小蓮將這事給說了出來。

「呃……」畢新亮應了一聲。

似乎他也感覺,這個反應有些冷淡,他道:「小蓮,你也知道,這陣子,我爸在忙著工作調動,他在積極努力的爭取調到京城……我這陣子很忙……」

「嗯,我知道,我理解你,沒有怪你的意思。我會自己想辦法,將她們給安頓好,不會拖你的後腿。」朱小蓮很溫柔的回答。

她這麼善解人意,畢新亮倒有些不好意思。 怎麼說他跟朱小蓮也是在處對象,一點也不表示,也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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