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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媽的還是常家家主的樣子嗎?

“小兄弟,饒……饒了我吧,放我一條生路,我上有老,下有少,你就放過我吧。”常成央求了起來。

“放過你?”我眉頭一皺,於是點點頭:“可以,只要你自廢主魂,我就放過你。”

“小子!我跟你拼了!”

見我要他自廢主魂,常成哪裏會甘心,頓時就突然暴起發難,不知道何時手中已是多出了一道五雷符,對着我就轟了過一來……

很顯然,他也看出來了,這裏就我的道行最低,才三尺,而尹悅的道行比他高,五鬼的道行也有四尺。所以,爲了逃命,他選擇從我這邊作爲突破口。

“史記哥哥,小心!”

就在這時,尹悅一聲驚呼。

我一看,也嚇了一大跳,因爲離得近,加上對方又是暴起發難,五雷符來的極快,來勢兇兇,我根本就來不及閃躲,於是只好手掌一攤,大喝一聲“急急如律令”,然後一掌對着那飛射而來的五雷符打了過去。

一個金光燦燦的“令”字,對着直轟而來的五雷符迎了上去……

說實話,此時我心裏也是沒有一點底的。

因爲我只是三尺道行,從沒有接過五尺道行的五雷符,甚至連五尺道行的五雷符到底有多大的威力,我都一點也不知道。

但是有一點我知道,那就是一旦被五尺道行的五雷符擊中的話,我一定不死也殘。因爲那是足足比我高了兩級道行的靈符。

隨着陰司罰惡令朝五雷符迎去,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陰司罰惡令威辦巨大,這個我是知道的。以我三尺道行之力,使出來的陰司罰惡令甚至連四尺道行的左真人都能打敗,足以證明陰司罰惡令的霸道。

可是,陰司罰惡令到底厲害到什麼地步呢?我心裏卻並不知道。

它能打敗四尺道行的左真人,但是能不能頂得住五尺道行的五雷符呢?

我心都捏了起來,因爲如果陰司罰惡令一旦頂不住常成的五雷符的話,那麼我肯定得受重傷不可。反之,如果它連五尺道行的五雷符都能頂得住,那就等於我甚至扔有了與五尺道行抗衡的能力。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真的夠逆天的了。

雖然腦子裏想了這麼多事,但是說起來卻也只不過是一剎那的時間,一個眨眼的功夫而已。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陰司罰惡令直接與五雷符撞在了一起,頓時就猶如兩顆劃破天空的流星對撞了一樣,“嘭”的一聲巨響!

隨着一聲炸雷般的轟鳴聲,一道強橫無匹的能力波,自陰司罰惡令與五雷符相撞的中心,往四周炸了開來。

能量波形成的空氣漣漪,肉眼可見,就像湖面上的波浪似的,向外橫掃震盪開來……

“嗡!”

一股強橫的爆炸開來的能量波,對着我一震,我的腦袋頓時“嗡”的一聲,我就感到一陣狂風撞了過來一樣,身體都震得連連後退,腦袋都有些發暈。

我知道,這就是一股強橫的陽氣能量。因爲陽氣太過強橫的原故,所以對人身上的神魂都造成了傷害,所以纔會腦袋“嗡嗡”直響,甚至發暈。

當然,不僅是我,就連五鬼也是被這股爆炸漣漪震得連連倒退,直到震得退出了數米,這才站穩腳步,一個個滿臉恐慌的樣子。顯然,對於這五鬼來說,陰司罰惡令與五雷符相撞產生的餘威,也是讓他們心驚膽顫。

說實話,我也很震驚,原來我的陰司罰惡令,真的能和五尺道行的五雷符相抗衡。也就是說,雖然我不一般能對付得了五尺道行的人,但是,最起碼遇到五尺道行的人時,我有保命逃跑的能力?

想到這裏,我自己都把自己給驚訝到了,這陰司罰惡令也太牛逼了吧?

這時,我心裏真是又震驚,又驚喜,非常的激動。

於是,轉過頭來,看向常成。

只見,最震驚的要數常成了。

他原本以爲一定能將我轟飛的五鬼符,竟然被我打出的一個“令”字給破掉了,頓時整個人都差點一頭栽到了地上。

滿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不……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他怎麼會破了我的五雷符?他怎麼做到的?他不是隻有三尺道行嗎?”

常成此時就像是見了鬼似的,一臉惶恐的瞪着我,滿臉的不敢相信。

不過,此時的他也是發了狠,見一招沒把我打中,於是又拿出一道靈符,就欲再次朝我撲了過來,口中大喊一聲:“小子,老子跟你拼了……”

只是,他纔剛衝過來一步,就愣住了。低頭一看,眼中滿是恐色……

因爲他看見自己的胸口,被一隻手給洞穿了。

是的,這隻能直掏心窩的手,不是別人的手,正是鐵板鬼尹悅! 常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膛,渾身抖了抖,然後頭一歪,直接斷了氣。

尹悅將常成的屍體一拋,撇了撇嘴:“敢對我史記哥哥動手,就得死!”

此時,在尹悅的臉上,根本就看不出一點害怕的意思,就好像殺死了一個人,一點也無所謂的樣子。

可是,當我看到這裏,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說實話,我真的沒想到尹悅會一招取了他的性命。當下我心裏就咯噔了一下,心道這下真是壞了,出人命了。

秀爺快穿之旅 當然,在場的劉家屯的村民們也全都嚇傻了,一個個震驚的看着這一幕。看着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一手掏掉了一個人的心窩。

這種震撼恐怖的一幕,是個人看着都會嚇到,所以頓時那些圍觀的村民就嚇得一聲尖叫:“死人了,啊,死人了……”

看到這裏,我心裏已是慌了一團,出了人命,就是犯了法,這下肯定得完蛋。

當下,我就趕緊對尹悅叫道:“尹悅,你先走,快回萊霞裏。”

尹悅一愣,一頭霧水的問道:“回萊霞裏?史記哥哥,咱們不是還沒參加陰陽大會嗎?”

一聽這話,我都快要哭了,心說這都殺死人了,哪裏還參加什麼陰陽大會呀,直接吃槍子,吃牢飯去了。

於是我就說:“你聽我的話,趕緊回萊霞裏,立刻,馬上!”

尹悅卻搖頭說:“你不回,我就不回,我得跟着你。”

這一下我可真急了,因爲我看見村民們已經都在報警了,於是就只好告訴她:“我沒辦法回,現在出了人命,警察肯定會通輯我們的,你先走,回萊霞裏,我來向警察解釋。”

是的,我無法走,因爲我是人,我沒辦法逃一輩子,加上這事村民們親眼目睹,是尹悅所殺,所以我留下來應該不會有很嚴重的問題,但是尹悅卻絕不能留下,因爲村民們會作證,說是她殺的人。所以,只有讓她回萊霞裏,才能保她安全。

可是,尹悅聽到這話,卻一臉的毫不在乎,撇了撇嘴說:“警察?就是官差嗎?”

我點點頭,說:“是的,就是官差。”

尹悅笑了笑,說:“我不怕,他們動不了我。”

當然,我也知道普通人是拿不住她的,但是一旦警察開槍都打不死她,那肯定會找陰陽道家的人來拿她,到時就危險了。

就當我要繼續勸尹悅的時候,突然,只見尹悅身子一個旋轉,接着就變成了一個渾身長着綠毛,青面獠牙的恐怖怪物了。

我心中大駭,這……這是怎麼了?

這怪物我當然知道是什麼東西,可不就是綠毛殭屍嗎?

尹悅怎麼變成綠毛殭屍了?

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而這時,那些村民們也是嚇了個半死,全都驚叫了起來:“鬼……鬼啊!”

其中一個正在打電話報警的村民,也是嚇得渾身一顫,叫道:“警……警察同志,不好了,殺人的不是女孩,是……是個怪物,是妖怪,她是個殭屍!”

“尹悅……你……你這是怎麼了?”

我嚇得心都一顫,趕緊叫了起來。

可是,這時尹悅卻朝我撲了過來。

我只好連連後退,心中惶恐不已。我不知道尹悅怎麼突然就變成綠毛殭屍了?而且更不在道她爲什麼要攻擊我。

我不敢傷它,只好連連防守,往後退切。

綠毛殭屍朝我攻擊了幾下,然後就朝村口外面跑了出去。

看到這裏,我也只好追了上去。

這一追,就追了半里路,這時才追上它。

或者說,它跑了半里路,然後停下來了,站在路中間,看着我。

說實話,我不知道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也不敢靠近,只好離着十幾步的時候,就問道:“尹悅,是你嗎?”

我的話一落,綠毛殭屍竟然點了點頭,然後身體又一旋轉,接着就變回了之前那美麗漂亮的女孩,笑着說:“史記哥哥,現在他們應該會去找那個殭屍了,不會找你的麻煩了吧?”

一聽這話,我才恍然大悟,問道:“你變殭屍,是……爲了不讓警察找我麻煩?”

尹悅點點頭:“是呀,如果村民們認爲我是你朋友,那警察肯定也得把你抓回去,不過現在村民們發現殺死常成的是個殭屍,應該就不會怪在你頭上了。你說我是不是很聰明呀?”

說實話,聽到她這樣說,我心裏是一陣感動,我沒想到這個時候尹悅竟然還在爲我着想,哪怕她的想法很天真。

不過,我卻依舊擔心。當然,不是爲自己擔心,而是爲她擔心,我擔心這事這麼一鬧,上頭肯定會派陰陽行當裏的人來幫警察解決的。

當下,我就繼續勸她回萊霞裏。

不過,尹悅卻不肯回去,剛從萊霞裏出來,世界還沒見識夠,又怎麼願意就此回去呢?

最後沒辦法,我只好拿出那塊死玉,叫她先躲進去。

尹悅也知道,這事沒得談了,只好藏到了死玉中。

將死玉收好,我就爲難起來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逃?

我覺得肯定是逃不掉的,也沒辦法逃一輩子,死了人,總得去面對,去解決才行。

於是,我重新回到了劉家屯。

村民們見到了我,紛紛跑過來問我,剛纔那個怪物去哪了?

我就對他們說,那個不是怪物,是被鬼上了身,如今已經跑進了茫茫大山之中,找不見了。

“啊?鬼上身?”村民們聽到這話,很是吃驚。

我點點頭,於是就對他們解釋道:“對的,你們之前也看到了,我帶來的那個朋友,原本是好好的,可是後來有幾個陰陽先生跑了過來,他們就是一路追拿惡鬼來到這裏的,這時那個惡鬼就上了我朋友的身。那幾個陰陽先生要我把我朋友交給他們處置,我自然要保護朋友,於是也跟那幾個人對罵了起來。不過,讓人沒想到的是,我朋友被惡鬼上了身,結果不僅把那幾個人嚇傻子,而且其中一個都遭了她的毒手,而我……也是被她攻擊了。”

聽我這麼一說,村民們恍然大悟。

是的,村民們沒有陰陽眼,我之前對左真人打出去的陰司罰惡令,他們自然看不見,只能看見我跟那幾個人頂過幾句嘴。而五鬼攻擊常昆他們,村民們更是看不見,只看到常昆他們發瘋見鬼了一樣,對着空氣打架,最後倒在地上變成傻子的。

村長就說:“怪不得那幾個陰陽先生一來,就說要你交出小鬼來。原來竟是如此啊。”

我點點頭,一臉的苦笑,說:“可不是嗎,現在我朋友生死不明,真叫人擔心。”

村長見到這樣,於是趕緊來安慰我。 不多久,警察也來了。見到村裏,一死,四傷,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於是,我就把之前對村民們所說的那套說詞講述了一遍,而村民們也是如此作證。最後,大家都一致說,是惡鬼的原因。

當然,警察聽到這樣的說詞,雖然震驚,但是卻也不太相信,不過,正巧其中一個村民還用手機拍了兩段視頻,第一段視頻中拍的正是常昆他們發瘋的情況(跟五鬼打架的情況),視頻中,只見常昆他們幾人對着空氣在發瘋似的手舞足蹈,最後一頭栽到地上。

而後又有一段視頻,拍的是尹悅變成了一個怪物,視頻中,一個怪物攻擊完常成之後,又朝我攻擊過來的畫面。所以看完兩段視頻之後,警察也很惶恐,最後做了筆錄,也沒多爲難我,趕緊把這事往上面報上去。

因爲這事太邪門了,完全不是他們能夠理解的。

就這樣,警察這邊暫時算是危機解除了,而這時我才發現,劉小梅竟然還沒離去。

“上仙,謝謝你。”

劉小梅走了過來,就要給我下跪。

我趕緊將她扶住,對她說:“你不要這樣。”

劉小梅很感動的說:“上仙,剛纔他們逼你把我交出去,你卻爲了保護我,不惜與他們作對,如此大恩大德,我願來世當牛做馬報答恩人。”

我笑了笑,示意她不要將此事記在心上,對她說:“他們要對付的人本來就是我,我又怎麼可能將你交出去。 靈魂契約:惡魔的復仇天使 何況,你已經放下了怨念,已不是惡鬼,自然沒道理還要爲難於你。”

聽到我這麼說,劉小梅更是感激不已,而且還落下淚來了。

我知道,她是真的改惡從善了,不僅放下了怨氣,而且還心存感恩,懂得感恩之心了。想到這裏,我心中很是欣慰,於是就對她說:“你快點下去報道吧,免得又被邪道盯上。”

劉小梅點點頭,對我深深一揖,這才化爲一陣青煙,遁地而去……

警察這邊化解了危機,劉小梅也下去了,那我自然也就跟村民們告辭離開了。

重生大牌千金 離開劉家屯後,見四下無人,我但將死玉拿出來,讓尹悅出來了。

我還是想勸她先回萊霞裏,畢竟如今左家的左真人被廢了,常家的家主也死了,就算這事警察找不了我們麻煩,但是左家肯定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的。

也就是說,左家肯定會來報仇不可。

左真人能代表左家,成爲玄學協會的常任理事一職,可想而知他在左家的地位有多尊貴。這麼一個人卻被我們給廢了道行,變成了一個傻子,可以想見,左家將會有多麼的震怒。

更重要的是,據說左家的家主是一位六尺道行的人。雖然尹悅也是六尺道行,但是我們怎麼樣也才兩個人,而左方則是一個幾百年的陰陽世家,人多勢衆,所以這樣來看的話,我們毫無贏面,甚至可以說是境地危矣。

我多勸了幾句,尹悅就說:“史記哥哥,你害怕了嗎?你怕左家?”

“害怕?”我搖了搖頭:“我既然敢廢了左真人,自然就不可能還會怕左家。我只是擔心你……”

不過,我話還沒說完,尹悅就說:“那就行了,你不害怕左家,我六尺道行又怎麼會怕左家呢?史記哥哥不要爲我擔心了。”

“那好吧!”

見尹悅這樣說,我也沒了辦法。我三尺道行不怕左家,我替她六尺道行擔心,確實有些瞎操心了。

尹悅笑了笑:“離陰陽大會還有七天,我們就趁這些天到處走一走,玩一玩吧,中國我還有好多地方沒去哩。”

“中國神州大地,你還想全走遍?”我一陣哭笑不得,不過我也知道她的心思,就是想到處去看看,看看這一千年後的新世界。別的要求可能我滿足不了她,但是隻是到處去走走,看看,我還是能做到的,於是便點頭答應了她。

接下來,我們就去了承德避暑山莊,還去了白洋澱。

在白洋澱,河澱相通,田園交錯,水村掩映。澱上波光盪漾,水鳥啁啾,蘆葦婆娑,荷香暗送,在這一幅生態美景之中,到是讓尹悅十分的開心。

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七天時間,轉眼便過。陰陽大會的日子來臨,於是我們便匆匆趕回到了北京,直奔北京的白雲觀。

是的,此次的陰陽大會,是在白雲觀舉行。

老北京有這樣的傳說:“神仙本無蹤,只留石猴在觀中。” 相公太兇猛:絕寵小賭妃萌萌達 石猴便成了神仙的化身。每年農曆破五,都會有許多人到白雲觀排隊等待着摸石猴、打金錢眼,每日人數甚至過萬。

白雲觀是道教全真三大祖庭之一,丘處機的遺骨便埋葬在殿香案下石座內。因此在這裏求籤許願是全國出名的靈驗。難得的一座“真廟”,即由道士自己管理的道觀,因此生機有靈性,香火不斷。

同時,1957年白雲觀定爲中國道教協會會址。這次陰陽大會選在這裏,也是非常的適合。

這次陰陽大會,我是既激動,又有些隱隱擔憂。激動的是,我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陰陽大會,不知道這種大會將是怎麼樣一種盛況。擔憂的是,這次陰陽大會,左家肯定也會參加的,到時候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白雲觀位於北京西城區西便門外白雲觀街道。當我們當天來到白雲觀時,一到山門前神路的前端就見到一座牌坊,叫做櫺星門,爲一四柱七樓木結構牌坊,正樓前後有額,前書“洞天勝境”,後書“瓊林閬苑”。

山門建於明代,面闊三間,單檐琉璃瓦歇山頂,漢白玉雕花拱券石門,檐下額書“敕建白雲觀”,門前有石獅、華表等物。櫺星門外有磚砌照壁,壁心嵌“萬古長春”字樣的琉璃雕磚。

來到這座山門前,站在山門口的兩個年輕的道士就將我們攔了下來,說陰陽大會期間,信徒暫時不能入內。

我知道,今天是陰陽大會的日子,所以纔會如此的。於是便趕緊將邀請函拿了出來,對方立即就放行了。

看到這裏我也明白,看來若沒有大會的邀請函,今日是進不了白雲觀的大門了。

百聞集 PS:不好意思,卡文了,最近心情壓抑,坐電腦前什麼都寫不出來,很累的感覺。接下來的情節就是陰陽大會了,應該會比較精彩的,我盡力寫。 陰陽大會不愧是陰陽道家行當裏的盛會,當真不虛,只見此時白雲觀,已經是人聲鼎沸,聚着許多人,這些人大都看上去上了些年紀,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滿頭白髮,但是卻又精神奕奕,讓你覺得這種老頭絕不是平時見到的那種普通老頭。

當然,其中也有好多年輕人,有的穿着道服,有的則穿着普通衣服。穿道服的自然是道家門派的人,而普通衣服的則是陰陽門派中人。

所見之處,大家笑臉相迎的打招呼,什麼這位真人,那位掌門,這位道長的稱呼着。

當然,畢竟我在陰陽行當還是無名之輩,就連這陰陽大會也是前不久才第一次聽說過,自然沒有人認識我,也不可能會有人看得起我,來跟我打招呼。

別人不認識我,我自然也不會去特意認識他們,帶着尹悅在白雲觀轉了起來。

只見這白雲觀確實恢宏大氣,殿宇衆多,佔地極廣,千年古觀,一點沒錯。

“小師父!”

就這樣轉悠着,突然身後有人喚了一句,而且還傳來了一陣追上來的腳步聲。

“是叫我嗎?”

說實話,在這裏我還真不確定背後的人是不是在叫我,因爲這裏可都是陰陽道家的人,任何一位年輕的陰陽道家先生都可以稱爲小師父,而且更主要的是,在這裏可沒有幾個人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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