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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輪火箭彈又開始發射了,但這次發射的角度很奇怪,沒有再襲擊擺在路面上的車輛,而是將着彈點選擇到了車子北邊,與躲在路邊的民警中間,彷彿要把車子跟那些民警分隔開一樣。

“轟……轟……轟……”

火箭彈拖着長長的冒着濃煙的尾巴,一枚接一枚地落了地,頓時將民警們的視線給遮擋住了,就算有想伸頭看看情況的,也被這麼猛烈的炮火給壓制得不敢露頭了。

花茶一直往上官博那裏衝着,眼看着火箭彈紛紛落到了自己身後,不禁感覺到了奇怪,爲什麼不射擊自己和那些車子呢?

這樣發射,好像要給自己斷了後路,或者,換個角度說,是給後面的民警斷了前進的路,咦,難道……這些襲擊者是來救上官博的?

花茶心裏思考着,腳上卻沒有停滯,終於衝到了上官博所坐的車子邊上。

由於情況緊急,花茶顧不上看上官博低着頭在幹什麼,手一伸,抓住上官博的衣領,就想把他揪出車子,卻看到上官博的左眼已經烏青了一片。

上官博痛呼起來:“哎喲,慢點!”

花茶這才重新將視線轉回車裏,仔細一看,不禁一股火氣直衝頭頂,原來,上官博竟然被姚志銬在了駕駛座下面的鋼管上,上官博一直低着頭,正拿着一根不知怎麼得到的圓珠筆芯,在試探着挑開手銬的卡扣。

花茶一下明白過來了,肯定是一上車,姚志就將上官博雙手銬到了下面,使得上官博無法擡起身來,然後,姚志對上官博施暴,那個烏黑的眼圈就是證據。

花茶猛地回過頭去,狠狠地瞪着姚志藏身的地方,咬着牙罵道:“王八蛋!”

霸上黃子韜 再看看上官博還在努力挑着卡扣,大聲喊道:“閃開!”然後舉起槍來,瞄準了手銬。

上官博見狀,馬上變換了姿勢,使勁將身體扭向一邊,以防被流彈傷到。

“砰……砰……”

兩聲槍響過後,手銬中間的粗鏈子被子彈擊斷了,上官博趕緊用手扳着座椅向外躥着,卻被花茶伸手揪住衣服,給拖了出來。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槍聲響了起來。

花茶透過車玻璃看去,原來,那些襲擊者現身了,一個個戴着黑頭套,只露出兩眼和嘴巴,一身黑衣,手上端着衝鋒槍,一邊向車子方向走着,一邊不斷地向民警們射擊着,再回頭看去,子彈落向了掩體上,濺起了一串串火花。

如果,他們攻擊的目標不是警察的話,讓誰看到,都以爲是特警來了。

民警們都縮着腦袋,誰也不敢開槍,只有孫良躲在沙堆後面,還在不斷地對着手機怒吼着:“快來支援……”

上官博和花茶躲在車子後面,也都不敢亂動。

上官博看看花茶緊張的神情,伸過手去:“把你的槍給我,我衝出去!”

“胡說八道!”花茶把握槍的手一撤,彷彿害怕上官博來搶一樣:“你是嫌犯,還想要槍,不被那些人幹掉,也被警察給斃了!”

上官博縮了縮身子:“那你衝出去!”

花茶擡起腳來,一下子踹到了上官博屁股上,差點把他給踹趴下:“我纔沒病呢!”

正說着,在不間斷地射擊中,又一枚火箭彈飛了過來,正落在兩人藏身的車前兩米處,“轟”,車子隨着爆炸也震動起來。

上官博二話不說,拉着花茶就開始往車後面跑去,並且想伸手奪過花茶的槍。

可搶了幾次,都被花茶撤着手躲開了。

上官博拉着花茶,往路北邊的門市房跑去,想後撤一段距離,然後再找掩體隱蔽,可沒想到,火箭彈就像要截斷他們的退路一樣,又落到了他們與門市房中間,雖然,爆炸沒有傷到兩人,但他們兩個卻沒法再撤了,只能往車隊後面跑去。

這時,兩人的身後,車子又一輛接一輛地被火箭彈擊中,不斷地飛上了天空,再重重落下。

花茶回頭高聲向民警們喊道:“火力支援我!”

話音剛落,一梭子彈就射了過來,落在了離花茶身後不遠的位置,嚇得花茶几個前滾翻,又藏到了一輛車子後面,但花茶感到一陣奇怪,這梭子彈,本應該射到自己身上的,可現在,好像是要把自己往車隊的最後面趕。

未及多想,就被上官博一把拉起,繼續往車隊後面跑着,嘴裏喊道:“你不要命了,還躲在車後面!”

花茶甩開上官博的手:“就七支火箭筒,現在他們正在裝彈!”說完,舉着槍就想衝出去開槍,卻被上官博一下子抱住了腰,拼命跑了起來。

花茶只略微掙扎了一下,就不再動彈了,任憑上官博橫着夾起自己飛奔。

花茶的臉在瞬間就通紅起來,感受着上官博胳膊上傳來的力量,不禁感到了渴望已久的安全感,身體繃緊的肌肉竟然放鬆下來。

上官博正在逃命,他可沒有感覺到花茶身體起了變化,而是氣喘噓噓地跑到了車隊的最後一輛車,那輛藏了300克冰毒的凱迪拉克車邊,打開駕駛室的門,一把將花茶扔了進去,然後高聲喊道:“過去!”

花茶被上官博這麼一摔,雖然有點疼,但聽到上官博的喊聲,趕緊爬向了副駕駛的位置。

上官博一邁腿,坐正了身子,按下啓動開關,掛上倒檔,就將車子退着開了出去。

花茶擡頭看看那些襲擊者,他們好像並沒有追趕的意思,就連開槍也沒有射向這邊。

再看看掩體後面的民警們,被火力壓制得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了,手上的槍也成了道具,雖然握在手上,但已經失去了槍的作用。

老公大人,莫貪歡! 像姚志這樣膽小的,竟然把槍橫過來擋在臉上,好像能夠替自己遮擋子彈一樣,掩耳盜鈴之意讓人感覺特別可笑。

上官博兩支手腕上各套着一隻手銬,使勁地扳着方向盤,通過可視的倒車雷達,加着油門,歪歪晃晃地倒出去三十多米,然後一飄移,車子立即來了個180度轉身,換前進檔再加油門,車子瘋狂地奔馳起來。

那些躲藏的民警,看到上官博駕車逃跑了,都想緊追上去,可襲擊者卻不給他們機會,一梭接一梭的子彈射了過去,把幾個露頭的民警都逼回了掩體後面。

花茶回過頭去,看着身後依然火光連連的戰場,急切地問道:“我們走了,他們怎麼辦,我爸怎麼辦?”

上官博目不轉睛地看着黑漆漆地道路:“前面拐彎你下車,去搬救兵……”

花茶“嗯”了一聲,但接着就問道:“那你幹什麼?”

上官博側過臉來,歪着嘴衝着花茶吐了吐舌頭:“逃命,嘿嘿……”

花茶一下子反應過來,馬上將槍口指向了上官博的太陽穴,現在的上官博,是個販毒的嫌犯,已經不是和自己並肩做戰的同事了。

上官博微微歪了下頭:“別指着我,我是被冤枉的!”

“這個我知道,所以,你要跟我回去,我會幫你搜集證據,洗……”

“洗什麼洗,你還是洗洗睡吧!”

“你……”

“等你找到證據,我早死在牢裏了!”

“那你逃走了有什麼用?”

“什麼用?我的孫隊長,活命,活命你懂嗎?”

花茶收起了槍:“那你不想爲自己平反啦?”

上官博長嘆了一口氣,幽幽地說道:“如果……我,還能有命在,肯定要給自己平反,但不是現在……”

“你不相信……”

上官博沒讓花茶把話說完,就開了口:“你讓我怎麼相信,相信誰?你嗎?還是孫局?你們能幫我多少? 邪皇獨寵:逆天二小姐 我相信你們,又能怎麼樣?”

幾句話說得花茶頓時啞口無言,是啊,相信又能怎麼樣? 上官博伸手從儲物格里拿出一盒蘇煙,用嘴咬出一隻,再用車上的點菸器點着:

“今晚的局勢你也看到了,我渾身長嘴也說不清,何況,何書記和姚志他們的態度你也明白,再加上範友山栽贓,我一旦進去,別說是找證據平反了,很可能等不到宣判就被整死了……”

突然,上官博緊打了把方向,車子停在了一條僻靜的路口裏,上官博猛地踩了剎車,然後,把煙夾在手指中間,對花茶說道:“你下車吧!”

“我……我……”

上官博伸過手去,把副駕駛的車門上打開,並把半支菸彈了出去:“別廢話了,再晚了我就逃不了啦!”

花茶咬着嘴脣,終於,向車外邁下一隻腳。

“哎……等等等等……”

花茶疑惑地轉回頭來。

“把你的槍給我……”

花茶的臉色一變:“不行!因爲在金鼎讓你搶了槍,我都受處分了,要不是今晚出現場,到現在我也沒槍用!”

“真囉嗦!”上官博壓過身去就想搶槍,可花茶卻使勁護住,一個勁兒往車門外掙脫。

上官博隨着花茶的身體傾斜,一下子歪了過去,正好把花茶給壓到了車座上。

一股淡雅的茉莉花香混合着女人特有的體香飄了過來,上官博的下身馬上起了反應,看來,被駱貝兒下的春藥還沒過藥效。

驚得上官博眉毛倒豎,低聲叫道:“不好!”手上趕緊用力,使勁搶起槍來。

花茶護槍心切,將手拼命擋在槍套前面,兩人如同摔跤一樣,糾纏到了一起。

幾番你推我擋,花茶的手碰到了上官博的下身,心裏一愣,但手上卻習慣性地用力,抓了一把:這是什麼?緊接着,一下子反應過來,驚得花茶“啊”了一聲,馬上鬆開了手,像是觸電一樣把手縮了回來。

上官博被這抓得渾身打了個寒戰,舒服地發出“哦……”的聲音。

再看花茶,她已經驚慌失措地眼珠亂竄了,上官博重新集中精神,趁機把槍拔了出來,可由於兩人的身體都失去了重心,上官博一時找不到可以支撐着起身的地方,兩人的身體就這樣緊緊地貼到一起。

上官博的嘴,離花茶的額頭越來越近了,粗粗的喘息聲也使得花茶胸口像藏着一頭蹦跳的小鹿。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但兩人的心跳聲,卻極不安分地極速跳動着。

兩人四目相對,誰也說不出話來,身體已經大面積接觸了,花茶鼻中嗅着上官博帶着汗漬氣息的男人體味,臉變得通紅通紅,面帶明顯的羞澀紅暈,身體伴着輕微的顫抖,漸漸地熱了起來,並且,慢慢地閉起了眼睛……

上官博拼命壓抑着自己內心齷齪的,可身體奔涌而出的衝動反應,卻因爲現在的極度曖昧而無法自已。

上官博生怕忍受不住而情緒失控,狠了狠心,用牙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頓時,身體的熱潮退卻了幾分,但他卻不願離開花茶的身體,把鼻子貼到花的臉上,使勁地嗅着,鼻孔中噴出的粗氣,使得花茶又是渾身一震,可上官博仍然在感受着花茶柔弱綿軟的身體所帶來的刺激……

過了好一會兒,上官博才長出了一口氣:“唉,對不起了……”

花茶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上官博做點什麼,微微有些失望地睜開眼睛,卻發現上官博的拳頭已經衝着自己的脖動脈擊了過來……

等到花茶一昏過去,上官博就坐正了身體,將槍插到自己的腰帶上,拉着花茶的胳膊,將她軟綿綿的身體擺成正常的坐姿,並且給她整理一下揉搓得發皺的衣服。

上官博看着昏迷的花茶,微笑着搖了搖頭,對自己剛剛的行爲感到有點不好意思的同時,也感到一股莫名的失落。

孫良眼看着自己女兒和上官博同上一輛車逃走,心裏竟然沒有感到憤怒和擔心,他本來就不願意上官博被人冤枉而受到不公正的懲罰,現在看到上官博逃走,心裏多了幾分欣慰,內心爲上官博祈禱着,希望他能找到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正在走神的工夫,一枚火箭彈又射向了警車那邊,“轟”,爆炸聲把孫良的思緒一下子拉回到了現實當中。

孫良暗暗奇怪,這幫蒙面的襲擊者,浪費了這麼多火箭彈,卻沒有炸傷一個人,而且攻擊的目標大多都是車子,就連射出的子彈也不曾打到人,只是向地面和掩體上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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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有幾個民警的勇氣終於戰勝了膽怯,伸出槍來,向襲擊者射擊,並且擊中了襲擊者,但那些蒙面人穿着避彈衣,子彈打到身上,也只是身體一震,然後又端槍掃射,把開槍的民警用火力給逼了回去。

帶有這個疑問的不只是孫良一人,姚志也滿是懷疑的開始考慮:這些人,是不是來救上官博的?他們要救上官博,爲什麼上官博要駕車逃走呢?開了半天的槍,也沒傷到人,好像只是爲了恐嚇和壓制一下民警,難道,他們只是爲了救人,而無意傷人?

想到這裏,姚志慢慢地將槍端平,從一個不引人注意的角度把槍伸出了掩體之外,想開槍射擊一下越靠越近的襲擊者。

“砰”

從遠處的門市房頂着亮起了一點火光,緊接着,姚志手中的槍被擊中了,姚志手腕上立即傳來了疼痛的感覺,手一吃疼,槍掉在了地上。

姚志不敢撿槍,趕緊又縮回掩體後面。

民警們看到姚志掉了槍,紛紛露出了興災樂禍的表情,並趁着姚志不注意的時候,衝他吐着舌頭。

姚志看到民警們的表情,害怕丟了面子,又將腳慢慢地伸了出去,想把掉落的槍用腳給勾回來,“砰”又一聲槍響,正擊在手槍上,槍轉了半圈,把姚志給嚇得不清,卯足了力氣把腳抽了回來。

“砰砰砰砰砰砰”

每一發子彈都擊中了姚志的手槍,手槍被射來的子彈打得團團轉了起來,並不斷地向後面竄去。

大家看到如此精準的槍法,不禁都張大了嘴巴,沒人再敢露頭去當那個神槍手的靶子了。

姚志嚇得已經臉色蒼白了,他看到如此情形,甚至連嘴巴都不等張開,就抱着頭又縮了回去,好像一隻受到了驚嚇把頭埋起來的駝鳥。

漸漸地,槍聲停歇下來,腳步聲雜亂地響了起來,好像是襲擊者要撤退了。

孫良拿起一塊碎磚頭,扔出了沙堆,“砰”磚頭被子彈擊得粉碎。

本來那些民警們還想趁着襲擊者撤退追擊一下的,可看到那塊粉碎的磚頭,都打消了給敵人狙擊手送靶子的念頭,老老實實地等着援軍到來。

廢柴大小姐:魔妃難馴 沒一會兒工夫,幾十輛特警的車,響着刺耳的警笛停在了離受襲車隊一百米遠的地方。

車門一開,全副武裝的特警們紛紛跳下車,貓着腰摸向這邊。

孫良衝着他們大喊:“路對面的方向,他們剛撤退!”

只見一個特警指揮官模樣的人,高高舉起了手,然後向下一落,指向了路對面的門市房,特警們領到命令,陸續地摸了過去。

忽然,最前排的一個特警,不知踩到了什麼,腳下傳來“咔嚓”的聲音,緊接着“轟”的一聲,離特警十幾米開外,路對面的門市房前升起了一大團火焰,濃煙滾滾撲面而來。

特警指揮官趕緊喊道:“注意有地雷……”話還沒說完,另一個特警沒收住腳,也踩到了機關,“轟”,門市房前又冒起了火團,兩團火焰劇烈地燃燒着,兩團濃煙如同柱子一般直指天空。

孫良慢慢站起身來,走向指揮官旁邊:“排雷吧,他們設了長距離的引爆裝置,踩到了也不會傷到人,只是不想讓我們追上……”

指揮官疑惑地看着孫良:“他們是什麼人?”

孫良微微地笑了笑:“暴力執法隊!”

上官博拉着昏迷的花茶,一路狂奔,向市郊開去。

爲了躲避警察的追捕,路上一直繞着關卡,有時候還開着凱迪拉克從乾旱的莊稼地裏穿過去。

經過一路的顛簸,凱迪拉克終於駛上了大公路,上官博逃命心切,車速也逐漸的加快起來。 花茶終於醒了,先是低頭檢查一下自己的衣服,在確認沒有被侵犯後,才用手捂着脖子,惡狠狠地瞪着上官博。

上官博擡起手來,想再把花茶打暈,卻被花茶用槍頂在了即將遞出的拳頭上,嚇得上官博趕緊收了回來,臉上賠着笑。

花茶看到上官博假假的笑臉,並不買賬,對着上官博喊道:“停車!”

上官博一看花茶板起了臉,也變得嚴肅起來:“不停!”

花茶一隻手攥起拳頭,衝着上官博的肩膀一通亂揍:“我叫你打暈我,我叫你打暈我……”

上官博感覺自己理虧,也只能咬牙硬挺着:“別打,我開着車呢!”

花茶氣鼓鼓地收起了槍:“難道,你還想再劫持我一回?”

上官博斜着眼,詫異地張開了嘴巴:“不好意思,被你看穿了,還真有這個想法!”

“你除了會劫持人質,還會點別的嗎?”

上官博不屑地說道:“切,少說好聽的,有本事,你給我想個逃脫的辦法?”

花茶被上官博的話堵得沒了話說,只好氣鼓鼓地坐好,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

“你這是要往哪開?”

上官博目視着前方,嘴裏蹦出兩個字:“外環!”

“你要逃出天安市?”

上官博無奈地看看花茶:“你的智商不會這麼低吧,我不逃出去,那不是等着被抓嗎?”

一陣失落感衝上了花茶的心頭,面對逃亡的上官博,內心生出了一點點的不捨,但她明白,這也是沒有辦法,先要逃出去,上官博纔有機會和時間來找到證據。

“你……要去哪?”花茶這句話,帶着些許的溫柔,已經變得不了。

上官博半天沒有說話,不是不想說,而是沒啥可說,花茶的疑問,也是他內心的疑問,是啊,要去哪?

花茶看出上官博並沒有什麼計劃,直接了當地說道:“你總不能這麼漫無目的地逃吧!”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現在這個樣子,嘿嘿……到哪,都是逃犯……”

花茶聽了上官博的嘆息,自己的心臟像被揪起來一樣,擔心,牽掛,猶豫等等錯綜複雜的感覺,一股腦地冒了出來,她現在甚至有點開始爲上官博的將來擔憂了,可想來想去,也沒個頭緒,只能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上官博。

上官博感覺到了花茶深似黑潭的目光,渾身不自在起來,幾次都握不緊方向,使得車子左右搖擺着。

“你慢點開……”

本是一句責怪的話,但從花茶嘴裏說出來,卻添加了幾分關心的吐道。

上官博從內心裏生出一股暖流,瞬那間就將自己的身軀給包圍的嚴嚴實實了。

“謝……謝謝……”

花茶被這句刺激得好像觸了電一樣,她一下子意識到,剛剛的責怪已經被自己演繹地變了味道,不禁雙腮緋紅起來,可惜,在這樣昏暗的車裏,上官博並沒能注意到花茶臉上那些羞澀的迷人色彩。

兩人不說話了,眼睛都盯着前方,可心思卻都偏離了逃亡的主線,而是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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