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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期間,一個敵人悄悄摸上公主嶺,被禿鷲無人機給發現了。 禿鷲無人機通過衛星繼導的方式,把敵人的行蹤傳遞到我們的電腦上。電腦屏幕立即呈現出幾個敵人詳細的座標。禿鷲一直在跟蹤這些目標。我們看後,又通過無線傳輸的方式把這個情報匯入數據鏈,傳遞給空中的武直—10。

武直—10徐徐升空,捲起漫天的灰塵,迅速撲向公主嶺。

意外的事情發生了,那個敵人一滑,滑到了山谷。那個坡度並不陡,長滿野草。他躺在半山腰的野草上,像躺在雪山上往下滑動,幾十秒功夫就滑到下面的谷地。他不再上山,似乎知道上面有危險。而是鑽進了樹林,眼睛一眨,接着就看不見了。直升機撲了個空。不過不要緊,只要震懾住敵人,別讓他跑了就可以了。

4架直升機在不到10公里的空域飛行,我擔心會出安全問題,便把我們7308的米—171撤回來,撤到我們指揮所的旁邊。

米—171飛回之後,一架武直—10差點出意外。

敵人隱蔽在樹林裏朝武直—10發射了一枚火箭彈。是那種40火箭筒的那種,只不過是蘇制武器。

幸虧直升機的飛行速度快,不然真擊中了這架直升機。

我們在電腦屏幕上看着火箭彈從樹林裏衝上天空,暗捏一把汗。

這可激怒了飛行員。

飛行員在電臺裏吼着:“首長,我得開火,用導彈。請批准!”

我說:“導彈不要錢嗎?用火箭彈砸!”

“好的。”

一顆顆火箭彈從武直—10的機翼下面**而出,如火山噴發一樣,迅速席捲了幾十平方米的林子。

轟隆隆!

山谷裏傳來排山倒海般的呼嘯聲。火光沖天,一排排泥土飛上了藍天。樹林燒起了熊熊大火。熾烈的火焰飄向天空,怪嚇人的。

那個敵人早被覆蓋在地面的火箭彈炸了個粉碎。

十分鐘後,f軍區十架運輸直升機趕到,他們在我的指揮下,分成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牢牢包圍公主嶺及這片峽谷。

幾百個特種兵擺出一個防禦陣型,安插了瞭望哨,觀測點,狙擊陣地,機槍陣地,兵與兵的距離十餘米,把這片山谷圍得密不透風。

我的意圖很明顯,在援軍沒有到來之前,先按兵不動,以免打草驚蛇,把敵人驚跑了。雖然當時有4架直升機,但戰場上空,空域有限,不能4架直升機同時在山谷上空盤旋,懸停是最危險的,保不準敵人有火箭筒與便攜式防空導彈。所以,先監控,接着是包圍。

敵人被我們包圍在五六平方公里的山谷裏,我們看不見他們的人影,他們也不敢出來。實際上我們在進行殘酷的心理戰,看誰找到對手的漏洞。

戰場被包圍之後,f軍區派出了一架電子戰飛機,對戰場上的不明電磁信號進行干擾與壓制。

電子戰飛機的到來,解決了我們的大問題。在接下來的行動中,我們不必畏手畏腳,怕敵人之間進行通訊聯繫,而敵人也不能用高精密武器對空中的飛機進行鎖定。郎朗仍在途中,我對他說:“別急,f軍區的電子戰飛機已經到位。”

郎朗在那邊說:“這可是我第一次參加實戰,我要親眼目睹敵人被消滅的場景。7308—-我來了!”

聽着郎朗亢奮的聲音。我笑壞了。

我部用了40分鐘的時間,對方圓7公里的地區進行了嚴密封鎖,f軍區的地面部隊仍陸續朝這邊進發,可以判定:敵人很難逃出我們的包圍。

外圍部署之後,7308突擊隊和雪狼突擊隊在我的指揮下,隨即進入山谷。在空中直升機的掩護下,以優勢的兵力進行搜索、打擊。

山谷時而傳來激烈的交火。

噠噠噠!

突突突!

結局沒有懸念,在上百名特種兵的打擊下,敵人抱頭鼠竄,四處奔跑。

在這大山環抱的山谷中,敵人又怎麼能逃走呢?

一個小時之後,雷達與黃磊傳回報告。

“大隊長,擊斃敵人5名,繳獲一些單兵裝備與武器彈藥。”

“頭兒,發現f軍區一連的雷諾。”

我緊張地問:“還有敵人嗎? 漁人傳說 雷諾怎麼樣?”

黃磊回答:“沒有發現活着的敵人,除了飛機炸死的三名敵人,我們還發現一具敵人的屍體,好像在我們之前,這裏就發生過戰鬥。雷諾昏迷不醒,情況不容樂觀,派軍醫過來吧?”

“好,我過去看看。”

我帶着狐狸和幾個軍醫登上米—171直升機。這些軍醫都是f軍區過來的,f軍區爲了我們能擊敗這股敵人,輸送了不少人員與裝備。

直升機徐徐上升,越過高山,在山谷上空懸停,丟下一根繩索,我們在繩索的牽引下,滑到地面。

跑到一羣兵圍住的場地,看見一個衣衫襤褸、傷痕累累的士兵躺在草地上一動不動。

他就是雷諾。至今還沒醒。

雷諾臉色蒼白,左胸有一個大大的傷疤,傷疤周圍全是血跡。

這個孩子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方,膝蓋、手臂、胸口、後背的衣服磨光了,露出了紅色的肌肉。可以想象這些地方是用石塊與土地摩擦導致的。

他身上有刀戳過的痕跡,臂膀和大腿還有子彈與彈片傷過的創口。渾身血跡斑斑。

他的額頭有一道彈片擦傷的口子,小臉全是血與硝煙薰過、流過的痕跡。這應該是手雷造成的傷痕。

柳葉刀跪在草地上幫他綁紮傷口,看見我來了,柳葉刀說道:“首長,他失血過多。需要補充血液!”

“那還等什麼?輸血啊!趕緊救人!”

“首長,先別急,等我們化驗一下血型。”

跟着我來的幾個軍醫跪在地上,幫雷諾檢查傷口。

一個年齡稍大的軍用擡起頭對我說:“我們需要無菌手術室。”

我大聲說:“行,要什麼給什麼?”

我轉過頭通知狐狸。“給孟司令員要無菌手術室,方舟的那種,要快!”

狐狸看我這麼鄭重,趕緊跑到一邊呼叫了。

過了一會兒他跑過來跟我說:“頭兒,司令員說馬上送過來。”

“你們想辦法,穩住他的傷,他是個好兵,他的父親也是犧牲的軍人,是個大英雄,無論如何要救他的性命。要是保不住他的性命,老子拿你們試問。”

我對那些軍醫咆哮道。

柳葉刀看我朝幾個軍醫發火,跑過來拽拽我的衣袖,把我拉到旁邊說:“大隊長,別吼了,雷諾沒有生命危險,他只是累了,失血過多造成的,馬上人家會給他輸血的,要無菌手術室是要在這裏及時手術,雷諾受不了耽擱與顛簸。”

“個—狗—日—的,不早說啊!”我生氣的嚷道。

柳葉刀嘿嘿的笑了。 部隊打掃戰場,在山谷北邊的峭壁下發現了一個大山洞,裏面有人生活過的痕跡。 愛,失格 有枯草鋪成的牀,還有幾個野戰飯盒。再仔細搜索時,7308在山洞最裏面發現了一個小門,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那扇小門的後面居然別有洞天,是敵人囤積物資的倉庫。

物資中有幾箱自動步槍,自動步槍的型號大部分爲ak—47,還有少量的m16美製步槍。除此還有十幾箱子彈,五六箱手榴彈,兩箱g4炸藥,一箱藥品和一箱單兵裝備。

6具敵人的屍體也運過來了。狐狸和李大牛、黃磊、雷達在那邊勘察。我過去看了看,草地上擺滿了單兵設置。有m4、m16自動步槍,每支自動步槍上面安裝着各種不同的戰術組件,有紅外線瞄準基線、戰術手電、槍榴彈發射筒等等。有m9手槍,戰術匕首,戰術背心、背囊、挎包、水壺、手雷、工兵鍬,還有通訊器材等等。

看着敵人身上的作戰服,還有敵人的膚色,我基本可以判定他們是僱傭兵。

他把寂寞當深愛 黑蜂的僱傭兵!

因爲只有黑蜂的僱傭兵才穿這樣的作戰服,才裝備着如此整齊的作戰裝備。我單膝着地,看了看他們背囊中的野戰乾糧。

他們的野戰乾糧很充足,基本可以維持半個月的作戰。也就是說,在這半個月裏,他們不需要任何補給。如果在野戰途中拿到其它的糧食與水,可以在野外生存一個多月的時間。

一個多月?如果進入居民區,就不是一個月了。隱蔽個幾年都沒有問題。根據我對黑蜂的瞭解,他們作風強悍,陰險狡詐,生存能力極強,每次出來都會攜帶這樣的裝備。

望着滿地的屍體,我的內心沒有一絲的喜悅。

反倒是黃磊他們幾個,非常興奮,他們說終於消滅了黑蜂這股匪徒。

我查看了地上的屍體,沒有黑蜂。也就是說黑蜂逃了,或者黑蜂根本沒有跟他們在一起。

我叫狐狸跟郎朗聯絡,命令郎朗跟周嫺取得聯繫。看看黑蜂這次來了沒有?

郎朗跟周嫺聯繫,情報反饋回來了。周嫺並不知道黑蜂有這次行動。

線索斷了。目前我們擊斃的8個敵人,包括先前的一具屍體,無法告訴我們他們的目的,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有多少個人。

我們在山谷安營紮寨,組建指揮部。命令部隊繼續封鎖公主嶺與烏飛嶺,不放一隻蒼蠅飛出去。

f軍區派遣的地面部隊也來了,浩浩蕩蕩上千人,攜帶了軍犬與輕型機動車輛,把方圓10公里全部搜了個遍,一無所獲。

難道這股敵人只有9個人?

一個僱傭兵小隊,7~11人,這最普遍的做法。那麼說明這夥敵人全部戰死?

我還是不敢確認。畢竟這涉及方方面面,如果讓黑蜂僥倖逃了,這對於我的軍旅生涯又是一個重重的打擊。

在與黑蜂幾年的較量中,數次讓黑蜂脫逃。在敵我力量如此懸殊的情況下,還讓黑蜂逃跑,這不得不說是我的恥辱。

那麼多戰友犧牲。

黑蜂製造了那麼多麻煩,就這樣讓他逃了,放在任何人頭上都不甘心。

部隊在我的命令下,動用了生命探測儀、熱成像偵察系統等等高科技設備,對方圓十公里的山谷樹林峽谷等等搜了一遍,還是沒有發現有人逃走的跡象。

傍晚5點,一架重型直升機吊着一個巨大的鐵箱子飛臨山谷上空。

懸停的直升機放下那個類似於集裝箱的鐵房子。

鐵房子塗着墨綠色的顏色,上面還刷了幾個大字:野戰醫院。

哦,原來是無菌手術室。f軍區居然把一座移動的手術室搬到這裏來了。

幸虧有這個醫院方舟,雷諾得到及時的搶救。五六個醫護人員關在鐵箱子裏忙碌,鐵房子的門關的嚴嚴實實。

這期間,孟鎮南打來電話。他說:“祝賀你們取得勝利,祝賀你們成功找到雷諾。這是一個了不起的成就。你們在阿拉古山消滅了近20名非法入境的敵人。據情報顯示,這夥敵人全是黑蜂的手下。 你欠我一場盛大的婚禮 這代表我們的特種兵在跟敵對分子的鬥爭中贏得了勝利。你們無愧於共和國,無愧於人民!我要向你們致敬,向在前線作戰的全體將士致敬!”

聽着孟鎮南將軍鼓舞人心的話語,我的眼窩子溼潤了。我擡起頭顱,看着遠處黑幕降臨的山林,長吁了一口氣。

我在心中默默的說道:“猴子,步槍,刺刀,炸彈,石虎你們這羣兄弟,再等等,這纔是第一步,以後還有更艱苦的仗要打。這次沒有消滅黑蜂,不等於他還有第二次機會,再等等,等我找到他,就幹掉他,爲你們報仇!”

我這些念頭沒有錯,這次勝利雖然意義重大,可依然達不到我心目中的要求。

我們還沒看見黑蜂,還不知道這夥敵人爲什麼要進來。現在說勝利,爲時尚早!

郎朗結束長途飛行,終於趕到指揮部。一下飛機,立即對周圍的環境進行電磁探測。探測的結果很沮喪,沒有發現陌生的電磁信號,也就是說,沒有發現活着的敵人在用電臺或移動信號與外界聯繫。

這對於我們來說,又是一個打擊。

不過,希望總會有的。

晚上8點,大家剛剛吃完晚飯,兩個穿白衣大褂的軍醫衝進了山洞。對我說:“雷諾醒了,雷諾醒了!”

我抓走軍醫的胳膊問:“情況怎麼樣?”

“問題不大,沒有傷到要害,經過我們的急救,現在醒過來了。首長請放心,他身上的彈頭全取出來了,正在輸血,休息一段時間,就會恢復健康!”

我大喜。這真是老天爺垂憐我。只要雷諾醒了,我擔憂的問題將迎刃而解!

我急匆匆的朝外面跑,一邊跑,一邊說:“我得去問問他,這小子到底看見了什麼?”

一個軍醫追上來,拽住我說:“首長你不能這樣啊!他剛剛醒來,先讓他休息半個小時,喘口氣再說。” 在我的執意要求下,我換上無菌服進入手術室。

這種方舟式的手術室是我軍最新研製的成果,從外形看,好像是船艙式的模塊,也像一個集裝箱。它可以跟其它的模塊組合,成爲一個巨大的戰地醫院。也可以用重型直升機單獨吊起一個手術室,用空中投送的方式快速運抵戰場,爲重傷員贏得寶貴的時間。

這種“和平方舟”設備齊全,自帶電力、消毒、空氣過濾、照面等等系統,可以同時爲兩個重傷員開展手術。

我走進手術室的時候,一個軍醫正在安慰雷諾。

雷諾經過兩個小時的手術,情況良好。

雷諾本來躺在手術牀上,沒有說話,臉色白的像一張紙。我進來後,軍醫自覺的離開了手術室。我坐在牀前,看着雷諾。

“首長—-你—你你—來—了—-”

剛開始,雷諾發出艱難的話語,後來,說順溜了,也不再這麼困難。

雷諾的牀頭掛着兩個輸液瓶,還掛着一袋紅色的血。

旁邊的氧氣瓶、醫療儀器等設備放在旁邊,現實雷諾是個剛剛擺脫死神危險的病人。

我輕輕的說:“怎麼樣?還疼嗎?”

“不疼了。你們來了,我就不疼了。”雷諾笑了,眼角流出幾滴淚水。

我笑着說:“好小子,竟然敢私自離隊,算你走運,發現了敵人,還知道是個軍人,跟敵人幹上了,沒讓我失望。”

“首長,我給你丟臉了!”

“不要多想。好好養傷。告訴我,他們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敵人是昨天過來的,來了十一個,我不知道他們是敵人,開始還以爲他們是部隊的人,來抓我的。”

“後來發覺了,是吧?”

“是的。首長,我的小白情況怎麼樣?”

“誰是小白?難道你還有同伴?”

“小白是一隻白頭鷹,是一隻很大很大的雕,要是沒有它,我早就被蛇吃了,小白是我的救命恩人,沒有它,我不可能擺脫敵人,只是可惜,我回來想偷襲敵人,覺得被敵人發現了。”

“你是說—-你本來可以逃生,又回來了?”

“是的,首長,我本來想回到一連報信,但是想,路程太遠,等我回去把部隊叫過來,這夥敵人早跑了。他們中間,大部分是洋人,還有一個會說普通話的中國人,這個中國人太壞了,用刀捅了我一下,好算沒捅到要害,不然就不能跟首長你說話了。”

“所以你跑到半路上,又折回來,想偷偷*幹*他**一把?”

“是的,首長,這夥敵人太狠了,用手雷幾乎把我炸死。首長,敵人呢?幹掉他們嗎?”

說這話的時候,雷諾掙扎着,想趴起來。

我按住他,用命令的口氣說道:“你躺下,好好休息,敵人已經被我消滅了,你就放心養傷吧?”

“謝謝首長。對了,首長,我的小白呢?我的老鷹呢?“

“到什麼時候了,還想着老鷹?”

“首長,它可是神物啊,對了,首長你不是說過嗎?我養一隻老鷹,你就讓我當特種兵?”

“這事我答應你,不過你得把傷養好再說。”

“是,首長,堅決完成任務。”

“不過事先說好,當上特種兵,可不許私自離隊,不然老子一槍把你給斃了。”

“是!首長,我要是跑,你就乾脆把我斃掉算了,呵呵!”

這小子,傷這麼重,還在想着當特種兵。算是個好兵!

從手術室出來,我的腦子在飛速的運轉。

雷諾的話中,信息量極大,他無意來到這裏,好險被蛇吃掉。

一條蛇能吃人,我可沒見過。

但是不得不讓我相信,這高高的公主嶺是一座神山,它既然能讓一隻巨大的鳥停留,就能讓一條上百年的蛇在這裏生存。

這可是我們親眼目睹的,一隻巨大的老鷹,一隻白頭鷹,居然爲了保護雷諾而戰死。算是驚天動地的事情了。動物界居然還有這樣忠心耿耿的神物!

雷諾能在短暫的十幾天,能讓一隻巨大的兇猛的老鷹聽從他的指揮,不得不說這小子還有不爲人知的一面。

他還有多少祕密我沒有知道?

最關鍵的一點,他透露出敵人有11個。

這個情報太重要了,說明我們只打死了大部分敵人,還有兩個落網。

落網的兩個敵人是誰呢?

一個是黑蜂。

另一個,當然是程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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