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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宣抓住劉裕手腕的手加了三分力量,劉裕立即疼得齜牙咧嘴。他剛開始咬牙忍着,可終究是忍不住,求饒道:“求你,放手。”

說出這話,劉裕更是怒氣上涌,面頰成了豬肝色。

劉宣笑了笑,鬆開了手。

劉裕道:“劉宣,你不怕我找父王告狀嗎?”

劉宣一副不在乎的表情,道:“我現在的處境,還能更糟糕嗎?還能讓父親更加厭惡嗎?倒是二弟年少有爲,如果我失手打斷了你一條腿,或者讓你有個三病兩痛的。你說到時候,父王還會這麼寵愛你嗎?”

“二弟聽過一句話沒有?”

“這句話是,光腳不怕穿鞋的。”

“父王早就厭惡我了,對我而言,父王不可能再對我更差了。反倒是二弟,父王一直恩寵,如果因爲我的事情,導致父王對你印象大跌,恐怕就不好了。”

劉宣道:“我是不怕的,倒是二弟糾纏着不放,讓我很爲難。一旦我很爲難,心情不好了,恐怕就會做點出格的事情。二弟,你要小心啊!”

冷厲的眼神,話語中的殺意,令劉裕打了個寒蟬。

曾經,劉宣人人可欺。

現在卻鋒芒必露,那迫人的氣勢,令劉裕都感到害怕。

“啪!啪!”

劉宣又伸出手,拍拍劉裕的臉,輕笑道:“二弟放心,我也只是給你提個醒。你不招惹我,我也不會招惹你的。如果你要再招惹我,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一旦你缺胳膊少腿兒,那就不好了。”

“是,是,我明白。”

劉裕心中畏懼,但他心底深處,卻恨死了劉宣。

劉宣輕拍劉裕的肩膀,再一次說道:“該說的,都已經說了。現在,二弟可以走了。記住我說的話,否則你會後悔的。”

劉裕連忙起身,頭也不回的逃了。他再也不想面對劉宣,因爲劉宣今天給他的感覺,彷彿是一個魔鬼,太可怕了。

劉宣望着劉裕離去的背影,忽然笑了起來。

本主連劉裕這樣的窩囊廢都無法壓服,太差勁兒了。

從此以後,他決不讓任何人欺負。

劉宣從院子中回了房間,然後吩咐不準人打擾,便盤腿坐在牀榻上。閉上眼,從腦中抽調出了抽獎系統。

四月有一次抽獎的機會,他不能錯過。 劉宣的腦中,抽獎系統清晰浮現。

仔細查看了一遍系統上可供抽獎的物品,劉宣看上了金鐘罩的後天境界卷。

根據系統的劃分,武功分爲後天、先天和神境,以及最高等級的大圓滿境界。本主身體差,絲毫不會武術,沒有半點根基,以目前的狀態,只可能出現後天境界的武功。

除了後天境界的武功外,還有各種藥物、器械和武器。

然而,這都不是劉宣急需的。

劉宣雖然是劉赫的嫡長子,但無權無勢,拿了其他的身外之物用處不大。最緊急的事情,是增強自身的實力。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唯有自己能安身立命,才能再圖謀其他。

劉宣看着轉盤上的一項項獎品,深吸口氣調整了自己的心態,心念一動,暗道:“開始!”

圓形轉盤上,一項項獎品逐一的點亮,而後又迅速的熄滅。

點亮和熄滅的速度相當快,劉宣根本猜不透。

抽獎系統的規矩,由劉宣下達開始轉動的命令,一旦開始,就不可能再反悔,只能等轉盤自動停止。一旦轉盤停止,最終點亮的物品,就是抽取的獎品。

“嘀!嘀!”

依次點亮的聲音,仍在不斷繼續。

一開始,轉盤點亮和熄滅獎品的速度極快,完全看不清楚。

隨着時間推移,速度逐步的放緩。

漸漸的,劉宣已經可以清晰的看到每一個點亮的獎品了。當劉宣看到抽獎系統點亮物品的速度放緩,距離《金鐘罩》這本祕籍又越來越近,心中略微有了一絲的緊張。

“金鐘罩!”

“一定要選中金鐘罩。”

劉宣的心中,暗暗祈禱着。

在金鐘罩祕籍的上兩個,有望遠鏡和擴音喇叭。

這兩項,在這時代都沒有。

一旦抽取到了,對劉宣將來打仗,或者要聚衆講話,都是極爲有用的,甚至能夠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劉宣現在不打仗,也沒有機會聚衆講話,只想增強自身的力量,這纔是根本。

“喇叭亮了,一定要邁過去,一定要點亮望遠鏡,再點亮金鐘罩。”

劉宣心中祈禱,下一刻,望遠鏡真的點亮了。

望遠鏡下面,便是金鐘罩。

這一刻,劉宣的心有些緊張了。這一瞬的時間,彷彿是度過了萬年,有期待也有煎熬。

“亮了!”

下一刻,金鐘罩所在的區域點亮了。

“穩住,一定要穩住。”

劉宣的心中,已經萬分期待。只要在穩住了,他就可以抽到金鐘罩後天境界的這一祕籍,一旦使用後,他立即就會成爲後天境界的小高手,身體的根基可以得到改善。

如果錯過了,依照現在的速度,不可能再轉到金鐘罩這裏。

所以,只有這一次機會。

劉宣瞪大了眼睛等待,眨眼功夫,下一個物品‘筒車’並沒有點亮。劉宣的心中,頓時升起了信心和希望。

“宿主,是否兌換金鐘罩後天境界祕籍?”

忽然,冷漠無情的聲音在心中響起。

“兌換!”

劉宣想都不想,直接同意了。

目前,劉宣最期待的就是金鐘罩祕籍。

“兌換獎品中,三、二、一!”

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等說到‘一’字結束,劉宣的手中,已經多了一本線裝書籍。劉宣握緊了書籍,真切的感受到了這本書,心中抑制不住的激動。

“是否立即使用?”

抽獎系統的聲音,再一次在心中響起。

劉宣道:“使用。”

話剛一落下,劉宣手中的金鐘罩書籍從手中飛出,在空中快速的翻動了起來。從封面開始,到最後一頁,翻轉完成後,最後化作了點點星光,全部涌入了劉宣的身體中。

剎那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做用在劉宣的身上。

這感覺暖洋洋的,彷彿是置身於母親的懷抱一般,令人沉醉其中。

片刻後,便已經結束。

“宿主,你的身體已經達到了金鐘罩的後天境界。現在的身體狀況,達到了同級交手,刀槍不入。但遇到先天境界及以上的人,金鐘罩則無法抵擋。”

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劉宣臉上流露出了笑容,有了這一層武功,他至少擁有了自保的力量。

劉宣站起身,深吸口氣,右手捏拳轟出。

“呼!”

破空聲,陡然響起。

劉宣能感受到,這一拳的力道和之前有了完全不同的差別。尤其是他經歷了戰事,剛從城樓上回來,身體原本有些疲憊。但現在,他承受了系統的改造,精神奕奕,沒有一絲疲憊,渾身上下充斥着澎湃的力量。

野後 後天境界!

這就是金鐘罩的後天境界。

劉宣心思轉動,右手拿起了一根木棍,然後奮力朝左手砸下。

“鐺!”

木棍打在左手的手臂上,發出金鐵交擊的聲音。

那感覺,彷彿撞在鐵器上。

劉宣心中歡喜,扔掉了手中的木棍,便去洗漱。從城樓上回來,他身上的衣服不僅沾有血跡,更髒兮兮的,有一股子血腥味兒。因爲是因爲要去拜見劉赫,沒有時間換洗。

重新更換了清爽乾淨的衣服,劉宣回到了房間中,讓下人準備了飯菜。

忙碌了這麼長時間,他肚子已經餓了。

吃飽後,劉宣才徹底靜下來。

他腦中的記憶很多,雖然大體的知道了,但也需要他一一的梳理,才能徹底接受。而現在暫時可以不去城樓上,趁着空隙,正好回憶一下以往的情況。

一點一滴的記憶,逐步被翻出來。

劉宣看完後,忍不住輕嘆。過往的記憶,簡直是一團糟,全是本主被欺負的場景。自從劉赫取了康王妃,康王妃表面對劉宣好,實則處處打壓劉宣。等到劉裕出生後,劉宣就徹底的被捨棄了,再無人關注。

“咚!咚!”

忽然,敲門聲在房間外響起。

“公子,我是綠竹。”

綠竹是劉宣的丫鬟,性子和本主截然不同。本主性子懦弱,綠竹卻是性子潑辣,那股子狠勁兒,讓王府的侍從和丫鬟都不敢輕易招惹。

唯獨對劉宣,綠竹無比的尊敬。

劉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吩咐道:“進來!”

“嘎吱!”

房門打開,綠竹緩緩走了進來。

綠竹年方十五,正值妙齡。她走進來後,屈膝行禮。

劉宣這纔看清楚了,綠竹的相貌談不上天姿國色,可以用清秀來形容。不過她肌膚細膩白皙,一雙明亮的眼睛更是清澈無比,透着堅定,更有着倔強不屈。

綠竹道:“公子,殿下派人來傳信,說張饒被殺,劇縣危機解除。今天晚上酉時,在王府設宴慶祝,請公子準時參加。”

說話時,她眼睛眨動,長長的睫毛猶如蝴蝶的翅膀扇動,絕美無比。那一雙明亮的眸子中,也盪漾着喜悅的光芒。

綠竹是真正的爲劉宣高興,她已經聽說了,這次劇縣遭到黃巾賊攻打,危機重重,之所以取得勝利,都是劉宣的功勞。

劉宣道:“我會準時前往的。”

綠竹嗯了聲,話鋒一轉,囑咐道:“公子晚上參加晚宴,一定要拿出嫡長子的氣勢。這一次,您好不容易纔有機會的。”

劉宣笑道:“一定不墮了綠竹姑娘的威風。”

綠竹聞言,俏麗的臉上升起一絲紅暈,柔聲道:“公子就會打趣奴婢,公子辛苦了一天,先休息吧。到了時間,奴婢來提醒您。”

劉宣恩了聲,綠竹便推出了房間,關上門離開了。 月如鉤,月光柔和。

清冷的月光籠罩了康王府,形成氤氳光景。

大廳中!

北海國的官員,陸續抵達。

官員落座,相互間交頭接耳,討論着張饒被殺的事情。

射殺張饒的人是長公子劉宣,很令人意外,偏偏劉宣不受重視。 豪門溺寵之萌寶甜妻 在這樣的情況,康王劉赫設宴慶賀,反而讓劉宣的處境有些尷尬。

表面上,大家交談甚歡。

暗地裏,一個個心中都繃着,知道今晚恐怕會有波瀾產生。

劉宣走到大廳門口時,立即有一名侍從迎了上來,恭敬的說道:“宣公子,您的位置是第一排的右側首位。”

“知道了。”

劉宣回了一聲,就往大廳內走去。

進入大廳,劉宣掃了一眼。

北海相孔融、國傅蘇景都已經到了。兩人坐的是第二排,孔融居右,蘇景居左。第一排右側的位置空懸,是他落座的地方。第一排左側,坐着劉裕。

春秋以左爲尊,秦漢時期則是以右爲尊。

劉宣位列第一排右側,比劉裕高一階。

劉裕面帶笑容,主動道:“大哥怎麼纔來呢?宴會快開始了,趕緊落座吧。”

“多謝二弟提醒。”

劉宣似是沒聽到劉裕的言外之音,走到右側首位坐下。

“康王到!”

大廳外,傳來了侍從唱諾的聲音。

頃刻間,大廳中全部噤聲。

“踏!踏!”

腳步聲,從大廳外傳來,由遠及近。

康王劉赫頭戴長冠,身着黑色博領大衫,龍行虎步進入大廳。他走到坐席的位置,轉身面向大廳中的官員。

所有人立即起身,恭敬行禮。

“諸卿請就坐!”

劉赫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笑容,直接坐下。

廳中官員,這才落座。

劉赫面帶春風,語氣輕快:“黃巾賊張饒伏誅,劇縣轉危爲安,此乃大喜之事。今天晚上,本王設下家宴慶賀,不爲其他,只爲慶賀。這是王府家宴,所以不必拘禮。今天晚上,諸卿務必要開懷暢飲,不醉不歸。”

“多謝殿下。”

廳中官員,紛紛回話。

“殿下,臣楊豐有話說。”

忽然,一名相貌清癯,身材瘦削,四十出頭的中年人一抖衣袍,站起身走到大廳中央行禮。說話時,他的目光掃了劉宣一眼。

這一眼,劉宣心中掀起了一絲漣漪。

來者不善!

劉宣來參加晚宴,已經做好了被針對的準備,所以並不驚慌。

劉赫擺手道:“楊卿有何要說?”

楊豐再次九十度躬身揖禮,道:“殿下設宴慶賀,大喜的時辰,臣本來不應該說掃興的話。但是臣不能壞了規矩,所以不得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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