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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新區開採,他們專門把盛世大廈給買了下來,準備作爲以後的新區辦公地點。盛世大廈是市區和新區的接壤之處,地理位置很好,交通便利,很適合辦公。

可是現在,新區開採權沒拿到,大廈等於白買了,最重要的是也將成爲別人的笑柄。

開玩笑,他們翔飛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悶虧。

“是嗎?我不覺得。”

電梯緩緩下動,狹小的空間令冷子寒的聲音顯得更加清冷。

“新區的開採權都批給了隆昌集團,就算他們的股價跌了,但還是有能力的,而且藉助新區的開採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們的股價還是會回升的。”

電梯“叮”的一聲,到了一樓。

冷子寒黑眸閃過一絲精芒,“那就要看他們有沒有這個能力了。”

胸有成竹的說完率先邁出電梯,可是在看到一樓大廳裏傻坐的人兒後步伐頓住了一秒,臉上也滑過一抹複雜的光芒。

跟在後面的陳謙也看到了水草,本來覺得沒什麼,可是看到冷子寒稍頓的動作和臉上一閃而逝的神色,善於察言觀色的他立刻意識到有戲,不禁嘴角輕揚一絲笑意,款款走了過去。

其實他們剛出電梯的時候水草就看見了,儘管肚子很餓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電梯門口,生怕錯過了翔飛的總裁。在看到冷子寒的時候她眼睛一亮,本想站起身,可是冷子寒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就轉移了目光,這讓水草很是尷尬,不知道該不該上去打個招呼。

“美女,你在等誰啊?”陳謙以帶電的黑眸朝水草釋放一個愛的電波。

咦? 徐爸爸,我要定你了! 男人也會拋媚眼啊!第一次碰見。

水草愣愣地看着面前笑的春風得意的男人,訥訥的說:“我在等翔飛的總裁。”

在等他?正準備無視她的冷子寒聞言一愣,可是又不像,看她不停張望着電梯口,顯然不知道他就是她要等的人。

陳謙把他的反應看在眼裏,臉上笑容更甚。

“你認識翔飛的總裁嗎?”

“嗯?”聞言,水草這才驚覺自己不知道翔飛總裁長什麼樣。

看着她茫然的表情,冷子寒直想扶額,怎麼會有這麼迷糊的人,等了半天連對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也不會問問別人。

哎!

“你找他什麼事?”陳謙繼續誘哄,儼然像一個等着小白兔上套的大灰狼。

“我昨天剛找了份工作,可是今天公司就被翔飛集團收購了。我們都失業了,關鍵是這份工作是我的好朋友介紹的,連帶着她也失業了。所以我想請翔飛集團的總裁能不能連員工一併收購了。”水草很老實的把她來這裏的目的說了出來。

雖然不是對着自己說的,但是冷子寒還是聽的很認真。

陳謙更覺得有意思了,這兩人明顯認識,這女人看來不知道他們總裁大人的名字。而他們的總裁大人顯然也認識她,而且不單是認識而已,從他停下腳步聽他們談話的舉動來看,一定是有內幕。

陳謙很爲自己的發現驚喜。

多少年了?他一直以爲這個兄弟有某些方面的愛好,害得他擔驚受怕了好久,生怕被他看上。

現在好了,終於有讓他感興趣的人了。

嘻嘻!當然要讓她留下了。

想到這裏,陳謙狡猾的一笑,繼續打探,“你叫什麼名字?”

“水草,”水草小聲的說。

“什麼?水草,哈哈……”

果然,她就知道,多數人一聽到這個名字都會忍不住笑出聲。

水草盯着笑個不停的陳謙偷偷翻了個白眼。

而她沒注意到這個微小的動作被冷子寒捕捉到了,看着這精靈一般的動作,冷子寒沒有發現自己的面部表情柔和了不少。

陳謙想到自己的任務忍着笑意對水草說:“公司有公司的規定,不可能收留那麼多人,不過看在你這麼誠心的份上,我可以讓你和你的朋友來上班。”

“真的?”聽到這話,水草的眼睛立刻閃着耀眼的光芒,亮晶晶的看着陳謙。

她的長相不是最出衆的,不過那滿身的靈氣卻是最特殊的,尤其是那雙眼睛,被這樣充滿崇敬的看着,陳謙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可是一接觸到冷子寒冷酷的面孔,他立刻收斂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我是翔飛的副總,招一兩個人進來還是有權利的。”

副總?

沒想到自己運氣這麼好,沒等到總裁等到副總也是好的,至少她的目的達到了。

水草揚起更加燦爛的笑容,攥拳,起身,宣告,一氣呵成,“謝謝副總,我一定努力工作。”

從頭到尾冷子寒一直在不遠處冷冷的看着,不發表任何意見,也不率先離開,眼睛除了看一眼水草外,時刻注意着周遭有可能發生的潛在意外。見那邊已經說完,轉過身,邁開大步就往門口走去。

“好了,明天準時過來報道吧,人事部會安排你去相關的部門工作的。”自認爲替兄弟做了一樁好事的陳謙笑嘻嘻的跟着冷子寒的腳步往大門外走。

水草感激的看着陳謙的背影,覺得自己終於有好運氣了,剛好看到大門口的地上有一個摔碎的玻璃瓶,瓶渣散了一地。

這要是踩到了還了得,她急忙驚呼一聲,“小心……”叫的同時快速的站起身跑過去準備拯救陳謙。

誰知她跑的太快,一個俯衝,就把陳謙撞了一下,而下面正是一個臺階,陳謙腳步一崴,摔倒了。這還不算,當他想用手撐住的時候才發現他的手剛好放在了滿地的瓶渣子上。

“唔”一聲悶哼。

他的腳扭了,手破了,褲子也被砸穿了。

但他還是忍着疼痛怒吼:“誰叫你衝過來的?”

“我想救你,”水草弱弱的解釋。

陳謙已經沒有力氣罵她了,只是用一副“是救我還是害我?”的眼神無聲的譴責她。

早就繞到一旁的冷子寒面色不動的看着已經有些黑沉的天空,剛恢復冷硬的臉部線條又趨於柔和,不過也只是一閃即逝,沒人看到。

水草頭低低的,認錯的態度良好,“對不起。”

“走吧!”冷子寒對鬱悶中的陳謙說,然後擡步往樓梯下走,一點沒有想攙扶的意思。

陳謙狠狠的瞪了水草一眼,一瘸一拐的跟着走。

“那個……”知道他們要走,水草連忙擡起頭叫住他們。

冷子寒和陳謙同時回頭,一個冷酷,一個怨憤。

被兩個帥哥這樣注目,雖然都不是笑臉,但水草的小心臟還是跳個不停,用腳尖蹭了半天地,直到陳謙不耐的問,“有什麼事?”

水草不敢大聲,甕聲甕氣的問:“你剛纔說的話還算數嗎?”

“什麼話?”

“就是你說明天請我和我的朋友來上班的事。”

不是她非要再問一遍,而是經過了剛纔那一遭,她真的不敢確定明天來了會不會被轟走。

陳謙幽怨的看着她,水草在他的逼視下慢慢低下頭,不過還是不死心的強調,“你是大人物,大人物說話可不能出爾反爾。”

“放心,我不會說話不算數的,明天你就和你的朋友來上班。不過你要注意措辭,不是請,是收購。”

水草的眼睛一瞬間陰轉多雲,剛纔還是暗淡無神的,霎時變得神采奕奕,流光溢彩,就連耷拉的馬尾也精神了起來。

不管是請還是收購,只要有工作就行了。

“明天我一定準時去報道。”

哎,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好還是不好,陳謙捂着受傷的屁股想。

最讓他生氣的是他這麼慘,前面的冷麪閻王卻腳步輕快?

走下地鐵的時候,水草還沉浸在快樂中。

翔飛集團咧!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地方,她居然要去那裏工作了。

她一個三流大學畢業,沒有多少工作經驗的小菜鳥,居然一下子跨入到了頂尖跨國集團。

這真是做夢都夢不到的好事啊!

神醫棄女:鬼帝的馭獸狂妃 趕緊給陳珊去了電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她。

兩人相約在咖啡廳裏密會。

踩着小坡跟“嘎達嘎達”地邁着愉悅的小碎步,聲響迴盪在地下通道的上空;聽見聲音知道地鐵正在進站,水草快跑幾步,眼看趕得及在關門之前趕上……

可是地鐵進站帶來一陣風,一姑娘把看完的報紙隨手丟在風裏;逆風飛奔的水草揮舞着包左避右躲,最終還是認命的站定,任由直愣愣朝她撲來的報紙堅挺在她臉上……

等她終於騰出手把那張遮住她視線的報紙拿在手裏的時候,空曠站臺上只剩下她一個,地鐵呼嘯着揚長而去。

哎,看來老天真是不想讓她太得意。

到了咖啡廳後,水草在窗口旁邊的位置坐下等陳珊,爲了慰勞自己餓了一天的五臟廟,她毅然點了朱古力奶茶、雞肉卷,再加上芝士蛋糕。西點點完了,又在服務員異樣的目光下點了一份煲仔飯。

東西剛上桌就看到陳珊風風火火的跑來了,看都沒看她一眼,拿起奶茶就喝了一大口,接着又把蛋糕舀了一大勺放到嘴裏,這才慢悠悠的示意水草說話。

水草哀怨的看了眼她的奶茶和蛋糕,但是迫於自己把陳珊的工作弄沒了,不得不憋住肚子裏的咕咕聲一點點說出今天的遭遇來。

“你不會是做夢吧?”陳珊還沒聽完就潑冷水,“那人是誰啊?他讓我們去上班我們就可以去上班啦?更何況是翔飛,那是隨便人就可以進去的嗎?我看你被人騙了都不知道。”

“纔不是呢!他說他是副總。”水草吞嚥着口水反駁。

“真被你打敗了,人家說是副總你就相信了。”

“我相信,”水草肯定的說,倒不是相信那個陳謙,而是相信那個冷麪帥哥。

那樣的氣勢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她相信他不會騙人,雖然從頭到尾他什麼話也沒說,但至少是默認了那個副總的話,說明那個副總也沒有騙人。

“陳珊,你不要擔心了,相信我一定會讓你有份好工作的。”水草大力的拍了把自己的胸口,但觸手感覺沒多少肉,連忙頓住了這個動作,可不能越拍越小了。

“我是很想相信你,可我怕啊……”陳珊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萬一你明天一去,後天翔飛就宣佈倒閉怎麼辦?”

史上最強重生者 “怎麼可能?”水草心情很好,搶過陳珊面前的蛋糕吃了一大口。“翔飛耶!你以爲是隨便的什麼公司嗎?那可是領軍世界五百強的,是我這樣一顆水裏的小小草能夠克倒的嗎?”

陳珊想想也是,如果水草真有這個能力,國家早就把她派往別的國家了,哪還需要製造那麼多槍啊炮的。

“咱們就要到翔飛集團去上班了,就是真正的白領了。”水草吃一口香噴噴的排骨飯,滿足的眯起眼睛,覺得人生真美好。

“你身上哪有點白領的樣子?”陳珊打擊她。

重生八零:潑辣小媳婦 水草停止進食,看看自己,白t恤牛仔褲,配上小高跟,青春陽光,很好啊。再看陳珊,碎花裙,高跟鞋,呃,還不賴啦!

“青菜蘿蔔,各有所愛。”

“你…孺子不可教!你這樣子,怎麼融進一個跨國大企業?怎麼和裏面的人打交道?怎麼釣金龜?怎麼討好上司……”

“公事與私事要分清,再說我又沒準備釣金龜婿。”

陳珊一副過來人的姿態教訓水草。

“生活就像是一把殺豬刀,你現在不趁着青春貌美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以後後悔就晚了啊!”

水草不服氣,“黃忠60歲跟劉備混,德川家康70打天下,姜子牙80歲爲丞相,佘太君百歲掛帥。我今年才二十二,我急什麼啊?”

“可是蓋茨39歲成世界首富,陳天橋31成中國首富,孫權19歲據江東,丁俊暉15歲拿世界冠軍,康熙6歲登基當皇帝,貝多芬4歲就能作曲。你都二十二了,你還不急啊?”

一連串話說下來,水草的氣焰低了很多,低着頭悶悶的吃着快要到碗底的煲仔飯。

吃完東西,陳珊就把水草拉進商場,水草對商場裏的衣服手袋不感興趣,但對動漫周邊店裏的東西卻是愛不釋手。

“水草,到底是我買衣服還是你買衣服,你別老是塞我去試衣然後偷偷跑出來好不好?”當陳珊第三次在動漫店裏捉住她時,她已經對水草完全失去耐性。

“我知道你不喜歡那些衣服,也不愛穿高跟鞋,更不中意背那些又閃又亮的包包。但你想想,你去上班的地方是翔飛,你不可能穿着印有keroro的恤衫,工人褲去那裏吧?”

陳珊身高172,遠遠高出水草一個頭,橫向也頗有尺寸,她的眼睛比趙薇還大,頭髮因當初染金黃色小卷,很悲壯地燙傷了,因爲憤怒,她一頭的黃髮因顛簸膨起。水草瞧着好友此刻黃髮披肩、雙眼圓亮、白牙閃光的神情,不知道怎的就想起某個電視版本的金毛獅王謝遜,手舉屠龍刀怒吼:“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與誰爭峯!”的場景。

在獅王氣勢的壓迫威逼下,水草下意識要躲開那股快被撕碎的危機感,連連點頭,乖乖的跟着陳珊去了女裝店。

“陳珊,我喜歡這件衣服。”

陳珊對水草的品味向來不太認同,對她喜歡的東西更是嗤之以鼻。她只是掃了幾眼。

一掃驚人!。

當她看到水草笑眯眯地站在那裏,把衣服高高地舉給她看,以至於她清晰瞭然地看到那個圖案時,她立刻火冒三丈。

“水草,放下!我不許你買這個圖案!”

“很有趣啊,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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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珊看着衣服前面的彩圖,恨不得上去撕了它。

讓我們又把時間跳到6年前吧!

那時高二的水草雖然衰運連連,但仍然天真活潑,好學向上。班委會選舉,她毫不猶豫地報名,參選團支書,那時她的氣勢,相當驚人。

只見她直衝上講臺,奪過主持人手裏的話筒,完全不顧當時坐在下面的陳珊低聲提醒:淡定!淡定!

她雙眼直視前方,感覺上,哪怕前方是攀不到頂的高山,她也可以登上去。

“各位,今天我站在這裏,不爲別的,只爲了參選團支書。各位,今天我站在這裏,只想告訴大家,我願意成爲這個班的團支書……”

其實這個演說的內容十分無趣,但水草不愧爲水草,在臨近尾聲之際,她深呼吸一口氣,特別富有情緒地說:

“啊~!魯迅先生說,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爲孺子牛。我,水草,願意做那一頭牛,吃的是草,擠的是奶,全心全意,服務社羣。”

靜靜靜…

轟轟轟…

然後,全班爆笑,男生笑得邪惡,女生笑得尷尬。

奶牛…

好多男生下意識地瞧她的胸脯,好多女生的臉漲得比富士蘋果還要紅。

奶牛…

陳珊當時好想扒個洞把她,也把自己塞進去。

所以,當她看見水草今天挑的衣服前面竟然是一對肥碩的奶牛在奔跑的圖案,她就本能地抗拒,下意識地反抗起來。

“我不許你買!”

“我偏要買!”

“我不準!”

“我偏要!”

“你個瘦癟癟的小奶牛……”

水草氣憤的瞪着陳珊,暗自決定等下偷偷的過來買這件奶牛裝。

不過,第二天,水草還是聽取了陳珊的建議特意穿了一件比較穩重的職業裝,配了一雙平跟的淑女鞋,把頭髮紮成高高的馬尾,還鄭重其事地化了個淡妝。

在鏡子面前反覆地看了好幾遍,水草才滿意地帶上自己的履歷資料出了門。

來到氣派的大樓下,給陳珊打了幾個電話她才姍姍來遲。

“你趕着投胎呢!”還沒走近陳珊就抱怨。

水草也懶得跟她解釋,拉着陳珊就往裏跑。

還是昨天的那個前臺,高挑的身材,甜美的面孔,素雅的裸妝,一身高級的天藍色職業裝,一副甜美的職業笑容,怎麼看都覺得很上檔次。

她真的可以來這裏上班嗎?

水草霧濛濛的,傻傻的看着美女前臺。

冷酷殿下拽拽愛 被一個女人這樣直愣愣的看着,習慣受到矚目的前臺小姐還是臉紅了,“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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