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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大秦今日之國力,想要拿回失地,不過是翻手之事爾。

而你,身爲大秦官員,卻以此爲由,動輒叫喊抄家滅族。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

瓦剌和厄羅斯人都做不到的事,你一個大秦御史便妄想代勞。

你就不怕此舉寒了我老秦男兒的熱血?

你可知此議若是傳至西北,會造成何等崩壞的影響?

就你這般爲了倖進官位名祿,就信口開河,胡亂撕咬的官迷蛀蟲,我呸!

你也配做我大秦的官?

丟盡祖宗顏面的東西,你就是我大秦的秦檜,不死何爲?!”

說罷,不等氣的渾身打擺子的莊寧發再反駁發難,賈環大步上前幾步,轟然跪倒在地。

看着上方面色無喜無悲看着他的隆正帝,

朗聲道:“陛下,準葛爾的鐵騎並不可怕,厄羅斯的哥薩克更不足懼。

只要我老秦男兒一心爲國,敢於盡忠赴死,莫說只是區區二十萬,就是再來兩百萬,我大秦又有何懼?

今日來時,家父……微臣二叔父曾告訴臣,三十年前,也是在這樣的夜晚,宮中景陽鍾大響。

先祖榮國公聞聲入宮,得知厄羅斯二十萬哥薩克鐵騎入侵北海後,便義無反顧的率領我老秦十萬健卒出征,奔赴北海,一戰滅盡厄羅斯二十萬鐵騎,更誅殺了厄羅斯皇太子和三大國公。

使得整整三十年,厄羅斯哥薩克不敢再飲馬北海。

先祖之功績,亦餘心之所善兮,縱九死而不悔!

況且,今日之勢,還遠沒有當年艱難。

故,微臣不才,願效仿先祖,請纓出征。

微臣雖然年幼,但身爲大秦武勳,又何惜百死報國恩?!

陛下!臣賈環,請旨出征!”

朗聲說罷,一叩到底!

滿朝寧寂,數百雙眼睛看着大殿上慷慨激昂的少年,面色複雜。

縱然之前還有人想替莊寧發分辨幾句,或者有德高望重之輩,想要站出來斥責賈環小兒胡鬧,此乃朝堂重地,不可頑劣云云。

可待賈環說起了三十年前之事時,衆人又紛紛選擇了沉默。

賈政更是驚、怒、喜、悲百味交加,可是又不知爲何,看着跪在金磚上的熊兒子,他心中又忍不住感到驕傲和自豪。

這纔是我賈家的男兒,這便是榮國公的親孫!

沉寂了一小會兒後,武勳將門一系彼此互視一眼,紛紛出列,跪倒在地,齊聲道:“陛下,吾等請旨出征,血不流乾,死不休戰!”

見到這一幕,隆正帝的心情似乎忽然就好了許多,與下方站在文臣之首的李光地對視了眼,見他輕輕頷首後,他又微微沉思了番,看着百官道:“都平身吧,衆臣工之心,朕已知之,餘心甚慰。

此小兒雖然頑劣,又不成體統,口出無狀,但朕觀其心還是好的。

他有一句話說的對,只要我大秦上下一心,莫說是區區二十萬,縱然再來兩百萬,又有何懼?”

文武百官一起躬身,齊齊喝道:“臣等定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隆正帝見狀,面色再輕鬆一分,看向內閣方向,道:“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接下來的日子陳閣老、葛閣老要多費心操勞了。”

陳夢雷和葛禮兩人分別分管戶部和太僕寺,一個負責糧草餉銀,一個負責戰馬的抽調。

經過方纔賈環那一番直白不加掩飾的話後,陳、葛兩人如何還能有何話說?

若是稍微推諉,豈不是正應了賈環那句爲了黨爭,不惜讓國朝敗北以拆臺的“可笑之言”嗎?

雖然都知道那是歪理,可誰也不敢自己往上坐……

看看莊寧發吧,這輩子都難逃一個大秦秦檜的罵名了,除了辭官歸隱外,再難在朝中立足。

因此,兩人只能躬身領命。

燕傾天下 隆正帝細眸中閃過一抹喜色,又看向軍機閣四位大臣,道:“諸位愛卿,該從何處調兵?”

方南天道:“北方無事,不若從長城軍團調三萬精兵過去。”

牛繼宗聞言搖頭道:“太遠了,來不及。

陛下,霸上大營中有十萬大軍,可從中抽調三萬,還可再從藍田大營中抽調一萬,湊足四萬大軍。

再加上嘉峪關駐紮的八萬,共計十二萬。以我大秦兵卒兵甲之利,足以抵禦甚至是消滅強敵。”

隆正帝又看向溫嚴正和施世綸,兩人齊齊點頭,附和牛繼宗。

再回頭看了眼方南天面無表情的臉……

隆正帝道:“那你們擬個摺子吧,先送去龍首宮,讓太上皇過目。至於秦樑……

哼,等收復失地之後再做計較。”

“遵旨!”

四人齊應。

一應調動出乎意料的順利,隆正帝輕輕的鬆了口氣,瞥了眼還跪在那裏,巴巴兒的望着他的賈環,嘴角抽了抽,給蘇培盛使了個眼色。

蘇培盛見之,眨了眨眼睛,而後尖聲喊道:“有本上奏,無事退朝。”

衆大臣聞言,齊齊躬身,要送隆正帝離去。

賈環急了,忙喊道:“陛下,陛下!還有我……還有微臣哪!”

已經走了兩步的隆正帝似乎纔想起賈環一般,回頭皺眉看向賈環,道:“你怎麼還跪在那兒?

行了,別罰跪了。

念你年幼無知,本性又頑劣慣了,朕這次就不怪你的御前失儀之罪。

趕緊回家去,給你家老祖宗報平安去吧。”

賈環聞言直接覺得隆正今晚應該去掀二哈的牌子……

“哄!”

滿朝大臣,估計還是第一次聽隆正帝說風趣話,哪怕不好笑,也得全部往死裏賣命的嘲笑……

唯有忠順王的臉色愈發陰霾……

他太瞭解他這個四哥了,若不是心中得意之極,以他冷麪黑心的性格,斷不會說出這等話來。

可恨!!

只是,他現在也沒法再說什麼。

賈環不是官場中人,所以完全不按規矩,將籠罩在官場上的那層自古而今都通用的規則薄紗給撕了個通透。

這場戰爭誰還敢推諉責任,誰就真成了蔡元長和錢謙益了。

雖說這種人,其實在官場上比比皆是,但誰真敢背這個賊名?

死後怕是連祖墳都進不去……

所以,今日他只能看着隆正帝得意一回。

隆正話說完,文官之首,老不死的李光地也來湊趣:“賈環啊,你有這個心,就是好的。

可你總不會以爲,朝廷放心將十幾萬大軍交給你個毛頭小子去統帥吧?

老夫年紀雖然不小了,可還沒老糊塗呢。

縱然你聖眷隆厚,太上皇和陛下都寵你,但老夫也絕不會同意你去當大將軍的……”

“哈哈哈哈!”

電影風華 百官聞言,又是一陣大笑,毫不留情的嘲笑……

賈環黑臉憤懣道:“李相爺,你們都是大人,不能做過河拆橋的事啊!

你們太不地道了!

再說了,小子何曾說過要做大軍統帥,讓我做個小卒去上陣殺敵也成啊!”

“你滿十六了沒有?沒有?

那你就不符合徵兵要求啊,快家去多吃點飯,多喝些牛乳,再長几年吧。”

連一貫鐵面無私的大秦第一清官張伯行都開始抽着嘴角,拿這個瓜娃子打趣了,衆臣又是一陣大笑,連隆正帝都哼哼了兩聲……

這還不算完,連柳國公府的一等子柳芳也出來“捅刀子”:“環哥兒,要是讓你帶兵出征,我們這些武勳將門的臉還要不要了?

你好好在家習武鍛鍊,學習兵法。

你急什麼?再過幾年,等你孝滿之後,有的是你帶兵的機會。”

“就是,霍去病帶兵也要等到十八.九呢。

就算你比霍去病還強,那也總得等到十六吧?

去去去,趕緊家去……”

修國公府一等子侯孝康笑罵道,兩人的心情都頗爲不錯。

如果沒有意外,此次領軍出征的大將,就是這兩位國公門第出身的武勳貴族了。

而且,此仗結束後,只要勝利的收復失地,這兩人的爵位就很有可能再往上提一級,成爲伯爵。

於是,在賈環悲憤的目光中,隆正帝和衆大臣們紛紛搖頭笑着離去。

光明殿內一掃之前景陽鐘響時的沉悶、凝重和壓抑。

其實,這場戰爭,最大的變數並非是在戰場上,而是在朝堂上。

因爲以大秦三十年修養生息積累的底蘊和國力,這場戰爭無論如何都沒有輸掉的道理。

但如果如賈環所言,有人爲了讓隆正帝難堪,從中作梗,甚至不惜通過輸掉一場戰爭來打擊隆正帝的威望,那情況就兩說了。

只是,這條路卻被賈環這個官場二愣子給赤果果的堵死了。

誰敢下絆子,推諉責任,誰就是蔡元長和錢謙益……

因此,只要朝堂上不出亂子,那麼,這場戰爭反而變成了一干君臣都喜聞樂見的事。

隆正帝喜歡,是因爲通過一場勝利的戰爭,可以刷刷他在朝野間的威望和存在,以及在朝堂上的影響力。

柳芳、侯孝康等人喜歡這場戰爭,是因爲他們極有可能可以通過此戰,晉升伯爵。

更有可能成爲取代武威侯府,掌控西北的一方實權諸侯……

而即使是忠順王一脈,除了忠順王本人外,其實也都對此戰非常歡迎。

所謂大炮一響,黃金萬兩。

儘管軍中並無大炮,可一旦開戰,各種輜重餉銀就會淌海水一般的往外流去,他們自然也就有了上下其手的機會……

只是,u看書()從上到下,卻鮮少有人去理會世代爲國鎮守西北的武威侯府。

即使是牛繼宗等人,只要接任黃沙軍團的將領不是方南天的人,還是榮國一脈,那麼他們也不會太過計較。

武威侯府原本就與其他貴族門第走的不近……

所以,他們心裏甚至有可能希望秦樑就此“戰歿”,如此以來,說不定還能保存住武威侯府的門第……

他們可以不管不顧,甚至喜聞樂見,可賈環如何能眼睜睜的看着武威侯府遭此劫難?

秦樑的確與牛繼宗等人不大親近,武威侯府的門第也是神京城裏出了名兒的難以高攀。

但秦樑對賈環,還是很不錯的。

還有武威侯夫人,起初雖然也拿過架子,可後來待賈環卻非常好,每次賈環去武威侯府,都要做一大桌子好菜,她就看着賈環和秦風兩人飲酒饕餮。

或許起初還有些功利性子在其中,但到了現在,賈環確實能感受到張氏對他的真心疼愛。

賈環從來不怕別人對他不好,就怕別人對他太好。

若今日沒個交代,他怎麼有臉面再去見張氏和秦風……

……

(未完待續。)

<!–flag0hyg–> “蘇公公,你去幫我傳個信兒,我要求見陛下。”

紫宸書房門前,滿臉憂愁的賈環跟蘇培盛說道。

蘇培盛搖頭笑道:“爵爺,您就不要爲難奴婢了。國朝即將開戰,陛下日理萬機,哪有時間……爵爺,別說是陛下,就是奴婢,也不放心您這點年紀就上戰場啊!”

賈環聞言,覷着眼看蘇培盛,道:“怎麼,蘇大總管,你也瞧不起我?”

蘇培盛連忙賠笑道:“瞧爵爺您說的,奴婢豈敢……奴婢不是瞧不起爵爺,是心疼……爵爺,您雖看着和大人差不離兒,可年紀畢竟才這麼點大,要是再過個三年,陛下保準同意。可現在,您就別爲難陛下,也別爲難奴婢了。快,快家去吧,啊?”

“我艹!”

賈環大怒道:“今兒誰都別再跟我提‘家去’倆字,誰提我跟誰急!

我就不家去怎麼着?

我倒看看我是能走丟嘍還是能被花子拐了去!”

“噗嗤!”

蘇培盛聞言,忍不住給笑了出來,多咱時見過這個主兒也受這等憋氣,讓人看了後,當真是覺得……舒坦!

見賈環又覷眼瞥向他,蘇培盛連忙收了笑臉,正要再說什麼,御書房的大門忽然打開,一個小黃門走了出來,躬身道:“公公、賈爵爺,萬歲爺諭旨,讓外面喧譁之人入內。”нéiуāпgê最新章節已更新

蘇培盛聞言,神色一凜,卻見一旁賈環反而高興了起來,不由暗自搖頭。

到底是武勳親貴,與他這個名義上貴不可言,實則卑賤如豬狗的太監總管,是天壤之別。

縱然在陛下面前失禮一些,對於聖眷隆厚的賈環而言,這點罪過連隔靴搔癢都算不上。

甚至,陛下還會因此覺得他是赤子誠心,沒有城府,與皇家親近。

若是他這個太監總管這般,那就是分分鐘掉腦袋的事了……

心中苦笑一聲,蘇培盛便與賈環一起進了書房。

紫宸書房作爲御書房,乃國朝頭等重地之一,自然也是金磚鋪地。

所謂“金磚”,自然不是用金子做成的轉。

只是燒的非常細膩的磚罷了,腳踩上去沒有聲音,就是磕頭,磕的再狠,也磕不出多大的響聲來。

既然如此,賈環進來磕頭時就沒多用太大力氣……

“哼!”

坐在御書案後面的隆正帝瞥了眼賈環,又繼續翻閱起奏章,嘴裏不鹹不淡道:“越發不知禮了,朕的御書房前也是能吵鬧的地方?”

賈環聞言,不賴賬,恭聲道:“臣錯了。”

“呵!”

隆正帝聞言,頓住了手裏的奏章,輕笑了聲,擡頭看向御案側下方輪椅上的人,道:“聽聽,他倒是乖巧,認錯不認罪!”

輪椅上的帝師鄔先生看了眼面色一本正經的賈環後,對隆正帝呵呵笑道:“也是陛下仁厚,讓少年易心生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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