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艾家大姑的臉色更是陰沉。早就知道雍家的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上一個拐走了一人順便帶走一顆心,攪得龍虎山亂了好幾年。可隔了一輩的這一個更強,拐走一個不算完,順便還要帶走好幾百人,簡直就是專門爲了掃龍虎山臉而降世的禍星!她掃了艾震北和米小蘇夫婦兩一眼,兩人神色有些尷尬,但總體來說還是喜悅更多,心下不禁更是不悅,女兒都讓雍家的混小子給拐跑了,還高興個什麼勁?當下怒喝道:“一羣目無長輩的混蛋,他們要是敢踏出龍……燕窩島,我就將他們逐出師門!”她本來想說的是踏出龍虎界就逐出師門,但立刻覺得不對勁,那不是等於現在就要將這些小混蛋都趕走,這也未免太殺伐果斷了些,於是臨時退縮,改成了踏出燕窩島,只要她們這些人及時追上去把這幫小混蛋抓回來好好治理,自然也就不需要逐出師門這麼嚴重了。

我是準備過節的分割線

大家國慶快樂,多灑紅票哦。

,! 一聽掌門如此發話,衆人連忙紛紛勸阻。

“掌門三思,這可是我派年輕一代的菁英啊!”

“不妥,不妥,要是全都開了,那咱們就不剩幾個徒弟了。”

“我家東耀如今已經修得三清心境,可稱百年來進境最快的弟子,這等好苗子開了給別人,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我們彥陽也不差啊,我這麼多年手把手好不容易教出樣子來,說開就開,這不是開玩笑嗎?”

“掌門,你不是氣糊塗了吧,雍家小子拐走你侄女,也不用遷怒所有弟子嘛。”

“芸丫頭臨陣機變,指揮若定,有大將之才,正可以主持劍陣,開了也太可惜了吧。”

艾家大姑是又氣又急,這羣榆木腦袋,怎麼就這麼不懂事,有在這浪費口舌的工夫,倒是把你們那些寶貝徒弟追回啊,只要不讓他們離開燕窩島不就是了!實在忍無可忍,怒道:“跟我說這些幹什麼,還不去把他們追回來。震北,去把芸丫頭抓回來,不許她跑!”

艾震北忙站起來道:“遵掌門令!”作勢要走,卻斜着眼睛去偷瞧三師叔祖。

三師叔祖一拂袖子,沉着臉喝道:“都給我老實呆着,現在準備開始參詳我最新所悟法門,沒參詳出來之前,誰都不準離開,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衆道士面面相覷。

艾家大姑急道:“三師叔,這些小子功夫還沒到家,怎麼能讓他們跑出去,現在外面的情況你清楚,看似風平浪靜,實際上暗流洶涌,東歐那邊戰火連天,大有蔓延的趨勢。時輪轉劫安分了這麼多年又開始蠢蠢欲動……”

三師叔祖道:“好了,當年我們又有哪一個是等到功夫練完全了纔出去的?瑤真,你當初練到了幾重清靜天出的師門?”

“是二重天。”艾家大姑回了一句才覺不對,忙道:“可是我們那個時間不一樣啊,生死存亡,不得不出去。現在他們完全沒有那個必要……”

三師叔祖訓斥道:“你這是太過溺愛了!總是護着,如何能成長起來!你看剛纔,應付那麼幾個時輪轉劫的低級勇士就如此手忙腳亂,要是沒有雍家小子幫忙,得死多少人!如果非要等到大戰開啓再把他們放出去,那纔是害了他們!時間已經不多了,不要以爲有了龍虎界這麼個庇護所就能躲過去!實話說吧,我今天就是故意把你們聚到這裏來,想看看我們這些年輕弟子在芸丫頭私奔這件事情上表現怎麼樣。我很滿意,而且他們的表現遠遠超出我的預期,既然他們有這個勇氣,我們爲什麼不能給他們一次機會!該學的都已經學了,剩下的只靠整日的練習打坐能有多大進展,所有的經驗都是從實踐中得來的!”

正說到這裏,忽見有人推門飛進來,一副都市女白領打扮,踩着飛劍居然還穿着短裙高跟鞋,這要是在空中招搖飛過,那一準春光大泄。衆真人看得都是大皺眉頭,可也不敢說什麼,只因這女人名喚舒香真,是三師叔唯一的嫡傳弟子,龍虎山在外界的觸角,以散修身份加入法師協會,如今已經是全國總會的常任執行理事。只是她常年在外,不知爲什麼這個節骨眼上回到龍虎山。

舒香真進門跳下飛劍,衝着屋中人施一禮,這才道:“師父,前方已經平安無事,沒用得上弟子出手,我們龍虎山這些年輕人,雖然缺乏實戰,但無論勇氣精神還是應變都可圈可點,只要稍加磨練,必成大氣,這都是諸位師兄師姐調教得當,掌門師姐領導有方啊!”這馬屁人人喜歡,聽到舒香真這話,衆真人都是相當高興,艾家大姑艾瑤真也是怒氣稍減。看起來師叔也不是不擔心這些年輕弟子,所以才暗暗派了自己的得意弟子在旁邊護着,剛剛場面雖驚,但實在是無險可言。再轉而一想,三師叔這安排大有深意,舒香真的照應顯然不會止於這一次,而是想利用舒香真在法師協會的勢力對這些出去闖蕩的年輕弟子多加照顧。只是雖然想到這些,但艾瑤真仍很覺得面子上有些下來,再怎麼說她也現任掌門,三師叔這麼安排,都不通知她,顯然是沒把她這個掌門放在眼裏啊!

三師叔祖看了看艾瑤真,道:“瑤真,你是掌門,最終還是你拿主意,要是覺得我這個想法不妥,可以派人去把他們追回來。至於芸丫頭,就讓她去吧,雍漢生當年出手那麼大方,將整個龍虎界贈於我們,難道真的只是爲了讓我們幫忙撫養雍博文,那又何必指定要震北一家在春城撫養?好了,我要修行去了,剩下的事情你拿主意吧。”站起身,也不理衆人,轉身離開。

艾瑤真沉着臉也不說話,其他人都眼巴巴地看着她。倒是艾震北和米小蘇長長出了口氣,相視一笑,既然三師叔發話作主,那小芸自然就不用嫁給那個莫名其妙的多出來的指腹爲婚的谷俊鳴了,天羅宗雖然挺強,少宗主的地位身份也很高,但總是不如自小看到大的雍博文知底放心不是。

舒香真見艾瑤真不說話,卻是能猜到她的心思,便道:“掌門師姐,師父其實一開始想跟你通個氣兒的,是我攔住了她。我對她說,掌門師姐你修的正心之道,喜怒哀樂都表現在臉上,要是預先知了情,表現得也就不夠嚴厲,又哪能讓雍家小子感覺到這其聽艱難。這雍家小子雖然剛剛加入協會,但跟茅山派打得火熱,在法師協會內有魚承世力挺,自己又掙氣,這半年戰績斐然,前途不可限量,將來指不定有多少女兒家想上趕着傍他,讓他如今多體會些艱難,日後對芸丫頭也就更珍惜,也是爲她們好!這事兒也怪我考慮不周,要是師父派我出去之前跟您說一聲,也就好了。”

從今天起,俺要配老婆出去玩幾天,大概六號才能回來,所以從明天到六號的更新,都是用的自動發佈,精華我會回來一起加的。因爲是提前寫出來的,俺又寫得慢,所以每天只有兩千多字,等回來的之後,會大章節補償。

順便呼喊一聲:各位今天的紅票,您投了嗎? 艾瑤真自是知道她這是給自己臺階下呢,三師叔行事向來我行我素,又怎麼會多出閒心來體會她這個晚輩的心思,但有了臺階下趁勢下來,那可就是傻了,當下強笑道:“舒師妹多心了,我不是擔心這個,我只是在想半個月後如何向谷家交待!這可是我們悔婚啊!”

舒香真笑道:“這哪用我們交待。現在的小年輕講究個性,追求自由,兩人自己逃婚,我們這些長輩的雖然很生氣,但也不能真像以前的老古董那般追殺千里棒打鴛鴦不是?谷家小子要是真想娶芸丫頭,自己去再搶回來也就是了,還能看看他是否有誠意。不過,師姐可能會失望了,據我所知,這谷俊鳴可是個有名的花花公子,又怎麼會如雍家小子那般對芸丫頭死心塌地,不遠萬里跑來拐人?”

艾瑤真總算是舒展開一張苦大仇深的棺材板臉,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讓這羣小子都出去吃點苦頭吧,不過我們也不能一點也不表示,等會象徵性地去追一下,嚇嚇他們,不能讓他們就這麼便宜順溜地跑掉。”轉頭又對艾震北和米小蘇道:“你們兩口子也回春城吧,看着點芸丫頭,雍博文那小子要是對芸丫頭不好,就趕緊帶她回來。過些日子,要是沒有其它事情,我也會去春城看看情況。”

見艾瑤真總算同意這安排,所有人都是一陣輕鬆,賀子召卻問:“香真師妹,你打算怎麼安排這些小子,難道就讓他們這麼沒頭沒腦地亂闖?怕是不妥吧。”

舒香真道:“這卻不好安排得太明顯了。不過他們既然初出龍虎山,以年輕人好熱鬧的性子,定要是先去大城市看看,這點上他們肯定得聽雍博文和艾莉芸這兩個算是見過外面世界的建議。以雍博文的性子,大抵會安排他們先去春城,找魚承世幫忙妥善照顧。我到時候跟魚承世打個招呼。法師協會馬上就要在上海召開全國總會,到時候全國各地的法師都會彙集上海,先安排他們去上海見見世面,最好是能都加入法師協會,這樣無論到哪裏都有協會安排,也省心省事兒,真有想見識一下戰場是什麼樣子的,還可以溝通東歐法師協會,安排一個軍事觀察團,去那邊觀察一下東歐法師協會與異種聯盟之間的戰鬥。不過,那邊的戰事太過激烈血腥,我怕他們一下子接受不了,到不如先去非洲,如今各大國法師協會都在那邊角逐地盤,經常會有一些狩獵活動,先見識一下更好。具體安排,還是等全國總會閉幕之後再具體研究。諸位師兄師姐若是不放心自己的弟子,也可以化妝出山去看着,咱們的目的是爲了磨練他們,若是因此出了什麼意外總歸是不好的。”

衆人聽舒香真說得有條有理,紛紛點頭同意,事情就算這麼定了下來。

不提龍虎山衆真人如何苦心積慮地安排衆弟子出門磨練與安全事宜,也不提艾莉芸帶着一衆自認爲準備好了的龍虎山年輕弟子雄糾糾氣昂昂穿風雨踏山路直奔海邊,準備過海闖世界,再說雍博文駕了一道風火符,好比那智能致導的導彈也似,橫穿黑夜,尋着初時下的追蹤符一路筆直追下去,不多時,便見前方泥濘山中一人亡命狂奔,正是王約翰!

雨夜漆黑,道路溼滑,又因怕引起敵人注意而不敢施法,饒是王約翰一身精深密法,也逃得狼狽不堪,途中幾次摔倒,弄得滿身泥水,好在練功摔打出一身好筯骨,倒也不至於受傷,只是這速度也施法趕路無論如何是不能相提並論的。

他打得好算盤,既然事情敗露,那些不知進退的和尚當然是死定了,可他們也不會白死,至少爲他爭取了逃跑的時間。雖然山陡路滑而且不能使用法術,不過王約翰還是沒有任何找個地方躲起來的打算,而是使出渾身力氣拼了命地往島外逃,目標只有一個,在龍虎山弟子解決完那些和尚騰出手來之前,逃到海邊,涉海出逃。這是龍虎山的地盤,妄想躲起來等到好天氣再逃,那純粹是自找死路!

可他終究沒算到兩件事情,一是那幫牛氣沖天的總山和尚居然會敗得如此快,二是雍博文竟會提前在他身上下追蹤符!

雍博文駕着風火符在天下飛過,氣勢驚人至極,尤其是那火符使的是三昧真火,炙熱無比,蒸起騰騰白霧,水汽蒸發間發出巨大響動,真好似龍嘯雲天一般,聲震不說百里,十里八里也是有的。

王約翰遠遠就聽到這動靜了,只覺這響聲由遠及近急速變大,顯然搞出動靜的人是直奔着自己這個方向來的,不禁暗暗叫苦,心知大事不妙,回頭一瞧,正見一條火龍帶着騰騰白霧破雨而來,真好似騰雲駕霧的真龍一般。龍頭上立着一人正是雍博文!他情知這麼跑是跑不掉了,橫下心來,停住腳步,大喝一聲,重新化爲存想神魔之象,持着兩柄骨矛仰天大吼,衝着雍博文發出挑戰!

雍博文更不打話,揚手就拋出一堆破法手雷。

這東西簡直就是法師作戰之間的超級作弊器,一旦爆開,什麼法術都要受到影響。

這一堆十幾顆破法手雷在王約翰四周爆開,藍光連成一片,氾濫方圓近百米,王約翰立時就覺得維持這神魔化身的法力消耗噌噌上漲,簡直就跟現在的房價上漲速度有得一拼,一時間滿腔悲憤,高舉骨矛,指着雍博文喝道:“有本事跟我真刀真槍地打上一場,使這奇巧淫技算什麼能耐!”奮起兩膀千鈞之力,將骨矛擲向雍博文。

雍博文哈哈一笑,反手向地面打出一道龍火,急速升上夜空,輕輕鬆鬆躲過飛來的骨矛,再一回手自背上劍匣中果然抽出一支真槍來,又長又大,端在肩上瞄着王約翰,砰的就是一槍。

俺是敬業的分割線

這是自動發佈的求票,今天的紅票您投了嗎?

,! “這怎麼可能,他是怎麼隔着這麼老遠把符祭出來的!”王約翰百思不得其解,奮力掙扎着站起來,那神魔化身卻是無力維持,只得恢復了人形,惡狠狠瞪着施施然從天而降的雍博文,喘息着發出沉重的呼哧聲,彷彿作最後掙扎的垂死困獸。?

還有機會,只要進了破法手雷的範圍,他的法術一樣也使不出來。我自幼苦修,這密宗大手印的工夫精熟無比,當年爲了磨練功夫,曾化名打黑市拳,連戰百場不敗,只要他落下來,我就拿出全力搏殺他!?

王約翰心中惡狠狠地盤算着,如何上去一掌打在雍博文胸口,少說也要打折他八根肋骨,再補上一掌打穿他的肚子,再補上一掌打碎他的腦袋,三掌打完,勝利收工,再繼續往海邊逃也來得及!?

雍博文飄飄落地,果然落在了破法手雷的藍光之中。?

王約翰怒吼一聲,雙掌一分,猛撲向雍博文,左掌襲胸,右掌擊腹,分成上下兩路,同時展開進攻,隨着手臂揮動,原本如斯文書生般白嫩修長的手掌飛速漲大,變得蒲扇也似,又黑又紅,腥臭撲鼻!?

密宗大手輪印!?

砰的一聲脆響,王約翰身子大震,腹間冒出血紅,一個身子好像被無形的大手給猛拍了一計,不由自主地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泥水當中。?

雍博文緩緩放下右手,手中那柄手槍的槍口依舊冒着縷縷青煙。?

“你居然卑鄙到用槍!”王約翰捂着腹部中槍處,憤怒地瞪着雍博文,聲嘶力竭的吼道,“你還有沒有一個修行者的自覺,居然用槍!”?

雍博文愕然道:“誰規定術法者之間的戰鬥不能用槍了?看你也是個海龜,怎麼這麼跟不上形勢,打倒敵人就好,管他用什麼辦法,能用槍自然要用槍的,要是槍沒有用,我再用別的拼,這纔是正途,你下次也記得帶把槍吧。”?

王約翰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也不知是傷的還是氣的。?

雍博文走上前擡腳踩住仍在無力掙扎的王約翰,將他牢牢踩在泥水中,道:“別廢力氣,你是不是覺得渾身無力,所有法力都無法使出來?我告訴你,剛纔那槍打的也不是普通子彈,彈殼表面是刻着符的,承世公司配合破法手雷所出的配套產品,將符籙打進敵人身體,利用敵人的身體隔絕破法手雷的威力,使子彈符籙可以在敵人體內發生作用。不過他們的符太簡單,所以我用他們的工具自己做了一些符籙子彈,雖然沒有符紙威力強,但也足夠用了。剛剛那一彈上刻的是淨法定脈符,你全身的法力經脈都被固定住,沒有六個小時絕對不可能恢復過來,還是老老實實地當俘虜吧!”?

王約翰呸地吐了口帶血水的唾沫,很有些絕不屈服的氣派。?

雍博文冷冷問:“現在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艾莉芸是青龍金胎的?”這是他最迷惑的事情,自那日從瑪利卡處得了提示,猜到艾莉芸有可能是青龍金胎後,他一直心中極爲不安,平時連想都不肯想,生怕被靈臺間的花間給窺到這個祕密,再惹出什麼禍端來。誰料到他自以爲一直保守得嚴嚴實實的祕密居然被人知道了。這當真是讓他又驚又懼。 婚心蕩漾:老公好凶猛 時輪轉劫知道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中土密宗的四大金剛分支也都知道了?他必須要知道王約翰是怎麼知道這個祕密的,是誰告訴他的,現在還有哪些人知道這件事情!?

王約翰嘿嘿冷笑道:“你想知道嗎?我就不告訴你!不過,我可以讓你知道,從今天起你再也別想有安生的日子了!上師已經知道了艾莉芸是青龍金胎的事情,我們時輪轉劫對青龍金胎志在必得,誰也別想阻攔我們!誰也沒有能力阻攔我們!除非你乖乖把艾莉芸交出來,雙手奉獻給上師,或許上師能饒你一條狗命……”?

“去你/媽的!”雍博文在胸中壓抑的怒火勃然爆發,狠狠一腳將王約翰的腦袋踩進了泥水中,怒喝道:“王八蛋,老子在春城呆得好端端的,要不是你們時輪轉劫在費家養什麼鬼蠱,老子怎麼會捲進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裏面,你們這些死禿驢不老實窩在廟裏唸經,跑出來搞三搞四,今天我就替你們拜的祖宗如來佛好好教訓教訓你們這些不守清規的王八蛋!”?

王約翰臉埋在泥水中嗆得連連咳嗽,卻兀自上氣不接下氣地大笑,“你怕了嗎?上師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你那個女朋友一定會被上師帶回去做大智慧女。你知道什麼是智慧女嗎?哈哈哈,告訴你就是給法師們玩的寵物,她會在**會上被一百個一千個喇嘛輪着幹,幹到殘幹到死纔算完,哈哈……”?

“笑,你笑,我讓你笑!”?

雍博文已經快被怒火燒得失去理智了,倒轉那柄單兵步槍,當棍子掄起來惡狠狠地一下接一下地打在王約翰身上頭上,把他打得血肉模糊,直到他再也發不出什麼聲音來,才氣喘吁吁的停手。擡腳將王約翰踢得仰面翻過來,確認他還活着,便狠狠揪着他的頭髮,湊到了臉前道:“你們時輪轉劫算個狗屁,告訴你老子是太平道傳人。我們太平道的老祖宗造反都搞過不知多少次,百年前打得整個亞洲大陸血流成河,驅趕過教會和巫師公會的入侵,你們時輪轉劫的禿驢要是敢來,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要是來一隊,那正好就可以湊個整數!你聽到沒有,我不怕你們,我不怕你們!”? 雍博文吼得聲嘶力竭,咬牙切齒,整張臉都因爲過於用力而扭曲。

王約翰已經被打到奄奄一息了,血肉模糊的臉上也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勉強咧了下嘴,似乎在笑,聲音微弱地吐出四個字,“你害怕了!”

這四個字聲音雖然小,卻好比一道炸雷般在雍博文耳旁響起。

他一下愣住了,腦海中浮現出通常用來形容反派配角的四個大字,“色厲內茬”!

是的,他在害怕,他害怕會失去艾莉芸。

時輪轉劫是個什麼樣的組織,到現在爲止他都沒有一個完整的概念。

那是一個佛教中異類,被佛教認定爲隊伍的宗派。

那是一個行事詭祕殘忍,從養鬼煉蠱支持人蛇幫這些行事就可見一斑。

那是一個很可能龐大到難以想像的組織,從他顯露出來的觸角和跡象就可以判出來了。島嶼國家真言宗下方地獄之門跟他有關係,南美那個人蛇幫的真正話事人是他的成員,華夏費家那歷時數十年規模龐大的鬼蠱養殖集中地也是他建立的!

隻身跟這樣一個組織對抗,本身就是一件很讓人寒心的事情,而更可怕是,這其中的關鍵不是他,而他最心愛的人!要是時輪轉劫是衝着他來的,他或許會着急上火擔驚受怕,但絕不會如此眼前這般恐懼到失態!

面對這樣一個組織,他隻身一人,如何能保護艾莉芸的安全!難道真要把千辛萬苦才拐出來的私奔女友再打包送回到父母身旁,理由是沒有能力保護她?或許不必說得這麼直白,可以搞得狗血一些,比如假裝不再喜歡她,把她拋棄……拜託,這又不是八點檔言情倫理劇,哪來的這麼多狗血情節,就算是把艾莉芸送回到龍虎山,就真的安全了嗎?他們既然敢在龍虎山門口劫人,又安知不會組織更龐大的隊伍直接進攻龍虎山!

所以,他進退兩難,所以他心中畏懼,所以他纔會用粗口用暴力來掩飾他心中的恐懼與無措!

王約翰說的一點也不錯,他害怕了,比這場戰鬥的失敗者更害怕!

雍博文站起了身體,擡起頭張大嘴巴,劇烈地喘息着,任憑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雙拳緊握。哪怕是在真言宗屢次逃跑失敗,也沒有像此時此刻這樣對未來充滿了迷芒恐慌。

“呵呵呵……”王約翰陰沉地笑着,口鼻不住往外竄着血,卻是那樣的得意。

雍博文驀得一腳踢在他的嘴上,王約翰慘哼一聲,鮮血和着牙齒噴得老高,他在地上滾出老遠,劇烈咳嗽着,卻依舊在笑,笑得那樣瘋狂,“殺我了啊,殺了我啊!”雍博文深深吸氣,吐氣,再吸氣,再吐氣,運轉氣息,將滿心的恐慌暴戾強行壓下去,走到王約翰身旁,一把將他提起來,冷冷地道:“我不會殺你!我會把你帶回春城,魚承世肯定會很高興地款待你,相信他對時輪轉劫也一定非常好奇!他也一定有辦法從你這裏得到所有你知道的消息!你一直在激怒我,其實就想讓我殺了你,不是嗎?其實你也在害怕!時輪轉劫行事這麼詭祕邪門,想來對你們這些內部成員也不見得有什麼寬恕憐憫之心,你這次帶隊出來捕捉青龍金胎失敗,又泄露情報,想必下場一定會很慘吧。”幾句話間,他已經完全冷靜下來,天無絕人之路,時輪轉劫也不會馬上就殺來,他有足夠的時間去做準備,時輪轉劫就算再強大,可他雍博文也不是白給的,既有魚承世這樣強大的盟友,手頭又握着妖界與地獄的通道,還有網絡存儲這個祕招,大不了就先把艾莉芸藏到公司服務器裏,想他時輪轉劫一時半會也猜不到這上面去。

雍博文理清思路,心頭稍安,也不多話,在王約翰身上貼了一溜符咒,把他禁錮得好似個木頭人般,往肩上一扛,使出陸地飛騰之術,踏着溼滑山路直奔海邊。

不多時自島裏羣山間奔出,來到海邊,艾莉芸領着一衆龍虎山弟子早在此處等候。

衆人匯合一處,也不多說廢話,祭起飛劍組成劍陣,頂風出海。

此時風暴正急,海面波洶濤涌,不時捲起一個個小山般的浪頭,雪白的浪花恰似高峯頂端的皚皚白雪,空中暴雨傾盆,一道閃電接一道閃電劃過,一個炸雷連一個炸雷響起,衆人雖然結伴飛行,但頭上雷電交加,腳下濤峯起伏,不免個個心驚膽寒,如此天地之威,饒是他們法力精深,一個不小心落到海中,只怕也是凶多吉少,當下人人加倍小心,互相緊緊拉扯,以防不策。

渡海過半,平安無事,衆人對這惡劣的環境稍稍適應,已經不像剛開始那般緊張,甚至開始有閒心以賞風暴景緻。這般暴風中央的海上狂暴雄奇景象一般人自然是沒有眼福瞧見的,衆弟子雖然常年居於燕窩島,但基本上都是窩在無風無雨的龍虎界裏,有風暴的天氣不曾離過界,連在海邊看風暴的機會都少,更別提這海上觀風了,一時間都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再加上點大戰新勝的意氣,翹家出逃的熱血,御劍跨海,很有些指點江山的氣勢。

正輕鬆熱鬧之際,於東耀突地揮手道:“大家不要說話,快聽!”

衆人連忙止了聲息,仔細側耳傾響。

風聲滾滾,濤聲如雷,雷聲卻似過火車般隆隆不絕,震得海天之間嗡鳴不絕。

如此雷動悶響聲中,卻隱隱有雜亂的呼喊聲傳來。

“艾莉芸於東耀許繼容仝小萌艾容竹……”

“你們這些小王八蛋都快點給我滾回來!”

“徒弟們,快回來吧,風大浪急,現在可不是出去玩的好時候!”

“掌門有令,所有十一代弟子速速回山,否則嚴懲不怠!”

“乖徒弟,快回來吧,你們要是想出去玩,回頭爲師組個團,想去哪兒不行!”

“徒弟們,你們這麼做多傻啊,想出去跟師父說啊,難道師父就那麼不通情量?”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哪怕是剛入海時面對令人窒息的天地之威,也沒有怕到這種程度。

有人顫聲道:“師父他們追出來了,這可怎麼辦?”

便有人道:“這躲也沒法躲,逃又跑不過,要不然還是回去吧,要是被捉住肯定更慘!”

又有人道:“都怪那些死禿驢擋路壞事,要不然我們現在早就過海了,師父他們想追也追不上了!”

衆人低聲議論,倒有一半心中膽怯,害怕被捉個現形,想要回去自守,爭取個寬大處理什麼的。

艾莉芸不禁眉頭大皺,看了看身旁的於東耀。

於東耀怒道:“都說什麼呢!剛纔芸師姐問你們準備好了沒有,一個個答得都震天動地的響,現在碰上點困難就想當縮頭烏龜,敢情你們就是這麼準備的,一有不對就要回去是不是?既然已經到了這裏,那就絕對沒有再回頭的可能。聽這聲音,各位長輩顯然是剛剛出海,離我們還遠着呢,又不知我們所在方位,哪有那麼容易捉到我們,現在聽我命令,加速前進,只要過了海,我們就勝利一半,加速!”

聽得於東耀這麼一吼,衆人反倒定下心來,也覺得這剛離家門,遇上點困難就想退縮,實在是說不過去,這翹家出逃,要是太過順利反倒不正常,如今師父長輩們追來正是當初意料中的事情,怎麼能因此而打退堂鼓,當下不再言退,各自施法急催劍陣,迎風破浪,一路通往前進。

那些呼喊聲始終若有若無地跟在後方,卻也沒有靠近。

便這麼有驚無險地成功渡海,抵達烏場港。

衆人腳踏實地,都鬆了口氣,卻也不敢停留,連休息都沒有休息,再駕起飛劍直奔萬寧。

到得萬寧市內,這手機已經有了信號,雍博文先給劉意打了個電話,讓他在海口那邊準備好房間衣物。衆人因爲都穿着道袍太過引人注意,只找了處建完大框的樓宇稍適休息,便即繼續趕路,直奔海口。

這御劍飛行雖然看着很拉風,但實際上全靠一身法力支持,與人靠兩條腿來跑相差彷彿,只不過是速度更快一些罷了。

如此長途飛行最耗法力,好在衆龍虎山弟子都是基礎紮實,法力深厚,從萬寧飛到海口,當中只休息了一氣,清晨時分,頂着仍不止息的風雨進入海口。

雍博文聯繫劉意,在下榻酒店附近的一處工地見面。

劉意租了輛大巴,將連夜緊急採購的二百多套衣服拉到工地,分發給衆道士。

因爲不知道衆人的衣服尺寸,所以劉意買的都是均碼的運動服,好在衆龍虎山弟子也沒有身材極爲特殊的,這些運動服穿到身上倒也算是合適。

趁着衆人換衣服的工夫,劉意把雍博文拉到一旁,問:“老弟,他們都是什麼人?你不是去未來老丈人家了嗎?怎麼除了女朋友還帶了一羣道士回來了。”

雍博文道:“我未來老丈人是龍虎山道士,這些都是龍虎山年輕一代的弟子,想趁着這次機會出來旅遊,所以我就帶他們一起回來了。”

劉意閱人無數,又是乾的風水堪輿這行,眼睛最是毒辣,一眼就瞧出這些年輕人神色慌張,怎麼看都跟出來旅遊這種休閒狀態無關,心裏不禁暗自嘀咕,但也不好直接說雍博文騙人,只好暫時存疑,道:“酒店那邊我都安排好了,就是按照自助旅遊團的名義訂的,現在就可以過去。不過,爲了不讓人懷疑,最好再租幾輛車,把所有人一起拉過去。”

在這些安排上,雍博文自然沒什麼意見,在衆龍虎山弟子中挑了幾個會開車的,與劉意一同去租車公司租了幾輛大巴返回工地,將所有人都拉上,直奔酒店。

到了酒店,衆人稍做休息,這纔開始討論下一步的行程問題。

租了酒店的餐廳做會議,衆人閉門討論,雍博文和劉意列席旁聽。

這麼多人翹家出來,都是各有各的想法,平時通過網絡和電視對這個世界都有了解,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嚮往的事情,若不是擔心師門追捕,只怕在萬寧就迫不及待地要各奔東西了。有的想去天南;有的想去地北;有的要見識北歐風情;有的想到馬爾代夫享受碧海銀沙——執這種想法的是幾個女弟子,對此衆人都是相當無語,整天就生活在世界上沙灘海水質量最好的海南,翹家出來居然還要不遠萬里跑外國去享受平時早就見慣的沙灘大海!

總之是討論半天,意見很難統一,又擔心師門長輩隨時都有可能追上來,便有那性子急的,迫不及待想要拆夥,建議所有人按興趣各自組團,各走各的,還表示這樣做是以防萬一被師門長輩們追上一網打盡。

但又有人不同意這樣做,覺得還是所有人一起走也好有個照應,如今並不是天下太平,剛剛纔與密宗和尚戰了一場,這樣的事情以後怕都少不了,人多勢衆,也求個心安不是。

雍博文旁聽片刻,便覺得不耐煩,想起用大編織袋裝進酒店的王約翰還扔在自己的房間裏,便跟艾莉芸招呼一聲,自回房間,聯上網絡,登陸公司網站,將王約翰傳到網絡硬盤上。然後給魚純冰打了個電話,讓她轉交魚承世。

魚純冰自是沒口子的答應,轉而又問他此行在老丈人家表現得怎麼樣,什麼時候能回來。

雍博文也不瞞她,直接把艾莉芸是龍虎山弟子,以及自己帶着艾莉芸私奔,順便拐了好幾百龍虎山年輕弟子集體翹家這些事情,統統都講了一遍,又說只等把這些龍虎山弟子都安排好就立刻回春城。

魚純冰聽完就建議雍博文,何不把這些人都帶回春城,先給他們申請個會員身份,到時候無論走到哪裏,都可以申請協會的幫助照顧,再按他們的興趣各自分團組隊,想去哪兒去哪兒,總比着急忙慌地在海口就直接分手各奔東西要強不是。

雍博文聽着覺得有道理,便掛了電話,轉回到餐廳,只見這幫人還沒有討論出結果,便上去如魚純冰所說提了建議。龍虎山衆弟子一聽都覺得有道理,當下舉手表決,除了個別幾個外,都同意先去春城,這時候自然是要少數服從多數,最終於東耀以大師兄的身份拍板決定,以多數人意見爲主,先統一去春城,再從長記議。 龍虎山衆弟子統一了意見,剩下的事情便全歸了雍博文安排。

雍大天師對這種事情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好在身邊還有劉意這個老江湖可諮詢。劉意旁聽了這麼半天,總算聽明白了,敢情這幫小年輕都離家出走的,而且看這架勢,還很有可能是雍博文給拐出來的,不禁暗暗心驚。名門大派弟子不告師長擅離師門,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輕則體罰禁閉,重則逐出師門。這幫小年輕的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又暗暗埋怨雍博文實在是不知輕重,明明是去找老婆的,做好這件很有難度的工作也就算了,幹什麼還惹這些沒有必要的事情,難道是覺得單單找老婆這件任務難度不夠高,特意再給自己創造點困難不成?

當着這麼多人,劉意也不好說什麼,只是讓衆龍虎山弟子先去休息一下,養好精神準備應對下一步的旅程,回頭也不給雍博文與艾莉芸單獨相處親熱的機會,不由分說拉着他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埋怨道:“老弟,你這可是要惹大禍的!拐了這麼多龍虎山弟子擅離師門,龍虎山怎麼肯善罷甘休。你就算是不替自己考慮,也得替艾小姐考慮一下,她夾在中間得多爲難啊!”

雍博文安慰劉意道:“放心,小芸姐不會爲難的,她是也我偷偷拐出來的。現在龍虎山那些老道指不定怎麼跳腳呢!還是先想辦法把他們安全帶走,只要不讓龍虎山抓住現形,我們就打死也不承認做過這種事情不就得了!”

“老弟啊,我突然發現,跟你混不見得是好事兒,遲早得給你玩死不可!”劉意頗有些遇人不淑的幽怨之意,長長嘆氣不止,“最簡單的辦法當然是通過網絡把他們直接打包傳到春城了。”

雍博文搖頭道:“不行!網絡傳輸這個辦法還處在保密狀態,我連小芸姐都沒告訴,怎麼能讓他們知道!”其實,他是沒機會,要不然直接就用這個辦法私奔了。

劉意自然知道不能用這個辦法,也就是那麼一說,沉吟道:“按你們剛纔說的,龍虎山的道士剛剛就已經發覺追趕了,現在肯定也過海登島,他們不能肯定這些弟子會往哪個方向逃,應該會分頭尋找,我們這邊說不定已經有人在天上盤旋查找,絕不能用法術離開,也不能集體走,要用傳統辦法,化整爲零,分頭走。”說話間,便已經有了主意。這事兒光靠他們兩個自然是行不通的,當下劉意讓雍博文聯繫網聯快遞海南分公司幫忙訂機票,分訂十幾個前往珠海、廣州、深圳的航班,安排衆龍虎山弟子分批飛往這三處地方,再由此三地轉機前往春城。如此折騰了三天多,總算把所有龍虎山弟子都安全地送到春城,而雍博文、艾莉芸和劉意也乘最後一班飛機抵達春城。整個過程雖然緊張,但實際上無驚無險,不知道龍虎山的老道們都跑到哪裏去找走失弟子了,反正是一個都沒有出現。

踏上春城的土地,一直神經緊繃的衆人才算是都放鬆下來,此地與海南遠隔萬里,就算龍虎山上那神通廣大的三師叔祖也不是那麼容易想找來就找來的。

春城這邊,魚純冰早就安排好了一應接待事宜,住的是五星級,吃的是高檔餐,總之一句話,就是要讓這幫翹家的不良龍虎山弟子在春城感受到家一般的溫暖與親切。

待所有人齊聚春城,魚承世舉辦歡迎晚宴,春城法師協會一衆骨幹全都出席,這些家文夥放在法師堆裏,那是排得上名號的高法,扔到凡人羣裏,也都是八面玲瓏的人精,得了魚承世的吩咐,對這些龍虎山弟子都是刻意交好拉攏,話是揀好的說,東西挑棒的送,三下五去二就把這些涉世不深的年輕人給忽悠地迷迷糊糊,全都在春城法師協會遞了入會申請。魚大主席辦事向來雷厲風行,這好幾百份申請遞上去沒用上兩天,就全都批覆了,一水的中級法師往上,像於東耀大師兄這般的幾個排份靠前的弟子都是高級法師,至於艾莉芸那更不用了,直接就是綠徽,比雍博文也只不過差了三個級別而已。

便有看官要問了,這法師協會申請加入和晉級不是都很困難嘛,前面書裏可都說了,怎麼到如今這好幾百口子忽啦一下加入進去,卻這麼輕鬆,莫不是前後矛盾?這可就是您看不開了,常言說得好,有人好辦事兒,申請加入困難,晉級不容易,那指的是沒門沒背景的普通法師,有門子有背景的自然就很容易了,要不然也不會有雍博文一躍成爲大天師的事情。有了魚承世這麼堅實的支持者,這幾百個龍虎山弟子加入法師協會的同時定個高級別,自然也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不過春城法師協會突然間一下子增加了這麼多法師,還是相當引人注目,至少總會雖然受理並且通過了這次批量申請,但依然對此存疑,明確要求魚承世要趁即將舉行的全國法師大會的機會,把這些新晉法師都帶到上海去進行二次鑑定訂可。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不提魚承世忙活龍虎山弟子的事情,卻說雍博文把人都帶回來,就算是完成任務,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管,帶着艾莉芸和劉意回到公司。公司的所有人類員工舉行了一個小小的歡迎儀式來迎接艾莉芸。如今公司規模已經相當不小,當是人類員工就有好幾百,而且是清一色的小娘子軍,這陣勢看得艾莉芸暗暗吃驚,雖然也聽雍博文大致說過如今公司的狀況,但親眼看到畢竟是另一碼事兒。

不過,這只是她吃驚的開始而已。

簡單地歡迎儀式結束後,魚純冰拉着她獻寶一樣介紹公司的幾樣核心機密,比如網絡傳輸、服務器世界、妖精養殖場這些,每一樣都把艾莉芸震得一愣一愣的。

這已經是與傳統術法大大不同的全新世界了!

一個依着傳統方法和見識無法預測也無法想像的新世界! 介紹完之後,雍博文親自帶着艾莉芸登入公司服務器,先在主城裏轉了一圈,然後前往已經變成妖精養殖基地的那塊地圖,親切接見妖王希拉里斯及其女兒小虎妖萊絲。

在魏榮做的系統設置中,在公司網站地圖時間比人間正常時間快大約十倍左右,人間一天,地圖時間十天,希拉里斯在這裏邊關了半個多月,在他自己感覺卻是已經快一年了。

見到雍博文,希拉里斯立刻帶着女兒萊絲行禮——五體投體,並且親吻雍博文的鞋子。

艾莉芸見狀嚇了一跳。她是龍虎山十一代首徒,雖然從小都是在外長大的,但掌門是最喜歡她的姑姑,父母又都是高人,在術法一道上受的都是最正統的系統教育,基礎紮實,見聞廣博,自是認得希拉里斯行的這是妖族最高的大禮,通常行禮的對象都是祖先、神佛之流!雍博文有何德何能,居然能讓這妖界一方霸主行這種大禮?見面之前,雍博文已經很得意地向她介紹過希拉里斯的身份了。

雍博文也嚇了一跳,他不識得這種禮儀,只是搞不清這妖王發哪門子瘋居然親自己的鞋面,這表現得也太變態了些,連忙把腳往後縮了縮,讓希拉里斯趕緊起來。

希拉里斯與萊絲從地上爬起來,畢恭畢敬地請兩人到房中坐下,又奉上熱茶——這茶卻是魏榮送進來的,雖然不是什麼好茶,但也聊勝於無。侍侯地周到妥貼了,希拉里斯這才領着女兒站在一旁,雖然還有位置,卻是不敢坐的。

雍博文捧着熱茶喝了兩口,便將茶杯放到一旁,笑問:“在這裏還住得慣嗎?有什麼需要直接呼小魏,讓他給你準備就是了。”魏榮現在主要的業務除了維護公司那已經近似於網絡遊戲的網站外,便是監視希拉里斯的動靜,稱得上是獄卒兼妖精養殖場管理員。

希拉里斯忙道:“還好,挺清靜的,魏尊者東西準備得都很細緻,還怕我們兩個在這裏太寂寞,送了這許多小動物進來。”受制於人,被困異界,哪談得上什麼習慣,只不過再不習慣也不能說,如今所處之地,可是面前這位創造出來的,一個不高興再把他拋到更折磨人的地方也就遭了。

雍博文點了點頭,對希拉里斯的話很滿意,又問:“你在這裏也住了這麼久了,覺得這裏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缺憾?幫我們挑挑,我這邊也好及時修補。”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