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在場三十多個人,除了宋澤元之外,其他人都沒送禮物,不差這位藝校的女生一個人,她偏偏要跳出來,說出一個比惠普更昂貴的筆記本,誰都明白一臺蘋果電腦價值兩萬左右,誰有這麼大的手筆,拿出來送人呢?

孫宗青和汪均的臉色變得難看,他們憋住笑,這個藝校出身的女生簡直就是找死,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說大話也不怕被風閃了舌頭。

秀子看到眼前的氣氛變得有點微妙,小聲詢問宋澤元,他低聲把剛纔發生的一幕說了出來,秀子笑道:“這個女孩子真是有錢啊,你開車幫她把筆記本拿過來吧,禮物具有及時效應,過了今天這樣的場合,就失去了送禮物的意義。”

宋澤元微微一笑,搖搖頭並不答言,心想,你是外國人,不瞭解中國的內情,我敢斷定,這個女生根本沒有什麼蘋果筆記本,可能連她自己都沒用上那麼好的筆記本。

秀子跟宋澤元說的是日語,讓那個女生的心裏更是不忿,海國人在中國人的眼裏都是比較有錢的,看秀子個優美跟宋澤元那麼親密無間,那個女生心裏更是有氣,這叫仇富心理,見不得別人比自己有錢,至於別人的錢是怎麼得來的倒是沒興趣,反正就是那種你有錢咱不管,只要放在家裏,別拿出來就好,拿出來在人前顯擺就是得罪了所有的人。

那個女生嗲聲嗲氣地說道:“神父啊,你有車沒有?帶我回去拿筆記本好不好?”

盛輔知道這個女生根本沒有什麼蘋果牌的筆記本,假意說道:“算了算了,你的心意我領了,以後再說吧,來來來咱們吃飯吧,喝酒喝酒。”他想把這個意外的風波平息下去。

本來這裏的人包括宋澤元在內,都爲了這個女生好,沒有沿着話題追究下去,宋澤元更是不必跟她一般見識,一個妄人而已。

那個女生看到衆人不以爲然的表情,可能覺得面子上掛不住,她的心裏覺得這些人都是學生不可能有車,依舊不依不饒地說道:“你們當中有買得起車的人嗎?帶我回去拿筆記本。”

汪均看那個女生囂張跋扈的樣子,心裏也跟着生氣,心說,你不吹牛能死,是不是?插言說道:“宋澤元,你不是有車嗎?開車送她回去拿筆記本吧。”

錦醫玉食 那個女生聽到這裏的人真的有車,有點傻眼,話已經說出去了,怎麼收得回來呢,跟她一起來的那個女生有點想看笑話,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說道:“紫荊,這位同學有車啊,讓他當一回護花使者吧,咱們紫荊可是藝校的校花級的任務,大帥哥,你很有面子的唷。”

宋澤元心裏罵道,你也不是啥好鳥,有這麼害你的同學的嗎?一轉眼就把人家給出賣了,縱然紫荊不長眼色,你這樣做就是純粹的落井下石了。

紫荊在同學的慫恿下,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邁步向外走去,走得有點急,甚至沒顧得上等候宋澤元。盛輔也有點摸不着頭腦,以爲這個叫做紫荊的女生真的有錢?真的買了筆記本,真的忘記帶過來了? 宋澤元看到紫荊走了,不得已站起來,對秀子說道:“走,跟我去學雷鋒做好事去吧。”

秀子不懂得這裏面的微妙曲折複雜的關係,順從地站起來,先給大家一個深深的鞠躬,說道:“sorry,sorry。”她說英語,大家還能聽得懂,就是道歉的意思。

優美看到宋澤元只帶着秀子一個人去了,她很有眼力見,坐着沒動,對宋澤元喊了一聲:“走路小心一些。”宋澤元擺擺手,示意她代替自己陪着同學先吃飯。

來到樓下,紫荊茫茫然站在門口,秀眉顰起,臉上愁雲慘霧的,宋澤元隨後走出來,嘆口氣說道:“你呀你,逞什麼能呢?這下好了,讓人架在火上烤,很舒坦嗎?”

紫荊捂住了臉,眼前只有宋澤元一個人,不怕被人看笑話了。宋澤元看着她哭了,心腸一軟,說道:“算了,我帶你在附近買一個蘋果吧,你知道哪裏有的賣的嗎?”

紫荊別看處世不夠機靈,對附近的商品商場倒是非常熟悉,指了指前面說道:“那邊的東方商場裏面有得賣。”

秀子跟上來很自然地挽住宋澤元的胳臂,三個人向那邊走去,宋澤元出手的確大方,不但幫助紫荊圓了面子,還給她買了一個同一品牌的筆記本,老實說,就是宋澤元自己也沒使用這麼高級的筆記本,他用的是很普通的戴爾筆記本,價格方面比蘋果略低。電腦裏面已經有很多資料,宋澤元暫時換不了,只能先用着了,這些電子產品跟翡翠等東西不一樣,高級的低級的一樣使用,翡翠的高級低級差的價格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品相好的翡翠的確惹人喜愛。

紫荊兩眼放光地看着宋澤元,說道:“哇,你真的有錢,讓我做你的女朋友吧,我不在乎你已經有兩個女朋友了。”

宋澤元看了看她,相貌還行,算是周正,就是嘴脣太薄了,看面相就屬於伶牙俐齒的人物,他不喜歡這樣的女人,淡淡地說道:“我還沒濫到見着一個女生就上的地步。”

這已經是態度明確地拒絕了,不料,紫荊一點自知之明也沒有,回來的路上跟秀子一起一左一右地挽着宋澤元的胳臂,鼓鼓的胸脯時時擦着他的胳臂,讓他浪費好多的細胞纔算控制住心猿意馬,卻讓宋澤元平白招來大街上所有人的眼球,一律用嫉恨的眼睛看着他,有的人甚至在背後唾棄道:好白菜全讓豬給拱了。

宋澤元的心裏很鬱悶,這是招惹誰了?現在的人啊,心理極度不平衡,只要別人稍稍多吃多佔了,就是用了不正常的手段,壓根不去用腦子想一想,既然使用了不正常的手段,那就意味着不是正常的人,有超人的手段當然要做常人做不到的事,走常人不能走的路。

所幸他的心態還算平衡,沒跟平常人一般見識,對所有的目光一律採取無視的態度,對風言風語一律當做過耳的春風,紫荊更是我行我素,走自己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吧。

回到酒樓,衆人想不到他們回來得這麼快,看着兩臺一模一樣的電腦,看到紫荊幾乎趴在宋澤元的身上,孫宗青之類的人馬上明白了,宋澤元這是爲美女的無知買單去了,不由得心裏覺得好笑。

吃過飯之後,紫荊的女同學招呼她一起會學校宿舍,不料,紫荊梗着脖子說道:“宋同學答應我讓我做他的女朋友,今晚不回去了。”

紫荊的女同學跺跺腳,頭也不回地走了,看樣子對這樣的場面見慣不怪了。宋澤元見紫荊像是粘皮糖一樣黏住了自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說道:“紫荊,你真的要跟我回家啊?不太方便啊。”

紫荊氣哼哼地說道:“你放心,我就是想氣氣我的同學,保證不會跟你上牀的,你的女朋友那裏可要安撫下去啊,不要讓她們吃醋了,我不會讓你難做的。”

宋澤元心說,狗屁,你簡直就是一個沒有廉恥的女人,比起秀子來也要不如,畢竟,秀子也是送上門的,卻有內涵,有送上門的素質,你卻啥也沒有,就是長相也屬於普通人的級別。

宋澤元懶得理她,反正也不虧欠她的,隨她去好了,難道會讓一個小女生讓他費神費力嗎?

秀子和優美坐在車子的後面,這也是有講究的,表示自己在宋澤元心目中的地位,屬於幕後默默付出的人,紫荊就沒這樣的認識高度,自顧自地坐在副駕駛位置,把他當成了車伕。並且能夠與宋澤元近距離接觸心中樂開了花。

宋澤元沒法擺脫掉紫荊,只能帶着她回到家裏,紫荊進來後,看到什麼都好奇,尤其是黃白相間的廚房,更是看着賞心悅目,後來問過宋澤元才知道,白的是純銀的金屬,黃的是純金的金屬,她不由得驚歎他的富裕,再看向宋澤元的眼神馬上變了,由從前的羨慕變成了崇拜,尤其是宋澤元的家裏,五個女生個頂個比她漂亮,就是隻能說話不能動的米芸,也是國色天香的美女,讓她自慚形穢。

紫荊眼看着秀子和優美進了宋澤元的房間,恨恨地跺跺腳,回到自己的客房,魯嬋和枝子不需要睡覺,上了一宿的網,她們都在學習知識,並不像別人想的那樣在玩。

半夜裏,紫荊悄悄起來,看到魯嬋的房間裏還亮着燈,躡手躡腳地走過,魯嬋的耳目何等靈敏,馬上知道她起牀從走廊裏經過,如果紫荊大大方方地走,她也許不會管,但是紫荊的行爲太可疑了,簡直就是半夜起牀的小偷。

魯嬋馬上打開房門,嚇了紫荊一跳,驚恐地看着忽然出現的魯嬋,魯嬋冷冷地說道:“你要幹嘛?”

紫荊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害怕,睡不着,想上樓看看。”

魯嬋冷冰冰地說道:“看什麼看?睡覺去,你再不去睡覺,我給你扔到馬路上去。”紫荊一點不敢懷疑魯嬋說話的真實性,她冰冷的語氣和乾脆的口氣,都表明這是一個說得出做得到的女人。

紫荊只得走回臥室,躺了一個小時之後,猜想魯嬋大概睡着了,再次起身,又被魯嬋看到了,她大步走過來,抓住紫荊的肩膀,舉起來,正要向窗戶外面扔出去,嚇得紫荊尖叫起來,宋澤元在樓上喝道:“鬧什麼鬧?都回去睡覺去,魯嬋,你放了她吧,也不怕別人看笑話,跟凡人一般見識。”

魯嬋只得悻悻地把紫荊放下來,指着她的鼻子警告道:“天一亮你就給我滾,再也不要讓我看見你。”

紫荊已經嚇得魂不附體,單薄的睡衣滑下來,落在地板上,露出晶瑩的肌膚,急急忙忙回到房間裏,倚着門大口大口喘氣,這一夜算是睡不着覺了,她這才曉得魯嬋的厲害。

後來,紫荊從盛輔的口裏知道魯嬋殺人如同兒戲之後,再也不敢去35號別墅找宋澤元。

惡人自有惡人磨,宋澤元很頭痛的事情,讓魯嬋一個人一下子就解決了,紫荊怕魯嬋怕得要死。

宋澤元早晨起牀之後,吃着秀子做的早點,家裏加上紫荊才四個人吃飯,紫荊對魯嬋很好奇,說道:“怎麼?他們不吃飯嗎?”

宋澤元冷冷地說道:“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別人的事情,你少操心。”

開車先把紫荊送回學校,紫荊死纏濫打地把他的電話號碼要了過去,說是等有了錢就把買筆記本的錢送給宋澤元,他笑道:“你不來找我,就是福星高照了,還指望你來還錢?算了吧,我不想折壽。”

紫荊還想辯解一下,魯嬋瞪了瞪眼睛,她急忙落荒而逃。到了學校,看到那個女同學,兩個人聚在一起嘰嘰喳喳說了起來,不外是那個女同學問她是不是真的睡了那個有錢的帥哥,紫荊則把宋澤元家裏的富裕程度說了一遍,紫荊閉上眼睛,雙手捂住胸口,說道:“My,Good,他的家裏真是有錢啊,還有三個仙女一樣的美女,真是一個花心大蘿蔔,不過,我喜歡,宜桃,你別跟我搶啊。”

黃宜桃撇嘴說道:“怎麼?想換一件衣服?那你的體育系的白馬王子呢?”她壓根不信宋澤元的家裏會把黃金放在廚房裏當砌牆的磚瓦使用,可能是紫荊被人家騙了吧,把黃銅當做了黃金。

紫荊唉了一聲,說道:“魚和熊掌怎麼可以兼得呢?只要說拜拜了。”

黃宜桃冷着臉說道:“這纔開學幾天啊,你算一算,換了幾件衣服了?”

“才三套而已嘛。”紫荊不服氣地說道:“我又不是沒給他們好處,你比我只差一個嘛。”

“可是,我已經決定嫁給他了。”黃宜桃不甘心地說道。

“你傻呀,男人嘛,只能玩玩而已,怎麼能動真感情呢?你完蛋了。”紫荊用悲憫的眼光看着同學說道:“你自甘墮落,不要拉我下水啊,老孃說換必須換,就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當天下午,紫荊就殺到醫科大,找到宋澤元,嗲聲嗲氣地說道:“阿元,我渴了,你買開心果冰激凌給我吃好不好?”

宋澤元下午還要去圖書館查閱資料,不耐煩地說道:“給你錢,你自己買去吧,我沒時間。”

三張鈔票扔給紫荊,如同打發一個乞丐,紫荊沒計較他的態度,換句話說,看在錢的份上,不跟他一般見識了,她的離開如同來的時候一樣,風一樣消失了,沒有留下一點點的痕跡,除了,樹曾經動過,小草轉過頭之外,沒人注意到她曾經來過。

宋澤元在學校裏面的日子十分悠閒,黑島已經從沙特那邊回來了,手裏邊的資料變成了一座儲油量爲四億七千萬桶的油井開發地皮的轉讓協議書。宋澤元不打算要錢,忒麻煩,有了石油資源,比拿現金更上算,這一下,夏鼎公司有的忙了,今年還要忙着上汽車生產線,海水淡化技術的使用推廣,每一項生意都是耗資巨大利潤回報巨大的生意。

宋澤元跟黑島在圖書館裏面見面的,他的手錶忽然叫了起來,嚇了所有的人一跳,宋澤元很是莫名其妙地看着手錶,不曉得它這是怎麼了,把手錶摘下來敲了敲,尖叫聲依舊不停,附近的同學已經表示反對了,紛紛喝道,幹嘛啊,攪亂秩序,應該驅逐出去。

宋澤元很狼狽地帶着向怒不可遏的同學怒目而視的黑島走出圖書館,心裏納悶的很。這塊手錶是屈昊送給他的,難道里面有什麼古怪?拿出電話給屈昊打了一個電話,詢問哪裏出現了問題,屈昊說道:“你把聲音給我聽一下。”

宋澤元把手機放在手錶上面,屈昊馬上說道:“你的身邊一定有信號發射裝置,這種信號屬於特工專用的信號,是不是有特工在針對你啊?”

宋澤元皺着眉頭說道:“特工?我沒啥值得他們注意的吧?”

“你的那些資料。”屈昊語聲不善地說道。

宋澤元馬上醒悟過來,看着黑島說道:“看看你的身上是不是有什麼不屬於你的東西?”

黑島很是驚訝,翻遍了全身,終於找到一個精緻的項鍊,說道“這是沙特王子送給我的,應該沒啥問題的啊。”

宋澤元劈手把項鍊奪過來,啪一聲摔在地上,那個鑲嵌着小鑽石的項鍊馬上碎成幾塊露出一個電子裝置出來,宋澤元狠狠踏上一腳,把那個電子裝置踩成碎片,原來這是一個全球定位的裝置,也就是跟蹤器,不管黑島走到哪裏,都擺脫不掉被人追蹤。

宋澤元馬上說道:“你打電話回去,看看你帶的那些人裏面還有誰擁有這種東西?馬上毀掉。”

宋澤元知道有麻煩來了,黑島只是身手好的殭屍,對特工的手段一無所知,以至於被人追蹤了還不知道。

宋澤元看着黑島說道:“你惹來的麻煩你自己擺平,記住,把知道這件事的人一個不留全部殺掉。不。”他擡擡手說道:“殺掉有點可惜啊,我給你一個藥方,把他們變成殭屍吧,讓他們給我幹活,真是不知道死活的東西,竟敢來惹我。”

宋澤元心念一動,現在他的手下極度缺乏人才,黑島等人都是過了時的殭屍,可以說是老古董了,跟不上這個時代的潮流,他急需一批當代的精英來爲自己做事,那些特工正好是送上門的菜,、不吃下去,對不起那些苦心孤詣的特工部門啊。

黑島經過宋澤元的解釋,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馬上說道:“我這就帶人殺回去,讓那個王子吃不了兜着走,哼,來跟蹤我,不就是爲了找到你嘛。”他是軍人,自然知道這件事的後果。

宋澤元臉色不善地說道:“好,你馬上回去,做成這件事,我這裏可能也會變得不太平了,不過,沒啥值得怕的。”

最嚴重的後果是,這個消息傳了出去,世界上成千上萬的特工、殺手紛紛找上門來,反正,宋澤元抱定了決心,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害怕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

宋澤元留在南京裏暫且不表,且說黑島離開南京之後,到了上海,他的屬下已經回到了南陽,被他一個電話又召集到了上海,讓黑島惱火的是,除了他之外,其他的人身上都沒發現跟蹤器,那樣的跟蹤器造價昂貴,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裝配得起的,黑島屬於不幸中獎了的那個人。

黑島把所有的屬下藏在虛擬乾坤裏面,表面上看,他一個人乘坐飛機離開了上海,直飛沙特,下了飛機之後,乘着夜色,黑島把所有的人放出來,去找那個王子算賬。

二十一條黑影在夜裏御風而行,時間不長,來到原來交易資料的王宮。

這是一座建立在浩瀚沙漠中央的建築,四周幾百公里沒有人煙,是穆汗拉德王子專門用作做大型交易的地點,不但隱祕,而且是他的勢力範圍,只要他高興,隨時可以黑吃黑,消滅對方。

他看到黑島帶來的資料以後,馬上起了殺人奪貨的念頭,他知道這份資料的珍貴,就是一個可以製造金山的礦產,誰都知道稀土的珍貴,現在已經賣到了3歐元每斤的價格,以後,這個價格還會節節攀升。

他的一個手下叫做傑克-倫德薩的人看到這份資料說道:“哎呀,這是全世界的特工都在追蹤的資料裏面的一份,我有這些資料的目錄。”

打開電腦調出裏面的資料,果然,關於在沙土裏面提煉稀土的技術赫然名列其中,還有很多很多觸目驚心的資料都在這個目錄上面。

穆汗拉德捏緊了拳頭說道:“幹,把他們抓起來審問,看看剩下那些資料到底在哪裏,這可是一個採之不盡的金礦啊。”

傑克搖搖頭說道:“我看他們連茶水也不喝,八成是軍人,警惕性很高,與其暴力制服,不如誘敵深入。”

“怎麼一個誘敵深入?”

“你把這個當做禮物送給他們的頭領,看看他們到底落腳何方,我們可以來一個甕中捉鱉,如果他們發現了跟蹤器,一定會回來報復的,我們再來一個反埋伏,一舉成擒,這叫進退自如,收發由心。”

“高,實在是高。”穆汗拉德拍了拍傑克的肩膀說道:“你不愧是我的軍師,好,就這麼辦。”

再出來,穆汗拉德換上一副親切的笑臉,把手中的項鍊遞給黑島說道:“遠方的貴客,你們不喝水,不吃飯,請接受我卑賤的禮物吧。”

黑島儘管對禮物沒興趣,卻不能拒絕王子的好意,順手把小小的項鍊放進口袋裏,一轉眼就忘記了這件事。

黑島帶着屬下來到穆汗拉德的城堡,揮揮手說道:“進去,全部抓起來,一個不要放過,一個也不能殺死。”

穆汗拉德正在跟傑克飲酒,身邊還有兩個沙特的美女相伴,忽然聽到外面有槍聲,笑着說道:“來了,真快啊,看看我們的老朋友是不是帶着一份大禮來的?”

黑島的人的確兇悍,冒着槍林彈雨闖了進去,第一道關卡是狙擊步槍,儘管每一顆子彈都打中了他們身體的非要害部位,卻絲毫沒有對他們造成傷害,這不是穆汗拉德王子慈悲爲懷,他想抓住黑島等人,問出剩下那批資料的下落。

狙擊手們沒想到來的不是人類,就在他們詫異萬分的時候,黑島等人像一股旋風一樣衝破了防線,一拳一個打暈了所有的狙擊手,把他們丟進虛擬乾坤裏面,繼續向裏衝。

第二道防線是地雷陣,黑島等人剛剛踏進地雷陣的時候,轟轟轟的地雷炸響了,這些地雷的爆炸強度不會輕易傷人的性命,只能把人的兩條腿炸斷。

黑島怒吼一聲,爆炸的衝擊力讓他的身體在半空翻滾不停,就是不落地,讓他着急的怒吼不已,終於,所有的地雷爆炸完畢,讓沙特的軍人失望的是,現場沒發現一個人影,更沒有屍體,剛纔那些像牯牛一樣莽撞的人哪裏去了?

就在他們驚疑不定的時候,黑島帶着人從半空如天兵天將一樣降落下來,一人一拳一腳把所有的人打暈,黑島就在後面把暈過去的人收進虛擬乾坤裏面。

第三道防線是機槍防禦陣地,當地人已經越過前面兩道防線之後,說明來襲擊的敵人身手強大,機槍紛紛開火看,強大的火力壓得黑島等人擡不起頭來,儘管不能對身體造成傷害,子彈的衝擊力讓他們無法前進一步。

黑島對着幾個手下遞了個眼色,說道:“繞進去,從上面落下去攻擊,媽的,現代化的武器就是強大,可惜,老子手裏沒槍,要不,讓他們吃不了兜着走。”

幾個殭屍紛紛繞個彎路身體騰空而起,象大鳥一樣降落下來,下面就是機槍陣地,只要把十幾挺機槍幹掉就算掃清通路。

穆汗拉德聽着外面的槍聲,緊緊皺着眉頭,對傑克說道:“不對勁啊,外面的狙擊手、地雷陣都奈何不了他們?機槍打得這麼激烈,浪費多少子彈啊?”

傑克安慰道:“那點子彈算得了什麼?只要那些資料拿到手裏,你就可以用金子蓋一座宮殿,想想吧,在沙特,還有誰比您更有錢?” 穆汗拉德喜歡聽這樣的話,說道:“我的錢已經多得花不完了,我只想獲得族人的尊重,讓我當上大汗職位,讓全世界在我的腳下顫抖,讓卑賤的人舔我的靴子,讓美麗的女人在我的皮鞭下慘呼不止,哈哈哈……世界之王的滋味,真是不錯。”

傑克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厭惡,這個王子從小是含着金湯匙長大的,根本不懂人間的疾苦,只知道追逐權力的高峯,若是讓他當了大汗,沙特人民受罪的日子就要來到了。

外面的機槍聲戛然而止,穆汗拉德跳起來喜滋滋地說道:“好了,他們終於完蛋了,就是不知道還有幾個存活下來的。”

傑克看到外面並沒有一個衛兵進來彙報情況,心裏隱隱覺得不對,按理,敵人被消滅了,派一個人進來彙報戰況是軍人的職責,現在怎麼會沒有一個人進來呢?正要阻止穆汗拉德,他已經從地下室跑了出去,無奈之下,傑克只好跟着跑出去,正跑之間,牆後閃過一道人影,迎面一拳,傑克倒地之前,還有一絲清明,已經看到,穆汗拉德就倒在前面不遠處,哥兒倆誰也別跑了,都是一根繩上栓的螞蚱。

黑島恨恨地看着穆汗拉德,呸一聲,吐了口痰,說道:“把這個王子叫醒,審審他,看看還有誰知道全球定位這件事,把知道這件事的人全部抓起來。”他和他的手下身體沒受傷,衣服卻被炸得稀爛,被子彈打得上面全是彈孔,每個人的臉上都不好看,憋着一股怒火。

黑島順着打開的地下室大門進去,發現躲在衣櫃裏瑟瑟發抖的女人,毫不客氣地把她們抓進虛擬乾坤裏面。

搜了搜地下室,除了槍械之外,還有大量的炸藥地雷炮彈鈔票股票證劵衣服鞋子領帶皮夾金銀珠寶等物品。他把所有的東西統統收進虛擬乾坤裏面,連一根皮帶也沒留下來,他對穆汗拉德實在恨到了極點,害得黑島在宋澤元面前出醜。

沒多久一個殭屍進來說道:“那個狗屁王子招了,他委託沙特的特工進行的定位追蹤,卻沒透露爲什麼要追蹤,他想獨吞這個功勞。”

黑島點點頭,對他說道:“你帶上十個人,讓狗屁王子帶着你們,去把那個特工部的巢穴搗毀了,把裏面的東西全部拿走。”順手把虛擬乾坤拋過去。

那個手下接過戒指,轉身走了出去,黑島來到外面,吩咐道:“四下裏看一看,找一找,千萬不能有漏網的了,這一次害得老子麻煩不少。”

把躺在地上的傑克翻過身來,啪地打了他一個嘴巴子,罵道:“你跟他狼狽爲奸,也不是啥好東西。”一個手下說道:“就是他攛掇王子給你跟蹤器的。”

黑島愣了愣,他也屬於比較現代的軍人,當年打過海國海國人,知道軍事方面的常識,把傑克叫醒了,問道:“你的手裏怎麼會有全球定位的跟蹤器的?說說吧,咱們不殺人,並不代表不會折磨人。”

傑克倔強地閉着眼睛,不說話,也不看黑島,黑島冷冷地笑了笑,說道:“你們有什麼辦法讓他開口嗎?”

一個手下說道:“給他喂大糞。”這個殭屍是海國人,黑島看了看他說道:“他媽的,你們海國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這麼損的招兒也能想得出來,不過,這招好像挺有效的,你去找一點大糞出來。”

那個殭屍說道:“何必捨近求遠呢,他的身體裏就有,讓他吃自己的,豈不是過癮?”殭屍的心理很變.態的。

黑島再一次對這個殭屍刮目相看,記得他好像叫龜田三郎,還真是一個逼供的好手,說道:“對,就這麼辦,脫下他的褲子。”

那個出主意的殭屍龜田三郎找來一根竹節,直接捅進傑克的屁股,痛得傑克慘呼不止,這下爆了菊花。

順手把竹節拔出來,果然帶着糞便,龜田三郎把傑克的頭髮揪過來,把沾滿糞便的竹節放在傑克的嘴邊說道:“你說不說?”他的英語發音很怪,讓傑克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龜田咧了咧嘴吧,說道:“我們都是鬼怪,不是人,你還是說了吧,要不,你會生不如死的。”

傑克驚恐地大叫一聲,渾身顫抖起來,眼睛一翻,竟然暈了過去。龜田三郎使勁拍了拍傑克的臉蛋,好不容易把他喚醒,傑克竟然哭了起來,說道:“你們想知道啥我都說。”

殭屍呲牙一笑,問道:“你是怎麼有那個全球定位系統的?”

“我是英國情報六處的特工。”

“你把那個東西放在我們身上,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我已經上報了,我知道的只有我的上司,他叫亞魯-布朗,住在倫敦弗裏德大街1203號,我就知道得這麼多。”

黑島對龜田三郎說道:“說不得,我們只好繼續跑一趟倫敦了。”

龜田爲難地說道:“眼看天就快亮了,我們的超能力要下降了,反正不在乎多等一天,還是晚上行動吧,比較得手。”

黑島點點頭,追到倫敦,不知道是不是還有一場惡戰等着,若是那邊的敵人跟這裏的一樣強大,的確需要小心從事,別被人煮了吃了。

帶着穆汗拉德的殭屍們在天亮以前終於回來了,他們把沙特的情報部洗劫了一遍,那邊的抵抗軟弱的多,遠遠沒有這邊的激烈,畢竟那邊沒有心理準備,並且不是正經的戰鬥部門,只是多抓了幾十個人。

開着穆汗拉德的車子,一個懂得英語的殭屍開車直奔開羅,黑島等人都躲在虛擬乾坤裏面。

第二天,殭屍們到達倫敦,找到弗裏德大街1203號,殭屍看看四周無人注意,敲了敲門,一會兒,出來一位三十多歲的婦女,看了看殭屍,問道:“你找誰?”

“亞魯-布朗。”殭屍簡單地說了一句,女人看了看四周,低聲說道:“請進來吧。”

殭屍走進去之後,一拳頭把女人打倒在地,往虛擬乾坤裏面一扔,繼續向裏面走,忽然聽到噗的一聲響,殭屍驚訝地看到,自己的胸脯多了一個槍眼,原來是亞魯躲在門後,向他開的槍,殭屍獰笑一下,使了使勁,把剛剛進入胸膛的子彈擠了出來,亞魯嚇了一跳,正要接着開槍,黑島等人紛紛從虛擬乾坤裏面跳出來,亞魯被忽然出現的變化驚呆了,手中的槍滑落在地。

黑島一把抓過亞魯,問道:“你說說,傑克放置全球定位的事情,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他說的是漢語,亞魯驚恐地看着他,搖搖頭,黑島問道:“什麼情況?”

那個懂得英語的殭屍說道:“他是英國人聽不懂中國話。”

黑島說道:“嘿嘿嘿……那你來問問他,所有的人都必須死。”他臉上的殺氣讓亞魯打了一個冷戰。

不一會兒,那個殭屍回答道:“他說只有情報六處第二情報處的三個人知道這件事。”

“那我們帶着他去把那三個人抓了來。”黑島用力下劈一個手勢說道。

在亞魯的家裏等到晚上,只有一個殭屍和亞魯走向情報六處,到了大門那裏有一個特工驗看證件,亞魯把自己的證件遞過去,那個特工很仔細地看了看他的相貌,忽然問道:“你的臉怎麼了?”

亞魯捂了一下臉頰,說道:“跟老婆,吵架了。”

那個特工笑了,說道:“理解,男人嘛,就是女人發泄的對象。”

亞魯面無表情地走了進去,那個特工想問問亞魯身邊的人是誰,不過,想一想他的心情一定不好,還是算了。

亞魯一連經過三道門,其中一個是指紋識別系統,一個是刷卡系統,來到一個房間裏,亞魯說道:“就是這裏了,他們已經下班了。”儘管這裏是戒備森嚴的情報六處,他身邊的殭屍還是毫無懼色,神情自若,讓亞魯暗暗佩服,他卻不知道,殭屍已經不是正常的人,自然不能用正常人的心態去要求,殭屍還真的不懼怕什麼,那句話是咋說的?我是死人我怕誰?是不是/

“帶我去找,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們。”殭屍根本沒有人類的感情,把屋子裏所有的物品全部裝進虛擬乾坤,他是怕留下書面證明什麼的,人要抓,文件證物一律不能留下。

亞魯沒辦法,這些人不是他能抗拒的,他總算是明白了,防守嚴密的美國航天部爲什麼會失竊那麼多的文件了,就是搬走一座房子,這些殭屍也能雙手空空地大搖大擺走出去,不怕人贓並獲的場景出現,可能永遠也不會有人贓並獲這種事情。

亞魯開着車子,找到其中一個同事的家裏,他上前打門,那個同事看到他笑道:“啊,親愛的布朗,你來的正好,這裏還有甜蜜的魚子醬,我們一起來享用吧。”正說着話,他們的身邊很快多了五個人,其中一個掐着他的脖子說道:“你知道全球定位系統的事情嗎?”

亞魯嘆口氣,問話有這麼問的嗎? 腹黑萌寶:大牌媽咪不二嫁 顯然來人對特工使用的設備不是很熟悉,被這些門外漢打敗了,簡直是情報六處的恥辱。

亞魯代替那個殭屍問道:“馬克,你說說吧,我彙報給你的那個傑克安放的追蹤系統,還有別的人知道嗎?”

馬克哎唷一聲,拍了拍腦袋說道:“我把這件事忘記了,爲了魚子醬,我等了兩天才從俄羅斯空運過來的,怎麼?出了什麼岔子嗎?”

亞魯嘆口氣,不知道應該爲這個同事慶幸還是對他瀆職的失望,那麼重要的情報,竟然比不上他家裏桌子上的魚子醬重要,可能,這就是情報六處的悲哀吧,裏面既有007那樣的精英,也有眼前這位這樣的蠢豬。

亞魯想起一句話,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只怕豬一樣的隊友,眼前這位就是,豬一樣的隊友。 黑島等人卻不會因爲馬克是否存在失職行爲就此放過他,一巴掌把馬克拍暈了,扔進虛擬乾坤裏面了事,走進去,屋子裏的廚房還有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女,棕紅色的頭髮碧藍色的眼睛,就連黑島也被她的長相吸引了,這一次沒動手打暈,直接把少女扔進戒指裏面,幾個殭屍繼續搜刮,把馬克的家裏洗劫一空,然後紛紛進入戒指裏面。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