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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接下來的一幕讓謝箏直接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她透過窗子縫隙看見外面根本沒有風。掛在窗戶外面的衣服動都沒有動,也就是說只有這間屋子裏面纔有風,而緊挨着她的趙山奎還打直愣愣的呼這粗氣,但是他突然看見門把向下一扭,然後開了,他一看地上,不知道何時多出了一道鞋印,很輕很輕,只在香灰上面留下了印跡,並沒有看見香灰下面的地板,而且他可以肯定這一排腳印剛剛並沒有。

忽然他看見一排腳印慢慢從門哪裏向着他這個方向而來,然後…他也被嚇得一口氣提不起來,也暈倒了。

就在他暈倒的同時,他們面前出現了兩個腳印,近在咫尺。不錯,就是剛剛出現的兩個鞋印,就好似有一個隱形的人忽然來到他面前,此刻他們手上的符紙上面的硃砂筆記忽然一閃,然後歸於平靜,而地面之上的腳印快速向客廳而去….

正在看電視文詡微不可查的向着隔壁斜了一眼,然後莫不關心的繼續看電視。他已經看見了掛在客廳的幾根紅繩在莫名的無風擺動。而且他注意到了地面多了一排清晰的腳印正在向着王啓明而去。

此時王啓明正好聽見隔壁房間的尖叫,大吼着:“怎麼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然後站起身來就要去看看。 總是差點愛上你 可是他忽然臉上慘白,因爲他恍惚之間看到一個人影一閃而過,同時臉上一痛整個人就不受控制的飛了出去,他臉上出現了一個巴掌印,這個巴掌印不是紅色而是黑色,觸目驚心。

此刻他驚恐至極,連忙大喊“文哥,文哥,來了,來了。它來了………….”只可惜他忽然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聲音似乎被什麼東西掐斷了,就好似一部電視機突然變成了靜音,他沒有發現自己飛出去滾在地上都沒有發出一點響聲,而此刻文詡還在目不轉睛的看着電視節目,這讓王啓明急得頭上冷汗大顆大顆的下滴,眼裏浮現出絕望的神色。

他不知道爲什麼自己墜落在地面沒有發出聲音,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發不出喊音,但是他知道煞靈來了。

他發現自己失去了力量,手腳發軟,連站起來都做不到,然後餐桌上的一柄水果刀忽然懸浮起來,閃耀着寒光,讓他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第一次感覺到如此詭異的死亡的味道,第一次那麼渴望生存,第一次後悔自己以前做的一切,王啓明此刻腦海一片空白,看着地面的一雙鞋印,整個人想暈過去卻暈不過去,想喊喊不出來。心臟加速跳動似乎要炸開似的。

“孽障,還不住手?讓你打他一頓是給你消氣,讓你發泄一下怒氣。讓你的怨氣消一消,然後好安心入地府,你得寸進尺的話休怪我不客氣。”就在刀子要刺出的時候,文詡忽然站起來對着刀子義正言辭的大聲喝道,帶着一股莫名的威嚴。

“咻!”

水果刀突然調轉方向,向着文詡射去。此時陰風大作,掛在客廳裏面的紅色繩子妖異的舞動。

文詡眉頭一皺,隨手抓起水果盤裏面的一個蘋果扔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擋住激射來的水果刀,然後蘋果帶着水果刀墜落在地面,文詡此時才揹着雙手慢悠悠的上前嚴肅的問道:“天道輪迴應有常,你這樣攪亂地府和塵世的秩序,引發血案天道難恕,難道你真的不想輪迴?你已經犯規了,七七之數之後你的輪迴路就會關閉,你就會成爲孤魂野鬼,難道你真的不怕紅塵之中的陰陽使者將你打得魂飛魄散??”

一個陰影愣了愣,然後一陣陰冷的風撲面而來,文詡冷笑一聲:“冥頑不靈”。

他背後的雙手一擡,一條沾着符水的柳條橫抽而來,隨即他迅速的將一張黃色符紙貼在柳條之上,柳條橫抽出去宛如碰見了一個硬物一般自動彎曲,柳條尖回過來和柳枝形成一個柳條圈,然後被文詡一把抓住首尾兩段死死的固定好。

“每隔七天你的陰煞之氣就會濃郁一些,但是你得陽界氣息就會喪失一些,這應該是你最後一個七天吧?七七之數未完全,你還有機會投胎。我可以答應你讓他給你披麻戴孝守墳三天算是賠對你的不敬之罪,至於你兒子賣房子的事情我不能插手,他自己沉迷於賭博,借了錢,借錢還錢天經地義,雖然他們是高利貸但是也有好幾萬的本錢在裏面,這是你兒子自找的。”文詡指着王啓明對不斷晃動的柳條說道,柳條之中一個影子在不斷衝撞,擺動,想要衝出來。

聽見文詡的話,它稍稍安靜了。

踢倒靈位,讓她的陰陽路出現了變動,讓她不能順利去地府報道,不能正常到達地府,坎坷曲則,有可能墜入下面幾層地獄,這裏面危險和對她的不公太多。這纔是她找王啓明的主要原因,但是聽見文詡的話他猶豫了,如果擾亂她陰陽路的人親自想辦法彌補,她還是有捷徑可走,可以避開變得十分不穩定的歸路。

“我可以想辦法將除開本錢之外的那些錢還給你兒子,你就不要纏着我了。我保證改邪歸正,我保證以後做個好人,我錯了,我錯了。”王啓明此刻哪裏還有那種道上彪悍的氣息,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着說道;

剛剛差點死亡讓他一瞬間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善惡生死終有報,一切的帳到時候都會在某一天清算。

真的有鬼,那也就說明那些世人口中的因果說真的存在,讓他開始相信報應,他害怕自己繼續混下去以後真的生個兒子沒屁眼。老年鰥寡,受盡折磨不得善終,所以此刻王啓明真心的悔過了。

柳條不再動了,似乎煞靈沉寂了,妥協了….。

“轟”

忽然柳條炸開,那個煞靈化作一條黑色氣體衝向王啓明,典型的要置之死地。文詡怒了:“好言相勸你不聽,那麼就只能化了你。”文詡一抖一張正方形紅布出現,紅布上面有用狗血點綴之後的線路,這簡直就只一張網,此刻一打開就衝出一股血腥味,煞靈第一次發音了

“吼!”然後地面的香灰捲動,陰風肆意,他看出不對了,想跑!

只可惜窗戶上面都被貼滿了符紙,而且就算趙山奎他們所在那個房間窗戶裏面也是貼了一張恐怖至極的符紙。

“在我們文家第三十四代傳人面前你還想逃?”文詡抓起銅鈴一搖,那個煞靈頓時慌了,分不清方向。

它向着大門而去,但是大門早就被雞血鎖住了陰煞氣息,而且大門外面還有一條‘壓魂石’懸掛在門楣之上。他根本就出不去。

文詡端着羅盤對着大門那個方向一看,一口八卦鏡一翻,頓時照在了大門之上,顯現出一個黑色影子,他再不遲疑,用狗血點綴之後的紅布一蓋,然後一收。裏面頓時一個東西亂躥,只可惜逃脫不開鎮壓的紅布,接着他用一根紅繩子繫好。

“放在你的神位,用罈子倒壓住,早晚三炷香,找他兒子,在七七之數前讓他兒子來勸它,過了七七就燒掉!如果它同意離開,怨氣會散盡,到時候罈子自然會炸裂,你要記得披麻戴孝,誠心誠意的爲她守靈三天,剩下的你就自己看着辦。”文詡認真告誡。

“是是是………..“王啓明連忙點頭。

文詡走進隔壁房間,噴了兩口茶水將這兩個暈過去的人噴醒,“完事了,你們膽子怎麼這麼小?這就暈過去了,”

“哪裏哪裏?在哪裏?”趙山奎連忙四處看,謝箏緊張的抓住文詡的衣角。文詡呶了呶嘴,示意在他表哥擺弄的罈子裏,“你要去看看麼?”

趙山奎一聽,連忙遠離那個神位的地方,開蝦米玩笑,還看看,他此刻石像跑,離開這裏。

“結下帳,找個地方吃飯,然後我趕車。”文詡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一變說道。

“文爺,真的好了麼?”趙山奎還有點不放心,小心翼翼的問道。連謝箏都是緊張兮兮的到處看。

“我說好了就好了,哪裏那麼多廢話?”文詡拍了一巴掌趙山奎怒道,這丫的居然敢不相信他的技術,他可是老文家的第三十四代傳人呢。

“讓你表哥給錢,我好走人!價格你們應該和我老爸商量好了的吧?”文詡餓得不行,別看化解它挺簡單,氣勢文詡精神消耗很大,這也是七七之數之內的東西,還好處理,真要是換了一個‘大東西’還真沒這麼簡單。

“給錢?文叔不是說是同學免費麼?說什麼反正不是什麼大業務…………。”趙山奎一愣,

“難道我拼死拼活半天收點錢很過分?消耗很多精力啊。”文詡怒道。

趙山奎練練搖頭“不過分,不過分!”

“………………….啊!算了,我老爹說的話我不能忤逆。氣死我了,老爹我被你坑死了…………”文詡一愣仰天大吼一句,白忙活一下午了。

“……………………” 還算王啓明有點良心,看了看時間離凌晨的火車還有三四個小時,吃飯還來得及,不然文詡真要悲劇了。王啓明請文詡吃了一頓大餐,在酒桌上誠懇的爲自己之前的態度道歉然後又是致謝,又是認真悔過認錯,並嚴肅的表示自己會開始走正道在迎旭縣發展。

王啓明將自己的xiōng部拍得梆梆響說:“你以後在迎旭縣遇到什麼問題儘管來找我王啓明,我王啓明能夠辦到的絕對不猶豫,文爺你是有大能耐的人,遲早能一飛沖天,但是我王啓明向來都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你的恩情我王啓明記在這裏,這杯酒我敬你。”王啓明家裏的煞靈被文詡收了之後,他就開始跟着趙山奎一樣叫他文爺了,此刻端着二兩一杯的高度老白乾很豪氣的一杯幹掉。

而文詡也稍稍認可了王啓明,

這個人說一不二而且直來直去,沒有什麼心眼,怪不得可以在迎旭縣道上站住腳。

文詡以要趕車爲理由推掉了酒,以茶代酒喝了兩杯,順便將謝箏的事情再次跟趙山奎說了說,讓他第二天將這個純潔的軟妹紙送回去,並且嚴重警告不准他對她做出什麼事情來,不然讓他做華夏國的最後一個太監,並且讓王啓明監督,搞得趙山奎很是受傷,幽怨而委屈的嘟囔道:“文爺,我趙山奎就這麼值不得你信任麼?”

“不是你值不得信任,而是我怕你精蟲上腦,好歹這丫頭長得也很水靈啊,你別禍害自己家鄉的姑娘了,以後如果你也在大南市讀書可以來南大找我。”拍了拍趙山奎的肩頭,文詡轉身和王啓明、謝箏打了打招呼,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離開了,開始了大都市的傳奇。

迎旭縣到大南市的火車足足要坐近二十二個小時,很標準的一天一夜。

文詡很悲劇的買的是站票,但是後來王啓明在發車前一個小時託關係拿了一張內部預留的臥票,當然價格足足是站票的一倍多呢,這之間的差價是王啓明私自掏腰包出的,這讓文詡覺得這個人很值得培養,孺子可教。這也算今天下午一下午沒有白忙活吧。

而趙山奎不知道幾時拉着謝箏自己掏腰包去超市買了一些零食,讓文詡在車上吃,因爲他出過遠門知道火車上的東西要麼貴的離譜,要麼不是人吃的。

拖着一個箱子文詡找到了自己的車廂和牀位號碼,放好東西然後撐了上去,看了看外面洶涌的人羣,忍不住擦了一把冷汗,這跟小日本進了中原似的,幸好自己東西少,而且王啓明讓那個內部熟人帶路讓自己先進來了,不然在外面不被擠成一個龜孫子似的纔怪。

文詡所在的車廂是一號車廂,這個車廂一般來說很難買到票,而且這個車廂裏面一般都會被扣下十張車票作爲內部或者應急用,如果不是王啓明託關係他壓根拿不到這麼好的票,而且還是臥鋪,這讓他這一天一夜的路程不至於悲劇。

就在文詡迷迷糊糊的時候,他的下牀來了一個人,

一個帶着一頂白色太陽帽,身穿一條緊身白色休閒褲,白色體恤的長髮女子,這一身白很火辣,據目測,她的身高不比只有一米七五左右的文詡差多少,她拉着一杆帆布拉桿箱,捏着一張票東張西望,最後拿着票和文詡下牀的牀號對了對,然後停了下來。

由於她戴着帽子讓人看不清她的長相,只能從她的身材、長髮、穿着來判斷,應該是一個美女,不是美女真的對不起上天給她的一副好身材。

她掃視了一圈,

這個車廂裏面只有後面幾個空鋪沒人了,估計是下一站買去了票,要麼是預留的剩餘鋪位。而她則是這一站的最後一個上車的人,她上車不久之後火車就開始開動了,她很想將行李箱放在行李架上去,她拖了拖箱子,提起來又放下去,她皺了皺眉頭……..裏面的化妝品太多,她可以拉着走卻根本舉不起來,放入不了行李架。

她看了看前面牀鋪上的人早就躺着閉目休息了,畢竟是凌晨了。於是乎她這裏除了上鋪的文詡根本沒有人了。可是聽着文詡那微微的呷嘴的聲音,就知道這個傢伙誰死了。

“難道要再回到那個充滿了汗味,擠得人流不通的硬座車廂?”裘昕薇不禁想到,那這個一倍的差價不是白補了?

“不,絕對不能回去。”不是她捨不得這些錢,而是她可清晰的記得那節車廂有好幾個澀狼想佔自己便宜,

天知道自己晚上睡着了他們會不會趁機………..裘昕薇不敢想下去了。

也幸好乘務員告訴她這節車廂空出來了幾張臥鋪票,不然不知道到了大南市自己會不會崩潰。

“怎麼辦?”裘昕薇盯着自己腳下的行李箱發呆,舉不上去,怎麼辦?她的眼眶有點紅,表情有點小小的委屈,此刻一種深深的無助感和無力感在她心裏無限蔓延開來。

此刻夜深人靜,再過十分鐘就要關燈了,那時候就真的…….

裘昕薇有點慌了。

可是她又從來不求人,特別是找一個不認識的男的幫忙……….這讓一向高傲的她如何開口,如何開得了口?

就這樣僵持着……………當要關燈的鈴聲響起的時候她終於咬了咬牙,撅着嘴敲了敲文詡的牀沿。

一個大美女在下面站了十多分鐘了,居然沒有一個人幫忙,而且上面這貨居然還說在呼哧大睡,還在一邊說着夢話,這到底有多極品?他怎麼能夠睡得着?

裘昕薇都很疑惑難道是自己用的香水近在咫尺都聞不到?還是說這丫的鼻子失靈?

“嗯?到站了麼?”文詡迷迷糊糊的答道。

他搖了搖昏昏沉沉的腦袋,就準備爬起來拿東西下車。

“給我把箱子拿到行李架上去。”

“你誰啊?我認識你麼?邊去,別打擾爺睡覺。”文詡聽到這個僵硬的聲音直接怒了,不是到站你打擾我幹什麼?不知道我和周夢,周小萌在鬥地主麼?老子剛剛抓了雙王四二四條A就被你丫的吵醒,要拿這麼好一手牌不知道我還要睡多久,你這不是存心和我過不去麼?

“你………”裘昕薇眼眶一紅,差點沒哭出來,平時她只要鉤鉤手指頭,有數不完的人掙着、搶着幫她,可是此刻………讓她開口找人,這人偏偏一句話讓你憋屈至極。難道美女沒有特權?難道自己不夠漂亮?裘昕薇對自己的長相很有信心。可是她根本不知道文詡沒有看到她的臉,甚至身材,因爲他在上鋪。平望過來只看見看了一頂白色的帽子而已。

裘昕薇也是,從不求人,此刻需要幫忙她還真不知道如何求人幫忙,而且金口難開。

“啪!”

車廂裏面燈滅了,讓裘昕薇莫名一顫。

她怕黑,特別是這種孤獨一個人的時候,那種無處不在的孤獨感如潮水一般侵蝕人心,讓她莫名的心裏發冷、很難受、很憋屈、很想哭的感覺………四周的黑暗如要吞噬人靈魂的野獸,感覺黑暗之中有一雙冥冥之中得意眼睛看着你。

她慢慢蹲了下來,雙手抱着膝蓋,蹲在箱子旁邊抽泣,低聲哭泣………..心裏的委屈感一下千百倍的爆發了出來,晶瑩的淚水順着精緻的臉頰滴落在車廂裏。天使在落淚,仙子在哭泣,只可惜這一幕註定無人可以看見。

這大半夜的除了火車行駛的聲音就只剩下別人睡覺的鼾聲,她此刻低聲抽泣就顯得特別清晰入耳,

有前面的人忍不住伸出頭看了一圈,沒看見人,嚇得一縮躲在被子裏繼續睡覺,說什麼也不出來了。還有幾人被嚇得毛骨悚然,連忙裝睡,還以爲是鬧鬼呢。

文詡嘆了一口氣,

其實他早就知道來了一個人,而且站了大半天,他故意裝出睡覺很熟的樣子就是爲了看看這個人想怎麼樣,誰知道她根本沒有力氣放箱子在行李架上,但是她卻杵着不求人,而且就是叫自己幫忙也帶着一種理所當然,這讓他很不爽。

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哭了,他不知道這個高傲的妞怎麼回事情,居然求人幫忙都難開金口,都似乎難以啓齒,可想而知這個妞平時是多麼高傲!

不喜歡求人幫忙的人不一定是多麼了不起,也有可能是很傻蛋。

文詡將大半截身子探出牀外,然後倒掛着伸出手一把提起地上的箱子,一用力準確的將箱子放入了最上面的行李架。

而正在哭泣的裘昕薇卻在黑暗之中模糊的看見一隻手臂從上面伸出來,嚇得一聲尖叫,接着箱子從自己頭上飛過去………..

“有病啊?大半夜的鬼吼什麼?”

“不睡覺叫什麼叫?你不休息別人還要休息呢!”

“有毛病啊,被輪了麼,瞎叫喚!”

“一驚一乍的撿到寶了?”

隔壁車廂和這個車廂很多熟睡的人被這一聲尖叫嚇醒,隨即大怒這罵道。

衆人的怒罵這反倒把裘昕薇嚇得不敢說話出聲了,在他看來罵她這些人都是凶神惡煞的山裏人,沒道理可講的,要是自己不忍忍指不定別人會衝過來讓她吃苦頭。

“別叫了,幫你丟到行李架上了!一點半了,睡覺吧!”文詡慢吞吞的說道,讓被嚇得不輕的裘昕薇才微微鬆了一口氣,不是單獨的一隻鬼手就好,不是就好,不然真要被嚇死了。

然後她連一句謝謝都沒說就迅速脫掉自己的鞋子,爬上窗,用被子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文詡一愣,隨即嘟囔道:“連謝謝都不會說一句麼?”然後拉過被子繼續睡覺。 趕火車是最最無聊的事情,特別是這種一個人趕車更是讓人有一種快要發瘋的感覺,什麼也不能做,也做不了什麼。

文詡一覺睡醒外面早已經陽光明媚,而火車還在行駛之中,他根本不知道現在到了什麼地方,對於他這種從來沒有出過遠門的人來說,這些都是兩眼一抹黑的事情。

他看了看下牀,發現昨晚半夜那個妞居然不在,這讓他有點詫異,居然比他還起得早。‘不都說美女是睡出來的麼?看來那妞不是個美女。’文詡嘟囔道。

一個翻身跳下牀,扭了扭身體,然後隨便做了幾個疏鬆經骨的動作,文詡就隨便拎了兩樣趙山奎和謝箏給他買的零食吃,這也不知道算是早餐還是午餐了,肚子要填飽纔有力氣不是?然後又給老爹打了一個電話報平安,沒說幾句他老爹就不耐煩的吼道:“別嘰歪了,老子在打麻將呢,剛剛你一個電話害得我一炮三響….”然後文詡就很無奈的掛斷了電話。

他十分鬱悶,自己居然沒打麻將重要?好吧,他有種淡淡的受傷的感覺,有一種淡淡的憂傷。

這時候那個穿着一身白的女孩子回來了,她蹙着眉頭一聲不發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見到站到地上的文詡擡起頭看了一眼,然後一語不發的躺在了自己的牀上。一副全世界都和她有仇,都欠她錢的表情。

“乖乖滴個隆咚,還是個真資格的大美女,看來什麼美女是睡出來的也是假的,誰他媽盡誤導我?”文詡在心裏道。

對方挺清秀俊俏的臉蛋,還有一雙會放電的大眼睛,柳眉小嘴….還有這身材,這小蠻腰,這渾圓的大腿…..這一切組合起來就活生生的造物主的得意之作啊。文詡瞪大了眼睛看着這個美女,嘴裏的東西都沒有嚥下去。

“哼!”裘昕薇看着文詡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臉看,臉色一冷,扯過被子蓋在身上假寐起來,其實她也很害怕,這次和家裏鬧彆扭一個人跑出來,身上帶的錢又不多,一個人第一次來趕‘傳說中的火車,說不害怕不忐忑那纔是騙人的!她聽過不少火車上澀狼、鹹豬手、被猥褻…….之類的事情,此刻他很怕文詡就是這種無恥之人,那麼必然會讓自己陷入一個極其危險的境地。

她沒有回頭路,就只有裝作不害怕強撐着。心裏想着“他要是敢過來,敢做出一些無恥的事情,我就用防狼術打他。就用香水噴他眼睛。”裘昕薇緊緊的在被子裏抓着昨晚就捏在手裏的一瓶香水,身子微微緊繃,鼻翼都在冒汗。

她冷冷的看了一眼文詡,然後蓋着被子繼續睡覺,就是爲了避開文詡這種驚豔的眼神,不然等他回過神來還火做出什麼事情誰也不知道?

“好倔強的美女。”文詡何嘗看不出來這個妞在裝作若無其事的防着自己,其實一隻緊緊捏着被子邊角的纖手出賣了她緊張、不安的心理。好在文詡不是子逃麼,沒趣那種人,不然真會被警惕心極強,神經緊繃的她弄得灰頭土臉。

文詡扁了扁嘴,想起昨晚還是自己幫的她,居然沒有好臉色和一句謝謝不由得一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裘昕薇此刻最爲糾結了,不敢亂動又睡不着,爲什麼呢?她餓啊!火車上雖然有快餐賣,她買了一盒,只可惜吃了一口就扔了,連帶着吃進去的那一口都吐出來了,那是人吃的東西麼?她從來沒有想過世界上居然有如此難吃的東西,在她看來那根就是餵豬的東西嘛。經過他的親身證明可以確定‘火車上的東西不是人吃的’這句話所言非虛,真的會死人的好麼。

飯菜帶着一股怪味,而且菜還沒炒熟,連飯都是烏黑色的,別說吃,看都閒噁心不夠。

她還是昨天在迎旭轉車的時候吃了一點東西,到現在已經隔了差不多十個小時了,早就餓了。可她由於轉車很急,根本沒有買吃的,也就造成了她現在很餓很餓,四肢乏力…腳步虛浮,雙眼無神。

可這個看起來瘦瘦的男生居然在她面前吃東西,這…..無限的勾起了她的食慾和她的飢餓度。

‘他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一定是!這個壞蛋,故意來刺激我的是麼?老天降個炸雷劈死他吧,我忍不了了!’

“喂,給我一點吃的。”裘昕薇忍不住了,爬起來盯着文詡,盯得對方發毛的時候才低聲的開口道。裘昕薇覺得此時自己就是一條乞食的可憐的小狗,可憐兮兮的樣子。

文詡一愣,然後三兩口吃完手裏的麪包,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沒有理。

“喂,你這個人怎麼回事?我和你說話呢。”裘昕薇站起來氣鼓鼓的說道。

“我和你很熟麼?你是我的誰?我又是你的誰?再說了我憑什麼給你吃的?”文詡很不喜歡裘昕薇的語氣,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很讓人反感,很讓人不喜歡,所以他的態度更衝,可以說相當不好。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求人的,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裘昕薇張了張口我了半天也沒有我出個所以然來。‘是啊,別人憑什麼給你吃的?你是誰?他又是誰?根本是不認識的人罷了….自己現在也不是裘家那個高高在上的小姐,而是要學會獨自面對世界,面對社會,面對困難的普通人而已。’

文詡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然後回到牀上從書包裏掏出一本書開始看起來,

還沒看幾分鐘就聽到下牀的抽泣聲,他伸出頭看了看撲在被子上傷心哭泣的裘昕薇,又看了看被甩到地上的帽子,喃喃自語:‘又哭!哪裏那麼哭不完?”他搖了搖頭繼續看書,可是下牀的哭聲居然止不住了,好似黃河決堤,一發而不可收拾…..、

“沒受過挫折的孩子真可怕。”文詡感嘆道,然後從零食袋裏面挑出幾樣女孩子一般都喜歡的東西扔了下去,“別哭了,吃吧!”

“我不要你的東西,我就是餓死也不吃。”裘昕薇將文詡扔下來的東西扔得滿地都是,大吼着說道。

她覺得此時的文詡在施捨她,看她可憐才會做出這些事情。

文詡臉陰沉了下來了,“你這種大小姐餓死活該,別的本事沒有一身大小姐脾氣倒是淋漓極致,你愛吃不吃,反正我也是好心,我又不認識你。”他怒道。

在甩掉東西的那一剎那裘昕薇就後悔了,因爲她的肚子叫了起來,讓她有一種極度的虛弱感,可是她又放不下面子去撿自己扔出去的東西。

文詡從牀上跳下來去上廁所,

過了一兩分鐘,裘昕薇連忙站起來看了看廁所方向,又看了看地上的零食,然後再度看了看文詡的方向,還沒有回來,於是她連忙撿起一袋紅棗打開吃,她實在是餓極了,如果再不補充體力,她真的會暈過去的,她真不想被活活餓死,太難受的感覺了,她決定就是要死也不能餓着肚子。什麼餓死也不吃,這種話早就忘了。

就在她將一袋紅棗狼吞虎嚥吃得要完的時候,文詡忽然出現在她面前,嚇得她差點將手裏的紅棗掉在地上,她居然只顧着吃,不知道這個人何時站在自己背後的。而且……自己手上的東西。

裘昕薇的臉一紅,尷尬無比。

誰知道文詡僅僅是瞥了她一眼就移開了,然後翻身上窗睡覺,一副事不關己的,漠然狀態,倒是並沒有讓她下不來臺。

‘不知道是那家的大小姐偷跑出來的….’躺在牀上的文詡在心裏想到。

“可不可以給我一瓶酸奶?”裘昕薇小心翼翼的將頭移到文詡的頭那邊,有着幾分不好意思的開口,語氣好了很多,弱弱的樣子,小心翼翼的神情讓人真的不忍心拒絕她。

“自己拿。”

文詡沒有刁難她,她知道這個美女真是餓極了,從他故意出去,到她撿起地上的東西這一切他都看在眼裏。事實上如果隔五分鐘裘昕薇不撿起地上的東西,他會撿起來然後再也不會鳥她。

開一瓶酸奶,裘昕薇才嚥下口裏差點咽得她喘不過氣來的東西,此刻哪裏還是那個盛氣凌人的大小姐,簡直就是一個餓死鬼投胎嘛、

“謝謝你,我叫裘昕薇。”猶豫了半天裘昕薇還是對文詡說道,文詡剛剛的話點醒了她‘現在自己應該收起自己那驕傲的大小姐脾氣,不然會被衆人孤立,無法在社會上立足。’所以她現在在試着改變。

“我以爲你不會說謝謝呢!”文詡揶揄道。

“你……”裘昕薇一瞪眼有幾分生氣。 推薦】

裘昕薇實在是沒有見過這麼沒有風度的男生,難道不知道讓着女生是男生應當遵守的潛規則麼?她發現自己上窗這個還不算壞的男生實在是有點小氣,居然對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耿耿於懷。雖然她是脾氣一時半會改不過來,可是你作爲一個男生是不是應該主動過掉?

此刻她快要抓狂了,

文詡打擊人從來都很徹底,奉行要打擊就往死裏打擊的原則。

“別你你….我我…的,我有名字的好麼,免貴姓文,單名詡字,謝謝!我不會和你一個小女子斤斤計較的,放心!”文詡瞪着眼說道,表現出來的強勢與他羸弱的書生模樣格格不入,真讓人懷疑他是不是男人,是不是早晨吃了炸藥亦或者是老年症提前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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