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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姬軻峯掃了一眼那四個人。

“我最信任的人。”由雪英看了看那四個人,“我連盧灃都不信,只信他們四個。他們四個以前是研究生,跟着曲文興做實驗的時候,不小心受了傷,那次事故讓他們四個人失明瞭,找不到工作,而學校只賠償每人二十萬,二十萬能做什麼?連一輛像樣的汽車都買不起,更不要說房子了,但他們有熟練的手藝,每天坐在家裏混吃等死不就太可惜了嗎?”

找大學實驗致盲的研究生來製毒,真虧由雪英想得出來,不過的確也是,任誰也想不到她會找瞎子來製毒,但這些瞎子看不見,怎麼幹活?唐術刑正想着,那由雪英拍了拍手示意他們繼續,隨後那四個人各自轉身,開始各自忙碌自己的工作,而他們跟前都有一條非常非常簡單的傳送帶,和工廠中流水作業一模一樣。

“熟能生巧。”由雪英笑道,“而且除了那種新藥之外,什麼冰呀之類的東西,就幹我這行的來說,原材料太好找了,有錢什麼都買得到,實在買不到,自己從其他的藥物中提煉,海|洛|因和可卡因我沒有辦法,我沒有地來種罌粟和古柯樹。”

姬軻峯是幹緝毒這行的,眼前的場景讓他知道,這一段是製毒廠的一小部分,後面也許還有其他的原材料堆放地,提煉場所等等,因爲製冰在提煉過程中對人體的危害性非常大,有些氣體吸入當場就會死亡,再者,這裏的通風設備肯定也很先進。

“帶我們去看看地下城的入口吧。”唐術刑看着桌子上那些燒杯和酒精燈之類的東西。

“這邊請。”由雪英轉身打開前面的一扇簡易門,示意兩人跟上自己。

與此同時,地面西南會所監控室中,兩個負責守監控的保鏢看到地下停車場入口處,那兩個保安已經不見了,立即拿起對講機呼叫起來,但沒有人回答。其中一個保鏢只得不情願地放下手中的茶杯,提着警棍和電筒就走了出去查看情況。

在他走出去的同時,那兩個保安已經躺在了黑暗角落的血泊之中,其中一人已經瞪眼死去,脖子上被割出了一條很深的血口,下刀的人很麻利,手法很熟練,只要再重一點,保安的整個腦袋就會被割斷。

“噓——”屍體旁邊,顧懷翼閉眼捂着另外一名保安的嘴,他的膝蓋已經頂碎了保安的脊椎,保安已經無法掙扎,只得任由顧懷翼死死摟住,但他還未死去,顧懷翼手中那枚邊緣磨得發亮的銀幣輕輕靠在他的咽喉處。

門開了,查看的保鏢出來了,拿着手電四下看着,叫着兩個保安的名字。他剛出來,門還未關嚴實的時候,顧懷翼已經割斷了保安的脖子,俯身衝向門口,用腳尖把門頂住,隨後輕輕開門,鑽了進去,再將門慢慢關好,四下看了看,朝着監控室的方向摸去。

保鏢見沒有人回答,他只得走到攝像頭面前來,衝攝像頭搖頭,對監控室中的夥伴示意沒有人,不知道上哪兒去了。

“去看看他們是不是又在偷懶,揍他們一頓吧。”監控室內另外一名保鏢開着玩笑。

“媽的,真麻煩。”停車場中的保鏢抽出警棍來朝着遠處慢慢走去。

監控室內的保鏢,剛點完一支菸,就看到一個人影晃動在自己的監視器前,他以爲是自己的同伴在開玩笑,可擡眼卻看到自己的同伴還在監控室中,意識到不對,立即起身,等他轉身的時候,顧懷翼的拳頭已經擊中了他的腹部,緊接着是心臟部位,然後將其向後一仰按倒在地上。

“我現在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聽話。”顧懷翼滿臉微笑,隨後問了那保鏢關於會所中的大致情況,開始保鏢是死也不開口,但顧懷翼只是笑眯眯地捂住他的嘴,將他的手放在旁邊,接着一腳踩了下去。

“嗚嗚嗚——”保鏢痛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顧懷翼湊近他笑着,許久才鬆開他的嘴,示意他千萬不要叫出來。

保鏢使勁點頭,腦袋上已全是汗水,隨後將會所中的情況全盤托出。

顧懷翼一邊聽一邊記在腦子中,隨後雙手抓住那保鏢的嘴巴上顎和下顎,用力一扯,活生生將其上下脫離撕開,緊接着才起身來,摸出一條毛巾仔細擦着手上的口水和鮮血,坐在監控室中看着會所中的情況,取出監控錄像的硬盤,還關掉了所有的監控。

末代公主榮壽 停車場外,搜索了一番的保鏢正要走向有屍體的角落,回頭的時候發現角落中的攝像頭紅燈不再閃爍,很清楚那是監控關閉導致的,意識到出事了,立即拿起對講機一邊呼叫,一邊朝着裏面衝去,到門口後卻發現自己的卡不管用了。

會所中,把守各個門口的保鏢大部分都發現了監控不再轉動,坐在游泳池邊和商人聊天的盧灃從對講機中聽到呼叫聲,立即轉身拔腿就朝着監控室衝去。

監控室中的顧懷翼慢吞吞地換着揹包中準備的那套夜行服,戴上簡易面罩,佩戴上夜視鏡,隨後利用監控室中的遠程開關,將會所中的電源全部斷掉,把銀幣含在舌頭下面,從通風口鑽了出去。

門外,怒吼聲一片,盧灃帶着一衆保鏢撞着門,但門卻紋絲不動,那道門是防火防彈的,除了用大型鐵錘、炸藥之類的東西外,是絕對打不開的。 地下水道內,行走中的由雪英、姬軻峯和唐術刑三人忽然停住了,因爲頂端的燈熄滅了一秒又亮了。由雪英知道出事了,地下水道的電源雖然有備用的發電機,斷電之後會自動啓動,但是上面斷電是不可能的,連供電局的頭兒都是這裏的常客,不管在什麼時候,都不敢斷會所的電,哪怕是必須斷電的時候,都得提前三天通知,還得親自上門通知。

“盧灃,出什麼事了?”由雪英從絲襪旁邊掏出一個小型對講機問道。

姬軻峯和唐術刑很疑惑,心想會不會是詹天涯他們動手了?如果他們動手,現在是擒獲由雪英的最佳時機。可在兩人剛想到這裏的時候,聽到盧灃的聲音從對講機那頭傳來:“由姐,出事了,有人闖進監控室中,我們的卡都沒用了,現在被困在這裏,有可能是電門乾的。”

“警察?”由雪英搖頭,“不可能!警察不會這麼做,一定是其他人。”說着由雪英用懷疑的眼神看着姬軻峯和唐術刑。

姬軻峯面無表情搖頭,唐術刑則很誇張地攤手錶示絕對與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有幾個人知道嗎?”由雪英又問,眉頭緊鎖。

“不知道。”盧灃小心翼翼地回答。

由雪英笑了:“盧灃,把闖進來的人找出來,整理乾淨,不要留下痕跡。”

“由姐,我明白!”盧灃說完斷了通訊。

“由小姐,要不您先處理手頭的事情?我們在這等着?”唐術刑故意做出一臉的遺憾,還伸出雙手,“要是你不放心我們,大可把我們綁起來,用紅繩也行。”

由雪英笑着來到唐術刑跟前,貼近他的臉頰輕聲道:“紅繩是完事之後在牀上您綁我的,是我的專用,刑爺,放心,沒事的。”說完,由雪英吻了下唐術刑的臉頰。

姬軻峯在一旁聽着她的話,看着她的動作,雞皮疙瘩翻了一身。

唐術刑此時竟然直接擡手就抱住了由雪英的腰,貼近自己道:“可是我等不急了,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現在吧?繩子沒有了,有絲襪,聽說絲襪的韌性不錯,我想可以試試?”

喂!你不是真的要和這個女人現場直播吧!?姬軻峯在一旁無比尷尬,但唐術刑卻故意朝他眨了下眼睛,示意他趕緊裝出一副想看的表情。

姬軻峯無奈,只得退到一旁,鼓掌道:“精彩精彩。”

精彩!?媽蛋的!你說點其他的話好不好!還沒開始呢!你就精彩起來了!唐術刑趕緊擠眉弄眼,示意他說點其他的,但姬軻峯哪兒說得出來呀!

由雪英轉身背貼着唐術刑,看着姬軻峯道:“雞爺要不要一起玩?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唐術刑一把抱起由雪英,貼在水道牆壁上,由雪英也順勢抱着唐術刑的腦袋就按在自己的胸口,姬軻峯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想不看但又怕暴露什麼,只得在那裝作一副享受的模樣。

“由姐!不好了!監控室的兄弟死了,被人殺了!”對講機中又傳來了盧灃的喊叫聲。

“你大爺的!老子褲子都脫了,你現在跟我說這個?”唐術刑直接把由雪英的對講機拿出來按下就罵,不過心中也慶幸着,要是真的搞起來了,媽蛋的,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收場。

“兩位稍等,我馬上回來!”由雪英拿着對講機就朝着先前來的方向跑去,同時問,“盧灃,對方几個人?死了幾個弟兄?”

“不知道幾個人!但看樣子應該人不多!死一個弟兄,外面的保安也沒有消息,估計也完了,百分之百不是警察!死去的弟兄嘴巴被撕開了,很慘。”盧灃口中能說得出“慘”字來證明真的很慘。

“廢話!我知道不是警察!”由雪英怒了,“我把下面的門封死!等下如果真的出了大事,你記住,把游泳池的水全部放下來,寧爲玉碎不爲瓦全!明白了嗎?要是你不放,我活着出去,肯定把你老二咬下來!”

盧灃知道由雪英不是在開玩笑,趕緊應聲答應。

這一邊,唐術刑抹去一臉的汗水,走近姬軻峯問:“雞爺,要不下次這種活兒你來吧?”

“哎,別人愛慕的人是你,不是我。”姬軻峯趕緊道。

“誰幹不是幹啊!?好兄弟一起分享啊!頭一炮你來,第二炮我來,我是二炮的你不知道嗎?”唐術刑昂頭看着由雪英離去的方向,“我估摸着不是警察,也不是古科學部,他們不會隨便殺人的,是誰呢?會不會真的是幹事強的人來了?”

“不會。”姬軻峯搖頭,“毒販子中雖然也僱傭好手,但不可能跑這麼遠,他們沒那麼傻,危險係數太大不說,花銷也大,這些人其實很摳門的。”

“媽蛋的!要不咱們繼續朝前面走,看看那個地下城去?”唐術刑摸着嘴脣道。

“喂,你真的打算還留在這裏啊?案子已經結了。”姬軻峯急道。

“雞爺,要真的有地下城,那就是人類共同的財產啊!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小步,但對於全中國,全世界,全人類來說,那就是一大步,說不定能解開古人隱藏的祕密。”唐術刑正色道,“發現者是咱們啊,咱們以後說不定還能去聯合國人類遺產部門領獎呢。”

“喂喂喂……”姬軻峯歪嘴道,“刑二,你是在打地下城裏面那些傳說中寶藏的主意吧?你這個守財奴!”

“我叫賺錢王!”唐術刑呸了一口,“財寶啊!都是屬於國家的,我沒有那麼貪心,不過聽說國家有政策,誰發現的,百分之多少可以提成,我估摸着下面沒有個上千萬也有上百萬吧?提成百分之十就是……”唐術刑說着開始摸出手機,用計算器應用算了起來,一臉的貪婪。

與此同時,在會所內部,顧懷翼在暗影之中慢慢穿梭着,除了女人之外,沒有放過裏面的任何一個男人,不管是服務員,保鏢還是這裏的客人,一律抹脖子殺掉,從他離開監控室的通風管道之後,他已經幹掉了8個人,整個會所之中用血流成河來形容完全不誇張。

把門一一砸開衝出來的盧灃和其他保鏢,看見一路上留下來的屍體,都驚呆了,即便他們一向作出心狠手辣的模樣,但是這種不留情的殺人方式,還有一次性殺死這麼多人,他們都還是第一次見過,最可怕的是在監控室中死去的那個保鏢,死狀悽慘,整個嘴巴象黑洞一樣張開,舌頭還搭在嘴角。有一個保鏢心理承受力稍差,竟然當場就吐出來了。

顧懷翼摸進了由雪英的辦公室,四下看着,順手將自己剛割斷脖子的一個保鏢屍體靠在門口,把門擋死,四下看了看,隨後抓着旁邊的窗簾借力越向角落頂端,用四肢支撐着,靜等着盧灃等人前來。

不一會兒,盧灃帶着四個保鏢衝了進來,他們都緊握着手槍,但從握槍的姿勢就可以看出都不是熟手。盧灃站在門口查看着屍體,其他四個人開始持槍四下搜索起來,剛離開盧灃的範圍,顧懷翼從天而降,制住盧灃之後,抓起他的手槍瞄準那四個保鏢,開了四槍,將四人乾淨利索的幹掉,隨後自言自語道:“12顆子彈,減去4顆,還剩下8顆。”

說罷,顧懷翼將槍口抵在盧灃的後背,對準其肩胛骨的位置直接開了一槍,子彈穿過盧灃的身體,盧灃慘叫着,隨後顧懷翼將其鬆開,扔在地上,隨後取下自己的面罩,露出自己微笑着的臉,踩着盧灃的槍傷處,問:“下去的入口在哪兒?”

“是你?”盧灃無比驚訝,“你到底是誰?”

“答錯了,扣一分。”顧懷翼朝着盧灃的腳掌開了一槍,盧灃繼續慘叫着,但被顧懷翼踩着,動作不敢太大,叫了一陣只得在那抽搐,但咬緊牙關死都不開口。

“回答。”顧懷翼簡單明瞭地再問。

“幹你媽!”盧灃罵道。

“有種。”顧懷翼點頭,鬆開盧灃,掏出匕首來,同時用膝蓋壓住盧灃的身體,用刀開始挑着顧懷翼肩頭的傷口,“你有種,我就爲你療傷,幫你把子彈取出來。”

顧懷翼用匕首一陣亂掏,痛得盧灃死去活來在那亂叫,掏了一陣顧懷翼看着盧灃掛着抱歉的表情道:“不好意思,我忘記了,子彈沒有留在體內,我幫你挖出腳掌的子彈吧。”

說着,顧懷翼又轉身朝向盧灃腳部的位置,下手時又朝着盧灃的大腿開了一槍,隨後慢慢扭頭不好意思地說:“你看看你們的槍,平時不好好保養,走火了吧?”

“幹你媽!你到底是誰啊!?你要幹什麼!”盧灃亂罵着,已經沒有力氣再掙扎了。

顧懷翼笑嘻嘻地用匕首掏着盧灃的腳掌和大腿,來回輪換着挖,但每次都點到爲止,讓盧灃只痛不至於徹底暈死過去,最終盧灃撐不住了,指着浴室處道:“在浴室裏,有個儲藏室的門,打開下去就行了!別弄了,我求求你了!我求你了!”

顧懷翼起身來,朝着浴室走去,打開儲藏間的門看了一眼,笑了笑,轉身走回盧灃處,盧灃躺在那喘着氣,斜眼看着他。

“你們這些人有個最大的缺點就是,不是真的狠,平時就知道嚇唬人,只是混混而已,偏偏要認爲自己是黑|社|會。”顧懷翼笑道,“知道嗎?以前意大利的黑手黨有一種懲罰線人的手段,我很喜歡,今天我試一試。”說着,顧懷翼來到桌子前,將一個玻璃杯子包在毛巾中打碎了,直接將毛巾塞進盧灃的口中。

顧懷翼看着盧灃道:“有毛巾包着,我算仁慈了,真的。”

說完,顧懷翼慢慢合上盧灃的嘴,看着盧灃那恐懼的眼神,起身擡腳朝着盧灃的口部狠狠踩了下去,踩了一腳之後歪着腦袋看着滿口鮮血的盧灃,笑了笑,又踩了一腳,隨後又停頓,這樣反覆了十次之後,盧灃已經徹底氣絕,顧懷翼這才轉身離開,蒐集着其他幾人手中的手槍和身上的彈夾。

“仿製手槍,膛線都不標準,算了,有總比沒有的好。”顧懷翼搖着頭,把自己手上那一把插在腰間,其他的放在揹包之中,朝着地下通道走去,但來到門口卻發現門被外面鎖死了,無論他怎麼撞怎麼砸都打不開。

顧懷翼蹲下來,伸手敲着門,笑道:“您好,請開門,我是送快遞的。”

門另外一面的由雪英質問道:“你是誰?爲什麼找我麻煩!”

“您好,請開門,我是送外賣的。”顧懷翼還是笑,“你當我是查水錶的,亦或者社區送福利的都行,我沒有惡意的,你是不是爸爸媽媽不在家,害怕呀?叔叔不是壞人。”

門對面的由雪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不知道對面那人是不是有精神病,滿口胡言亂語,但就這麼一個瘋子竟然幹掉自己所有的人,如果沒有幹掉,不可能順順利利走到這個位置來。

由雪英轉身叫着那四個瞎子找東西堵門,自己則朝着姬軻峯和唐術刑所在的位置跑去。

門這邊,顧懷翼等了一陣,只得從揹包之中翻出一個鐵盒,將鐵盒放置在下面,隨後打開,拿出裏面的兩根電線,連接在一起之後,上面那個電子錶立即開始計時。顧懷翼起身朝着浴室中走去,站在款洗臺前洗着手,對着鏡子整理着自己的頭髮,還有面部不小心濺上的血跡,不時搖頭。

炸彈上的計時器倒數着,一共有五分鐘。

顧懷翼似乎根本不着急,只是坐在由雪英的辦公椅上,聞着已經涼掉的茶,像個好奇的孩子一樣玩着上面的各種辦公用品,掛着幸福的笑容。

水道中,跑到唐術刑、姬軻峯跟前的由雪英,已經完全沒有了先前故作鎮定的模樣,那副淫蕩的笑容也徹底消失,氣喘吁吁道:“我的人全部被幹掉了,現在除了想辦法進古城,沒有任何辦法。”

什麼?由雪英那些槍手都死了?唐術刑和姬軻峯也十分吃驚。

什麼人乾的? (今日第三更)

地下城,城牆邊緣,那個刨了不到十釐米的開口處,由雪英領着唐術刑、姬軻峯站定,隨後她指着那個開口道:“就是這裏,再也鑽不進去了。”

唐術刑湊近看了看,然後退回原位道:“由小姐,不如我們和來追殺你的人談談?他肯定是屬於圖財好色的那種!絕對有得談!”

姬軻峯斜眼看着唐術刑,喂喂喂,你是在說你自己吧?

由雪英搖頭,一副委屈的模樣:“刑爺,就算我願意,你捨得把我給他嗎?”

“捨得!”唐術刑立即回答,使勁點頭,由雪英也愣了,隨後唐術刑上前按住她的雙肩道,“有的人死,重於泰山,有的人死,輕於鴻毛,你肯定是前者,而且我保證你不會死,萬一他的活兒好,你還可以好好爽一把,不吃虧的,怎麼樣?爲了我們,爲了未來,出發吧!少女!”

這個人真的是神經病吧!由雪英完全傻了。

姬軻峯趕緊上前圓場,分開兩人,徑直走到開口處,觀察着那面牆壁,上下摸着那面冰冷的牆壁,又用手臂貼着探了探,搖頭道:“好像很堅硬。”

“非常堅硬。”由雪英上前道,“我們試了很多辦法,都打不開。”

“炸開啊!”唐術刑坐在旁邊操着手,又打着哈欠,“你不要說連炸藥都搞不到吧?”

“不行。”由雪英搖頭,沒有轉身,現在這個叱吒風雲的女人都怕與唐術刑這個純二逼精神病面對面了,“要是用炸藥,分量小,沒用,分量大,整個水道都得塌下來,而且會危及周圍的建築,出了問題,這裏就曝光了。”

“你都做了,還怕曝光?”唐術刑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喂,由小姐,這種事情,你要做就得狠心,你都殺了那麼多人了,還怕搞不定一堵牆壁?”

“刑爺,你什麼意思?要不你來啊?”由雪英怒了。

姬軻峯趕緊又上前圓場,畢竟他也想回頭,但想着來者心狠手辣,估計也不會放過他們,只得硬着頭髮想辦法打開遺蹟牆壁。就在此時,遠處傳來爆炸聲,那驚天動地的爆炸產生的震動讓三個人都沒有站穩,直接摔倒在地上。

靈貓異志 由雪英抓起對講機就問那四個瞎子:“怎麼了?”

四個瞎子沒有回答,由雪英知道來不及了,一拳打在牆壁上,埋頭嘆氣。

遠處,那道門已經被炸開了,四個守在周圍的瞎子也被氣浪掀開的各種物件砸得頭破血流,五臟俱裂,當場死亡。濃煙之後,戴着簡易防毒面罩的顧懷翼從門中走出來,還吹着口哨,看着周圍的製毒工場,搖着頭,開始找着可燃的物品,慢吞吞地堆積在一起,緊接着又掏出剩下的一個自制炸藥,擺放好,設定了30分鐘的時間。

一切辦妥,顧懷翼伸展着四肢,朝着前方小跑而去,在看到已經站在那無比緊張的三個人之後,顧懷翼停了下來,開始做着熱身動作,也不再上前。

“你是誰?”由雪英起身厲聲問道。

顧懷翼不說話,因爲戴了面罩,唐術刑和姬軻峯也認不出他來。

“他在幹嘛啊?”姬軻峯皺眉低聲道,“熱身運動?準備一次性把我們幹掉?”

“這是挑釁,你知道個屁!我們得馬上做出應對!你們兩個,看着我,跟着我學!”唐術刑走到兩人中間,下蹲馬步,又側頭看着兩人道,“趕緊啊!想不想活命!”

由雪英和姬軻峯遲疑了一下,姬軻峯是知道沒什麼好事了,但由雪英認爲唐術刑是個鬼點子多的人,還抱着一線希望,蹲着馬步十分認真。

正在壓腿的顧懷翼愣住了,看着遠處三個保持着馬步姿勢的人,探頭看着,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

“呼哈!”唐術刑做了一個運氣的動作,由雪英立即像模像樣學着,姬軻峯無可奈何地也比劃了兩下,同時懶洋洋地說“呼哈”。

“喂,你的呼哈呢?”唐術刑看着由雪英。

“啊? 病嬌大叔悠著點 哦……”由雪英立即重新做了一遍,也“呼哈”了一聲。

遠處,顧懷翼徹底愣了,收起動作在那撓着頭。

唐術刑挑下眉毛,低聲對身邊的兩人道:“看吧,他怕了!”

你這個純白癡!姬軻峯埋頭不想擡起來了,這件事傳出去,會被人嘲笑致死的好不好!

“收勢!”唐術刑站好,舉起雙手放在臉上,“準備!”

由雪英學得十分認真,姬軻峯後退一步,看着其他的方向,裝作完全不認識唐術刑。

“爲革命!保護視力!眼保健操!現在開始!”唐術刑撕心裂肺喊道,真的是撕!心!裂!肺!

由雪英差點摔下去,舉起拳頭要揍唐術刑的時候,顧懷翼已經走了過來,她趕緊後退一步,與姬軻峯站在一起,姬軻峯也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但由雪英始終是個女人,只得伸手將其拉在自己的身後。

顧懷翼上前,走到唐術刑跟前,突然一擡腿,一個側踢踹向唐術刑,可唐術刑卻閃身避過,直接抓住他的大腿,臉上的表情也變了,變得冰冷,緊接着放下顧懷翼的大腿,活動了下脖子道:“我讓你三招……”

話音剛落,顧懷翼又是一記側踢,這次比上次的速度還要快,唐術刑這次避不過了,只得擡起胳膊擋住,被踢中之後,直接被踹翻在旁邊,但馬上爬起來,咳嗽了一聲道:“好!三招讓完了!雞爺!上!”

說完,唐術刑閃身站在一側,看着姬軻峯和由雪英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他則馬上蹲下來,對着顧懷翼一頓“汪汪汪”。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白癡,早知道先前就幹掉他了。由雪英拳頭都攥緊了。

姬軻峯觀察了下顧懷翼,伸手示意由雪英躲開,慢慢朝前走着,走着走着由走變跑,衝到顧懷翼跟前的時候,一變換位置,擡手就朝着顧懷翼的腰部側面一拳揮去,顧懷翼伸手抓住姬軻峯的手腕,身形一變,直接用鎖技夾住姬軻峯的手臂,將其鎖倒在地,在這過程中還擡腿踹在了姬軻峯的側臉。

“牛逼!”唐術刑說道,由雪英看得出神,唐術刑說話的時候嚇了她一跳,都不知道這白癡什麼時候無聲無息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最重要的是還牽起了自己的手。

唐術刑看着廝打中的兩人,一本正經道:“剛纔雞爺用的是點蒼派的嘿咻拳,而那個神祕人則用的是空洞派的跌打一本道!”

“是倥侗派吧?”由雪英看着他,**識字嗎?

“是嗎?我一直念空洞,難怪覺得不對勁,我以前還寫信給電視臺,說他們放的電視劇中演員發音不準呢,原來錯的是我。”唐術刑搖頭,一副遺憾的表情。

由雪英半張着嘴巴,任憑唐術刑牽着手,保持着那副古怪的姿勢。

由雪英並不懂這些,實際上姬軻峯用的只是部隊中的格鬥術,一開始只是很普通的擒敵拳類似的招數,對普通人有效,但對練過的幾乎說沒有任何用處,而顧懷翼則是用的混合格鬥,開始鎖住姬軻峯時用的是巴西柔術中的鎖技,但這一手鎖技並不完全,過程中就被預先警覺的姬軻峯察覺了,連手部折斷的危險都不顧,直接抽手就出來。

此時,唐術刑也不說話了,知道對方不是個簡單人物,而姬軻峯也明顯非常認真,這種生死存亡,不是賽場比賽,你寧願斷手摺手也不能被鎖,反正被鎖之後無法動彈也是同樣的下場,不如開始就搏一搏,但顧懷翼卻沒有下狠手,反倒是故意放了姬軻峯一次。

大意了!姬軻峯揉着手臂,保持進攻姿勢,心知肚明對方讓了自己。而顧懷翼也沒有自己特定的步伐,只是緩慢在姬軻峯前方左右邁着步子,計算着姬軻峯的節奏。

“兩人都擔心跟着對方的攻擊節奏走,所以保持着自己的行動軌跡。”唐術刑一本正經地說,反倒讓由雪英感覺有些奇怪了。

擒拿格鬥是不管用了,只能用手格術試試了。姬軻峯這樣打算,其實手格術算是中國最古老的武術,從夏朝開始,到周朝盛行,秦時的軍隊在不使用武器的前提下,都使用的是手格術,而且秦朝禁止非軍人攜帶武器,所以赤手空拳的搏鬥在民間十分盛行,手格術也因此得到進一步的發展。

手格術有個優點,那就是進退自如,可擒可殺,擒下手對方就無法擺脫,而殺則就是代表一招一式都是殺招,朝着身體最要害的部位進攻。

早年軍中會手格術的很少,幾乎都以擒拿格鬥術爲主,比較普遍,但也有會家傳功夫亦或者其他拳術的。清末時期,北洋政府設立的講武堂有很多人便使用這套武術,辛亥革命後保留下來的滇西陸軍講武堂中大部分老軍人都習這種格殺武術,國民政府成立黃埔軍校時也曾想定這手格術爲必須教程,但因爲練習時間較長,感覺跟不上節奏,只得棄用。

“手格術?現在會的很少了。”顧懷翼忽然道。

姬軻峯面無表情,也不應聲,但聽出顧懷翼的聲音了,同時唐術刑也聽出來了,指着顧懷翼就道:“喂喂喂,欠債人,我是你的債主,你欠錢是大爺對吧?現在還打我們!”

“玩玩而已。”顧懷翼也不再隱藏,直接取下面罩,塞進包中,又把揹包放在地上。

由雪英看着顧懷翼的臉,她並不認識,但也很吃驚唐術刑認識來者,下意識認爲他們是一夥兒的,立即甩開唐術刑的手站在一邊去靜觀其變。

顧懷翼看着由雪英這個動作,只是輕笑了下,指着由雪英的同時朝着姬軻峯慢慢走去,同時道:“站好別動,現在還不是你死的時候。”

顧懷翼說完,忽然躍起,以膝蓋對準了姬軻峯的頭部,姬軻峯不敢擡胳膊擋住,只得閃身避開,連續兩拳打向顧懷翼的大腿位置,那是對準筋脈下拳,雖然傷害不大,但可以讓腿部暫時麻痹。

顧懷翼中拳,落地之後直接一個掃堂腿,他知道手格術的弱點就在於下盤,姬軻峯當然更清楚,也算準了他要攻自己下盤,趕緊踩地踏牆,朝着顧懷翼頭部又是一拳。

可在拳頭快擊中顧懷翼腦袋的時候,姬軻峯看到顧懷翼臉上那一絲陰笑,知道糟了,但收勢己經來不及了,只得硬着頭皮上。

“雞爺,小心!他又要鎖你!”唐術刑喝道,但已經晚了,顧懷翼這次直接反扣姬軻峯的手部,將其死死鎖住,壓住他的身體。

姬軻峯本來就是個不服輸的傢伙,被鎖住的時候,咬牙大喝一聲,竟然把自己胳膊弄脫臼了,反手用手肘朝着顧懷翼面部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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