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將軍,據我所知,陰人喜陰不喜陽。我們爲何不趁着這個機會,去鬼鎮爆發的原點,佈置一個聚陽大陣呢?

借天地之力來制衡陰氣的爆發,以浩然正氣和至陽之力,來破解和瓦解陰人的陰氣凝聚。

被動防守不如主動的進攻,我想您應該不會不知道纔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裴將軍這邊剛說完戴風,唐超這邊又口若懸河起來,甚至在話裏還有隱隱指責之意。

“戴公子說的很對,你口中的聚陽大陣本將軍自然知曉。但你讓我現在到哪去找十個七日境界的文者來佈置這個大陣呢?

除了人,還有佈陣的聚陽石你可知道在這世上也屬於罕見品。很多走陽剛路線的修者,可是把它看的比命還重。

你若是拿它出來佈置聚陽大陣,眼前的事是可以解決,但日後的事就不一定是你可以解決得了的。”

“原來將軍您擔心的是這個。還請將軍寬心,說來也巧,我的身上還真帶了一塊聚陽石。

至於您說的十個七日境界的文者,不要說您,就算是整個玄武境的南部區域,一時之間也是很難湊齊的。

不過,我們可以以量取勝啊!十個七日境界的文者沒有,那我們就找百個一日境界的文者。我相信,憑我們的力量,一日之內,至少會有不下於一百位的一日文者趕到我們這裏。

將軍,現在您還覺得我的話是天方夜譚,坐而空想嗎?”

唐超的話讓裴將軍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這是明擺着挖了坑讓自己跳。自己跳的越起勁,就越會把他的形象襯托的高大。

餘龍虎一直默默的坐在一旁,沒有插話。唐超表現的越出色,自己的臉上就越貼金。這可是自己的未來女婿啊!

戴龍和楊柳沒有過多的表情。他們爲什麼會在這?還不是因爲三個人意氣相投,結爲了兄弟。兄弟出色,自己的身價也是會跟着往上漲的。

“軍師,對於唐超的話你怎麼看?”裴將軍在沉默了一會後,發現此刻能化解自己尷尬之境的,也只有這個自己一直在懷疑的人。

“回將軍,卑職覺得理論上可行,但在實際操作上是行不通的。”風明站起身來,對着將軍行禮回道。 “哦?說說看。”裴將軍很滿意風明的答覆。

“諾。

聚陽大陣的確可以化解陰氣,達到以陽制陰的目的。但它的作用也僅限於此,對陰人是否管用,我不知道,反正書上是沒記載,前人也沒有口頭上的敘述流傳下來。

我們生活在陽世,但不代表沒有陰氣。同樣的,陰人生活在陰世,不代表陰世就沒有陽氣。這是其一。

嬌妻是賊:偷上首席心 其二,聚陽石的威力是根據其大小來確定的,我不知道唐公子身上的聚陽石有多大。不過,只要手上戴的戒指不是出自煉器宗師之手,那麼,聚陽石最大也就只有井口般大小。

井口般大小的聚陽石,對於我們要封印和剋制的地方來說,還是太小。除非有十個井口般大小的聚陽石。

其三,七日境界文者的精神力修爲和一日文者精神力的修爲,有着天與地的區別,就算是量達到了,但只要質沒有發生變化,那就算是來一千個一日文者也無濟於事。

紙上談兵終是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建議是好的,但運用到實際上恐怕不行。

我就事論事,沒有爭對誰的意思。將軍,我解釋完了。”

不等將軍開口,唐超就立刻接話道:“軍師就是軍師,這口才就是不一樣。可我觀你面容,和我的年紀應該相仿。難不成,年紀輕輕的你就已經上過多次戰場了?

就算聚陽大陣殺不了陰人,但對於陰人總有影響與干擾吧!兵貴神速,他們的行動受到了影響,不就等同於爲我們創造了有利時機嗎?

再說,我之前並沒有說聚陽大陣就是用來消滅陰人的,我的意思是對鬼鎮會有影響,有助於我們這次的防守與反攻。

最後,我想反問軍師你一下,你的修爲是什麼境界?你對日境又瞭解多少?”

風明沒有去爭辯,而是靜靜的站在將軍的案臺前,像是在等待着將軍的命令。

“軍師,既然唐公子問你話了,你就回答他吧!我們是軍人,可也是有文化和涵養的軍人。”

“諾。

唐公子,實不相瞞我還真沒上過戰場,但是去野路的次數應該比你多的多。不管是金陵城,還是南玄武城,乃至玄武城,它們周圍的野路我是探了個遍。

勘察地形,對於行軍作戰是有幫助的。未雨綢繆勝似臨飢而掘井,我們軍人和陰人交戰的地方很少在界路之內,野路是我們的主戰場。

身爲軍師,本就是爲前方主帥出謀劃策,而不是真刀真槍的走上前線,與敵廝殺。就算真有戰鬥,也是用不着我上場的。

至於你說聚陽大陣可以影響陰人,這一點我承認。但是弊大於利。你要知道這一次的鬼災級別是鬼鎮級別。

裏面少說也有統領級別的陰人坐鎮。若是聚陽大陣真的妨礙了他們,那他們難道就不會有對策了嗎?我們越是對它們間接地壓制厲害,就越說明我們實際的虛弱。

陰人中也不乏有智者,他們在意識到了這點後,說不定就會把統領從前線撤下來,將鬼將派遣到前線。

一旦鬼將出馬,我想不管我們出什麼招,都是難以抵擋的。除非,我們能把皇境強者請來或是把許王爺請來。

你的最後一個問題,涉及了我的隱私,我不便回答。但我可以告訴你,對於日境我還是蠻瞭解的,畢竟在我身邊就有很多日境修爲的文武者。

據我所知唐安院長的修爲也不過才五日境界吧!至於餘城主,我就爲您保留一點面子好了。”

風明說到最後,是將目光看向了餘龍虎。唐安是他的未來女婿,若是他仍然讓唐安這樣繼續下去,那裴將軍說不定就要採取什麼行動了。

餘龍虎身爲一城之主,對於這道目光飽含的意思怎能不知。原本想長長臉的自己,對於唐超今天的表現有點失望。

事態也的確發展到了不能再讓他口不擇言的地步。軍師的意思就相當於將軍的意思,等到將軍開口,那可就真的追悔莫及了。

“哈哈哈…,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超兒,你就不要再跟軍師爭了,畢竟他是軍人,考慮的要比我們全面。

我們還是來聽一下裴將軍的意見吧!他纔是三軍的主帥,不管是軍師還是我們,最終都是要聽他的調度啊!”

“餘城主客氣了,你的未來女婿可不簡單哦!要是我沒有軍師,說不定就要招募他來我軍中,成爲我的智囊了。”

“哪裏哪裏,您太客氣了。他還缺少鍛鍊,等到他邁入了日境,從學院畢業後,來您這參軍,還請將軍不要嫌棄哦!”

“放心吧!我軍營的大門隨時爲翁婿打開。下面我們就言歸正傳吧!

對於唐公子的提議我覺得可以採納。既然餘城主來了,那就說明他已經有了相應的準備。在我們軍方佈置的基礎上,有了餘城主的幫助,我相信,這一次的鬼災很快就會過去。

好男兒當建功立業,名揚天下。爾等青年才俊不顧生命危險,來到前線協助我們,我很感激。等到這一次的戰役結束,我定當爲你們請功。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諸位俊傑不要推脫。”

重生之賢妻難爲 裴將軍後面的話一出,立刻讓在座的四位青年才俊內心動容。他們想要的就是這個,一旦有了軍方的肯定,那對於自己今後的發展可是大有好處的。

不說別的,就單說野路圈地這一項,就足以讓自己建立起自己的勢力,讓自己在家族中的位置站的更高,說不定連下任家主都能當上。

然而,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在此刻響了起來,令場上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將軍,我覺得不可。力量必須集中起來,纔能有效的重創敵人。您這樣分散力量,到最後恐怕會得不償失,顧此失彼。”

“軍師,你可知道你這句話代表的是什麼?”裴將軍的臉上出現了厲色。

“將軍,這是我身爲軍師的責任。我不能對錯誤的決定不顧,我不能拿三軍將士的生命來冒險。

軍功與生命,我覺得生命更加很重要。沒有了生命,那一切都是妄談。”

“夠了,你先給我出去!本將軍會是你口中那樣愚昧昏庸的人嗎?”裴將軍大手一揮,將風明趕出了帳外。

“諾,卑職告退。”風明沒有再爭辯,而是行了軍禮,轉身走出了營帳。 風明明白裴將軍之所以這樣做,是有自己的難處。

既然,他的計劃已經制定並準備實施,那不管自己如何勸說,也是無法阻止了。

他來到軍需處,選了一匹軍馬,快馬加鞭的趕往金陵城。

真正的智者是決勝千里之外的,既然,將軍那邊有難處不能按照自己的建議來,那爲了全城的百姓,也只有讓自己辛苦一下了。

“噠噠噠…”的馬蹄聲在城中響起,由於是軍馬,再加上風明身上的服飾,守城的士兵沒有將他攔下來,直接給予了放行。

“律…”的一聲過後,風明在金陵城制符師公會的門前停了下來。

七星制符師的身份,讓他一路暢通無阻,直接見到了會長周正。

“百聞不如一見,早就聽說了你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快請坐。”周正對風明很客氣。

“週會長過獎了,實不相瞞,我來此是有事需要您的幫忙。您從我身上的衣裝不難看出,我現在正在軍中效力。

若不是萬不得已,我也不會急匆匆的來找您,留給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妙俊風來找周正不僅是因爲如今的自己是風明,本身就是制符師公會登記的在會人員。更因爲在之前與周正的幾次接觸中,讓他覺得周正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

“什麼?快請講!”周正一聽,臉色是驟然突變。

“在金陵城往西北方向,約一百二十里的位置,即將爆發鬼災。鬼災的等級已經探明,是鬼鎮級別。爲了讓我們有時間來抵禦,軍方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將鬼災爆發的時間延後了三日。

裴將軍和餘城主正在軍營中執行着明面上的計劃,而我來到這裏,是要尋求您的幫助,執行暗面的計劃。

暗面計劃的成功與否,直接關係到此次鬼災爆發我們能否安全度過。”

“你說的是真的?只是我能幫你什麼呢?我這裏除了可以爲軍方提供大量的符籙外,論戰鬥力,那可真的是不入流啊!”

“週會長,您這話說到點子上了。我需要您提供的,正是可以運用到這次戰鬥上的符籙。符籙的品種不需要多,只需要兩樣,烈焰符和厚土符。”

“烈焰符主攻,殺傷力大,陽性重。等級爲靈符上品。

厚土符主防禦,堅固耐久,有一定的恢復性。等級爲靈符上品。

你說的這兩種符籙的確適合眼前的這場戰鬥,可這兩種符籙不是一般的符師可以繪製出來的。符籙的等級一旦達到了靈級,那符籙的威力跟繪符者的能力是掛鉤的。

繪符者能力越高,越能激發符籙的威力,甚至是能超長激發。反之,符籙的威力不僅低,甚至會在文者激發時發生自爆。”

“您說的我懂。我只需要您召集到優秀的符師,不要求他們能熟練的繪符,但一定要能麻利的激發符籙。”

“你的意思不會是,這兩種符籙你要一個人繪製吧!你可知這麼大的工作量,會把你給累死的!這耗損的可不僅僅是體力,還有你自身的精神力。

精神力一旦耗竭,只要休息一陣,便可恢復。但若是過度透支,那對身體乃至修爲和壽命可都是有影響的。你可一定要三思啊!”

“爲了讓你放心,請召集公會內的所有長老去考級大殿,我要當着你們的面進行勳章的升級。”

風明的話讓周正的雙眼放出了精光,自己的境界可是卡在這道坎上好多年了,若是再不精進,有生之年恐怕也就止步於此了。

風明現在是七月符師,他要是再往上升級,那可就是日境符師了。

日境符師沒有多了不起,但在這稱號前加上一個特定年齡,那可就非同一般了。

“哎!我這就去請長老。”周正一臉喜色的衝出了辦公室。

“這還是一位老人家嗎?我看這架勢和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差不多。幸好我知道考級大殿在哪裏,要不然,你們到了我還在這待着呢!”

一刻鐘後,風明,周正還有制符師公會的幾個長老,齊聚考級大殿。

“咳咳咳,我下面要繪製的符籙是火蛟符,它是高級靈符蛟蟒符的升級版。自身等級達到了真符級別,威力因人而定。

我只繪一次,能從中悟得多少,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風明說完,深吸一口氣,身上的氣勢一變,提筆就開始筆走龍蛇的繪製起來。

每一筆下去都帶着一抹紅色的流光,每一個符文成型,就會閃現一抹豔紅的光澤。

當火蛟符即將落下最後一筆時,他停了下來,再度深吸一口氣,隨即,雙眼一睜,筆鋒重重的一落。

“嗡”的一聲,紅色的流光將火蛟符託到半空中。一隻迷你型的紅色蛟龍是在符籙上盤桓旋轉。

“成!”

風明大喝一聲,異象消失,火蛟符穩穩的被他收到了掌心中。

“這張火蛟符不算釋放者本身的實力,自身的威力已經達到三日境界文者的實力。若是釋放者本身的境界超過了三日級別,那它會隨着釋放者本身的實力而自行提高。”

風明自顧自的盯着手中的火蛟符說完了它的屬性。可當他把目光轉向在場的幾個人時,是立刻被他們的眼神給嚇着了。

他們的眼神就像是流浪在外的野貓幾天沒吃到東西,忽然間,看到在自己的面前有一條被烹飪好的大魚。

那目光是參雜着幽綠色,膽小的人見了一定會感到發毛。

“周正,還有幾位長老,剛纔我說的話你們都聽清楚了嗎?”風明微微的釋放出一絲殺氣,以此來化解已經中了“毒”的他們。

“啊?哦!您說什麼?能麻煩您再說一遍嗎?”

帝明呼出一口氣,把肩膀一聳,對着他們說道:“困住你們的不是修爲不足,而是自身的心境有待提高。

之前的話我不再重複,記得就是記得,沒聽見就是沒聽見。我們出去吧!我要把勳章換一下。”

“大人請!”周正的臉上既有不甘的神色又有崇拜的神情,但眼前的事實不得不讓他改變對風明的稱呼。

這是對強者的尊重,也是對自己道心的尊重。

他用實力向自己和衆位長老證明了,他並不是靠什麼關係和強硬的後臺走到今天這一步。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通過他自己的努力獲得。

天才與凡人之間沒有可比性,但上蒼爲了公平,還是會留下一條路。只要你在這條路上堅定不移的走下去,凡人也能變成天才。 來到功勳殿,風明想了一下,還是給自己換了一枚五月制符師的勳章。

“週會長,這下您對我的能力有信心了吧!我相信兩天之內我可以繪製出足夠的烈焰符和厚土符。”

“那是,大人乃是少年英才,遠非我等可比,我這就去爲您準備一間安靜的雅室。”

“等一下,我還有事沒說完呢!我們這邊我到是沒什麼可擔心的,但武者的力量也是不可或缺的。未算勝先算敗,萬一陰人要是突破了我們的防線,那接下來可就是考驗毅力的攻防之戰了。”

“大人,您說的我明白。可我們跟武者之間的交集向來很少。就算是有,也只是泛泛之交。您若真要下一道讓我去尋武者的命令,還請恕我無能無力。”

“週會長,您怎麼總是不等我把話說完呢!沒有好處,那些在刀口上舔血的僱傭武者會被我們僱傭來嗎?

我知道金陵城雖小,但傭兵制卻很完善。一會你就貼出告示,並派人去自由武者在金陵城的幾處集散地。

告訴他們,我們制符師公會準備僱傭他們,酬勞有火蛟符一張,烈焰符和厚土符各十張。另外,南玄武城煉器師公會的會長,也就是近來一直被人傳頌的器子,會親自爲他們煉製一件符器。

他們要做的僅僅是站在城牆上,保護我們制符師公會符師的安全。

若是陰人攻到了城下,那他們就必須加入戰鬥,酬勞將會是原先的三倍。當然,我相信他們也是熱血男兒,不會因爲這個來跟我們制符師公會斤斤計較。

我說的這些,你都記下了嗎?你要一字不落的讓人對他們說,按照我的原話。”

“大人,需不要修辭一下,您的話很直接,我擔心他們會不會覺得假?”

“假?修辭過後纔是假呢!武者的思維很簡單,不要把他們想的那麼複雜。就這樣吧!你抓緊時間去辦。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離鬼鎮爆發還有兩天,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就在風明這邊做着一項項安排的時候,裴將軍這邊也總算是討論結束,有了一個比較滿意的結果。

餘龍虎果然是早有準備,在裴將軍同意了唐超的計劃後,立刻從金陵城趕來了一支兩百人的隊伍,清一色的日境文者。

在這些人中,修爲最高的是三日境,最低的達到了勉強的及格線一日之境。

爲了請到這些人,餘龍虎這一次真的是大放血。城主府的庫房有近四分之三爲了這次的行動而掏空。

“將軍,人已到齊,我們這就趕往爆發地吧!越早佈置,就越能讓我們佔據主動地位。”唐安的勢頭越來越強勁,似乎在他的眼中,裴將軍也已成爲了他的部下。

“稍等,我們還缺一人。”

“您說的是軍師嗎?我看您就別等他了。據我得到的消息,他在出了營帳後,就從軍需處取了一匹軍馬,向着金陵城騎去了。

我看他十有八九是心裏發虛,自知丟人,對於這一次的戰事感到沒有底。待在金陵城,一旦有變,他可以第一時間逃走。”

“唐公子,我尊敬你,也請你尊敬一下我的軍師。我們金陵城軍區每一位軍人都是好樣的,不是孬種。

你說的這種可能不會發生在他的身上,也不會發生在我們軍人的身上。你要知道軍人的職責是什麼!”

眼看唐超又一次把裴將軍觸怒了,餘龍虎是趕緊出來打圓場說道:“裴將軍,超兒也是一時心急,才口不擇言,您別往心裏去。

我們如今的當務之急是眼前的鬼鎮,而並非是討論男兒血性。這時間可不等人吶!”

裴將軍冷哼一聲,衣袖一甩,是大步的走出了軍帳。他明白,現在情形的主動權,已經有近一半落到了他們的手上。

若是就此和他們翻臉,對於眼前的戰事還真沒有一點好處,說不定還會讓軍心出現混亂。

見到裴將軍的態度,餘龍虎和唐超相互遞了一個眼神。他們很高興事情的發展按照他們原先商量好的那樣進行着。

第二天拂曉,軍方和城主府的人來到了鬼鎮的爆發地。此時的這裏風平浪靜,唯獨在離地三尺高的地方,有一個龍眼般大小的黑色圓球。

“就是它啦!我們只要以它爲陣心,佈置聚陽大陣就可以了。”唐超的自信心在這一時刻空前膨脹,彷彿他現在就是這裏的領導者,不管是軍方還是城主方,都要聽他的號令。

裴將軍不言,不是他氣量小,而是如今的主動權全部掌握在唐超的手裏。無論是日境文者還是聚陽石都不是自己所掌控的。

“每二十個人爲一組,以聚陽石爲圓心,開始按照我之前傳給你們的心法和手印,開始佈陣。”

唐超大手一揮,二百名文者是整齊劃一的行動起來。他們的默契程度毫不比軍人間的配合差。

視線一轉,幽靜的雅室中,妙俊風聚精會神的繪製着一張又一張的符籙。

他沒有休息,從昨晚到現在就一直不停的這樣畫着,一旦感覺到精神力匱乏,就立刻讓所羅門和混沌傳輸一點給自己。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