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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甘寧等人點燃了漁船上的易燃物,然後迅速的跳入了水中,燒着的漁船向無頭蒼蠅一樣,朝着水軍營寨便衝撞了過去,船體剛一接觸到水軍營寨柵欄,只聽見“轟”的一聲劇烈的響聲,周圍的一切便被炸的四分五裂,柵欄被炸的粉碎,木屑亂飛,而那些守兵則被炸的七零八落,血肉模糊。

“轟!轟!轟……”

隨後衝過來的漁船,直接順着被炸開的衝進了水軍營寨裏,然後便傳來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如同驚雷落下,爆炸所產生的衝擊波,更是讓水軍營寨裏的守兵都感到極大的灼傷感,離爆炸源較近的士兵更是直接被炸飛,身上血肉模糊,直接墜落到了黃河之中,鮮血將這一帶的水域染成了腥紅。

水軍營寨裏停放的幾艘戰船也被炸的四分五裂,而漁船本身就在燃燒,一經爆炸,便將火勢四散開來,零星的火星飛到了其餘戰船上,立刻引燃了戰船上的風帆和布幔,火借風勢,越燒越旺,很快便蔓延到了整個戰船,從而燃起了熊熊烈火。

接着,火勢向四周蔓延開來,停靠在水軍營寨裏大大小小的戰船,全部受到了牽連,只片刻功夫,水軍營寨裏便是一片火海。

“走水了!走水了!”水軍將士大聲喊叫,慌忙前去施救,整個水軍營寨裏亂成了一片。

而就在此時。五十條艨艟出現在了黃河的水平面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着水軍營寨的兩側便衝撞了過來。

緊接着,張彥所乘坐的樓船,以及趙雲、許褚、張遼、高順等人所乘坐的鬥艦,紛紛出現在了河面上,緊緊跟隨在艨艟後面,向對岸駛去。

站在岸上的郭淮,親眼目睹了這些情況,眉頭不禁皺了起來。此時此刻,他才意識到,這是一起密謀已久的襲擊。

當郭淮看到敵軍大大小小的戰船接踵出現在河面上時,他已經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這是敵軍開始進攻了。

“備戰!”郭淮立刻向身後的諸將大喊了一聲,各部開始積極的在岸上進行佈置,排兵佈陣在兩座壁壘之間,劍拔弩張,嚴陣以待,準備誓死抵抗敵軍上岸。

黃河之中。呂蒙率領的艨艟隊伍很快衝了過來,將水軍營寨衝的七零八落。艨艟卡在了水軍柵欄那裏,穩妥的停了下來,呂蒙大呼一聲,艨艟上的士兵便立刻跳上了水軍營寨的甲板,舉起手中的武器,便在水軍營寨裏殺了起來。

與此同時,甘寧等人從水中也遊了過來,潛入河底,直接朝水軍營寨的中心地帶遊了過去。他們待在水下可以依稀看見水面上敵軍的動靜。

敵軍正在救火,對於水下的動靜沒有絲毫防備。

五十名水性極好,身手了得的士兵,在甘寧的帶領下,直接浮出了水面,手中端着一張弩機,朝着正在甲板上來回走動的敵軍士兵便射擊了過去。

敵軍三十餘名士兵被一箭穿喉,紛紛落入水中,而甘寧則帶着衆人爬上了甲板,抽出隨身攜帶的短刃,向着敵軍便殺了過去,與呂蒙等人裏應外合。

水軍營寨裏的士兵,在大火以及甘寧、呂蒙等人前後夾擊的雙重威脅下,只支撐了片刻時間,便宣告失敗,不少人開始跳入水中,向岸邊逃走,但絕大部分人,卻都被甘寧、呂蒙堵在了營寨裏,被他們這羣兇猛的士兵全部殺死。

甘寧、呂蒙等人奪取了水軍營寨,便開始撲滅火勢,等到張彥的大軍抵達水軍營寨時,火勢已經得到了控制,而水軍營寨,也成爲了張彥等人的一個堡壘,用於實施登陸的作戰計劃。

張彥率領大軍抵達,沒有急着進行登陸作戰,而是讓各個戰船拋下巨錨,就停靠在水軍營寨的邊上,與岸上的敵軍進行對峙。

張彥站在樓船上的最高處,對岸上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當他看到郭淮列陣在河岸上,嚴陣以待時,便下令全軍停靠在水軍營寨附近。

沒有急於進攻,並非是不進攻。

緊接着,張彥發佈了新的命令,旗手揮動旗幟向各個鬥艦傳達命令。

片刻之後,只見鬥艦上旗幟飛舞,紛紛在向各個戰船傳達着張彥頒佈的新的命令。

一炷香後,除了張彥所在的樓船以外,其餘各個戰船都做出了調整,紛紛進行了小幅度的移動,與張彥的樓船排列在一起,形成了一條直線。

各船停靠牢固之後,水手們開始在船與船之間架上木板,搭起了各船與各船之間的往來通道。

緊接着,士兵們從船艙裏推出了投石車,將這些投石車都整齊的固定在甲板上,然後調整攻擊方向。

其餘士兵則從船艙裏搬出來了一箱箱沉重的東西,輕輕的放置在了這些投石車邊上,然後拆開木箱子,裏面裝着一顆顆黑色的鐵球,鐵球的一側有一根長長的線,那根線一直連接到鐵球裏面,被鐵球完全包裹了起來。

這些鐵球,紛紛被士兵給拿了出來,放在了投石車的皮槽裏,而一名士兵則拿着火摺子等候在邊上。

一切準備就緒,二百輛投石車固定完畢,二百枚鐵球裝填完畢,各船紛紛打出了旗語,請求下一步的指示。

站在樓船上的張彥,得到旗語的內容後,便微微的笑了起來,對身邊的旗手說道:“傳令進攻吧!”

“諾!”

旗手揮動着旗幟,打出了旗語,各船看到樓船上的旗幟飄動,便開始向岸上發動了進攻。

張彥等人所處的位置,距離岸上大約兩百步遠,距離郭淮等人列陣守禦的地方,大約有三百步遠,若是用弓箭,根本射不到這麼遠。但是投石車的射程卻遠比弓箭大的多,大約在三百步到三百五十步之間,有的甚至可以射到四百步遠。

郭淮列陣在百步之外,正前方與兩翼都佈置了許多弓箭手,騎兵在弓箭手後面,其餘步兵在騎兵後面,目的就是在敵軍登岸之後,可以用弓箭進行射擊,等到敵人靠近之後,騎兵出擊,然後是步兵,層層相扣,全力抵抗。

但是,郭淮的想法雖好,可惜張彥卻不買他的賬。

張彥有自己的打算,自己好不容易纔製造出來的祕密武器,就是要拿出來用的,剛纔的漁船,只不過是小試牛刀。現在,纔是張彥真正顯示這種祕密武器真正威力的時刻了。

片刻之後,在黃河河面上排成一線的戰船,紛紛開始展開了進攻。

手拿火摺子的士兵,率先點燃了皮槽裏的鐵球的引線,引線開始燃燒,緩慢的向着鐵球裏面燒去。

這時,投石車在十幾名士兵的同時操作下,直接將皮槽內的鐵球發射了出去。

“嗖、嗖、嗖、嗖……”

一時間,二百枚黑色的圓形大鐵球先後飛向了空中,在以迅猛的速度在空中不斷的翻滾着,朝着岸上列陣的郭淮大軍飛射而去。

郭淮見空中飛來了二百枚黑色的物體,知道這是敵軍用投石車發射出來的石塊,爲了避免有人被砸傷,當即向身後的人喊道:“散開!避讓!”

一聲令下,士兵紛紛散開,二百枚黑色的鐵球直接墜落在岸邊的沙地上,接二連三的發出了一聲悶響。

有的士兵沒有跑開,被鐵球砸中,立刻被砸的頭破血流,腦漿更是塗滿了一地,竟然死了。

張彥一臉歡喜的等待在樓船上,可是過了片刻之後,岸上沒有傳來一點點聲音,張彥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僵硬了起來。

又等了片刻,還是沒有動靜,那些鐵球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尼瑪,這不科學啊!我要的爆炸效果呢?”張彥捫心自問道。

這種祕密武器,是張彥親自研究的,而且還經過反覆的試驗,將火藥裝在了祕製的鐵球裏面,然後再點燃引線,不一會兒便會產生劇烈的爆炸,其威力跟手榴彈差不多。

可是,現在岸上一點動靜都沒有,除了只砸死了幾個人而已。

張彥不信這個邪,認爲這是一次失誤,可能哪裏出什麼問題了,於是又下令發射第二波霹靂彈!

霹靂彈,是張彥爲這個新造出來的武器的命名。

於是乎,士兵開始按照同樣的操作步驟,發射了第二波霹靂彈。

可是,這些霹靂彈,落地之後,已然沒有爆炸。

這是怎麼一回事?

張彥急了,又讓人發射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霹靂彈,可是已然沒有任何作用,一千枚霹靂彈如同石沉大海。

“媽的!到底哪裏出錯了?”

張彥立刻來到了甲板上,他親自指揮着士兵再發射一枚霹靂彈,而他的雙眼則一直注視着霹靂彈。

當霹靂彈被點燃,然後發射出去之後,張彥看到霹靂彈在高速的運轉過程中,被點燃的引線竟然無端的熄滅了。

這恐怕就是霹靂彈不能起到任何作用的結果吧?

“他媽的!山寨貨畢竟是山寨貨,果然不是很行,看來,必須要人爲點燃了。”張彥找到了霹靂彈成爲啞彈的原因,哭笑不得的說道。 330敢死之士

張彥再次讓旗手打出了旗語,命令大軍嚴陣以待,等候新的命令。

同時,張彥又讓人叫來了甘寧,這次點燃霹靂啞彈的任務,準備交給他來做!

甘寧正在水軍營寨裏觀望,他曾親眼目睹過霹靂彈的威力,但今天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被拋射出去的一千枚霹靂彈,竟然像是石沉大海了一樣。

滿心的期待,最後變成了失望,甘寧倒是很想去前方一探究竟。

甘寧心急如焚,在水軍營寨裏恨的牙根癢癢,更是急的摩拳擦掌,恨不得自己直接衝上前去,親手將霹靂啞彈給點燃了!

就在這時,一名錦衣衛直接走到了甘寧這裏,向着甘寧畢恭畢敬的抱拳道:“甘將軍,攝政王有請!”

“哈哈!終於又要輪到我上場了!”甘寧立刻意識到了什麼,開心不已的說道。

甘寧跟着錦衣衛一起離開了水軍營寨,乘坐小船,很快便來到了樓船的甲板上。

張彥等在甲板上,看到甘寧上了甲板,便急忙招手道:“興霸!快來快來!”

甘寧三步並作兩步,很快便走到了張彥的身邊,抱拳道:“攝政王這麼急着叫末將前來,不知道有何吩咐?”

張彥開門見山的道:“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了,就直截了當的說給你聽吧。咱們投射到敵軍陣營裏的那一千霹靂彈,因爲引線的質量不行,在高空中旋轉着飛出的時候,被風給吹滅了,這才導致那一千枚霹靂彈成爲了啞彈……”

甘寧第一次聽到張彥用“啞彈”這個詞,他有些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急忙問道:“攝政王,末將愚鈍,不知道‘啞彈’是什麼意思,還請攝政王不吝賜教。”

張彥道:“啞彈就是不會爆炸的炸彈。總之,你不需要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現在當務之急,是應該儘快點燃那些啞彈,以免被敵人發現了這霹靂彈的祕密,拿來對付我們!”

甘寧聽後,頓感任務艱鉅。但他從來不畏艱險,已經基本上可以猜出張彥叫他來幹什麼了。他一臉嚴肅的說道:“攝政王,讓我怎麼幹,就請下令吧!”

張彥怔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的那點小心思竟然被甘寧給看出來了。不過,他也沒有放在心上。他本來就是打算讓甘寧率領敢死隊前去點燃這些霹靂彈的。

於是,他便對甘寧斬釘截鐵的說道:“我需要你挑選一批敢死之士,衝上岸去,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將霹靂彈成功點燃。”

“諾!”甘寧很爽快的答應了張彥的交代,轉身便走。

“等等!”張彥見甘寧要走,急忙叫住。

甘寧回頭。問道:“攝政王還有什麼吩咐嗎?”

張彥道:“這件事,你不必親自去做,你是我軍中的大將,絕對不能以身犯險,可以交給士兵去做。另外,霹靂彈只需點燃其中任何一枚即可,一旦有一枚爆炸,其餘霹靂彈也會跟着爆炸。”

甘寧衝張彥微微一笑。說道:“多謝攝政王的一番好意,末將一定會好好的保護好自己的,末將還年輕,還沒有活夠呢。再說,末將這條命太臭,估計到了陰曹地府,連閻王都不願意要我……”

張彥見甘寧態度樂觀。又爽朗的笑了,已經大致猜出甘寧是準備親自帶隊去點燃霹靂彈了,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甘寧轉身便走。同時將右手舉過了頭頂,伸出了食、中二指,呈現出一個v字形。

張彥見狀,突然忍俊不住便笑了起來,之後就望着甘寧的背影離去,再也沒有多說半句話。

剪刀手,是張彥教給部下的衆多將士的,剪刀手呈現出一個v字形,其手勢來源於英文單詞victory,這個單詞的意思是勝利的意思,所以,剪刀手也就意外着勝利的意思。

甘寧在這個時候向張彥比出剪刀手,就代表他有完成任務這個信心。

甘寧回到水軍營寨裏,在與呂蒙就此事商議過後,呂蒙便爲甘寧出謀劃策,制定出了一個聲東擊西的計策。

於是,甘寧親自挑選出了五十名敢死之士,其餘人則全部教給呂蒙帶領。

整個先鋒軍隊,也只不過才千餘人而已,但是就是這一千餘人,卻各個勇猛善戰,是侍衛親軍中的精銳。

呂蒙制定好了作戰計劃,由他率領一千名士兵開始登岸,正面吸引郭淮大軍的視線,而甘寧則率領那五十名敢死之士迂迴到郭淮大軍的背後,巧的是,水軍營寨的庫房裏,並不缺少敵軍的軍裝。

於是,甘寧等五十名健卒,披上曹軍的軍隊,冒充曹操敗退的水軍,從郭淮大軍的背後,襲擊郭淮大軍,並且試圖點燃霹靂彈。

作戰計劃佈置好了,下面就該實施了,呂蒙等人從水軍營寨的庫房裏找出了一些盾牌,讓強壯有力的士兵持着盾牌,擋在最前面,而其餘人則都躲在盾牌兵的後面,緩緩的向前推進。

片刻之後甘寧等人則在水軍營寨裏潛入到了水中,然後順着水流向下游遊了過去,遊了差不多幾百米後,這才從一片佈滿蘆葦的岸邊登陸,然後從陸地上藉助樹林和草叢的掩護,趴在地上,匍匐前進,向敵軍的背後迂迴。

而此時,呂蒙也準保好了一切,打開水軍營寨的寨門,帶着一千名士兵便向岸上衝了過去。

按照呂蒙的部署,第一排是盾牌兵,其餘全是弓箭手,他們準備在這一片巴掌大的立錐之地上,掀起一番腥風血雨!

岸上的郭淮見呂蒙帶兵開始登岸了,若是等到敵軍的士兵殺來,那無疑是養虎爲患,倒不如主動出擊,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

於是,郭淮便大聲喊道:“放箭!”

隨着郭淮的一聲令下,那些士兵便開始射出了箭矢,試圖來阻擋呂蒙等人上岸。

但是箭矢都被呂蒙的軍隊擋在了盾牌外面,而這時,呂蒙等人也開始進行反擊。紛紛射出了箭矢。

兩軍的箭矢在空中飛來飛去,漫天都是箭矢,兩軍也互有損傷。

但呂蒙帶領的士兵終究人數較少,與郭淮所陳列在岸邊的士兵,形成了極大的逆差。

郭淮的軍隊差不多有兩萬人,用他們手中的強弓硬弩,交織成爲了一個密集的天網。將呂蒙等人壓制的擡不起頭來。

箭矢叮叮噹噹的撞在了盾牌上,持着盾牌的士兵只覺得手臂都被震麻了。

不過,雖然有箭矢進行阻擋,但呂蒙所帶領的軍隊卻在不斷的減少,不知道什麼時候一支箭矢便落了下來。

刀槍無眼,箭矢更是沒有眼睛。不少人即使躲在盾牌後面,也有被箭矢射中的可能,只要哪裏有絲毫的空隙,箭矢就會見縫插針,直接從縫隙裏射了進來,射死、射傷不少人。

呂蒙等人面對如此強大的箭陣,非但沒有絲毫的退縮。反而緩慢向前進,頂着巨大的壓力,給甘寧等人多爭取一些時間。

郭淮見上岸的部隊只有一千人,而黃河的河面上,張彥等人的船隻紋絲不動,這讓郭淮很是疑惑,但轉念一想,或許這只是前來試探他軍隊實力的吧。

於是。郭淮便準備讓張彥看看他軍隊的實力。

“出擊!”

郭淮一聲令下,前方的弓箭手紛紛散開,他帶着騎兵部隊,開始向前發動了衝鋒,但是分散在兩翼的弓箭手卻依舊不停的進行射擊,以強大的箭陣,來壓制住敵軍的前進。

雜亂的馬蹄聲隨即響起。郭淮縱馬挺槍,身先士卒,衝在了隊伍的最前面,而他身後的騎兵。則紛紛吶喊着。

呂蒙見郭淮率領騎兵衝了過來,心知不妙。他腦子轉的很快,立刻下令道:“快撤退!”

隨着呂蒙的一聲令下,所帶的士兵則紛紛向後急退,但在撤退的過程中,大軍始終保持着原有的陣形,盾牌兵仍然待在第一線,替後面的士兵遮擋着射來的箭矢。

郭淮見呂蒙開始撤退,只是冷笑了一聲,卻沒有放過呂蒙等人的意思,策馬狂奔,準備用他座下戰馬的鐵蹄,將這些登岸的士兵全部踐踏的血肉模糊。

此時此刻,甘寧率領五十名敢死之士已經迂迴到了郭淮大軍的側翼,突然看到郭淮率軍衝了出去,頓時是一陣大喜。

甘寧當即讓人就地纏燃火把,準備衝陣。

就在這時,一羣士兵卻突然從後面將他給架住了,用早已經準備妥當的繩索將甘寧五花大綁了起來。

甘寧一臉的錯愕,衝着這五十名敢死之士吼道:“你們他孃的幹什麼?想造反不成!”

“將軍,這次行動太過危險,我等死了倒是沒有什麼,可是將軍是一軍主將,萬一將軍有任何閃失,我等怎麼對得起全軍將士?”甘寧部下的一名軍司馬說道。

甘寧氣憤不已的說道:“那你們他孃的就對不住我!快放開我,否則的話,軍法從事!”

那軍司馬根本不理會甘寧,任憑甘寧再怎麼叫喊,始終不去理會,反而吩咐其中三十名士兵取出了早已經準備好的火油,從頭到腳的澆灌上火油,卻留下另外二十名士兵在這片草叢裏,負責看好甘寧。

臨行前,那軍司馬對剩下的二十名士兵說道:“我們如果不能成功,你們留下兩個人看好將軍,其餘人都和抱着必死之心衝陣,無論如何,都要將霹靂彈點燃!”

“喏!”

說完,那名軍司馬帶着二十九名士兵,一行三十人,從草叢那裏快速向郭淮的大軍裏衝了過去,每個人的手裏都準備着一個火摺子,準備隨時犧牲自我!

甘寧的嘴巴被這羣士兵給堵住了,他看着這羣士兵的背影,眉頭緊皺,如鯁在喉,想哭,卻哭不出來。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331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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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淮親自率領騎兵殺了出去,幾乎所有的將士都伸長了脖子,想要一看究竟。

所以,根本沒人注意到從側後面急速奔跑過來的三十個人,而且還是穿着同樣軍服的人。

即使有人看到了,看到他們穿的軍裝一樣,也會放鬆了警惕。

甘寧部下的那名軍司馬帶着這三十個人,很順利的便混進了隊伍裏面,然後拼命的向前擠了進去,最後來到了大軍正中央,那裏落滿一地的霹靂彈。

突然,一個身披鐵甲的校尉發現了身後的異常,看到這陌生的三十個人,便訓斥道:“你們幹什麼的?哪個營的?怎麼在這裏胡亂衝撞,懂不懂規矩?”

這校尉一片訓斥,一邊朝這三十個敢死之士走了過去,突然鼻子裏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好像是從這三十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而且這種味道似乎很熟悉,好像是火油。

就在這時,這名校尉突然看到了其中一人軍服下面的橙紅色一角,他急忙走了過去,伸出手猛地掀開了那人的軍服,映入眼簾的是一件橙紅色的軍裝,他驚訝萬分,急忙叫道:“你們是奸細……”

“唰!”

領頭的那名軍司馬迅速拔出了腰中佩戴的短刃,持着短刃在那名校尉的面前快速閃過,只見那名校尉的聲音戛然而止,喉嚨被割破了一個很長的口子。滾燙的鮮血正從喉嚨裏面噴涌出來。濺得到處都是。

“動手!”軍司馬立刻對身後的敢死之士下令道。

另外二十九名敢死之士聽到命令。立刻拿出火摺子往自己身上一燒,沾染了火油的衣服立刻便被燒着了,他們急忙從地上撿起霹靂彈,用自己身上的火焰,點燃了霹靂彈的引線。

火勢越燒越旺,三十名身上着火的敢死之士,抱着必死之心,忍着劇烈的燒灼之痛。一聲不吭的便四面八方跑了過去,在敵人軍隊中四散開來,以擴大爆炸的面積。

河北軍見到火人四處亂竄,都不敢阻攔,甚至怕引火上身,躲得遠遠的。

於是,三十名身上着火的敢死之士,在無人阻攔的情況下,開始散的更開了,如同進入了無人之地。

大約幾秒鐘。敢死之士手中的霹靂彈的引線被燃完了,火苗進入了霹靂彈裏面。裝填在裏面的火藥一經接觸到明火,立刻產生了化學反應,“轟”的一聲,便爆炸了。

緊接着,“轟!轟!轟!轟……”

巨大的爆炸聲此起彼伏,原先成爲啞彈的一千枚霹靂彈,此時此刻才發揮出他應有的作用,接連在大軍之中爆炸了,將那些嚴陣以待的河北軍,炸的人仰馬翻,血肉模糊,人和馬的屍體都四分五裂的,血漿噴灑一地,五臟六腑到處都是,就連地上的黃沙,也被炸的翻滾到了空中。

郭淮正率領騎兵向前衝鋒,眼看就要和呂蒙衝撞在一起了,突然,後方傳來了此起彼伏的爆炸聲,如同一聲聲驚雷從天墜落到地上,就連他們的座下戰馬,也被這氣勢雄渾的爆炸聲所驚嚇到,突然馬失前蹄,將馬背上的人都一個二個的給掀翻了下來。

郭淮好不容易控制住了座下受到驚嚇的馬匹,纔不至於跌下馬背,回頭向自己的後面望去,但見自己陳列在那裏的一萬多將士,頃刻間化爲了烏有,映入他眼簾的,是到處亂飛的肢體,四處亂濺的鮮血,整個軍陣,就像是人間煉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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