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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永遠的小仙女,”他坐到她身邊,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裏,“我永遠的小青梅。”

她輕聲啜泣着,“壯壯。”

暮璽看着過來送餐的服務員,手指擦了擦的眼角,“先吃飯,你最喜歡的皮蛋瘦肉粥。”暮璽一手端過碗,一手拿起勺子。

雨果本想說不吃的,可看他殷切的目光,只好張開嘴,硬吞了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暮璽看着碗空了,拿紙巾幫她擦了擦嘴,笑道:“果果真棒。”

不遠處坐在車上的顧梓翰,抽出一支菸,放在脣間,點燃,狠狠地吸了口,卻絲毫填補不了心裏鑿出來的那個大洞,它正在滴血,痛已漸漸地麻木,四肢發僵。眼前似乎還浮動着昨晚的畫面,他們的身體很快的融爲了一體,快感一波一波的襲來,激盪着靈魂。他看到了幸福,觸摸到了幸福,擁有了幸福,他欣喜若狂,激動不已,卻忘記了,她喝醉了,並非自願。

是呀,她並非自願。顧梓翰看着玻璃後窩在暮璽懷裏的雨果,眼被灼傷了,好像下一秒就要瞎了。他受不了的握住手裏的煙,火星落在他的手心裏,在他的受傷留下了燒痕。

他受不了的發動車,怕再待下去,他會忍不住下車,衝進去。可他衝進去又能做什麼呢?他又算什麼呢?不是她的竹馬,不是她的男朋友,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剛剛和她緩和的關係,只怕這次之後,徹底的破裂了。他都懷疑,她會不會把他當強-奸-犯給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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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雨果就在暮璽的懷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她醒來的時候,自己在暮璽的車上。

雨果從後座上爬起來,“壯壯。”

“醒了,”暮璽透過後視鏡看她臉色好了很多,安心一笑,“渴嗎?”

“還好,”雨果慢慢的坐起來,看向窗外,風景秀麗,綠樹成蔭,“我們要去哪?”

“法華寺。”

“嗯?”

暮璽看她一臉木訥的樣,笑道:“去看風景,晚上吃齋飯,住一晚,明天再回來。”

“我還不至於因爲這件事看破紅塵。”

“所以,能給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嗎?”暮璽一路強壓的憤怒再一次涌上心頭。

雨果本不想想這事的,可她知道,她不說,他心不安,只好應道:“好。”

暮璽把車停到路邊,下車,幫雨果打開了車門。

山區的空氣很好,鳥語花香,涼風陣陣。

雨果想了想,纔開口,“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我,我可能沒拒絕他。”

暮璽握住雨果的肩膀,認真的問:“果果,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我認識他,是我以前公司的老闆。他人挺好的,對我也挺照顧的。昨晚我本來想給你喝雨薇單獨相處的機會,就藉口去衛生間,想着待會兒再回去的。沒想到就碰到他了,然後,我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暮璽是最瞭解顧梓翰的了,兄弟那麼多年,想說不了解都不行。他那人雖然總是給人一種花花公子的感覺,但人還是很靠譜的,要說他強了誰,他是一百個都不信的。可她是自己捧在手心裏的人,她那個樣子,他恨不得殺人。

“那你們之前呢?他對你。”

“他說愛我。”雨果搶了暮璽的話,“他說愛我,想娶我。”

暮璽一愣,眼底涌起深深地不安,那種不安就和知道她是凌辰未婚妻時的感覺一模一樣,有一種被人搶了自己心愛東西的感覺。

“那你呢?你怎麼回答的?”

“我沒想過,”雨果低下頭,“我不敢想。他那樣的人,不是我能想的。”

聽她這樣說,暮璽不由得鬆了口氣,“傻果果,說什麼呢,你誰都配得上。”

“我也就是在你心裏是寶,”雨果握住他的胳膊,搖了搖,擡頭笑了,“我告訴你,你要永遠這樣疼我。”

他揉了揉她的頭髮,寵溺的笑,“傻瓜,不疼你疼誰?”

“好多了,”雨果靠到暮璽的懷裏,看着地面,“說出來就好多了。”

暮璽想起了她父親的去世,錯過的高考,還有在這個城市漂泊打工的日子,自責道:“都是我的錯,是我沒照顧好你。”

“和你有什麼關係,別人都領好,只有你領錯。”

暮璽看她好多了,也算放心了,“走吧,帶你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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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梓翰看着窗外的天空,萬里無雲,白亮的太陽明晃晃的掛在天空上,耀眼,卻也刺眼。

郝哲看着坐在老闆椅上的顧梓翰,心裏直犯嘀咕,總裁都坐了一上午了,就跟老僧入定似的,雖一臉的平靜,卻就是覺得很悲傷,彷彿骨子裏都滲着涼意。

郝哲艱難開口:“少爺,付女士都等了好幾個小時了。”

“付女士是。”

“老爺的夫人。”

“哦,”顧梓翰應了一聲,“讓她進來吧。”

付玉很快就進來了,顧梓翰擡頭,看着眼前的婦人愣住了,四十歲出頭,長相一般,但一看就是賢妻良母,穿着樸素的長裙,都看不出牌子。他被震驚了,簡直不敢相信,他父親和母親離婚就是爲了這樣一個婦人。

付玉也察覺出了顧梓翰眼睛裏震驚,不覺得一笑。當初她選擇和他在一起,早就料想到了這樣的結果,所以,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在他的親戚朋友面前出現過。

踏碎豪門 “我,就叫你阿姨吧。”顧梓翰起身,伸出手,示意她過去坐。

付玉笑道:“總是在報紙上看到你,沒想到真人比報紙上還俊。”

顧梓翰突然想到了世事難料這個詞,不禁道:“我也沒想到,爸爸會和你結婚。”

“我也,沒想到,這輩子會遇到他。”說到這,付玉的嘴角就會揚起幸福的笑,比窗外的陽光都燦爛。

祕書很快就送進來一杯茶,顧梓翰做了個請的動作,“那你,爲什麼還要和他離婚呢?”

“我是爲了他,我這輩子反正都這樣了,我不想他也這樣。”付玉柔聲道,顧梓翰才發現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好聽,很溫暖。

“那,你今天來是。”

“我希望你勸勸你爸爸,”付玉真誠道:“別跟我摻和了。”

“我只能說我儘量。”

“那就好,”付玉鬆了口氣,“你爸爸最引以爲豪的就是你。總說你接手就好了,他就放心了。”

顧梓翰輕笑,可真沒想到他老爸還會表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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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站在亭子裏,看着漫山遍野的一朵朵傲立枝頭的白玉蘭花,彷彿山上落了一層白雪,風吹過,玉蘭花隨風起舞,宛如一個個有了生命的仙女,在跳一支靈動的舞蹈。幽香迎面撲來,沁人心脾。

雨果覺得自己這幾天就光顧着看美景了,想起了那晚看到的螢海,莫名的想起了顧梓翰。不知道爲什麼,他早說話的語氣和並沒有明顯變化的表情,總讓雨果有一種他比自己還要痛苦的感覺。

雨果不想想起他,不由得轉了話題,“這裏好美。”

“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就在想,你要是能來看看就好了。”

“你肯定是把想我這件事變成了執念,所以我就被你盼到你公司了。”

“嗯,不是有那句話嗎,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你真的不記得雨薇嗎?”

暮璽不懂的問:“我應該記得她嗎?”

“嗯,她是你學妹,暗戀了你好多年了。”

暮璽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愛慕我的人太多了,我哪記得過來。”

雨果看着他那張自信的很自然的臉,徹底無話可說了。

和暮璽待在一起的日子,是她最幸福最快樂的時光。雨果好多年都沒有想感激的事情了,可現在她真的很感謝她又遇到了暮璽,遇到了她的壯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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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梓翰晚上就約了顧長德,不過這次是回了顧宅。顧梓翰知道,爺爺就算對他這個爸爸再失望,但畢竟是他的兒子。況且,顧長德這些年的所作所爲也是可圈可點的,雖然沒有讓集團更上一個臺階,但也沒出過什麼岔子。

顧梓翰怕他們又鬧得不歡而散,勸道:“等會兒您兒子回來,您脾氣好點。”

老爺子哼了一聲,“我脾氣什麼時候不好了。”

也不知道拿着柺杖滿屋子打人的是誰,顧梓翰微微一笑,不再說什麼了。

顧長德早早地就來了,帶了顧愷之愛吃的點心。其實對於這個兒子,顧愷之還是很滿意的,從小就聽話,真正讓他操心的事也沒幾件。哪怕當時讓他娶一面也沒有見過的蔣家的丫頭,他也沒反對。

可越是乖順的性子,反叛起來就越厲害,他一門心死的要和蔣欣離婚,離了婚就要娶那個付玉。娶了沒什麼,自己一輩子孤苦無依,他知道這種苦,只要雙方兩情相悅,他也不會反對,最讓他無法接受的是見都不讓見。

老爺子一輩子那受過這種待遇,當時就急了,娶得什麼人,連公公都不見。久而久之,僵持不下,矛盾越來越大,就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顧長德臉上雖沒什麼笑,但精神狀態還好。他把點心遞給傭人,恭敬道:“爸爸。”

我成了反派祖宗 顧愷之看了看還算禮貌的他,五十多的人了,當了自己大半輩子的兒子,以前上學時也這樣,每次回家,總會給自己帶點好吃的,或好玩的東西。想到這,顧愷之的心一軟,淡淡的說了句,“坐吧。”然後轉頭看了看顧梓翰,拿起柺杖就打了一推,“教養被狗吃了,還不叫爸。”

顧梓翰一笑,連忙起身,“爸爸。”

顧長德沒想到乖張的兒子會突然變得有禮貌,不禁笑着嗯了一聲。

顧愷之看着他們,高懸的心總算是放下了。顧梓翰對他的父母有怨,他一早就知道了。可能怎麼辦呢?無愛的父母再愛孩子,留給孩子的也只能是傷害,他們從沒有歡歡喜喜的帶他出去玩過一次,也從來沒有融洽的和孩子吃過一頓飯。孩子出生後就分房睡,剛開始還遮掩一下,自從四歲的顧梓翰撞破後,就徹底破罐子破摔了。顧梓翰的性格也是從那個時候變得孤僻而乖戾起來。

沒有正常家庭的孩子都是可憐的,顧愷之深諳這個道理,所以一有空就把他接到身邊,自己養着。可爺爺再好,終究代替不了父母。直到最後父母離婚,那一刻他很安靜,甚至嘴角帶着笑,顧愷之心疼他。他卻告訴他,這樣多好呀,都解脫了。

後來,顧愷之才知道顧梓翰的意思,從那以後顧梓翰就開始消失,短則半個月,長則一年。

顧梓翰知道顧愷之又想起往事了,小聲叫道:“爺爺,吃飯了。”

顧愷之收回神思,點了點頭。人老了,就這樣,總是會想起以前的事,不能自己。

顧長德安靜的吃着東西,這一刻對他來說是很難得的,他已經不記得上次他們三輩人在一起吃飯是什麼觀景了。他原本以爲自己雖不是個好丈夫,但總歸是個好兒子,好爸爸,卻沒想到最後,自己什麼都不是。

爺孫三就跟商量好了似的,吃的都很慢,也沒人說話。飯後,傭人送來了茶。

顧長德看着不說話的顧愷之,叫了聲爸爸。

語氣雖然生硬,卻一點氣勢都沒有,“是不是翰兒不叫你回來,你就不認我這個爸爸了。”

顧長德無奈道:“我只是怕惹爸爸生氣。”

“今天付阿姨找我了。”顧梓翰緩緩開口。顧長德一愣,不相信的看着顧梓翰,試圖從他的語氣裏聽出他的情緒,卻什麼也沒有。

“找你?”她不是最怕面對自己的家人,爲此他連父親都得罪了。

顧梓翰看着吃驚的顧長德,“讓我勸你回來。”

顧長德嘆了口氣,終是什麼也沒說,也覺得很多事都無從說起。

顧愷之看顧長德略帶倦意的樣子,開口道:“都這份上了,你若是非她不可,就把她帶回來,我和她說。”

“也沒有非誰不可,”顧長德嘆了口氣,“就是這些年了,遇到了一個知冷知熱,又和眼緣的人,想安靜下來了。”

“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顧愷之終於急了,柺杖巧在磚上,發出刺耳的響聲。

“我也不知道了,”顧長德細細的琢磨了一下,“看她每次都爲我考慮的樣子很煩,可總想再努力努力,想和她好好過日子。”

“要不我去看看他。”顧梓翰緩緩開口,“你要是覺得可以的話。”

顧長德眼睛瞬間亮了,他看着這個和自己有五六分像的兒子,激動道:“真的,真的嗎?”

顧梓翰這個時候才意識到,這些年他和老爸的關係有多差,就這樣他就高興成了這樣。可能真的是自己的錯吧,什麼都避而不談,見了面也無話可說,父子間的隔閡越來越重,不禁道:“我希望你過的好。”

顧愷之聽到這,一拍大腿,“好,就這樣決定了,你明天就把她帶過來。”

顧梓翰聽着顧愷之爽朗的笑,沁入骨子的寒意總算散了點。可想起她對自己的疏遠,又想起她和暮璽的熟悉,心絃莫名的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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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齋飯,暮璽帶着雨果坐在院子的欄杆上。山上的夜晚很靜謐,連天上的月亮都亮了很多。雨果心想,要是一輩子待在這裏也不錯。

暮璽看她若有所思的樣子,月光散在她的臉上,染上了一層光暈,也突出了她的爲難。

“今天高興嗎?”

雨果笑了笑,“還好。”

他怕觸到她的傷口,卻也知道不能放置不管,“昨晚的事,你到底怎麼想的?”

雨果的眼裏盡是茫然,她低下頭,“我也不知道。就這樣算了吧,心裏憋屈。可要說做點什麼吧,我也不知道能做什麼。”

暮璽心疼的抱過她,“那就慢慢想。不怕,我在你身邊。”

雨果哽咽道:“謝謝。”

“和我不用見外。”

暮璽看她笑了笑,心裏更痛了。現在的她即使笑,也盡是苦澀。不像以前,她的笑純粹燦爛,生氣起來就哇哇大哭,活的肆意而真實。

時間改變了自己,也改變了記憶中的小青梅。可還好,他們再次相遇。這次,他一定要護着她,護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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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他們就下山了,暮璽把雨果送到了樓下,讓她休息好了再上班。

“下班後我就來看你。”暮璽抱了抱雨果,看她上了樓,才轉身離開。

其實沒什麼的,自己也沒少什麼,雨果這兩天一直這樣告訴自己,可就是高興不起來,總覺得自己少了些東西,心都空空的。她想好好睡一覺,然後去找沈夏,想離開幾天散散心。雨果想着,走下電梯,就看到了靠在門上的顧梓翰。她的腳步停了,不想看他,卻又收不回目光,呼吸漸漸地急促了起來。她越安慰自己沒事,就越緊張,越移不開步子。

顧梓翰擡頭,看到她,離開門,朝她走去。他看到了她眼裏的痛苦,躲閃,和恐懼,也知道自己應該讓她再冷靜幾天。可他忍不住,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不想她和暮璽在一起,也覺得這是他的責任。不管她怎麼想,他都忍,都不想躲。

雨果拼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可眼眶還是沒辦法的溼了,“你來幹嘛?”

顧梓翰儘量露出善意的笑,“看看你。”

雨果看着他的笑,一陣恍惚,他怎麼可以這麼鎮定?是他覺得那晚應該發生,還是他不在乎呢?她不知道,只知道,不管她同不同意,他明知道她喝醉了,也明知道她喝醉就會不知所以,爲什麼還要強佔了自己?

想到這,該死的淚又溢了出來。她低着頭擦了擦,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顧梓翰看着哭了她,她嬌小的背影輕顫,就像隨時都會從樹上掉落的雪花。可他沒辦法,他要拿什麼補救?說錢權是侮辱她!說娶她也是侮辱她!第一次,他竟然毫無辦法,只能默默地跟着她進去。

雨果沒有什麼想和顧梓翰說的,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麼,就和他傻傻的坐着。窗外陽光明媚,轉眼,已經盛夏了。雨果覺得自己被封在年後了,那次,她因爲他被打,刻骨銘心的恐懼和痛苦再次襲來,一次又一次。

“我知道你不信我。”顧梓翰輕輕開口,看着目光渙散的雨果,“但我愛你是真的。”

“就算,你愛我,”雨果艱難開口,“你就能在我沒有行爲能力的情況下霸佔我嗎?這就是你的愛?”

“我。”顧梓翰的眸子瞬間轉暗,他不敢講,難道說他不允許她身邊有別人?嫉妒她和別的男人關係好?他說不出口,真的說不出口。嗓子發澀,只能擠出一句,“我,我鬼迷心竅。”

“顧梓翰,”雨果緊緊地握着自己的衣角,“爲什麼要這樣對我?到底爲什麼?!”

她很冷靜,每個字都透着冷意。不像對伊娜,只有憤怒,只有委屈,對他,卻是冷漠,無法融化的冷漠。怎麼辦?他把他們的關係又推向了另一個極端,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辦法融化她了。不能這樣?不能這樣?

“我就是做了,你要怎樣?”他換了表情,一副敢做敢擔的樣子。

雨果開始苦笑,雙手青筋盡爆,彷彿要從她白皙的皮膚上破出來,她的眼裏擠滿了嘲諷的淚。她突然起身,拿起柱子上的茶杯就扔了過去,卻因爲剛纔握太緊,酸脹,而砸在了沙發上。

漢中王傳 “你這個人渣!我一直覺得你也算是個堂堂男兒,卻沒想到這麼渣!”她覺得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身體顫抖的走到他面前,就像一頭被逼瘋的小狼崽,撲到了他的身上,奮力捶打着。“爲什麼這樣對我?!那是我的尊嚴!我的底線!”

她開始嚎啕大哭,手指緊緊地抓着他的衣服,彷彿要把它們在手裏揉爛。

顧梓翰只是傻坐着,沒有任何的反應,看她哭的要岔了氣,才心疼不已的摟住她,也不說話,只是看她哭。就和上次一樣。

“哭出來哭,出來就好了。都會過去的果果,我會爲我做的一起負責。”

雨果嗤笑,拼命地推開他站了起來,死死地盯着他心痛不已的眼睛,“你怎麼負責?怎麼負責?”

她越鬧他就越平靜,“你要我怎麼負責,我就怎麼負責。”

雨果的聲音越發涼薄,“你說的負責是什麼?給錢?”

“我們交往,”顧梓翰鄭重道:“你可以和我交往試試。現在不是古代,我要娶你你肯定要不答應,所以我們交往,你同意我們就結婚。”

雨果看着認真的他一愣,他的臉色蒼白,但一點都不影響他的好看。心裏有個聲音傳來,和他交往不虧,可以試試!另一個聲音卻反駁,所以呢?他強迫你,你還和他交往?!那是犯賤。那就這樣算了嗎?自己承受的一切就這樣算了嗎?!不,怎麼能算了呢?怎麼能算了呢?

她像是入魔了般,擡頭一字一頓道:“我要你坐牢,承認你是強!奸!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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