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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檢豎起右手,轉向左側的孫承宗望去,口中探問道:「打住,孫先生你知道這件事么?」

孫承宗沉默了一會,便點了點頭說道:「臣知道,不過臣以為,事出有因,當時畢竟是后金入侵之際,周參謀也是事急從權…」

朱由檢卻急急打斷了他說道:「朕不是問這件事,朕問的是總參謀部有人向外透露機密情報,孫先生知道這件事是誰幹的么?」

原本還想為周三畏開脫一二的孫承宗,頓時有些轉不過彎來,瞠目結舌的楞在了那裡。朱由檢看著孫承宗頗為遺憾的說道:「原來孫先生不知道,在朕看來,比起周三畏的行為,未經許可向外透露總參謀部的會議內容,才是真正的混賬東西。

咸魚怪獸很努力 后金軍這次能夠繞道入侵薊州邊關,朕已經有消息,是有人同后金勾結,將我關內之虛實傳遞給了后金,才使得這些建奴貪慾大起,想要入關劫掠一把。

這些出賣國家的都是些什麼人呢?據朕所知,這些人中有行走關外的商人,有邊鎮的將領軍士,有地方小吏,還有那些士紳大戶。這些人為了一己之私,不惜引敵入關屠戮同胞,真可謂是一群衣冠梟獍之輩。

將總參謀部的機密向外界透露,這就是重罪。如果他們將情報泄露給了那些后金的姦細,我前方浴血奮戰之將士,豈不是要白白流血犧牲?

王巡撫,向你投訴的士紳,你可有名單?」

看著崇禎突然變得嚴厲的口吻,王元雅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的想要為他們說情:「陛下,那些都是本城的大戶,都是一些良善之輩啊。」

朱由檢盯著他說道:「良善之輩?王巡撫願意拿身家性命擔保么?」

王元雅頓時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了,朱由檢這才意味深長的說道:「當年王化貞把孫得功倚為心腹,結果這位大明的將領卻一口氣出賣了數十萬遼東軍民,十來萬條性命就這麼斷送在他手上。

朝廷念在努爾哈赤的父祖為國犧牲,所以一直頗為優待,而努爾哈赤羽翼豐滿之後,卻向我大明軍民舉起了屠刀。

我大明諸位皇帝,以心懷四海的理想去接納邊鄙小族,收留了邊疆各族在遼東生活,但是這些人享受了我大明的優待之後,老奴一起兵就背叛了我大明,去投奔老奴去了。如佟養性等人,當時難道不是遼東本地的士紳大族,良善之輩?」

聽著崇禎大動肝火,王元雅等幾位地方官員頓時不敢再為那些士紳辯解,王元雅心驚肉跳的報出了一連串的名字。

朱由檢這才轉頭對著連善祥說道:「派人去將他們暫時收押,搜查他們的家裡,收繳所有帶字的物件,然後進行甄別審訊,若是的確有同后金勾結的,朕一定要重加懲處,以慰遵化城犧牲百姓的在天之靈…」 [綜]無人可擋

世界抱着自己的被子在牀上打滾。

滾到鳥窩頭向雞窩頭進化後,她才後知後覺地望向了外邊——嗯,門鈴還在響。

打了個哈欠,她絲毫沒有給穿着睡衣的自己披件外套的打算,只是拖着棉鞋,徑直走向大門口。

會在這個時間每日風雨無阻地執行鬧鐘職責的人毫無疑問就是可驚可嘆的保父大石秀一郎。

“說過多少次了世界,女孩子不要整天穿着睡衣就出來開門啊。”大石完全不覺得自己每日說一樣的臺詞很搞笑,只是孜孜不倦地進行教導的工作。

世界可有可無地點頭,剛從那夢境醒來的她心情顯然不太好,“反正是大石,又不要緊。”

就算搞信任,她也是會看對象的。

“萬一開門的是別人呢?阿姨不在的時候你多少要有點警惕性。女孩子應該要多注意保護自己一下。”

“我有在鞋櫃上擺着噴霧器的,如果是大石以外的人,我會毫不留情主動出擊的。作爲女主角,我會憑持着對待炮灰要像冬天般的寒冷的態度的。”見對方還有繼續說下去的跡象,世界果斷說道:“大石,你再不去跑步會來不及吧?”

“洗漱完記得去我家吃早餐,媽媽做了你最喜歡的蒸蛋。我的數學筆記放在桌上,你可以翻一翻。”在認真地叮囑了一大堆事項後,大石秀一郎用肩上的毛巾抹了抹臉,打算繼續早上的晨跑。

世界朝他揮揮手,看着他轉身奔向另一條路。他的身影沐浴在清晨柔和的光線之中,背影看上去意外的可靠。

不知道當大石找到喜歡的女孩子後,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無微不至地照顧她呢?想到這點,世界心裏莫名地有些不爽,忍不住抓頭把自己的頭髮弄得更亂了。

洗漱過後,世界照例整理書包跑去大石家吃早餐,長年累月的蹭飯生涯讓她對大石家的廚房構造比自己家還熟悉。

在吃過美美的蒸蛋後,她和大石一同上學——大石的上學時間比一般人要早很多,爲了配合他,世界只得乖乖一起早起。

在途中,大石沒忘記拿出筆記和她講解不懂的題目。

世界自認爲聽完後,她今天的數學小測及格率從原來的o%上升到2o%,爲了提高及格率,她決定到學校後就去小賣部買美香最喜歡的巧克力賄賂她。

可惡,這年頭配角一個個成績都比主角好,真是太討厭了。

不認真走路是很容易引發所謂的交通事故的,就像是現在。

將大部分心神都放在如何讓世界更加理解他的授課的大石很不意外地,在拐角處撞到人了。

原本神遊在主角與配角成績對比的世界冷不防被一塊麪包砸到臉。

與其同時大石與被他撞到的人的聲音一同傳達到耳朵裏。

還沒來得及思考這聲音有點耳熟,西園寺世界腦中很自然地浮現出這麼一段內容。

她還記得,大石對未來女孩子的夢想似乎就是在天早上在轉角處不經意的和某個叼着麪包的女生相撞。

時間:早上!

地點:轉角!

道具:麪包!

完全符合!

再沒有比這個更完美的相遇了!

她一把甩掉麪包,“大石,你的未來女朋友出現了嗎——”

還沒完全脫口而出的話語在見到對象的時候立刻被咽回了喉嚨中。

世界一臉驚悚地看着被大石撞到在地的菊丸英二一臉茫然地望着她和大石。

菊丸英二。

世界姑娘一直以來暗戀的對象。

大石秀一郎的網球雙打搭檔。

現在又多了一條:符合大石秀一郎未來女朋友期望的對象。

世界悲憤了,“大石,就算情敵是你,我也不會認輸的!”

沉浸在視爲哥哥的大石突然之間成爲自己情敵中的悲憤情緒不可自拔的世界一路上以那種渾渾噩噩的狀態來到了學校。她甚至忘記了等下的數學小測,也忘記要給美香買巧克力。

在早讀的時候,她將英語課本拿反。

在上數學課前,她將歷史課本拿了出來。

在組長收作業的時候,她把空了的牛奶紙盒交了上去。

在旁邊看不下去的美香很英明地阻止了她的腦殘行爲。

在得知她所謂的憂鬱後,這位大小姐深呼吸一口氣,選擇下重藥弄醒她。

藥手回春 “今天的小測你就自力更生吧,給我十個巧克力也沒用。”

西園寺世界被這句話嚇得立刻迴歸了現實。

—————————我是小測終於靠着森川美香低空飛過的分割線———————

雖然在美香的無私幫助下避免了被留下課後輔導的命運,但剛開心沒一刻鐘的西園寺世界在得知一個消息後立刻沮喪了。

菊丸英二據說和轉學生竹內夏海走得挺近的,中午兩人甚至一起去天台吃午餐。

可惡啊,她都還沒和菊丸君單獨吃過午餐呢。

雖然對自己纔是真正的主角很有信心,但是西園寺世界卻對最近的發展難得產生了憂愁。

沒有劇情規定說男主角會一直和女主角在一起……也有可能會先和女配角甜甜蜜蜜地來上一段啊。雖然日後男主角很有可能會對女主角懺悔這段所謂成長的誤區,但是現在的他並不知道啊。

一想到這點就覺得好討厭。

越想越不舒服的世界在參加完社團活動後,打算去找大石一起回家。卻被告知對方要留下準備網球部校內排名賽的工作。

雖然很想躺旁邊地上打滾哭鬧撒嬌一下,但是在看見大石旁邊的手冢國光時,世界立刻縮了縮脖子,乖巧地說道:“那大石你放心做你的事情吧,我等下和美香一起回去好了。”

雖然說出來很丟臉,但世界真的有點畏懼這位網球部部長……大概是他給她的感覺實在太像是訓導主任了。作爲並非所謂意義上的好學生,西園寺世界對於老師始終抱着一種畏懼的心理。

出她匆匆忙跑去教室的時候,一擡頭冷不防看見菊丸英二和竹內夏海有說有笑地進不遠處他們的教室。

很容易就可以看出他們的關係不錯……明明竹內夏海才轉來第二天呢。

所有的不順積累在一起,讓她的心情達到了一點就炸的危險警戒線。

心情不痛快的世界決定去找別人茬,讓別人也跟着不痛快。

心理陰暗的她很快就找到了目標。

在路過和她天生氣場不和的網球場的時候,她看見了兩個二年級學生在欺負一年級學生。兩個她記不住名字的網球社的成員正拿着一個易拉罐和傻傻上當的新生玩“1o球內打中易拉罐就可獲得一萬獎金“的遊戲。在新生傻傻地打完了十球后才露出了真面目。

“你們弄錯了吧……”

“這可是一球5oo元,參加費2oo元。”

“也就是說你們一人要給52oo元,所以快交錢吧。”手裏拿着網球拍的二年級對着一年級學生露出惡狠狠的威脅表情。

真是弱智的欺負手段。不過,對於一年級新生來說,這樣的手段也夠用了。

每個低年級都是這樣被欺負過來的,所以當他們成爲新一屆的高年級的時候纔會那麼努力地去欺負回來。這幾乎都要成爲校園定律了。

如果是平時,世界估計會眼神都不掃一下地直接路過。但在此時沒茬也要找出茬的情況下,她毅然決然地代表正義上場了。

“真是夠了啊你們,居然欺負一年級的新生!”

“……”原本囂張的二年級學生在看見世界的時候忍不住手抖了一下,差點沒握住罐子。

“……明明學姐之前也是這樣欺負我們的。”旁邊的人忍不住抗議。日本對於等級還是很注重的,因此很少會出現低年級學生反抗高年級的情況。在國中部中,已經三年級的世界在面對他們的時候無疑可以當一回山大王。

“正直如我,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世界繼續義正言辭地反駁。她停下休息了一下,然後把大石以前拿來教育她的話語一字不動地繼續拿來教訓他們。

說完後,她點點頭,“所以說你們現在知錯了吧。”

“……”

“既然知錯了,那我也就大發慈悲不把你們的行爲告訴你們副部長。”沒錯,這纔是世界囂張的原因,頭頂有人就是好啊。

“……謝謝學姐。”

“那好,爲了表現你們的決心,把你們的贓款交出來吧。”

代表正義的她決定犧牲小我幫他們銷燬他們犯罪的證據。

將兩個二年級心不甘情不願交出來的“贓款”拿到手後,世界覺得心中的鬱氣一掃而空。

“學姐,那,那是我們的錢。”一個理平頭的一年級弱弱說道。

世界看了他們一眼,“也對,那我請你們喝果汁吧。”

羊毛出在羊身上身上的道理她還是懂的。世界覺得這樣好心請客的自己真是太善良了。

“……”三個一年級新生突然覺得這個學姐比剛剛敲詐的學長還可怕。這根本就是纔出狼窩又入虎穴嘛。 看著連善祥接受皇帝的命令下去抓捕當地的士紳領袖,巡撫王元雅、知縣徐澤等官員額頭都有些冒汗,邊上的保定推官李獻明終於忍不住說道:「陛下,這些士紳之中也許確實有人私通建奴,但也未必個個都私通建奴。

他們在後金圍城之時,也是貢獻出了財物、房屋和奴僕用於守城。現在將他們統統帶回問案,是不是過於輕率了些?而且周參謀在守衛遵化城時頗有大功,現在既然有人揭發他擅傳上命,我們是不是也應當查證一番,如果真有人冤枉了周參謀,陛下也好替他闢謠,洗清了他身上的冤屈。」

提刑按察司僉事馬思恭悄悄擦去了額頭上的函數,小心的關注著皇帝的臉色,這次煽動本地士紳向巡撫告周三畏的狀,雖然是賈維鑰煽動領頭,但是他在其中也是推波助瀾的幫手。

之所以本地士紳如此針對周三畏,戰前的頒發的軍事管制各項政策是個緣由。不過遵化之圍解開之後,周三畏禁止本地士紳瓜分警備司令部剩下的徵收物資,不許這些士紳代收死傷奴僕的撫恤金,不許城內百姓將居住在他們房子里的城外百姓趕出去,才是激化這些士紳領袖的導火索。

遵化城本就是薊州鎮最為重要的交通要點,在此地行商的商旅人數甚多,周三畏執行戰時供給制時,將城內的糧食、布匹、食鹽、燃料等生活用品都集中在了警備司令部的手中。不算那些軍需倉庫,光是周三畏沒收的那些生活物資,也足夠遵化全城十多萬人3、4個月的消耗。

周三畏此前還想著,也許這場圍城戰會打到明年開春,因此對於這些物資發放儲存都控制的極為嚴格。但是誰也沒想到,一個月出頭,皇帝就親自帶領援軍趕走了入侵的后金軍。這樣一來,周三畏徵收的各種物資大約只消耗了四分之一,剩下的物資價值約在18-20多萬元。

在後金軍肆虐之後,這些生活物資立刻變成了遵化地區最搶手的貨物。以保守估計,要是把這些物資拋售出去,起碼也能賺2、3倍的溢價。

意識到了這筆財富之後,被沒收物資的商人拿著白條想要從周三畏那裡贖回貨物,士紳們則派人向周三畏疏通,讓他將這批物資交給本地士紳處理,則他們也不會再繼續追究圍城時周三畏的舉動。

此外,這些士紳家中的青壯奴僕,在圍城期間被徵發到城外。這些平日里吃的比普通百姓好的青壯,因為體格健壯,往往便被當成了戰兵使用,他們的傷亡比一般平民還大。

周三畏打算將約定好的撫恤金直接發給傷員或是犧牲者的家人,但是他的想法立刻被這些把奴僕當做財產的士紳們給否定了。士紳們認為這些奴僕的傷亡,是給他們帶來了財產上的損失,因此這些撫恤應當歸於奴僕的主人,而不是奴僕的家人。

以上兩件事都被周三畏拒絕了,這些士紳們自然也就覺得此人是他們的眼中釘了。而最讓這些士紳感到臉面受損的是,還是戰時被安排住在他們家中的平民百姓和傷員,因為周三畏的堅持,使得他們不能將這些百姓和傷員送出門。不知多少書香門第和官宦府邸,現在都被泥腿子們佔領了,這實在是太有違上下尊卑的周禮了。

這種情緒在聽到后金軍終於撤出關內,遵化城確定已經安全后,終於爆發了出來。以在家閑居的賈維鑰、提刑按察司僉事馬思恭為首的官紳,便煽動了城內百姓,到巡撫衙門告了一狀。

城內百姓之所以會被煽動起來,是因為他們的房子也被官府徵用,用來安置那些城外百姓的婦孺,這讓他們感覺日常生活甚是不便。

馬思恭覺得,有這些百姓的呼聲作為後援,就算周三畏的功勞再大,朝廷起碼也要做個樣子安撫下地方吧。他和那些因為子侄出現傷亡,而極度痛恨周三畏的士紳不同,他並不在意周三畏受到什麼懲罰,他只希望能將周三畏趕走而已。

周三畏離開遵化,警備司令部無人主持大局,也就沒有人能夠阻擾他們瓜分那些儲備的物資了。而且以他提刑按察司僉事的身份,說不好還能接手警備司令部,那麼他能獲得的收益就更大了。不過現在看起來,皇帝似乎壓根沒想過要安撫地方,而是直接翻了桌子,這讓馬思恭擔憂,他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受到牽連。

不提馬思恭心裡有多七上八下,那邊朱由檢已經對著孫承宗說道:「朕此前就說過,軍人不要干涉政事,因為會變成藩鎮割據的局面。同樣,地方官也別老想著插手軍務,朕才是大明軍隊的最高統帥,地方官員對著朕的軍隊指指點點是想幹什麼?想造反嗎?

孫先生執掌總參謀部,周三畏的事情自然就由孫先生處理。不過我們不能搞自由心證這一套,周三畏有什麼錯誤,總參謀部派人進行調查就是了,有一是一,有二是二。朕的態度一直都是明確的,軍中之事,規矩最大。有功勞要獎賞,有過錯就要進行處罰。

我們千萬不能幹和稀泥的事,也不能幹讓廣大將士心寒的事。孫先生你說是不是這樣?」

孫承宗遲疑了片刻,便回答道:「陛下說的極是,臣會安排人對周三畏的事情進行調查,不過關於周三畏向本地百姓承諾的那些條款,我們應當怎麼處理?」

朱由檢想了想說道:「其他條款都可以確認,至於授田令,朕要先見見周三畏再做決定。另外,此地百姓的一年所得是多少?王巡撫和徐知縣清楚嗎?」

王元雅頓時把臉轉向了身邊的遵化知縣徐澤,徐澤同身邊的同僚交談了幾句,才對著崇禎回復道:「本地百姓普通一戶的一年所得,摺合成銀元大概是20多元到40幾元不等。」

朱由檢同幾位官員再聊了幾句之後,便讓王元雅等人先回去做事了。這些官員都走了差不多之後,孫承宗才對著崇禎說道:「陛下出京已經快一個多月了,現在既然建奴已經被擊退,陛下是不是也應當做回京的準備了?

皇后和田妃都有身孕在身,此刻應當也在期盼陛下能夠在身邊陪伴。 美漫從港片開始 陛下一日不回京城,京城上下官民,天下百姓就心有不安,如同失去了主心骨一般。臣以為,陛下還是早日回京為好。」

對於孫承宗的屢屢勸說,朱由檢倒也沒有不耐煩,他很是認真的對著孫承宗說道:「不是朕不想回去,而是此地的善後事務不處理好,朕實在是不放心啊。」

孫承宗立刻說道:「此間事務不妨交給老臣,臣在地方和軍中都待過不少時間,老臣雖然不及陛下處事這麼靈活,但也絕不會替陛下捅出什麼簍子來。」

「孫先生的才能,朕還是相信的。但是這一次處理戰後事務,朕希望能夠做出一些改變,從而調動起邊民抵抗外敵的興趣來。朕在這裡,政策上有什麼不合時宜的地方,可以直接進行修改。要是朕回了京城,往來傳遞文件浪費時間不說,

那些不想更改舊制度的將領,恐怕就會跑到你這邊來鬧事了。孫先生光是忙著處理軍中事務就已經是焦頭爛額了,朕怎麼好意思將這些工作全部交給你,那朕豈不是太刻薄了。而且,朕已經命崔呈秀從薊州過來了,就算朕要走,也得見了他的棉在說。」

孫承宗下意識的皺著媒體說道:「崔兵部?莫非陛下真的想要啟用他么?陛下此人可不是什麼好人啊,魏忠賢一大半的惡名,到可以說是他攢下來的。」

朱由檢嘆了口氣說道:「朕也是沒辦法,這大明素來有皇權不下縣之說,就算是朕身為皇帝,若是不在眼前看著,有些政策到了縣衙也就到頭了。

這薊州鎮軍制整改,朕讓王兵部親自監督,又調來了趙率教實施,結果不還是換湯不換藥?三屯營城作為薊鎮的大本營,除了人口不及遵化,那些條件會比遵化差?結果呢,先是將領聞風逃亡,接著便是后金圍城不到三日,就打開了城門,三屯營守軍大半投降。

可見,這做什麼事情,沒有本地百姓的支持,就等於是在糊弄我們自己。其他都不說,就說說這個授田令,周三畏想法不錯,本地沒有可開墾的田地便出關去,那裡有大把的荒地可以分配給我們的百姓。

但是光憑朝廷派下的官吏畫上一個畫餅,這些無地或少地的百姓就會貿貿然出關去?朕覺得不大可能。俗話說道:金窩銀窩都不及自家的狗窩。越是家境困難的百姓,便越是不敢冒險。他們若是待在家鄉,遇到困難尚有鄉里鄉親可以幫襯,總還可以勉強活下去。

這要是出關去開墾荒地,先不說那些農具牲畜的投入,光是從遵化如何走去關外被分配到的土地,都是一個極大的難題。

因此,我們想要推行什麼政策,還是需要當地有名望的士紳大族出面動員,只有他們為朝廷的政策背書,底層的百姓才會聽得到朝廷的聲音,也才能夠鼓起勇氣出門冒險。」

孫承宗沉默許久,才有些不情願的說道:「陛下是想要用崔兵部來對付遵化的士紳?崔兵部是薊州郡望之家,有他出面自然可以替陛下解決眼下的麻煩。

但是,一旦讓他回到朝堂,恐怕不僅是東林黨人和言官清流要攻擊他,即便是黃首輔大約也不會輕易應允吧。」

有狐綏綏,入世為卿 朱由檢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方才合掌說道:「孫先生說的不錯,讓崔兵部回到朝堂必然會大起波瀾。所以朕才想先見見他,看看他究竟值不值得讓朕下這麼大的本錢。」 [綜]無人可擋

找茬成功又做了把“好事”的世界心情好了起來。

好孩子果然會得到獎勵。

綜隨機穿越記 當天晚上她就做了一個夢,醒來後嘴角仍然是彎着的——她夢見她在櫻花樹下告白了,然後成功了。

一想到那句“好啊,那就在一起”的回覆,世界整顆心都盪漾了起來。

只可惜醒來後她忘記具體告白話語了。

鬥志燃起的世界立刻精神抖擻地從牀上一跳而下,開始翻詞典搜紙筆準備最完美的告白臺詞。她看着花了半個多小時以後的成果,感覺自己從未這樣文采斐然過。

對於女孩子來說,每一場戀愛都是一場戰鬥。爲了防止戰鬥到一半歇菜了,世界決定給自己做一些點心好在告白前補充能量。

一不小心做多了,她看着那點心,心想菊丸君一向很喜歡吃蛋糕,或許在成功了以後他們還可以一同在櫻花樹下坐下賞櫻吃蛋糕。

四月正是賞櫻的好時節,簌簌飄落的櫻花柔軟得讓人的心都要化了,忍不住想沉浸在這充滿詩情畫意的場景之中。

粉色的花瓣被混合着春天氣息的風吹起,偶爾幾朵落在樹下的女孩頭髮上,襯得她的面容更加精緻,羞紅的臉頰幾乎要和櫻花成一個顏色。

原本活潑可愛的少年也不復一貫的大大咧咧,似乎被這充滿少女情懷的氛圍感染,緊張地和少女對望。

“我,我喜歡你,英二。從以前就一直很喜歡。”少女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的手不安地拽着裙襬。

“好啊,那就在一起。”少年的聲音有一點緊繃,但更多的還是愉悅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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