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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知道蕭峰是怎麼做的,反正就是在東王大軍圍城的第三天,也就是蕭遠山長明燈熄滅的第七天,蕭峰身著孝衣,提著一個往外滴血的包裹,滿身是傷地從城外回來,一步一步的走回蕭家祖宅。他走到他爹蕭遠山的神主牌位前,將包裹打開,裡邊赫然便是東王柯景風的頭顱!

而城外的東王大軍群龍無首,四散奔逃,王城之圍頓解。東王一脈經此一敗,再度蟄伏,應允重新向中央王庭俯首稱臣,彩雲之東的局勢一下子變得明朗起來。

這便是「赤子之心報親恩,萬軍叢中殺一王」的傳說。

經此一役,蕭峰名揚天下。彩雲王柯景瑞龍顏大悅,不僅讓蕭峰承襲了他爹蕭遠山中央王庭王城守衛軍大統領的職務,御賜了彩雲王劍,還將自己的親妹子柯青陽嫁給了他,讓他做了駙馬!

之後便是幾十年的宦海生涯,彩雲王柯景瑞死前,讓蕭峰做了太子太傅,並且希望蕭峰能成為顧命大臣,扶保太子登基。蕭峰與柯景瑞幾十年君臣相知,自是只能含淚答應。

可是誰都知道,自古以來,顧命大臣就沒有一個是好下場的。

新王要上位,要掌握大權,就必須要踢開老王設下的許多絆腳石。而蕭峰,在新王柯任峰眼中,就是最大的那顆絆腳石!

此時恰逢彩雲之北的蠻人又開始暴動,柯任峰便請蕭峰帶兵前往彩雲之北平叛。可是柯任峰明面是請蕭峰平叛,暗地裡卻聯合了不甘寂寞的新東王柯任通,在蕭峰北上必經之路上設伏,欲重演蕭遠山舊事。

算盤是打得很好,可誰能料到,蕭峰在當時已經練就先天之體,硬是靠著一身神功殺出死地,逃了出去。

可當蕭峰九死一生逃回中央王庭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回不了家了。

柯任峰害怕蕭峰前來報仇,竟然喪心病狂地將蕭峰一家老小都當作人質押到城頭,以他們的性命為要挾,逼迫蕭峰自殺!其中還有他的親姑姑柯青陽!

柯青陽是個貞烈女子,不肯因為自己讓蕭峰為難,就在王城城樓上,當著蕭峰的面跳城自殺!

蕭峰在親眼目睹深愛妻子死亡的刺激下,由此突破武道桎梏,達到了一種玄之又玄的大道境界。

只在須彌之間,蕭峰便突然出現在了城頭,一招就將押解他家人的士兵全部齊刷刷砍斷了頭!

蕭峰沒有殺柯任峰,因為他答應過柯景瑞,要保護好他的兒子,哪怕這個渾小子真的很該死!

不過柯任峰對不起蕭峰,又不能除掉蕭峰,每天看見蕭峰的臉,他都會想起當初在城頭上他親姑姑的那縱身一跳,還有那數十具往外噴血的無頭屍體。愧懼交加中,柯任峰的身體也變得惡劣起來。在「王城之變」兩年後,這位暴戾的「王」便駕崩了。

這便是「情深緣淺城門一躍,太師一怒三軍膽寒」的傳說。

蕭峰的師父天風子在臨坐化之前跟蕭峰說,他是天煞孤星入命,註定孤身一人,無親無故。

蕭峰一直不肯相信,堅持要為自己逆天改命。

可是誰能想到,就在蕭峰閉關的時刻,喪子的噩耗卻在這時傳來。

人生三大悲,少年喪父,中年喪妻,老年喪子,蕭峰全佔全了,命運真的是難以撼動。

天煞孤星再次發怒,這次死的又會是誰呢? 「老爺,宮裡邊兒來人了,我們見是不見?」蕭府的管家戰戰兢兢地低頭請示。

身為彩雲之王,蕭氏一族的主君,柯載厚也是知道蕭氏一族「人死如燈滅」的秘法。這不,收到風聲的柯載厚立刻便派了人來打探消息了。

目前的蕭氏一族與彩雲王一脈還處於合作防備狀態,對於盟友的試探,不能掉以輕心。

「請他進來。」

蕭峰的聲音聽不出感情的色彩,但就是這樣,才讓眾人更加害怕。

喪子之痛也能忍嗎?恐怕那只是暴風雨前的平靜罷了!

「姑祖父!重孫給您請安了!」

「起來吧。」蕭峰眼皮兒都沒有抬一下,依然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蕭府眾人也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樣,對來人的熱情視而不見。

那人卻毫不在意,只是又向蕭峰行了一禮,緩緩說道:「父王得知蕭大統領的「照命燈」滅了,特意派侄孫前來慰問。」

蕭峰的身體抖動了一下,顯然這件事情對他的打擊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般微不足道,不過馬上他又強行撐住,甚至連語氣都沒有變化:「大王有心了。」

進來的是彩雲王柯載厚平素最疼愛的三兒子柯天嚴,今年才十二歲。這個鬼精靈的小子一進門就打起了感情牌。 豪門冷婚 按照輩分來說,他確實算是蕭峰重孫子那一輩兒的了。

不過自從「暴君」柯任峰死後,中央王庭的彩雲王族與蕭峰之間便隔了一層看不見的隔閡,具體還剩多少感情,可想而知。

柯任峰無後,繼位彩雲王是他的弟弟柯任海。

這是位非常聰明的主兒,比他哥哥柯任峰可強多了。而且他還十分懂得隱忍,換到人間界,那就是勾踐、劉備一般的蓋世梟雄。韜光養晦,平衡朝堂,坐山觀虎鬥的手段,他玩得那叫一個溜兒。

為了對抗權傾朝野的蕭峰蕭太師,柯任海扶植了諸如左丞相丁春秋、兵部尚書慕容復、驃騎將軍游坦之等等一大群的政敵,走到前台與蕭峰殘酷廝殺。而且還暗中策反了蕭峰的結拜兄弟,國師虛竹與段氏家族的家主段譽。

蕭氏一族本就無意朝堂,而那時的族長蕭峰更是因為眾叛親離而心灰意冷。在柯任海有意無意的打壓之下,蕭氏一族逐漸遠離了權力核心。在蕭峰辭去中央王庭王城守衛軍大統領的職位之後,蕭家更是敗落,一門上下儘是虛職,手中沒有一點兒實權,成了一個挂名的軍門世家。

不過讓柯任海沒有想到的是,他如此苦心孤詣地將蕭峰和蕭氏一族驅逐出了彩雲朝堂,結果卻造就了中央王庭的「門閥時代」。

王權旁落,亂世之始。

丁家、慕容家、游家、段家……原本是他用來對付蕭家的工具,可是到了最後卻尾大不掉,變成了比蕭峰危險一百倍的存在。

他在世時還能憑藉高超的政治手腕平衡各方勢力,可當他百年之後,這些門閥必定會反噬自己的子孫後代!

柯任海直到駕崩之時也沒能解決這個後患,他的兒子柯載厚則更是不行。

原本信任的臣子在幫助自己打敗舊門閥之後,這個信任的臣子便會成為新的門閥對抗自己。這是一個君與臣都無法跳出來的詭異怪圈,也是一個永遠糾纏著彩雲王室的恐怖輪迴!

曾經的丁家、慕容家、游家,現在的獨孤家,無不是如此。

而如今,這個輪迴在這些家族門閥之間轉了一圈,又轉回到了原點。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蕭峰看著眼前這個乖巧伶俐得有些過分的小王子,也只剩下這些感慨了。

「你父王叫你過來,就只是為了給老夫請安和慰問的嗎?」

蕭峰雖然老了,卻還不是老糊塗。

柯天嚴從地上起來,直起腰板,在這一刻,他不再是蕭峰的重孫子,而是彩雲國的三王子,彩雲王位的第三順位繼承人。他代表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在他背後的彩雲王柯載厚!

「姑祖父明鑒,父王命重孫前來,其實是想確認一件事。」

柯天嚴的眼神銳利而富有攻擊性,就如同飛在天空中的雄鷹一般炯炯有神。

「大統領的燈滅了,如果他真的已經回不來了,那麼我父王想知道,柯、蕭兩家的約定還做不做數?」

柯天嚴開門見山,說明來意,在氣勢上與蕭峰針鋒相對,卻絲毫沒有落了下風。

蕭峰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有些支撐不住。

「如今還未見到強兒的屍體,大王未免有些過於著急了吧?」

「父王只是擔心柯、蕭兩家的關係會受到影響,還請姑祖不要誤會。」

柯天嚴的話滴水不漏,一點兒也不像個十二歲的少年。

柯載厚那個混小子生了個好兒子啊!

蕭峰嘆了一口氣,道:「老夫知道你父王想要什麼。你先回去,三日之內,老夫會給你父王一個滿意的答覆。」

「姑祖父,那重孫便告退了。」

柯天嚴施施然行了一禮,便起身告退。

他知道蕭峰一諾千金,答應過的事情便一定會做到。

蕭強的失蹤反而成為了改變中央王庭朝堂勢力的一個契機。只要蕭峰肯出手,將如今的局勢打亂重組便不再只是奢望。

這次過來的目的已經達到,就不要再去過多的刺激這個老人家了。畢竟喪子之痛,不是那麼好受的!

柯天嚴走後,蕭峰揮揮手,讓那些下人們也跟著出去。

眾人如釋重負,紛紛告退。蕭峰看著這些爭先恐後逃離自己的家人,眼中無悲無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彩雲史記:彩雲歷2222年,隆興(柯載厚年號)二十二年十一月初五冬至,中央王庭太師蕭峰設宴會請文武百官,於席上誅殺兵部尚書獨孤越光、禮部尚書獨孤越雲,並其黨羽大小官員二百二十二人,還政於王。王悅之,欲封蕭峰為異姓藩王,蕭峰不受,自請為使者出使彩雲之南。王允之,加封蕭峰為南陸監察使,代王巡視南方。 聽到方雪嫣的話陸琳驚愕,“這件事情不是幾年前案子已經最終判定,蘇薇兒現在要翻案?!”

“蘇薇兒當然沒有本事翻案,就是不知道現在到底是誰在背後幫着她,竟然連父親沒有辦法壓下下去。”說着,忙的轉身很受拉着陸琳手,“媽媽你也想想辦法,我現在真的很擔心!”

陸琳安慰到方雪嫣:“嫣兒你放心不會有事的,不管誰在幫着蘇薇兒,難道還能把我方家和陸家怎麼樣,所以嫣兒無需擔心,我會和你父親處理好。“

聽到這話,方雪嫣心底倒是安慰了些,母親說的沒錯,還有外公在,還有陸家就不信這件事情壓不下去,倒要看看蘇薇兒怎麼翻天。

這樣一想之後,心情倒是好了很多。

蘇薇兒在玩具房內陪着寶寶玩,寶寶下午那會兒睡了一個多小時,這會兒是玩的起勁兒,完全都沒有睡意,蘇薇兒亦是如此,因爲下午睡得太久,現在完全沒有任何睏意。

就在這時。

一名僕人進來,手裏的手機鈴聲還在響動着,蘇薇兒一怔起身。

“蘇小姐有人給您打電話!”

蘇薇兒接過手機,道謝了一聲,“謝謝!”

蘇薇兒正要接電話,電話鈴聲已經自動掛斷。

“媽咪!是誰給媽咪打的電話!”

蘇薇兒一笑回答道:“是阿姨的一個朋友!寶寶先玩一會兒,阿姨去打個電話。”

寶寶眨巴眼睛看了一眼蘇薇兒哦了一聲。

隨後蘇薇兒到了寶寶的臥室坐在牀沿撥通了慕行之的手機號。

嘟嘟兩聲之後電話被接通。

“有什麼事?”

慕行之回答道:“沒什麼別的事情,就是問問薇兒你現在的恢復的如何了?”

“很好!漸漸在恢復了!應該很快就會痊癒了!”

“那就好!好生休養纔是!”

“我知道!對了,公司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的確是發生些事情。”慕行之回答道:“陸氏那邊派來的高層成立的監察團,已經對LK此前的項目代言資源,項目資金各個方面開始盤查,可以說是很好的現象。”

聽到這話,蘇薇兒倒是並不覺得意外,之前聽陸少宸說過,想到這個男人做的這些事情,她一時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

“的確是!那還有其他事情?”

“……”

“其他的……”說着,慕行之想了一下,“你之前的經紀人被辭退了!”

話落,蘇薇兒一驚,”陳敏被辭退了?”

“沒錯!就是今天的事情,不過這都是她咎由自取罷了,薇兒你之前在她手下肯定是吃了不少苦。”

“……”

“吃苦倒不算,反正也熬過來了不是!”

這個老巫婆只是被辭退了而已,想到她這麼多年做的事情,還真的是便宜這個老巫婆。

“的確也是!也難怪她這麼多年也沒帶出像樣的人才!早些辭退倒是好事!等你恢復好了,可以繼續正常拍攝了,之前拍攝的效果已經出來,真的是相當驚豔決絕啊,我相信這期雜誌即使推遲一個月,上市也一定會大賣的。”

慕行之讚歎着。

蘇薇兒只是一笑道:“那就借你吉言了!”

“你要看看效果,我可以發給你!”

“……”

“好!你發我郵箱!”

掛斷電話。

蘇薇兒起身,一擡眸看到悄無聲息投入出現的男人,着實嚇了一大跳,不滿道:“你飄進來的? 愛你如初 走路沒聲音!”

也不知道這個男人什麼時候進來的。 日升雞鳴,日瓦丁的居民又迎來了新一天的早晨。

全城戒嚴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日瓦丁的居民也已經習慣了在大街上來來往往,耀武揚威的武士。除了個別腦子缺根筋在武士大爺吃了拿了自家東西后追出去要錢結果自己反被以通敵的罪名抓到監獄關起來的倒霉蛋之外,日瓦丁的居民還是過著如同往常一樣的日子,並沒有什麼改變。

聽說那些中央王庭的王城守衛軍就藏在離日瓦丁不到三十里遠的一個廢棄村莊里,日瓦丁的領主大人已經派兵前去圍剿,也不知道現在結果如何了。

不過對於已經見慣了城頭變換大王旗的日瓦丁居民來說,誰勝誰負都無所謂,反正無論是誰當了領主,最終還是要向他們徵稅的。他們的日子好過不了多少,也懶得去理這些大人物之間的事情。

相比於普通居民,日瓦丁的商人對於這持續了多日的全城戒嚴要更為難過。

出城就不用想了,哈蒙庫克已經下令,日瓦丁在戰爭期間,許進不許出,違者以叛國罪,當場處決!

而人要進城雖然可以,卻得接受極為嚴格的檢查,不得攜帶任何武器。

戒嚴狀態的日瓦丁對於進城的商隊,盤查要更為嚴格,其中不免就有些人以權謀私,巧立名目,變著法兒的從裡頭撈錢。甚至有一次將一個商隊全部抓了起來投進監獄,理由十分可笑,他們攜帶了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一把用來剪指甲的指甲刀。

商人賺錢,其實就是把一個地方的貨物賣到另一個地方,以其中的差價作為自己的勞動所得。

現在進城都要被刮層皮,賺到的錢大部分都落到了別人的腰包,精明的商人們自然是不肯當這個冤大頭的。

進城的商隊沒了,日瓦丁原本繁榮的市場自然也就一天比一天蕭條。

不讓人奇怪的是,身為日瓦丁商人的頭頭,日瓦丁乃止整個彩雲之南最有錢的男人,錢通神的表現卻實在是讓人看不懂。他不止放任日瓦丁的軍隊隨意進出他的黃金市,還下令將自己雇傭的黃金市武士編入軍隊之中,隨日瓦丁領主哈蒙庫克一起出征。

沒人知道錢通神是怎麼想的,但所有人都清楚,其中必有蹊蹺。因為錢通神,他是從來不做虧本買賣的。

而全城戒嚴對於柯望來說,更是一個壞消息。他被困在了日瓦丁,出不去了。

蕭強雖然死了,但他的那群手下可還在日瓦丁的外頭窩著。哈蒙庫克派人前去征討,也不知道結果如何。雖說日瓦丁的守軍很強,但中央王庭的王城守衛軍也不是吃素的。

戰爭一旦打起來,就不是一天兩天能夠結束的事情了。

在處理了蕭強和他手下的屍體之後,柯望與安傑爾又住回到鬼宅之中。不過這一次,他們看起來是要長住了。

原先鬼宅中的惡鬼已經被柯望給超度了,柯望索性將賣煉丹材料剩下的錢都交給安傑爾,由她出面將這一片地方都買了下來。還好這一片地方因為其惡劣的名聲,價格被壓得很低。房子的現任主人正愁這房子沒人接盤要爛在手裡,安傑爾來買,自然是喜出望外。安傑爾連價都沒講,就以一個很低的價格成交了。

還剩下的錢,柯望就買來裝修材料,將鬼宅好好收拾了一番。

當鬼宅收拾得差不多的時候,柯望的錢也花得差不多了。如果他們再找不出什麼弄到錢的法子,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就要斷炊了。

在人間界的時候,因為有雷顯那個冤大頭的資助,柯望自從出山的時候起就沒為錢發愁過。進到彩雲界后,他又靠著賣天材地寶發了一大筆。

不是自己辛苦得來的東西就是不知道珍惜。柯望一開始花錢大手大腳,現在快沒錢了,才開始體會到窮人有多麼不容易。

現在不比在野外的時候,隨便挖挖就能夠找見彩雲界中人不熟悉的天材地寶用來賣錢。城市發達的同時也將自然的饋贈給完全捨棄了。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餓極了眼的安傑爾甚至提議:「要不,我還是干回老本行吧?」

當然,這個提議馬上就被柯望給否決了。安傑爾好不容易打算走到正路上,柯望又怎麼會忍心讓她走回那條不歸路!

不過,不靠這些歪門邪道,他們又怎麼弄來錢呢?

柯望開始後悔,當初在黃金市,哈蒙庫克向他投出橄欖枝的時候,他應該先答應看看的。起碼,先把自己的路費賺到再閃人也好啊!

不過有些人,是不能想的。古時候有句話,叫做:說曹操,曹操就到!

現在這句話應該改成:想哈蒙庫克,哈蒙庫克就來!

就在柯望他們斷炊之時,領主府派來請他們前去赴宴的使者就來到了他們這座已經裝修好的鬼宅之中。

「沒想到那傢伙居然能找到這兒來啊!」柯望似笑非笑的把玩著那一張請柬,嘴角掛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剛才那個使者放下請柬便忙不迭得跑了,看來也是一個知道鬼宅傳說的傢伙,也真虧得他有這份膽量過來送請柬。

「大叔,我們去嗎?」安傑爾就像只倉鼠一樣怯生生地看著柯望,滿眼都是渴望。

柯望被安傑爾的眼神看得心都要化了,定了定神,道:「當然要去了!有人請吃飯都不去,不是太不給面子了嘛!」

某個沒有節操的傢伙渾然忘了,當初在黃金市上,他可是很不給面子的直接拒絕了啊!

「歐耶!」安傑爾歡呼雀躍,跑著跳著去準備赴宴的衣服去了。恢復了女兒身的安傑爾也變得愛美起來,柯望的錢花得那麼快,不得不說,她那十幾套昂貴的衣服也是出了很大一份力的!

「怕只怕,宴無好宴啊……」柯望看著請柬上那鋒芒畢露的字跡,其中隱隱還帶著幾分殺氣與敵意,顯然這個寫字的人在書寫時已經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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