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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甸軍的第四次進攻開始了。他們僅僅是二百來人,散成一大片,這給山頭居高臨下的槍擊造成了一定的損失。而且寬·阿派旺也現了在山地中,錯綜複雜的地形無形中抵消了己方火槍不小的威力,殺傷力只能靠着手榴彈來彌補。

上午的戰鬥造成緬甸軍一百多人的傷亡,但是己方的手榴彈也消耗了一大批,北邊的主力部隊又遲遲不到,保不準緬甸人再打兩次,這就要開始肉搏拼殺了呢。登敏並不知道,暹羅軍實際上也愁啊。

只是阿派旺腦子裏沒有逃脫退讓的意思,他從自己的教官身上學到了嚴格遵守軍令和勇敢這兩點。 最強終極兵王 阿派旺不知道整個暹羅軍中有多少人存着與自己一樣心思,但現在就是他實現自己軍人信條的時候。

不管最終的結果會如何,自己一定要付出全力。

“長官,緬甸軍又上來了。”二隊官沙拉信習扯着冒火的喉嚨沙啞的吼叫道,經過一上午的戰鬥無論是帶兵的營隊官還是普通的小兵都已經相當疲憊。特別是指揮作戰的軍官,喉嚨眼裏都在冒火!

一二百號緬甸軍在丹瑞的帶領下再次朝山頭撲來。他們後面是參將登敏親率的六七百生力軍。

寬·阿派旺表情十分鎮定,“招呼對面山頭,主意警備。所有人戰鬥準備,把人放進一點再打。”

“是!” 炙熱牢籠,總裁的陷阱 各隊排官高聲應道。

“各士兵準備!”

“注意!預備隊士兵,各自把一手榴彈放在自己前面!把槍都端穩了!”

“給我打……”公告:筆趣閣app安卓,蘋果專用版,告別一切廣告,請關注微信公衆號進入下載安裝:appxsyd(按住三秒複製) 對於最終在古色鎮被圍殲的登敏部千多緬甸軍來說,他們的滅亡只能說是自找的。.』.北面的暹羅軍大部隊都已經壓倒了,他們不迅的向西轉入丘陵地帶,反而靠着幾座勞索河北岸的小山丘負隅頑抗,意圖在抵擋北面的暹羅大軍的同時,打開南逃的道路,登敏手下只有一千多緬甸人,而不是有一萬多緬甸軍隊,他們浪費了最好的時機就只能接受最殘酷的懲罰。一個不剩的被全部消滅!是他們自己的行動拖拉緩慢,以至於讓全軍被圍殲。自作孽,不可活。怪的了誰呢?

不過也不能小瞧了緬甸軍,登敏帶領的這支部隊只是其中的一支,像這樣的隊伍還有好幾十支,雖然絕大部分兵力很少,甚至一些都是敗兵散勇所組成的,但他們的存在卻給暹羅人造成了不小的麻煩。自從暹羅軍隊攻克了仰光和勃固之後,在伊洛瓦底江三角洲東部地區,暹羅軍隊可謂一路呈橫掃之勢,正面戰場落敗的緬甸軍隊放棄了大片土地以延遲和分散暹羅軍隊的銳氣和實力。

然後依靠小股部隊偷襲和襲擾暹羅軍隊,呆滯暹羅軍隊的行動,而爲自己贏得更多的時間。

在緬甸北方,緬族的生活區域內,貢榜王朝已經開啓了有史以來最大強度的徵兵活動,大量的繆都紀被貢榜王朝作爲中低層軍官,招募入軍中。可以說在國難危機關頭,貢榜王朝做出了讓他們一直警惕的地方世襲貴族無限制擴大自身軍事實力的政令。

可以說整個情況很有點抗戰時期中國戰場翻版的感覺。可這卻真的很有效果,緬甸的密林和崎嶇的地形都給了這一戰術創造了很大地方便。

緬甸有三個半中原省那麼大的面積,至少可比兩個朝鮮,海岸線長達六千多裏。可地勢北高南低。北西東三面都爲山脈環繞。北部爲高山區,西部有那加丘陵和若開山脈,東部爲撣邦高原。靠近中國邊境的開卡博峯海拔5881米,爲全國最高峯。只有西部山地和東部高原間爲伊洛瓦底江沖積平原,地勢低平一些,可也分佈着一連串的山丘矮嶺。

孟莽現在駐足在勃生,每天都有無數的消息送到了它的手中。剔除了一些誇大不實的消息後,孟莽是越來越多的瞭解暹羅軍隊的實力了。可是暹羅人對於孟莽此刻手中的力量還是完全模糊。

而這一現象暹羅軍隊早就知道,但卻沒有一點應對的辦法。大軍行於路上你不可能讓所有人都閉上眼睛吧?好在就是這些通風報信之人都是地方平民。估摸的軍隊的具體人數不準不說,也多半會予以誇大自己隊伍以顯現出自己的辛勞。所以也給孟莽傳遞了不少的虛假的情報和消息,倒是在一定程度上迷惑了孟莽。

“團座。頌堪來了。“團參謀長社尼·巴莫打了個軍禮,對團正比裏·帕儂榮報告說道。

“頌堪來了。”比裏·帕儂榮覺的有點奇怪,怎麼會是他?阿派旺呢?難不成阿派旺營有什麼變故?最好不要那樣。

帕依榮可是知道自己犯了大錯的,自己足足耽擱了一天的時間,如果阿派旺營沒能在古色鎮抵擋住緬甸軍的進攻,被登敏跑了,所有的責任不在阿派旺,而在於他帕依榮身上。帕依榮擡頭一掃就不遠處站立着的頌堪。招了招手,隨即問道:“你們營出什麼事了?怎麼是你來的?”

營官營副還有參謀和教導,暹羅軍隊的一切都照抄國防軍,不僅僅是稱呼,還有職位,以上的四個職位都在頌堪這個一隊隊官之上。

“報告團座。”頌堪對着帕依榮敬了一個禮,“我營營副昨日已經陣亡,營官和參謀身受重傷,教導在穩定軍心,不能輕易地離開部隊,所以委派我前來向您稟報軍情。我營在昨日下午抓到了登敏軍中一頭目,經過幾次拷問,後者交代了一個緊急軍情。”簡單的一句話說,那就是古色鎮的南方還有一支緬甸軍在徘徊,被俘虜的丹瑞也沒大掩飾的交代了那支軍隊的規模和位置,那地點距離仰光北上大軍的行進路線並不遙遠,如果能迅的通知後者,未嘗不能嘗試着去撲捉對方。

頌堪那真是叫語出驚人,話音未落就鎮住了比裏·帕儂榮。古色鎮的南方竟然還隱藏着一支緬甸軍?不知道這一情況仰光南路軍是否已經現?

這真是有危險又有機遇啊。

眨巴了眨巴眼。比裏·帕儂榮張了幾次嘴都沒說出話來,最後拍了拍額頭想了會兒,才極爲肯定的說道:“一定可以抓得到。仰光是有騎兵部隊的。”是騎兵,而不是笨拙的象兵,即使這些馬兒素質相當的那啥,但是在帕依榮的腦海裏,騎兵的度也是遠遠要過步兵的。

暹羅軍隊的騎兵在鄭信當初起兵反抗緬甸軍隊入侵的時候就有了,後來跟暹羅步兵一樣其中的精銳接受了中**事教官的教導,並配以了火槍,戰鬥力大增。

頌堪嘿嘿一笑道:“團座英明。英明。”他爲什麼來向帕依榮報告這件事?那是因爲團部這裏是存的有飛鴿的,只要多放飛幾支就可以把消息傳到仰光軍去。如果這個時候那支緬甸軍隊還沒有遠遠地逃開,真就是老壽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煩了。

不過帕依榮並不知道,此刻仰光出的南路軍已經雖然進度沒有北邊的勃固軍快,剛剛行到一個叫棟瓜的地方,但是被鄭信直接掌控的南路軍卻正在做一件大事——鄭信要組建一支僞軍,從仰光登6後俘獲的諸多緬甸戰俘中挑選出一批人來,組成一支爲他們效力的隊伍來。不求有多麼強的戰鬥力,只要求他們可以協助暹羅軍肅清地方即可。

這是一項很重要的事情。

不管是歷史上的滿清入關,還是不久前的緬甸軍席捲暹羅,或是現在的暹羅軍進攻緬甸,正面戰場的戰事或許都可以用‘勢如破竹’這個詞來形容。正面戰場上的仗打的是順風順水,但困難在於正面戰場之外,如何才能在完成既定目標的同時,以確保了緬甸民間的平穩過渡。

伊洛瓦底江三角洲是緬甸的魚米之鄉,是緬甸的精華所在,這裏要是變成了一副爛攤子,不管是暹羅還是中國都有的事情要收拾了。

人總是貪得無厭了。陳鳴一開始只是對緬甸這塊土地上心,後來就覺得緬甸是國防軍經營印度的最好根據地,在這裏遠比藏地對印度更方便伸手。慢慢的,陳鳴把這裏國防軍立足於南亞次大6的根本之一,從這裏溝通錫蘭,可以很好地對印度的東海岸造成影響。所以保證其民間的安定穩固也變成了一件非常有必要的事情。陳鳴不希望的到的是一個破爛攤子。陳漢國庫的鈔票本身就捉襟見肘,可沒有餘錢去填那個無底洞。

古今以來數千年,每到政權更換之時最苦的就是民間,戰亂禍及到的生靈何其之多。之前生在中國朝鮮和日本的一幕幕已經充分表明了這一點,這其中即包括一貧如洗的平民,也有家有餘財的地主商人。興亡天下百姓苦嘛!

民間大亂,受影響最深的是地方的佔領軍。戰爭是一個十分耗費金錢的事情,如果佔領區內沒人再去繳納賦稅,那絕對是一件十分糟糕的事情。如果戰爭中的軍隊在補給軍餉各方面不能得到充裕的滿足,這些佔領軍會去乖乖的喝西北風嗎?當然是不會了。那麼自然而然的‘搶掠’這一現象就出現了。當初的復漢軍都免不了的一些事情,暹羅人處於對緬甸的痛恨,那更不可能完全禁止了。於是乎,一個惡性循環就出現了。

正是考慮到這一方面,中暹聯軍纔沒有在佔領初期就進行清洗活動。那怕這樣一來會在地方上留下許許多多的忠緬派。可爲了地方城鎮的安定,他們也只能如此了。當然了,基本的必要的清洗還是需要做的。比方說那些生命差勁的禍害一方的傢伙們。暹羅軍隊樂意剷除了這些家族,好給自己的金庫多增加一份資糧。再有就是平反一些冤假錯案,一些民意較大的冤假錯案很快就的到了糾正。如此一來中暹聯軍在緬甸民間的聲譽多少就會獲得一些,再添上聯軍相對的嚴守軍紀,很少有擾民之舉。所以仰光勃固這些城市中的緬甸人反抗情緒已經在削弱了。

人,始終是要生存下去的。不論在怎樣一個環境下。三角洲的孟族人在經受了二十來年前的亡國之痛後,現在再經歷了第二次,這感覺可要比第一次輕得多。

而且在另一方面要聯軍能夠在戰場縱橫披靡,贏的一場接着又一場的勝利,讓這些人朝換代的希望,那麼他們最終會倒向勝利者的,這將是必然的。

這個世界上還沒出現過全民族面對外來者侵略都寧死不屈的人。在敵人強大的不可比擬的時候,所有人都會跪下自己的膝蓋。

但是想要在緬甸戰場上贏的一次次的勝利,又要儘可能的減少戰爭支出,單靠聯軍的力量明顯是不夠的,他們要擴大自己的影響力,所以招募僞軍就是在所難免的。

緬甸的南方是孟族的傳統聚集地,仰光勃固勃生,整個三角洲地區都居住着大批的孟族人。前文中也有介紹,緬甸的歷史就是緬族和撣族孟族的爭鬥史,他們有自己的語言和文字,有自己的文明和國家。

中國的隋唐時代,孟族在緬甸南部建立了直通墮和羅彌臣崑崙土瓦丹老等國,其中最著名的是“漢達瓦底”勃固王朝。幾百年後的宋仁宗時代,緬族蒲甘王朝(緬甸第一統一政權)國王阿努律陀統一了緬甸全國。他以直通國拒借上座部【緬甸佛教傳承】“三藏佛經”並出言侮辱爲由,出兵南下消滅了直通國,活捉孟國王“馬努哈”爲蒲甘佛塔奴。後來這個王朝爲蒙古忽必烈所滅。當時孟族就以勃固城爲中心,復興了“漢達瓦底”勃固王朝。明朝中晚期,“漢達瓦底”勃固王朝再次被緬族的東籲王朝(緬甸第二統一政權)莽應龍征服。隨後只要有機會,“漢達瓦底”勃固王朝又東山再起。如此一直到孟族反過來滅了東籲王朝,卻最終一了百了的被雍籍牙永遠消滅了——從此孟族就成了亡國奴。

現在時間纔過去了二十來年,孟族對比聯軍的抗拒那明顯是弱於緬族的。

緬甸的三大民族對於聯軍,更準確地說是對於中國,那真是三族三個態度。撣族是主體支持,孟族就是大體中立吧,當然反抗者肯定是少不了的,最堅定的反對者是緬族。

在緬甸陷入危險境地之中時,貢榜王朝可以把整個緬族暫時的團結在自己的身邊,可對於孟族就很難保證他們的想法了。

有中國的幫襯,聯軍的安民措施很是的力。孟族與緬族的世仇,外加軍隊裏豐厚的待遇,這使得三角洲東部一帶的招兵工作進行的很是順利。以仰光來說,迄今爲止已經有一千新兵已經走進訓練營了。

按聯軍總指揮部的計劃,他們要儘快的招募到五千人以上的新兵,如此分成五十個地方守備隊,分守地方,必然能極大地減少聯軍的壓力。同時盡最大的努力來收編被俘的緬甸士兵,把這些反正的緬甸士兵將被直接編入地方守備隊。

仰光,原孟莽的指揮部,現在成爲了聯軍的軍部的駐地。

“朱濆老弟,這小一萬緬甸俘虜光養着可不是一個事啊?咱們要儘快的那處解決方案來。”俘虜裏頭要投降的人不是一丁半點,但是對這些俘虜如何的‘規範行爲’,那就是一個很麻煩的事兒了。必須把他們跟新兵部隊雜編混編,要真的招募俘虜的話,後者的忠誠可不如那些新兵。

朱濆苦笑一聲,抱拳對鄭信求饒道:“大王你也,俘虜當中雖然有不少人叫着要投降,但從咱們埋下的細作反饋的消息還是有很多人心存抗拒的。可以說這些俘虜人心還不穩定,總部【南洋水師】的意見是要再熬一陣子。”

“再熬一陣子?”鄭信不同意了。“這些人中明明很多人已經願意服軟了,我們把願意跟我們乾的人都召集起來,中間就算有跑的,那也跑了就是嘛。”鄭信對於中國方面力求做到最好這一點很不以爲然。跑了就跑了,要在民間搞事,再抓起來的時候不就能下狠手了?

當然這些緬甸人被打的軍氣全無,鬥志低落,現在就是捏合起來了也是戰力匱乏。不經過大力整頓卻不能編入地方守備隊的。

不是所有的戰俘都是兔子當年的‘解放兵’的。現在這些被俘虜的緬兵很多人打仗都貪生怕死,可私下鬥毆,逞兇鬥狠卻是拿手好戲。很難說他們中的那一部分人會乖乖接受整編。

不好生的熬上一陣子,給足了下馬威,讓他們吃足了苦頭之後,事情就不好辦。

眼下可不是原始的冷兵器時代,這年頭不僅有火槍,還有線膛槍,隔着好幾百米都能置人於死地的。爲了安全考慮,必須要慎重。

“除非大王有辦法收住這些俘虜的心。那朱謀立刻就能在軍令上署名。”聯軍的一些事兒,不是單純的朱濆本人簽字或鄭信本人簽字就能結束的。

鄭信沉吟一會,臉上掠過一絲厲容。沉聲道:“治軍莫若嚴。從聯軍中選出五百人充任地方守備隊的基層軍官。再用些副職圈來一批順服的,分裂俘虜內部。至於不服從帶頭鬧事的,全都殺無赦,以懾其心。”鄭信一臉苦思的朱濆說道。“不能直接把他們放到地方,要先帶着他們打幾仗。只要帶着他們打上幾仗,肯定能穩定軍心。”然後再分配到地方上去。這還可以根據他們在戰爭中的功勳來決定他們即將被分配去的地方,以此激勵着他們在作戰時表現英勇。公告:筆趣閣app上線了,支持安卓,蘋果。請關注微信公衆號進入下載安裝:appxsyd(按住三秒複製) “鄭信的這個法子不妥。..”南京皇宮裏,陳鳴想了半響兒,並不贊同這個意見。“從嚴治軍固然是沒有錯,但難免沒有懷恨在心卻又藏而不露之輩隱於軍中。這類人心思陰沉,打仗殺敵或許不行,煽風點火卻很有天賦,以後極可能會鬧亂子。不論大小,都不可取。”那是典型的一顆老鼠屎壞一鍋湯。

緬甸戰場再度傳來急報,也就是鄭信的法子——在戰俘營裏舉行一場大招募。言明擇其中忠誠者升任中下級軍官(班排隊)。如此一來即足以服衆——因爲人家忠心,也能盡收其心。鄭信的腦子靈活,想出了一個錯的注意。可就是無法保證那些’忠心者’真正的忠誠。

南洋水師總部聽了卻心中大樂,對鄭信想出的辦法很爲讚賞。這讓他們能夠儘快的甩掉一個包袱。

“陛下,這個法子最妙的地方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分裂俘虜。既然做了俘虜,那這一萬多緬甸士兵裏就多是些貪生怕死之輩。對緬甸心懷死忠之意的或許有但絕不會太多。地方守備隊的待遇還要高於過去的緬甸軍隊。以在緬甸招募的新兵來說,這是很有吸引力的。所以金銀引誘之下有願意投效的未嘗不多?再加上公開選拔,那就更有吸引力了。而這樣一來,願意投降的和不願意歸順的緬甸戰俘之間必然會出現不可彌合的裂痕。至少這樣可以進一步的篩選出誰是真正的‘緬甸人’。這一點很重要。”

“如果願意投效的戰俘裏是孟族人居多,那就更可以光明正大的離間孟族和緬族了……”

這應該也是南洋水師總部同意鄭信計劃的最大原因。

陳鳴知道自己不下令制止的話,是阻擋不住鄭信在招募戰俘的。因爲這封信傳到他手上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天。現在他在閱讀這份急報的時候,鄭信保不準已經開始在那啥了。

現在他固然能阻止鄭信的動作,可這樣一來對於鄭信威望的打擊就太大了。這個風險陳鳴可不能冒。所以啊,他現在就只好信和朱濆聯手行動了。但願那後果是好的。

緬甸俘虜整編的事在鄭信的一力堅持之下,被朱濆聯名送到了南洋水師總部,而得到了總部認同的恢復後朱濆也不再堅持了。兩人的幾句話間就定下定了接下來的規則,他們調集了整整一個團的兵力進入俘虜營,連同俘營的一個加強營匯合,並且鄭信又增加了一支他所統帥的騎兵營前去壓陣。並通知戰俘營所有戰俘,願意歸降中暹聯軍的,可以現在就向員報名。

當天隊還催着一隊戰俘忙碌了一下午,在戰俘營前清出一塊大操場,又搭起一座木臺。

而且不說外面的反應,單說戰俘營內的情況,那個可說是翻了天了。戰俘營,個“營”可實際上確實大大小小紮了十個營寨。近萬名戰俘分散在十個小的營寨中。第二天戰俘營沒再關他們,一萬戰俘自覺的聚集在那個剛被整出來的大操場中。

按着平日裏的親近關係,這近萬戰俘少的三五個一羣六七個一堆,多的四五十人也不稀奇。還有幾個大片的,人數不下二三百人,圍坐在一起。整個操場上議論商討的全都是投降募兵的事兒。

正應了鄭信所想。這個注意確實是使得戰俘徹底分離成了兩個羣體:支持或者反對。這件事上這裏不存在中立。

操場四周都佈滿了重兵,但是被圍在中間的戰俘們沒有太大壓力,因爲只要你喊一聲“我要投降”,你馬上就可以走進另一個實施相當好(相對)的營寨。或者大喊一聲“我歸順了”,你也可以走進那座設施相對要好的應在。最後剩下的只有那頑固不化的一批人!

一邊是苦難的戰俘生涯,另一邊是……

整個招募過程順利的乎南京城的陳鳴想象,只是一天的時間,除了最後的兩千來人被塞進了一個平日裏只關押了不足千餘人的小營寨外。

——這裏是真正的戰俘營。他們今後的日子是一天兩頓。早上乾的,晚上稀。因爲早上他們要做工,而晚上嘛……,牀是磨盤。

另外的四千多戰俘住的還是原先的老地方。地方倒是寬敞了少許,優待立刻來到,那就是伙食——時隔一個月,他們終於見肉了,一人一條鹹魚。他們選擇了歸順,可是名次靠後一些,所以他們成了後備。只有最先的三千來人,佔總人數三分之一的人口,他們住的是原先隊住的地方,伙食更好。他們現在可以說就是地方守備隊的人了。

以後的三天。戰俘營周邊又66續續的來了好幾撥人。這些人的待遇更好,他們單獨紮了營寨。這些人就是主動參軍的緬甸人。和尋常戰俘不同的是他們是‘主動’參軍的行爲讓他們比俘虜兵地位更高些。

陳鳴並不知道,這件事給伊洛瓦底江三角洲地區帶來了重大的影響,這有點‘千金買馬骨’的意思,中暹聯軍大力的招攬孟族,在後者政權被滅,淪爲亡國奴的情況下是很有吸引力的?那些主動投降的緬甸戰俘中很多人就是孟族。

他們的每一個背後可都代表着一個家庭,一個家族。

這件事的影響力隨着仰光的南路軍北上不停地擴散着,所以別軍的進行沒有北路軍快捷,但是在地方上施加的影響力卻是比北路軍要強出不少。

帕依榮根本不知道,就在他傳出飛鴿報信給南路軍的時候,一支南路軍外派的偵查分隊正被他剛剛知道的那支緬甸軍給圍攻。

後者的兵力不多,可前者的兵力更少,一支只有五十人的中國水師6戰隊士兵,他們要對付的卻是十倍以上的敵人。

李欣的預測還真準,這次出來他們的運氣很不好,在出的時候他右眼就一直在跳。這不就被這麼多緬甸軍隊被包圍了。萬幸這戰場不是在雨林而是在一片山嶺當中,否則他們隊伍已經可以撲街了。

緬甸人顯然很想吃掉這支中國的水師6戰隊,他們仗着自己人多,就像獨狼一般打一棍子縮一下頭,但就是不離陣地左右。

“接下來輪到哪個?”李欣眼睛盯着一個目標,一邊扣着線膛槍的扳機,他不是一個狙擊手,而只是一個普通的線膛槍射手。隨着中國全軍範圍的建制整編和武器替換,越來越多的線膛槍出現在部隊裏,就像二戰時候的中國戰場一樣,給每個步兵班配置一挺機槍,增強部隊的火力。現在的國防軍給大批的給部隊建制中增添線膛槍射手,以來保障建制部隊的遠程壓制力。 婚不可逃:誤惹腹黑帝少 很多線膛槍射手都是被淘汰的狙擊手,他們或許不能適應狙擊手的一些訓練,可是在單純的射擊天賦和能力上比之普通人可要強得多。

李欣一邊熟練地復裝彈藥,一邊吼道,“該扔就扔,炸他狗孃養的。”

局勢已經相當危機了。

這話音剛落。二三十枚冒着嗤嗤煙花的手榴彈就落到了進攻的緬甸士兵隊中。隨之陣地上又有十幾枚手榴彈投出。

“轟轟”的爆炸聲響起。早就怕了手榴彈的緬甸士兵一顧不得山頭射來的子彈,頓時跳起身子來是抱頭鼠竄。要知道之前他們可是被幾桿線膛槍打的膽顫心驚,而現在驚慌失措的緬甸士兵不少人直起了身板。連普通的燧槍戰士都了不少紅利。彈雨射下一陣人仰馬翻後,緬甸人終於再一次退到了半山腰,這場戰鬥告一了段落。

後者要想鼓起勇氣繼續進攻的話,那必然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整。這給了被圍的他們休息的時間。

或趴在山岩下,或伏在茅草中,山腰處的坑窪成了緬甸士兵避難的好地方。這裏可要比光禿禿的平地上保險多了。

奈溫再一次扭頭後,一旁那一溜血紅刺的他眼疼。那是五具逃竄緬甸士兵的屍體,裏面還有一個低級軍官。

他們親眼困的中國人在山頭放飛了兩支白鴿,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會有暹羅軍隊趕來,但是奈溫十分的想吃掉眼前的這支中國士兵,這比打掉十倍的暹羅軍隊都更能讓勃生士氣迸。

“所有人都聽着。打下這個山頭,着的每人嘉獎十賈【緬甸古代的貨幣單位】。死了的人每一個都有二十賈。這些人除外,活捉中國士兵的高低,最少賞五十賈。”

奈溫自己十分想要打下了山頭,所以他下了重賞,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的典故在緬甸可能沒有,但意思是相通的,打下了這支中國的軍隊,就算把手中的人全部拼光了也是值得的。只要帶着人頭和俘虜趕回勃生去,孟莽王不僅不會怪罪自己,還會大大的獎勵自己。

“士兵們,都跟我上——”奈溫決定不再下面乾瞪眼了,爲了鼓舞緬甸軍隊的士氣,除了重金之外,他還決定舉起一個竹篾編成的盾牌,也加入進進攻中。將盾牌死死地扣在胸前,奈溫拔出刀子,硬着頭皮第一次衝在了隊伍前。

被厚重的賞銀刺激的心動不已地緬甸士兵,眼地頭頭一馬當先的衝了上去,登時士氣大增,一個個眼冒金光的向着山頭攀去。雖然他們依舊恐懼山頂的線膛槍,但他們已經重新擁有了動力。 這就是緬甸戰爭。

不管是三角洲的聯軍,還是北方的第五山地步兵旅,他們都可以相對輕鬆的獲取正面戰場的勝利,可是在零星緬甸部隊的偷襲、襲擾之中就不得不緩慢下來,甚至付出許多在大都督府眼中根本不在計劃上的代價。

但這些卻是一支軍隊不斷走向成熟的必須經過。大批量的戰爭素材被回饋到大都督府,然後稱爲各軍校各兵種的一本本教材和戰例。這一切從另一個方面看那就是積累。

總結經驗,吸取教訓,前事不忘後事之師。

陳鳴已經等回了重新回到皇宮的長子,但緬甸的戰爭依舊還在繼續。在今年緬甸的雨季來臨之前,似乎很難看到停歇的日子了。

事情的發展隨着時間的流逝而滾滾向前。就在陳鳴不住留心着緬甸戰局的時候,在朝鮮第三道內附奏表送到的前夕,一個不那麼美妙的消息來到了南京。

大西北,北疆受災了!

大風呼嘯,雪花飛舞,寒冬裏的北疆到處是白茫茫的一片。天寒地凍,滴水成冰,視線都無法看清百米外的情形。烏魯木齊的積雪高達兩尺之深。

更嚴重的是阿泰勒一帶,不少地方的積雪恨不得接近三尺。

承天五年的年末,新疆北部地區遭受了五年來最大的一場風雪。積雪厚度普遍超過了兩尺,一些地方甚至超出了三尺!

交通受阻、房屋倒塌、牲畜凍死,受災人口超過五萬人,還有兩萬餘人被大雪圍困,重災區降雪厚度普遍超過了一米。伴隨這次強降雪天氣,北疆還颳起了六至七級大風,使得一些地方的最低氣溫,下降到零下三十五攝氏度。大雪還覆蓋了許多地區的冬季草場,不少處於散養模式的牧畜因爲吃不到草而餓死。連續數次強降溫降雪寒潮天氣使北疆災情加劇,目前災情已造成已造成了一萬多人緊急轉移安置,因災傷病一千餘人,倒塌房屋、帳篷五千餘多間,受損冬季牧場過百萬畝,死傷大小牲畜超出五十萬頭,還有二百餘萬頭牲畜覓食困難,因災直接經濟損失達三十餘萬。

北疆的駐軍和地方政府第一時間就把消息報到了南京!

“做好賑災佈置。各地的儲備糧倉,地方官員在必要時候可以開倉賑災。然後告訴西北軍區,趁這個機會,把北疆範圍內的馬匪、反抗組織徹底清理了。”

陳鳴並不爲北疆的暴風雪感到擔憂。

即便真的有不少人受災了,又能損失多大?北疆總共才一二百來萬人,其中很多還是北疆東部剛遷移去的漢民。而且多年前他就已經在北疆推行青貯技術,北疆地區的推行雖然沒有西北、寧夏一代來的得力,但總可以減緩一定量的草料供需的。並且政府還在北疆大力推行了苜蓿種植,各地方又都兼有糧食儲備庫,這些對暴風雪災後的影響都有着非常得力的緩解作用。

所以陳鳴在下達了各地官員在必要時候可以打開倉庫的旨意後,接下的就是內閣去忙碌了。也不知道陳聰他們會不會感覺着晦氣,剛開年北疆就受災了。

幸虧這受災的不是蒙古,中國已經延續幾年的綿羊改良工作,幾處場地都建立在內蒙,這要是一遭災,損失可就大了。

這幾年中國需求的毛料布匹越來越多,不僅軍隊需要,政府官員、學生也都許多,毛料的軍便服已經有成爲中國禮服的代表之一的勢頭了。 入骨寵婚:誤惹天價老公 畢竟這項服飾外觀端莊、大方,且富有生氣。在陳鳴上輩子,兔子家的大長老都還是這種服飾的代言人呢。

在自身文化完全沒有被西方壓倒和深入影響的時代,軍便裝在全國流行也是一種潮流。

這些在一定程度上都刺激着中國毛料行業的自行發展,未來十年的中國還免不了要從歐洲進口這種布料,但是中國自己的羊毛產地,那也只能是來源於北疆、青海、蒙古了。完全可以預見,這會給以上三個畜牧區帶來了極大的刺激!

羊毛也是能賺錢的。

如何發展國內的畜牧業陳鳴都不怎麼操心,有了這個法寶後,畜牧區的經濟就又多了一根支柱,自然地人心會越來越穩固。所以趁現在這機會,儘量的剷除馬匪和反抗力量纔是最根本的事。

北疆的災情讓陳漢在承天六年的財政支出多出了一筆額外,但是北疆在帝國中的存在感是在太低了。很多老百姓寧願看一個日本幕府和皇室互放嘴炮的爭吵,看一眼北美的新聞,南明州的開發進程,甚至是一篇毫無意義的花邊新聞,也不願意把自己的精力分散到北疆上面。所以整個正月,南京城裏城外都是一片祥和。

陳鳴就是在一團祥和的氣氛中迎來了朝鮮人到來的消息。

“皇上,金基大已經隨朝鮮使團到了煙臺。”那裏是很多來華朝鮮商人的聚集地,也是很多朝鮮使團來華的第一站,在煙臺落腳歇息兩天,然後再乘船去上海。“不過金基大沒有在煙臺歇息,而是直接乘坐往返上海的船隻南下了。”

乾清宮裏,陳鳴正在看着國安的報告。就在兩天前,濟州島突然傳來消息,說朝鮮的內附第三波就開開始了,金基大本人也會隨着來京的朝鮮使團到了中國。

陳鳴立刻就讓國安密切監視即將到華的朝鮮船隻。

然後今天就收到了確切消息。

曾經在朝鮮活動過的國安人員扮成海關檢查成員,親自確認了金基大。陳鳴是真的感覺着古怪,好歹後者也是一國之首臣,突然拋下國內的攤子,跑到宗主國來,且祕而不宣,只是跟中國政府打聲招呼,他究竟想幹什麼呢?

“密切監視,保證金基大一行的安全。”

國安的人退下後,陳光立刻發出密令,要求上海的國安人員對金基大一行的保護調高到最頂點。

而至於說金基大到底在打的什麼算盤,這隻能說是一個頭腦清晰的理智之人最後的不甘吧。

朝鮮都他麼要被中國吞吃了,可是很多朝鮮的高層大員對於中國的印象還停留在原先。金基大根據自己的接觸,根據家族的接觸,卻絕對現在的中國跟過去的中國有很大很大的不同。

他要真真的看一眼中國,真正的瞭解一下中國。這不過分吧?

就算把朝鮮的命運交出去,那也要看一眼未來的命運會如何,耳聽爲虛眼見爲實,死也要死個明白。

……

陳漢承天六年的二月初五,金基大踏上了上海的土地。他來到了上海,這個中國全力經營的最重要的對外窗口和貿易城市。

雖然上海的整體貿易規模依舊沒有追上廣州。後世的中國,有着香港、深圳等城市分潤廣州的光彩,哪兒還依舊與魔都、帝都並駕齊驅呢,北上廣,被無數打工的農民記在腦海的最深處。

金基大腦海裏對於人口中的繁華、興盛,唯一的概念就是過去的漢城、開城。甚至困於腦子裏的舊有觀念,他把漢城拿來跟上海做比,金基大本以爲漢城會輸給上海的。漢城不如南京他是承認的,心甘情願的認爲是天經地義的就該如此,當年無數的來華朝鮮使臣都稱讚了中國帝都的浩大和繁榮。但是上海在十年前不過一個小城,而漢城乃朝鮮三千里河山之首府,就算這幾年上海的發展再快,金基大內心裏還依舊認爲——上海頂多就是跟漢城差不多,甚至未必比漢城更加繁榮。

然後一個港口區就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至於上海的城去,普通馬路基本都是四車道,更寬闊的馬路則是六車道甚至八車道。一張白紙好作畫麼。上海沒有南京繁榮和人口衆多,這卻也意味着上海更容易被陳鳴歸化。

中國高等學院中現在交手的城市歸化和建築學很多知識都是打上海來的。甚至現在這座城市都還沒有真正的建好。

寬闊筆直的大馬路先就震懾了金基大一番,金基大是多麼的希望自己在上海好好地走一走看一看啊,可是他不能了。剛下船的他就迅速的被自己的僕人和護衛送到了上海公立醫院,並且立刻把金基大的身份報知上海政府。

病房中,金基大面色蠟黃,滿頭是汗,在痛苦的喘息着。

他的身上蓋着一條白色的棉被,空氣中則隱隱約約的傳來腐臭的氣味。

王之政眉頭一皺,這味道可不象是生病,難道是外傷感染?

“是什麼病?”王之政問。

他身邊還站着現任上海市長蕭樓,臉色忐忑,額頭隱隱有着一層汗水的蕭樓。嶽文海已經確定要往上走了,蕭樓會接替嶽文海留下的南京府尹的寶座,那麼現在他就不能出事,這是最關鍵的時刻,怎麼能關鍵時刻掉鏈子呢?

旁邊有着一箇中年女子,穿着護理的衣服,這是公立醫院的護士長。 爆寵萌妻:帝少的心尖寵兒 女性護士在中國眼下依舊屬於稀缺動物,整個公立醫院也就只有五個,全都跟王之政一樣,是從軍隊裏下來的。

“原來只是腿上的槍傷舊痕紅腫,五天天前突然發病,起了個大腫包,抵到上海已經全身燙得厲害。提問三十九度。”

溫度計在中國已經普及了,www.ukashu陳鳴覺得體溫計也能造的出來。可是現實告訴他,這個時代的體溫計造是能造的出來,但個頭真的太大。估計能有後世玻璃體溫計的兩倍大小,而且一次測量體溫的時間很漫長,至少要十五分鐘,準確度也不是絕對的。

把被單揭開,王之政倒吸一口涼氣。這個病人的腿上有一個巨大的膿胞,他用手都能感覺得到他的體溫感覺非常高。他打開箱子,先用酒精棉擦了下手指,用一段羊腸套在食指上,然後按了下膿胞,表面很熱,癒合的傷痕都鼓起起來,中間有一個很軟的地方,手指輕輕一摁,把表面的傷疤都能摁下去一個窩,那很有可能是槍彈命中後被挖出的肉坑,這幾年一直沒有長好,現在不知怎麼的突然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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