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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吻是蕭姚千年之前分裂出的魂魄。恐怕,如今所發生的一切,都存在於她精心布局的千年棋盤之中。」

同一時間。

雪千尋還在為弄丟魂魄碎片之事自責。

「這不是你的錯,完全是為師的疏忽。」空逝水道。

西風道:「空前輩,你們此行還遇到了什麼人么?」

空逝水道:「我們在庭院遇見了東方巫美。」

西風道:「她現今可好?」

雪千尋面露喜悅:「巫美氣色好轉許多。」

空逝水道:「千尋見到東方姑娘十分高興,東方姑娘也似很喜歡千尋,兩個人手拉手講了許多話,還切磋了幾招魔術。」

錦瑟問道:「你們都說了什麼呢?」

雪千尋道:「巫美說她幫蕭姚做的事就快完成了。」

「這麼快?」所有人都有些驚異。

「嗯,出乎意料的順利。」雪千尋道,「不過,巫美也說,一旦了結與東王的事,她便回到內陸去。滄浪紅會送她。」

西風道:「既然如此,她臨行前我們當為之好好送別。」

雪千尋搖了搖頭:「我也這樣說。可巫美說,大家沒有必要再見了。」她神情落寞,顯然是極度不舍。

「有沒有可能……這件事和東方巫美有關?她不僅精通魔術,更加擅長催眠。」玉樓遲疑地揣測著。

雪千尋急道:「她不會偷我身上的東西!」

玉樓道:「千尋萬萬不可輕信於人。試想一下,為何你與空前輩都會忘記魂魄碎片這回事?」

雪千尋一旦激動,便會兩頰泛紅:「若是連我當做朋友的人都不相信,我還能相信什麼?」

錦瑟道:「沒有證據,我們切莫冤枉好人。」

伊心慈悄悄望了花傾夜一眼,見她沉默不語,便不敢直問。

空逝水道:「平心而論,我從一開始便不相信那個魂魄碎片與蕭姚有關。這一點,比我更加熟識蕭姚的傾夜,必然比我更加肯定罷。因此,我才忽略了核對魂魄這件事。」

雪千尋道:「我當時只想多跟巫美說會兒話,而師父又跟蕭姚談得十分融洽,我雖不曾忘記魂魄碎片之事,卻也沒有開口。一定是我路上粗心,弄掉了它。我這就去找。」

西風抬手攔住雪千尋,柔聲道:「莫急,稍後我同你一起去找。」接著又對空逝水道:「空前輩,您都跟蕭姚談了什麼?」

空逝水道:「我與之攤牌,問她是否將要與我為敵。她便問,何謂與我為敵。我道,濫殺無辜、擾亂天下,那便是與我為敵。她自是把我嘲笑了一番,然後問,倘若她偏要讓生靈塗炭,我又能如何。我道,別無他法,唯與君拚命爾。那個混蛋當然更強烈地表達了嘲笑之意。」

星城翩鴻怒不可遏:「豈有此理,她簡直囂張跋扈。」

空逝水微微一笑:「夫君莫氣。此人只是嘴上可恨。若是為這幾句話著惱,我二十年前便被她氣死了。」

星城翩鴻恨恨道:「是你慣壞了她。」

空逝水輕輕撫了撫丈夫的背,以示安慰,接著道:「事實上,此番會面,我們還算相談甚歡。甚至,她破天荒地說了十分肉麻的話。」

星城翩鴻一陣緊張:「她跟你說了什麼?」

空逝水道:「她說,她不得不承認,我於她而言意義非凡。哪怕與整個世界為敵,她也不願與我翻臉。」

星城翩鴻冷哼一聲:「這種鬼話,如何能信?」

空逝水神色鄭重:「我不僅相信,還很感動。」

星城翩鴻無奈地搖了搖頭,柔聲道:「逝水,江湖險惡、人心叵測,你縱橫滄海多年,應當見慣了同盟反目、親友相殘的情景。難道,還不懂得對人設防么?」

空逝水搖了搖頭,充滿愛憐地望了雪千尋一眼,緩緩道:「若是連我當做朋友的人都不相信,我還能相信什麼?」

「你把她當做朋友?!」

「一直都是啊。」空逝水理所當然地道,隨即柔緩一笑,「知道么,今日她對我許下了一諾:與君深誼,永不相負。」

星城翩鴻不由怔住:「她竟會說出這樣的話?」

花傾夜也似十分驚異,輕輕道:「這是她絕不成魔的承諾。」

空逝水道:「當然,我亦對她許下誓言:御龍魂劍,永不出鞘。」

西風一震,素來清冷的眸子里,似有瑩光閃爍:「空姨,謝謝您。」

空逝水卻似解嘲般的搖頭苦笑,幽幽道:「倘若魂魄碎片不曾遺失,這一切,該當多麼完美。」

… 51_51589「永、不、出、鞘……」何其殊細細回味這四個字,怔忡地跌坐在王座之中。

楚懷川捋了一把鬍鬚,對那稟報之人沉聲問道:「她們說的御龍魂劍,究竟為何物?」

答曰:「屬下不知。屬下只聽到蕭姚對沙子說,這是空逝水對她的承諾。而且,她看起來十分愉快,應是對她非常重要。」

楚懷川點了點頭,命其退下。房間只剩下何其殊和楚懷川兩個人。

「楚先生,」何其殊緩緩問道,「您認為這御龍魂劍是什麼?」

「御龍符。」楚懷川胸有成竹地答道。

何其殊意味深長道:「我猜亦如此。數十年來,被傳得神乎其神的御龍符,我們翻遍了整個夙沙堡都找不到的東西,原來當真存在。」

「庄王,您還記得先主的囑託么?」

「父親的遺囑只有一個:抹殺夙沙。」

楚懷川悠悠道:「不論是為鞏固何氏的地位,還是源於其雅之死的衝冠一怒,抑或是『得御龍符者得天下』的傳聞……『抹殺夙沙』,其真正的受益者,怕是那個遮住雙眸的蕭姚。因為先主發誓必定履行這條約定,她才許以『借江山』的承諾。」

提起「借江山」這三個字,何其殊忽然感到一陣說不出的煩憤。

只聽楚懷川繼續道:「我們並未完成與蕭姚的這個條約,所以,她有充足的理由收回她曾給予的一切。」

何其殊不免感到一陣寒意,但這並不能動搖他的冷靜。

「看來蕭姚很忌憚御龍符。」何其殊有條不紊地分析道,「這個怪物,也不知在在琉璃棺中困了多久,竟不會窒息而亡。而她堅決想要毀滅的御龍符,又能將她怎樣呢?」

答案呼之欲出。楚懷川接道:「比如,會要了她的命。」

何其殊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驀地浮現一絲冷笑:「倘若如此,再好不過。」

楚懷川道:「庄王,我們要儘快查出御龍魂劍是什麼東西,現在何處。」

何其殊道:「寒冰曾提起,西風不再以冰魄綾綃為武器了,她改用一種靈子光劍。呵,簡直聞所未聞。」

「西風所用便是御龍魂劍,庄王覺得事情會如此簡單嗎?」

何其殊眉峰一挑:「楚先生有何高見?」

楚懷川道:「非是老朽杞人憂天,只不過,倘若西風所持便是御龍魂劍,那就只能說我們實在太幸運了。怕只怕,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我們當慎之又慎,切不可自以為然。」

何其殊道:「西風真名夙沙千尋,是夙沙行健的獨生女,更是夙沙世家的倖存者,她持有御龍符,這看起來十分合理。」

楚懷川道:「老朽認為,西風真名叫什麼,是不是夙沙行健的女兒,這本身就有待商榷。」

何其殊目光一爍,靜等楚懷川下文。

「庄王,玉樓撒了謊。」

「唔?」

「前幾日,玉樓對您說:龍吻先前沒有真正吞噬西風,而星海帶西風來到結界之外,正是希望龍吻能夠覺醒噬魂龍技將她吞噬。然而,水月宮卻出現了內訌,一個不知名的通冥者開啟了湮魂陣,龍吻的魂魄便與西風的魂魄分離開來。後來,幸有凡界之主相助,他們幾個才從冥界裂隙逃出生天,而龍吻、星海等人卻因內部相殘而無一生還。」

何其殊冷笑一聲:「這個故事編得倒是跌宕起伏。」

楚懷川道:「龍吻是噬魂龍,它的靈力遠遠勝過西風,這一點,在龍吻寄生於西風體內的時候,小伊便已證實。如此強大的怪物,就這麼煙消雲散了。您覺得龍吻到底去了哪裡?它是被誰消滅的?」

何其殊圓睜雙目:「楚先生覺得呢?」

楚懷川苦笑著搖了搖頭:「老朽沒有那麼豐富的想象力,想不出來,只恐怕真實發生的,比玉樓編造的更加跌宕起伏。現在姑且擺出一點拙見,還請庄王明鑒。」

「先生請。」

「當得知西風是庄王親手所殺的時候,玉樓的憤怒不可遏制。可謂血濃於水,他們這個兄妹,貨真價實。」

「他們是姑表親。」

楚懷川搖了搖頭,道:「說不定比這還親。他們同日出生,樣貌也十分相似。尤其這個西風,活脫便是第二個夙沙行芷。就算侄女像姑姑,也沒見過這麼像的。他們家素有龍鳳胎之遺傳,依我看,西風十有**也是夙沙行芷的女兒。」

何其殊恍然大悟:「那為什麼讓她冒充夙沙大小姐?」

「替身。」楚懷川悠悠吐出這兩個字。

何其殊腦中一陣轟鳴:「如果她和玉樓果真是龍鳳雙胞胎,那麼夙沙行健的棋局,布置得可是夠早的。」

楚懷川深以為然:「我們早也打探過夙沙家的醫師,眾口一詞夙沙行芷懷的是獨胎。」

何其殊用力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可是,夙沙行健的孩子又去了哪裡。」

楚懷川微微一笑,道:「庄王何等睿智,莫說您不曾有過半點懷疑。」

何其殊遲疑地念出那個名字:「雪、千、尋……」

「一個夙沙千尋,一個雪千尋,這也太巧了罷?還有,您看雪千尋那眉眼。這才是真正的侄女像姑姑。」

何其殊感慨道:「難怪!難怪!」

「難怪什麼?」

「難怪西風對雪千尋不尋常。」何其殊陷入回憶,「三年前,西風第一次見到雪千尋。一向冷酷的她,竟流露出罕見的激動。她當時的眼神,怎麼說呢,像是歡喜,更像是疼痛……我竟一直不懂。」

「我記得庄王提起過這件事。您是否那時候就懷疑她早就認識雪千尋?」

何其殊搖了搖頭:「可惜,我很快便打消了這個懷疑。因為在那之後我也試探過多次,西風又像往常一樣冷漠了。不過,只除了一點:每當我去春江院,西風都出奇地積極,總是自告奮勇地護駕,並片刻不離左右。」

楚懷川笑了起來:「憑庄王您的武功,真那麼需要保鏢嗎?她可不是您恪盡職守的屬下,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在監視您。」

何其殊恨恨道:「雖然跟個冰雪雕塑無異,但那人委實礙眼。」

楚懷川又道:「庄王還記得殺手三刀嗎?」

「當然。西風殺得他渣也不剩。」

「因為西風急於毀滅證據。」楚懷川更正道。

「西風認識他的僱主?」

「沒錯。錦瑟還為他的僱主化解了危機。這位神秘的僱主,可當真好人緣啊。」

何其殊靜默不語。

「庄王,」楚懷川語重心長地道,「您的內心深處,是多麼不希望雪千尋跟夙沙這兩個字有關?」

何其殊再也無法迴避現實,喉嚨發澀:「她……她想要我死。」

望著何其殊臉上掩飾不住的悲哀,楚懷川暫時忘記了君臣之別,彷彿看著的只是一個為情所困的晚輩:「庄王,您的正妃之位,應當留給一個真龍族女子。」

這句話,像一把冰錐,刺醒了何其殊,讓他立刻恢復了高高在上的冷定:「假如雪千尋是夙沙家的人,那麼她也將是探究御龍符的一條線索。」

楚懷川感慨道:「雪千尋這孩子,是個奇人啊。以前不會武功,但是力量卻非常驚人。」

何其殊不無遺憾地道:「外人皆當她是我的寵姬,殊不知本王唯一一次與她執手,卻是為了較量腕力。」

楚懷川不禁莞爾,花白鬍須微微顫動:「重點是,您輸了。」

何其殊面露窘色,轉而道:「如今,她的輕功已臻頂尖。」

「不止如此,還聽說她在琉璃城的賭戰之中,表現得相當驚人。不愧是沒出生就被夙沙行健精心隱蔽的孩子啊。她似乎與生俱來帶著某種使命。」

聽到這句話,何其殊下意識地啟了啟嘴唇,卻終究沒有出口什麼,只有些出神。

楚懷川彈嗽一聲,不免有些遺憾地道:「可惜不曾領教那些龍族海盜的實力。」

何其殊倒不以為意:「以後必定機會良多。況且,寒冰是整個過程的目擊者。」

楚懷川道:「此人藏著許多秘密,卻惜字如金。」

何其殊對寒冰全無好感,冷嗤道:「他也只有這些砝碼了。在沒見到切切實實的利益之前,自然不肯和盤托出。」

楚懷川永遠都是不急不慌,笑道:「想讓他把那些消息都抖落出來,方法也很簡單。他現在最怕的人就是蕭姚。只要庄王給予他強有力的庇護和犒賞,想必他也不敢無功受祿。」

何其殊皺眉:「蕭姚是個勁敵,本王不想與她太多衝突。」

楚懷川道:「有另一條路。我們若能獲取海殤角,就可以此賣給蕭姚一個人情。」

何其殊有些煩躁:「半路竟又殺出個強盜,偏偏搶走了那個該死的海殤角!」

楚懷川微笑著搖了搖頭:「那個人可不是強盜那麼簡單。寒冰不是等閑之輩,蕭姚更非尋常,甚至江湖筆花傾夜也想幫蕭姚這個忙。這麼多人盯著海殤角,而海殤角依然牢牢掌握在那神秘人的手中。庄王,這個天下、以及這世上的強者,比我們原來想象的要龐大得多,也複雜的多。死去的人也好,健在的人也罷,大家都有著自己的目的,並熱衷於布置屬於自己的棋局。而我們,又何嘗不是如此?」

何其殊幽幽慨嘆道:「恐怕我們目前正處於別人的棋局之中。」

楚懷川欣然笑道:「好在您對這盤空前複雜的棋盤並非茫然一無所知,我們已然理出了相當多的眉目。」

何其殊亦展露笑容:「現在可以傳寒冰來見了。他的顧忌與慾望,我們大可洽談一番。本王要搜集他身上的一切線索,以便拼全這龐大而複雜的棋盤。或許我們曾在別人的棋局之中,但同樣也可以將別人反劃為我們的棋子。」

楚懷川道:「且看誰更棋高一招。」

何其殊目露銳色,有著勢在必得、不可一世的信念:「天下再大,也終究還是姓『何』。」。

… 51_51589冥兒悶悶不樂。

英雄聯盟之英雄的信仰 只因北王使者前來贈送炭火酒食,她便不得不再次迴避。堂堂的死神大人,怎能像個小偷一般躲躲藏藏?

然而此時此刻,冥兒正如小偷一般獨自躲在僻靜的房間里。

「這些北海的海盜實在惹人厭,三番五次登門獻殷勤!花傾夜更是壞透了,她凡界之主根本就是小氣鬼一個!本王只是借了她一滴血而已!」冥兒忽又想起在躲避海嘯的途中,西風她們把自己推來推去,還有花傾夜最後抱著她時那副極其冷淡的臭臉。

「西風也是個壞人!」冥兒又憤怒又委屈,嘭地一聲,把窗戶推開。她本想吹吹冷風讓自己透透氣,不料這一開窗,自己便隨著一股勁風飄了出去。

「哎呀……」她懊惱地叫了一聲,緊接著發現有一股力量把自己揪了起來,帶著她東搖西晃地在半空里撲騰。

「咦?呲毛鳥……」冥兒抬頭望了一眼,話剛出口,便發現「呲毛鳥」的尖喙之中噴出了火星。「原來是你啊,誰管你,你對本王也很忠……」

「冥兒。」小紫鸞用一副十分冷酷的語氣打斷了冥王,邊說邊將她放到地上,「你令我非常困擾,因為你與我娘親實在太像了。」

「我借了她的血才凝成這副軀殼,當然同她一模一樣。」

「不。在此之前,你身上並無娘親散發的那種芬芳。可是現在……」小紫鸞圍著冥兒飛了一圈,再次確認之後,更為嚴肅地道,「我快要分不出你們兩個了!」

「我也有了那種馨香?!」冥兒抬起手臂聞了一會兒,先是驚喜,緊接著又發起了呆。

許是在這陽世久了,又漸漸習慣了生人的飲食起居,這個以冥王之力和半神之血凝聚而成的軀殼,正在進化成為真正的肉身。冥兒又在原地跳了一下,感覺到連體重也比最初增加了一些。她,一個死神,就要變成人了。

這明明是冥兒一直想要獲得的結果,但真正即將擁有的時候,她卻並沒有原想的那般快樂。

「我跟花傾夜一模一樣了。那我自己又是誰呢?」冥兒喃喃自語,竟有幾分惆悵。

恰在此時,不遠處傳來輕盈的腳步聲。冥兒於怔忡之中抬起首來,望出去的目光還殘留著前一刻的愁緒。

來者明顯吃了一驚,應是並沒想過會在此處和她不期而遇。

「巧啊。」面龐在紫金眼罩的映襯下更顯蒼白,淡淡的粉唇懶洋洋地啟了啟,算是打招呼。

原是為了躲開北王的人免生枝節,卻沒想到更加糟糕地在此處邂逅了東王蕭姚。冥兒不由蹙了蹙眉,這讓她那副不世出的容顏彷彿流露出一種清清冷冷的無奈。

「花傾夜!你別跟我擺這副臭臉!」蕭姚顯然很不喜歡眼前人對自己皺眉。

冥兒本該很生氣,但因為蕭姚在斥罵她時冠以了「花傾夜」的名號,冥兒竟氣不起來了。更何況,「花傾夜經常擺出一副臭臉」這種事,冥兒對蕭姚再贊同不過了。因此,冥兒不僅舒展了眉頭,還很想發笑。但她知道此時在蕭姚面前笑起來的話,必定十分怪異,便只好偏過臉去,咬住嘴唇忍耐。

「你裝什麼無辜?」蕭姚走上前來,喝令。

冥兒很冤枉,蕭姚一會兒把她的表情解讀為「臭臉」,一會兒又解讀成「裝無辜」。想來,一切的錯都在花傾夜,錯在花傾夜的容貌上。

冥兒索性直接看著蕭姚。其實她一直好奇傳聞中的蕭姚。這個曾令花傾夜痴迷又最終把她變成行屍走肉的女子,她生的美麗么?可愛么?而她又是曾經惑亂天下的魔君,那麼,她兇惡么?毒辣么?但這個時候面對蕭姚,冥兒卻因為擔心露陷而更多地感到緊張。她不自在地眨了眨眼,明眸璀璨,長睫閃動,再加之那極淡的芬芳流溢,更給兩人之間增添一種說不出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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