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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此人,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個人……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他臉上的五官全部都都沒了,就好像有一把鋒利的殺豬刀從他面前一刀切下,眼睛鼻子嘴巴之類的東西全部不見,整個面部就只有幾個窟窿,但是,在眼部兩個窟窿裏面有血紅的眼珠子,嘴部的窟窿裏面也有滿嘴尖牙。

一時間我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反倒是司馬三光出聲問道:“這位兄弟怎麼稱呼?我們確實是要去獨霸山莊。”

“叫我花無缺好了。”這個不要臉的人嘿嘿一笑,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要去獨霸山莊啊,沒問題,交點買路財吧。”

“什麼買路財?”我訝然問道。

“有沒有念過書啊?買路財都不知道!”花無缺頓時勃然大怒,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在石橋的欄杆上一陣敲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想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這句話聽過沒?”

我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那你打算要多少錢?”

如果只是要個千兒八百的,我給了也就給了,這個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套用凌風一句話,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是個事。

“我要錢做什麼?我要東西,你們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統統擺出來,我隨便挑一樣好玩的意思意思。唷嚯,你還有槍呢,嘖嘖,有種衝我開一槍啊!”花無缺又用匕首敲了敲欄杆,突然指着我左手手腕上的陰陽古錢:“咦,這個玩意不錯,我就要它了!”

“這個東西真不能給你,它會要你的命!”我也不瞞着他。

我對這個攔路打劫的花無缺並沒有什麼好感,長得嚇人不說,還特麼的學人攔路搶劫,換一個地方,我早就揍死你了。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打算讓他稀裏糊塗的死去,怎麼說也是一個生命,每一個生命都有生存的權利。

花無缺很明顯對我這句話有興趣,眼眶裏面血紅的眼珠隱約閃爍着光澤:“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意思是爲你好!”空氣中突然響起一道古樸蒼老的聲音。這聲音,我彷彿似乎聽過,應該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一下子想不起來。

“誰?”花無缺大聲叫道,拿着匕首胡亂在身前一陣揮舞。

“誰?”司馬三光也是大聲叫道。

身周的空氣如同實質,我能看到它猶如水波一般的蕩起漣漪,一個人影在我旁邊現身出來,是一個白鬚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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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僵!”我頓時記了起來,這個老頭子就是在金家事件中救過我一命,最後還拿走了陰陽古錢的鬼神,清秋的爺爺——鬼僵老頭。

鬼僵衝我笑了一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這次又是來拿陰陽古錢的,我們真是有緣啊,七枚古錢居然有兩枚在你手上。”

切,有個毛的緣,都已經搶了我一個陰陽古錢了,現在又來搶,你還好意思說有緣,要不是打不過你,我早就翻臉了。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鬼僵就這麼一伸手,我只覺得手腕上一輕,低頭看去,陰陽古錢已然不見,手腕上就只剩下一根繩子,一根完好無損的繩子,也不知道古錢是怎麼脫離繩子不翼而飛的。擡頭一看,那枚陰陽古錢已然在鬼僵手中。

“喂,你是幹什麼的!”花無缺更是胡亂的揮舞着匕首,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他的聲音中有些害怕的味道。

鬼僵微微一笑,手一揮,橋底下小溪頓時涌上了一道手臂粗的水柱,如同噴泉一般噴涌翻滾着,鬼僵伸手一抓,居然將這根水柱提在了手上,就好像手上拿的不是水柱,而是一根木棍。

緊接着,鬼僵把陰陽古錢往手上的水棍上一碰,一道白霧騰的一聲冒出,水柱瞬間就被凍成一根晶瑩剔透的冰棍,伸出手指一彈,冰棍化作碎片紛紛落在地上。

“我說了,他是爲你好!”鬼僵演示完陰陽古錢的威力,微微一笑,身子閃了一閃,如同來時一樣,消失在空氣之中。

“這是怎麼回事?”司馬三光目瞪口呆的問道。

“難道你看不出來麼?他是個強盜,搶走了我們的武器。”我沒好氣的回答。

“喂,剛纔那個老頭是變魔術的麼?”花無缺將手中的匕首停了下來,有些氣喘吁吁的問道。

“是不是變魔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上的東西被他拿走了。”我轉頭衝花無缺笑道。

剛纔見到花無缺外厲內茬的揮舞着匕首,心中就有些好笑,一時間,也不覺得他那嚇人的面容有多恐怖了。

花無缺楞了一下,突然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你不怕我麼?”

“你有什麼好怕的?”

“我這麼醜啊!”

“醜就可怕嗎?臉醜不可怕,人心醜纔可怕!”說完這話,我不禁有些後悔,這麼說,不就是說他臉很醜麼?不過,這後悔的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逝,隨即也就不以爲然,你本來就醜嘛。

花無缺怔怔的想了一會,衝我點了點頭,也不說話轉身就走,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前方密林中。

我們倆目瞪口呆的看着花無缺消失在視線中,半響,我才問道:“他不收買路財了?”

司馬三光卻是衝我擠眉弄眼的笑:“正南,你不覺得這傢伙有些古怪嗎?”

“有什麼古怪?”

“你不覺得他的屁/股比較大麼?”

“你真下/流!”

“我是說,他有可能是女的!”

“……呃,你還是下/流!”

……

兩人繼續前行,因爲沒有了陰陽古錢護身,我手中的槍威力又不是很大,所以兩人走的比較警惕,只要有情況不對頭,就準備往樹上跑,相對而言,只要不是有什麼巨蟒或者獵豹之類的動物,樹上還是比較安全的。

不過,這一路走來竟然無驚無險,就好像在森林中散步一般,走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太陽下山的時候,我們走到了那個綠色的小山丘面前。

走到近處一看,我跟司馬三光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那份滔天的震駭,因爲,眼前這一切實在是太過於不可思議。

出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盆地,這個盆地四周都是陡峭的懸崖,猶如刀削斧鑿一般直直的落下去,峭壁高約四五百米,偶爾有些藤蔓或者灌木生長在峭壁之上,更多的地方則是裸/露的石壁,眼前的盆地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石盆。

狼性王爺:妖孽夫君別太壞 這個不算什麼,讓我跟司馬三光震撼的不是這個刀削斧鑿般的盆地,而是整個盆地裏面就只有一棵樹,一個巨大無比的樹,我們在遠處看到的綠色小山丘根本就不是山丘,而是這棵巨樹的樹冠。

媽的,我可以說粗話嗎?因爲我除了說粗話以外實在無話可說。

你外婆的澎湖灣,這棵樹得有多大啊? 我的地頭兒我做主 不說別的,你就說這小山一般的樹冠就足以讓你明白這棵樹的雄偉。如果非要我說具體一點的話,這麼說吧,足球場大不大?眼前這個盆地最少可以容納二十個足球場,4×5的那種排列。就在這個巨大的盆地裏面,就只長有一棵樹,而這棵樹差不多已經將這個盆地填滿。

一時間,我幾乎有一種跪下膜拜的衝動,這實在是太雄壯觀了。這纔想起,那個麻子老闆爲什麼要說,只要我看到了這棵大樹就會明白,是的,我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大樹,先前那棵直徑六米的樹跟眼前這棵樹比起來,那簡直就是一根牙籤。

我跟司馬三光怔怔的看着這巨樹一言不發,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一直到天色逐漸變黑,視線開始有些模糊我們才收拾好自己的情懷。

“媽的!開眼界了!”我舔/了/舔嘴脣,低聲罵道。

司馬三光猛的點頭附和,口中也是髒話滔滔不絕,想必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218 紅衣金衣

越來越黑的夜幕提醒着我們,是時候燃放煙花了。拿出煙花用打火機點燃,斜斜對着天上,‘嗖’的一聲,一道金色的光球直衝天際,在空中綻開,幻出一把金色的大斧頭,好一會斧頭才逐漸消失。

接下來又點燃了司馬三光的煙花,空中綻開,幻出的也是一把斧頭,只不過,他的斧頭是銀色的。

金斧頭,銀斧頭,這兩把斧頭是什麼意思?佔據獨霸山莊的該不會是斧頭幫吧?

點燃煙花以後,我跟司馬三光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悶聲抽菸,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隨着時間的推移,原先黑漆漆的夜色居然明亮了少許,擡頭望去,一輪明月掛在空中,月光將整個大地都披上了一層銀白色的輕紗。

站起身來,隨手將菸頭丟在地上,用腳踩滅後又呲了呲,罵道:“該不會是對方沒看到這煙火吧?”

司馬三光苦笑一聲:“你那還有多的煙花沒?”

“沒了。”

我在地上撿了一個拳頭大的小石塊,用力朝樹冠砸過去,傳來一陣樹葉簌簌聲,似乎是石頭穿過樹葉落了下去。

聽着石頭穿過樹葉的聲音,一股無力的感覺涌了上來,覺得自己很茫然,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事情。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過了,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是初中的時候,跟英語老師發生糾紛,我一拳將英語老師打暈後,當時就是這種感覺。

接二連三的撿起石頭丟下去,下面的樹葉也是颯颯作響,偶爾會傳來一聲沙啞的撞擊聲,估計是石頭落在了粗一點的樹幹上。

正在我又丟出一塊石頭,豎起耳朵傾聽着石頭下落聲音的時刻,隱約有一道破空之聲呼嘯而來,速度極爲迅疾,然後是‘奪’的一聲,似乎有鐵釘之類的尖銳東西刺進了我們身後的樹幹上。

司馬三光一直蹲在地上,聽到這個聲音迅速的站了起來,兩人東張西望,最後將目光停留在了對面的樹冠處。

一陣夜風吹過,影影綽綽的巨樹發出沙沙的聲音,在距離我們最近的位置,隱約有一點紅光在樹葉中閃爍,慢慢的,紅光越來越亮,倒像是有光源在樹冠中移動,逐漸的接近我們。

就在紅光接近樹冠外緣的時候,樹枝搖曳樹葉紛飛,彷彿有一臺大功率的電風扇在裏面吹着,亮紅光的地方被吹出了一個大洞,接着,一個穿着紅色長袍的人提着一盞紅色的燈籠從那個大洞走了過來。

是的,就這麼凌空走了過來,宛如神話中那些凌空飛行的神仙。

我跟司馬三光駭然對視了一眼,一時間都有些呆了。先前在石橋上,鬼僵憑空出現又消失的本事雖然讓我們很震撼,但畢竟只是突然之間的事情,都還沒來得及表示驚駭,人家就已經走了。而現在這個凌空緩步走來的紅衣人,帶給我們的感覺又不同了,每走一步都好像踏在我們心頭上一般。

紅衣人越走越近,我們這纔看清楚,這個紅衣人竟然是一個眉目如畫的年輕美女,只是臉色分外蒼白,看上去顯得特別冷淡。

終於,紅衣女停了下來,凌空站在距離我們三米的地方,開口說道:“是誰點燃的銀斧令?”

什麼銀斧令?我再次跟司馬三光愕然對視,隨即我猛然想到了什麼,指着司馬三光說道:“是他,他放的銀色斧頭煙花。”

我們倆方纔各自點燃了一個煙花,可不就是一個金色的斧頭,一個銀色的斧頭麼?

紅衣女朝司馬三光點了點頭:“我來接你前往獨霸山莊。”

聽她這麼一說,我急道:“那我呢?”

司馬三光也是大聲嚷嚷:“那他怎麼辦?”

紅衣女看都不看我一眼,淡淡的跟司馬三光說道:“他點燃的是金斧令,待會自然會有其他人出來接引他!”

唷嚯,還有不同的級別呢,聽起來很是高檔的樣子,不知道有沒有莞式服務,呸,我這都想到哪去了。

司馬三光聞言也是吁了一口氣,隨即便問道:“這個有什麼說法嗎?是金斧令高級還是銀斧令高級?”

紅衣女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幻,依舊是古井不波的說道:“不存在什麼高級不高級,各有不同的作用罷了。紅橙黃綠青藍紫,難道這些顏色有高低先後之分麼?”

司馬三光笑道:“那自然,紅色不就排在最前面嘛?”

紅衣女淡淡的掃了司馬三光一眼:“我們走吧!”

司馬三光指着巨樹方向,愕然道:“你是說去那邊嗎?”

紅衣女點點頭:“那是自然。”

司馬三光頓時大聲叫道:“我又不會飛!我怎麼過去?”

紅衣女並沒有回答,這是從衣袖中拿出一個很精緻的滑輪,略爲彎腰,咔嗒一聲,滑輪頓時懸空停在了她腳側,我們見狀大奇,湊上前一看,不禁啞然失笑,原來這個紅衣女是踩在一根鉛筆粗的鋼絲上行走。在漆黑的夜裏凌空掛一根黑色的鋼絲,自然沒人會注意到,先前那一聲聲響想必就是飛爪鐵鉤之類的東西勾住了我們這邊的樹幹。切,害得我還以爲她會飛。

此刻將滑輪搭扣在鋼絲上,意思就是要司馬三光吊在滑輪上滑過去。

“萬一掉下去怎麼辦?”司馬三光指着滑輪上面那兩個小小的把手問道。

“死路一條!”紅衣女淡淡說道。

“保重!”我拍了拍司馬三光的肩膀,笑道:“就算身上癢癢也不要撓哦!”

司馬三光笑着答應,走上前抓/住滑輪,一個助跑,大喊了一聲,整個人頓時騰空而起,飛快的朝對面樹冠滑了過去。紅衣女提着燈籠不急不慢的跟在後面,不一會,兩人都消失在對面那個大洞裏面,紅光逐漸遠去。

一時間,整個天地之間就只剩下我一個人,窮極無聊之下,我開始唱歌。

我在遙望,月亮之上,有多少夢想在自由的飛翔……

剛唱沒多久,對面的樹冠上的大洞又亮起了一點金光,然後是一個穿着金色長袍的人提着一個金色的燈籠出現在洞口,與紅衣女慢吞吞的樣子截然不同,這個金衣人幾乎是一路小跑着衝了過來。

還在半路上,金衣人就在大呼小叫:“唱你妹的唱啊!唱的這麼難聽,還月亮之上,你就不怕月亮弄死你麼?”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急速接近的女子,這也是一名很漂亮的女子,相對剛纔那名冰冷的紅衣女而言,這名金衣女則是一團火焰。

在我面前停下來,金衣女隨手將滑輪搭好,掃了我一眼:“都被人追殺得像條狗一樣了,還有心情唱歌?”

“咦,你怎麼知道我被人追殺?”我訝然問道。

“來我們獨霸山莊的,都是在外面混不下去的!”金衣女不耐煩的說了一句:“我說,你要是想進山莊的話就趕緊上來,別磨嘰,姐還要回去打麻將!”

這個金衣女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不遜,倒是激起了我的脾氣,雙手抱胸,斜着眼睛說道:“那你先去打麻將吧,老子還真不進去了!”

“你確定不進去了?你不後悔?”金衣女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是的,我決定了!我不後悔!”爲了證明我的決心,我坐在地上點燃了一支菸。

末日樂園 “唷嚯,看不出來還有脾氣啊。”金衣女眼珠滴溜溜一轉,反倒不急了,提着燈籠在鋼絲上坐了下來,咦,這小姑娘的平衡性還不錯。

“那是,泥人還有三分土脾氣呢!”我吐了一口煙,不屑的回答。

“給你看個好東西。”

“啥?”

金衣女在懷中悉悉索索的掏出一個銀色的圓球,託於掌心,有些像不鏽鋼的材質,冷光熠熠,很是高檔的樣子。

在銀球上面摁了幾下,似乎打開了某一個開關,銀球射/出一道紅色的光幕,如同一個投影儀,銀球上方出現了一幅立體的影像。

影像的背景是密林中的一棵大樹,這棵大樹我很熟悉,就是之前我遇見司馬三光的那棵大樹,樹下躺着五六具棕熊的屍體,旁邊站有十來個人。除了楊紫等三人以外,還有一個我最不想見到的熟人。孔宣。

另外十來個穿着叢林迷彩服的戰士分佈在四周,我有看到其中一名戰士胸口的徽章,這個徽章屬於我國一個著名的特種部隊。媽的,孔宣這廝居然真的連特種部隊都弄來了,這怎麼可能?就算是凌家,也不可能有這種權限啊。

先前孔宣這麼叫囂的時候,我只是認爲他在開玩笑,你說你通過凌風調動特警甚至武警我都還能想得通。特警的名字雖然嚇人,但是縣一級的公安局裏面就有可能組建一個特警分隊,看見特警執行任務很是平常。

而武警的話級別又高一些,但也不會特別難搞,畢竟武警隸屬地方編制,算得上雙重管理,地方財政只要平時給武警多撥點款,關係處得好的話,有市一級的領導打個招呼,拉一個武警中隊出來執行任務也不是難事。

至於特種部隊,那可就是正兒八經的軍隊了,出動軍隊的話,只可能是國家有危機的時候,纔可能出動軍隊,平時就算是地方上有什麼暴亂,都是出動武警。說得誇張點,調動軍隊可是需要總參國防部以及軍委簽字的。

難不成老子還威脅到國家的安危了?又或者是孔宣要弄死我的決心感動了天感動了地還感動了習大大? 219 軒轅古樹

影像中孔宣跟楊紫說了幾句,楊紫朝我跟司馬三光走的方向指了指,估計是指出我們離開的方向,孔宣點點頭,轉身跟一個隊長之類的戰士說了幾句,隊長做了一個手勢,戰士們紛紛開始移動,孔宣楊紫等人也夾雜在隊伍裏面,一行人快速的消失在密林中。

金衣女子見到我呆呆的沒有說話,隨手關掉了投影儀,將銀球收進了懷中。

我一愣,望向金衣女子,只見她笑吟吟的看着我:“這是五個小時以前收到的影像!”

頓時明白她是什麼意思,心中大恨,嘴裏卻是訕訕的笑道:“那啥,我有點後悔了。”

“喲,你不是說泥人還有三分土脾氣麼?”金衣女/陰陽怪氣的說道。

“讓泥人見鬼去吧,我又不是泥人,哪來那麼多土脾氣!”我笑道。心中不由感嘆,真的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哼!”金衣女站起身來,指了指那個滑輪:“自己走吧。”

我走上前抓/住了滑輪上的把手,用力扯了扯,覺得這個滑輪挺結實的,正要問金衣女到了對面怎麼辦?猛然一陣音樂聲響起,依稀是一首國外的歌曲。

見到我一臉訝然的樣子,金衣女衝我撇了撇嘴,鄙夷之情洋溢於表:“土鱉,沒見過手機麼?”

手機?不是在玄陰之地裏面沒有信號麼?怎麼你的手機能打電話?

金衣女在懷裏摸出一個手機,聽了一會眉頭一皺,迅速掛了電話衝我吼道:“快走!”

我有些發楞,金衣女已經開始在鋼絲上面朝樹冠奔跑,邊跑邊大聲喊道:“那羣軍人就在你身後,你還不快點!”

這麼快就追來了?

也來不及多想,一個助跑,用力一蹬,整個人頓時就凌空朝對面的樹冠滑過去。

幸好對面的樹冠距離懸崖也不是很遠,短短數秒鐘我就滑進了樹冠的那個大洞裏面,前方腳下是一米多寬的枝椏,金衣女站在前面用燈籠照着接引我。

我剛跳下去,金衣女立馬滅了手中的燈籠,手也不知道按了什麼機關,身後的樹枝樹葉迅疾的回覆了原來的樣子,大洞瞬間消失的同時,也將外面的月光隔絕了大部分,眼前頓時一片黑暗。

砰砰砰,對面傳來槍聲,子彈穿過樹葉打在枝椏上,讓人奇怪的是,並沒有出現木屑紛飛的情形,反而是發出一陣沉悶的託託聲,彷彿這棵樹是一棵包着橡皮的鐵樹。這怎麼可能?這樹明明有樹葉嘛。緊接着,我頭頂上的鋼絲一陣晃動,似乎那邊已經有人發現了這根鋼絲繩。

金衣女冷哼一聲:“那誰,你站開一點。”

“黑漆漆的,我怎麼走?掉下去怎麼辦?”我急聲抱怨。

“那你趴在地上,快點!”

聞言我只好趴在地上,金衣女摁下某處開關,一陣嗖嗖嗖的聲音,鋼索迅疾的收了回來,咔嗒一聲以後,再無聲息。

“跟我走吧,他們過不來了。”金衣女招呼了我一句。

“我看不見!”

“恩,我先牽着你,走進去一段距離再開燈。”

“行!”我摸索着站起身來,雙手努力朝前探出,一不小心我的右手碰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恩,似乎挺有彈/性的,我忍不住捏了捏,隨即反應過來,這個應該是金衣女的某個部位,當即一陣尷尬,僵在原地不動。

“是不是很舒服?” 鬼手醫仙:殿下,求放過 金衣女並沒有移開自己的身體,反而笑嘻嘻的問我,最少我沒有感覺到她惱怒。

“恩!還行!”我實話實說。

前妻成新歡 “算你實在!我不喜歡說謊的人。”金衣女將手伸過來,拉住我的手,兩人朝前走去。

走了差不多一百米的樣子,金衣女這才鬆開我的手,點燃了燈籠,我眯着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四處打量,只見這裏面全部都是直徑一米左右的樹椏,順着腳下的枝椏望過去,前方枝繁葉茂層層疊疊的不知道有多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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