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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胖子商量完了這個,之後我們好像也沒話好說,現在誰都可以看的出來父親的問題絕對跟祠堂的那個紅色棺材有關,就是誰都不知道問題它出在哪裏,胖子也沒有對付紅色棺材的辦法。

我們幾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四個人,包括九兩,都在默默的抽菸,誰他孃的說最可怕的是人心?那是因爲他沒見過鬼!

抽了一會煙,我就琢磨着做今天我來要做的第二件事兒,就對九兩跟林三水道:“警察同志三水叔,我跟劉叔有幾句悄悄話要說一下,你們倆行個方便。“

林三水肯定沒事兒,點點頭就出去,女警九兩這個人多疑,出去之前還看了我幾眼。

“劉叔,您的名帖,我給我二叔了。“他們兩個出去以後,我對胖子道。

胖子一下子來了興趣,道:“哦?那他怎麼說,有沒有被胖爺我的名頭給嚇到?“

我看着胖子的臉,都有點不好意思的道:“我二叔說了,紫府山玄真觀?好大的排場!想見,要你去找他!“

“哎呦我去!“胖子一拍大腿,道:”好大的架子!告訴他,讓他來見胖爺我!就今天,過期不候!“

我一下子難辦了,這倆人跟老小孩兒一樣的鬥氣,可是去搞定那個紅色的棺材絕對是當務之急重中之重,拜託兩位世外高人別這麼小孩子脾氣行不行?

“胖爺,劉叔,我說這事兒,誰見誰並不重要,我二叔那個人死腦筋,您老人家心寬體胖的,別跟他一般見識行不行?就當給我個面子。“我對胖子道。

胖子借驢下坡,故作爲難狀道:“小夥子,成,這次胖爺我給你面子,你記住,這是胖爺我給你面子!“

我自然是千恩萬謝,就這樣約定,等今天中午大家都睡午覺的時候,他們兩個見個面。

這邊兒的事兒敲定之後,我就帶着女警回家,在路上女警問我道:“你跟那個胖子鬼鬼祟祟的說什麼呢?“

“這是個祕密。“我故意逗她道。

誰知道這個女警白了我一眼,竟然不再多問,而是在過了一會兒道:“我再幫我找個地方睡覺。“

“你不是挺愛睡帳篷的麼?“我不知道她爲啥會忽然這麼說,就納悶兒道。

女警瞬間臉憋得通紅,呆了一會兒,跺腳道:“你爸爸這個樣子!我不敢在外面睡覺了行不行?!“

——她說的還真是個問題,這個女警面冷心細,這在給林二蛋招魂兒的時候我就見識到了,當時的她可是嚇得整個人都貼在了我的身上,可是這事兒就難辦了,在這個小山村兒裏,我去哪裏給她找地方去住?不能住別人家,一個人住她肯定還是害怕。

“要不你就回去吧,這裏不適合你。“我對她道。

她嘟着嘴道:“這邊兒的事兒不搞清楚,我絕對不會回去!“

“可是我真的找不到你能住的地方啊!“我道。

“我跟那個娘倆擠一擠吧。“女警說完就走,完全不是跟我商量,而是跟我通告。

看着女警走過去的身影,我有點失落,更有點放鬆。

這正如我對這對母女的感情。

糾結。

——回去之後,我就對吳妙可林小妖兩個人說了這事兒,人都是這樣兒,心裏再排斥,表面上也不好說什麼,再怎麼着,女警在我家也算是客人,他們倆也是客人,要服從我這個主人的安排。

於是我的隔壁,就睡了三個人。

我不禁想,我要是在今晚摸進房間裏去,那是幾p來着?

當然,這只是我一個邪惡的想法,女警就在白天,搬進了母女倆的房間,吃罷午飯後,胖子來到了我家門口,沒有進來,而是叫女警把我叫了出來。

“小夥子,胖爺我想來想去,還是我來見他太掉我的面子,這麼着,我們倆各退一步,你讓他來祠堂見我,剛好,我們倆也琢磨一下這個怨氣滔天的玩意兒。”

說:

這兩章寫到的r雪,是我一直很關注的一個故去的人。寫進來只是表達一下對逝者的哀悼,希望當年罪惡的人遭到報應!

大家的打賞很給力~名字多的都不能一一寫出來感謝了,拜謝每一位~

還有就是,說好的加更規則,現在我欠大家兩更,就這幾天補上。

手機用戶請瀏覽wap.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當許曜結束了手術時,東出一郎就被他很簡單的丟在了一個病房之中。

自己可沒有時間陪這個跳樑小丑玩,原本還以為東出一郎敢於自害膽子應該很大。當自己切開他的肚子把他的腸子掏出來,在他面前縫針的時候,這個東出一郎居然當場嚇暈。

當然也有可能是被疼暈,許曜把他一連叫醒了兩次才將手術完結。手術完結后的那一瞬間,東出一郎也再次暈了過去,這次許曜可沒工夫再理他了。

畢竟這只是一個東瀛醫療協會的棄子而已,自己完全沒有功夫陪他。或者說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再浪費在他的身上。

把這個東出一郎救活,許曜也是有自己打算的。他還不想這個東出一郎死那麼快,還想要多問關於陰陽師的一些問題。

「就暫時的把他安置在這裡吧,如果他想自殺的話,那我就再把他救活。他想死一次,我就救活一次。並且在他面前進行手術,多做幾次他就會害怕了。」

許曜跟看護東出一郎的護士說了一聲后,那名護士居然還被嚇到了。

忙活了一整天後饒是許曜也感覺到有些勞累,一想到過幾天還要去參加拍賣會,參加完拍賣會後的幾天還要去東瀛走一趟。

「總感覺莫名其妙的又忙了起來,可惡的東瀛人。居然讓我親自上門去討債,那我就讓你們看看,華夏的高利貸是怎麼樣去找人還款的。」

想到自己無緣無故還要跑去東瀛一趟他就覺得很氣,等到自己去到了東瀛的醫療協會時一定要狠狠的敲詐他們一筆!

接下來的這幾天里,許曜主要就是在研究青囊書的內容。裡邊有些從中醫過渡到易經的知識,著實是讓自己有了不少的進步,甚至已經有些了解陰陽師操縱式神用來運作的道理。

在這幾天里,一開始東出一郎醒來就想要自殺。不管是用什麼方法,最後都會被抬進手術室由許曜親自動手,在他還清醒還保留痛覺的情況下對其進行手術。

東出一郎雖然感受到劇烈的疼痛,但是由於自己的喉嚨也被許曜刺了一根銀針,所以不管他怎麼用力的叫喊,都發不出一絲的聲響。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剝開,然後忍受著無可比擬的痛覺。

僅此才過去了兩天東出一郎的心態就崩潰了,他再也沒有自殺的念頭,反而整天躺在病床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甚至就連都懷疑,自己再這麼下去會不會要把他送去精神病院。

許曜這邊每天過得倒是挺充實的,偶爾有一些緊急的手術也會下去幫忙。

玉真子看到東出一郎變得神神叨叨的樣子也就不再害怕,反而時不時催促一下許曜去詢問一下東出一郎滋養靈魂的方法。

而東出一郎整個人已經變得神神叨叨的每天就在說胡話,許曜問他什麼他也都答非所問,但可以知道的是他已經不敢再自殺了。

「看來已經瘋了?真是可憐啊。」 重生之最強劍神 許曜搖了搖頭,一陣唏噓。

就在這時一通電話打了過來,許曜拿起電話一聽,原來是王思蔥提醒他,今天就是拍賣會展開的日子,並且告訴許曜,可以提前去那邊多認識一些京城的大人物。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許曜心中大概有了點數,既然要去參加拍賣會,而且還是需要一定資格才能進入的萬寶閣拍賣會。

那麼肯定又是那種要求衣著光鮮的,當許曜打開了自己的衣櫃后,才發現秦雪已經在他的衣櫃中準備了幾套西裝。

原本許曜想要拜託秦雪幫自己打扮一下,但是秦雪現在似乎有別的任務。當許曜去找她的時候,發現她正在跟幾個藥商客戶商談著一些事情。

沒有辦法只能自己動手了,許曜套上了西裝后,將所有的紐扣都扣了上去。還不忘選了一個腰帶系在自己的腰帶上。

「既然是有錢人才能參加的拍賣會……那麼到底該怎麼樣才能裝作很有錢的樣子呢?」

許曜有些煩躁地撓撓自己的頭髮,隨後突然打開了搜索器,找了幾個當紅男明星的圖片,拿著梳子和摩絲朝著自己的頭髮不斷的擺弄,努力的讓自己的頭型與他們看齊,雖然最後弄得有些四不像,但許曜對於自己的傑作是比較滿意的。

隨後許曜拿著領帶有些不知所措,自己並不是很清楚這個東西的綁法,他去網上尋找了一下視頻,卻發現自己還是不清楚該怎麼操作,然後他就只能用綁紅領巾的方法,將領帶給隨意的綁在自己的脖子上。

「這樣看起來,應該算是財大氣粗的樣子了……」

許曜為了顯示出自己有錢,甚至還買了一個項鏈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雖然這是那種在水裡能夠浮起來的金項鏈。

他還刻意的在手上戴上了閃閃發光的金戒指和手鐲,這樣多少讓他感覺到自己有些富裕,畢竟在他印象中,電視劇里那些富人好像都是這樣的。

準備好了一切事宜之後,他就毫無自覺的坐上了公交車。他之前查了一下萬寶閣所在的地方,他們門口不遠處就有一個公交車站,這也可以為許曜多省下那麼幾十塊錢。

此刻許曜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非常的遭人嫌棄,畢竟穿著如此正式的西裝,手上還穿金戴銀的人,居然跟他們擠在同一個公交車上,這輛車上的其他乘客對其紛紛側目。

車到了站點之後許曜走了下來,一眼就看到了萬寶閣的大樓。看上去就有點像英國的時鐘塔一般豪華,或者說整個萬寶閣就如同一個巨大的博物館,上邊那大理石形成的宏偉建築,讓人看一眼就覺得裡面不簡單,有著一顧年代和歷史的氣息。

就在許曜剛準備要進去的時候,在大門的入口,兩個保安再次出來攔住了他。

許曜看到他們朝自己走來,連忙拿出了通行證對他們說道:「我可是有通行證的,快把我放進去。」

卻見那兩個保安拿出了一個pos機:「這位先生不好意思,想要進去的話不僅要有通行證,還要繳納二十萬的入場費。」

【今夜,繼續爆更!等不急的朋友可以早睡,多謝你們的支持!作者熬夜也要寫出令你們滿意的作品。另外也推薦兩部挺不錯的小說《重生之都市至尊》、《最強神醫在都市》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胖子跟二叔絕對是一比一的高人,但是倆人在這方面幼稚的可愛,對於胖子這個說話,我真的哭笑不得,免不了就又跑去跟二叔商量商量,二叔也相當的無語,不過總之胖子來到了家門口,這也算是給面子了,只是二叔說道:“連自己山頭洞天福地都丟了紫府山玄真觀,也好意思這麼愛面子?”

他們兩個相約的地方是祠堂,倆人算是藝高人膽大,去的地方就是現在整個林家莊的禁地,我跟女警就守在外面,這時候就算是一個傻子也能看出我二叔的異常了,可以這麼說,二叔的地位是胖子提高的,二叔要是不是個高人,至於讓現在在林家莊如同日中天的胖子屈尊來見。

“你二叔到底是什麼人?”女警問我道。

“我不知道,應該也是個傳說中的陰陽先生。”我說道。

女警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

胖子跟二叔的商談持續了兩個小時,兩個第一次見面的人,等到出來的時候,竟然已經相當的熟絡。

“八千啊,胖爺我跟你真的是相見恨晚,咱們今天說的,那就這麼辦得了。”胖子笑着對二叔道。

二叔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下祠堂,眼神糾結。

至於他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我們倆沒問,其實是問了也白問,這倆人神祕的很,像是要在這裏搞什麼陰謀詭計一樣的,問了也不會說,誰會去自討沒趣?

然後?沒然後了,基本上就是各回各家,也沒看出二叔有什麼準備什麼的樣子,我現在只要看到我父親,就着急的很,因爲我生怕他晚上的舉動是一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能炸燬這個堅強了一輩子的男人。

“二叔,那事兒什麼時候辦?”我問道。

“你急什麼?就快辦了。”二叔每次都這麼說。

女警又在這裏待了一天,就回了鎮裏,用她自己的話說是需要回家一趟,她臨走前把手機號碼給了我,並且囑託我,要想辦法幫她勸一下胖子,最起碼的要在胖子走的時候,知道他的去向並且通知她。

女警走之後,每次夜半,還是會響起敲牆聲,可是我都假裝沒有聽到,結果第二天,總能看到林小妖幽怨的眼神,至於吳妙可,那一夜之後,平淡的可怕。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就這樣,三天過去了,而在第四天的時候,我纔算是終於看到了胖子跟二叔的動作,林三水忽然在大早上的着急村民們在打穀場集合,每個人都要帶上一桶清水,而我則被叫到了林三水的家裏,到了他家林三水就問我道:“小凡,咱們村兒的族譜現在在哪?”

“族譜?”我呆滯了一下,這玩意兒以前都是歸三爺爺管,二叔來的時候我還是找他把名字給填上的族譜,三爺爺去世之後,村兒的年輕人對這個觀念已經算是淡泊了,沒人去管這個,老人們想管,他們不識字啊!所以族譜現在是肯定是留在祠堂裏的。

“你找族譜幹啥?現在很少有人去入那個了,三爺爺沒了以後,基本上沒人管這事兒。”我問道。

“小孩子問這麼多幹嘛,你,去把族譜給找過來。”胖子這時候對我道。

我頓時滿臉的黑線,族譜現在在祠堂,你讓我去祠堂找回來?哥們兒不敢啊!

“怎麼着?怕了,去吧,大白天的,你放心,不會有事兒,再說了,胖爺看你眉心還沒散,童子身吧,那就更沒事兒了。”胖子道。

我也是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兒了,胖子這麼一說我還真不好意思說我害怕了,只能打腫臉充胖子硬着頭皮跑去祠堂,祠堂在村兒裏的位置本來就偏僻,來到門口的時候一個人都沒有,就算是大白天的,也讓我感到一陣陣蝕骨的寒意,我抽了自己兩巴掌,隨手撿起來一個順手的武器——磚頭,就走了進去,雖然我知道真的遇到什麼東西的話板磚絕對沒什麼用,但是手中有個沉甸甸的東西,那也絕對是給自己加了膽氣。

我輕輕的推開了祠堂的大門,裏面的那個紅色的棺材依舊在,胖子的話沒錯,紅色是一個比較糾結的顏色,可以說是兩個極端,喜慶和詭異,甚至比白色給人的感官還不好,這個,我總結爲我的印象裏,都是黑漆棺材,所以很不習慣紅色。

此刻這個紅色的棺材上面的長明燈早就滅了,用二叔的話來說,現在這裏面的玩意兒,全靠着棺材底下的桃木給鎮着,所以纔沒出來禍害衆人,此時我去看桃木,黃色的樹枝,已經有大部分變成了黑色,像是被腐蝕了一樣,基本上可以一眼看出來。

桃木枝撐不了多久了。

我的視線沒有在紅色的棺材上盯太久,直接衝進了祠堂的裏間,那是三爺爺住的地方。祖父就在三爺爺珍藏了多年的那張桌子裏。

推開門兒的時候,我立馬驚呆了,我看到本來在三爺爺的那張牀上,現在躺了一個人,正背對着我。而且這個房間的牀上,地上,全部都是紙錢,這個人好像還在熟睡,我全身的汗毛在一瞬間就炸開了!

“誰?!”我問了一聲道!

那個人緩緩的在我的目瞪口呆之中轉身,我看到這個骨瘦如柴滿身老年斑的身影,竟然是我一個特別熟悉的人,我的三爺爺!

我立刻拔腿就跑,三爺爺這個忠厚的長者,在去世以後整個人都變了,附身林二蛋的場景到現在我還歷歷在目!

我一口氣奔出了祠堂,直接跑到了林三水家,胖子看到我氣喘吁吁的問道:“怎麼着,被女鬼追着強姦呢?”

“我在三爺爺的房間裏,看到了他本人!睡在鋪滿了紙錢的牀上!”我大聲的對林三水和胖子道。

“什麼?!”林三水馬上就站了起來。胖子也一臉的凝重的道:“這怎麼可能?”

“不管可不可能,我都看到了,他還回頭看了我一眼!”我喘着粗氣道。

——這一次,我們三個人去了祠堂,到了三爺爺的房間裏,卻發現裏面空空如也,根本就沒有我剛纔看到的那個人。

可是他們兩個也沒有說我撒謊,因爲紙錢還在。

如果紙錢不在了,可以說是我的幻覺,可是紙錢在,就說明我剛纔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三爺爺去了哪裏?

“別管那麼多了,你們這個狗屁村子真他孃的邪乎到沒邊兒了!”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道。

這就好像是一個插曲一樣的,來的悄無聲息,去的無影無蹤。我們三個找到了三爺爺之前珍藏的族譜,沒有回家,直接就去了村民們集合的打穀場。

這裏是一片大大的空地,此刻村民們已經集合,亂糟糟的都是說笑,看到我們來,就有人大叫:“林三水和他的準女婿,這集合我們大家,又是要幹什麼?”

林三水沉聲道:“做雕塑,和泥,就跟我們小時候做泥人一樣,不過這一次,得做的跟我們真人一樣的大小。可以做的不像,但是一定要做的可以區分出來是男人和女人!”

“大清早的,地裏的莊稼活還沒做完,我們這麼大人了,你讓我們來玩泥巴?”有人馬上就抗議道。

“做一個五塊錢!就要九十九個!誰做的多就錢多!”現在的林三水也懶得跟人廢話,直接拿錢上,林三水可能沒多少錢,可是禁不住胖子腰粗啊。——村民們一聽有錢,那馬上幹勁兒十足的開工,一個可是五塊錢呢,純屬沒本兒的買賣,地上的黃泥巴能換錢?誰不願意幹?

“三水叔,做泥人幹啥?”我好奇的很,不禁的問道。

林三水指了指胖子,對我哭笑了一下,示意他也不知道。而胖子則看着我笑道:“山人我自有妙計。”

手機用戶請瀏覽wap.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二十萬的入場費!你們這家店應該可以算得上是黑店吧?」許曜當場就被氣炸了。

那名保安卻是完全不給他面子,他在許曜的全身上下掃蕩了一圈,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他在這裡從事保安工作已經有五年了,什麼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見到過。

像許曜這種人他見得多了,他一眼看過去就知道許曜身上穿著的全都是雜牌貨。

一身的衣著加起來應該不到幾千塊,而且頭髮那麼亂,肯定是去哪個美容店花了三十多塊洗剪吹做的。

再一看他的領帶,連領帶都不會系的人怎麼可能有資格能夠進來這裡。指不定是在附近撿到了某個富商的通行證,然後想要冒充進來的。

殊不知道這裡的入場費就要花費20萬,在那位保安看到許曜露出驚訝的神情時,就忍不住的投過了鄙視的目光。

這時另一個保安也走了過來十分直白的說道:「我說你到底知不知道萬寶閣是做什麼的?入場費要20萬這你都不知道?這可是我們這一直以來的規矩,如果沒錢的話,即使手中有通行證也無法進去。」

許曜有些無奈,早知道有這個破規矩,他就跟王思蔥一起出來了。要是王思蔥跟他出來的話,肯定會搶著為他付錢,到時候他先假裝拒絕一下,然後再無奈應下就完美了。

「居然入場就要20萬……實在是太難了,這簡直就是一家坑錢的黑店,光是入場費一次就可以賺得幾年不愁吃穿了。」

許曜悲痛萬分的拿出了自己的銀行卡,那名保安拿過了銀行卡后,先是有些嫌棄的斜眼看了一眼許曜。

他不認為許曜的這張卡里有多少錢,曾經有一些人撿到過他們萬寶閣的通行證,最後為了會見裡邊的富商,想要認識一些上層社會上的人,於是把自己打扮得光鮮亮麗的想要混進來。

但是最後都在第一關夭折,20萬的入場費是很多人都付不起的。許多騙子都假裝勉強拿出自己的銀行卡后,才恍然大悟的說自己忘了卡里沒錢回去取錢,隨後便會知難而退。

所以他料定許曜手中的這張卡也沒什麼錢,然而當他用pos機刷的時候,居然真的刷走了20萬元。

「現在錢已付了,通行證也在我手上,可以讓我進去了吧?」許曜付了錢后理直氣壯的問道。

「可……可以了,請進……」保安有些迷茫的看著許曜的背影,但是既然他已經完成了手續,那麼自己也就沒有再阻攔的必要。

許曜找到了整個車道上時,才發現基本上來參加拍賣會的人都坐著豪車,而且身邊還會跟著一個女秘書。自己不僅是一個人來的,甚至就連車都沒有。

「感覺自己偽裝得有些失敗啊?不管了,都已經來到這裡了,還是硬著頭皮上去吧。」

許曜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進入了萬寶閣的會場,一進去就被周圍那金光閃閃的布局給亮瞎了眼。整個設計就如同西歐的皇宮一般豪華,在裝飾和結構上採用了大量的黃金色調,周圍的工藝品不是金銀就是寶石,就連天花板上的燈都是用鑽石來修飾的。

自己脖子上所戴著那一串假項鏈,在這些真金鑽石的面前變得無比遜色。而自己周圍的人,全都是穿著十分正式的西裝,女的全都穿著十分漂亮的洋裙。

這些上層社會的人一舉一動都透露著一陣優雅,就連拿酒杯的樣子都彷彿經過訓練一般十分的標準。許曜走在他們的身邊,感覺到有些格格不入。

可以說,此刻他甚至還有些後悔來到這種地方:「卧槽,早知道這裡的人都是這樣的,我就不來了。總感覺我跟他們的畫風不一樣啊,操。」

好在許曜迅速的就穿過了人群,隨後來到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旁。其他人都在忙著跟自己所認識的富商,或者一些看起來有氣勢的企業老闆打招呼,完全沒有注意到如同老鼠般的許曜從他們身邊穿過。

坐在了角落後許曜剛鬆了一口氣,就看到服務員開始將一盤盤的菜放在他們前邊的餐桌上。入場費收得貴不是沒有道理的,這裡有著極其完善的娛樂設施,甚至還會提供高檔的餐點和美酒。

許曜看著那些服務員放在桌面上的菜,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20萬給吃回來。

就在服務員來到他面前的時候,居然眉頭一皺厲聲對他說道:「你是新來的員工?不知道在工作的時候不能隨便做下來嗎?在廚房的後台有員工休息室,要休息只能去那裡休息,而不是坐在客人的位置上!」

「哈?你在說什麼?」許曜迷了。

只見那位服務員更是生氣的對他說道:「你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告訴老闆把你給解僱了!你看看你身上的衣著,你看看你的髮型,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許曜聽他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堆,才意識到原來這個服務員誤把自也己當成服務員了。於是連忙從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了通行證。

那名服務員看到的第一瞬間,就十分生氣的對他說道:「這個通行證你是在哪裡撿到的?你以為拿到了通行證就能夠在這裡坐著嗎?」

「不好意思我就是來這裡參加拍賣會的,如果你不服氣的話,待會可以把你們的老闆叫出來。」

許曜將通行證就這麼放在了桌面上,那名服務員放下了菜后,氣得轉身就走:「好!這可是你說的!等經理來了,讓你連哭都哭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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