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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許心素宣布台灣島從此歸屬於大明的治下,並命令各土人部落向他獻出土地和人口記錄圖冊。這些土人部族在明軍強大的軍勢面前,迅速屈服了。

許心素最後在奏章中說道:「…淡水土地肥沃,河流縱橫,實是台灣北部開墾農業區的最好位置。雖然此地土人部落眾多,但都是2、3百人的小部落,估計整個淡水地區的土人不過近萬人。

如果能夠遷移足夠的人口到這一地區,則此地的發展不會比江南差多少…」

最後許心素派人送上了一些西班牙俘虜,和繳獲的戰利品,同台灣返回天津的船隊一起回到了京城,準備送給皇帝。

而他自己在留下500人駐守淡水后,將率領聯軍繼續北上,繞過海角攻打西班牙人在台灣最後的基地,聖薩爾瓦多城。 蒸白米飯,擇碗盛滿,再殺雄雞,淋血澆飯;陰拐路口,男女各半,圍成一圈,繞飯行走,口中急念;過往鬼魂,請來吃糧,若吃我糧,請解我難;見碗溢血,便有鬼食,背身訴求,聽碗口裂,切莫回頭;此名曰:鬼吃糧。——摘自《無字天書》降陰八卷。

……

白世寶周圍好似旋着一股勁風,風頭帶刃,刷刷割臉,心裏頭似有股熱氣上涌,充得雙眼血紅,目光陰恐,正凶狠狠的瞪着許福……再瞧許福的眉頭上,已經皺起了硬褶子,跟一豎刀疤似的,正是被白世寶這股風勁給刮的。

“白兄弟,你聽我說!”

馬鬼差一見二人臉色都不對,紛紛掛着怒相兒,杵在那裏一動不動地較上了勁兒。頓感氣氛陡然突降,陰冷僵硬,四周更像是下了冰碴兒,打的渾身冰涼,舌頭髮硬,短半截似的直叫道:“恐……恐怕你是誤會了,要害你的是七爺和八爺,我們哥倆可是橫攔豎阻着,想辦法救你!”

“甭說了!”

許福身子未動,眼皮沒眨,目光盯着白世寶的眼上沒離開半寸,慢慢張口對馬鬼差說道:“紙終歸是包不住火的!事到如今,他聽得清楚,心裏比誰都透亮,這事兒咱們也不怕跟他明挑了!”

馬鬼差一愣,扭臉再瞧白世寶……

只見白世寶陰着臉,沒吱聲,正狠咬着牙根。手上攥着滿是勁,骨節咯吱作響!

緊接着,又聽許福開口叫道:“打開天窗說亮話。咱這麼說吧……要是衝情義,我還真不忍心殺了你!不過,衝着七爺八爺這門頭講,甭說是你,就是他們要斷我一隻手,我也得應着……”

白世寶仍舊沒出聲,臉卻已經脹成了鐵青色。太陽穴上鼓筋,足有小手指頭那麼粗。蹦蹦直跳,瞧這架勢似要拼命!

噠噠噠……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響,接着忽聽有人叫道:“說也怪……哥幾個這算是‘因禍得福’。竟然被主帥賞了這麼一面大旗,我得尋個扎眼的地方掛起來!”

又聽一個脆亮的聲音回道:“旗子太大太長,掛矮了展不開,掛高了又夠不着,要是不嫌費事,我們到‘幽冥山’去借一付高蹺來?”

“算了,我們腳下沒根兒,用那個還不把腳崴了,把脖子的筋抻着?”

“說的也是!”

“哈哈……”

說笑間。屋門被應聲撞開!

馬鬼差打門口一掃,只見擡腿跨門,走進來四位陰兵。其中兩位的肩上。正扛着一根鐵糙木的大旗杆,四丈八長,旗角被一位扯在手上,旗面上繡着大金字,隱約可以看見:“鬼靈聖溫陰帥封護兵寶幡”幾個字樣……

一進門!

四位陰兵一瞧這場面架勢,頓時一怔。目光一跳,好像撞上了老虎。直愣道:“這……這是怎麼檔子事?……這小子怎麼會在這兒?”

“糟了!”

汪.精衛趴在窗道中正往下掉着眼兒,一瞧這幾位陰兵撞進屋來,頓時眼睛閃成了蠟燭頭,嚇得一抖,聲音都變了調兒,暗叫道:“……是‘鬼沾皮’!”慌忙間,汪.精衛急忙要逃,回身卻是一怔,轉着眼珠子思忖半刻,沒敢吱聲,捂着嘴巴又趴回窗道口上,往下偷瞧……

“金主?”

爲首的那位陰兵一見是許福,不由得失聲叫了出來!

這時,身旁三位陰兵紛紛朝許福瞥眼望去,只見許福與白世寶倆人個個僵着身子,眼神黏在一起,沒有半寸偏移!衆陰兵不禁暗叫道:“見怪了!這事碰得太巧了,要找的兩位竟然都在!”

再往下一掃,見許福腳跟下正捆着一紮乾柴,上面貼着紅紙金字,陰兵們又愣道:“好傢伙……真是‘財氣當頭罩’呀!”

“等等!柴?”

幾位陰兵相互看了看,不知何意。一時間,它們不知許福是何用意,被折騰的五迷三道,腦袋裏的思緒亂成了千條線萬條線,怎麼也找不出一根線頭來捋順……

“算我媽福氣!”一位陰兵一拍腦袋急叫道:“猴子拉稀,壞了腸子!他竟然要拿乾柴糊弄我們!”

“什麼?”

一位陰兵怒叫道:“拿我們當什麼人了?拿這破玩意買我們?分明是不拿哥們兒當人看……我活着的時候,家裏開銀號,打小我就認錢!拿着乾柴唬誰呢?”

馬鬼差聽後有些發慌,扭臉朝許福望去……

許福卻愣沒聽見似的,直顧着凝神盯着白世寶!

這時,三位陰兵朝爲首的那位問道:“頭兒,你瞧着眼下該怎麼辦?”

爲首的那位陰兵皺了皺眉,朗聲說道:“買賣沒有這麼做的,朋友歸朋友,同行歸同行,要分得清楚!”

“你的意思是?”

爲首的陰兵頓了頓後,壓低聲音朝三鬼說道:“眼下我們剛得了面旗子,再跑回去稟報主帥說‘人找到了’,出爾反爾,豈不是打自己的臉?……另外,這‘金主’做事不地道,我們沒有必要再幫他,先前的銀子我們也不用還他,去把門堵死,瞧着熱鬧別出聲,愣當沒看見……若是犯人死了,栽在‘金主’他手裏,罪過與我們無關!”

“那,若是‘金主’他死了呢?”

“逃獄殺差……更與我們無關!”

三位陰兵聽後,紛紛點頭稱是。

正說話間,白世寶手掌突然一翻,率先動手!丈來遠的桌擡‘啪’地一聲巨響,桌面桌腿碎被震得粉碎。剎那間,桌上的香爐、香灰、供果、供品、外加一幅‘百仙圖’,‘噼裏啪啦’的散落到處都是……

窗口上系的紙花,也被震得掉落在地上。

“嗯?”

許福沒動手,眼睛一掃,瞧着白世寶這架勢心裏有些發慌,不禁暗叫道:“多日未見,他的道行竟然飛進了這麼多?……如今雖說我倆都是鬼魂,但我怕是沒有他這等手段!”想到這兒,許福打後腰一摸,用力一扯,‘嘩啦’一聲,抽出來一條見棱見角,沉重重的鐵鎖!

馬鬼差一瞧,驚叫道:“押魂鎖?”

白世寶吃過這個苦,自然認得這個東西。陰曹鬼差拘魂,全靠這條鐵鎖,若是稍不留神,被這鐵鎖釦住,如同身負百斤的重量,四肢被鎖,擡不起腳來,到時三魂想飄都飄不起來了!

冷少的純情寶貝 都說:有好戲看不搗亂,沒人動嘴都睜眼!

四位陰兵見亮了傢伙,擺了陣勢,紛紛退步守住門口,也不叫出聲,只悄聲說道:“讓他們倆個去鬥,我們看好戲!”就在這時,幾位陰兵又見白世寶腦袋頂上好似頂着一口香爐,冒起一股白煙騰騰昇空……

若不仔細瞧,還以爲是白世寶的辮子燒着了!

啪!

白世寶突然擡起雙臂,翹起雙掌,向前猛地一推,掌中好似有一股氣頂着,肩頭手腕一較勁!推出一陣邪風,刮的許福臉上生痛,身上的衣衫翻扯,似要撕裂一般!

轟!

這股氣比風勁兒還大,猛然就聽‘咔嚓’巨響,屋門原本是朝外開的,風勁在屋裏打了個旋,鼓的連門軸帶門框全都離了槽,一扇門被硬推了進去!

這招式叫做:鬼推牆!

許福挺不過風勁來,將鐵鎖端起用力一甩,奔着白世寶的手腕上急扣過去……白世寶慌忙抽手,腳下不停,身輕似風,側身避開!許福見狀,咬牙唾了一聲,腳尖打地上一點,奔走似飄,迎面朝白世寶撲了上來!

一瞬間,一追一跑,兩個鬼魂在屋內繞着圈子……

衆陰兵已瞧不清白世寶和許福的身影,直感覺耳旁呼呼灌風,掀得屋中亂震!慌忙間,馬鬼差摸起桌上一口尖刀,迎空一拋,急叫道:“接刀!”

話音未落,許福把鐵鎖打肩上一搭,腳下一旋,回手握住刀子,手腕一挺勁,奔着白世寶的後背猛刺了過去!

啪!

白世寶一側身,刀子紮在牆上!

許福頓時一驚,左手按住刀背,右手將手腕往上一拱,牆皮頓時被削掉半塊。隨後右手又往旁邊一擺,猛把刀子抽了出來,隨後瞥眼一瞧,只見白世寶腳步放慢,好似失了腿勁兒,許福心中頓喜,腳下不停,猛一伸手,正扣住白世寶的手腕,一邊往懷裏帶,一邊怒叫道:“看你還往哪裏跑!”

“你這是找死!”

白世寶大喝一聲,突然一扭身,另一隻手上正端着一個紙包,接着猛擡起手來,使勁一甩,紙包應勁而開,裏面的東西頓時撒在許福的臉上!

啪!

這時,猛聽有人叫道:“是……龜腳趾!”

“龜腳趾?”

馬鬼差聽後頓時一驚,暗道:“這‘龜腳趾’不是七爺給許福,要交給陰兵喂白世寶吃的嗎?這會兒工夫,怎麼會在白世寶的手上?難道是剛纔……”想到這裏,馬鬼差臉突然變得刷白,瞪大了眼睛直瞅許福!只見許福臉上一片血紅,七竅噴血,呆愣在那裏,抖着嘴脣大聲笑道:“哈!哈!痛快……痛快!這纔像……”

話未說完!

許福渾身一軟,隨後一個踉蹌,‘噗’的一聲,跪倒在白世寶面前,打頭上冒起了一陣血色紅煙…… 朱由檢沉吟了半天之後,才抬頭對著王承恩說道:「這果然是一個好消息,這個時候的確應該給百姓一個好消息,也好鼓舞人心。

待會你把這個消息通知大明時報社,讓他們在報紙上宣傳一下收復台灣的意義。比如大明收復的台灣島,是一塊多麼富饒而美麗的土地。」

王承恩趕緊應承了下來,朱由檢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遷移一些人口到淡水,有利於加快對台灣土地的開發,也能給台灣墾殖公司帶來持續的受益,這個建議還是不錯的。

不過想要遷移人口過去,每戶人家至少也要花費20兩銀子。想要儘快開發台灣北部,讓新移民在當地紮下根來,遷移五千戶人家應當最妥當的。

王伴伴,遼西和皮島的難民,有多少願意遷移的?統計出來了嗎? 一寵成癮:厲少追妻攻略 現在濟州島那邊,已經遷移多少戶上島了?」

王承恩趕緊走到書房的一角翻找出了一些文件,他低頭翻看了一會後,便對著崇禎彙報道:「遼西地方的百姓願意遷移的,已經大部分遷移到永平府、天津等地,剩下的願意遷移人口大約不到3000戶。

皮島等地願意遷移的人口倒是有五、六萬戶,已經遷移到濟州島上的,大約有九百四十一戶。不過陛下,這台灣墾殖公司從成立以來一直在虧錢,公司股東們都抱怨不斷。

即便是維持現在的支出,都已經非常困難了。如果想要遷移五千戶人上島,這筆錢應該從那裡調撥呢?」

朱由檢撓了撓頭,年初修建各種工坊、道路設施和水利工程,對京西、遵化、唐山、遷西煤、鐵礦、冶鐵廠的開發,還有對山西煤、鐵礦的投入,再加上各地的賑災款項等,內庫的存銀已經花的不到200萬兩了。

如果不是從福王和戶部官吏那裡撈了一筆,估計連這兩百萬兩也不剩什麼了。現在還能讓他有所安慰的是,大明中央銀行運行的還不錯,在緊急情況下,他可以調用300萬兩以下的額度。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崇禎並不打算,在他和徽商還沒有建立起互信基礎的前提下動用這筆款項。

而新建成的各工坊及四海商行,盈利狀況雖然不錯,但是這些盈利大多投入到再生產過程中去了。他想要挪用的話,也是一件比較麻煩的事。

崇禎愕然發現,他想要花錢的地方有很多,但是手上的錢卻永遠都不夠填補這些窟窿的。但是他知道,明朝實際上並不缺錢,只不過財富都淤積在了民間而已。

他後世曾經看過一個電視節目,說明季流入中國的白銀高達3-5億兩,一半來自日本,一半來自西屬美洲。而中國自古以來留存下來的白銀存量,還不包括在內。

思考了許久之後,朱由檢突然對王承恩問道:「王伴伴,你剛剛說,這次許心素都送來了什麼戰利品?」

「十五名西班牙俘虜,三套西洋全身甲,金沙1.2公斤…」王承恩正在念著手上的清單時,崇禎突然打斷了他。

「金沙,這個東西不錯,不過1.2公斤的數量似乎少了些。再去弄一些,把數量加到10公斤以上。

然後讓大明時報刊登一個消息,在台灣北部有一個蘊藏豐富的金礦,在淡水河的某條支流里鋪滿了金沙。不過根據約定,台灣墾殖公司將會擁有這個金礦30年的開發期。

然後讓負責管理台灣墾殖公司的人員弄一份股份招募書,擴充20萬兩股份,用於台灣北部的開發工作,包括貴金屬礦產的開發。」

王承恩臉色毫無變化,爽快的接受了崇禎的命令。他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后,遲疑了一下才向皇帝請教道:「那麼他們送來的這些西班牙俘虜,陛下打算如何處置,是不是要舉行一場獻捷儀式呢?」

沉默了片刻之後,朱由檢終於點了點頭說道:「可以,不過儀式不要弄得太過分,這些西班牙俘虜朕以後還有用處,因此儀式結束之後,判處苦役就可以了,不要損了他們的性命。」

根據董衛賢的報告,這次從台灣返回的船隊,除了鹿皮、鹿茸、鹿鞭和鹿肉脯等特產之外,還有一千兩百擔蔗糖。

台灣梅花鹿同大陸種有所區別,一是體型較大,二是皮毛更為美麗。因此日本大名和武士都非常喜歡,用台灣鹿皮製作的鎧甲。

荷蘭人入駐台灣之後,就把鹿皮當做了出口日本的台灣特產。此外還開始大規模推廣甘蔗種植,以獲取此時海外貿易中最為暢銷的蔗糖。

屬於台灣墾殖公司的四海營抵達台灣之後,這群京營中的兵痞雖然知道自己受騙了,但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下,又有鄭成功麾下的強大海盜集團的彈壓,他們很快就屈服了。

雖然他們認可了朝廷對於四海營的安排,但是他們對於耕種既無興趣,也無技術。倒是在董衛賢的安排下,分成了一支支狩獵隊。

這些狩獵隊伍以新命名的嘉義縣為中心,向南、東、北三個方向進行了狩獵及探索。在南方深入屏東平原后,四海營停下了腳步。

在他們的面前是勢力較大的加里揚社和麻豆社,還有同荷蘭人交好的新港人。董衛賢擔心如果四海營過於逼迫,會使得兩社也倒向荷蘭人。

而嘉義縣向東2、300里,就是一座連綿不絕的高山,由北向南把台灣分為東、西兩部分。四海營向東開拓,獲得了同漢人友好的平地土人部落的歡迎。

這些平原上的土人部落因為同漢人有所接觸,已經從單純的狩獵部族轉變為農耕部落了。雖然四海營的狩獵活動侵犯了他們的獵場,但是也帶來了諸多先進的鐵器和日常用品。

而且這些土人部落位於平原和山地的邊緣,時常被武力強悍的高山部落所侵擾。對這些部落來說,損失一些狩獵場地能夠換來漢人的保護的話,他們倒也還能接受。

而從嘉義縣向北的探索,則在大肚溪止步,再往北就不再是平原地區了。從嘉義到大肚溪之間有25個村社,其中有15個屬於同一個土人首領所統治,這些村落同漢人接觸時間較長,也就是所謂的熟番。

在這幾個月的狩獵和探索活動中,負責台灣墾殖公司台灣事務的董衛賢發覺,以嘉義為中心的平原地區,四季樹木蔥蘢,農作物可以一年三熟。

這塊平原地勢平坦,幅員廣闊,水系發達,河流縱橫交錯,唯一的缺點就是降水量集中在6-8月,如果不修建水利設施,就會出現雨季水災,旱季旱災的狀況。

重生八零當自強 但是如果可以解決這個問題,這塊平原完全可以變成台灣島上的魚米之鄉。現在這塊平原上的高產水田不到1000公頃,如果能夠對平原上的河流進行整理修繕,修建溝渠和圳塘,那麼水田面積可以擴大4-5倍。

如此一來,崇禎所要求的開發台灣耕地面積的任務,就能輕鬆完成了。不過現在這塊平原上的土人加上大陸移民也就4、5萬人,想要開發整個平原地區,至少也要增加一倍的人口。

董衛賢彙報完了他這幾個月的工作之後,便粗略的談了談現在台灣島上負責民政的台灣知府周堪賡,和負責台灣海防的嘉義縣男鄭芝龍,這幾個月都做了些什麼。

前者抵達台灣之後,就迅速掌握了新成立的嘉義縣的民政權力。並對整個嘉義縣境內的土人、漢人村社進行了走訪,動員了近千人對流經嘉義縣的幾條主要河流進行了初步的整治。

而至於鄭芝龍,他對於周堪賡和董衛賢兩人,對台灣內陸的開發並不反對,只是牢牢的掌握了北港的控制權力。

據董衛賢的報告,這位嘉義縣男現在大半的時間都花在了新開的貿易口岸廈門島。

由於許心素讓出了福建的基業,使得鄭芝龍終於取得了福建對外貿易的控制權。廈門島的地理位置遠比月港優越,如果不是他身上還有一個嘉義縣男的爵位,估計鄭芝龍早就把台灣的基業轉移到大陸上去了。

現在雖然他還分了一部分精力建設著北港,但是大部分的精力還是放在了廈門島上。廈門島距離鄭芝龍家鄉晉江安海鎮不遠,他在這裡大興土木,可以說算是衣錦還鄉了。

聽完了董衛賢送來的報告,朱由檢慢慢的回味了一下,便詢問道:「這台灣知府周堪賡和嘉義縣男鄭芝龍,有沒有奏章隨船送來?」

王承恩翻了翻手上的文件后,馬上說道:「兩人都有奏章,陛下可要聽聽?」

「唔,念念吧。」朱由檢點了點頭說道。

王承恩立刻翻找了兩份奏章出來,他首先念的是周堪賡的奏章,這位新任台灣知府的奏章內容,同董衛賢的彙報大同小異。

不過他的不同之處在於,他認為台灣西部的平原地區土地雖然肥沃,但是想要全部改成稻米產地恐怕有些得不償失。

他參考了荷蘭人對於台灣土著的農業指導之後,認為開發台灣除了遷移人口和修繕水利設施之外,農業方面也應該改成三年輪作制。

即三分之一種植甘蔗,三分之一種植雜糧,三分之一種植稻米。其中雜糧和甘蔗種植不需要過多的用水,可以很好的抵抗可能出現旱情,比較適合於台灣的農業。

而台灣的土質較為適宜種植番薯,這種作物產量較高還耐旱,實在是農人的寶物。

他在奏章的最後,還不如痕迹的告了董衛賢和鄭芝龍一狀。前者手下的四海營軍紀太差,對土人村落的騷擾過甚,大大的損壞了之前平原地區土人和漢人之間的和睦關係。

而鄭芝龍趁著今年閩南旱情嚴重,正大肆的往台灣遷移福建人口,雖然這有助於朝廷對於台灣的控制,但是單一省份的人口遷移,也會造成鄭家在台灣勢力過大的隱患。

所以他建議,皇帝下令董衛賢整頓四海營的軍紀,而對台灣的移民,應當由朝廷來主持,不可落入私人手中。 ?????胸爲掖庭,萬機枕府,胸平厚闊,神安氣和,突短薄狹,智淺量小;乳爲血華,居心左右,哺養子息,人生之基;觀胸之乳,斷子貧貴,黑紫垂墜,窄小淡白,無福無財;生痣多毛,子必福貴;此名曰:乳子貧貴。——摘自《無字天書》降陰八卷。

……

馬鬼差是獅子脾氣兔子膽,一見許福三魂化成血煙,當場嚇得眼珠子離離嘰嘰,不成一對兒了。緊跟着腿肚子抽筋,身子一軟,‘撲通’一聲癱在地上,弓着腰,張嘴倒氣兒,口中直顫道:“魂兒散……散了?”

嘭!

白世寶牙根緊緊一咬,陡然間旱地拔蔥蹦的老高,跟腳躥到馬鬼差面前,紅着眼睛,青筋直暴!還未動手,便聽馬鬼差急叫饒道:“白……白兄弟,你聽我說……”

白世寶咬牙道:“說!”

馬鬼差哆嗦道:“所……所有的主意都是許,許福他想出來的,我向來不知實情,只跟着他幫手,事情沒落譜兒,他連我都瞞着,我心裏當真沒數也沒底兒……今兒害你這事,正是七爺吩咐給許福辦的,我也是剛聽他說的!”

嘶!

白世寶皺着眉頭,這些話沒有一句是他想聽的!

白世寶一攥拳,正欲動手,卻聽有人急叫道:“白先生,你這下可闖了大禍了!”

白世寶猛擡頭一看,只見汪.精衛正打窗道里鑽了出來,張口大叫道:“你殺了鬼差,非出了大事不可!”

白世寶怒道:“我殺也殺了。一個是死,殺兩個算是賺!”

“白先生……”汪.精衛迎上前來。急叫道:“酆都鬼城可不是凡界,一旦傳出去。 青山白水巔之燕過環山 恐怕我們還未見到天明,命就喪在這裏了!”一邊說着,汪.精衛用手往後一指,又說道:“你看!那幾個‘鬼沾皮’早都沒了影兒,十有八九是報信去了……”

白世寶回頭一瞧,果不其然!

汪.精衛把話一說,事就明瞭。原來剛纔幾位陰兵一瞧許福被白世寶用‘龜腳趾’殺了,頓時嚇得眼睛發直,雙腿發木。個個縮着脖子小步緊跑,只道‘來就是去,去就是來,來時無影,去時無蹤’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這時白世寶回頭再瞧馬鬼差,只見馬鬼差慢慢擡起頭來,哭喪着臉兒說道:“白兄弟,求你饒我一命,念在我們兄弟一場……”

“白先生!”

汪.精衛打斷道:“你剛殺了一個鬼差。仇也算報了……若是現在還不快逃,可就再沒機會了!”說話間,汪.精衛一腳已經跨在門外,四下裏瞧了瞧。又張口急叫道:“白先生,快別愣神了,陽間可有大事正等着我們呢……”

“陽間!”

白世寶聽後頓時一愣。突然想起衆位道長與麻祖正在陽間惡戰,當真趕回去晚了。恐怕生出變故!白世寶怒眼瞪着馬鬼差,一咬牙。甩手丟下馬鬼差不管,腳上踏着陰風,緊跟着汪.精衛身後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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