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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家算是徹底落敗了,這時候梅素婉也相繼出事,難免會有人覺得皇上不近人情,甚至是在落井下石。

聞言,赫連霄的心情愉悅極了

他吮了下蘇子邈的唇,而後又輕輕捏著他的鼻子寵溺道,「邈邈也會擔心我了,真好,真想馬上吃了你。」

當然,此『吃』非彼『吃』。

最近被迫好好學習的蘇子邈豈會聽不懂,當即就臉頰紅紅。

偏偏這人手還不自覺,直接伸進他衣里開始一寸一寸無規律地遊走。

因為這具身體還未完全屬於赫連霄的緣故,所以哪怕御書房裡有暖爐,他的手也依舊冰冰涼。

蘇子邈一顫,在感受到腰部被某個炙熱的東西抵住也不敢亂動。

只小聲嘀咕了句,「讓你的小宵宵下去呀,外面還有好多人在呢!」

「怎麼下去,不如邈邈教教我?」

我不是超級警察 「……臭流氓!」

「來,補一個今天的早安吻。」

「唔!!!」

……

……

陰親的事,直接導致亓雨失眠。

好在昨日他昏睡了近整天,現在也不怎麼疲乏。

左等右等一直等到臨近午時,鳳綰月才慢悠悠的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看著滿桌子葷素搭配的美味佳肴,她撇撇嘴,「攝政王府的廚子比御膳房的還要好,這些菜哀家還從未見過呢。」

以前的皇上是她姐夫,現在的皇上是她師兄,虧待自然不可能被虧待,只是這些菜肴香氣四溢,當真是更令人垂涎三尺。

「喜歡就多吃些。」

墨塵淵用公筷夾菜放入她碗碟,溫聲道,「王府的廚子來自苗疆,口味偏辛辣,本王怕你不喜,所以讓他做的清淡些。」

「謝謝王爺。」

鳳綰月也不客氣,這一頓吃得可謂是津津有味。

原本為了修身養性她是不食葷的,可今日卻禁不住饞嘴吃了好多肉。

午膳結束后,她摸了摸脹脹的肚子,低嘆,「唉,真是罪過啊,感覺一頓飯就把哀家的嘴給吃刁了。」

「月月若喜歡,本王就將廚子送給你,好不好?」

「真的!?」

「自然是真的。」

「那哀家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大不了回頭多做幾個平安符送你當報酬,鳳綰月在心裡這樣想。

然而,墨塵淵的心理卻是:喜歡錢還喜歡美味,本王的月月果真是天下第一可愛!

前妻不好惹 兩人心思各異,為難夾坐在中間的亓雨尷尬不已。

他糾結了小片刻后,輕咳一聲道,「咳,王爺,方才後院派人來傳話,聞人搖光想見您一面。」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聞人玉衡染著笑意的聲音,「喲,王府居然出動了苗疆的廚子,莫不是有貴客來了?」

鳳綰月神色淡淡,壓根也沒正眼瞧走進來的人。

聞人玉衡見到她也學乖了,居然知道收起摺扇揖手行禮,「玉衡拜見太后。」 「玉氏家教甚好,等哀家回宮後會向皇上提議,讓他好好嘉獎一番。」鳳綰月漫不經心的道。

略低著頭的聞人玉衡,表情有一瞬龜裂。

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並站直身,嘴角掛著弔兒郎當的笑弧,「那在下就先多謝太后讚賞了!」

呵,不僅兩面三刀而且還能屈能伸。

真好奇這種人留在墨塵淵身邊,究竟有什麼目的。

亓雨無視聞人玉衡,又將方才所言重複一遍,靜等王爺的答覆。

墨塵淵薄唇緊抿,一雙幽深的眼瞳里暗光涌動。

他似是突然想到什麼,側頭問道鳳綰月,「月月,你說呢?」

「……」

「以後本王的事,都由你做主。」

哪怕過了一夜,鳳綰月還是不太習慣男人的兇猛進攻。

特別是現在還有個外人,她只能強裝鎮定的道,「搖光郡主畢竟是王爺的表妹,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王爺,你說是嗎?」

其實,她更想知道聞人搖光解了幽禁後會如何作死。

聽到這話,墨塵淵眸中浮起絲絲笑意,而後看著亓雨挑眉道,「從明日起,不必再派人守著後院。」

「是!」

這和自己預想的發展渾然不一樣,聞人玉衡眉心因此皺的越來越深。

他雖然在笑,但笑意卻不達眼底,「王爺,我沒聽錯吧,你方才喚的稱呼莫不是太后的乳名?」

「你耳朵不聾。」

「所以,你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鳳綰月回答,「玉衡公子年紀輕輕,記性也不好了,哀家與王爺當然是太后和攝政王的關係。」

聞言,聞人玉衡瞳仁微縮。

明顯在懷疑的視線在他們倆臉上來回停留,最後打開摺扇扇了扇,「太后莫非是被王府里的苗疆廚子吸引才出宮的嗎?」

醫錦還廂 墨塵淵對這個不速之客沒有歡迎之色。

只嗓音低沉的啟唇,「你這個時辰來找本王有何事?」

「王爺真沒良心!」聞人玉衡做出一個西子捧心的動作,語氣哀怨,「本公子煉了一晚上的丹藥,剛出爐就馬不停蹄給你送來了,你倒好,一副巴不得我早點離開的表情!」

「丹藥?」

「喏,就是這個。」

聞人玉衡從袖中拿出一個小玉瓶,扔過去,「這個只有一顆,你現在趕緊吃了,本公子也好為你探脈看看藥效怎樣。」

墨塵淵拿在手裡,只看了兩眼便收回視線。

他淡聲問,「前兩日你不是已經送了三粒壓制火毒的丹藥,怎麼又弄了一顆?」

「藥材不一樣,哎呀別廢話了,趕緊吃了把!」聞人玉衡沒有半點心虛,只一個勁兒的催促著,和往日看起來沒什麼不同之處。

倒是鳳綰月,卻突然伸手奪過玉瓶又將丹藥取出。

她捏在手裡看了看,隨後懶懶的道,「哀家還以為神醫煉製的丹藥會和其他人不一樣,現在看來也沒什麼區別,王爺還是趕緊吃了吧,別辜負了玉衡公子的一番好意。」

有了這句話,墨塵淵不動聲色的就將丹藥直接吞下。

聞人玉衡滿意的點點頭,走上前,「來,手伸出來讓我把把脈。」 墨塵淵蹙眉,「不必了,本王還有事。」

言下之意就是送客。

聞人玉衡眼底掠過一道精光,也沒有再強迫,只點點頭,「行,你如果有哪裡不適便讓人來找我,我先去看看我那個傻師弟,先走了。」

等他離開之後,亓雨才語氣焦急的說道,「王爺,您趕緊把丹藥逼出來,他踩著點出現明顯是不懷好意!」

「本王無礙。」

「呃?」

墨塵淵勾了勾唇角,「方才月月已經把丹藥換了。」

話落,亓雨便看見鳳綰月手裡果真還拿著一枚褐色的丹藥。

他微詫,想不到以自己的武功修為居然都沒發現這招偷天換日,「那,那剛剛王爺服用的是?」

鳳綰月聳聳肩,懶聲道,「珍珠做的糖丸,剛用過午膳食用最好不過了。」

糖……糖丸?

亓雨眼皮狂跳,下意識抬眸看向不喜甜食的自家王爺。

哪知不僅沒看到絲毫的不悅,反而還看出了滿足和美滋滋。

唉,深陷情譚中的男人果真難懂!

「太后,這枚丹藥可否讓老奴一看?」管家懂玄黃之術,雖不精通,但許多疑難雜症也能看明白。

從鳳綰月手中接過玉衡所煉的丹藥后,細細看了許久,后又放在鼻下嗅了嗅,臉色這才大變。

墨塵淵冷眸微眯,嗓音微沉,「如何,裡面有什麼?」

管家一臉惶恐,如實回答,「王爺,此葯的確是可以壓制火毒的葯,可外面卻裹了一層合情散。」

「合情散?」

「媚丨葯的一種,服用后不會立即發作,只有遇到同服此葯的人才會發生反應,並漸漸產生幻覺,從而……」

玉衡公子是男人,身邊紅顏知己不少,自然不可能是他對王爺有什麼想法。

唯一的可能便是昨夜他偷偷去見過的聞人搖光,她這是打算將生米煮成熟飯,從而能嫁入攝政王府啊!

管家原先是墨家的家奴,后才被派來照顧墨塵淵。

可以說他也是看著聞人搖光長大的,想不到那個純真的表小姐居然如此……

亓雨因為還知道另一樁事,所以真是噁心到想吐的地步。

男神說他很愛你 他揖了揖手,嚴肅提言,「王爺,屬下建議您將此女趕緊送走,多看一眼怕是都會污了您的眼!」

墨塵淵緊抿薄唇,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緩緩啟唇,嗓音寒氣逼人,「盯住玉衡,明日讓聞人搖光直接去萬花樓見本王。」

「……是。」亓雨瞬間瞭然。

這些人聰明反被聰明誤,註定要自討苦吃。

等管家離開后,屋內便只剩下他們三人。

可怎麼看,亓雨都是多餘的那個。

正當他準備隨便說個理由先遁走時,鳳綰月拿出了昨日撿到的那塊玉佩,淡聲道,「時辰到了,咱們出發吧。」

因為路途遙遠,所以他們只能乘坐馬車前往。

直到根據混元珠的指引,直到來到城外的雷鳴鎮,亓雨才突然間恍然大悟,「屬下想起來了,七日前,雷鳴鎮韓家的小姐病逝,屬下離魂期間所在之地便是韓府!」 韓家,僅次於蘇家的富庶門第。

韓老爺原只是個不學無術的窮小子,後跟著一群人盜墓,愣是靠倒賣墓穴中的陪葬品發家致富了。

之所以選擇在雷鳴鎮安家,無非是因為這裡有座香火甚旺的雷鳴寺。

畢竟盜墓是件缺德事,為了自己和子孫後代著想,他需要佛祖的保佑。

可惜,錢財什麼是不缺了,偏偏子嗣上不給力。

從正妻起,后又接連娶了近二十個小妾,都沒能生下一個兒子。

好不容易得了個嫡女,自幼體弱多病,沒想到剛過及笄禮便病逝了。

亓雨道,「這兩個月蘇家發生好幾次動蕩,不少富商都在背地裡使了些手段,包括韓家也內,試圖奪走皇商以及首富的地位。」

鳳綰月淡笑,「取非常財,行不義事,沒子嗣的懲罰算小的,沒因此折壽他還真應該好好謝謝佛祖的庇佑了。」

說完,她又問,「你可在韓府看見了和尚?」

「好像沒有,似乎連念經的聲音都沒聽到。」

「如若你所言,與你定陰親的女鬼就是那位在七日前病逝的韓小姐,只是要做這種損陰德的事,背後必然有高人指點。」

「……」

話突然一噎,亓雨差點說出聞人搖光。

可見鳳綰月隻字不提,他也就沒敢說出來。

不過,細想想也是。

想來此事聞人搖光只算是獻計謀之人,畢竟她背後還有天機閣,肯定不會讓人抓到做出什麼有辱師門之舉動。

馬車停在了雷鳴寺外。

三人本就風姿綽約,自然吸引了不少來往香客的視線。

墨塵淵揚眉,「本王聽聞道、佛兩門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月月要進去?」

「晃一圈,說不定會有意外之喜。」

「好。」

不過,鳳綰月卻沒有移動,反而是看向對面的府宅。

她莞爾,「這位韓老爺倒是精明,自己得罪了不少死人,知道要把府宅安在寺廟前得佛光庇護,呵。」

佛門凈地,佛光浴人。

或許是心理因素,亓雨感覺體內那股陰氣似乎也沒那麼濃了。

在雷鳴寺里走了便,見鳳綰月沒有要進去的意思,他忍不住低聲問道,「太后,您是在等人?」

「唔,隨便逛逛。」

「……」這話,屬下反正是不信的。

午後的陽光不再火熱,不知是不是要下雪,天色隱隱泛著陰沉。

墨塵淵將攜帶的兔絨大氅為鳳綰月穿上,嗓音沙啞的道,「本王前端時間外出狩獵,打到不少白色的野兔,正好它們近日在大量脫毛,本王就命綉坊連夜為你製成了這件大氅,月月,喜歡嗎?」

上好的雪錦,還用金線綉了幾個金元寶的圖案,兔毛蹭在臉上也舒適極了。

既未殺生,也摸清了她的喜好,可以說是非常合鳳綰月的品味。

她眉眼彎彎的笑了笑,「王爺的禮物,我一向歡喜。」

「嗯,喜歡就好。」墨塵淵趁機用手指撫了撫鳳綰月嫩滑的臉頰,嘴角掛著微勾的弧度,可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摸也摸了,看也看了,抱也抱了,親也親了,下一個目標就是趕緊娶回王府! 目睹全程的亓雨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剛把視線挪開,就看到前方迎面走來一身著袈裟的老和尚,低聲提醒道,「王爺,有人來了。」

「嗯。」

墨塵淵很自然的將手放下,不知不覺中拉進了與鳳綰月的站距。

老和尚走近,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老衲是雷鳴寺的方丈住持,不知三位施主可否需要幫助?」

對於得道高僧,鳳綰月很有禮數。

她回以一禮后說道,「大師,小女子與家兄路過此地,聽聞雷鳴寺香火鼎盛便來瞧瞧,只有一點萬分不解,不知大師能否為小女子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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