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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賽眼皮一跳,揪住他的衣領道:“怎麼,想打架?”

許東林甩開他的手,冷然道:“我不跟白癡打架。”

兩人又要炸毛,霍姿在一旁冷哼一聲先行離開,兩人怒視對方,然後快步跟了上去。

“不是冤家不聚首。”霍逸也跟了上去。

“真是男大不中留。”雷斯搭上殷翡的肩膀感嘆道。

“兮兮,我也帶這混小子回去了,”容詩用胳膊夾起容爾道:“這小子需要好好教訓。”

容爾腦袋朝後,橫着身子奮力扭過頭來揮手:“阿姨,我過兩天再來!”

然後又對商礪寒比了比拳頭,“小子,等着我!”

鬱成舒當然是忙不停蹄地跟上,這麼三三兩兩一走,別墅裏就只剩下殷翡和雷斯了。殷翡忙着收拾亂局,而雷斯是他的左右手,自然跑不掉,商家別墅又離得太遠,所以他暫時住在市內的房子裏。

直到再也看不見車子的影子,賀兮纔回過頭望着富麗堂皇的別墅道:“一下子全走了有點空空蕩蕩的。”

“不是還有我,小寒和雲兮嗎?”賀行雲牽起她的手道。

賀兮笑着點點頭,“我想回K市去看看,好想念爺爺、埃羅和苗苗他們!”

“年底了,等殷翡忙過這陣一塊回去過春節。”賀行雲道。

“過春節?”商礪寒歪着腦袋望着他們,“過春節可以吃餃子嗎?”

“當然可以,”賀兮有些吃力地抱起他,“過春節小孩子還有紅包拿呢!”

賀行雲搭了一隻手,道:“小孩子越可愛才能得到更多的紅包。”

“所以,小寒要笑。”賀兮笑道。

笑……商礪寒脣角向兩邊翹,“是這樣嗎?”

賀兮看花了眼,摟着他使勁親了一口,尖叫道:“小寒好萌!對對!就是這樣的笑容!”

商礪寒耷拉着眼睛被她親的東歪西倒,臉都變形了,掙動了一下未果,張口就道:“親我要給錢!”

賀兮愣了一下,繼而變得更加歡樂,“沒想到小寒也有說冷笑話的潛質啊!”說着就要低頭親,幸好被賀行雲搶先一步攔住。

把商礪寒從她手上解放下來,賀行雲板着臉道:“要親就親我!”

可是賀兮現在腦子裏心心念唸的卻是商礪寒那個萌到放光的笑臉,原來他笑起來這麼可愛!

跟前的人一溜煙就跑了,賀行雲挫敗地扶住額頭,開始反省是不是自己魅力下降了……

“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三個了。”雷斯看着殷翡道:“情況很不正常。”

殷翡站在窗前,神

色沉重地點點頭,“我也知道,法國的毒.品流通在加劇,查清楚那些毒.品的來源!”

“我明白!”雷斯道。

“老大,您的電話。”手下將電話遞過來,殷翡隨後接起,眉頭一皺,“喬治·本德?”

“殷老大,雖說法國現在是你的天下,但是我們兩家的生意一直是不變的,不你這樣切斷我們在法國的輸入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喬治·本德帶着怒氣說道。

殷翡滅掉手中的菸頭,望着窗外說道:“既然你知道法國是我做主,就該知道我一向反對毒.品生意,你這通電話,找錯人了!”

說完也不等對方再說,徑直掛了電話。

“怕是有些難辦了,”雷斯道:“殷嚴和美洲毒梟都有生意來往,這樣突然截斷來源肯定會引起***亂。”

殷翡沉吟片刻道:“我斷了最大的兩條毒品來源線,毒品價格水漲船高,殷嚴的人會爲了毒品鋌而走險,到時候正好徹底剷除他的勢力。但這個時候卻有人在向法國大量輸入毒品……”

“把法國攪成一灘渾水,對誰最有利?”雷斯也問道。

殷翡吐了口氣,道:“想別管那麼多了,全力追查毒.品來源,我不相信他還能上天入地!”

滿室的咖啡香味,修長圓潤的手端起杯子,隨之放到鼻下輕嗅,慵懶依靠在沙發上的旗袍女人滿意地低喃道:“真香!”

“夫人,”一個年輕的男子悄無聲息地來到她背後,恭敬道:“事情已經辦好了。”

女人動作無絲毫停頓,似乎全心全意都在品嚐杯中的咖啡,默了一會兒才道:“殷嚴呢?”

“對不起,夫人,暫時還沒找到。”男子道。

“夫人,他可能已經死了。”此時,隱沒在房間黑暗角落的另一個人突然說道。

女人手一鬆,杯子與杯墊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房間內的空氣瞬間凝結,兩個男子不再說話,只是將頭垂低。

“猛獸之所以成爲猛獸,是因爲它沒有智慧,”女人幽幽說道,“沒有智慧的人可以利用,但是不能長用,因爲猛獸衝動起來沒有腦子,說不定會反咬你一口。這樣的人,一旦失去了利用價值就要清理乾淨。”

腳尖點地,大紅色的高跟鞋立起,女人起身,姣好的身材因爲貼身的旗袍展.露.無遺,再看那張臉,肌膚仿若吹彈可破,成熟而極具風韻,五官組合在一起,美麗不可方物!

“但是還有一種人,”她聲音微沉,“他們有智慧與能力,能做大事的同時也很危險,爲我所用就可,如果不能爲我所用,那不能坐視其成長壯大。”

“你們倆就屬於爲我所用的那部分,”女人轉過身看着他們,“而賀行雲和殷翡,就是我不能坐視不管的那部分。”

“夫人,我一定盡我所能保護您!”站在明處的那個男子道。

女人優雅走過去,擡手撫摸着他年輕的臉龐,眯起的眼眸似乎有些迷濛,又有些癡迷,“好,真好……” 314 絕地反擊 四

睡了飽飽的一覺,賀兮心滿意足地伸着懶腰走到窗邊,下面的草坪上,賀行雲正逗着一直大型的牧羊犬,商礪寒揹着手站在一邊,巨大的紅色毛線帽遮住了他的大半個額頭,看起來十分小巧。

“哪兒來的牧羊犬?”賀兮饒有興趣地趴在窗戶上問道。悌

“是殷叔叔送來的。”商礪寒擡起頭望着她。

牧羊犬訓的十分服帖,雖然體型很大但卻格外溫順,在賀行雲的指揮下起坐跳躍都很利索。賀兮哼着歌看着他們,天氣很涼,她只披了一件薄外套,忍不住抱抱手臂摩挲一下。諛

“兮兮,進去穿衣服,外面太冷了!”賀行雲吐出一團白霧大聲道。

賀兮擡眼望了望遠方的森林,墨綠色被掩蓋在白霧之下,不像中國山中濃霧那麼深重,卻有一股遼闊的感覺。

揮揮手轉過身,突然覺得心口一陣劇痛,她驚恐地睜大眼睛,耳畔卻響起一聲震徹森林的槍響,她穩不住身體,甚至連手都沒有擡起就從窗戶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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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行雲拔地竄起,眨眼間便到了窗戶下方伸手接住了她下落的身體,看到左胸上鮮紅的血,他瞳孔猛地緊縮,嘶聲叫道:“兮兮——!”悌

賀兮圓睜着眼睛,倒映在瞳孔中最後一幕是賀行雲扭曲的表情……

聽到槍聲趕過來的威爾士和羅蒂看到滿身鮮血已經昏迷過去的賀兮,幾乎駭破了膽,只聽到賀行雲歇斯底里地咆哮道:“快去找鬱成舒!”諛

賀行雲急促地喘息着,抱着正在流失溫度的賀兮衝上樓,將人放在牀上後緊緊地捂住她的胸口,高大的身軀劇烈地顫抖,雙脣不停地哆嗦,“兮兮……千萬別有事……兮兮……兮兮……”

血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向外傾瀉,賀兮面色慘白地隨着賀行雲的動作顫動,白色的睡裙和淺藍色的外套幾乎要被血染透,而時間越是流走,血越是多,賀行雲心中的恐懼越是龐大,他懷裏的女人……竟然在慢慢死去?!

不許!他不許!

“兮兮,不準死!”指縫中全是鮮血,那樣溫熱的液體正在捲走賀兮全身的溫度,他用盡全力也堵不住它,不要再流了,不要再流了!

“先生,您不要這樣,醫生很快就到了!”威爾士在一旁擔憂地說道,賀行雲的臉色很恐懼,簡直就像吃人的修羅一樣,讓人不寒而慄!

時間一分一秒在流走,賀行雲緊緊盯着賀兮的臉頰,時不時親親她的嘴脣,可只是越來越冰涼,鬱成舒爲什麼還麼到?!

兮兮,不要死……不要死……

賀兮很脆弱,失血過多讓她看上去像一張蒼白的紙,輕易就能折斷,漸漸地似乎聽不到她的呼吸,感覺不到她還活着……

威爾士顫抖着手去探她的鼻息,卻被賀行雲猛地打開,他擡眸,眼神陰鷙迫人,就像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不準碰她!”

威爾士只覺得背上竄過一陣冷意,汗毛倒立,被他的眼神生生嚇得退了幾步。

商礪寒一直在賀兮身邊,眼神一瞬也不眨地看着她,雙拳握的死緊,牙關咬緊,他不要,不要關心他的人都離開人世……

“來了來了!”羅蒂在走廊裏就開始高呼起來,鬱成舒提着急救箱衝進了房間,先被賀行雲嚇了一跳,再低頭看賀兮,暗叫不好。

“行雲,你出去。”鬱成舒快速脫下衣服走過去。

“我要留下,”賀行雲雙眼赤紅地看着他,“賀兮不能死!”

鬱成舒看都沒看他,徑直道:“威爾士,把他弄出去!”

賀行雲剛要掙扎,就聽他吼道:“行雲,你要是還想讓兮兮活下來就不要打擾我!”

賀行雲愣住,被威爾士連拉帶拽地拖了出去。

親眼看着房門合上,賀行雲恐懼地閉上眼睛,血,四周都是血的味道,而他手上,也全是血的黏稠感……這是賀兮的血……是賀兮的血……!

威爾士立在一邊,看着賀行雲痛苦也幫不上任何忙,剛纔那一槍,可能稍稍偏離了心臟一點,沒有當場要了命,但離要命也不遠了,賀兮的情況,恐怕不容樂觀……商家的人,一個接一個的走了,難道連大小姐也活不下來嗎……?

羅蒂趕走了圍在走廊的下人才來到房間外,看了眼長長靠在牆壁上的賀行雲,再看他滿手的鮮血,心悸無比,以眼神詢問威爾士,威爾士只是看了眼房間,隨後搖了搖頭。

死寂的沉默,賀行雲閉着眼睛,頭高高地仰着,他不想聞到自己身上血的味道,他無法忍受心愛的人竟然在自己眼前中槍,更無法忍受她離開自己!

不管是誰,不管是誰,他都要讓他付出代價!

“哇哇哇……”正睡着的雲兮突然哭了起來,賀兮被嘹亮的哭聲震了一下,他陡然睜開眼,所有的情緒已經沉到了眼底,他大步走到隔壁房間,從嬰兒牀上抱起啼哭不已的雲兮。

羅蒂看得心驚,猶豫再三上前阻攔,“先生,你要做什麼……?”

賀行雲目不斜視地穿過她,那模樣,說不嚇人是假的,威爾士和羅蒂一步不落地跟了上去。

賀行雲在主臥門前站定,緊緊看着門,彷彿想穿過門看到裏面的人,他抱緊雲兮,說道:“雲兮,媽媽就在裏面,你讓她不要離開。”

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被血的味道刺激到了,雲兮扯着嗓子嚎啕大哭,在賀行雲

懷裏不停地蹬動雙腿,然而賀行雲卻置若罔聞,像雕塑一樣站着,威爾士和羅蒂不敢貿然上前,但看到雲兮哭得厲害着實心疼,又怕哭聲干擾了裏面的手術……

“哇哇哇……”只有雲兮的哭聲在迴響,賀行雲神情麻木地立着,一雙眼睛失去了光彩,死水一樣沉寂,看不透他此時的心情,猜不到他此時的心思,但這樣的他,莫名讓人害怕,甚至連商礪寒都覺得可怕。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時間越久,絕望吞噬地越多,賀行雲腦子一片空白,他控制不了自己,他知道雲兮在哭,他知道賀兮的生命在流逝,耳邊身邊的一切他都能感覺到,可是他的身體動不了,思維動不了,就像片刻被時間定格了一樣,停在了那最驚心動魄的一幕,可他現在,連那一幕也找不到了,完全的白色填滿了他的腦袋……下一步,下一刻要做什麼……他不知道。

賀兮……賀兮……賀兮……賀兮……

雲兮嗓子都哭啞了仍舊不肯睡去,羅蒂鼓足勇氣上前奪過她,卻把賀行雲撞得搖晃起來,威爾士察覺不對,連忙過去扶住他,“先生,您怎麼了……?!”

話沒說完,賀行雲高大的身子轟然倒塌!

威爾士架起他對羅蒂說道:“開門,我扶先生去客房休息一會兒……”

“別動……”賀行雲的聲音虛弱而低沉,他緊緊扣住威爾士的手臂站起來,神智也恢復了,“我留在這裏……”

“先生!”威爾士想勸,卻被他一把推開。

賀行雲晃了兩下重新站好,嘴脣發白,他全身都在顫抖,一片毀滅性的空白之後他的感覺擴大了數倍,血的味道越來越重,腦海中反覆閃現賀兮中槍的那個場面,心臟也跟着揪痛起來,那顆子彈同時穿過了他的心臟!

兮兮,別死,你不能死,你不能拋下我,不能拋下小寒和雲兮,更不能拋下你的父親和米薇,這麼多的牽絆你不能一走了之!

羅蒂看到賀行雲去了半條命的模樣,當下抹了眼淚,威爾士也忍不住別過頭,幾個小時前這個男人還是霸氣凜然地模樣,轉眼間,卻像瀕死一般虛弱,如果賀兮有什麼三長兩短,他的精神恐怕也會崩潰!

“兮兮……”賀行雲微弱地呼喚着,他看不到她,心正在潺潺流血。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的門終於打開,一瞬間所有的人都還反應不過來,鬱成舒吐了口氣對賀行雲說道:“子彈取出來了,第一關勉強過了!”

賀行雲花了十幾秒才消化了這個消息,劫後重生的狂喜迅速席捲全身,他正要進去,卻被鬱成舒一攔,“今天晚上要是不發燒命就算保住了,但是你今天不準見她!”上一次賀行雲中槍度過危險期的那一晚,賀兮險些舉槍自殺,這樣驚悚的經歷他不想再有第二次!

PS:本來打算把今天和明天的一塊兒寫出來,但是本本下午壞了,修了回來就是晚上了,只來得及趕出三千字,所以就連着今天的六千字一塊兒發了,今天三更,也算加更了,明天后天也是三更哦! 總裁禁獵區 寵妻十八 315 絕地反擊 五

“醫生,大小姐怎麼樣了?”羅蒂端了一杯茶給鬱成舒,望了一眼病牀上的人。

鬱成舒暗暗嘆了口氣,現在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賀兮的情況雖然暫時還沒惡化,但是距離度過危險期還有一段時間,實在難捱。

“醫生,不如您休息一會兒,我來看着!”羅蒂看他滿臉倦意遂道。悌

鬱成舒搖搖頭,又灌了一口茶,他現在是絲毫都不敢放鬆,賀行雲還在旁邊的房間等着,如果賀兮出了什麼事,他實在不敢保證那個人不會發瘋!悌

……

這樣的冬天難得見到陽光,當一縷清澈的陽光照進房間內的時候,鬱成舒顧不得一夜的疲勞,再次檢查了賀兮的狀況,確認她無礙之後才拉開門走了出去。

隔壁房間內,賀行雲就坐在窗前的小榻上,迎着陽光,頭卻沉沉底下。

鬱成舒到他身邊坐下,道:“兮兮已經度過危險期了。”諛

賀行雲肩膀動了一下,鬱成舒原以爲他要去看看賀兮,卻不料他沒了下文。

“你還不打算通知殷翡他們?”鬱成舒頓了頓又問道。

賀行雲長吁了一口氣,道:“兮兮的情況還不穩定,晚點讓他們知道更好。”

“那這次的事準備怎麼說?”鬱成舒猶豫地看着他,目標很明確是賀兮,但有第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那個殺手沒有找到,賀兮就很危險。諛

“對外保持沉默,”賀行雲雙目陰鷙,“但是一定要讓兮兮的‘死訊’傳出去。”

“你的意思是要幕後的人自己跳出來?”鬱成舒挑眉道。

“他們的目的無非兩個,殷翡或者我,如果我和殷翡對兮兮的‘死’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總會有人忍不住做第二次。”賀行雲道。

鬱成舒點點頭,這樣做對賀兮是最好。

“你通知殷翡和東林,我去看看兮兮。”賀行雲轉身走出房間。

牀上的人異常的憔悴和蒼白,賀行雲輕輕走過去,小心翼翼地趴在牀邊,握起她冰涼的手柔柔地搓着,希望用自己的溫度溫暖她。

賀兮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脆弱地像用琉璃雕琢的易碎品,賀行雲看着她,卻不敢伸手去觸碰,僅僅一個晚上,她就好像消瘦了很多……他第一次覺得生命脆弱如此,他從沒有想過在眨眼之間就會失去她,但昨天那一幕,生生讓他肝膽俱裂!

“兮兮,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撥開她額頭的髮絲,他輕輕印下一吻,溫柔地注視着她,“不會有下一次了。”

靜靜在牀邊坐了兩個小時,賀行雲終於起身要走,神色中帶着不易察覺的狠戾。

“兮兮在哪兒?!”殷翡接到電話就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徑直衝上二樓一掌排開書房的門衝賀行雲吼道。

鬱成舒揉揉眉心,這個人……

“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兮兮已經度過危險期了。”

“你在電話裏又是什麼意思?” 帝逆洪荒 殷翡喘着粗氣道:“什麼又叫她死了?!”

鬱成舒頭疼地看着他,“簡單來說這是對外散佈的一個假消息。”

“假消息?!”殷翡腦子還有些混沌,一聽到賀兮中槍的消息,他着急忙慌就回來了,根本沒聽清楚鬱成舒在說什麼。

“殷翡,怎麼回事?”賀行雲突然問道。

“什麼怎麼回事?”殷翡不明就以地看着他。

“毒品。”賀行雲道:“尼鬆·汶萊傳來的消息,只巴黎輸入的毒品就翻了三倍。”

殷翡臉色一沉,扯扯領口做到一邊,瞥見還有冷茶,端起來灌了一口,一個激靈過後,人也冷靜不少,他道:“有人在往法國大量輸入毒品,美洲的幾個販.毒頭子關係也緊張起來,原本殷嚴手下的勢力也猖獗起來。”

“收拾不下來?”賀行雲冷睨着他,口氣不善,“你就這點本事?”

“法國這麼大的地方,要快速收服那些人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何況沒有找到始作俑者,販賣毒品的人殺多少有多少!”殷翡擡眼對上他的眼睛,也不相讓。

“那就有多少殺多少!”賀行雲聲音寒冷刺骨,“不能從源頭找起就從下游往上追,下面殺的乾乾淨淨,我倒想看看那個始作俑者還有沒有本事把毒品送進來!”

鬱成舒和殷翡同時皺了皺眉:做到即便有貨也沒人敢拿的地步?!

“獅子即使是睡着了也還是獅子,容不得那些渣滓騎上頭來!”賀行雲脣邊綻出一朵冷笑,“沒有暴力不能制止的事!”

殷翡被他這模樣駭住,半晌才道:“你真的是……瘋了!”

賀行雲轉眸看着他,“不敢嗎?”

殷翡嗤笑一聲,“有什麼不敢,你來多少我就敢接多少!”

鬱成舒在旁邊忍不住搖頭,這兩個人骨子裏都是瘋子!

賀行雲從桌上拾起一個U盤拋給殷翡,“必要的時候,法國政.府也可以利用。”

殷翡邪邪一笑,握了握手裏的東西,道:“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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