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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跟你一起。”我道。

居魂沒理會我,擡頭看着上方,“其實有一種方法,可以停止這一切。”

“什麼?有法子你竟然不說!這麼久了,你知道我在這個謎題裏待了多久了!”

居魂看着我:“你外婆,是我犯的第一個錯誤,樑家需要沒有感情,心狠手辣的人,鬼孃的回答,其實是不對的,死的應該是她。而你媽媽,你,在小的時候,也回答了同樣的話。”

“閻王給了我機會,只有殺了你們,閻王纔會出手,很容易消滅那些我放出去的鬼。”

我腦子裏一下像過電影一樣,把之前的事情會想了一遍。

我恍然大悟,原來他一次一次的讓我離開,是因爲,他想殺我!

“你爲什麼不動手?”我問他。

“你想得到什麼答案?”居魂反問我。

我一下語塞,竟然說不出話來。

“我身上有你的力量。”我對他道:“經過這麼長時間,我外婆早就把那種力量遺傳給我了。”

“接下來還有多少鬼?我們一起去封印,肯定會更快一些。”

“你在這陪我一段時間吧。”居魂道。

說着,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他拿出了一個酒瓶子和兩個杯子。

他給我倒滿,自己也倒滿。接着一口喝掉。

我也喝了下去。但是這一口喝下去,我就開始發暈。

“你…你給我喝的是什麼?”我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

沒等到他回答,我的耳朵裏一陣鳴響,只看見他的嘴巴動了動。

緊接着,我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

像是過了一段非常漫長的時間,我再睜開眼,眼前出現的,是矮子的臉。

他一把把我拉起來,道:“你怎麼了?沒事吧?你躺在棺材裏幹什麼?”

我懵了一下,低頭看着身邊,我竟然是躺在了居魂剛纔躺着的地方!”

“居魂呢?”我翻身出去,到處找。

“什麼居魂,哪裏有居魂?你在做夢吧!”矮子道:“快走吧,這裏沒路了,我們要按原路返回。”

“不可能,我剛纔跟居魂就在裏面。”

矮子急了:“你要再不走,我可就把你打暈了!你看看這周圍!”

只見四周的那些坑洞裏,所有的人臉,都睜開了眼睛,冷冷地看着我們。

“我剛纔找你的時候,他們還只是睜了一條縫隙,我的預感,他們要出來了,這麼多糉子,我可對付不了!”

矮子一路拖拽,硬是把我拖了出去,一路上,我只聽見身後石頭碎裂的聲音。

兩個人一路沒有停,爬了上去,樑聲在上面等我,看到我們出來了,灰頭土臉,道:“你找到你想要的了嗎?”

我已經完全沒力氣力說話,只是回到房間裏,把門鎖緊。期間樑聲來敲過幾次門,我全都沒有理會。我整個人的思緒非常清晰,我知道,那不可能是我的夢,我對樑家的任何祕密,都不再感興趣,我只想找到居魂。他爲了我,付出了太多。

如果他不再認識我,我可以去認識他,幫他一起把剩下的魔眼都封了。

我絕對不能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就在這時,我突然覺得我耳朵裏很癢,用手一摸,摸到了一根絲狀物。

我一拉,竟然拉出了一根菌絲!這就是我以前讀取小秦道長記憶時,他所用的那種菌絲!

我深吸了一口氣,一下子明白過來,之前和居魂在一起的時候,是他製造的幻境!

我當夜就告別了守墓人家裏,我知道,居魂肯定會在某一處魔眼中醒來。

回到自己家,我把所有魔眼所在的位置全都在地圖上標示了出來。

又畫了一張畫像,並且給花七發了消息,讓他把畫像傳到各地,像尋人啓事一樣。

當我接到消息,已經是三天後了,聽說那是在接近天山山脈的位置。

我買了一些裝備,就前往那個地方。

路上,我遇到了同車的一個小男孩,他手裏一直抓着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另一個小孩。

我饒有興趣地問他:“這是誰?”

那小孩對我道:“這是我同學,他後來被人拐走了。”

“你爲什麼一直拿着他的照片?”

“我以後要當警察,把他找回來,我看他的照片,是爲了不忘記他。”小男孩天真地看着我。

“那你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我低聲道。

看着窗外的景色,我知道,我也不能停下腳步,我也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作者的話:第一本書,真的完結了,本書全是用手機完成的,回頭看看,內存都快不足了。能看到這裏這段話的,都是我最需要感謝的人。謝謝大家。 第二天一早,許曜就跟著自己的保鏢前往醫療協會。

一路上許曜的兩位美女保鏢,引得路人紛紛的側目,不由的讚賞著許曜艷福不淺。

梁霜早就已經習慣了別人對自己的目光,一身運動作戰裝本來就很能凸顯她的身材,再加上她腰間那兩把巨大的改裝手槍,讓路人紛紛感覺眼前一亮。

另一邊的紀羽焱雖然也穿著如同梁霜一般的迷彩作戰服,但她腰間所攜帶的僅是兩把較長的軍刀。

兩女的氣勢釋放出來,就讓人感受到了一種鋪天蓋地的寒意,如果說紀羽焱的眼神是冷漠,那麼梁霜的眼神給人感覺就如同凌冽的利劍,旁人絲毫不敢與其爭鋒。

在這兩人的威懾下,許曜平安無事的一路走上了醫療協會的大樓,隨後就來到了他們會長的辦公室之中。

引路的醫生先是敲門進入,過了一會後門再次打開,一身白大褂的尤金就坐在位置上,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你們的華夏有一句老話叫做,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歡迎來到我們的醫療協會,許曜醫生快快請坐。」

尤金等到他們走進來后,才站起身來迎接他們,並且將他們帶入了休息的大廳里。

許曜來到了招待客人的大廳里,坐在沙發上。梁霜與紀羽焱,以及另外三位保鏢則是站在許曜的身後,時刻保護著許曜的安全。

尤金注意到了那幾位保鏢的存在,心下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意。

「許曜醫生最近的風評似乎不太好啊,沒想到已經慘到要帶保鏢出行。」

尤金自然是故意用此事來刺激他,雖然是用這一副調侃的語氣提起,實際上也算是用這句話來嘲諷他的名聲敗壞。

「說來也確實是奇怪,我在國內基本上就不需要保鏢,因為國內非常的安全,但是來到這裡我卻不得不帶保鏢,可能是因為這個地方不太安全吧,你們活得也實在是夠累。」

許曜也學著他的樣子,用調侃的語氣還擊,剛剛所說的話就是表明,自己國內的安保做得非常不錯,自己出行不需要帶保鏢,而美眾國的環境和安保做得非常的差。

僅此兩句話兩人便完成了第一次的交鋒,許曜略勝一籌。

尤金心中暗自感嘆這是一個難纏的對手,卻也沒有再繼續下去,而是從自己的資料室中拿出了一份資料。

「許曜先生,不知道你是否有見過這篇論文,上面所列出來的種種事迹,你是否應該解釋一下。」

尤金丟出的論文,就是那一篇描寫著許曜成績作假的文章,雖然明眼人都知道這篇文章是詆毀許曜的論文,但他們還是選擇視而不見。

「只做過幾場大手術,就能夠加入醫療協會,這不僅不符合你們的規定,也讓其他人表示不服。而且你的醫學執照是臨時辦理的,你也從來沒有參加過醫師資格證的全國統一考試。這上面所寫的難道不對嗎?」

尤金站起來轉過身,將雙手負於自己的身後。

許曜將這本資料丟了下來,他甚至懶得拆開來看就點頭說道:「沒錯,確實如此。」

他當初確實是沒有參加正規的考試,但他當初所填寫的那份卷子的考試難度,比現在的統考還要高。

那個時候他還是在江陵市第一醫院做實習,之所以能夠參加規格外的考試,能夠享受臨時考試的資格,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他的能力。

考試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能力,這並不代表自己沒有參加正規考試,就證明自己沒有能力。

這件觀念被這篇文章巧妙的本末倒置,這篇文章所利用的就是對許曜開掛一般的飛升速度,故意的從中摸黑。

「如果真的是這麼說,那麼其他人不服你是不是也很正常?」尤金進行問。

「當然不,我能夠做到他們不能做到的事情,我能夠做出他們做不到的手術,他們卻不能。從這一點上他們就已經輸了。」

許曜當然知道寫這篇論文的人,究竟是抱著什麼樣的目的來抹黑他。

一方面是想要將自己的企業趕出美眾國,另一方面則是想要抹黑自己,想要將自己拉下神壇。

「許曜先生所說的話還挺有道理的,但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現在你還如此年輕,居然就已經成為了會長。按理來說,如果沒有一定的經驗沒有一定的成績,是無法坐到這個位置吧?」

尤金一步步的引著許曜的話,他緩緩對轉過了身問道:「但是我們卻發現你不僅沒有寫論文,也沒有對醫學界做出過任何的發展,雖然每一次做的都是大手術,並且保持著百分百的成功率,但你的手術時間,甚至連五年都沒有達到,所以你能夠坐在這個位置上是不是有人幫了一把?」

這一連串的質問,氣勢卻是一次比一次足,就如同在審問犯人一般,他每發出一次質問就向前走一步,問完所有的問題時,他才停下了腳步。

「我能夠站在這裡並沒有任何人幫過我,若是我沒有一點手段,沒有任何的本事,我站在這裡也沒有人會服我。」

面對尤金的逼問,許曜仍舊保持著從容不迫的姿態,抬起頭面向了這位會長。

「好。」尤金的臉上,卻突然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你說沒有,但是我們卻查到了你的爺爺,當年曾經救過醫療協會的前前任會長秦天文,這句話你說是也不是?」

許曜腦海中一轉,他似乎從來沒有聽到秦天文說過這件事情,當初他覺得秦天文會看上自己,並且幫助自己,也非常的奇怪。

為了保護自己不僅忤逆展長老會的意思,甚至還讓自己成為了副會長。

雖然他自己接下來的表現也沒有讓他失望,但許曜如今想想也覺得這件事情確實有些欠缺合理。

「也就是說,其實秦天文是為了感恩才將你提拔到那麼高的位置,這意思也就是說,當初的你也並不是靠成績和你的才華走上現在的位置,我說得對不對?」

尤金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不錯,那時的我確實還沒有能夠達到那種高度,雖然已經得到了副會長的位置,但我也算是德不配位。」

許曜自然大方都承認了這件事情。

「沒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坦誠,只可惜你的戒心太低了。」

尤金從自己的領口處拿出了一支筆,此刻其他人才注意到,他居然在領口處插了一支錄音筆。

「你自己親口說出來的話,將會成為刺殺自己的利刃,將你鬼手神醫之名,埋葬在這裡!」 「剛才我們之間的對話已經傳入了這支筆中,現在應該已經送到了電腦終端,許曜醫生你與秦天文醫生的事情,很快將會公之於眾。」

尤金得意洋洋的在手中轉動著這支錄音筆,他的目的自然就是想要套出許曜的話。

本以為許曜會大驚失色,沒想到他的表情仍舊非常的淡定。

「你以為這種東西丟出去,就能敗壞我的名聲。難道你們忘了,當年你們的精英醫療團是怎麼敗在我手下的嗎?」

許曜拿起了一杯茶,向後一躺反倒是向前翻起了舊賬。

蔣先生的小嬌妻 聽到這個黑歷史,尤金的臉色也不由得變了變。

雖然那個時候他還不是會長,但他也算得上是醫療部的主任,對於他而言那精英醫療團隊確實是他們國內極為優秀的團隊。

許曜以一己之力將他們的精英團隊擊敗,這件事情不僅給許曜帶來了更大的榮譽,同時也相當於在他們的臉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如果你們將這件事情公布出去,我倒是不介意被別人說我醫術作假,無論你們再怎麼抹黑我,之前的比試之中,你們輸了也是事實。如果我真的一點本事都沒有,那麼你們的精英醫療團隊又怎麼輸給我?原來是比我還要差嗎?」

許曜這句話狠狠地頂在了尤金身上,他沒想到許曜居然會來這一招。

更要命的是許曜伸手拍了桌面,對尤金說道:「如果不想再一次丟臉,那麼就重新審批我們公司的藥物,並且重新下達許可證。」

「你的是什麼意思?」尤金嚇得站了起來。

原本他們的目的,是想要將許曜打造成一個偽裝成績,依靠熟人上位的假醫生,以此來達到讓他身敗名裂的目的。

但許曜現在反而用此事來進行威脅,如果他們敢要體會自己的名聲,他們就會對美眾國的醫療協會再度發起挑戰。

然而他們卻不敢再接下挑戰,因為就算是他們這邊最好的醫療團隊,也沒有把握能夠百分百拿下許曜。

但是如果不敢應戰,那麼他們就會被別人嘲笑,之前所做的事情就會功虧一簣,所有對於許曜的詆毀都會被撤銷。

因為如果許曜真的如此不堪,他們美眾國醫療協會為何又不敢上前應戰?

若是他們應戰,輸了可就更慘了。之前是他們故意的想要抹黑,瘋狂的詆毀許曜,如果許曜向他們發起挑戰,他們應戰之後卻輸得一敗塗地,那他們豈不是就連許曜都不如,場面更加的尷尬。

到了那個時候許曜的名聲越差,他們的臉就越腫,到時候反而許曜的實力會被證明,而他們的實力會被別人質疑。

想到這裡尤金的額頭上,留下了更多的汗水。他顫抖著手拿出紙巾擦了擦汗水,不由得咽下了一口唾沫。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點,這種方法他也不是第一次用過,每一個人在看到自己拿出錄音筆的瞬間,都會嚇得屁滾尿流不知所措。

只有許曜不一樣,他不僅沒有被震懾,身子還反客為主轉守為攻,反而提出了要對自己發起挑戰,以此來證明自己實力這種話。

此刻尤金的內心逐漸都生出了一絲恐懼和佩服,天地之下也就只有許曜一人敢提出要對他們發起決鬥。

也就只有許曜一個人,能夠以一己之力逆轉乾坤,憑藉一個人的鬼手對付他們這個大國醫療協會的團隊!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就是恢復我們許氏集團的名譽,並且向媒體公佈道歉和賠償。第二個就是我們為了捍衛自己的實力,向你們醫療協會發起挑戰,如果你們輸了,那可就不是賠償能夠完事了!」

許曜拋下了這句話後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尤金的辦公室,而他的保鏢們也跟隨著他的步伐轉身離開。

此刻只剩下尤金傻愣的站在原地,他在原地糾結了半天後,終於還是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拿出了手機。

「明天召開新聞發布會,就說是澄清許曜先生的名譽……今天晚上你必須要趕出一份道歉信,然後開始估計一下我們這次行動給許曜先生所帶來的損失……明天將損失雙倍賠償。」

尤金在說出了這句話的時候,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干,整個人癱軟倒在了沙發上。

電話那頭辦理此事的人,聽到了這個消息后,嚇得問道:「不會霸氣?尤金會長我們真的要這樣做嗎?你不是說已經有辦法對付他了嗎?為什麼現在是我們要寫道歉信,我們這樣做的話一定會損失很多的名譽,到了那時我們會成為被國際譴責的對象!」

尤金當然知道這件事情帶來的嚴重後果,但若是許曜真的對他們發起了挑戰,那麼接下來所造成的損失比現在的還要大數倍!

到了那個時候,他這個剛剛上任的會長,可能就要面臨被吊銷執照的危險,更有可能會被全網封殺,永遠不能夠再摸手術刀。

「不要再問那麼多,那個男人不是我們能夠惹得起的,原本還想留著這個殺手鐧到最後,沒想到自己的底牌還沒有能夠亮出來,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尤金現在非常的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招惹上這個瘟神,他看了一眼另一部分文件,上面的資料是萬人營救團的入團申請。

原本他還想要威脅許曜去戰鬥行醫,這樣一來可以拖住他大量的時間,同時也能讓他感受到戰爭的殘酷。

更重要的是在那種環境下回來的醫生,大部分在回到國內后都無法再適應國內的環境,無法適應在大醫院裡的條條框框,他們已經從家養寵物成為了野獸,就再也不可能再將自己的爪牙磨平。

「可惡……一定要想個辦法將他丟到那種地方,一定要想辦法將它騙去這個地方。」

尤金看著自己手中的這份資料,突然放下了資料,隨後臉上再次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啊,我有辦法了,許曜,你不是想要跟我們比嗎?那好我就來跟你好好的比一比!」

此刻他臉上的表情尤為瘋狂,只見他再次拿起了電話,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計劃更改,我已經想出了一個辦法讓許曜不得不答應我們的要求,我已經想出了能夠將他毀掉的方法!」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打許曜主意的並不只有伊休斯希澤等人,有一隊傭兵也盯上了許曜這頭肥羊。

魚雷傭兵團在殺手網上被評為A級團隊,整個傭兵團有著近乎的三百多人的規模,有著靠譜的武器渠道,所以有著精良的裝備。

在三天前他們就已經接到了許曜即將來到美眾國的消息,這個消息讓他們大喜過望,隨後他們立刻就做出了各種各樣的規劃。

對於他們來說華夏的防線幾乎牢不可破,那邊的治安水平就如同一面巨大的城牆,完全無法逾越。

他們甚至覺得那些大型的傭兵團之所以會失敗,有著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他們是在華夏行動。

在這個世界上華夏是一片雇傭兵禁地,凡是有參加過雇傭兵經歷的人,一旦被查出來那麼會被華夏禁止入境,而且華夏對於武器的管制也非常嚴重,只要被他們發現一絲蛛絲馬跡,可能他們的團隊還沒有見到許曜,就已經全部都被抓進局子里。

這也是為什麼許多傭兵在華夏非常低調的原因,能不能過境完全靠臉和關係,其中運氣還佔據了大部分,使得許多有著強力武器的老傭兵團無法使用全力對付許曜。

「根據資料上顯示他是一位修道者,華夏的修道者相信你們也有遇到過,他的實力非常的強悍,我們必須要用這種特殊的子彈頭才能對付他。」

魚雷傭兵團的行動教官虎鯨在基地中,一邊對著自己的隊員們進行講解,一邊拿出了一顆形狀奇異的子彈。

虎鯨是魚雷傭兵團的首席指揮官,雖然聽起來是一個高大上的職業,實際上其實也就只是傭兵的教官而已。

他的右眼處有一道極深的刀疤,看起來他的右眼曾經受過致命傷,以至於他的眼睛沒有瞳孔只有眼白,剛認識的人看到他的眼睛,會被他的眼睛嚇一跳。

聽說他之前曾經入伍做過兵,在一場戰鬥之中,上級想要讓他去做一個必死的任務,並且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刻意地隱瞞了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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