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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術刑故作驚訝,微微張大嘴巴馬上點頭,又故意看着顧懷翼和姬軻峯,那兩人面無表情地看着餘鑫。

餘鑫又笑了,坐下來拍了下唐術刑的大腿:“但是我知道你們不會泄露的,所以呢,我決定派你們離開尚都,去外面那個醜惡的世界把青龍鱗帶回來。”

什麼?出去?剛進來一兩天又出去?唐術刑這次真的吃驚到頭了,但轉念一想,他們中了尚都的那種毒,沒有解藥的前提下,要出門只能注射時間疫苗,到時候不回去,那就是死路一條,所以餘鑫才這麼放心。

“很吃驚?”餘鑫看着他們,又搖頭,“不用吃驚!這是一種信任!時間不多了,我只能讓你們出去半個月,這是我的最高權限了,現在,我得說明一下事情的前因後果。“

說着,餘鑫起身來,走到他們中間,靠着辦公桌道:“一個月前,我收到消息,在東非一個叫阿斯塔亞的小國發現了藍鑽礦,這種藍色鑽石很值錢,所以當地政府軍和非法武裝爲了爭奪礦場打得你死我活,而礦場呢最終被非法武裝用烈性炸藥給炸塌了,然後不斷的時不時去偷襲重新開採的政府軍,我隨後派了四個人出去,領隊的是我的心腹張之柬,還有一個是自檢局的高手司正南先生,餘下兩個是多年前來尚都的人,一個叫嚴歌,一個叫錢武峯。”

餘鑫說到這頓了頓:“不過嚴歌和錢武峯兩個離開尚都之後就跑了,繞了個圈子又回來,但這倆白癡不知道蠱獵場的事情,誤打誤撞跑進去了,結果被*掉了,餘下的兩個人只得動身前往阿斯塔亞,沿途也與我保持着單線聯繫……”

張之柬和司正南算是不辜負餘鑫的信任,順利找到了藍鑽礦,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礦場內的藍鑽因爲爆炸產生的化學反應大部分都熔化了。這一點很詭異,鑽石能熔化?確切的來說,那種藍鑽只能說是一種礦石,一種有着詭異力量的礦石,只有通過這種礦石與其他東西的融合才能重新煉製如來之眼的替代品。

所幸的是,兩人在深井礦內找到一顆完好無損的藍鑽,在帶回的途中,司正南被政府軍發現擊傷,張之柬獨自帶着礦石逃離,在逃亡的過程中,帶着自己的設備躲進了一個小村莊之中,立即將消息通報回了尚都餘鑫處,但隨後非法武裝爲了抓人去當苦工,順帶抓了張之柬,但所幸的是藍鑽應該沒有被非法武裝發現。

餘鑫心急如焚,卻又抽不出其他人手來,只得安靜的等着,等着身手不錯的張之柬自己化解眼前的危機,帶着藍鑽回來,可等到的消息卻是——張之柬死了,藍鑽落在了政府軍手中。

“消息怎麼來的?”唐術刑聽到這裏問。

餘鑫面無表情看着唐術刑身後的牆壁:“有人用張之柬才知道的通信頻率告知了我,是個女人,她還告訴我,張之柬原本被她請的傭兵救出來了,結果半路上出了岔子,張之柬和大部分傭兵都死了,但藍鑽還在政府軍手中,她出面調節,政府軍答應用錢換出剩下的傭兵還有藍鑽,金額是三千萬英鎊。”

說完,餘鑫又笑了:“我哪兒來三千萬英鎊?所以,我需要你們潛入阿斯塔亞,與對方接頭,把藍鑽帶回來,順帶問問那活下來的傭兵那個女人是誰,什麼來路,簡單吧?”

“太簡單了!”唐術刑笑道,“就好像吃飯睡覺一樣簡單!”

餘鑫莫出煙遞給唐術刑,同時問:“重複一遍任務內容。”

唐術刑接過煙道:“帶回藍鑽,順便問問傭兵那個派遣他們救張之柬的女人是誰。”

“不營救早被關押的司正南嗎?”站在辦公桌後的夏婕竹終於忍不住開口問,她唯一擔心的只有司正南。

“噢,對!”餘鑫敲着自己的腦袋,“不過他要是死了,就不用了,東非風景不錯,死在那也算是葬在風水寶地了!”餘鑫說着故意朝夏婕竹一笑,唐術刑從這個表情判斷出,餘鑫肯定知道夏婕竹與司正南的關係。

“我們什麼時候出發?”顧懷翼起身來,“我們的裝備怎麼辦?”

餘鑫看着顧懷翼道:“你想帶着槍越境?而且你們都是通緝犯,我只能用一個最古老的法子把你們送去,其他的事情你們自己想辦法。”

“回來怎麼辦?”姬軻峯問道,問完又趕緊看唐術刑一眼,擔心自己又說錯話了。

“你們得手之後,就去索馬里摩加迪沙找一個叫安吉的美國人,他知道怎麼辦。”餘鑫說完摸着下巴掰着手指頭算着什麼。

還未等餘鑫再開口,在腦子中計算着的顧懷翼又開口問:“大人,阿斯亞塔在肯尼亞與索馬里之間,我們如果用非法的方式過去,最快也得五天,你說給我們半個月,加上來回路程和行動時間,我們死定了。”

“我想辦法讓人延長你們的疫苗時間,最長20天,不能再長了,來回用10天,剩下10天是你們的行動時間,明白嗎?”餘鑫說完,整理了下衣服,打開那扇最早他們進來的門,“現在你們就出發,先去檢疫區,那裏有我的人,他會告訴你們怎麼辦。”

唐術刑起身來,沒有想到事情轉變得這麼快,但現在立即出去也有好處,或許可以想想辦法。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唐術刑站定道:“有個問題……”

“沒有時間留給你和夏主任親熱了。”餘鑫笑着道,“走吧。”

“不,我是想請教下大人,在尚都是否聽說過唐定峯和姬民興這兩個人。”唐術刑說着,看了一眼姬軻峯,他知道姬軻峯想問,但因爲那天他的愚蠢,現在他極少開口說話了。

豪門計:我愛翩翩虎少 餘鑫看着唐術刑:“這個問題留到你們回來再解答吧!時間不多了!走!”

唐術刑無奈地點頭,帶着顧懷翼和姬軻峯立即離開辦公室,再次前往檢疫區。

等唐術刑三人離開,餘鑫就重重關上門,隨後站在門口,看着門低聲道:“夏主任,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不管我在六律管制者中地位如何,我至少也是適應區的管制者,你和司正南的事情瞞不過我。”

說着,餘鑫轉身來看着夏婕竹:“如果他們能平安活着回來,還帶回了青龍鱗,他們就是英雄,你就是英雄的妻子,你和你的丈夫都會前途無量,平步青雲,如果他還有過人之處,當個六律管制者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但是……你是我的人,你得給我盯死了他,不要有二心,不要再想着司正南,他肯定死了!”

餘鑫說完轉身就朝着另外一扇門走去,打開門之後站在那,看着立正站好的夏婕竹:“如果他不死,依然聽我的話,我會讓他活着,至少能讓你看着你愛的人活得好好的,但只要你們兩人之中有任何一個人敢破壞我安排的婚姻,我就會把你們埋在下面的刑場中!”

餘鑫說完出門再關門,還未等夏婕竹坐下來,門又打開了,餘鑫一臉笑容地站在那,又補充道:“對了,我差點忘記了,就算你們死了也不能讓你們在一起,我會把一個人剁碎了去喂狗,另外一個人埋在下面!”

這次餘鑫很重地將門給關上,夏婕竹坐在那,呆呆地看着桌子上的擺設,雙眼無神,隨後想到了什麼,起身開門準備冒險去追唐術刑,開門之後卻看到唐術刑獨自一人蹲在門外,還抽着煙,看見她之後起身來掐滅菸頭,笑道:“我會把你男朋友帶回來的!” 纏綿入骨:總裁欺上癮 另一邊,郁綉聽了厲開天的提議后,沒怎麼想就答應下來。

實力如此強悍的一隻狼騎部隊,竟是由玩家統率,這其中肯定有許多精彩的故事,跟著他們去探聽探聽,正合她願。

至於劍西來四人,就更不用說了,他們早認出了戴冠男子便是楚休師兄,如果不是戰場中情況混雜,楚師兄又一副從未見過的冷峻模樣,他們早上去相認了。

厲開天剛回到隊伍中,就見到義軍中已經有人率先離開了,不由朝雷公疑問道:「雷兄,他們怎麼先走了?要是路上又遇見暴徒怎麼辦?」

「天哥你不用擔心,他們不會有事的。」雷公倒是沒有半點架子,樂顛顛叫了聲天哥,順便解釋道:「你們剛來北寧府,有些事情恐怕還不清楚,現在北寧府城外的四個方向,只要聽說了先登營出現,保准那個方向的所有暴徒都會望風而逃,那群牲口,消息靈得很。」

「有沒有這麼誇張?」有人驚訝。

「是啊,那先登營究竟是什麼來路?還有那休帥,遊戲名字還是綽號啊?」有人問。

「我估計是名字吧,要是綽號就太裝了。」有人答。

「不過那青色巨狼是真的帥,不知道是什麼等階的靈獸?」有人認同,雖然只是坐騎。

雷公哈哈一笑道:「那巨狼叫鐵背蒼狼,鑄體境初期靈獸,休帥那頭是鑄體境中期,至於先登營和休帥的事,一兩句話根本說不清楚,咱們先進城,酒桌上我和各位慢慢說。」

鑄體鏡初期靈獸!

開頭髮言之人紛紛噤聲,其餘人面面相覷,光是這一點,就完全可以裝了,大部分玩家還停留在初元中期的階段,就拿著鑄體境靈獸當坐騎,還不夠裝的?簡直可以飛了!

一時間,眾人看向雷公的眼神中,都不由帶上了幾分羨慕,這小子,可是剛被招進了先登營。

…………

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到北寧府,雷公先去了先登營駐地報道,厲開天、郁綉、劍西來等人則在一個叫做「迷心」的玩家帶領下,來到了聞香樓。

聞香樓並非北寧府最上檔次的酒樓,裝潢普通,菜肴也僅是頗具特色,唯一值得稱道的是,聞香樓的酒醇厚且烈,入口辛香火熱,後勁十足。

據說聞香樓的東家為人十分豪爽,仗義疏財,喜好結納四方豪傑,這讓聞香樓的氛圍與其它酒樓大相徑庭。

快意恩仇,一言不合拔刀相向,把酒言歡,旁若無人共論天下,這些在其它酒樓不常見到的場景,在聞香樓卻是隨處可見。自是吸引了許多胸有任俠豪氣的江湖兒女,也讓聞香樓成了北寧府生意最好,最有江湖味道的酒樓。

義軍聯盟的人,便時常聚集於此處。

迷心與眾人一走進聞香樓,許多識得他的玩家便紛紛招呼,或舉杯致意,或微笑抱拳,迷心也一一客氣回禮,隨後與眾人同上二樓。

二樓明亮整潔,十分寬敞,光是大堂就足可容納數十張方桌,雅間與大堂之間,排排欄杆圍成方圓,略一探頭,便可將一樓的景象盡收眼底。

此刻二樓大堂中,半數方桌均已滿座,相互之間推杯換盞,豪飲暢談,說到興起處,更是大笑拍掌,毫無顧忌,濃郁的江湖氣息撲面而來。

迷心將厲開天等人引入雅間,其餘人各自安排落座,好酒好菜齊備,他才來到大堂中央,敲了幾下桌面,待得大夥安靜后,他清了清嗓子,先是說了雷公有幸加入先登營一事,旋即介紹了厲開天等人的身份,再次謝過援手之恩,然後他又表示這些朋友新來北寧府,對先登營和休帥之事很感興趣,最後則提議一位名叫「書生」之人現場開講,為眾人說一說有關休帥的故事。

書生是一名相貌清秀的年輕男子,見滿座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國色天香數十個姑娘,秋水盈盈,好奇而期待,自是心癢難耐,毫不推脫的來到大堂中央,八方抱拳客套了兩句,直接轉入正題道:「休帥,名叫楚休,楚國的楚,休息的休,蒼虛洞內門弟子,至於休帥這個稱號從何而來,待會自會細說,我們先來說說休帥成名之事:一劍戰三英。」

聽到蒼虛洞內門弟子,郁綉下意識的看了劍西來四人一眼,臉上帶著思索之色,而她身旁的鳳非魚則秀眉微蹙,覺得這個楚休這個名字頗為耳熟,似是在哪裡聽到過。

書生故意慢悠悠飲了口酒,吊著大夥胃口,等到相熟之人忍不住啐罵催促,才笑嘻嘻繼續道:「這件事情,須得從山南大學與山南師大的仇怨說起……」

他口齒伶俐,表述直白易懂,洋洋洒洒將事情經過說完,眾人已是聽得呆住了。

從為了一個交情不深的師大學生挺身而出,到一劍立威,斷鏈不傷人,最後以劍講理,獨戰三大高手。眾人只覺眼前油然浮現出一個青衫洒然的身影,俠肝義膽,劍術高絕。令人心中震動的同時,又有些佩服與不敢置信。

「千軍劈易」左丘無木!

「沖雲劍客」夜長風!

「驟雨劍」燕北鮮!

這三人有名有號,皆是名動一方的高手,前倆人還好,算不得特別厲害,但是這「驟雨劍」燕北鮮,卻是可以穩入超一流高手行列的人物,整個華夏區近兩億玩家,這樣的高手絕不會超過千數。

可那休帥,孤身只劍獨戰三人,竟能遊刃有餘,大佔上風,這得是什麼樣的實力?

眾人正是半信半疑時,書生又開口了,他朗聲道:「此事的真假已是毋庸置疑,兩所大學的論壇內有許多相關的帖子,諸位有興趣可以去看一看,而且燕北鮮三人都親自承認過了,還含蓄表達了對休帥的敬意。」

保鏢故事:霸道總裁愛惹事 「此事揭過不提,接下來我們說說第二件事:為護美人,仗劍直驅四百里。」

有了這「一劍戰三英」打底,眾人不由興趣大漲,均是屏氣凝神,側耳傾聽。

「諸位都聽說過『分說劍』陸載那驚天一劍吧?這個故事得從此處說起……」

書生搖頭晃腦,娓娓道來,很快將故事講完。

而實際上,他說的這個版本與事實略有出入,是於慶卓稍稍篡改,突出了自身與龍飛魚的作用后流傳出來的,但都是一些細節末梢上的東西,本質上並不影響顧寒的「光輝形象」。加上書生講故事的手法十分高超,敘述詳盡,邏輯嚴密,且不時穿插著自身見解,小細節小疑惑處令人豁然開朗,仿若場景再現於眼前。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承擔護送之職,從重重暴徒中殺出一條血路,仗劍直驅四百餘里,途中歷經大小十餘戰,斬殺數百人,將鎮蠻侯府大小姐毫髮無損的送回城中,受封鎮蠻軍「隊率」一職。

整個過程驚心動魄,令人不由自主的心馳神往。

英雄救美的故事,即便再老套再狗血,只要是有理有據的,都能引起他人的興趣,這一點上男人尤甚。

此刻厲開天等眾男性同胞,心中已是一片火熱,熱血翻騰,幻想著有朝一日,自己也可以像休帥一樣,為美人仗劍而行,即便前路艱險無數,也會一往無前,無所畏懼。

「這件事情,流傳出的版本很多,不過我說的這個,是先登營中親身經歷過此事的『金竹』所說,即便有幾分誇大,相信與事實也是相差無幾的。」書生總結完,飲上一口酒,老神在在的繼續道:「第三件事,也是休帥做得最為大快人心的一件事,便是成立先登營,轉戰於北寧府周邊,殺得眾暴徒聞風喪膽,談之色變。」

一聽書生要說這件事情了,厲開天等人連忙全神貫注,似是怕漏聽了半點細節,即便深知顧寒厲害的劍西來四人,亦是露出幾分期待之色。 「先登營取臨戰必為先登之意,成立之初,算上休帥和主簿劉青松先生在內,也一共只有十八個人,其中十人是岳大小姐調派給休帥的侯府侍衛,三人是山南師大的學生,雪刀、風劍、梨渦,休帥遊戲一開始就結交的朋友。一人是同門師弟喻文長,從休帥拜入蒼虛洞不久就開始追隨,剩下的倆人則是龍飛魚和金竹。龍飛魚和金竹這倆人,剛才的故事裡有提過,這裡便不做解釋了。」

「劉青松先生不算,休帥憑著這十七個可戰班底,憑著大大領先的玄器級重甲裝備與鑄體境坐騎,奔襲穿梭於城外各處戰場,逢敵必戰,戰必克,一日之內大破三十餘伙暴徒,斬敵近千,未折一人,自此名聲大噪。」

這短短一段話,直接將眾人震得回不過神來,區區十七騎,逢敵必戰,戰必克,這是怎樣的一種豪情氣概?

果真不愧「先登」之名!

而之後的一日內大破三十餘伙暴徒,斬敵近千,未折一人,更是讓眾人深刻體會到了那隻沉默狼騎的恐怖戰力。難怪那「休帥」和「先登營」會被如此推崇備至,原來竟是強橫如斯!

仿若早料到了眾人反應,書生笑了笑,繼續爆著猛料:「據『金竹』透露,那日休帥往來沖陣,如入無人之境,劍下無一合之敵,僅他一人,便斬敵超過五百,渾身上下被鮮血染成赤紅,即便座下那頭鐵背蒼狼,也化成了一頭血狼。」

「自此之後,休帥名震北寧,人稱『赤血劍』。」

獨自斬殺五百餘人!無人敢擋!人稱赤血劍!

眾人默然無語,感覺像是真的在聽故事,而並非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那休帥這個稱號又是怎麼來的?」厲開天身旁,有一人好奇問道。

「兄台莫急,馬上就會說到了。」

書生微微一笑,繼續道:「當天夜裡,義軍聯盟的高層便主動聯繫了休帥,雙方達成合作共識,一旦義軍聯盟有小隊在戰場中陷入困境,會向先登營發送求救信號,救援成功,則所有戰利品歸先登營所有。」

厲開天聽得不覺釋然,原來城外那令自己費解的一幕,事實是這樣的。

「在多次合作中,二者間的關係愈發密切,聯盟高層就向休帥提議,讓聯盟中一些有潛力的高手加入先登營,提高先登營整體戰力,當時休帥只說了一句話:『要入我先登營,也不是不可以,但前提是能接我三劍。』」

「咳咳……」書生輕咳了幾聲,面色略紅:「說起這事,我現在還覺得尷尬,身為義軍聯盟的一員,聽到有人這般輕視我義軍聯盟,即便這人是休帥,我有多憤怒各位也應該懂。所以當即我就去報了名,跟我有一樣想法的人還有很多,報名者多達五十多人,只是結果……我們這五十幾個人中,接下休帥一劍的,只有三人,接下兩劍的,僅『直湖』一人,至於三劍之說,我也只能呵呵了……」

「好在休帥還是給了我們義軍聯盟幾分面子,收下了直湖他們三個。這一收就不得了,從直湖他們口中,我們這些圍觀群眾才算知道,休帥是個什麼樣的人,而先登營又是個什麼地方。」

眾人的好奇心被充分調動起來,他們都很想知道那休帥和先登營,究竟有什麼奇特之處。

「休帥有多強相信大家都已經了解了,可偏偏這樣一個超級高手,還不孤高冷傲,不眼高於頂,不目空一切,相處之間除了話少一點,十分的平易近人。」

聽到這裡,萌蘿不由自主的螓首微點,楚師兄給她的感覺確實是這樣,雖然她也是現在才知道,楚師兄竟然強得這麼變態!

「休帥眼界極高,尤其在劍道方面,略加指點便能讓人受益匪淺,直湖他們才去一天就跟換了個人一樣,一些困擾了很久的問題都被休帥逐一點破,進益極大。」

「當然了,這只是加入先登營的小小福利,其它還有很多,比如玄器級武器,比如一整套玄器級重甲,嗯,還有一匹鑄體境初期坐騎,這個真是我做夢都想要的東西啊……哈哈,諸位見笑了,咱們言歸正傳,除了這些,最重要的是,先登營所有的戰利品,都無需上繳鎮蠻軍,而是按軍功,也就是殺敵數量來分配給所有隊員。」

「每一天的戰鬥結束,休帥都會將戰利品拿出來,有更好的就讓人更換,有誰缺少的就給他補齊,將隊伍的戰力達到最大化,才會開始坐地『分贓』。」

說到這裡,書生喉結鼓了鼓,似是在吞著口水,片刻後方道:「直湖那三個傢伙,加入先登營不過四天時間,不止混了一身頂尖裝備,武功進益極大,還特么都賺了個盆滿缽滿,實在是讓人羨慕得咬牙。」

「這些事情,根本不用刻意宣傳,借著眾人之口就很快傳遍了整個北寧府,一時各路豪傑紛紛打破腦袋的要往先登營擠,休帥收了些底子清白的,加上戰場看上了幾個義軍聯盟的人,先登營才會有今天的規模。」

「至於『休帥』這個稱號,是因為先登營的NPC都叫他『隊率』,直湖他們覺得不好聽,給休帥取了個『少帥』的稱號,結果休帥似乎覺得裝逼嫌疑太大,沒同意,最後才會改成休帥這個稱呼。現在咱們整個北寧府的玩家,都是這麼跟著叫的。」

「後面的幾天,休帥帶著先登營四處轉戰,所過之處不論是暴徒還是那些黑暗勢力,莫不是望風而逃,如果不是這勞什子拍賣會展開在即,我估計咱北寧府周邊,已經沒有暴徒敢於冒頭了。」

故事說到這裡,大體上算是說完了,眾人心中的疑惑也一一解開,對於那休帥,心中只余濃濃的嘆服之意。

能在遊戲中混到這種程度,被諸多玩家交口稱讚,敬仰崇拜,正是在座眾人想做卻還未曾做到的壯舉。

楚師兄原來在北寧府搞出了這麼多事出來,真是厲害……香煙雙目中亮光連閃,暗暗慶幸著自己決定的正確!

劍西來與刀無痕對視一眼,均是一臉哭喪,他們都在後悔沒有早兩天過來!

萌蘿一張小臉興奮得有些酡紅,似是有些意猶未盡。

厲開天則陷入沉思之中。

這時,一名步入大堂的年輕男子,突然吸引了整個酒樓的注意。

正是報完名回來的雷公。

「雷公,聽說你進了先登營了?」

「恭喜恭喜。」

「恭喜了,雷公,兄弟敬你。」

「這樣吧,雷兄,今天這麼好的日子,你每桌喝上三碗就算了,不然我們可不會放你走的。」

雷公面露難色,四面抱拳道:「各位,今天小弟有喜沒錯,但也有事在身,不如這樣,所有酒菜錢都算在小弟頭上,至於這酒,改天再喝好不好?」

眾人自然不會同意,你一言我一語,就是不放雷公離開。

幾番解釋都是無用,雷公無奈,只得提起一壇酒,遙敬眾人道:「各位,小弟還有客人要招待,實在不便相陪,便滿飲此酒,算是給各位賠罪。」

說罷拍開酒罈封口,將酒罈高舉過頭頂,頓時一股白酒傾瀉而下,他仰頭痛飲,一口氣連灌數十口,直喝得涓滴不剩,半點不留。

「好酒量!」

「爽快!」

「雷公真漢子!」

周遭頓時一片叫好之聲。

類似場面,郁綉、厲開天、劍西來等人早已司空見慣,倒是見怪不怪,唯獨萌蘿跟雨菲頗感興趣,伸長脖子瞧了個究竟,見雷公少說三四斤白酒下肚,臉色卻一如平常,毫無酒意,亦是忍不住暗暗讚歎。

「各位吃好喝好,小弟就先失陪了。」雷公打了個拱手,直上二樓。

二樓都是老熟人,倒是沒有為難雷公,只是他剛剛落座,還沒來得及寒暄幾句,忽而發現四周詭異的安靜了下去,瞬間變得落針可聞。

回頭一看,只見大堂之中,不知何時走進了四道身影,每一個他都能叫出名字。

楚休,龍飛魚,金竹,直湖。

沉默只持續了一瞬,嘩嘩的起身聲接連響起,片刻后整個一樓大堂大多起身,紛紛抱拳招呼道:

「休帥。」

「休帥好。」

「見過休帥。」

雖不整齊,卻錯落有致,極為熱鬧。

顧寒抱拳回禮,微笑道:「諸位不用客氣,都坐下吧,太隆重了,我都不敢進來了。」

眾人被逗得哈哈一笑,有人問道:「休帥也是來喝酒嗎?我每天都在這兒,可沒見您來過。」

「算是吧,來找幾個朋友。」顧寒隨口答道,抬頭看了看二樓,見香煙四人都在,他便朝眾人拱手道:「諸位,我還有事,先失陪了。」

與雷公不同,人群中可沒哪個有膽子留顧寒喝兩杯,於是紛紛客氣的抱拳回應。

到了二樓,剛邁出樓梯口,又是滿座皆起的盛況,顧寒也是無奈,只得客套了一陣,才領著幾人來到雷公這一桌。

「休……休帥,我報過名了。」

還不待顧寒開口,雷公就驚慌失措的搶先說道,那神情模樣,活像是膽小學生遇見了嚴厲的老師一般,哪有方才痛飲整壇烈酒的豪情氣概。 檢疫區門口,還是那個更換衣服的房間,那個檢疫區頭目又出現了。.最後一個出現在房間內的唐術刑知道,這小子肯定就是餘鑫所說的那個自己人,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接下來的話又讓三人大吃一驚。

“東西都在箱子裏面。”檢疫區頭目踢了下地上的兩口軍用箱,“換好出去之後,執行委員會在門口等着你們,有些事情必須得到他的幫助。”

唐術刑看着檢疫區頭目,立即問:“喂,你到底是朱衛東的人,還是餘鑫的人?”

“我是尚都的人。”檢疫區頭目回答得滴水不漏,“我只忠於尚都三傑,所以只要誰爲尚都辦事,爲了尚都的未來着想,我就會幫助他。”

“明白!明白!”唐術刑點頭,打開箱子更換着來時的衣服,一切妥當之後,又跟着檢疫區那人,穿過巨大的走廊,最後來到那扇銅門前,怪異的是,沿途沒有見到半個人。

走到銅門前的時候,檢疫區頭目在按下開關之前叮囑他們:“按照規矩,外派者的模樣不能被下層士兵看見,所以我把他們都調走了,而且你們出去之後,也不能對外人說起關於尚都內部的情況,一個字都不能吐露,否則還是死。”說着,檢疫區頭目從自己隨身的針盒之內取出三支裝滿了針劑的一次姓針管。

檢疫區頭目彈了彈針管,示意他們都把袖子免起來,又道:“這是時間疫苗,20天有效期,20天之後的這個時間,如果你們不出現在我的眼前,只有死路一條,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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