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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伊斯柏就繼續一點技巧也沒有的粗暴的愛.撫着蘇硯,最後連擴張都沒有就衝了進來。

蘇硯痛苦的悶哼,身體痙攣着,不自覺的縮緊了後面。

伊斯柏似乎也被夾得很痛苦,但被藥性衝去理智的他卻只知道一個勁的往裏面插。他粗暴的動作讓蘇硯的內壁被磨破了,在血液的滋潤下,他的動作反而做的更加順暢了,他托起蘇硯的臀,狠狠的貫穿着蘇硯,毫無技巧只知道遵循本能的抽.插。

蘇硯在痛苦的折磨之外,恐懼的發現他的這具身體竟然從疼痛中獲得了快感。

他感覺到萬分噁心的乾嘔出聲。

………(我描寫的絕逼太不河蟹了==不敢再寫下去了,汗)

蘇硯從牀上清醒過來,感覺全身好像被碾碎然後重裝了一般的痛苦和難受。

伊斯柏穿着和往常無二的吊兒郎當的打扮,他看着蘇硯,沉默半晌,說:“我知道你和原來的普利完全不同,所以我爲昨天的事情向起你道歉,如果你恨我,那麼你就殺了我吧——當你足夠強的時候。”

“——我等着那一天。”伊斯柏的笑容魅惑又血腥,他將遮住眼睛的頭髮別在耳後,轉身離開了。

蘇硯看着他的背影,不知在想什麼。

後來蘇硯致力於讓靈魂力量和身體完全融合,時不時也會做幾件好事或者殺幾個身上有邪氣的人來減少罪惡值。

那天之後伊斯柏再也沒有像以前一樣天天叫他去看他的臉,而是對於他放任自流。

九區的人都在說他失寵了。

蘇硯並不在乎他們的流言,只是一個勁的改造着着自己的身體,感受着自己的力量越來越強,直到終於可以打敗伊斯柏。

因爲伊斯柏的身上有邪氣——或者說流星街沒有那個人身上沒有邪氣,所以蘇硯可以放心的去殺死伊斯柏。

伊斯柏坐在他家的客廳裏,看着蘇硯提着劍向他走來,只是淺淺的笑,然後就像是平常在街上偶遇一樣的對蘇硯打招呼:“啊,你來了~你確實變得很強呢,真厲害。”

…………

死之前伊斯柏只是無力的躺在地上,對着蘇硯說:“操,老子自認爲這輩子沒做過什麼虧心事,也沒做過什麼後悔的事,連九區老大的位置也是我憑實力殺上來的。只可惜你破了老子的記錄,真不該強.暴你啊,對不起……還有……老子好像喜歡上你了,怎麼辦……”

聽着伊斯柏的話,蘇硯沒有絲毫動容,只是漠然的用櫻砍掉了他的頭顱。

可是殺了伊斯柏之後他的心反而空蕩蕩的——

殺了伊斯柏這個目標達成了之後,他又該做什麼呢?真是無聊。

……算了,還是繼續去減少罪惡值吧。

就在蘇硯這麼決定的時候,一個往日的伊斯柏手下突然對他說:“自此之後,您就是九區的區長,我們的老大。”

蘇硯面無表情的對他瞟了過去:“嗯?”

那個伊斯柏的手下說:“我們之前的老大伊斯柏阿帕曾說過,只要這次您能打敗他,不管他是生是死,您從此就是我們九區的區長。”

蘇硯想他反正也沒事重要的事情所以當他們的老大也無所謂吧?

所以他答應了下來:“好吧。”

蘇硯成爲九區區長之後,利用他之前在商界的管理經驗再加上他所向披靡的強悍實力讓九區上下無人敢不服從他。

而他發現當上區長之後有一個好處,就是他派手下去火拼,那麼他手下殺了有邪氣的人他也會減少罪惡值。

在成爲九區區長兩年之後,蘇硯統領併合並了十區和八區,自此他在流星街可謂是最牛叉人物,橫着走都沒問題。

而與此同時,流星街,幻影旅團成立。 全職獵人(三)

對於管理流星街,蘇硯在老大的位置上坐久了也就無聊起來,而且他現在雖然表面上很年輕,但內心就跟老頭子似的,沒有熱情沒有活力,吞併了兩個區在流星街獨大之後,他也就沒有再繼續吞併的興趣了。

而且他準備找個機會退下老大的位置,畢竟靠着手下殺戮減少罪惡值的同時,如果指揮不當或者因爲其他原因造成己方人手死亡也容易增加罪惡值。

在蘇硯擔任三街區老大的這段日子,那個蘇硯醒來第一眼看到的被原來的普利強迫到牀上的黑髮黑眼小男孩來找過他一次。

小男孩的五官稍稍張開了點,更顯得俊秀文雅,男孩的額頭上多了一個逆十字的黑色刺青,被劉海微微遮擋着。

這個似乎叫庫洛洛還是什麼的男孩來找他的目的就是爲了讓幻影旅團和蘇硯達成和諧共處的共識。

蘇硯很大方的大手一揮,說:“以前把你弄到牀上的事情是我不對,爲了補償你,你建立的那個幻影旅團如果有什麼麻煩可以直接來找我管理的這三個區的人幫你。”

庫洛洛接受到這個意外之喜似乎還是很平靜,他淡淡一笑說:“這樣嗎?那就多謝您了。”

蘇硯看也不看他一眼,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

對手下人吩咐了以後如果幻影旅團的人來找的話,可以幫忙就去伸把手之後,蘇硯正式宣佈退位。

把早就指定好的繼承人一宣佈,他自己就一身空空兩袖清風什麼也沒帶的離開了流星街,讓手下的人連挽留他的機會都沒有。

出了流星街,瞭解了一下外面的情況,蘇硯思考良久,最終跑去考獵人——

獵人的身份方不方便他是不知道,但是他很清楚獵人證可以賣很多錢,這一點就足以成爲他一定要靠上獵人的理由了。因爲他不能去打劫或者幹其他來錢快的壞事,所以果然考上獵人是最方便的。

蘇硯雖然聽過別人危言聳聽說獵人考試有多難,但是他沒有相信,結果他就卡在了分辨那些奇奇怪怪的動物的那一場考試裏了。

最終蘇硯看着和他一起到達了這場考試的十幾個人,發現他們都沒有自己強之後,蘇硯在流星街養成的暴力思想導致他做出了要過十幾年獵人劇情展開後獵人中的主角之一奇犽所做的事情——輕輕鬆鬆就把他的競爭者們全都打敗了。

因爲蘇硯每次打人家之前都會威脅人家同意和他公平PK,所以雖然打敗了這些人但他的罪惡值並沒有增加。

一旁的獵人美女考官原本想阻止蘇硯的這種行爲,結果被蘇硯使了個法術,困在了結界裏面。

等蘇硯打敗了這些競爭者後,他才把美女考官放出來。

蘇硯面無表情的看着美女考官,背景是一票人躺在地上呻吟的呻吟,昏迷的昏迷:“我這也算是通過了吧?”

美女考官冷靜的說:“我先詢問會長。”

然後拿出黑色的通訊器不知在聯繫誰。

聯繫完畢後,美女考官收起通訊器,然後對蘇硯說:“會長說你可以通過考試,請和我一起到獵人總部領取獵人證。”

蘇硯說:“我知道了,謝謝。”

然後美女考官領着他坐飛艇前往獵人總部。

到了獵人總部之後,蘇硯站在那個叫尼特羅還是什麼的獵人會長的辦公室外等侯,就聽見會長辦公室裏面有爭吵聲,然後蘇硯靠在牆上正等着的時候,門就突然一開,從裏面走出一個看起來風塵僕僕,但神采奕奕有着刺蝟頭的黑髮青年。

不過蘇硯那個時候確實沒有顧得上看從裏面走出來的到底是哪位,因爲他靠在牆邊,而那扇門打開的時候竟然纏着唸的感覺,而且正好朝着他壓過去。

蘇硯心想這倒是個大凶器,然後毫不留情的一拳將門打過去,避免了被壓成肉餅的悽慘下場。

結果那扇門倒是沒有壓倒蘇硯,但是卻被蘇硯打的狠狠合上,而且還穿了一個洞,更導致那扇門所在的牆壁開始龜裂,然後似乎還有倒塌的傾向……

蘇硯說:“這事情可不能怪我,要賠錢也該你賠,我只是正當防衛。”

刺蝟頭青年先是眼睛閃閃的看着蘇硯,一副你好強好牛好厲害的崇拜模樣,然後聽見蘇硯的話,似乎就茫然了:“……呃……啊……嗯?”

蘇硯一本正經:“我說,要賠錢也該你賠,我可身無分文。”

跟青年商量好了賠償相關事宜,蘇硯走進現在有點慘不忍睹的會長辦公室,然後看着笑眯眯的尼特羅,他在心中想,如果這個尼特羅算是強者的話,那麼以現在的他應該可以打敗尼特羅,所以說他也算是這個世界一流強者的水平?

尼特羅跟蘇硯套話,蘇硯懶得和他周旋,取了獵人證就準備走:“我考獵人是爲了把獵人證賣了賺錢,沒興趣聽你指揮,除非你能變得比我強。”

尼特羅笑眯眯:“你的意思是我沒有你強?”

蘇硯直接的點頭:“沒錯。”然後轉身就走。

拿了獵人證蘇硯果斷轉手就賣掉了,手裏有了錢,他就開始在世界各地到處亂逛做好事,減少罪惡值。

喜提一座完美島 蘇硯每次亂逛都漫無目的,有時候會在大城市裏面去,有時候又會跑到小村子裏面去,少數他迷路了時候也會莫名其妙跑到一些陌生的森林裏面。

比如說這次,他就在一個他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森林裏面迷了路,救了幾個小動物,他又在有一個長着五彩斑斕的羽毛的小鳥的引領下到了一個非常大的樹下面,這棵樹鬱鬱蔥蔥的樹葉很漂亮,樹上只結了三個晶瑩剔透的粉色果子,小鳥兒銜了一個果子飛到蘇硯面前示意他吃掉。

蘇硯接過那個果子,心想莫非他好事做多了終於上天開眼讓他走起點男的路線了?小鳥向他報恩,於是這個果子說不定就是吃了之後功力會噼裏啪啦狂漲的那種。

心中想着,蘇硯聞着果子誘人的清香,然後幾口吃掉,不得不說這果子的味道真的很不錯,口感上佳。

吃下果子之後,蘇硯感覺他的身體燒灼一般的疼痛,然後他就昏迷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蘇硯試探了一下,果然他身體裏面的力量增長了好多,連靈魂力量都有所增長,要知道靈魂力量可是非常難以增長的。

蘇硯想,果然他開始走起點男路線了。

結果當他站起來時才發現——這個果子似乎有副作用,他好像變成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雷男變女的請放心,變女只會是一會兒,主要是爲了攻略揍敵=?=

對獵人有執念,最開始看同人就看的獵人,所以獵人篇會長點

PS:麥童鞋如果我把美人復活了你可不要食言而肥哦 全職獵人(四)

蘇硯發現自己變成女人之後,第一反應就是果然他衰神附體,連走個起點男路線都走的是盜版……

不過可以變成女人自然也可以變回男人,蘇硯覺得他目前需要的就是找出變回男人的方法。

想了一會兒,蘇硯決定得先走出這片森林。

在林子裏面繞了大概三個多月,蘇硯總算是走出了這片森林。

出了森林後,蘇硯又走了很久,終於看到了一個城市,蘇硯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了一家飯店坐下——在森林的這三個月他又不能隨便殺害小動物,所以只能吃水果什麼的,吃了三個月的素,蘇硯嘴巴里都快淡出個鳥來了。

隨便剛坐下,然後就聽見隔壁桌的說:“燒肉定食,溫火慢烤。”

蘇硯剛好也沒想到要吃什麼,於是就招來店員,按着隔壁桌的說:“燒肉定食,溫火慢烤。”

接下來蘇硯感覺要多莫名其妙有多莫名其妙,那個店員MM竟然不等他把烤肉吃完就帶着他走到了一個房間裏,而那個房間竟然是電梯一樣的存在,把他帶到了這家店的地下。

他隨便抓了一個人問,那個人然說這是287屆獵人考試?

蘇硯囧住了,然後他就拉住一個似乎是負責考試的工作人員問他可不可以不參加考試。

那個工作人員邪魅一笑說,到了這個考場除非你考試失敗不然就甭想回去。

蘇硯無語了瞬間,然後決定大不了在第一場就主動失敗就成了,反正目前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是怎麼變回男人。

接着他就看到有個裝扮很奇怪,頭髮朝天衝,臉上畫着妝,看起來明明是個男人卻穿着高跟鞋,總之要多變態有多變態的噁心男人朝着他走過來。

“是蘇啊?”那個男人扭着腰肢朝他走來。

蘇硯對於這種不男不女的變態向來沒什麼好感,於是果斷對着那個男人說:”你誰啊,我不認識你。離我遠點,你太噁心了。“

周圍聽見蘇硯這麼說的人都用憐憫的眼神看着他,還有抽氣聲傳出。

“大果實怎麼能這麼說呢?我是西索喲◆”

蘇硯聽見那個男人這麼說後,眯眼想了一會兒,說:“哦,幾年不見你怎麼變得這麼噁心。以後千萬不要讓我看到你,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之前見西索的時候還是在流星街,那個時候西索才十一二歲的樣子,似乎是因爲家族的原因被人陷害然後拋到流星街的。

蘇硯還記得那個時候小西索很優雅很有紳士風度,不過自從西索和人打了兩架之後,紳士風度什麼的就成浮雲了。

那個時候蘇硯就感覺西索有點心靈扭曲的傾向,果然西索長大了也變態了。

西索發出一陣扭曲的笑聲,說:“那大果實快點來啊?”然後就釋放出惡意的念來,似乎已經蓄勢待發了。

周圍來參加獵人考試的好幾個人因爲西索的念死掉了。

蘇硯想他這麼就也沒活動筋骨了,打一架也沒什麼,於是就答應了,不過他還是說:“等會兒找個空曠點的地方打架去,這裏打架容易傷及無辜。”

西索怪笑幾聲,然後甩出撲克牌,於是西索和蘇硯周圍就清出了很大一片的屍體。

蘇硯目測了一下距離,說:“既然你都清場了,那現在可以開始了。”

說完他就拿出櫻,開始攻擊。

………戰鬥場面無能,不要鄙視我

蘇硯漠然的把櫻插.進西索的右胸,淺淺的入肉,然後說:“今天我沒興趣殺人,所以不殺你,以後就不要再來我面前找抽了。”

西索只是笑,雙眼興奮的變了色,然後說:“還沒有問呢?大果實怎麼變成女人了?”

蘇硯把櫻插得深了點,然後說:“與你無關,不想找死就別多問。”

說完,蘇硯把櫻從西索的胸口拔出,然後又在西索的衣服上擦了兩下才收回。

蘇硯轉身離開,西索坐在地上,單手捂臉低笑着:“大果實的眼神,真是讓人不爽啊?”

由於蘇硯壓根沒打算參加獵人考試,所以他在第一關就主動假裝跟不上,然後退出了。

離開獵人考試之後,蘇硯思索了一會兒決定去找十老頭,據說他們有在研究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說不定能夠把他變回男人呢。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蘇硯在前往找十老頭的路上時路過一處地方火焰在熊熊燃燒,他想了想然後縱身躍進火焰當中,決定能救幾個人就去就幾個人,只是在這棟被火燒灼的房間裏面蘇硯只找到一個還在喘氣但也離死不遠了的人。

那個人塞給蘇硯一塊石頭,委託蘇硯以這塊石頭爲報酬去找揍敵家暗殺一個叫菲洛克斯·迪安的人。

蘇硯剛聽完那個人的話,那人就嚥氣了。

於是他就離開了火場,準備前往揍敵。

用身上僅剩的錢買了地圖之後,蘇硯就身無分文了,幸好他也不是必須要吃飯不可的。

於是身無分文的他就按着地圖的路線拿着寶石向着揍敵走。

到了揍敵之後,蘇硯看着揍敵那雄偉的大門,心中感嘆了一下,然後也沒打算太醒目,於是就推了個第三扇就走進去了。

委託完任務之後,蘇硯就準備離開,誰知道他剛一轉身那個叫席巴還是鍋巴的男人就朝他不動聲色的發起了攻擊,蘇硯不想在別人家的地盤上殺人,所以就只是輕輕對着席巴彈了下手指把席巴凍住了後就準備離開。

誰知道就算他現在沒殺死席巴也走不了,一羣人跑過來將他圍住了。

不過揍敵的人又打不敗蘇硯,最後還是蘇硯想着他身上沒錢了,於是就和揍敵達成協定,他在揍敵家呆一個月,揍敵家給他支付一定的錢。在此期間,揍敵的人想怎麼暗殺他都沒問題。

不過蘇硯覺得那個叫基裘的臉上包着紗布的女人真的讓他有點難以忍受,那個女人的興趣就是給他換衣服,還有就是要讓他做揍敵家的媳婦。

他對着基裘說了不知道多少遍他是男人,只是暫時變成了女人,可是基裘根本不理會他,還是興致高昂的在那兒對他一遍又一遍的說讓他做揍敵家的媳婦。

最終蘇硯決定換種說法,他對基裘說他是揍敵家的暗殺對象,是不可能做揍敵家的媳婦的。

結果基裘見招拆招的告訴蘇硯,因爲那個讓揍敵暗殺蘇硯的僱主謊報了蘇硯的實力情況,所以揍敵有權拒絕完成任務。

蘇硯無力了,既然你們可以拒絕完成任務,那三天兩頭的暗殺又算是怎麼回事啊?

後來揍敵家的大兒子伊爾迷回來了,揍敵家的小兒子奇犽也回來了。

這兩位蘇硯都見過,只不過一個是在流星街見過,另一個是在天空競技場見過。

而那個揍敵家的大兒子自從聽說蘇硯不用吃飯,實力還很強之後竟然答應基裘說讓蘇硯做他媳婦也沒問題啊摔!!!

蘇硯覺得他是一個正常人,所以他敗給了揍敵這一家子詭異的邏輯和心理。

好不容易熬過一個月,蘇硯有種解脫的感覺,拿着錢他前往十老頭的根據地。

作者有話要說:因爲蘇硯在世界各地閒逛了十幾年,所以本文的時間是沒有問題的。

PS:二更啊親!不留評以後就不加更了╭(╯╰)╮ 全職獵人(五)+伊斯柏番外

雖然身上有了足夠的錢,但是蘇硯頂着個女人的殼子也沒什麼興趣享受生活,他馬不停蹄用了三天時間趕到了十老頭根據地。

因爲以前他在流星街還是三區老大的時候十老頭中有三個人都欠了他的人情,所以蘇硯有恃無恐。

他把他身體的問題說了之後,那個出來跟他談判的十老頭之一叫什麼馬斯的就老老實實地看着他,嚴肅的建議他可以去做個變性手術,還說他的手下也有這方面的人才。

蘇硯簡直嘴角抽搐啊,他要是想做變性手術還來找他們做什麼啊,他只是想知道有沒有可以不損傷身體就能變回男人的方法。

“你有沒有對身體無損傷的方法?”蘇硯問。

馬斯想了會兒說:“我記得以前曾見過一個念能力者的念可以轉換人的性別,不過持續時間只有36個小時。”

蘇硯估計他可能要無功而返了,不過馬斯的話倒是讓他想到可能有些念能力者能轉換他的性別也說不定,不過這種人可遇而不可求啊。

……難道他真的要去做變性手術?

蘇硯想着,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現在這個世界的手術什麼的可沒有現實世界發達,他可不想把自己做個手術做死了。

後來蘇硯和十老頭商定好,他暫時住在十老頭這裏,十老頭動用他們的力量幫他尋找可以把他變成男人的念能力者。

因爲十老頭不知道在研究些什麼東西,祕密的不行,所以蘇硯雖然住在十老頭根據地,但是他的活動區域卻是被限制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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