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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裏人私下裏都叫他鐵公雞,從他身上拔根毛都能扯斷你一隻手,你想一個摳門到這個程度的人讓他一下子拿出上千塊錢,那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你的同事都認了,你不認可能麼。”

“那是他蠢,我可不會像他那樣。說破天,雞也不是我毒的,你要告就告去。沒有證據,就憑那句話能說明什麼。野小子,你刁鑽奸滑,不是個好東西。我告訴你,我見識過的無賴多了去了,你休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訛詐我的錢。”

張齊彎腰撿起一根棍子:“有本事把這根棍子從我手中拿走,我便放你出門。”

雞屎君猶豫了一下,儘管他心裏沒底,但是隻要能不出錢,拼了老命也要試試。於是這位摳門到家的人雙手抓住木棍另一頭,卯足了勁往自己懷裏拽。他確信自己是用上了吃奶的勁,但卻未能撼動張齊半分。

放在一般人身上也就放棄了,但這位心疼錢深吸一口氣再拼命的拽。累的迸出兩個大響屁也沒能把棍子搶到他手裏。

這時候誰都該放棄了,可這人執着的很偏不放手,“啊——”大叫給自己加勁。只是叫的天響也沒加上多少力氣,直累了呼呼喘氣,就差沒口吐白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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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齊看着這人可氣又覺得可憐,可憐的同時更覺得可恨,猛的把手鬆開。正用足了力氣往後拽的人當然沒有防備,“登登登”剎不住腳一路向後倒退,毫無懸念的把自己摔出去很遠,一直摔出張齊家院門。

這下摔的狠,後腦勺撞在地面上“咚”的一聲,這人“哎呦”一聲,兩眼向上翻暈了過去。

張齊走到門邊,鄙夷的哼了聲:“不自量力。”

差點被嚇壞的母親,抓住張齊的胳膊,聲音發顫:“不會有事吧,你怎麼那麼大力氣啊。”

“是他們太菜鳥了。”

母親看地上的人半天不動,更加擔心了:“不是摔壞了吧,那,那可不得了,要賠錢的。兒子,你快過去看看他,別讓他在咱們家出事啊。”

母親膽小,窮苦的人怕事,張齊以前也怕事,因爲他還沒有能力承擔責任,但現在他大了,又擁有了過人的本領,怕事兩個字再也不會出現在他的字典裏。

“媽,您看清楚,他是在我們家門外摔倒的,不是在我們家,所以跟我們家沒有半點關係。”

母親驚愕的看着張齊,她還是第一次發現,原來兒子狡辯起來也很厲害。可是作爲正派人家,母親並不喜歡張齊學會這樣的滑頭。

“兒子,你在外面都學了些什麼啊。怎麼能說出這種狡理來,要是讓人知道你是這樣的人,人家會不喜歡你的。兒子,我們家窮,可是不能因爲窮就沒有做人的原則啊。”

“媽,您說什麼呢。我沒有變壞了,只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而已。您想想他們平時是不是也這麼對我們?”

“話是這麼說,可媽總覺得不好。”

張齊摟住母親的肩,安慰道:“我知道媽您擔心,害怕他們找我們的麻煩。可是我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從現在開始您再也不用擔心被人欺負,因爲您的兒子將擺平一切。”

聽到這樣的豪言壯語,母親自然是開心的,“行了,瞧你這孩子,還沒怎麼樣就學會了吹牛。快去看看他到底有沒有事吧,萬一有事也好早點送醫院啊。”

爲了讓母親安心,張齊走過去用腳尖踢踢鐵公雞的頭,當然沒用大力,只是把他的頭踢晃動了幾下。

地上的人哼唧了兩聲,表明他還有氣。

“沒事,媽,不管他,一會自己就醒了。”

“確定真的沒事麼?”

“當然,我可是專業的。我一眼就能看出好歹來。大伯家都出去打工了吧?”

母親點了一下頭。

“那咱們去二伯家吧。”

“爲什麼要去他們家,你大娘不喜歡看見我們。”

張齊嘿嘿一笑:“我想二伯了。”

母親沒想太多,“哦,那好吧,反正也不遠。”

極品男生到俺村 丟下還沒有醒來的人,母子兩向住在一百米外的二伯家走。兩家雖然近的一眼就能看見彼此,可是卻很少來往,只有過年的時候象徵性的拜個年。

事實上也是母親堅持要拜年的,二伯家根本就不歡迎他們。 高幹掰彎這個兵 二伯母見到他們母子眉頭都能皺成一個大疙瘩。

今天張齊就要主動到他們去,不是不喜歡看見他們母子麼,偏要過去讓他們難過一把。

二伯家的院門半掩着,裏面傳來一羣雞的叫聲。透過半扇開着的門,看見體型肥碩的二伯母正在往雞食盆裏加雞食。

張齊象徵性的敲敲門框,擡高聲音:“二伯母,您忙哪。”

二伯母的動作稍一停滯,但很快又繼續手上的工作。是假裝沒聽見,還是壓根都沒打算理會,張齊完全不在意。

“二伯母,我跟我媽過來看看您,二伯在家麼?”

終於把雞食加完了,二伯母慢騰騰的站直了身子,再慢騰騰的轉過身,被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微微睜開。

“喲,是他侄子來了,不是在上學麼,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出什麼事了吧?”

聽她的意思是巴不得張齊有事。

“二伯母多謝您關心,我是想媽和您了,所以專門坐車回來看你們的。”

二伯母皮笑肉不笑撇撇嘴:“孝心啊,你二伯他出去了,要是沒事你們就回去吧。”

“二伯母,我們都進來了,您不讓我們喝口水麼。”

“非年非節的,沒事來串什麼門子啊。你看我正忙着呢,沒工夫招待你們。”

母親臉色難看,拽了拽張齊的胳膊,“走啦,兒子,別影響你二伯母做活。”

張齊對母親使了個眼色:“我難得回來,怎麼能不看看二伯父呢。我們張家不就我一個人出去上了大學麼。這是讓張家風光無限的事,二伯父每次見到我都要誇我幾句,我想二伯父的誇讚了。”

二伯父家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都沒上到高中就不肯上了。這是二伯母心裏的痛,她不樂意看到張齊也是因爲這個。

張齊故意這麼說,就是要挑她心中的刺。果然二伯母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對,上大學了是了不起。不過呢,現在的社會誰不知道,上大學屁都不算,大學畢業照樣找不到工作。想要工作還是要家裏有人有錢。

像你這樣的出來也是失業,我勸你呀,別再繼續念下去了,除了浪費錢沒有任何用處。你看看你們家那破屋子,風吹就倒的樣子,還是早點出來打工的好,還能補貼家用,早點賺錢。

還有,修路從咱們這條路上過,我家這麼大的空間,拆遷可以換到兩套房子,正好給你兩個哥哥每人一套。”

說到這裏她猛然想了什麼,目光轉向張齊的母親。

“張齊他娘,我聽說你死活都不肯拆,是不是啊?你這是要怎麼說呢。有好房子給你住你不要,非要住在那破的四處漏風的房子裏。你這是不是自己給自己找彆扭啊。

我可跟你說明白了,不能因爲你一家害的我們沒好處。要是因爲你家不肯拆,害的大家沒好處得,以後就別上我們家來,我們家沒你們這樣的親戚。” 二伯母的話讓母親的臉色變黑,知道跟這位二嫂子沒話可說,扯了扯張齊的衣袖。

“兒子,我們回去吧,別在這裏討你二伯母的嫌。”

“討嫌,我有麼?沒有啊,我是來討好二伯母的好啊。這麼多年來我們家因爲窮困也沒少讓二伯母覺得堵心。二伯母是不是一直都覺得有我們這樣的窮親戚讓您臉上十分沒光啊?”

二伯母不知道張齊說這話時什麼意思,不過她懶得細想,巴不得快點跟張齊家撇清干係。

“窮不是理由,窮也要有自己的尊嚴,是不是?不能一點自知之明都不知道吧。人家不歡迎你們,這個你們總能看出來吧。既然人家不歡迎你們就不要送到人家門前來討嫌棄。”

“二伯母說的好,二伯母,其實我也覺得我挺討人嫌的。不如您給個明確的話,咱們兩家從此撇的乾乾淨淨的,如何?”

母親不知道張齊要做什麼,急的抓住張齊的胳膊,“兒子,你幹什麼,怎麼能這樣說呢。”

“媽,您看不出來麼。二伯母對我們討厭到家,根本不想要我們成爲他們家的親戚。既然如此我們就要有點骨氣,人家不待見我們,我們爲什麼還要硬跟他們扯上關係。

媽,這麼多年來,二伯母可是憋屈壞了,她心裏一直就有這種想法,一直就想讓我們遠離,可是她不好意思說。您說二伯母這些年是不是憋屈的很辛苦啊。您看看就因爲我們母子沒眼色頭,憋的二伯母都腫了。”

那是胖不是腫。二伯母自然聽出了張齊話中的諷刺味道

“哎,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你別欺負你二伯母不識幾個字,拐着彎罵我胖是不是?”

“二伯母您想多了,我哪裏是說您胖啊,我是在說您委屈。要不是二伯總是跟你唱反調,您能心裏明明很討厭我們又不敢明說麼。

二伯母,我瞭解您,理解您的苦衷。我也長大了,知道凡事要替人考慮的道理。您是我的長輩我應該尊敬您,設身處地的爲您着想。我窮也不能在經濟上幫您什麼,只能替您解除一點心理上的負擔了。

二伯母,我知道您早就想說,咱們兩家該各走各的不再有任何牽扯,您一直不好意思說出來怕二伯怪您,沒關係,我替您說。二伯的怪罪我擔着,就當這是我的一片孝心吧。”

二伯母的面色變了幾變,這話本是暗含諷刺的,卻因爲正中二伯母下懷,讓她不怒反而有些高興起來。

“哎喲,你要是真是這麼想,我就要謝天謝地了。”

“這麼說二伯母非常贊同我的意思了?”

“這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是你要主動跟我們家脫離關係的,等會兒你二伯問起來,可別說是我的意思。”

張齊微微一笑,“您放心,是我提出的,絕不拖累了二伯母您。”

“算你這孩子識相,好了,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也沒什麼好再說吧。你們母子今天從我的門裏走出去,你我兩家便再無任何瓜葛。過年過節也不要再提着你那幾斤不值錢的餅乾到我家裏來了。

你們送的那些餅乾啊,連我家雞都吃不下去。每次來你二伯還要回壓歲錢給你,不是兩百就是三百,每次都心安理得的拿着,你們也不害臊。”

張齊的母親氣白了臉,她沒想到她想維繫的一點親情,在別人眼中竟然是這樣的。

“二嫂,您怎麼能這樣說呢,我們娘倆從來就沒想過要佔你們家的便宜。”

二伯母冷笑一聲:“哎喲,別說這種漂亮話,不想佔我們家便宜,既然不想佔我們家便宜,爲什麼每次給錢你都笑呵呵的接着。別在我面前裝傻,你當別人是白癡。”

“你……”母親氣的臉白,她不善於跟人爭吵,氣到最後一轉身走了出去。

張齊眉頭微蹙,“說的也是啊,這麼多年我們是佔了你們家不少便宜。這樣吧,我口袋裏還有些錢,算算每年二伯給的壓歲錢也不過一千。”掏出口袋裏的一大摞錢抽出一千塊,“這錢算是我還給二伯二伯母的,您收好。”

二伯母驚愕的盯着張齊手裏一摞子紅票子,在她看來,像張齊這種窮小子,手裏能有一張整的就不錯了。一摞子好幾千的紅票子在他手中拿着,這是怎麼回事。二伯母相信張齊家窮的揭不開鍋,絕不可能有這麼多積蓄。

“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

張齊漫不經心的把錢塞進口袋裏,故意讓二伯母看的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自然是我賺的。”

“你賺的,你怎麼可能賺這麼多,我不相信,一定是你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告訴你,你雖然跟我們家斷絕了關係,但是你要是做了不法勾當,會影響到我們張家的聲譽的。你說,你的錢是不是偷來的?”

“張先生,您怎麼在這裏,您吩咐的東西我買回來了。”

唐師父出現在院門口,恭敬的說。

唐師父一身筆挺西裝,在鄉下人眼裏看來肯定是個有錢的主。二伯母的眼珠子又瞪突出來了,本被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瞪開了也能看見眼白。

“送家裏去了麼?”

“送了,剛剛看見夫人回去了。我把東西放在院子裏,過來找您不知道先生還有什麼事吩咐?”

“暫時沒有事了。哦,這個是我二伯母。”

唐師父非常恭敬的鞠躬:“張夫人好!”

二伯母被這舉動驚了一跳,驚疑的盯着唐師父,“他是……”

唐師父客氣的回:“我是張先生專職司機。”

“專職,司機?”

唐師父微笑點頭,指着停在不遠處的車說:“是的,車就在那邊。”

二伯母的臉就像掉進了染缸裏一樣,七彩紛呈,伸頭去看。說實話她根本不認識那車的檔次,她知道的就是張齊竟然有專職司機。

什麼樣的人才會有專職司機,那是大老闆的待遇。二伯母相信張齊不可能爲了裝點門面專門僱個人來捧場,在二伯母眼裏張齊是不可能有擺闊的錢的。

“你,哪來這麼多錢?”

“不瞞二伯母說最近走時運,不小心了發點小財。回來本是想看看二伯母,問問二伯母家有什麼需要的,可惜二伯母不喜歡我這樣的窮人。所以我說的很清楚,爲了不討二伯母嫌棄,從我踏出這扇門開始,你我兩家就沒有關係了。我也沒有資格再叫您二伯母了。”

擡腿準備往門外走。

二伯母一把抓住張齊的胳膊,高傲的神氣一掃而空,鄙夷的眼神沒有了,換上的是諂媚的笑容。如果這個笑容出現在某位美女臉上,還可以接受,可是出現在一堆肥肉上面,就讓人實在難以忍受了。

“二伯母,您這是做什麼?”

二伯母笑,一張臉像足了一隻大包子,“你看看,你這孩子說什麼話呢。什麼一出門就跟我們家沒有關係了。一筆寫不出兩個張字,你可是二伯的唯一侄子,怎麼能說不是就不是呢。

快快快,到屋裏坐,二伯母今天殺只雞好好款待款待你。在外面做事一定很辛苦吧,哎喲,看你這孩子都瘦成什麼樣子了。

你爸爸走的早,你二伯經常在我耳邊唸叨,要我一定要好好的疼你,說你們母子兩不容易。我也這麼想的,可是你也看見了,我們家有三個孩子,經濟也不寬裕。有時候二伯母說話不過心,哪裏說的不對你,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就是因爲他現在有錢了。張齊忍着冷笑的衝動。

“二伯母,您剛纔可不是這麼說的。您是一直嫌棄我們母子給張家丟臉了。現在怎麼又這般說呢。您別看我有車有司機,那都是假的不是真的。我沒錢。”

這是真話,不過二伯母不相信,人就是這麼奇怪,你越是說自己沒錢,人家就越不相信。

“張齊,你這孩子,氣性還不小。別怪你二伯母,之前是二伯母做的不對。不該說那些話的,都是你二伯,一大早的惹我生氣,我這人有氣不能放在心裏,見人就發出來了。張齊,別放在心上,我不是針對你們母子的。”

張齊拿掉死死抓着自己的一雙肉手,嫌惡的拍了拍被二伯母抓皺的地方。

“二伯母能這麼說,我已經很開心了。不過我這人說話算話,剛纔我們已經把話說的一清二楚了。做好的決定豈能立即收回。”

邁步出門,對唐師父吩咐:“把車開過來,我要去見個人。”

“是,先生。”

唐師父小跑着去開車,其實村裏就那麼大,去哪裏邁腿就到。張齊就要把車子開到二伯母家門口,讓她好好欣賞欣賞。

二伯母手足無措的跟在張齊後面出來。張齊就站在院門外等車過來,聽着二伯母那悔恨的挫牙聲。

“張齊,你別這樣,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二伯母一次好不好。是二伯母狗眼看人低,你大人大量原諒二伯母這次吧。你知道這事要是被你二伯知道了,他一定會恨我的。

你想想,這麼多年最疼你的人是你二伯啊。比你大伯家,我們家對你們母子不算差。你現在混好了,怎麼能說跟我們撇清關係就撇清關係呢。咱們畢竟是一家人。”

“二伯母眼中的一家人是用金錢來衡量的吧。我們家窮的揭不開鍋,怎麼好意思跟二伯母家有半點瓜葛。您不是一直怕被我家的窮氣沾染麼。現在我把窮氣帶走,二伯母就再不用擔心被我家連累了。” 唐師父把車開了過來,不看二伯母快要綠掉的臉,鑽進車裏。

唐師父悄聲問:“去哪啊?”

“圍着村子轉一圈,然後到前面那家樓最高,最新的一家。”

“先生要做什麼?”

“收欠債。”

不要說他膚淺,在某些落後的地方,也只有膚淺的方式最直接。

村裏的路七拐八彎,要不是唐師父的車技好,在這種地方根本開不了車。一村子的還沒上學的小孩子跟在車後面叫,新奇的不得了。這大概是進村的第一輛豪車,儘管他們並不都認識那車的牌子。

沒事的村人聽到孩子的叫聲,走出家門,靠在門口看。又好奇心強的也跟在後面看熱鬧。

車子剛繞村子一般,整個村子就轟動了。

大半的人出來圍觀,儘管他們暫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很快他們就知道了。

半個小時候,車子停在了村長超級豪華的大別墅前。

單家獨院,院子裏停着輛黑色桑塔納。三層樓,每層十餘間房開旅館都夠了,這種闊氣不是一般人能擺得起的。

張齊推門下車,站在院門口,擡頭看這個以前一直繞着走的人家。就因爲他們家在這裏,就因爲捨不得新房被拆,就要去拆別人的家,權力握在這種人的手裏就是對人權的踐踏。

院子裏沒有人,張齊吩咐唐師父摁喇叭。唐師父早看出張齊的意圖了,立即狂摁喇叭。

喇叭才響了第二聲,屋裏就走出來兩個人,分別是村長家的兩隻虎,二虎和三虎。這兩隻都是超生虎,別人家多生一個要罰款牽牛,他們家超生兩還能拿獨生子女光榮證。這就是特權,人人皆知卻沒人敢說出去。

兩隻膘肥體壯的虎走到院子中,一眼看見門外的車。三虎叫起來:“哇塞,大奔,我喜歡。”

二虎橫了他一眼:“大奔有什麼稀罕的,別大驚小怪的。”

“哥,你沒研究過車不知道,這可不是經濟型的,這是超豪華型的,上百萬呢。”

二虎眯了眯眼睛,仔細看了一會,但他還是沒看出子醜寅卯來。

“別管這些,這車是誰的,幹什麼在我家門口堵着。誰啊,誰的車?”

兩人的眼睛太大了,直接把站在門口的張齊給忽略掉。

張齊撩了一下額前短髮,慢悠悠的答:“我的車。”

二虎三虎這才把目光落在張齊身上,一村的人誰不認識誰。

“張齊,你怎麼在這裏?”這是二虎的質問。

“聽說要拆我家房子,所以回來看看。昨天我還接到一個匿名電話,說我家着火了。不知道到兩位知不知道這事啊?”

三虎的臉色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二虎則抱着胸,繼續斜視張齊:“你們家房子早就該拆了,其他家都同意了,就差你們家了。你回來也好,把同意拆遷的合同簽了吧。不要再拖了,再拖連補助款都沒有了。”

“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們討論我家拆不拆的問題,我要問的是拆遷那邊的決定到底是誰做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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