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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留神又被自家小嚮導的情詩雷得不輕的戚宿戚少帥,很有應對經驗的微微彎下腰,收緊摟在少年腰上的手臂,低頭將唇印了上去。

有過了那啥記憶的身體,並不滿足於淺嘗而止,趕在天雷勾地火之前,戚宿放開他的小嚮導,半摟在懷裡揉揉軟發道:「這些事我來處理,小溪累了先睡一會兒。」

……

段小溪這一睡,就昏睡了整整三天。

他現在只是C級小嚮導,同時動用兩隻小蜘蛛與母蟲對抗,極具消耗且超負荷運轉的精神力,不是沒給身體造成負擔和損傷的。

之所以試煉結束后還能撐著,那絕對是因為抓住了母蟲興奮的,同時也擔心他的戰利品會被總是無理取鬧的主腦沒收。直到他家戚宿爸爸趕來,有了靠山的段小溪這才沒心沒肺的昏睡過去。

而就段小溪同學那以現目前最高端精密的檢測設備進行的體檢報告,不僅醫療室的醫師們,就連學院高層以及外界,這回都異常關注。

冷血總裁,你想怎樣 「已經確認核實了三遍,段小溪的精神力異能測試的確是C級。」

「這不可能,C級精神力根本不可能承受並牽制來自於母蟲的精神力攻擊。肯定還有我們沒能發現的秘密,通知研究室那邊,繼續安排……」

「馬休博士,請容許我提醒您,段小溪是戚宿戚少帥的嚮導。戚少帥明確表示,他的小嚮導不接受任何實驗。這份體檢報告,已經是我們能夠爭取到的最大限度了。」

「該死的,學院怎麼能妥協!知道段小溪是多麼珍貴難得的實驗**嗎?這是生命女神送給人類的禮物,只要解開了其中的謎題,我們與蟲族的戰爭……」

「珍貴難得的實驗**?馬休,你就是這樣稱呼學院的學員的?是什麼讓你以為,僅僅因為你的猜測和想法,我們就得將一個孩子送到研究室去?好像不送過去,我們還都成了人類的罪人一樣,可笑。」

「哼,葉蓮娜你也別這麼急吼吼跳出來反駁我,誰不知道,你丈夫的家族就在北斗星域。說得倒是正義凜然,搞不好,正盤算著將人帶回北斗軍團的研究室吃獨食呢!這裡是星海帝國皇家學院,可不是北斗軍團隻手遮天的地方,皇室那邊……」

「好了,讓你們聚在一起是討論問題,不是進行無謂爭吵的。尤其是你,馬休,收起你的某些念頭。校長閣下已經親自下達了命令,段小溪的精神力非常特殊,星海帝國皇家學院將竭盡全力培養並保護,只要他還在學院範圍內,誰也不能動他。」

「言歸正傳,根據資料顯示,段小溪還是胎兒的時候,他的母親莫麗爾就曾遭遇蟲潮。這是從鳶尾星域C27區醫院調出來的關於莫麗爾當初的病例報告,那樣的情況還能存活下來,並平安產下段小溪,就連她的主治醫師都覺得那是個奇迹。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正因為發生了那樣的變故,才導致段小溪的精神力發生了異變?」

「你的猜測或許正確,但我們不可能再去找些孕婦扔進蟲潮中,就為了驗證這一可能。」

「段小溪的精神力對母蟲的適應力非常強,甚至,嗯,某種程度上,他甚至對母蟲的精神力攻擊有著非常高的免疫力。如果不是他的異能等級只有C,我幾乎都要懷疑,宇宙意識忽然發現人類才是它的真愛,所以曾經的寵兒母蟲就這麼失寵了,宇宙意識將母蟲的天敵送到了我們人類的手中。」

「哈哈哈母蟲的天敵什麼的,這個就有些誇張了。不過,如果能夠不計成本,讓段小溪不斷使用珍貴的異能提升藥劑的話,待他的等級提高后,會成為我們對抗母蟲的殺手鐧也說不定呢。」

「說的倒是輕巧。異能等級限制,是那麼容易打破提升的嗎?何況據說段小溪已經使用過一次提升藥劑了,這才從E級提升到了C級。再次使用,效果恐怕不會這樣明顯了。」

「或許,我們可以反過來推測。 伏天氏 段小溪的精神力異能,早在母體孕育中時,天賦資質可能就是罕見的強悍。所以,在他的母親遭受了那樣的磨難時,他也頑強的存活了下來。可惜到底傷到了根本,從而使得他一出生,體質就非常的差。

然後第二次,是在段小溪嚮導能力覺醒時,星盜劫掠,精神力藥物傷害,還有蟲潮,這些惡劣的情況都讓他經歷了一遍。而這一連串的意外,才最終導致了,段小溪在入學時,僅僅得到了一個E的最差異能等級……」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能夠不計成本,為段小溪提供源源不斷的異能提升藥劑的話,他的等級或許真的能夠再次提升。畢竟,他的天賦資質曾經非常的出色?」

「段小溪的天賦資質、異能等級倒是可以稍後討論,我如今最好奇的,是段小溪如何在母蟲精神力引爆的殺戮風暴中,活下來的。戴納,主腦那裡有傳來消息嗎?」

「麥迪部長,主腦已經確定段小溪清醒了,相信我們很快就能得到答案。」

……

對於各方博弈下的暗潮湧動,作為當事人的段小溪,是不怎麼清楚的。誰讓他家戚宿爸爸給力呢,外界爭得臉紅脖子粗就算動手打起來,他也好好獃在他家監護人身邊不是么。

舒舒服服睡了一覺,醒來之後,權貴家的美少年生活依然各種美好。

因為自家小嚮導的異能在試煉中受損,戚宿並沒有帶他直接回去灰濛濛的幽靈城,而是選擇了上次生日時,舉行宴會的海島。

獨立在海中無人打擾的私人領地,明媚的陽光,清新的椰林,碧藍的海浪,銀白的沙灘,以及富麗奢華的古堡,這裡的環境相當適合治療修養。

當然,識海中的血玉繭,也沒有辜負段小溪之前在試煉中辣么努力的祈禱、咳,那麼努力的收集血氣。在他陷入昏睡時,一層薄薄的紅色光繭將他包裹著,從靈魂到四肢百骸一直有著溫熱舒適的氣息循環滋養。原本十天半個月都不一定能養好的傷,他睡一覺起來,就又活蹦亂跳了,恢復力驚人的彪悍。

即便無數人都在好奇,他是如何在母蟲精神力引爆的殺戮風暴中活下來的,答案也是因為血玉繭護著。否則,真不好說未來大巫的星辰大海,會不會直接在風暴中被絞碎成渣渣。

當然,段小溪是不會對外暴露自己的血玉繭秘密的。所以,他果斷將鍋甩給了脖子上戴著的星辰寶石。反正到目前為止,也沒有誰誰能跳出來明確表示,他們已經把星辰寶石蘊含的神秘力量研究透徹了。

雷明明和綺麗兒過來的時候,段小溪正坐在沙灘躺椅上,光著腳有一下沒一下的踢著細膩柔軟的白沙,一邊喝著由貼心周到的蝶翼雙胞胎親自調製的美味營養劑,一邊透過光屏,向詢問他身體狀態的醫療室醫師們講故事。

「……那一刻我沒想那麼多,只有一個信念在支撐著我,再危險再艱難也要抓住母蟲,不能讓它再去傷害其他人……」

「其實,困在母蟲的精神力風暴里的時候,我的異能就已經無力堅持了。我跌倒在地上,以為自己很快就會被絞成碎片……人在臨死前,腦子裡想到的肯定是最愛的最捨不得的人物場景,我當時滿腦子都是我的戚宿爸爸……」

「咳,這個不是我趁機添加的表白,重點就在這裡!」

「我當時滿腦子都是戚宿爸爸,然後,神奇的事情就發生了!」

「我脖子上佩戴的星辰寶石忽然就散發出了深藍色的光芒,一股奇異的力量將我守護在了其中,甚至,連我身上的創傷都瞬間治癒了幾分。」

「傳說,星辰寶石是某個神靈送給他心愛之人的禮物,以最為純凈的生命能量凝聚而成,一整顆高等資源星,只能煉化一顆。我覺得這個傳說可能是真的!肯定是我對戚宿爸爸強烈的愛和思念成功激活了星辰寶石中蘊藏的神秘生命能量……」

聽眾們齊齊抖了抖。

段小溪話里的水分有多少,星辰寶石的事情是真是假,眾人暫時還不得而知。但是,中二少年那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的表白,已經成功把話題聊死了,這一點大家都很確定。

真該讓戚宿戚少帥自己過來聽聽看啊啊啊啊~

話題結束,段小溪關掉智腦光屏,招呼他的左右護法兼唯二小夥伴到身邊坐下。

雷明明很是激動的拿出了新領回來的學院徽章獻寶,「少主快看,這是學院重新為我們制定的徽章,我們現在不是旁聽生,而是正式學員了。」

沒錯,野外生存試煉結束后,組隊三人得到的第一項獎勵,就是升級成了正式學員。

說來也是寒磣,段小溪少主和他的左右護法,居然都是走後門進來的旁聽生。

學院也是苦逼啊,壓軸項目的最終冠軍,是個一年級旁聽生。這個旁聽生他還有兩個組隊的小夥伴,同樣是一年級旁聽生。三個旁聽生的組合,這陣容也實在讓學院顏面無光。

介於三人在比賽中的表現都可圈可點,學院就順勢將他們升了級。

重新制定的學院徽章,段小溪的是柔韌花枝環繞著等級C的粉色鳳凰花,雷明明和綺麗兒的則是鏤空的守護劍與盾紋飾,中心印刻著各自等級的粉色鳳凰花。共同特點在於,他們的鳳凰花徽章,總算沒有再缺少一片花瓣了。

大概是受到了雷明明同學這種正常人應該有的情緒影響,原本還覺得那片花瓣可有可無的中二少年以及公主病少女,此刻捧著完整的鳳凰花徽章,都忍不住生出了一絲小驕傲來。

於是,等到處理完公務的戚宿戚少帥過來尋找自家小嚮導時,正好看到段小溪少主帶領著他的左右護法,面朝大海,身姿筆挺,一臉莊嚴肅穆的佩戴著學院的鳳凰花徽章。

戚宿戚少帥微微彎了彎唇角,隨即換上檢閱軍隊般的鄭重表情,邁步上前,摘下手套,親自為自家小嚮導佩戴整理好學院徽章。整套動作下來,不知情的,肯定以為他倆在完成授勛儀式呢。

上一刻才被段小溪講故事順帶表白糊了一臉,這會兒剛緩過來,又親眼目睹戚宿戚少帥二話不說就陪著段小溪玩遊戲,綺麗兒公主殿下表示,若不是理智很清楚這是她做夢都想努力抱住的大腿,她真特么想問候一下他們的底線究竟在哪裡!

對自家監護人向來沒有抵抗力的段小溪,立刻笑得明媚又燦爛,「戚宿你看,我已經是學院的正式學員了。」

「小溪很棒。」

隨著戚宿的話音落下,跟在溫樞溫副官身後的蝶翼雙胞胎,時間拿捏剛剛好的將手中的托盤遞到了段小溪面前。

「我的罐子,我的罐子拿回來啦!」

從娜曼莎遞來的托盤裡重新抱回灰撲撲的骨質罐子,段小溪高興壞了。

儘管中二少年拒不承認母蟲在他手裡,也壓根兒不打算交出自己的戰利品,但作為試煉重要道具丟失的重點嫌疑人,他隨身攜帶的骨質罐子還是讓學院導師給扣留了下來。誰讓在主腦的監控畫面中,的確可以看到,他將一個血糊糊疑似母蟲的東西塞進了罐子里呢~

然而,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就在於,明明都看到段小溪將東西塞進了罐子里,輪到導師們小心戒備著打開罐子,裡面卻什麼也沒有。

找不到母蟲,檢測不出罐子有任何不妥之處,他們總不好一直扣留下來,在戚宿問詢過後,溫樞溫副官就將小溪少爺的作案工具給取了回來。

另一側,娜曼妮遞來的托盤中,擺放著一串破舊的造型奇異的獸面風鈴。

試煉結束后,段小溪也準備將院外屋檐下的風鈴摘一串下來打包帶走,可惜啊,它們也屬於試煉道具,不允許學員私自帶走。他都來不及動手,就讓救援隊的人給拖走了。

對自家小嚮導很是寵愛縱容,說不定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底線在哪裡的戚宿戚少帥,便又為他尋了一串喜歡的風鈴回來。

段小溪抱著骨質罐子,又拎起風鈴搖動了幾下,心情真是分外愉快。

好心情就應該與大家一起分享嘛,說時遲那時快,段小溪以大家似曾相識又莫名生出點不祥預感的利落姿勢,熟練的揭開了骨罐蓋子。

果然——

「啊啊啊啊~」

小白花綺麗兒公主殿下尖叫著,拎起裙擺就竄出了老遠。

段小溪捧著的罐子里,一個拳頭大小,血糊糊的蟲腦袋忽然伸出來,直勾勾盯著大家看的畫面,實在有些驚悚。

『噗~』

只見段小溪伸出手,蒼白的指尖直直戳在母蟲腦門兒上,又把它給戳進了罐子里。 總裁,放了我! 似乎覺得這樣挺有趣,他又屈起手指敲了敲罐子口,等母蟲冒頭,再次將它戳下去。

這下子,就連自認跟著自家少帥見過不少大場面的溫樞溫副官,都忍不住背脊冒涼汗。

那套骨質罐子果然詭異!

明明其他人打開罐子,裡面什麼也沒有,小溪少爺打開就冒出了這麼個嚇人的玩意兒出來。好吧,重點是,怎麼辦呢,小溪少爺這種玩法,讓他感覺更加驚悚了!

以前小溪少爺隨身攜帶的罐子里裝著蟲子,就已經夠讓大家頭皮發麻了,現在罐子里改裝母蟲了,想想看,以後一言不合,小溪少爺就開罐子放母蟲什麼的,那畫面簡直可怕有木有!

作者有話要說:這裡是來的有點晚的一更君與二更君合體的粗長君~

一更君補上星期六那天的缺更哈~ ?古堡卧室,簾幔低垂的柔軟大床上,戚宿戚少帥正在聽他家小嚮導講故事。

至於講故事的內容以及方式——

少年趴抱著軟墊,比例勻稱稍顯單薄的身體遍布細密的汗珠,平日里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肌膚此時都透著曖、昧的紅暈。再次身體力行的意識到做小情人實在太累,段小溪成大字型癱軟開四肢,啞著嗓子喘、息道:「戚宿爸爸,還是繼續養孩子吧,等小溪長大了再當小情人……」

在自家小嚮導身後又狠又重的撞擊了幾下,戚宿這才放緩了速度,好整以暇的壓低身體,微微彎起愉悅弧度的薄唇湊到懷中人耳邊道:「還不夠,小溪的故事都沒有講完。」

最近熱衷於給大家講故事,終於踢到了鐵板的中二少年:……

「真的沒有了……嗯啊……最後,段小溪被阿爹扔進了石缸里活祭,他臨死前,用並沒有煉製完成的雙面蛛,狠狠咬了阿爹一口……」

「……呼……段小溪不記得孵化雙面蛛時究竟發生了什麼,應該是煉製中出了意外,反正等他醒來的時候……嗚哼……他醒來的時候,雙面蛛就已經孵化了,可惜並沒有完成全部的煉製……故、故事真的沒有了……」

少年繃緊了身體,蜷縮起腳趾,半邊臉頰埋入軟墊中,發出被欺負狠了的幼獸般的嗚咽。

戚宿微眯起冰藍色的眼睛望著身下的少年,不緊不慢的運動著,「故事裡說,雙面蛛的孵化,需要蠱巫用心中的至愛來祭獻。不管煉製是否出現了意外,但既然雙面蛛的確成功孵化出來了,那麼,段小溪的至愛,是誰?」

被弄得都有些神志不清的中二少年,勉強扭頭望向身後之人,水霧蒙蒙的黑色眼睛與那凜冽又鋒利的冰藍色眼睛對視在一起,刺激得飽受蹂、躪的身體觸電般顫了顫。

這一瞬間,他彷彿看到了他家監護人的伴生獸,斐伊奧斯在盯著它的獵物時,似乎就是這樣的眼神。如果獵物讓它高興,就大發慈悲的給個痛快,但如果獵物的表現不令它滿意,那可就得由著它折騰到高興了。

當然,赤、裸、著身體暴露在這樣的目光下,不由自主的顫慄,倒不是因為段小溪害怕,未來大巫的骨子裡,彷彿天生就對危險致命的生物感興趣。這絕對是興奮的。

「段小溪的至愛,是誰?」

極有耐心的,簡直不像是來聽故事的認真,戚宿又重複了一遍。

「戚宿,段小溪最愛戚宿了,從第一眼見到開始……」

趴在床上哼哧哼哧只剩喘氣的份兒,中二少年終於深入體會到了,故事不是你想編想編就能隨便編的。然而,自己醬醬釀釀編的故事,現在被醬醬釀釀著也得交代清楚。

「故事裡的段小溪不記得了。不過,這個世界的段小溪記得很清楚,在他的雙面蛛還是一個銀色精神力霧糰子的時候,它們就異常渴望戚宿爸爸的血肉。不過段小溪捨不得,靈魂深處彷彿埋著一根尖銳的刺,每當被它們引誘著升起這樣的念頭時,都會狠狠扎一下,段小溪死也不會傷害戚宿爸爸……」

不得不說,段小溪在對自家監護人表白的技能上,已經滿點,總是輕易就能讓戚少帥那雙冷硬色調的眼眸漾起柔軟的漣漪。

「從第一眼見到開始么。」

扣住段小溪後頸,戚宿俯下、身,在他的眉眼鼻尖嘴唇下巴,留下一個一個的親吻。完美詮釋著何謂致命誘惑的雄、性、軀、體,將身下少年牢牢禁錮在懷裡,彼此契合著。

回憶里,戚宿第一次見到段小溪,是在段家花園裡。

那時候的段小溪,正處在嚮導異能覺醒的關鍵期,渾身高熱,神智都不太清醒,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跑到增添了守備的花園來的。

雖然段家下人很快就將身體狀況糟糕的段小溪拖走了,但他當時看向戚宿的眼神,也的確令戚宿印象深刻。那瘋狂偏執,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得到的佔有慾,實在不知從何而來因何而起。

第二次見到段小溪,他因為精神力藥劑傷害,失去了之前的記憶。

然而,隔著光屏,段小溪在第一眼見到他時,愣怔了片刻,然後,彷彿這世上真的存在『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般的,沖他笑得怦然心動。

他的小嚮導在表白的時候,不止一次的提過,靈魂,印記,相互吸引……

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話到底是真是假。

而當段小溪在試煉中,對著鏡頭說『哪怕他什麼都不記得了,他的靈魂也會銘記。所以,當這輩子的段小溪,遇到戚宿時,他的靈魂再也無法剋制的悸動……』

介於中二少年一貫的不靠譜,其他人大概只當他腦子有坑。

不過,那一刻,戚宿卻是願意相信他的。

因為除了這個,他也找不到更好的解釋,為何獨獨將段小溪放在了心上。這是過往二十多年,他從未有過的,炙熱得彷彿能夠讓冰雪融化沸騰般的情緒。

……

講了一整夜加大半個白天的故事,趕在晚宴開始之前,段小溪少主終於被放了出來。

打開骨質罐子,從中抽取出一縷血氣,有了母蟲這種高規格高質量,比營養劑不知道好了多少的滋補佳品在,血玉繭滿意了,獨、得、少、帥、恩、寵的小情人溪,也很快從腰酸腿軟嗓子啞的、咳,負面狀態滿血復活了。

看著罐子里腌鹹菜一樣貌似下一秒就要掛掉的母蟲,享受過這種可隨身攜帶的移動血氣補給包帶來的方便快捷,段小溪又有點捨不得直接弄死它了。

要不,想辦法養養嘛~

剛孵化的母蟲,沒有蟲巢很快就會死亡,其中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在於,母蟲的進食方式非常挑剔,它們幾乎不會直接食用獵物。

蟲兵捕捉到獵物運回蟲巢,並不是直接進獻給母蟲,而是將獵物運到「廚房」,那裡生長著一種特殊的管狀蟲,這種蟲子只能在蟲巢中存活,它們是母蟲的御用「炊事班」,先將獵物吞食消化並過濾出雜質更少更純凈的流質,然後才供母蟲享用。

特別是剛剛孵化的母蟲,這大概就跟人類嬰兒離不開乳汁差不多。

不過,這個麻煩在未來大巫看來,倒並不難解決。

他雖然沒有蟲巢那種管狀蟲,但煉蠱,本身就是最大限度的激發出蠱物們更加精純強大的生命能量。而這種生命能量,理論上,應該也能成為母蟲的口糧。至於具體的口味問題,這就不在未來大巫的考慮範圍了。

「少主,晚宴已經開始,少帥正等著您。」

蝶翼雙胞胎中的娜曼妮,蓮步款款的走進了更衣室。

段小溪看著眼前明眸皓齒、雪膚花貌,有著粉色長發與暈染著粉色花紋的白色蝶翼,渾身都透著仙氣的美貌侍女,有些疑惑道:「娜曼妮,變成娜曼莎的樣子做什麼。」

娜曼妮微微側頭咬唇,將娜曼莎出水芙蓉般的清麗嬌俏模仿得十層十,「所有人都看到娜曼莎從少帥那裡領命,上樓來尋少主,等會兒到了宴會上也一直跟隨在少主身邊,所以,娜曼莎沒有時間幹壞事。」

段小溪在將雙胞胎姐妹煉製成蝶翼蟲人的時候,曾心血來潮往裡面添加了魔花螳螂的屍體,好在雙胞胎姐妹的運氣不錯,因此得到了一個可以相互轉變色彩的異能。本來就一模一樣的臉,頭髮和蝶翼再變換成對方的顏色,大眾也只能傻傻分不清了。

段小溪之所以每次都能準確叫出她們的名字,從不出錯,那是因為她們是他的蠱,並不需要依靠眼睛來分辨她們。

「做壞事?」

對著更衣鏡整理了下鑲嵌在小領結上,如今專門用來背鍋的星辰寶石,段小溪很有貴族美少年范兒的微微挑起精緻的下巴,「綺麗兒給了你們什麼好處?」

今日的慶祝晚宴,是戚宿戚少帥特意為自家的小嚮導舉辦的。

一來嘛,段小溪同學終於從一名走後門的旁聽生,光榮升級為星海帝國皇家學院的正式學員了。

二則,用生命在抓蟲子的少年喲,他又創造了奇迹,不僅奪得了野外生存試煉的桂冠,還迷之感動了星際大眾,然後莫名其妙就把自己給洗白了╮(╯▽╰)╭

當然,更為重要的,戚宿在進一步向各方展示他對段小溪的重視,務必讓所有人都牢記,段小溪,他們不能動。

坦白講,從被民眾們噴得狗血淋頭的小弱雞,一年時間不到,段小溪就神奇的達成了以上輝煌的成就,這都可以直接書寫一本勵志傳奇了。

按常理,作為今日宴會的主角,發現自己的侍女竟然要趁機搞事情,正常人都不會太高興。

可惜啊,這只是按常理來論。

顯然,中二少年,他就不在常理範圍內。

作者有話要說:捂臉,想早點更新不熬夜的計劃又失敗了嚶嚶嚶~ ?段小溪在生存試煉中展露在大眾眼前的精神力異能,明顯帶著控制屬性。

那隻由嚮導精神力凝聚而成的黑色小蜘蛛,在參賽選手們與母蟲的殊死搏鬥中,以無形絲線牽制操控母蟲召喚而來的敵兵,甚至最後關頭,它還不走尋常路的直接融入到巨蛛腦子裡,與母蟲撕了個旗鼓相當。

這種力量在與全星際公敵——母蟲爭鋒的時候,圍觀群眾們看得那是驚嘆連連熱血沸騰,恨不得挽起袖子通過光屏穿到現場去搖旗吶喊。

然而,當試煉結束,大眾們冷靜下來之後,回過頭再來看段小溪,想想若是他的黑色小蜘蛛也能輕而易舉的鑽進自己的腦子裡……那畫面,毛骨悚然有木有!

坦白說,但凡沾上控制類屬性的異能,歷來都不討喜。力量越強,就越容易引起他人的防備排斥,乃至於厭惡恐懼。情節嚴重的,還很有可能引發暴力,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的惡念。沒有人會喜歡身不由己,被他人當做提線木偶操縱的體驗。

在這裡,就不得不提到段小溪同父異母的哥哥段辰韜,為段小溪的洗白,所作出的巨大努力。

就在外界對段小溪的異能驚疑不定猜測紛紛之際,段辰韜第一個站了出來,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不惜投身學院實驗室躺平了任人研究,也要向星際民眾證明——

段小溪的異能,在控制他人方面,真的,還不咋地!

好吧,以段辰韜對段小溪那恨不得生吞活剝撥皮拆骨的濃烈情感,他當然是來火上澆油的。

段辰韜在迎新晚宴上自己砍斷了自己的雙腿,雖然這個舉動洗白了他惡意攻擊同學的嫌疑,但是,那雙接好了又壞,壞了又重新接,眼見將要痊癒又莫名其妙壞掉的雙腿,在這種彷彿無限循環要在醫療室住到天荒地老的不科學模式中,段辰韜距離崩潰也不遠了。

於是,在段小溪的異能一部分屬性展露人前之際,段辰韜幾乎是歇斯底里的跳出來控訴,他的雙腿,不是神志不清自己砍斷的,而是在段小溪的惡意控制下砍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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