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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雨兒此刻還在生病,獨自一人身邊沒有人照顧,心中難免會感到有些孤單寂寞。

既然自己已經把她當做親人,那就全當這次留下來,是照顧生病的姐姐吧。

除了這個原因之外,夜魅修決定留在沐雨這裡吃飯的另一個原因,是小丫頭晚上要吃的那道火爆肥腸。

對於這道菜,他想想心裡都打怵,更別提,讓他端著飯碗面對它了。

聽到夜魅修晚上不回來吃晚飯,殷漓的眼中頓時閃現出一道喜色。稍後,她話語平靜地回答了一句:

「好」

便掛斷了電話。

舉著已經被掛斷的電話,做賊心虛的夜魅修這才輕輕鬆了口氣。

伸手按了下馬桶上的沖水按鈕,他走到洗手盆前,擰開水龍頭洗了洗手,隨後,打開門,走出了洗手間。

——————

別墅,主卧室的洗手間里。

殷漓坐在馬桶上,白皙的小手緊握著手機,麋鹿般黑亮的眼睛微微眯縫著,腦子裡思索著,是否利用這已經擺在眼前的機會。

在確定了晚上便實施自己的計劃后,她小手擺弄手機的動作,加快了…

直到房間里的光線暗了下來,殷漓才將準備工作全部準備就緒。

推開洗漱間的門,她一邊輕輕捶打著僵硬的腰身,一邊朝著卧室中央的kingsizebed大床走去。

來到床前,她伸手從一旁的床頭柜上拿起了控制房間燈光的遙控器,打開了房間里的燈。

隨後,將疲憊的身體放平斜躺在大床上,兩隻小手枕在頭下,她眨巴著麋鹿般黑亮的眼睛注視著頭頂的天花板,腦子裡又反覆將晚上要實施的計劃思索了一遍。

這些天來,為了實施這個計劃,她將自己的手機刻意關機了。

既不敢給亞瑟打電話,也不敢接聽他打來的電話。

因為,她知道一旦與兒子接通電話,自己肯定會控制不住情緒的。

那樣一來,她之後要做的這一切,用不了多久,便會被守在亞瑟身邊的Austin拆穿的。

到那時,不但她費盡心力所做的這一切會付之東流,都沒用了。恐怕以後,也再不會有機會逃出去了…

想到兒子,殷漓的眼角頓時濕潤了。

打從兒子出生,她還從未這麼久,沒有看到他。

以往,出門去參加時裝界的活動,她每天都會通過視頻電話看看兒子。

而現在,為了這計劃,她已經有半個月沒有看到他了。 看到天色已經不早了,殷漓伸手擦了擦眼角溢出來的淚水,心中暗暗說了句:

亞瑟,媽媽的寶貝,再堅持一段時間。媽媽一定會帶你逃離這些魔鬼,躲到一個他們永遠找不到的地方去。

隨後,她翻身從床上下來,邁步朝著房門口走去。

樓下,廚房裡,易梅已經將晚飯做好,正陰沉著一張臉,摔摔打打地收拾著廚房裡的衛生。

剛才,她將飯菜都做好后,忽然,聽到客廳里傳來電話鈴聲。

她急忙跑過去,伸手拿起電話。

在聽到電話里傳出夜魅修的聲音時,她的心激動地像揣著一隻小鹿般「砰砰」的亂跳。

連忙在電話里告訴夜魅修,自己已經按照中午殷漓要吃的菜肴,將晚飯準備好了。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夜魅修在聽完她的彙報后,卻告訴她,晚上,他不回來吃晚飯。

易梅當時差點沒氣背過氣去。

自己費勁巴拉又洗又做折騰了一個下午,不就是為了做給他看,討他歡喜嗎?!他不回來吃飯,那她做這些事情,還有什麼意義?!

想到自己做的這一切,最終都只便宜了殷漓一個人,易梅恨得牙根都痒痒。

殷漓沿著蜿蜒的樓梯,一邊朝著樓下走去,一邊沿途按亮了樓梯兩側的壁燈。

來到餐廳,看到餐桌上,易梅還沒有將晚餐端出來,她便走到每天自己坐著的座椅前,剛要坐下,忽然,看到在餐桌的對面,擺放著一隻半新的手機。

稍加思索了片刻,她微微側頭,目光朝著廚房的方向瞥了一眼,見廚房的門關閉著,她立刻探過身子,想要去拿那個手機。

然而,就在這時,廚房的門,忽然被推開了,殷漓心中一急,連忙將已經伸出去的手轉向了餐桌上花瓶里的鮮花。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殷漓在把花拔出來時,卻不小心將花瓶打翻了。

看到花瓶里的水「嘩啦」一下流到了桌子上,她連忙順勢將手中的鮮花放在了對面桌子上,蓋住了那個手機,隨後,她伸手從紙巾盒裡抽出紙巾,手忙腳亂地擦了起來。

「你在幹什麼,沒事拿花瓶幹什麼?」

看到桌子上的水滴滴答答流淌到了地上,易梅的臉頓時氣得變了顏色,一邊毫不客氣地數落著,她一邊轉身跑回廚房去拿抹布。

趁著這個空檔,殷漓悄悄將手機藏在了口袋裡,隨後,轉身走出了餐廳,去了一樓的洗手間。

稍稍過了一會兒,她手裡拿著抹布走回了餐廳,看到易梅已經將餐桌上的水擦拭乾凈,正蹲在地上擦著地板上的水漬。

她連忙作勢幫著用抹布擦著餐桌前的椅子,在她拿著抹布離開時,那隻手機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收拾完后,原本就已經一肚子氣的易梅,在站起身後,看到殷漓坐在餐桌前的座椅上,兩手托著下巴,端著少奶奶的架勢,在等著她上菜。

頓時,易梅心底的怒火噴發了出來,伸手指著殷漓,火冒三丈地罵道:

「真當你自己飛上枝頭做鳳凰了?

實話告訴你,別把我惹急了。

否則的話,我立刻把你之前在密雲路九號做過的那些不要臉的事情告訴夜魅修。

到那時,看他還會不會要你這個破爛貨…」

「你,你,你胡說」殷漓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麋鹿般黑亮的眼睛驚慌失措地注視著易梅,結結巴巴地反駁了一句。

殷漓臉上的神情,已經讓易梅心裡有了數。憋屈了這麼些日子,她終於可以痛快一下了。

「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裡最清楚。 神級美食主播 那天晚上,那個又老又丑,還有殘疾的男人伺候的你一定很爽吧?!」

看到易梅一邊得意地狂笑著,一邊肆意地用一些污穢的詞語,羞辱自己,殷漓憤然從椅子上站起身,轉身跑出了餐廳。

以為殷漓是被自己說中了當年的事情嚇跑了,易梅心中感到有種說不出的暢快解氣。

她並不怕殷漓會把她今天的所作所為告訴夜魅修,因為,她手裡已經抓住了她最致命的把柄。

有了這個把柄,殷漓肯定再也不敢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了,不僅如此,以後,她還要讓她對她所說的話,惟命是從,不準有半點的違拗。

想到從今往後,在這個豪華別墅裡面,除了夜魅修以外,自己成了說一不二的女人,易梅的心裡簡直愜意的不得了。

索性,她走進廚房,將已經做好的晚餐端出來放在餐桌上,隨後,走到殷漓剛剛坐過的座椅前,一屁股坐了下來,開始提前享受作為這個房子女主人在這裡用餐的快意。

殷漓跑回三樓卧室,立刻「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隨後,快步走進了洗漱間。

沒想到,真的沒想到,她竟然會拿到了易梅的手機。

這簡直是幫她解決了一個大難題…

——————

夜魅修陪著沐雨吃完晚飯,又稍稍做了一會兒,看到她身體沒有什麼不適的反應,便在她吃完葯后,告辭離開了。

儘管,沐雨心中有一萬個捨不得讓他離開,但是,她知道來日方長。

自己不能夠貪圖一時的歡愉而讓夜魅修心生厭煩。

她相信,既然五年後,夜魅修能夠重新踏入自己的房間,那麼以後,他到自己這裡來次數會越來越多的。

從沐雨的住所出來,置身在滿天星斗的夜色下,夜魅修感到壓抑了整晚的心情,豁然開朗了起來。

伸手拉緊了披在肩上的羊絨大衣,他深深吸了一口戶外新鮮凜冽的空氣,隨後,走到已經調轉好車頭,等候在甬道旁的車子前,彎腰坐進了車裡。

然後,對已經坐回到駕駛座位上,等候他示下的司機吩咐道:

「回家」

「是,boss」

司機立刻應答了一聲,發動了車子,駛離了樓前,朝著返回別墅的快速路駛去。

此時,時間尚不算晚,道路兩側霓虹閃爍,路上的行人,個個都包裹的嚴嚴實實,在繁華的街道上,或急或徐,穿行著。

夜魅修靠坐在車後排奢華皮座椅上,墨染的星眸靜靜注視著車窗外不住倒退的街景和熱鬧的商鋪,忽然,一處LED燈閃爍著成人用品招牌的店鋪映入了他的眼瞼。

成人用品?

夜魅修的腦子裡立刻想起TT的事情來。

於是,他立刻對司機吩咐道:

「停車」

「boss,是要買什麼東西嗎?」

將車子停穩后,司機立刻轉過頭,殷勤地詢問了一句。

「我就是下去轉轉」

沒好意思說出口,夜魅修隨便搪塞了一句,然後,伸手推開車門下了車,腳步略顯遲疑地朝著店鋪走去。

看著店門口,性感撩人,令人面紅耳赤的海報,夜魅修止步不前,心裡猶豫徘徊了起來。

這樣的地方,他從想過要進去。

因為,在他的心裡始終都認為,與心愛的女人在一起歡愛,應該是純天然的,即便這會使得女人懷孕,那也是人類繁衍的自然現象。

然而現在,小丫頭的身體不適合懷孕。

擺在他面前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忍著,要麼就進去買TT。

至於,讓小丫頭採取吃藥避孕,這樣傷害身體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忍,還是不忍,夜魅修毫無遲疑地選擇了後者。

既然選擇了,他只好暗暗咬了咬后槽牙,硬著頭皮,走到店鋪前,伸手推開了店門。

看到店裡忽然走進來一個絕美的男子,店鋪中,正在欣賞花樣百出成人用具的客人們,精神都不由得為之一振。

這時,一個身著打扮異常清涼,臉上畫著濃妝的金髮女郎,挺著呼之欲出豐滿的胸脯,扭動著豐盈挺翹的臀,款款走到夜魅修身旁。

「先生,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嗎?」

一邊熱情地與他搭著訕,女郎一邊抬起光果的手臂,朝著他健碩寬厚的肩上搭去。

然而,沒等女人的手臂碰到他,夜魅修鷹隼般的眸子已經現出淬了冰的厲色,要吃人般牢牢盯視著女郎已經僵在半空中的手臂。

緊接著,從他緊抿著削薄的唇瓣間,極其陰冷地溢出了帶著濃濃殺氣的詞語:

「滾開」 厲聲喝退了前來搭訕的金髮女郎,夜魅修沒有再繼續往店鋪裡面走,而是,轉身走出了店鋪。

剛才,僅僅是掃了一眼,他便已經被房間里那些毫無遮掩,誇張的令人耳熱心跳的成人用品弄得面紅耳赤。

更別提讓他再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眾目睽睽地去跟那些穿著清涼、服飾怪異的工作人員說買什麼TT了。

早知道買這東西會這麼尷尬,下午,他就不會那麼堅決的拒絕墨言了。

現如今,再給墨言打電話讓他準備TT,勢必會被他拿喬一把的。

借腹 來到店鋪外,夜魅修微微猶豫著,沒有立刻回到車上,稍加思索后,他最終還是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撥通了墨言的電話。

這段時間,由於小丫頭一直病著,自己已經許久沒有嘗到葷腥了,一會兒回去,他真擔心自己會把持不住。

電話接通后,響了好幾聲,才被墨言接聽了起來。

誠如夜魅修所料,當他說出讓墨言給自己準備TT后,電話另一端,墨言立刻拿喬地說道:

「修,我和睿還有小七,正在Theeliteclub…」

沒等墨言把話說完,電話另一端,夜魅修已經對司機吩咐道:「去Theeliteclub。」

坐落在第五大道,Y.M旗下的Theeliteclub頂層,私人貴賓間里。

奢華的義大利水晶燈,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閔睿與景鈺神情慵懶靠坐在寬大舒適的黑色皮沙發上,一邊愜意地品著杯中的紅酒,一邊閑聊著。

房間的中央,幾名身穿著會所統一制服的工作人員正在那裡布置著四方的牌桌。

剛才,在電話里得知夜魅修要過來,墨言立刻將會所的值班經理喊進包間,吩咐他立刻安排人在房間里,支上了四方的牌桌,準備借著夜魅修有『求』於自己的大好時機,狠狠宰他一筆。

墨言的想法,立刻得到了景鈺的積極響應。

閔睿對此雖然沒有表態,卻也笑而不語,未加反對。

工作人員將牌桌準備好后,便退出了房間。

稍稍過了一會兒,貴賓間厚重的雕花木門,再次被推開了,身穿著筆挺黑色西裝,肩膀上披著同色羊絨大衣,渾身散發著帝王般氣勢的夜魅修從門外邁步走了進來。

「boss」

「三哥」

閔睿和景鈺立刻放下手中的水晶杯,從沙發上站起身,笑著與他打了聲招呼。

看到他走進來,墨言立刻像是見到了財神一般,邊習慣性地推了下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邊喜笑顏開地說道:

「修,快,三缺一,牌桌我們都已經支好了」

順著墨言手指的方向,夜魅修看到房間里已經擺上了四方牌桌和撲克牌。

前些天,小丫頭病著,一直不見好,他心裡煩躁不安,也沒有心情出來與大家相聚。

現在,小丫頭的病不僅好了,對他的態度也較以往親密了不少,這讓他的心裡著實感到高興。

看到牌桌,一時間也玩心大起。

咱們走着瞧 二話沒說,他走到沙發前,將披在肩上的黑色羊絨大衣脫下來,隨手搭在了沙發扶手上,然後,一邊解著袖口上的紐扣,一邊毫不示弱地朝著牌桌走去。

「老規矩,開牌吧。」

鬥地主,兄弟幾個在閑暇時,是經常切磋的。

雖然,牌場上沒有常勝將軍,但是,多年來的切磋,累計下來的戰果,贏得最多,還數夜魅修。

今晚的牌局,夜魅修人逢喜事精神爽,手氣不是一般的好,很快便賺了個缽滿盆溢。

而原本想要敲夜魅修竹杠的墨言,卻把把抓的都是爛牌,輸得最慘。

看到自己抓到手的又是一把爛牌,墨言簡直欲哭無淚。抬起手憤憤地推了下鼻樑的金絲邊眼鏡,他朝著夜魅修抱怨道:

「修,都怪你非讓我去屠宰場,給豬大腸檢查疫病,害的我今晚手氣這麼臭」

「言,豬大腸一直都是我在摸好嗎?」

聽到墨言向夜魅修抱怨起這件事,被騙去屠宰場,做了半天苦力的閔睿,他立刻毫不留情拆穿了他。

今晚,閔睿的手氣還算不錯,雖然沒有夜魅修賺的那麼多,但與墨言、景鈺相比,收穫還算是頗豐的。

手氣同樣不好的景鈺,此刻已經聽出了些眉目,跟著起鬨道:

「四哥,沒準你今天要是真摸了豬大腸,還真就能贏錢。你看三哥和二哥,一個吃了豬大腸,一個摸了豬大腸,今晚都贏得缽滿盆溢…」

景鈺的話忽然提醒了墨言,在他的印象中,夜魅修好像從來都不吃肥腸的。心中實在感到好奇,他忍不住開口問了句:

「修,你是什麼時候,改吃肥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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