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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妙在外界看着,神色轉眼數變,其他人都遠遠的躲開,知道他們不說是否是宣妙的對手,根本就不是一合之將。所以也就不留在宣妙附近,推到了山下,全部上了馬,雪姬一直盯着八卦陣。

趙樂宏示意趙樂穎上前,趙樂穎攬馬靠近,道:“雪姬姐姐,我們還是走吧,印大哥很快就會突破,我們不要在這裏令他分心,不然反而會拖累印大哥。”

“我明白,我們走!”雪姬最後看了一眼八卦陣,扭頭就走,看向趙樂宏問道:“我們去哪裏?”

“去遼國,我們要繼續與宣妙糾纏,即便印兄今天不能斬殺宣妙,我們依然可以挽回局勢,絕不能讓宣妙汲取九州靈脈!”趙樂宏臉色陰曆,騎馬向東北方向而去。

雪姬看了看八卦陣,跟着離開了,最後就只剩下樑浩一人,翻身下馬,向着八卦陣的方向走去。

大家發現了這一幕,趙樂宏停下來看了看,嘆了口氣,道:“我們走!”

他們很快就離開了臥龍坡,而樑浩來到了宣妙附近,冷眼相視,喝道:“叛徒!”

宣妙看了他一眼,不屑的撇了撇嘴,注視着八卦陣,此刻印陽的任督二脈突破了大半,八卦陣的氣息越來越弱,宣妙猶豫了一下,從乾位邁步走進了八卦陣中。

轟!

感應到宣妙身上的陰陽二氣,八卦陣的氣勢再次混亂起來,宣妙胸前的陰陽兩極盤突然忽冷忽熱,一股極強的氣息爆發出來,將宣妙遠遠的震飛,跌落到百多丈外,神色有些驚恐的站起身來。

下一刻又怒吼了一聲,陰陽兩極功運轉起來,天崩地裂,石屑紛飛,很快揚風而起,形成了一道旋風,天昏地暗,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轟向八陣圖,天空都被塵土遮蔽,不見天日。

風旋如同狂龍嘯虎,轟的一聲撞擊到八卦陣的防護罩上,臥龍坡隨之一震,幾乎山崩地裂,樑浩遠遠的站立不穩,險些滾落山下。

八卦陣的防護罩十分堅硬,風捲恐怖,但是沒有轟破防護罩。印陽身在其中,卻受到了震盪,好在全身現在受到陰陽二氣的保護,很快便恢復了正常,連忙不計後果的控制加大吞噬陰陽二氣的速度。

轟!

大地再次震動,再次拔起七道山石土礫龍捲,分立八卦陣的八個卦位,接二連三的轟擊,整個臥龍坡都守不住打擊,下沉了十多米,八卦陣的防護罩也漸漸的出現了裂痕。

印陽敏銳的發現了這一情況,可是卻沒有辦法,只能全心力的控制吞噬陰陽二氣,樑浩再次回頭,發現了這一情況,提起了五尖四刃方羅戟,呼嘯着向宣妙殺了上來。

“哼,不自量力!”宣妙冷哼了一聲,揮手打出一塊青石,砸向樑浩。

樑浩彈腿躍起,一戟拍在青石之上,雖然不能阻擋青石,可是他卻借力彈起,雙腿一分一合,一腳踩在青石之上,殺向宣妙。

“今天就要替蜀山清理門戶!”樑浩知道不是宣妙的對手,但是爲了拖延宣妙,打算拼死一擊,五尖四刃方羅戟大勢驚人,掃向宣妙。

宣妙冷眼相看,激起更多的石塊,大喝一聲:“以下欺上,十惡不赦,不尊師長,今日就斬殺了你!”

微微頷首,石塊向樑浩砸落過來,樑浩左右橫戟,上下翻飛,將石塊掃飛,終於靠近了宣妙,揮戟斬向宣妙。

宣妙雖然將陰陽兩極功修煉到了極限,但是身手卻並不凌厲,因此不是樑浩的對手,樑浩近身之後,五尖四刃方羅戟十分凌厲,宣妙也不敢動用太強的陰陽二氣,以免傷及本身。

樑浩知道宣妙的弱點,所以近身之後,也不敢停頓,大戟連綿不斷的轟擊,逼得宣妙連連後退,沒有餘力攻擊八卦陣,樑浩見狀一喜,百餘斤的五尖四刃方羅戟轟殺起來卻輕盈無比,連貫非常,毫無破綻可尋,狂風被大戟掃起,落葉紛飛。

嘭!

印陽鬆了一口氣,任脈率先貫通了,所有的靈氣都衝向督脈,很快督脈的貫通也到了緊要關頭。

轟!

天地巨震陰陽二氣狂暴的運轉,天地黯然失色,大地崩裂出深長的裂縫,樑浩立足不穩,險些摔倒在地,宣妙頓時抓住了時機,陰陽二氣瞬間洞穿了樑浩的身體,樑浩全身一搐,五尖四刃方羅戟插在地上,搖晃了片刻,不甘的倒在地上,最後發出了一個嗓音,傳入了印陽的耳中。

“印大哥,替我報仇,清理……門戶……”

樑浩死不瞑目,雙眼緊盯着印陽的方位看着,印陽感應到一股執念,睜開雙眼,看到了最後一幕,眼神中帶有十分的傷感,十二分的仇恨。

“好兄弟,你看着,我替你報仇!”

印陽全身四十四條經脈同時一顫,八卦陣頓時崩碎,整個臥龍坡都在一股巨大的能量衝擊下,化成了齏粉,一面光芒刺目的陰陽兩極盤破土而出,傲立印陽頭頂。

“宣妙!”印陽嘶吼一聲,宣妙出現在印陽十里開外,印陽騰空而起向他衝去,陰陽兩極盤步步相隨。“拿命來!”

“想殺我?哼,你還不夠資格!”

宣妙大喝一聲,也取出了陰陽兩極盤,不進反退,揮手打開了陰陽兩極盤,一幅投影出現,宣妙頓時控制天地,一道道驚雷劈落,直襲印陽而來。

印陽一步十丈,陰陽兩極盤落到身前,外形與以前的那一個一模一樣,只是看起來古樸一些,歷史悠遠。

印陽大手一拂,陰陽兩極盤完全啓動,張開了一幅宣妙的情景,印陽很快發現了宣妙的動作。揮手控制,心中感應清晰,與天地大勢融爲一體,絲毫不顧及生命損耗,數十道驚雷出現,劈向宣妙轟來的雷柱。

轟!轟!轟!

兩種雷柱相撞,天地大變,風雲變色,能量衝擊,各自消弭。

嗡!

印陽投身幻境,竟然如真實一般,閃身出現在了宣妙不遠處,而遠處的印陽被無數驚雷劈中,消弭一空。

宣妙見狀一喜,可是很快發現了印陽,臉色大變。印陽心中也是驚訝,沒想到竟然會瞬移。

印陽控制陰陽二氣,掃動天地,所有的空氣都爆裂了開來,天地巨震,一股無法估量無與倫比的能量爆發開來,兩人各自彈飛數百里。

印陽內腑震盪一下,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投影之中的宣妙突然催動了天地,印陽也連忙照做,天地似乎瞬間被分割開來,一半陰霾森然,一半日光熾烈,兩種截然相反的能量撞擊,就引起了陰陽二氣碰觸的爆發,天地撕裂,大地崩碎,眨眼間,以兩人中間的位置爲線,整個地面分裂開來,轉瞬間形成了一個數千里寬的大峽谷,海水以及地底水涌入,形成了一個寬闊無比的大河。

嘭!

九州靈脈位於西蜀的龍脈崩裂,將整個西蜀分割開來,宣妙連忙向南方逃離,印陽全力阻止,宣妙不得不反抗,能量再次碰觸,將東吳靈脈撕裂,將整個江東分割了出去,形成兩千多裏的大峽谷。

宣妙再次躲開,向北方而去,印陽直接瞬移過去,接二連三,將九州靈脈完全分割,中原大地分成了九個分裂的大陸。

宣妙漸漸的降低了速度,印陽心中一喜,知道宣妙大限將至了,更是緊追着不放,全力催動陰陽兩極功,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幾乎攪動了整個地球的板塊,一道無與倫比的能量柱降下,宣妙無法躲避,碎裂了陰陽兩極珠抵抗,陰陽兩極盤隨之破碎,宣妙慘叫一聲,被能量催成了飛灰。

下一刻,印陽突然笑了,落到地面,笑的無比開心。

“結束了,一些都結束了……”

陰陽兩極盤光芒逐漸微弱,印陽看到了整個天下,趙樂宏一行人一路北區,雪姬一直看着天空,眼神中帶着希翼。

龍天傷與十七都尉相遇,他們在向臥龍坡趕來……

“瑤兒……娘子……我替你報仇了!”

“樑浩,你看到了嗎?我替你報仇了……”

“花風、第五施琅、黑鐵,你們又看到了嗎……”

天下九分,趙樂宏開始了他新的腳步,所有勢力都在短暫的震驚中恢復了過來,開始了新的征戰。

天空突然金光大放,一個虛幻的人影出現在半空中,印陽擡頭看去,竟然一愣。“瑤兒?瑤兒!”

竟是唐瑤,印陽喜不自勝。

“印陽,你通過了考驗,護住了神州靈脈,現在可以走上你的宿命之路了……”

“宿命之路?什麼宿命之路?”

“神界與魔界的戰爭,需要一個人來推動宿命之輪,我帶你去找陰陽兩極盤,就是你宿命的開始,現在由你來終結……”

“如果我不同意呢?”印陽看着唐瑤,慘然一笑,沒想到一切都是唐瑤的算計。

“那時候毀滅的就不止是地球了,相公,帶上雪姬妹妹,我們可以上路了……”

印陽看了看唐瑤,又看了看手中陰陽兩極盤中的雪姬,開心的笑了,笑的十分神祕,讓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宿命,宿命,神魔之爭……”

【本文完www。Freexs。CN】【完本感言:這本書的成績慘淡無比,一則我不擅長寫歷史,二則我實在沒有了支撐下去的動力,所以纔會如此快的完本。我的下本書是玄幻,星空傳說類的小說《無限吞星》,如果有喜歡的朋友,可以看看,華夏墨香網簽約作品!】 段思平的母親叫阿垣,據說是仙胎降世。那時候蒼山五臺峯下,有一棵千年老梅樹,多年不結果。有一年,這棵老梅樹卻結出個李子來。這李子見風就長,只幾個月便長得像冬瓜那麼大。一天晚上,更深人靜之時,這李子忽然落下來,摔成兩半,一半里面躺着個眉清目秀的小姑娘,又哭又叫,驚醒了附近的一家姓段的夫婦。他倆剛好無兒無女,就把這小姑娘收養起來。因爲她長得又白又胖,就取名叫白姐阿妹。白姐阿妹越長越好看,人又聰明能幹,所以村裏的許多人都前來求婚,但她一個也不喜歡。加上兩個老人也捨不得把她嫁出去,她就一直守在老人身邊。

有一天,她到霞移江邊去洗澡,見一根斷木頭忽然從下游一直往她身邊衝來,她躲也躲不開,木頭碰了她一下,就此身懷有孕。十個月過去,她生下了一對白白胖胖的兒子,大的取名思平,小的取名思良。

段思平從小就很聰明。他兩歲就能說會道,七歲就能寫詩作文,家務事他也樣樣會做。因此,人們都非常喜歡他。

有一次,他到蒼山放牛,有頭牛忽然說起話來:“思平爲王!思平爲王!”牛剛叫完,山腳下有幾匹正在吃草的馬,也向着他呼叫:“思平爲王!思平爲王!”他又奇怪又害怕,回到家中,門前的那幾只雞也對着他齊叫:“思平爲王!思平爲王!”這一來,簡直把他嚇壞了。這些話,萬一被國王楊幹貞的人聽見,那還了得?他越想越覺得不對頭,連門也不敢出了。

後來,這件事被人們知道了,到處都在說段思平要當王的事。不久,這件事果真傳到了大義寧國國王楊幹貞的耳朵裏。楊幹貞自從廢了趙善政自立爲王后,一直疑神疑鬼,生怕別人來篡奪他的王位。如今,聽說段思平要當王,十分震驚。他馬上下令去捉拿段思平。但幾次派人去抓,都因段思平不在家沒有抓着。原來,段思平知道楊幹貞派人抓他,便連夜往北方逃去。

楊幹貞就派兵追趕。追到上關,眼看就要追上,正在危急之時,忽然有一位老人在一塊平地上打蕎子,段思平急忙跑過去,請求老人搭救。老人就把他藏在一個石洞裏。追兵連段思平的影子也未看到,便問老人:“你看見一個年輕人從這裏過去嗎?”老人說:“沒看見。”追兵左尋右找,沒有找到,只得往回走了。追兵走後,老人找了一條船,把段思平從上關送到下關。

段思平走後不久,弟弟段思良和他的朋友董伽羅也趕到上關來找他,問老人是否看見哥哥?老人就把段思平的去向告訴了他倆。段思良和董伽羅趕到下關,找到段思平,他們三人便一同往東邊去,到了品甸,就在那裏隱居下來。

段思平等逃到品甸後,就在那裏勤學苦練武術。一天,他們三人上山打獵,忽然見山腰的岩石上插着一根長槍,銀輝閃爍,十分鋒利。他們用四五層牛皮疊在一起:做成一個靶子,段思平舉槍輕輕一刺,就刺了個對穿。他們如獲至寶,高興得不得了。第二天早晨,段思良和董伽羅還在熟睡,段思平便操起長槍,往帝釋山打獵去了。他走到陡峭處,看見一個東西金光耀眼,走近一看,原來是一副金鞍銀轡。他想:這東西今後可能有用,於是,他就把它拿到附近的狗街池中去洗擦。這時,從池中跳出一匹頭如龍頭、身如大象的大紅馬,它一邊大聲嘶鳴,一邊大步往段思平身邊跑來。段思平又驚又喜,就把金鞍銀轡給龍馬配上,跨上馬背,往回家的路上奔去。

段思良和董伽羅尤見段思平空身出門,騎着高頭大馬回來,感到非常奇怪。段恩平剛跳下馬來,他二人就追問:“你的馬從哪裏得來的?”段思平把經過向他倆說明後,董伽羅說:“你得神槍、龍馬絕非偶然,這定是天意。”段思平說:“從上關老人相救,到得神槍龍馬,我也覺得像是有位神仙在暗中相助。”董伽羅又說:”楊幹貞暴虐無道,天怒民怨,神仙對你暗中相助,是助你爲主的意思,你不應辜負天意民心啊!”

從此,他們就開始招兵買馬,加緊操練,準備來日證討楊幹貞。自從段思平得到神槍龍馬後,人們越來越敬重他。當地握有兵權的董、段、趙、鄭等幾家大姓,也願意擁戴他爲王。因此,段思平的勢力越來越大,兵馬也越來越多。

出師那天,他封董伽羅爲軍師,封段思良爲副將,帶領全部人馬,從品甸一直來到蒙舍城。然後他又派人四處遊說:“段思平當王是天意。只要他當王,就可免去勞役和賦稅。”老百姓聽後都紛紛前來投他。

有一天,一個賣核桃的人來找段思平,送他一麻袋核桃,段思平撿了最大的一個把它磕開,發現殼中有“青昔”二字。段思平好不奇怪,把董伽羅請來,問道:“是吉是兇請軍師直言。”董伽羅說:“青字是十二月,昔字是二十一日,你當王的日子是十二月二十一日。”段恩平聽後很高興,對周圍的人說:“我如能當國王,一定好好報答你們,我還要把賦稅減去一半,免除勞役三年,保百姓太平安康。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定能把大義寧國推翻。”衆人聽了都高興得三呼萬歲。

不久,蒼洱地區的許多部落都前來投奔他,連三十六部酋長都來歸順。這樣一來,他的力量就越來越大。第二年,他便率領大軍,兵分兩路,打到了龍尾關和龍首關之外。

狡詐的楊幹貞早已得知消息,派了重兵固守。段思平見勢不利,便下令就地紮營。當晚,段思平做了個夢,夢見三件事:一是他被人抓去斬了頭,二是他心愛的玉瓶被打缺了一個嘴,三是他的寶鏡被打得粉碎。第二天早上,他看看前面防守嚴密的關口,越來越覺不妥,就把董軍師請來解釋。董伽羅聽後笑道:“好夢,好夢,此夢再好不過了!”段思平不解地問道:“爲什麼說是好夢?”董伽羅說:“公爲丈夫,夫字去頭爲‘天’字,爲天子兆也;玉瓶缺嘴,是玉字旁缺一點,即‘王’字,爲王之兆也;鏡中有影,如人有敵,鏡破無影,這是無敵之兆。這三件事,都是好兆頭,不必多慮。”段思平聽後轉憂爲喜,當天下午就帶兵出戰。但一看刀槍林立的關口,他又有點不知所措了。這時,忽然從前面的河水中冒出一位美女,對段思平說:“兵從河尾渡水,馬從上、下沙坪齊進,包你一定成功。得國後,國名改爲大理。”說完美女就不見了。段思平聽後,覺得言之有理,便遵照美女的指點進軍。果不其然,段軍勢如破竹,一口氣便把上下兩關和皇都都攻破了。楊幹貞帶着幾個殘兵敗將,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殺出皇城,連夜往東逃去。從此,段思平得了天下,改國號爲大理。

段思平當了國王后,並沒有忘記那位河上美女的幫助。他派了一位官員,帶着隨從去找,但找了好幾天都沒有找到。段思平又親自去找,找遍了大理壩子也還是未找到。最後,他在那位美女站立的河岸上,發現一尊白石觀音像,才恍然大悟:“原來上天相助,賜神槍龍馬,以及水上美女的指點,都是觀音老母所爲啊!”他急忙帶領文武官員把白石觀音像迎進皇都,蓋了座金像寺,世世代代供奉。

建業段思平當了大理國王后,由於制定了一系列治國安邦的措施,深受老百姓的愛戴,因此,在他死後,大理、洱源的不少白族村子都把他尊爲本主來供奉。大理銀橋鄉鶴陽村的老百姓尤其敬重,給他蓋了廟,塑了像,每年農曆八月十日本主節這天,人們都要舉行隆重的儀式來祭祀他。

段思平是大理國的開國君主,在大理、洱源、劍川一帶,他的傳說較多,流傳也較廣。段思平得神槍、龍馬,以及受觀音教化的神話傳說,不僅有口頭流傳,在《白國因由》、《南詔野史》等史書中都有記載,只是不如民間口頭流傳的那種生動和具體罷了。此外,在衆多武俠小說中,也有諸多關於段思平的描寫,而且通常被描繪爲大理國第一高手,以及六脈神劍的創始人。

段思平開國前後,由於提出了一系列減輕人民賦稅徭役等措施,深得當時各部落各部族的擁護,對發展大理國的生產力有一定的推動作用。爲此,有關他的傳說故事,不僅充滿了讚美之意,而且,有相當一部分傳說已把他高度神化和美化。

段思平開國的傳說,異說異文都很多。《白國因由》的記載,把段思平得國完全歸功於觀音,而在民間卻又有幫助段思平得國的是洱海龍母之說。《南詔通紀》上也有段氏得國的記載,但並未提到觀音相助一事。所以,觀音相助段思平得國一說是不符合歷史事實的,顯然是佛教密僧編纂的緣故。 嚴可求,同州人,古代丞相。五代十國初,楊行密割據淮南,隨後,其子楊渥繼承父位。楊渥荒yin無能,對屬下還妄加猜疑。他嫌部下徐溫和張顥權勢太大,想除掉他們。結果反被徐溫和張顥謀殺。張顥想自己篡位,楊行密的幕僚嚴可求臨危不懼,鬥智鬥勇,終於挫敗了張顥的企圖。

嚴可求,同州(今陝西大荔)人,古代丞相,父親嚴實,在唐朝做官至江淮水陸轉運判官,由此在江都(今江蘇揚州)安家定居。嚴可求小時候便機敏過人,很有心計,後來家境衰落,他便到縣府衙中做了個小差役,縣令很器重他,說他很有前途:"你應該自重自愛,將來必能登上高官之位,到時請照顧一下我的孩子。"

楊行密割據淮南的時候,嚴可求在徐溫的手下做賓客,後又做了楊行密的幕僚,遇事經常是嚴可求爲他謀劃。楊行密猜疑朱延壽,想除掉他,嚴可求便獻計讓徐溫告訴楊行密,教他假裝得了眼病,召朱延壽回來議事,然後趁機將他殺掉。事情進行得很順利,嚴可求立下首功。事後,徐溫升爲右牙指揮使,嚴可求從此也成了楊行密的心腹謀士。

在楊行密病重時,想讓長子楊渥繼承他的位子,讓周隱去召楊渥回來,但周隱不同意,想讓大將劉威主政,被楊行密回絕後,便拖着不去召楊渥。嚴可求和徐溫前去探望,告別時楊行密盯着他看了很久,大家出來後,嚴可求問道:"王如果信得過我,請告訴如何安排後事?"楊行密便將他的意思和周隱拖延之事說了,嚴可求便和徐溫趕到周隱的住處,見召楊渥回來的書信還在桌案上放着,便拿過來派人將楊渥急召回來,繼承了楊行密的位子。

但這個楊渥卻是個紈絝子弟,自己既荒yin又無能,還對屬下妄加猜疑,嫌徐溫和張顥權勢太大,想將他們倆除掉。徐溫和張顥便先下手將楊渥給殺死了。事先兩人說好平分領地,歸附後梁,但張顥想獨吞,自己做首領。他對衆將說:"王已經死了,軍政大事應該由誰來主持?"他大聲問了三次,沒有人應聲。嚴可求怕張顥一意孤行對徐溫不利,便上前對張顥說:"現在四鄰沒有安定,軍政非君莫屬,但今天恐怕太倉促了。"

張顥一聽,臉色頓時變了,問嚴可求:"憑什麼說太倉促?"

嚴可求緩緩地說:"廬州劉威、歙州陶雅、宣州李簡、常州李遇,他們都是先王的舊將,公今天自立爲王,他們肯居你之下嗎?我看不如先立幼主,公主持軍政,時間一長,衆將誰敢不從!"

張顥聽了,默然無語。嚴可求趁機出去偷着寫了一份假託太夫人的教令,藏在袖中,然後回來叫大家一起到楊行密的府上擁立幼主,人們不知道嚴可求剛纔做了什麼。到了之後,嚴可求便拿出了教令,說是楊行密夫人的意旨,然後當衆宣讀,大意是:"先王創業艱難,但不幸早逝,次子楊隆演應立爲新主,望衆將不要辜負楊氏厚遇。"嚴可求寫的教令義正辭嚴,激切感人,張顥聽了沮喪不已,衆將則再無異議,於是楊隆演順利地繼承了父親的王位。

嚴可求臨變不驚,機智果敢,這讓驍勇善戰的朱瑾也欽佩不已。朱瑾親自來到嚴可求的府上,對他說:"我十六歲便縱馬疆場,雖遇大敵但毫不畏懼。今天面對張顥,竟嚇出冷汗。但公卻能旁若無人慷慨陳辭,可見我只是匹夫之勇,比公差遠了。"嚴可求這樣做主要是爲了讓徐溫有機會主政,此事過後張顥也明白了嚴可求的用意,於是將矛頭對準了徐溫,他用話暗逼徐溫自己提出到外地任職,徐溫的力量還比不過張顥,只得按張顥的意思提出違心的要求。

嚴可求得知消息,急忙去見徐溫,問道:"公不做侍衛軍首領,卻要到外地任職,不久必有殺身之禍!"徐溫雖然也擔心,但又沒有良策。嚴可求安慰他說:"不用着急,這很好辦。"嚴可求先找到張顥:"公讓徐公到外地任職,人們都說您要奪其兵權而殺他,是這樣嗎?"張顥趕忙辯解:"徐公自己要去,不是我的意思,那怎麼辦?"嚴可求說:"好辦,交給我吧!"然後他又找到行軍副使李承嗣,對他說:"張顥如此兇惡,現在讓徐溫到外地任官,其意不只是針對他一人,這對將軍也不利,恐怕將來他還要對將軍下手。"第二天,他便和張顥及李承嗣一起找到徐溫,假裝瞪着眼訓斥徐溫:"古人還不忘一飯之恩呢,何況公又是楊氏宿將。現在幼主剛立,正是多事之時,你怎麼能請求外任只管自己安樂呢!"

徐溫也假裝謝罪道:"大家如此挽留,那我就不去了。"

張顥也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中了嚴可求奸計,於是夜裏派人去殺他。嚴可求知道難免一死,就請求給楊隆演寫封信。那人便持刀在一旁看着,嚴可求毫無懼色地拿筆寫了起來。那人認識一些字,見嚴可求的信言辭忠貞,語氣豪壯,感動地說:"公是長者,我不忍殺你。"於是拿了些財物回去交差了。

張顥見沒殺成嚴可求,很生氣,但也無可奈何。嚴可求則果斷地下手了,他將此事告訴了徐溫,徐溫便派鍾泰章領兵將張顥殺死於議事的公堂上。張顥一死,徐溫便獨掌了朝政大權,因爲嚴可求全力輔佐徐溫,屢立奇功,除掉張顥後,徐溫升嚴可求爲揚州司馬。

徐溫權傾朝野,他自己駐守在潤州(今江蘇鎮江),讓兒子和嚴可求守衛揚州,主持朝中政務,聽從他的指揮。但徐溫的兒子徐知訓沒有理政的能力,更不會駕馭部將,導致宿衛將軍馬謙、李球作亂,劫持了楊隆演,徐知訓嚇得驚慌失措,想出逃躲避,嚴可求趕忙勸阻道:"公捨棄大家自己走了,那衆將依靠誰來平定叛亂呢?"勸止了徐知訓,嚴可求爲安定將士情緒,便回到自己屋裏躺下,假裝睡覺,把鼾聲打得很響,屋子外邊都能聽到,將士們見嚴可求這麼鎮定,也就不再驚慌了。朱瑾領兵從外地趕回來,迅速平定了叛亂。

經過一次變亂,徐知訓仍然我行我素,對將士橫加侮辱,終於惹惱了朱瑾,朱瑾發動兵變,將徐知訓殺死,但他自己卻被圍困在院中無法衝出去,只得橫刀自盡。徐溫下令誅殺朱瑾同謀,要殺部將米志誠,嚴可求擔心他反抗,便藉口召開慶功會將他召來,趁機將他拿獲斬首。徐溫因爲朱瑾之亂,想大開殺戒,嚴可求和徐知誥一塊勸說,說明徐知訓被殺的真正原因,徐溫這才消了氣。不久,嚴可求改任營田副使,後又升任門下侍郎。

嚴可求對徐溫忠貞不二,徐知訓死後,徐溫讓他的養子徐知誥接管了揚州,嚴可求好幾次勸徐溫改變主意,讓他的親生兒子徐知詢代替徐知誥,徐溫沒有聽他的,此事讓徐知誥得知後,徐知誥非常恨他,後來便找了一個機會將嚴可求外放爲楚州刺史,趕出了揚州。

嚴可求並不在意,因爲他又有了更好的辦法,他領命離開了揚州,但他沒有去楚州,而是到金陵找徐溫去了,他對徐溫說:"唐朝滅亡已經有十二年了,但我們仍然沒有改年號,可以說沒有背叛唐朝了,而且我們征討四方創建基業時也是以興復唐室的名義進行的。但現在樑與晉軍爭戰黃河岸邊,樑兵屢次失利,朱氏日衰,而李氏日盛,一旦李氏據有天下,那我們能面北向他稱臣嗎?不如我們現在先建立吳國,以順應**。"當時的徐溫雖然權力很大,但職位卻是個節度使,嚴可求知道他並不滿足,勸他擁立楊隆演建立吳國稱王,那麼他的職位也能升很高了。嚴可求此計一出,徐溫果然異常高興,將嚴可求又留在自己身邊,不讓他去楚州了,要他草擬建吳國的禮儀。不久,吳國便建立了。

徐溫的職權升了以後,沒有忘了嚴可求這個大謀士,沒多久,便也讓他升任尚書右僕射,兼同平章事,當上了宰相。

徐知誥見鬥不過嚴可求,便知趣地轉變了做法,開始與嚴可求聯合,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了嚴可求的兒子,結成了親家。但徐知誥內心當中還是對他防範有加。等徐溫一死,便將嚴可求的宰相職務給免了,換了個沒實權的榮譽很高的職銜。嚴可求輔佐徐溫時,對內對外的大小事情都能爲徐溫出謀劃策。在後唐和後梁爭戰時,後唐來徵兵,徐溫想坐山觀虎鬥,派兵觀陣,然後援助勝方,嚴可求堅決反對。等後唐滅掉了後梁,派人通報消息時,徐溫埋怨嚴可求:"公以前不讓我出兵,現在如何是好?"嚴可求說:"我聽說後唐主剛得到中原,志滿意得,驕橫不已,不出幾年,肯定有內亂。我們只需恭敬相待,送以厚禮,然後固守等待他們發生變亂,這就足夠了。"於是嚴可求選派司農卿盧蘋出使後唐,又教他如何應答李存勖,盧蘋到了洛陽,便依照嚴可求教的回答問題,使李存勖非常高興。估計都是一些奉承李存勖的話,麻痹了他。不久,李存勖果然被殺,應驗了嚴可求的話,這使徐溫對他更加器重了。

在徐知誥秉政時,嚴可求也爲他謀劃大事。將校被徐溫遷就姑息得有些驕橫了,常放出猛禽抓獵物,騷擾了百姓,徐知誥想嚴懲這些將校,但又不願損失了軍隊實力,沒辦法,只好請教嚴可求。嚴可求說:"不用麻煩使用軍法,這好辦極了。請你下一道榜文,讓各縣禁止養鷹,便可以將此事平息了。"徐知誥依計行事,不出一個月,將校們果然再沒有放鷹擾民的了。不久,嚴可求便又升任左僕射。

在徐溫死後三年,嚴可求也去世了。 從唐末至五代,楊吳政權統治江淮地域近四十年。在唐末的藩鎮混戰中,“高才捷足”的楊行密崛起於淮南民間,轉戰於長江南北,開創楊吳基業。雖然由於傳統的正統觀念的影響,這個雄據於江淮之間的大國被置於歷史上衆多旋起旋滅的小國的地位。但它的存在,與中原王朝幾成南北對峙之勢。使得南方諸政權並存的局勢得以實現。而楊吳政權也在其三十餘年的發展中,在政治上實現了由藩鎮到王國的轉型。併爲以後的南唐奠定了堅實的經濟文化基礎。

曾經盛極一時的唐王朝走向了衰弱瓦解。安史之亂後形成的藩鎮割拒局面分割了帝國的土地,削減了帝國的財富。雖經憲宗朝的一度壓服藩鎮,但由於未能從根本上消除分裂的土壤。自穆宗時,由於朝廷處置失措,致使河北三鎮復叛。唐王朝不可挽回的向着覆滅的命運走去。當時“方鎮相望於內地,大者連州十餘,小者猶兼三四。”而天子只能“熟視不知所爲。”

北方几無唐王朝的立錐之地,惟有淮河以南諸節鎮,主要是東南各藩鎮還與帝國的中樞保持着密切的聯繫,以其富饒的物產,豐厚的歲供支撐着唐朝的統治。

由於長期戰爭的破壞,作爲全國經濟中心的北方已經走向了衰落的道路。而南方由於土地肥沃,氣候適宜,加之比較安定,開發迅速,經濟地位顯著提高。“江東諸州,業在田畝,每歲一熟,則旁資數道。”當時人這樣議論道:“今國家王畿諸夏,水陸綿地,四面而運輸,明該之大貴根本,實在江淮矣。何者?隴右,黔中,山南以還,澆瘠嗇薄,貨殖所入,力不多矣,嶺南、閩蠻之中,風俗越異,珍好繼至,無不贍也,河南、河北、河東已降,甲兵長積,農原自任,又不及也。”以至於“當今賦出於天下,江南居十九。”故明末大學者王夫之會說:“唐立國於西北而植根本於東南矣。”

正是由於江南關乎唐王朝的生死存亡,因此中央對於東南所採取的基本政策始終是嚴密控制,防止任何割據的可能性。因此當唐中央在全國的統治權威急劇下降的時候。東南藩鎮也依舊保持着對於朝廷的忠誠。唐王朝“每歲賦稅倚辦,止於浙江東西,宣歙,淮南、江西、鄂嶽、福建、湖南八道四十九州,一百四十四萬戶。”“而唐終不傾者,東南爲之根本也。”

但是這種局面是與唐朝中央政府的穩定所密切相關的,只有保持一個有力的中央,纔能有實力控制邊遠的東南。但是不幸的是,黃巢之亂的爆發沉重打擊了本來就已經孱弱的中樞。政府再也無法兼顧遙遠的東南,一場爭奪江淮的戰爭就此展開,而東南割據這個唐王朝的噩夢也最終成爲現實。黃巢、王仙芝起事的中心地帶在黃、淮之間,其北面是擁兵自重,勢力強大的河朔強藩,義軍難以與其爭鋒。相比之下,唐政府在南方的實力較弱,因此義軍轉而向南發展。淮南地方武裝也乘機而起。當時“羣盜侵yin,剽略十餘州,至於淮南,多者千餘人,少者數百人。”由於淮南地區是唐朝漕運系統的中樞地帶,能否保證運河沿岸的安全關係到了帝國政府的存亡。於是朝廷緊急“詔淮南、忠武、宣武、義成、天平五鎮節度使、監軍亟加追捕及招懷。”同時又“賜宣武、感化節度、泗州防禦使密詔,選精兵數百人於巡內遊弋,防衛綱船,五日一具上供錢未平安狀聞奏。”

(公元876年),王仙芝率軍攻申、光、廬、壽、舒、通諸州,直逼唐東南重鎮揚州。面對危急的事態唐宰相鄭畋上書道“若使賊陷揚州,則江南亦非國有。”爲保衛江南財賦重地,唐政府立刻集結重兵,以防義軍向南發展。期間王仙芝雖然戰死於黃梅。但至乾符五年,其餘部由黃巢率領轉移到浙西。浙西當時轄潤、常、蘇、杭等州,爲東南最爲富庶之地,是唐王朝中央賦稅所出的大戶。唐政府爲保此地安危,急調荊南節度使高駢爲鎮海節度使。高駢爲唐末名將,因軍功累遷安南都護、天平軍節度使、成都尹兼劍南節度使等要職,爲唐政府平定党項、安南立下赫赫功勳。號稱“出無不捷”,因此受到皇帝信重。果然高駢一上任便大破黃巢,“降其將秦彥、畢師鐸、李罕之、許勍等數十人。”黃巢不得已,只能南下嶺南以圖發展。高駢既立大功,唐政府遂於乾符六年任命其爲“淮南節度使,充鹽鐵轉運使。”自此他就成爲掌握江淮軍、政、財大權的第一人。

只待時機成熟就會萌芽生長。黃巢在奪取嶺南之後再次北上,高駢軍再次“擊黃巢屢捷”。唐政府於是再授予高駢“諸道行營兵馬都統”,高駢藉機“傳檄徵天下兵,且廣招募,得土客之兵七萬”,“威望大振”。長安朝廷的目標是藉助高駢的才幹阻止黃巢東趨的可能。但是高駢大權在握,野心逐漸膨脹起來,準備借黃巢以自重。從而“欲臨藩鎮,吞併江南”。當時黃巢屢敗,屯兵於信州,又“遇疾疫,卒徒多死”。陷入極端不利的情況之中。黃巢心生一計,“致書請降於高駢,求駢保奏”。被勝利衝昏了頭腦的高駢果然中計,“欲誘致之,許爲之求節鉞。”當時朝廷集結的諸路大軍雲集,本是可以將黃巢聚殲於此地。但是“駢恐分其功,乃奏賊不日當平,不煩諸道兵,請悉遣歸。”朝廷基於對高駢的信任同意了這一要求。黃巢見大軍已散,立刻“告絕於駢。”高駢遣將擊之,卻不復以前神勇,大敗於黃巢。於是“巢勢復振”。高駢不敗的神話既已打破,其自信心受到了嚴重的挫折。部下雖勸言:“朝廷倚公爲安危,今賊數十萬乘勝長驅,若涉無人之境,不據險要之地擊之,使逾長淮,不可複製,爲中原大患。”但高駢“畏怯不敢出兵,但命諸將嚴備,自保而已。”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高駢雖有文武才具,但一受挫折則一蹶不振,實在不是個成大事的人。朝廷本對高駢寄予厚望,希望他能完成安定東南的重任。這時見高駢不能制敵,致使黃巢度淮河北上,長驅直入唐政府腹地。於是“上下失望,人情大駭。”

黃巢攻入長安,唐僖宗學習他的祖先玄宗,倉皇出逃蜀中。而與之成鮮明對比的是,當時高駢正在“大閱軍師,欲兼併兩浙,爲孫策三分之計。”這時高駢的野心已經暴露出來,淮南實際上已經成爲他的獨立王國。朝廷數度要求其出兵,但他卻置若罔聞。清醒過來的皇帝終於對其失望,下詔削奪其諸道行營都統及諸道鹽鐵轉運使之職。但是這種削奪並不能挽回任何損失。當朝廷違背以前嚴密控制的政策將地方大權交與一人之手的時候,實際上就意味着地方割據的開始。高駢得到朝廷詔書,憤怒怨望,竟然上書詬罵。自此遂不再受命於朝廷,停止向朝廷進獻貢賦。

中和二年,唐王朝終於將黃巢之亂鎮壓下去,但是它只是剩下一個名義上的統一政權的軀殼了。原本已經腐朽不堪的統治機制到這時完全崩潰。各新興藩鎮“自擅兵賦,迭相吞噬,朝廷不能制。”這些新興藩鎮勢力的崛起標誌着唐王朝對於全國統治的土崩瓦解。

高駢的割據江淮扼斷了唐王朝的經濟命脈,爲唐王朝敲響了滅亡的喪鐘。但是這喪鐘同時也是爲他自己而鳴。他既然這樣對待朝廷,其部將難免不生效尤之念。於是一場大變就醞釀於蕭牆之內,肘腋之間。

楊行密,字化源,原名行愍,廬州合肥(今安徽合肥)人。他小時候就成了孤兒,因此性格內向,喜歡獨處。成年後的楊行密力氣很大,據說可以輕而易舉地舉起一百斤重的東西,而且日行三百里。唐朝末年,各地的農民起義不斷,楊行密爲了生存也參加了江淮的起義,後來被抓。一般情況下不是處死就是入獄,但刺史卻被他很有英雄氣的相貌打動了,路上放他了。

後來,楊行密在州里募兵的時候參加了本地的軍隊,由於他力氣大膽子也大,在和秦宗權的戰鬥中經常立功,所以很快就升爲隊長,不久又被派到朔方(今寧夏靈武西南)守邊服役。一年後期滿回來,但他的上司不喜歡他,又讓他到邊疆戍守,軍吏假裝好言勸說,還問他需要什麼,楊行密大聲呵斥道:“就少你的腦袋!”說完,軍吏的人頭應聲落地。楊行密殺了軍吏,然後召集了一百來號人,發動了兵變,自稱爲“八營都知兵馬使”,當地的刺史郎幼復嚇得落荒而逃,楊行密就趁勢接收了城內的軍隊,佔領了廬州。唐朝廷承認了既成事實,任命他爲廬州刺史。

楊行密參與了江淮地區軍閥之間的鬥爭,當時淮南的中心不是廬州而是揚州(今江蘇揚州東北),揚州則在唐朝末年名將高駢控制之下。高駢日子一長變得非常昏庸,迷信神鬼,不再專心政治。他的一員屬將畢師鐸不滿他的所作所爲,就起兵反叛,聯合另一個地方軍閥來攻打揚州,高駢派人向楊行密求救,未等楊行密趕到,高駢已經被畢師鐸俘虜了。

楊行密領兵和畢師鐸展開了拉鋸戰,在這次交鋒中,楊行密顯露出了過人的智謀。爲誘敵出戰,楊行密先命人堆積金帛做成一寨,派一些老弱的軍士去守衛,但在周圍卻埋伏了兩層伏兵。然後,楊行密就自己領兵千人去挑戰,一交手就佯裝不敵,棄營而走,敵兵飢渴難忍,見楊行密領兵敗走,就進了大營搶奪財物,結果中了埋伏,被殺得大敗而歸。畢師鐸一人回到了城中,一氣之下殺了高駢。楊行密得知後,命令全軍將士爲高駢穿孝,自己向着城內的方向大哭了三天,士兵們被楊行密哭得怒氣滿胸,然後楊行密下令攻城,哀兵必勝,將士一戰攻下揚州城。畢師鐸奪路而逃。

進城後慘狀讓人不忍再看,人們餓得將草根都吃完了,有的竟用泥做餅來吃,餓死了一多半。更令人髮指的是,人也被買賣後宰殺出售,父親賣兒子,丈夫賣妻子,屠夫將剛買來的人像殺牲畜一樣殺掉,然後再分割成小塊賣。楊行密下令用軍糧救濟百姓,但也無法滿足百姓的需求。佔領揚州後,楊行密派遣使者到了汴州(今河南開封),向兼任淮南節度使的朱溫遞上了歸降書。朱溫也很狡猾,表面上答應了楊行密的請求,但暗中卻又另派將領去任淮南留後,接管揚州,楊行密發覺了朱溫的陰謀,就派兵把來將趕走了。朱溫無力討伐,只好讓楊行密擔任了淮南留後的職務,但雙方的關係已經出現了嚴重的裂痕。

揚州城一無糧草,二無外援,楊行密就想放棄揚州,到其他地方尋求發展。未及行動,大兵就壓了過來。秦宗權的部下孫儒殺死了投奔他的畢師鐸,吞併了他的軍隊,然後發兵圍攻揚州,想一舉消滅楊行密,將揚州也收歸己有。

由於寡不敵衆,楊行密只好採納謀士袁襲的建議,放棄揚州,先退守廬州,然後再襲擊宣州(今安徽宣城),謀求發展。楊行密依計行事,到廬州後便改變了發展戰略,先將守備空虛的宣州攻克,然後趁勢向東、南、西三個方向發展,佔領了蘇州、常州、楚州(今江蘇淮安)等地,勢力急劇擴大,領地包括了現在的江蘇、浙江和江西、湖北等省的部分地區。

楊行密的發展,使佔有揚州的孫儒受到三面包圍,孫儒守不下去了,就殘忍地放火毀城,又將城中老弱病殘的百姓殺了,當做軍糧,然後驅使其他人殺向宣州,軍隊號稱五十萬。

由於敵衆我寡,楊行密的部將幾次戰敗,楊行密又覺得沒有辦法守了,想棄城向西撤退。謀士戴友規出來勸阻說:“孫儒現在士氣旺盛,而且兵多將廣,不過,他們的鋒芒雖然不可擋但可以挫掉,人多勢衆不可戰勝但可以拖垮他們。如果我們真的棄城而走,就很可能被他們追上擒獲。”

屬將劉威也不同意撤退,他主張全力固守,依靠城池修建堅固的營寨抗敵,用持久對抗的方式來消耗孫儒。這樣既能休整部隊,又能瓦解敵人的鬥志,耗盡敵人的糧草。

楊行密聽從了屬將們的建議,不再撤退,就地堅守。時間一長,孫儒果然糧食開始短缺,而且在軍中又發生了嚴重的瘟疫,部隊戰鬥力急劇下降,連孫儒自己也得了病臥牀不起。楊行密見時機來臨,就大舉反攻,一戰擊潰孫儒,還將他活捉。孫儒被楊行密當衆斬首,但對於孫儒的部下,楊行密並沒有濫殺,他在孫儒的軍隊中精選了5000名強壯的士兵,組成了自己的親軍,這支親軍的鎧甲都用黑衣包裹,所以又號稱“黑雲都”,待遇優厚,在後來成了楊行密作戰時衝鋒陷陣的主力。

孫儒一滅,楊行密又順利地開進了揚州城。唐朝廷任命楊行密爲淮南節度使。

此後,楊行密又出兵擴大地盤,將淮河以南和長江以東的大片領土都納入了自己的勢力範圍,楊行密爲後來吳國的疆土基本上定了型。

在和四處的軍閥爭戰中,楊行密勝多敗少,特別是在朱瑾和李承嗣投奔來了以後,戰鬥力更是大增。李承嗣在朱溫攻打朱瑾的時候被李克用派出相救,但被朱溫擊潰,回河東的退路也被朱溫截斷,只好和朱瑾南下投奔了楊行密,李承嗣的騎兵戰鬥力很強,他的到來使楊行密的軍隊實力陡然增加了許多。楊行密於是就四處用兵,擴張勢力。西邊鄂州(今湖北武漢)一帶的杜洪和東邊兩浙一帶的錢鎦都受到了楊行密的壓力,紛紛向朱溫求救。朱溫便派朱友恭率領步騎兵上萬人南征。楊行密命大將瞿章先固守黃州(今湖北黃岡),等到朱友恭到的時候就南撤,再堅守武昌寨(今湖北武漢),以靜制動,消耗敵軍。同時,楊行密另派屬將領精兵五千支援瞿章,但最後卻被朱友恭擊敗,瞿章和三千士兵被俘。不久,朱溫又派名將葛從周和龐師古分別領兵大舉南下。這次楊行密親自領兵迎戰,他先集中自己的精銳主力攻擊東邊的龐師古,掘開了河堤用水大淹龐師古的軍隊,同時命令朱瑾領兵襲擊龐師古,汴軍結果損失慘重,大敗而歸,龐師古死於戰場之上。葛從周得知龐師古陣亡的消息,趕忙領兵撤退,半路上又遭到伏擊,葛從周率領殘兵敗將退了回去。

東邊的錢鎦又派兵攻打楊行密的蘇州,結果楊行密的屬將周本作戰失利,丟失了蘇州。楊行密經過充分準備,又派李神福進攻錢鎦,在臨安(今浙江臨安北)大敗錢鎦軍隊,還活捉了大將顧全武。

經過長期的混戰,楊行密在江淮一帶紮下根來,雖然四處都是敵手,但經過交手,彼此的邊界都基本穩定下來,連朱溫這樣的強敵楊行密都能戰勝,其他人就更不敢輕舉妄動了。

在唐朝末年,皇帝已經沒有控制地方軍閥的力量了,各地的混戰不斷,誰有力量有能力將一個地方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唐朝的皇帝便任命他爲當地的軍政長官,藉此安定一方。這樣省力,但這也等於鼓勵其他人發動兵變奪取軍權,因爲朝廷極少發兵討伐,而是承認既成事實,發一道詔書任命了事。楊行密在牢固地佔領了江淮地區後,唐朝廷又進封官爵,封他爲吳王。楊行密由此名正言順地當起了地方的自在王。在封建社會,對於人名的避諱非常重視,特別是皇帝和官吏的名字,那句成語“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就是很典型的例子,楊行密也不例外,他的名字在江淮一帶也要避諱,當地的“荇(音行)溪”要改稱“菱(音玲)溪”,還有平時人們吃的較多的“蜜”也要改稱“蜂糖”,因爲和楊行密的名字同音。在東漢時期因爲要避諱劉秀的名字,所以將秀才改稱“茂才”。

朱溫打了敗仗以後,不再南下,而是向東進攻青州(今山東益都)的王師範,王師範急忙向楊行密求救,楊行密便派大將王茂章領兵出征。王茂章將朱溫的軍隊殺得大敗,還將朱溫的兒子朱友寧斬殺於戰場。朱溫異常惱怒,親自率軍討伐,要替兒子報仇,結果又被王茂章擊敗。這一仗,使得朱溫再不敢向江淮輕易用兵。

編輯本段崛起的原因局勢的穩定,爲楊行密在江淮地區的治理創造了良好的環境。楊行密因爲小時候就瞭解民間疾苦,所以在治理江淮時非常注意維護百姓的利益。在擊敗孫儒後,他便在淮南召集逃亡的百姓,分給田地,讓他們耕種,收的租賦也很輕,百姓們從此安居樂業,這對江淮的發展起到了推動作用。對於屬下的將士,楊行密也很寬容,和屬下的關係非常好。楊行密對於騎射並不擅長,但他很有謀略,而且與將士們能同甘共苦,推心置腹,從而贏得了衆人的愛戴。楊行密平時很節儉,經常將早些時候穿的有補丁的衣服套在裏面,說是不敢忘本。就是賞賜將士時也沒有大手大腳地奢侈Lang費。剛到淮南時,他賞賜給將士的東西不過是幾尺布帛,幾百緡錢,不是公宴絕不奏樂,上下一心地經營江淮,最後終於佔有了一塊廣大富庶的領地,同時也爲百姓創造了一片安居樂業的地方。

楊行密爲了保境安民,與錢鎦通婚,將女兒嫁給了錢鎦的兒子,從此兩方罷兵,和平相處。在這之前,雙方不僅交戰,而且互相攻擊,楊行密讓人用大的繩索做錢貫,稱之爲“穿錢眼”。錢鎦也不示弱,每年讓人用斧子砍柳樹,叫做“斫楊頭”,因爲楊柳是柳樹的泛稱。

楊行密的度量很大,所以對待將士和身邊的人非常寬容。他經常早出,不知哪個隨從在跟他早出時將兜馬屁股的帶子割斷,偷走了上面鑲嵌的金子,楊行密知而不問,第二天,還像以前那樣早出,大家都很佩服他的度量。有人反叛,將楊行密的祖墳給毀掉了,這在封建社會是奇恥大辱,等叛將被擊敗後,有人就提出將叛將的祖墳也給他毀掉,報先前之仇,楊行密嘆道:“他以此做惡,我怎麼能再和他一樣做這種惡事呢?”楊行密有個非常信賴的親從張洪,楊行密經常讓他背劍隨行,有一次張洪竟用劍行刺,但沒有擊中楊行密,張洪被其他侍從殺死,楊行密又讓和張洪關係極好的陳紹貞背劍隨行,一點也不猜疑他。

楊行密自廬州起兵以來,經過二十餘年的奮戰,終於從一個籍籍無名的草莽英雄發展成一個可與中原強藩朱溫降對抗的強大力量。一支善戰的軍隊是其立足之本。

楊行密最初掌握的軍事力量是由淮南民間豪強所組成的武裝,他初期的部將皆出自該階層。等到消滅孫儒後,他收攏孫儒殘兵,“選其勇健者五千人,厚其廩賜,以皁衣蒙甲,號`黑雲都’。”其將領則稱爲“黑雲長劍。”孫儒舊部多來自蔡州一帶,自唐以來以善戰聞名,“皆以酷烈自矜,時通名蔡賊雲。”黑雲都自此稱爲楊行密可以依靠的重要力量。“使之先登陷陣,四鄰畏之。”

黑雲都的戰鬥力可從壽州之戰中看出。當時汴軍數萬人攻壽州,“州兵少,吏民洶懼。延壽命黑雲隊長李厚拒之,厚殊死戰,都押牙柴再用復爲之助,延壽悉衆乘之,汴兵敗走。”以橫行中原、壓服河朔的汴軍尚不能戰勝黑雲都,其戰鬥力當不可小覷。

至楊吳順義三年(後唐同光三年,公元923年),其正處後唐實力強盛之時,吳遣使至唐,莊宗欲南征,問起楊吳舊將。使者答雲:黑雲長劍都在。李存勖由此不敢貿然南進。

楊行密借重的另外一支重要軍事力量則是原屬李克用的沙陀騎兵。淮南爲水鄉,多水軍而無騎兵,在陸上難以與中原強大的騎兵相對抗。唐乾寧四年(公元897年),朱溫攻並兗鄆,一支沙陀騎兵騎兵因歸路被截,遂歸降行密。史載“初,瑾爲汴人所敗,求救於河東,河東將史儼、李承嗣將勁騎數千助瑾,瑾敗,因與擁州民俱來。”“我(淮南)兵皆江淮人,輕弱善水戰,不任騎射,至是得河東、兗、鄆兵,而軍聲益振。儼、承嗣故河東驍將,晉王李克用深惜之。”這支騎兵以後成爲了楊行密傲視南方羣雄的資本。

能否招賢納纔是決定一個政權興亡的重要條件。楊行密作爲一個清醒的統治者明白自己初起事時的“三十六英雄”是一個比較閉塞的集團。要取得更大的發展必須不能僅僅侷限於這樣的小圈子,而要招納天下間的英雄以補充新鮮血液,以吐故納新。

楊行密在廬州時就招納了一批人才。其中比較傑出的是文臣中的袁襲、高勖、戴友規等人。他們的表現在楊行密崛起的過程中的表現已經在上文中提到。史稱“袁襲運謀帷幄、舉無遺算,殆良、平之亞邪?以覽濟寬,事非得以,蓋時會有固然爾。高勖志務農桑,仁者之言藹如也。戴友規數言決策,獨探本源,可謂謀臣之傑出矣。”

楊行密對於人才不僅能夠做到人盡其才。而且對於原屬於敵對集團的有才能者也能加以擢用。

在奪得宣州時楊行密又招攬了一批文臣武將。比如原屬秦宗衡部將的安仁義,驍勇善戰,名冠軍中。宣州的另外一名勇將周本,號稱勇冠三軍。被俘後楊行密用其爲帳下牙將,每次都能“奮躍先登,攻堅摧鋒。”爲楊行密立下了赫赫戰功。爲了拉攏原趙鍠謀士李德誠,楊行密將同宗之女嫁之爲妻來表示對其的看重。結果趙鍠死心塌地的效忠於他,常從征討,出謀劃策。這批人才都對楊氏的創業起了積極的作用。

楊行密的寬宏氣度也是其能夠換取賢才對其效忠的一個重要原因。當楊行密舊友寧國節度使田頵發動叛亂的時候,一批田頵的屬吏也捲入了其中。包括善治金谷的宣州長史駱知祥以及文詞優美的觀察牙推沈文昌。尤其是沈文昌曾經撰寫檄文辱罵過楊行密。等到田頵敗死,楊行密對於這兩人不加懲治,反加擢用。用駱知祥爲淮南知計官,掌管財政。史稱其“勵精爲理,事無流滯。”又用沈文昌爲節度牙推,居幕府右職。這兩人之後都對楊吳政權做出了極大的貢獻。正是楊行密能夠執行正確的人才戰略,才使得這一集團能夠逐步發展壯大。

楊行密出身孤貧,少時歷經艱苦。因此比較瞭解民間疾苦。他明白只有順應民心才能夠確保自己的長期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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