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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八王子當即勃然大怒,也沒見他的手上一下,但是血紅的巴掌已經印在那侍衛統領的臉上,厲聲呵斥道:「你算什麼東西?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你一個狗奴才膽敢質問本王子?立即滾下去!」

侍衛統領伸手壓住臉上的血印上,有些畏懼的說道:「八王子,屬下不算什麼東西,但是王世子婚典,是見不得任何的血光,而且這裡是招待諸侯國的地方,還請八王子三思而後行。」

侍衛統領乃是金丹後期的修為,就這樣挨了一巴掌,心裡也是火冒三丈,只是現在屈居於大秦國,每月有著豐厚的俸祿可拿,什麼屈辱都只能忍著。

「只不過一條看門狗,居然對本王子呲牙咧嘴,立即拖下去殺掉喂狗!」

八王子行事向來無所顧忌,草營性命家常便飯,看都沒有看那侍衛統領一眼,便就立即的要下令殺人。

「住手!

此時,鄭羽兒已經有些看不下去,當即厲聲的呵斥,何況那侍衛統領也是職責所在,若是為此而丟掉性命,那便有些說不過去。

「嘿嘿!」

八王子忽然發出一聲陰聲,厲聲說道:「既然是天羽真君求情,那本王子便就饒你一條狗命,立即滾在一邊去。」

話音一落,他的一雙淫邪的目光繼續打量過來,眸子里掠過垂涎欲滴的慾望,似是忍不住咽上一口口水,十足十的一位色中狂魔。

若是常理而言,金丹真君應當不會如此失態,但是這八王子修鍊的某種淫邪神通,雖然讓他的修為一路攀升,但是心性卻是完全落在下乘。

莫問天臉色有些不虞,上前一步沉聲說道:「八王子,本國國君事務繁忙,你若是沒有其他事情,還請速速離去。」

言下之意,自然是不歡迎他在此,要是沒事趕緊滾吧!但畢竟對方是八王子,大秦王室的重要成員,若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也是不能輕易撕破臉皮的。

「什麼?」

八王子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冷聲說道:「本王子專程而來,自然是來看天羽真君,這算不算重要事情,你一個小小的門派掌門,有什麼資格質問本王子,還不立即的打開殿門,本王子要同天羽真君好好的敘敘舊。」

在說話的同時,他臉上神色始終囂張跋扈,似乎是目中無人,顯然將莫問天不放在眼裡,一個小小邊陲小城的門派掌門,居然得到天羽真君的青睞,若非是七星殿的星月真君護著這小子,有九條命都是不夠他活的。

「八王子!」

莫問天臉色已經冷若冰霜,沉聲說道:「你可以離開了,這裡不歡迎你!」

「什麼」

非但八王子勃然大怒,在旁的那位侍衛統領都是一驚一乍,這莫問天居然讓八王子吃閉門羹,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事,若是換而言之的話,就是讓八王子立即滾開,這讓大秦王室聽到那還了得?

「狗一樣的東西,竟然敢對本王子如此說話!」

八王子強自壓制的殺意,瞬時像是被點燃的火藥一般,他早就想要除掉莫問天,此時再也是無所顧忌,將七星殿星月真君的警告都拋卻腦後,立即的朝著旁邊的金紙婆婆打出一個眼色,自己卻是往後的退出一步。

即便是盛怒之下,八王子也是已做好退路,他讓金紙婆婆殺掉莫問天,即便以後七星殿的星月真君質問起來,也是可以推的一乾二淨的,到時候讓金紙婆婆出來當替死鬼,他倒是有些不信,那星月真君會為一個死人而得罪大秦王室。

金紙婆婆哪裡知道八王子的險惡用心?不過為除掉這位無極真君,她倒是為此準備數年的時間,當即在腰間的納寶囊里一拍,一個巴掌般的紙人立即出現在手掌心,相貌簡直同莫問天是一模一樣,宛若精心雕刻出來的一樣。 那巴掌般的紙人,非但同莫問天一模一樣,而且在上面貼著鬼符,寫著幾個發光的字體,正是『無極真君莫問天』七個字,不知是什麼時候準備的。

「不好,傳聞這金紙婆婆詭異無比,有一門類似巫咒的神通,可以紙人破掉識海,殺人於不備當中。」

升仙侯見到金紙婆婆手裡紙人,當即的失聲驚呼起來。

鄭羽兒同樣臉色大變,她雖然不知那紙人有何古怪?但是直覺生出不好的感覺,見到莫問天此時有危險,當即就要上前搶奪那紙人。

「國君,讓本侯來!」

萬勝侯金丹大圓滿的修為,已經有著近乎假嬰的跡象,此時是率先的出手,立即的伸手抓向那金紙婆婆,擒賊先擒王,只要瞬間擊殺這老太婆,那詭異的神通自然無法繼續施展,那紙人也就成為無用的東西。

「桀桀,萬勝侯,你休想得手。」

金紙婆婆在說話的同時,扔出手裡的那金色剪刀,刃口立即在空中交錯而去,似要硬生生的將那隻手掌剪落下來,讓萬勝侯的攻擊不由的一滯。

金紙婆婆似是已捨棄那隻金色剪刀,腳步一錯往後的退出數步,遠遠的閃身在萬勝侯的攻擊範圍以外,手裡揚起那詭異的紙人,得意的笑道:「小子,你不識抬舉,得罪八王子,今日老身便就送你上西天。」

莫問天不由的眉頭皺起,他運轉洞察先機去感應,本能察覺這金紙婆婆手段無法化解,但是卻沒有感應到危險臨近,實在有些不明所以,卻倒是沒有任何的動作。

「小子,老身也不怕告訴你,反正如此無敵天下的神通,並非你這樣的年輕人可以想象得到。」

金紙婆婆飄然在遠方,沙啞的聲音叫道:「這紙人里可有你當年的一縷毛髮,被老身用精血煉化數年的時間,現在紙人已經同你性命相關,若是紙人一旦的毀掉,你也同樣是身死道消。」

「什麼?」

鄭羽兒以及三位侯爺當即臉色大變,齊齊的動手撲上前去,可是那布袋先生、送鍾和尚、殭屍道長三位撲上前來,死死的將他們擋在半途當中。

「瘋婆子你說那麼多幹嘛?還不趕緊的動手!」

八王子皺眉喝斥一聲,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而且此時在他的眼裡,那莫問天已經是一具屍首,斷然沒有生還的可能,金紙婆婆的這門神通實在是太過詭異,即便是自己想起來都有些心裡發毛。

「小子,你去死吧!」

金紙婆婆卻是不再多言,在手中不知何時拿起了一枚金針,似是將紙人當做那莫問天一樣,狠狠的扎入頭顱的頂門當中。

這一門神通雖然厲害,但是需要兩個條件,一個是對方的毛髮,第二是自己的精血祭煉,煉化這一個紙人至少三五年的光陰,而且在過程里也有紙人炸裂的可能,卻並非是那麼容易的。

金紙婆婆煉化出這一紙人,她自己心知有多麼的不容易,但是一旦祭煉成功的話,足以瞬間殺掉實力遠勝自己的仇敵,這一掙紮下去可以破掉識海,廢掉任何元嬰以下的修士,即便是假嬰境界的修士都是難以倖免。

「不要!」

「住手!」

「放肆!」

鄭羽兒,萬勝侯,升仙侯,以及定軍侯都是厲聲嘶吼,四位的全力的出手去搶,但被布袋先生等三人攔在前面,一時間根本難以衝上前去。

可惜,以及是來不及。

金紙婆婆的金針已經刺穿了紙人,神通一旦施展開來,如同倒出去的水一樣,根本就沒有收回來的可能。

原本,在金針刺破紙人的同時,莫問天應當是發出一聲慘叫的聲音,立即的識海爆裂,就此隕落在當場。

可是料想會有的慘叫聲,確實是撕心裂肺的響起,但卻並非來自莫問天,而是來自施法的金紙婆婆。

「啊!」

一聲凄厲無比的慘叫,在她嘴裡撕心裂肺的響起,那一針扎在紙人上,宛如扎在她頭顱的頂門裡,當即識海是疼痛難當,宛如刀子在裡面切割一樣,就在短短是瞬息間,便就雙目渾濁無神,口中流著哈喇子,盤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是怎麼回事?

鄭羽兒以及三位侯爺都是疑惑不解,立即不再的動手,張大嘴巴驚呆在當場,宛如是渴死在乾涸道床的魚兒。

八王子以及三位金丹屬下臉色大變,滿臉不可思議的神色,在那短短的一瞬間,他們實在是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麼會出現這樣的變化?

倒是莫問天知道了一些。

金紙婆婆那一針下去,莫問天並非是沒有感覺,只是覺得識海里似是有異物入侵,但是強大的識海立即做出反擊,反倒讓金紙婆婆識海破碎。

這樣的結果,就連莫問天自己都沒有想到,不過他倒是隱隱明白了一些。

這些奇門詭術主要是針對神識攻擊,雖然可以對付假嬰境界的修士,卻無法對元嬰境界的真王產生威脅,主要是元嬰真王的神識實在太強。

莫問天得到九幽魂水以後,神識已經是遠勝於同階修士,在晉陞成為金丹大圓滿修為以後,神識更是倍增數籌以上,比起元嬰初期的真王不遑多讓。

那金紙婆婆只是金丹大圓滿,她的神識自然無法同元嬰真王同日而語,這專破識海的一針下去,反倒是因為神識不及對方,立即的遭受到反噬,這一針如同扎在自己識海,當即識海破裂,雖然空有一身的修為,但是卻成為一個白痴。

其他人想不到其中的由來,八王子更是想不到這一點,原本準備是看好戲,卻沒有想到落到這樣的結局。

實在是難以相信,金紙婆婆這一門詭異神通,在以往都是無往不利,不知道幫消滅了多少潛在的威脅?清除了多少障礙?今日卻落得反噬成為白痴,這讓八王子驚恐不已,當即是遍體生出寒意。

在此瞬間,八王子對莫問天生出高深莫測的感覺,只覺得此人有些詭異無比,但是在他手裡栽這樣的一個跟頭,也覺得是臉色有些難堪,恨不得地上裂開一道縫隙鑽進去。 一片死寂般的沉靜,微風攜帶著雪花飄來,讓待賓閣的風景變得如夢似幻。

此時,在待賓閣里住的一些諸侯的國君,公子,侯爺,以及宗主門派的金丹強者,紛紛放出神識冷眼旁觀,似乎是準備看好戲。

八王子顯然察覺得到,實在無顏面繼續呆在此地,只能是撂下一句狠話。

「好,莫問天,今日算本王子認栽,來日必有所報。」

話音一落,左右吩咐道:「我們走!」

竟領著布袋先生、送鍾和尚以及殭屍道長三人離開此地,至於坐在地上發獃的金紙婆婆,卻是連看都沒看一眼,這老太婆讓自己顏面全無,連八王子都恨不得親自斃於掌下,哪裡還會再管她的死活?

轟隆隆的一聲,布袋先生憑空建造的那座大殿,當即轟然的碎裂,化為靈氣消散在空氣里,至於那些紙人變化的侍女侍衛,飄飄洒洒的成為白紙,灑落在的地面上。

在侍賓閣準備看戲的金丹強者,紛紛的收回神識,他們顯然是沒有想到,八王子氣勢洶洶的頗有教訓鄭國架勢,但豈料以一位金丹大圓滿的屬下成為白痴為代價,結束這一場暗藏兇險的戰鬥。

諸位國君及那些金丹強者,都是有些意想不到,要知道鄭國乃是屬於偏遠地區,不但靈氣極為貧瘠,而且毗鄰百萬妖山,更是離大戎國的狄國不遠,一旦有頗具潛力的好苗子,不是被妖獸殺掉裹腹,便就被魔道修士斬殺。

即便在數年以前,鄭國吞併衛國看似實力提升,但實則是得到一個消耗國力的拖油瓶,畢竟衛國的情況比鄭國都要糟糕,現在的鄭國看似坐擁五州,但國力飽受不利的周邊地理消耗,已經成為諸侯國里弱國的代名詞。

但是沒有想到但是,鄭國等人所表露的實力,居然如此的強大,連八王子都要鎩羽而歸,完全討不到半點好處,尤其是那位做莫問天的年輕修士,實在是修真界的後起之秀,以前完全沒有聽說過此人。

諸國的國君當即吩咐下去,一定要想辦法徹查此人,遠在邊陲的鄭國,居然有這樣的高手存在,實在是不得不防。

「小小的鄭國,竟然有如此厲害的修士,當年鄭國老國公的隕落,並沒有讓此國就此衰落下去。」

在一座雄偉的大殿里,吳國的國君默然不語,他的目光如若洪荒猛獸,破開層層的虛空,落在那鄭羽兒的嬌軀上,目光里充斥著野獸般的光芒。

在那貪婪火熱的目光里,泛出一縷微不可查的訝然,他早就聽說鄭國的國君天羽真君,效仿當年的大秦女王,以女公子登基鄭國的君位,開諸侯國未有局面,實在是百聞不如一見。

一時之間,吳國公對鄭羽兒讚嘆不已,當真是天下難得的奇女子,此人若是不能為自己侍奉榻前,實在是甚為可惜。

「鄭國的天羽真君,實在是天姿國色,而且巾幗不讓鬚眉,實在是寡人的良配,可惜卻是讓八王子看上,倒是不方便再打主意。」

吳國公微微的搖頭,似是想要將心裡念頭打消,在大秦國的諸國國君里,他也算的上是一位風流國君,也有著上百位的嬪妃,若是放在平時的話,似鄭羽兒這般仙姿動人的女修士,必然是要上前的較好,可在大秦王城卻讓他有所顧忌。

畢竟八王子出醜在前,自己若是上前搭訕,以後傳到大秦王族的耳朵里,莫說要遭到八王子的嫉恨,其餘王族成員心裡也是不痛苦,此事還是慎重為好,畢竟作為一國之君要以國事為重,風流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一念至此,吳國公當即不再理會,吩咐手下各自休息,其餘諸侯國的國君,雖然未必同吳國公心思一樣,但是也不會在此時出頭,鄭國和八王子交惡,自己實在沒必要參合其中,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立即收回神識不再理會。

一時之間,在待賓閣里,鄭羽兒等人儼然孤立無援,大秦諸侯十二國,其中關係也是錯綜複雜,雖然私下或有聯盟,但是顯然和鄭國沒有什麼關係。

莫問天當然明白處境的不妙,悄然的放開神識運轉洞察先機,但是在他的神識感應下,發現幾乎所有人都是反應冷漠,甚至於有些心思歹毒,似乎巴不得鄭國同八王子兩敗俱傷,不知是否抱有從中漁利的心思?

「八王子心思狹隘,這一次當著諸侯國君的面,他栽這樣一個跟頭。」

萬勝侯眉頭緊蹙,微微的嘆息道:「以他的心性而言,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卻是不可不防。」

他的擔憂自然是不無道理,畢竟這裡是大秦國王城,乃是王室的地盤,八王子即便品性狼藉,但畢竟是王族的成員,他要是想要暗地裡做些手腳,確實是防不勝防的。

萬勝侯忠於鄭國,一生都幾乎奉獻給了鄭國,此次陪同鄭羽兒前往大秦國,卻碰到了八王子糾纏不清,鄭國當前局面來之不易,可不能因此事而荒廢。

「這裡雖是大秦王族的地盤,但本君也是諸侯國的國君,不是八王子可以胡作非為的。」

鄭羽兒眉宇掠過毅然神色,八王子雖是大秦王族的成員,但是她卻並無半點畏懼,繼續說道:「那八王子即便報復,也頂多在背後搞些小動作,不敢明目張胆的亂來,倒是不用太過的擔心,只要我們小心一些便是。」

「不錯!」

莫問天微微的點頭,沉聲說道:「王世子大婚盛典在即,大秦十二諸侯國的國君俱都在此,若是鄭國因八王子而遭到責難,其餘諸侯國的國君也會心寒,大秦王族統領諸侯國,自然明白其中利害關係,不會做出這樣的蠢事。」

此言一出,包括萬勝侯在內,三位侯爺都是點頭稱是,畢竟天羽真君可是一國之君,若是論起地位而言,同八王子可是平起平坐,大秦王族若是一味的袒護,怕是有失天下諸侯之心。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這樣淺白的道理,相信大秦王族不會不明白。

此念一起,諸位都是放下心來,簇擁著鄭羽兒回到大殿里,那送鍾和尚的突施殺手,讓她一時不防受到影響,回到大殿以後立即盤膝坐在蒲團上,開始驅除仍舊在識海里餘音迴響的鐘聲。

莫問天的神識強度比擬真王,鄭羽兒雖然識海受到輕創,尋常的靈丹妙藥都是難以調理,但是在莫問天相助下,一抹暖流在識海里掠過,卻是頃刻間全然無恙,似是沒有受過什麼傷一樣。

即便如此,也讓莫問天憐惜不已,眸子里一抹蕭冷的殺機,整個人像是一頭潛伏起來的凶獸,倘若是下次遇到送鍾和尚,定然要此人加倍奉還。

鄭羽兒明白他的心意,美目盈盈的凝視過去,眸子里掠過無限的柔情。

「羽兒,怎麼樣?」

莫問天虎目里泛過關切的神色,忍不住出口柔聲詢問。

「嗯。」

鄭羽兒輕輕的點頭,正待說話的時候,神色不由的一滯,原來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在大殿的外面忽然出現一位容貌英俊的青年,被幾位屬下簇擁的走進大殿里,似乎是走進自己的家門一樣。

「不錯,道友好大的膽子,讓八王子鎩羽而歸,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那俊朗的青年施施然走進大殿,卻朝著莫問天露齒微微一笑,他的聲音似是透著陰柔,繼續說道:「莫問天,鄭國雲州無極門的掌門,道號無極真君,不知寡人說的對也不對?」

此人不笑尚可,笑的時候臉型更顯陰柔,配合他線條較細的聲線,若是在乍然間,都會誤以為是男扮女裝。

「你是……」

莫問天的眉頭微微皺起,自己雖然在鄭國聲名響亮,同道修士幾乎是無人不知,但是在大秦諸國里卻是名聲不顯,而此人初次相見就道破姓名,顯然是有備而來的,讓人不得不生出戒備。

「道友藝高人膽大,連八王子都戲耍在股掌當中,即便是在邊荒靈域,都實在是不可多得的青年俊才。」那青年迎面的走上前,似乎不介意莫問天的戒備,嘖嘖有聲的讚歎道:「無極道友,寡人對你是佩服不已,只想交一個朋友而已,可勿要多想。」

此言一出,莫問天微微的鬆一口氣,方才開始仔細打量著對方。

此人的模樣看起來二三十歲,似乎是極為的年輕,穿著一身綾羅綢緞,卻全是上品法器鑄成的衣裳,彰顯著他尊貴的身份。

而且他身姿挺拔,劍眉星目,身上帶著一股高貴的氣質,彷彿是那天生的王者一般。

「不知閣下前來,到底有何要事?」

莫問天的直覺認為,此人定然是來歷不凡,而且能以寡人自稱,定然是一國的諸侯,但不知他抱有什麼目的?在此時時機登門造訪,怕是並非那麼簡單。

「早已說過,寡人韓雲奇,特意登門前來,只不過是想要同無極道友成為朋友,而此以外卻是別無他求。」

在說話的同時,那位錦袍青年是如浴春風,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似乎真的是單純想同莫問天交朋友而來。

PS:新出場人物吳國國君,可在手機薇新平台chaye8886666(即八閩茶韻),輸入『國君』可查看吳國公的人物形象圖。 此時,萬勝侯在旁『咦』的一聲,似乎是已然認出對方的身份,當即嘴唇微微的一動,傳音說道:「無極道友,此人乃是韓國的國君,登位有六十餘載,修為已是金丹大圓滿境界。」

話說此時,他便是稍有沉吟,繼續說道:「只是此人登位韓國的國君,偌大的後宮卻沒有任何嬪妃女修,在外界多少有一些流傳,說韓國公有龍陽喜好,他此番想要結交於你,但怕是另有目的的。」

萬勝侯的話音一落,在眸子里掠過一抹古怪笑意,不由的上下打量莫問天,卻見他頭角剛毅崢嶸,眉目有若星辰,身姿淵渟岳峙,有著不同普通金丹修士難有的獨特魅力,怪不得韓國國君被吸引而來,倒不是沒有道理的。

只是莫問天聽到萬勝侯的傳音,再仔細的打量過去,果然見那韓雲奇目光里異彩漣漣,似是對自己別有用心,當即心裡一陣的惡寒,渾身立起一層雞皮疙瘩。

這韓國公面容英俊,氣質洒脫,給人一種剛毅俊朗的感覺,卻沒有想到,此人竟然會有龍陽之好。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莫問天自然不會懷疑萬勝侯所言,當即是往後退出幾步,同那韓國的國君拉開距離,冷著臉說道:「韓國公,在下同你素不相識,也不願意結交於你,一番好意在下心領,不如就此作罷,你還是請回吧!」

莫問天可不想同此人走得太近,免得傳出去連累自己聲名受損,當即便下逐客令,讓一國國君吃閉門羹,他倒也算是第一人。

那韓雲奇似是恍若未聞,發出一陣輕笑聲,上前的走出兩步,蘊含柔情的目光橫掃而去,落在莫問天身上不斷打量,似是別有興緻。

「韓國公,還有什麼事情嗎?」

莫問天眉頭不由的皺起,神色已有些怫然不悅,大秦王城當真是龍潭虎穴,剛趕走對羽兒垂涎欲滴的八王子,便就引來好男色的韓國國君,當真以為鄭國修士是泥捏的不成,可以任意的欺凌。

那韓雲奇依舊是笑意盈盈,似乎沒有半點的生氣,反倒是他背後的三位屬下,都有些忍不住莫問天的冷漠,當即齊齊的跨步上前,厲聲呵斥一聲。

「大膽,竟對本國國君如此說話,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三人顯然是陪同韓國國君前來大秦王城,自從踏進殿門他們就有些看不慣莫問天,君上屈尊前來想要結交於他,居然一而再三的冷言冷語,所謂是君辱臣死,作為韓國的臣子自然是不能忍受。

「一個宗門的掌門而已,竟然如此不識好歹,君上親自上門屈尊結交,算是看得起你,居然如此的目中無人,你真的以為驚走八王子,便就天下無敵么?」

在那三人當中,一位獐頭鼠目的修士忽然跳出,他身材短小有若鼠類,說話的聲音尖細刺耳,第一眼乍然的望過去,很難對此人產生好感。

莫問天雙眉一軒,臉上當即泛出冷意,他心裡早就壓著火氣,只是那韓國國君一直笑臉相迎,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動手,但是這獐頭鼠目的修士是什麼身份?居然也對自己咄咄逼人,實在是欺人太甚。

「在這個世界上,強過本座的不計其數,但是絕對不會是你!」

莫問天冷笑踏前,卻沒見有什麼動作,渾身氣勢如同海浪,一波波的激蕩而出,當即將韓雲奇等人震的退後兩步,

「大膽,區區的宗門掌門,居然膽敢對君上不敬,今日饒你不得!」

在韓國國君的左右兩側,那兩位錦衣華服的中年修士齊聲怒斥,正待撲上前來齊齊動手,倒並非他們想要以眾欺寡,只是此時心念一致,都想教訓一下莫問天,不過是同時動手而已。

「兩位,讓本侯來!」

不料那獐頭鼠目的矮修士搶先出手,厲聲說道:「小子,不見棺材不掉淚,本侯讓你長一長記性,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

話音剛落,那位矮修士猛吸一口氣,體型宛若氣球一樣快速膨脹,而且他的腦袋同時變形,真的像是一隻老鼠一般,雙目通紅一片,尖銳的獠牙高高的揚起,渾身散發野獸般的氣息,似是有些喪失神智。

「無極道友,此人乃是韓國影鼠侯,萬萬不可大意。」

萬勝侯神色微變,他歷練豐富見多識廣,雖然沒有見過對方,但是卻有所耳聞,眼見對方施展的神通,便就立即推測出身份,便就傳音提醒莫問天。

「這影鼠侯原本天資平平,但是在鍊氣的時候機緣巧合,居然得到八階妖獸無影鼠的妖嬰,而且詭異萬分的是,那妖嬰奉他為主被煉化體內,從此修真道路一馬平川,直至目前金丹大圓滿的修為。」

話說此時,他的神色有些凝重起來,繼續說道:「這影鼠侯依靠無影鼠的天賦神通對敵,向來是無往不利的,鮮有失手的時候,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據說完全的煉化妖影,此人甚至有機緣問鼎元嬰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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