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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上了龍典沒?”應龍化作人身,站在雲頭,質問鴻海。

“沒有。”鴻海一臉陰沉,他就是去四海認祖歸宗的時候被敖氏龍族給虐了。

“拿出你的一滴精血!”應龍劃破自己的手腕,精血在空中凝聚一顆血球。

鴻海同樣如此,一滴精血投入血球。伏青在一旁慎重看着,兩團精血合在一處,融合度極高!

“是祖龍之後,三代龍族!”應龍苦笑,鴻海跟他一樣,都是祖龍的孫子輩。不過是哪位叔叔留下來的血脈?

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具備龍族血脈的生靈太多,即便是應龍也叫不上來自己所有叔伯的名字,更別說他們的孩子了。而且,還很有可能是自家老爹在外面留下來的血裔! 同崇禎進行了一場交心的談話之後,海蘭珠的心情明顯開朗了不少。一直以來她最為擔心的,還是當明國在同后金的戰爭中取得最後勝利之後,科爾沁部、戰敗的女真人、還有草原上的蒙古各部,將會迎接一個什麼樣的未來。

海蘭珠寧願冒險入關,也不聽從黃台吉的邀請去瀋陽,這一舉動在實質上就已經表明了,即便女真人數次擊敗明軍,奪了遼東建基立國,但是蒙古人裡面還是有不看好女真人能笑到最後的。

既然海蘭珠認為明國在這場戰爭中能夠取得最後的勝利,在陪同皇帝巡視了天津、唐山等地之後,她對於明國的取勝就更沒有什麼懷疑的了。

那麼一個消滅了后金國的明國,還會不會和從前一樣,願意和他們這些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和平相處呢。從明國這兩百餘年的歷史來看,武力強絕的太祖、成祖時期,可是從來沒有放棄過徹底征服草原的想法。

如果現在這位崇禎皇帝能夠憑藉武力消滅后金國,也就代表著明國的武力重新回到了歷史的頂點。擁有這樣強大武力的明國,草原上還有什麼部族能夠抵擋?

以明國皇帝的無上權威,如何對待他們這些失敗的蒙古諸部和女真人,就在皇帝的一念之間。因此了解崇禎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對於蒙古人和女真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想法,對於海蘭珠來說都是極為重要的。

身為蒙古科爾沁部的女兒,她熱愛著自己的家鄉和族人,並不願意見到他們被明軍毀滅的未來。但是進入明國以來,明國普通百姓對於關外民眾的排斥,讓海蘭珠深感震驚。

三國之帝霸萬界系統 是的,這些普通的漢人百姓,不僅痛恨女真人,也痛恨蒙古人,甚至於連關外的漢人也痛恨上了。在他們的心目中,關外就是蠻夷之地,跑到蠻夷之地去討生活的漢人,不是罪犯就是在家鄉混不下去的二流子。

普通明國百姓對於關外之人的歧視,讓海蘭珠憂心忡忡,她擔憂明國的皇帝也有這樣的看法,也不知道應當如何才能讓皇帝扭轉對關外之人的偏見。

不過隨著陪伴崇禎北上,和這一次的坦誠對話,海蘭珠總算是放下了心頭的隱憂,接受了崇禎對待蒙古和女真人的想法,將漢人、蒙古人、女真人都納入中國之內,大家都成為中國的一份子,用法律取代刀劍來解決各族之間的紛爭。

崇禎的想法這也許會讓某些夢想恢復黃金家族榮譽的蒙古人感到不滿,但是對於海蘭珠來說,族人安寧和平淡的生活,比所謂的蒙古人的榮光更為重要。當然,也許她那個遠嫁瀋陽的妹妹會有不同意見,但是現在海蘭珠的心情卻是極好的。

有了崇禎的交代,海蘭珠處理那達慕和部族向她求助的事務時,顯得更為得心應手了。

就在兩人談話之後的第二天,和正在修建的承德城堡隔河相望的一處平原處,由明國皇帝召開的那達慕大會終於召開了。

關門36部中依舊效忠於明國的19個大部的台吉們,依附於這些大部的小部族首領們,被明國遷移到張家口以東地區的部族首領們,一些遷移到此地的漢人移民,駐紮在承德的明國軍士,還有一些從關內趕來的商人們,將近數萬人聚集在這處開闊的平原上,參加了這一次的那達慕大會。

這大約是蒙古右翼各部數十年來第一次,召開的這麼大規模的那達慕大會,也是最為熱鬧的一次大會。

憑藉著明國軍隊後勤部門和商人的強大物資運輸能力,提供給參加那達慕大會部族用以交易的貨物,可謂是前所未有的豐富。

雖然農曆十一月的承德,白日的氣溫已經降至10度左右,晚上更是達到了零度以下。但是因為明國軍方提供的帳篷和其他取暖用的物資,參加大會的人員們並沒有出現挨凍的情形。

海蘭珠帶著自己的侍女和那些部族首領隨行的親眷們,巡視著駐紮在會場外圍的帳篷,給那些遠途而來沒有攜帶多少物資的牧民,分發著糧食和柴薪。

就在距離帳篷區不遠處的會場上,則正人頭簇擁的圍觀著,蒙古人最為熱愛的博克偶巴依勒德呼,也就是所謂的布庫角力。

3888對摔跤手,在萬眾的歡呼聲中,成對的在草地上角力著,這些摔跤手或只是穿著一身老羊皮襖,或是穿戴者牛皮或鹿皮、駝皮製作的皮坎肩製成的昭德格。

和內地定居的漢人不同,過著游牧生活的蒙古人,在大部分時間都是孤獨的,和他們相伴時間最長的都是不會說話的牲口。因此那達慕大會,與其說是一種比賽競技,更不如說是一種蒙古部族在精神上的交流。

在這短短几天的大會之中,那些孤獨放牧了一整年的蒙古人,通過騎馬、射箭、摔跤這些活動,重新確認了自己的社會屬性,通過了比賽來獲得其他人對於自身價值的肯定。

在這一刻,會場上不管是參加比賽的蒙古人,還是那些圍觀的觀眾,他們在精神上是無分彼此的。他們為自己部族的優勝者喝彩,同樣也為外族的優勝者喝彩,這種情感上的宣洩,讓這些蒙古人把生活中的不如意統統都放下了,這讓他們看起很是快活。

坐在看台上朱由檢一邊觀看著比賽,一邊同看台上的部族首領們交流著。偶爾還起身為那些優勝者頒發著獎牌,並同他們交談上幾句。這種安樂祥和的氣氛,讓每一天都顯得這麼的美好。

當然,既然是大明皇帝召開的那達慕,自然不會只有蒙古人的傳統比賽節目。為了彰顯大明的存在,每一天早上和下午大會開始之前,都會有一段明軍的軍事表演。

剛開始的時候,明軍的軍事表演都是連以下為單位的小團體,因此表演看起來並不是那麼的咄咄逼人,也並沒有破壞大會安樂祥和的氣氛。

不過在第四天早上,新軍第一騎兵師一個團的騎兵,在會上表演了行進和衝鋒戰術。這些鎧甲鮮明,行軍步調一致的騎兵,在衝鋒時就像是一堵牆在前進,不要說從正面迎擊這些騎兵,光是從側面看著他們前進,就已經讓人壓抑的說不出話來了。

不過對已經接受了明國皇帝是自己主君的年輕人來說,他們不但沒有被這些騎兵嚇住,反而對這些騎兵身上威風凜凜的鎧甲和斗篷大感興趣,因此很快就有人開始打聽,應當如何參加到這隻軍隊中去了。

而對於那些部族的上層人士來說,他們見到這隻騎兵部隊時,心裡不是感到喜悅而是有些發慌。如果說此前皇帝對各部的賞賜是蜜糖的話,那麼現在這些武力上的展現,就是在告誡他們。

就在這些部族首領在商議著,如何向皇帝再次效忠,以打破皇帝對於他們的猜忌時。他們接到了一個邀請,在那達慕大會召開的第五日上午,明軍將會舉行一次火炮射擊演習,皇帝請各部首領去參觀。

因為是破壞力比較大的火炮射擊,因此演習場地無法放在人員眾多的那達慕會場,而是放在了河對面的丘陵區。站在修建好的城牆上,和站在河邊,都能看到火炮射擊的情形。

朱由檢和部族首領們,自然是要站在城牆上,把演習的整個環境都看在眼內,至於那些普通牧民,只能站在河邊看著對岸的火炮射擊過癮了。

大約是早上八點出頭,崇禎就帶著隨行將領、各部首領們登上了城牆。在下令開炮之前,朱由檢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對著身邊的周三畏問道:「你有沒有確定過這些火炮、火藥、炮彈和炮手?朕可不希望一會出現問題,讓他們取笑了去。」

周三畏很是認真的回道:「請陛下放心,臣以腦袋擔保,不會出現讓陛下不快的問題。」

聽著周三畏這麼說,朱由檢的心情也就放鬆了些,不過他的放鬆並沒有多久。

參加這次火炮演習的,一共有12門火炮,其中有8門8斤炮,和4門12斤炮。雖然在總參謀部建立了火炮體系之後,這些火炮的威力已經遠遠超過了從前的佛郎機炮。

但就進行火炮射擊演習來說,其實這些火炮的表現和佛朗機炮的表現相差並不太大。因為實心彈在脫離了炮口之後,如果不是以人體或是動物最為目標,打到地上也就是一個或是幾個坑而已。

如果不是了解火炮威力的職業軍人,普通人的關注的重點只會在,點燃藥包把炮彈送出那一刻冒出的聲響和煙霧身上。

因此,朱由檢其實並沒指望那些河對面的普通牧民能看懂火炮的威力,他只要這些站在城牆上觀看的部族首領們能夠了解,火炮的強大就足夠了,為此此前他還不厭其煩的為眾人介紹了火器的使用。

12門火炮首先分成3批次齊射,接著是輪序射擊,剛開始的時候還是正常的,就和朱由檢在京郊鑄炮廠看到的火炮威力差不多。

但是最後一批次齊射,被當做目標的遠處河邊丘陵,突然發出了驚天動地的爆炸,丘陵頂部整個被炸平了一層。

朱由檢的眉毛跳了跳,他差點以為,下面有一門火炮變成240MM的重型榴彈炮了。他下意識的向身邊的周三畏看去,這位軍官顯然也被這麼劇烈的爆炸聲給嚇到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小聲向皇帝請罪道:「陛下,都是臣的過錯,臣想讓火炮的演習結果好看一些,沒想到埋的火藥多了些…」

朱由檢按捺住了想要發火的心情,先是看了看城牆上的部族首領們,看到他們一個個張大了嘴,還處於一種失神的狀態中,並沒有注意到他這邊的談話,才有些安心下來。

他舉起望遠鏡想要看一看丘陵上會不會留下什麼痕迹,卻無意中發現,河對面觀看演習的蒙古人已經全部匍匐在了地面上,還有喇嘛在人群中不停的走動,似乎在念經驅邪一般。

朱由檢放下瞭望遠鏡,心中便有了一個決定,他對著周三畏小聲說道:「把首尾處理乾淨,我不希望弄虛作假的事傳出去,吩咐參與的人都給我閉上嘴…」 崑崙,神州靈脈之祖庭,傳說中的仙神匯聚之所。

伏青站在山腳下一陣躊躇。

應龍和鴻海認親,應龍再怎麼也要給鴻海一點面子,於是找了一個折中辦法。讓伏青來西崑崙尋找一株七星宣玲草來化解女魃身上的戾氣。

“女魃這些年潛心修行,逐漸可控制自身戾氣地火,若是藉助七星宣玲草增加三千年道行,當可恢復神智召喚軒轅黃帝。”這是應龍當初給的解釋,隨後應龍又道:“鴻海這小子自身傳承沒有完全覺醒,我可以幫他一把。”說完,強行打昏鴻海,扣留在應龍山中。於是不管伏青願不願意,都要來這一趟。

“可惡!”伏青心中惱火,要是他神通廣大,有着女媧娘娘那般神通,完全可以自己造就七星宣玲草,怎麼還會被這點難住?造化之道,創造萬物生命,有什麼能夠難住造化道的修士?

“刑天的頭顱,精衛的靈智,女媧的戾氣,作爲女媧娘娘的傳人一件事都辦不到!”伏青自信受到打擊,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拿到仙草!

“不過西王母應該沒有降臨在這個元羲法界吧?她作爲上古大神,如今天庭王母,沒有那麼閒的功夫吧?”伏青琢磨一陣,化作一隻青蝴蝶飛向崑崙。

崑崙山除了是西王母的道場外,也是闡教聖人元始天尊的道場,在地仙界對應的三千世界裏面,崑崙山中都有元始天尊的玉清靈符鎮壓氣運。

而在元羲法界,東崑崙那邊有着不少仙人。廣成子、赤精子等大仙降臨化身,哪吒、楊戩等三代弟子也在。不過元羲法界有着修爲上限,大家的修爲都是天仙境界,差的就是道行和法力的深淺。

藉助女媧娘娘的玄靈七十變,伏青呼扇翅膀慢慢在西崑崙飛行。

不久,就看到一個蓮花戰甲的少年,少年身上纏着紅綾,拿着金圈,哼着歌謠從山道另一邊走出來。

蝴蝶落在一朵海棠花中歇腳,哪吒心中有感,看向伏青所化的蝴蝶不住打量。“這蝴蝶——?”伸手欲要觸碰,蝴蝶忽的一扇翅膀,離開哪吒的範圍。

“想走?”哪吒金圈一拋,下一刻蝴蝶被他抓在掌中。

青蝴蝶身上有靈氣波動,但不過是粗淺的小妖層次,距離開啓靈智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哪吒見了,笑道:“正好要去瑤池拜見一下清娥娘娘,算你這小妖有了機緣!”說罷,將青蝴蝶放在肩上,輕車熟路走向西崑崙。

莫非是身上造化青光的緣故?伏青見這麼容易,心中揣測。伏青的造化青光是女媧娘娘一脈傳承,對生靈有着天然的親和力。哪吒對一小妖也不曾防備,一時喜愛帶着伏青前去西崑崙也說得過去。

崑崙很大,有東西兩座崑崙區分,而西崑崙中也有瑤池、懸圃之別。

哪吒走入瑤池,只見碧水潺潺,瑤樹繁盛,金臺玉樓比比皆是。手中憑空拿出一籃子交梨火棗,哪吒對門口的兩位神將行禮:“闡教三代弟子哪吒奉廣成師伯法旨,特來拜見清娥娘娘。”

清娥,西王母之女,傳說是西王母有感天界青冥之氣孕育神女。西崑崙之地就是清娥在打理。

一位神將入內稟報,不多時小跑而出:“娘娘請三壇海會大神進去。”

哪吒淡淡點頭,帶着青蝴蝶走入仙宮,而伏青也刻意收斂氣息,不敢在此瑤池聖地有一點怠慢。

直入雪苑,哪吒見前方有一青衣女神,稽首作禮:“闡教哪吒,拜見娘娘。”

“東西崑崙也是老鄰居了,無需如此多禮。”清娥擡頭,目光落在哪吒身上,示意侍女接過果籃,隨後擺上瓊漿玉露以供哪吒享用。

“狹小之地,不比天界瑤池神宮,大神多有擔待。”女神細語說着,伏青暗自打量。只見女神膚光勝雪,目若清泓。

“不敢!”哪吒頗爲拘謹,在這位女神面前完全沒有一點歡快性子。清娥女神除了是西王母的女兒外,也是司掌冰霜風雪的女神,身上一股冰寒之氣哪吒遠遠就有感覺。

哪吒小心翼翼,生怕得罪這位守禮女神,將瓶中一滴玉露滴落而出,讓青蝴蝶服食開啓靈智。

伏青暗惱,但此刻也不敢暴露身份,便上前吸食那滴玉露,按照玉露中的靈氣慢慢慢將自己外在顯露的法力提升些許,就好像是吃了玉露的效果一般。

“海會大神的這隻靈蝶不錯,居然能夠一下就吞噬玉露的九成靈氣。”

哪吒微微一笑,點頭承了誇讚,看起來似乎準備一直養下去了。

一個時辰後,哪吒告辭離去,伏青心知機不可失在即將離開瑤池的時候以原身逃離,只留下一道幻影落在哪吒身上。

也是哪吒降臨下來不久,加之玄靈造化之術精妙,故而沒有察覺。

但當哪吒走回東崑崙之時,前方一道袍打扮的青年正在一旁練功,見哪吒回來後打了聲招呼。

“二哥也塑體成功了?”哪吒打量楊戩:“我等以青蓮塑造化身,本以爲二哥還要多適應一段時間。”闡教這些人不欲在輪迴之地久待,當第一位仙人歸來後直接將一衆弟子轉世帶回崑崙,以蓮花重塑仙體。雖然日後修爲難有精進,但區區一尊化身無傷大雅日後神念歸入本體就是。

哪吒對蓮花化身輕車熟路,故而一直在外行走。但楊戩等人不熟蓮花化身,只得閉關默默打熬肉身。

“雖不如你精通蓮花道體,但我□□玄功之妙足以抵消些許不適。倒是幾位師長,目前還在閉關。”楊戩活動蓮花化身,目光落在哪吒肩膀的蝴蝶:“這是?”伸手一抓,蝴蝶化作一片青葉被楊戩捻起。

“障眼法?”哪吒一愣,隨即面色難看起來。感情這是有人坑了自己?

“好像是一門變化之術,不像是我們玄門的天罡地煞手段,也不像佛門的那幾種神通。”楊戩的□□玄功本就是變化功法的上等之選,但女媧娘娘傳下功法也是不弱,楊戩想了半天也無所得。暗中演算天機,也只看到一片模糊。

“我不精通天機之術。”楊戩,想想:“這樣,我們去找姜師叔稟報。”

姜尚,他比起楊戩和哪吒的武道出身,對道術研究更深。

……

卻說伏青自哪吒身邊離開後,青蝴蝶搖身一變,一隻青色蜻蜓在崑崙飛馳。

西崑崙瑤池之畔還有一地名諱懸圃,那裏是整個崑崙靈秀鍾會之地,是一座長滿奇花異草的藥園。

生機勃勃,玄蔘玉芝交錯橫生,仙木神樹鬱鬱蔥蔥,除了懸圃外面一衆神將外,裏面並沒多少守衛。想來也是爲了保護一衆神藥之故。

“一些六丁六甲咒塑造的黃巾力士,還不被我放在眼中。”進入懸圃內部,伏青化作人形,一襲青袍小心規避一衆仙人。

“七星宣玲草,七星宣玲草……”伏青在這裏不住打轉,七星宣玲草雖然聽應龍說起,但伏青也沒真正見過。只知七星宣玲草,一草七莖,一莖七葉,葉有七星,故而稱之爲七星草。據說此物採北斗星華,逢七七之數纔可破土生長,再有七百七十七年方纔成熟。

在懸圃轉悠半天,眼前豁然一亮,看到一顆赤紅靈草映入眼簾。每片紅色葉子上都有着七顆銀色星辰,一共四十九顆星辰,應對四九天道之數。

上前看看,心下掐指一算,此物還有三個月纔可真正成熟。

“在這裏躲三個月?”伏青二話不說打消念頭,一天都很難待,更何況三個月?

“那麼,用造化之術將它催生?”伏青手指點在草根,一縷造化青光沒入地下,催生這株靈草的生機。

“東君?”忽然身後一個悅耳聲音響起,全神貫注的伏青面色大變,扭頭就見一位女子站在遠處。女子明眸皓齒,青絲高攏,衣着簡單,除了一身赤紅宮裝,只有頭上插着一根鳳釵。

女子見了伏青相貌不由愣了,疑惑道:“你是——?你不是崑崙的人?”

伏青眼珠子一轉,笑道:“貧道乃閒散之人,從東崑崙求來一道令牌好進入此地。”

“東崑崙得到令牌也是在懸圃東邊待着,怎麼會從西邊進來?西方懸圃除了東君外可還有男子?”女子聞言笑道:“想來是盜取仙草之人?”

伏青聞言,二話不說拿出自己的山河扇。

“罷了,就當本……本人沒看到好了。”女子見伏青拿着法寶,連連擺手:“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在下青離!”伏青靈光一閃,報出一個名諱。

“青離?”女子唸叨兩遍:“妾身婉妗,是懸圃一弄藥女仙。”

女子拿出一把藥鋤,在伏青眼前一晃:“道友是要這顆七星草?看起來火候剛好。”

“你就讓我拿了?”伏青有些不知所措,她作爲藥仙,這麼容易放了自己一馬?

“區區一顆草藥罷了,此藥除了鎮壓心魔,並且對火系修士有助外,對道友似乎沒什麼用。想來是救人吧。”說着,婉妗拿着藥鋤刨出七星草交給伏青。

伏青連忙接過,隨後想起一事:“你送我靈藥,若是此地主人知道了,會不會牽連到仙子?”

“懸圃常年無人到訪,妾身見了道友也算難得。”女子輕笑道:“難得道友還掛念妾身,放心吧,此地靈藥諸多,還無人勞神尋找一顆七星草的下落。”

這時,伏青才收起七星草,鞠躬感謝。

“若是道友不嫌棄,來妾身的茅屋做客如何?” 永序之鱗 看看天色,婉妗道。

“好。”伏青承了婉妗大恩,此刻當然沒有離去念頭,索性跟着婉妗去了她的茅屋。

的確是茅屋,似乎是一顆碩大青色仙草的草葉編織而成。青草高三丈,中央是一座草屋。兩人在茅屋中飲用甘露靈茶,時不時聽伏青講外界的情況。

婉妗丹鳳眼看向伏青,忽然插口:“你說正在尋找讓人恢復前世記憶的辦法?”

“是啊,貧道有一朋友被執念矇蔽心智,轉世之後難以恢復前世記憶。”

女子想想不覺一笑:“這樣吧,我再送你一顆靈果。”隨後,二人再度去懸圃取來一顆靈果:“這顆靈果名諱清塵果,在夢迴恢復前世記憶,你或許用得上。”

“東君大人,您怎麼來了?”遠處忽然有女子聲音想起,婉妗伏青眉頭同時皺起,婉妗化作一道紅光散去,而伏青也化作青色靈果落在樹上。

東君,除了東王公還有誰?

遠處小路,倪君明一臉不耐從花田走出,身邊跟着兩個侍女。

清娥,西王母三女,又名青女,主司霜雪的女神。

哪吒,楊戩,這對好基友不用我多說了吧? 朱由檢其實並不想玩弄這種小把戲,作為一個了解火炮發展歷史的穿越者,他很清楚火炮在未來戰場上的前景。但是他也很清楚,從實心彈到開花彈的跨越,並不是短時間內可以一蹴而就的。

也就是說,火炮使用實心彈的時期還會相當漫長。現在周三畏使用了作偽的手段,讓這些蒙古人震驚於明軍新式火炮的威力,使得他們對於明軍的火炮產生了畏懼心理。

但是今後明軍在戰場上使用火炮,威力卻不及今日的話,也許就會讓某些人輕視明軍的火炮威力,從而產生僥倖心理。 還有比你更廢的系統嗎 因此對於這種並不能長久的騙局,朱由檢並不想使用。

不過現在周三畏採取了先斬後奏的方式,已經在蒙古各部首領及參加那達慕大會的普通牧民面前作了手腳,他也不想自揭其短,只能將這件事掩蓋過去了。

在火炮演習結束之後,朱由檢招呼著各位首領下了城牆,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的卓爾璧趕緊湊到了皇帝邊上,滿臉堆笑的向崇禎恭維道:「臣要恭喜陛下,有了這樣一批神器,天下還有什麼樣的軍隊能夠抵擋。」

朱由檢呵呵的笑了幾聲,才提高了幾分聲音說道:「兵者兇器也,聖人不得已而用之。在朕看來,威力再強大的火炮,也比不上你們對於大明的忠誠。

火炮終究是死物,只有人才是最可寶貴的。草原上如果沒有了效忠我國的部族,這片草原還能是我大明的土地嗎?好了,我們先去看那些勇士們繼續比賽,今天的會事結束之後,朕要請你們喝酒。」

皇帝的話語終於讓看完了火炮射擊的部族首領們安心了不少,也讓不少首領慶幸,他們選擇效忠大明,而不是跟著后金遷移到東北去,看來的確是一項正確的選擇。

在被命名為承德城堡的中心,是周三畏等軍官居住的官署,雖然全部官署的建築還沒有完成,但是主體建築倒是可以使用了。邊疆要塞,這官署的建築自然是走堅固、簡單的風格了。

不過在崇禎到來之後,現在這裡已經成為了崇禎的臨時行宮。當日下午大會的日程結束,此時大約下午3點多鐘的樣子,在官署的大堂和庭院內,到處擺滿了桌椅。

蒙古各部的首領、明軍的軍官、這幾日大會的優勝者,總計600餘人,在皇帝侍衛的引導下,進入了自己的座位。

宴席主要還是以草原上的飲食為主,除了大量的酒水是來自於內地,其他食物都是從本地採購,多為肉類和奶類。

海蘭珠指揮著各個部族與會的女眷,一邊為這龐大宴席製作食物,一邊指揮分派著食物的分配方式。一道道美食如流水般的送到了各人的面前,讓眾人大快朵頤了起來。

坐在官署正廳內的,是各大部族的台吉和崇禎身邊的將領們,和外面那些張嘴大嚼的賓客們不同,坐在正廳內的眾人吃相可就文雅的多了。

不過在崇禎的不停勸酒下,廳內眾人喝的酒水倒也不比外邊的人少多少。宴席從陽光西斜時開始,一直喝到了廳內點起了鯨燭。看著眾人臉上都帶有了顏色,桌上的食物也差不多一掃而光。

朱由檢拿起了一支筷子,輕輕敲起了面前的銅盆。清脆的聲音很快就傳入了眾人的耳朵,原本還在同左右閑聊的人員都安靜了下來,轉頭看向了大廳的上首。

朱由檢醉眼朦朧的舉起了面前的酒杯說道:「朕今次出關以來,看到了關外的風景,也見識了蒙古各部的勇士,可謂是不虛此行。

關外是景色雄奇,天高海闊,不與關內景物相似,果然是大好河山。朕這些日子也見識了各部的豪傑勇士,那是個個挺拔威武,可稱得上是國家之棟樑。

朕曾經聽過一首詩,孩兒立志出鄉關,學不成名誓不還。埋骨何須桑梓地,人生無處不青山。草原上也有賢者說過,駿馬應當馳騁在草原之中,雄鷹應當飛翔於青天之上。

所以,朕打算設怯薛衛,招募各部族中的年輕人為國效力,讓他們到更廣闊的天空中去翱翔。各位台吉,你們可願意將部族中的子弟奉獻給朕,讓他們成為朕的羽翼啊?」

廳內的蒙古台吉們滿臉通紅的看著上首的崇禎,酒精已經讓他們的腦筋變得有些遲鈍了,他們一時之間都沒想好如何回答皇帝的回話。

坐在皇帝右手第一位的卓爾璧,已經迅速的起身走到了大廳中間,對著皇帝單膝跪地行禮說道:「臣卓爾璧願意帶著自己的部眾為陛下效力,陛下讓臣去水裡,臣就去水裡;陛下讓臣去火里,臣就去火里。陛下的馬鞭指向之處,就是臣向前拼殺的方向…」

就在卓爾璧向著崇禎宣誓效忠的時候,十多個台吉也終於反應了過來,走到了卓爾璧身後,向著崇禎開始起誓。

剩下的台吉們還在猶豫的時候,廳外突然傳來了不間斷的喊聲,「萬歲」「陛下萬歲」「怯薛衛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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