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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博文很是關切地問:“聽說你不舒服,需要用點什麼藥嗎?”

堂堂一個大降魔師那麼多重要的事情不去管,跑來管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兒,是春城法師協會的低級接待人員都死光了,還是這位大降魔師發現了點什麼跑來故意套辭呢?就算是試探,也不用他親自來做吧,也未免太顯眼了一些。

蘇美心下嘀咕着,答道:“不,不用了,我只是有點些暈機,剛剛下飛機的時候症狀還不嚴重,現在頭越來越痛,不過休息一下就會好的,謝謝您的關心。”

暈機這東西即使是法師也避免不了,尤其是需要冥想修行的法師,反倒更是容易暈機,所以很多法師不到萬不得已都不願意做飛機,本領低的或許會坐車坐船,本領高的乾脆就自己飛,再遠一些用傳送陣也可以,只是傳送陣的花費大了些,就算是富可敵國,用多了也要肉痛。

“那我送你去賓館休息吧。”雍博文立刻熱情提議。

蘇美還真不知道休息的賓館是怎麼安排的,她原本打算找個相關的接待人員問一下。

“不,不用了,我找人問一下就可以,大降魔師您事務繁忙,不用管我。”蘇美被雍博文的熱情提議嚇了一跳,且不說跟這種高手呆多了容易露出馬腳,單是跟這麼一位堪比太陽搶眼的人物進進出出,就等於是把自己置身於聚光燈下給人觀察,對於一個僞裝的間諜恐怖分子來說,這簡直就跟自殺沒有區別。低調纔是她這一行生存的不二法則。

他這麼糾纏是什麼意思?難道真是發現了我的身份?所以要找藉口接近進一步確認?

蘇美的想法不可避免地往這個方向上滑去,要不然實在是沒有辦法解釋這位大降魔師爲什麼會這麼熱情。她對自己的相貌是相當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算不得美貌,不太可能吸引色狼,自是不會往這位大降魔師春心大動對自己這個妖精一見衷情這種不靠譜的方向猜。

一念至此,她便越發的不安了,簡直就好像背上有無數小針在扎着樣。

“不用客氣,我現在沒什麼事兒,又準備去賓館那邊,正好順道,走吧,走吧。”雍博文熱情洋溢地做了個請的手式。

蘇美無奈,只得隨他,緊張得兩腿走起來都有些發軟。

開玩笑,這可是大降魔師,生擒了恐怖女王的大降魔師1跟這種高手走得這麼近,任她神經如何堅強,也要緊張是要死。恐懼是任何智慧生物都無法避免的,只不過有些可以很好地克服恐懼帶來的種種表象罷了。就如蘇美,明明心裏緊張,背上冒汗,雙腿發軟,可面色卻依舊如常,還能跟雍博文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雍博文真是閒着順路纔來送蘇美的嗎?

自然不是,他可是發現蘇美離隊,就特意停下來,在衛生間外面等她的。爲此還特意找了個藉口,他畢竟不是無人注意的小兵,無論往哪裏一站,都是春城法師協會的活動招牌,既然參加了接見會議,就必然得出席接風宴,一聲不吭地跑掉那是不可能的。周圍八百六十雙眼睛盯着呢,他稍落後點都會有人跟到身邊小聲問他有什麼事情。

那他爲什麼還不怕麻煩地跑來找蘇美?當然不是因爲他發現了蘇美是妖精僞裝的人類,而是因爲他那個似曾見面的感覺。

老實說,這種看某個首次見面的人有些眼熟,似乎以前在哪裏見過的感覺,大家可能都有過,像我們普通人大抵也就是心裏嘀咕一下,或者直接隨意說笑出來跟對方套套近乎,也不會太在意,但對於法師而言,可卻是心血來潮的一種,法師心血來潮,那就是感覺到了什麼事情,所以都要好好追究一下,就好像從來不算命的魚承世突然心血來潮,就卜了一卦,結果算到自己的大凶之兆,又如雍漢生閉門家中坐,就因爲心血來潮,才突然與鬆巖道長帶着雍博文出門訪友,結果逃過滅門之災,都是同一道理。

雍博文即然動了心思,就想要弄明白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總歸不會是平白無故冒出來的。

兩人一路從法師協會走到休息的賓館,其實這賓館就在法師協會總部邊上,是法師協會自己開的,專門用來接待外地法師,對外掛的牌子是不對外開放的私人會所。這賓館搞得相當高雅,以至於正式營業後,春城本地的許多富豪都一個勁地打聽怎麼才能加入,直到後來誰都得不到機會,這纔算罷了,但相當長一段時間裏,這個神祕的會所都是富豪圈子裏的一個談資。

走了這一路,雍博文旁敲側擊,也沒套出什麼話來,眼看着已經送到房間門口,總不過厚着臉皮說要到房間裏坐坐吧,人家可是女人,這麼弄的話,未免太失禮,心裏不免有些着急,決定單刀直入。

倒是蘇美見平安走到房間,終於鬆了口氣,笑起來也輕鬆許多,趕緊告別,“多謝您百忙之中親自來送我。”心話說,您趕緊識趣點,該滾蛋就滾蛋吧。

雍博文卻道:“不用這麼客氣,老實說,一見你面,就覺得以前好像在哪裏見過你,只是不好意思這麼直接說出來,說不定我們以前真是在哪裏接觸過呢。”

蘇美心裏就是咯噔一下,強笑道:“您說笑了,我以前從來沒有來過中國,您也沒有去過摩爾多瓦,老實說,我還是第一次出國,我們不太可能見過吧。老實說,我倒沒有這種感覺。”

雍博文道:“是啊,應該是不可能見過,不過我真的覺得你很面熟,這可能也是一種緣份吧。你在春城這段時間,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聯繫我,不用跟我客氣。”說話的時候仔細看着蘇美的神情,但讓他失望的是,蘇美的神色紋絲不動,充其量有些恰到好處的迷惑,顯然也在思考爲什麼他會看她眼熟這件事情。

蘇美強忍着心頭不安,與雍博文又寒暄兩句,總算是擺脫糾纏,轉身進了房間,一關上門,就靠在門上,長長出了口氣,額上因爲驟然放鬆而泌出密密汗球。

試探,絕對是試探!

這個大降魔師肯定是發現了什麼問題,但一時拿不準,纔來特意拿話來試探我的! 迎接晚宴後,伊利亞多突然提出想要提前驗看新式武器的要求。

醉君榻,致命狂妃 本來按照日程安排,他們會休息一晚,首次來春城的代表團成員可以趁機在春城逛逛,春城這地方雖然不是什麼旅遊聖地,但也有那幾個景點可看。

而驗看此次訂購的新式武器則是在第二天,由於此次推薦的新式武器種類較多,而且涉及到實彈檢驗,所以這一天都只有這一個項目。

第三天,完成公務的代表團則被安排前往草創的地獄殖民地參觀訪問。

伊利亞多本來對這個安排也沒有什麼異議。

但事情變化就出在宴會當中。

宴間伊利亞多接了一個電話,聽了一會兒後,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知道了,便掛掉了。然後一直談笑風生的伊利亞多就顯得有心事,甚至在兩次魚承世同他說話的時候走了神,這可是相當失禮的事情。

寵妻成癮,總裁的清純小妻 很快春城方面就知道了伊利亞這個電話的大概內容。

伊利亞多在提出提前日程安排的要求後,解釋了原因——他接到了來自國內高層的電話,因爲戰局有變,急需這批軍火支援,要求他儘可能在明天趕回摩爾多瓦。

東歐戰局一直變幻莫測。

原本處於優勢的異種聯盟在東歐法師協會得到術法武器的支持後戰略形勢日漸惡劣,不得不放棄了原本前面進攻的壓迫方針,轉而採取游擊戰術,以殺傷東歐法師爲主要目標,而不再以攻佔地盤爲主——其實這本就是一個錯誤的方針,如今人類法師在這顆星球上佔據絕對主導優勢,怎麼也不可能容忍出一塊由妖魔鬼怪等異種主導的地盤。

在異種聯盟的游擊戰打擊下,東歐法師協會的法師傷亡數量急劇攀升,因此對術法武器的依賴也就越來越嚴重,在摩爾多瓦代表團之前,羅馬尼亞、安道爾、立陶宛、波蘭等國先後有代表團前來大量採購武器,也就是前後腳的事情。只不過那時候魚承世還沒有算出自己的大凶之兆,就沒有急着安排雍博文露面。

所以,伊利亞多這個理由完全是可以理解和接受的。

法師的精神強度遠遠超過常人,所以即使是當晚不休息立即開始工作也沒什麼問題,原本協會這樣安排主要是出了尊重客人的目的,總歸得讓客人吃好玩好休息好不是。

既然伊利亞多如此要求,魚承世也就讓劉文武立刻安排。

顧客是上帝,合理要求當然得給予滿足,而且看伊利亞多接完電話的樣子,大概國內形勢遠遠不是簡單的戰局有變四個字所能形容的。

當然,涉及到檢驗武器這種具體環節,就不需要魚承世這個級別陪同,而是由劉文武跟着安排。

其實從實際的法師級別來看,魚承世只是箇中國地方法師協會的主席,而伊利亞多卻是摩爾多瓦國家法師協會的副會長,儘管人國家小了點,但實際地位卻是與中國法師協會副主席相當,遠遠高於魚承世。但魚承世可是術法世界的軍火寡頭,哪個敢真把他當成普通的地方法師協會主席看待。他要是出國,無論到哪國,接待的規格都至少是總會副主席這個級別的,總會會長要親切接見,還要安排個副會長全程陪同。當初去日本的時候,明擺着是去搶蛋糕的,那日本的正副會長和全體要員也要在戰勢如此緊張的情況下抽出時間來見魚承世,就是這個道理。

當然,心中有鬼的伊利亞多也不敢讓魚承世陪同全程。

魚承世要陪着,那大概十之八九要拉着雍博文那位大降魔師,而讓伊利亞多突然提前日程安排的原因,就是這位大降魔師。

他在宴會上接到的不是什麼來自國內的電話指示,而是蘇美打來的電話。

雍博文的用意被蘇美嚴重誤解,所以她在稍定心神後,立刻給伊利亞多打電話說了這件事情,鄭重警告伊利亞多要趁着那位大降魔師真正抓住把柄之前辦完事情離開春城,以免夜長夢多。

伊利亞多當時就嚇得背上冒了汗。他年輕時曾在中國留學,因此在東歐方面號稱中國通,對於中國法師協會的行事風格很有些瞭解。

這是一個極度排外且仇視異種的集團,對於任何敢於犯事冒頭的異種,向來是有殺錯無放過,一旦懷疑某人是異種變化僞裝,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抓起來再說。

這位雍大降魔師既然已經生了懷疑,那十之八九會把這件事情通報給魚承世,如果要是國內自己的法師,那魚承世早就動手抓人了。可就因爲他是摩爾多瓦法師,涉及到國際糾紛,所以行事纔會謹慎一些,應該會在暗中繼續偵查,等拿到確實證據才能動手。

伊利亞多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突然提前日程安排其實是加重對方的懷疑,但他卻不得不這樣做,總歸不能坐以待斃。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跟春城法師協會搶時間,趕在他們拿到確實證據前離開春城。他們雖然實際目的是來採購軍火,只能算是客商,但名義上畢竟打的還是摩爾多瓦法師協會的旗幟,是摩爾多瓦的代表團,如果沒有確實的證據,春城法師協會即使是再懷疑也不敢動手抓人。如果能在今晚檢驗完所有新式武器,那明天一早他們就可以登機回國!

不過魚承世如此痛快地答應了他的要求,又讓伊利亞多有些疑神疑鬼。在他看來,這很可能是魚承世信心實足的表現

如今勢成騎虎,再怎麼擔心,也得硬着頭皮撐過這一晚。

獨家霸寵:市長的頭號新歡 伊利亞多悄悄安排在賓館留守的人員做好應變準備,無論是可以正常離開還是事情有變都可以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他甚至啓動了應急計劃——對於他們這種行動來說,有應急計劃很正常,而且有好幾個備份計劃——按照啓動的計劃,在事情有變時,代表團成員要在第一時間逃出春城,越過北方邊境,進入朝鮮,再從朝鮮前往俄羅斯。只要能逃出中國境內,基本上沒什麼問題了。朝鮮法師協會實力弱小,根本就奈何不了他們,而俄羅斯嘛,天底下的人都知道俄羅斯法師協會跟異種聯盟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只不過大家都不說罷了。 既然日程提前,伊利亞多不打算去地獄殖民地那邊觀光,而且魚承世也都不陪同了,雍博文也便不需再跟着了。?

讓雍博文親自去機場迎接,那是爲了接下來參觀地獄殖民地,推銷各色特產,尤其是準備生產的藥品做鋪墊,既然沒了下文,再怎麼說雍博文也是階級滿頂的紫徽法師,怎麼也不可能像跟班一樣跟在人家屁股後面陪着,那不是客氣,而是出醜了。?

宴會結束,伊利亞多一行人奔了魚承世在市郊的公司,雍博文總算清閒下來,一時無事,便轉回自家公司,剛一進門,就被韓雅給逮着了。?

說逮着似乎嚴重了點,但看那樣子,韓雅應該是就守在門廳那裏專門等着他,一看到他就喜滋滋的衝上來,拉着他的胳膊道:“師傅,我給你介紹一個人。”不等雍博文反應過來,就回手從身後拉出一個人來。?

這人其實就站在韓雅身後,但因爲個頭矮點被韓雅擋着,雍博文有看到,被拉出來纔算看得清楚。?

這是個長得嬌小玲瓏的女人,大約也就一米五十出頭的樣子,大眼睛、尖下頦、小嘴巴,猛一眼瞧去就讓雍博文忍不住想起那些動漫裏的二維角色,這長得也太卡通了些。?

個子矮,長得又卡通,這人就顯得特別小,猛一瞧去,大概也就跟魚純冰在一個年齡檔。?

“這位是張晶晶,我的朋友。”?

韓雅簡單地介紹了一句。?

“雍先生,您好。”張晶晶就衝雍博文主動伸手,雍博文連忙伸手跟她握了握,只覺得那手當真又小又軟,握在手裏跟棉花一般。?

男女初見握手,從禮儀上來講,得女方主動伸手,男方纔能迴應,而且絕不能一把抓過來握着不放,再有好感,充其量也就只能淺淺握一下女方的五指就得趕緊鬆開。?

雍博文不是登徒子,手感再好也不敢多握,輕輕一握就立即鬆開回撤。?

這一撤,沒撤回來。?

爲什麼??

張晶晶還緊緊握着沒放呢。?

這倒讓雍大天師有些犯嘀咕,都說男女初見男方握着不放是失禮好色,那女方握着不放算什麼??

更讓雍大天師心裏嘀咕的是,這位張晶晶不僅不放手,還忽閃着那對卡通的大眼睛,用一種相當期待且熱情的眼光看着他,這可真是讓他受不了。雍大天師心裏就有點發毛,暗說韓雅這朋友不是有什麼毛病嗎??

韓雅一看趕緊上前把張晶晶拉開,“晶晶,你先參觀一下,見到鬼不用怕,那是公司的員工,這裏有法術防護,鬼身上的陰氣傷不到你。我這邊跟師傅說,放心吧,我師傅這人最好說話了。”?

“真的有鬼?那我得去看看,我還從來沒有見過真鬼呢。”?

張晶晶轉而向雍博文道:“雍先生,我可以參觀您的公司嗎?”大眼睛又忽閃起來,閃得雍博文心裏又有點發毛,乾笑道:“沒問題,既然是韓雅的朋友,那就是我們公司的貴客,儘管看。那個,許可,許可……”大聲招呼許大美女鬼。?

許可其實就在前臺後面貓着呢。總公司基本沒有上門業務,前臺多數時候都只是個擺設,許可很是愛上了這份工作,平時什麼都不需要做,就往那裏一坐,對着電腦看韓劇,一看半個月都不帶動地方的。所以找她絕對好找,只要往前臺後面一伸手就能揪出來。?

聽到大老闆招呼,許可百般不情願地把正播着的劇集暫停,探出頭來問:“什麼事情,老闆,人家正忙着呢。”?

“帶張小姐各處參觀一下,你別再整天看韓劇了,我僱你是讓你天天來看電視劇的嗎?”雍大老闆擺出老闆面孔,很是嚴厲地斥責許可。任何老闆看到員工不幹活,都會有種痛心疾首的感覺,那不幹活的員工在他眼裏就是一個從他兜裏搶錢的強盜土匪,那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許可卻根本不怕他,這位美女溺死鬼跟雍大天師打了這麼久交道,很是認清了他色厲內茬的本質,嗆聲道:“老闆,人家哪裏沒有幹活了,這不是很忠於職守嗎?除了我,您見過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動地方的前臺嗎?還會有比我更勤奮工的嗎?只是人家沒有活可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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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雍博文鐵腕鎮壓地獄殖民地暴動的視頻雖然已經在春城術法界廣爲流傳,但畢竟只是在法師之間傳播,許可這種身份別說看,連聽說的資格都沒有。她要是見到雍大天師殺伐果斷的一面,絕對就不敢這麼說話了。?

雍博文一看登時有點上火。好傢伙,當着外人面跟我頂嘴,真是反天了你。當即眼睛一立,喝道:“既然你覺得前臺工作太清閒,那不要做了,明天就去祈萌萌那裏報道,她最近在歐洲有幾場大型的服裝表演,正缺模特,適合的同事都在她那邊,你也閒着了,省得整天閒着看韓劇,再看成傻鬼!”?

許可嘴一癟,相當不爽,還想再頂兩句,韓雅道:“好了,許可,怎麼可以跟老闆頂嘴,有什麼事兒回頭再說,先領晶晶去四處看看。”韓雅是看過那鎮壓和屠殺視頻的,很擔心自己這位殺鬼斬魔如屠狗般的師傅一怒之下把許可也給斃了,再怎麼說張晶晶也是外人,當着外人讓老闆下不來臺,那可不是自尋死路??

韓雅主抓公司日常業務,在員工中還是很有威信的,聽她這麼一喝,許可也就不說什麼了,轉而對張晶晶笑道:“張小姐,請跟我來吧,我們先從一樓的會客室參觀起來。”?

張晶晶跟着許可往會客室方向走,邊走邊問:“會客室那邊有鬼嗎?我可以摸摸他們嗎?我是要摸他們的話,他們不會生氣吧。”卻不知領她參觀的就是一個套着外殼的活鬼。?

聽到這句話,雍博文便覺得腦袋有點要冒黑線的感覺,待走遠了,這才問韓雅,“她是幹什麼的?”?

韓雅道:“我朋友,不,是鐵子,我們那可是相當鐵的閨蜜。”?

雍博文道:“不是,我是問你把她帶來幹什麼?”?

韓雅笑道:“公司在人間這邊的業務不是缺人抓總嗎?晶晶對神神怪怪這些事情向來很感興趣,所以我把她介紹來給您當徒弟,正好也把公司在人間的業務管起來。”?

雍博文有點不敢相信地問:“你是說想讓這個小丫頭當主管經理?”? “她可不是小丫頭了。”韓雅道:“她只是長得小,實際上已經二十四歲,兩年前大學畢業,進入費氏集團做文祕,而現在的職位是總裁助理。”

“呃……你從費氏往外挖人,是不是有點……”

“我沒有挖人啊。 浴火狂妃 我們是閨密嘛,無話不談,所以我就把我現在的情況告訴了她。她呢,從小到大就對鬼鬼神神的事情特別感興趣,一聽我成了法師,所以就央求我,希望能把她也介紹過來,其實她最希望的不是加入公司,而是想拜個師傅學習法術。師傅,不如你收她做徒弟吧,到時候用着做事也放心。”

“收徒弟啊……那得看資質才行,不能來一個就收一個。老實說,你突然推薦個朋友過來,是不是爲了讓你自己能跟着我去地獄啊。”

“是啊,師傅你可是說了,只要這邊有人抓總看着,我就可以跟你過去,你可不能反悔。”

“我有這麼說過嗎?我記得我好像是說……”

“原話不是這個,但大概是這個意思啦。師傅,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子,開發地獄這麼大的事情,你總不能真把我扔在人間不帶過去吧。我拜你爲師也大半年了,到現在爲止,你都忙東忙西,從來沒有抽出工夫好好教導我,原先還有小魚兒教我,你把小魚兒還給氣跑了。你說吧,你是不是不打算教我啊?都半年了,我纔會畫一張符,而且還有百分之五十左右的機率不好使。我這徒弟不出採,你這師傅也是面上無光吧。或者是你覺得我資質不好,所以後悔收我爲徒,打算讓我自己知難而退,等着我主動提出來?”

“沒有,沒有這回事兒。我既然收你爲徒了,那自然是要好好教的。不過你也知道我一直比較忙。好吧,既然是你朋友,那我就給她個機會,考察一下,如果資質夠好,家庭背景又沒有問題,那就收她當徒弟……她在經營這方面真的很在行嗎?才畢業兩年,經驗方面會不會不足?”

“放心吧,她爸媽都是再普通不過的工人出身,她全靠自己兩年之內就從一個普通的文祕做到總裁助理,真要論能耐,我可是遠遠比不過她。你要是不放心,就試用兩個月,要是覺得沒問題,再做決定。”

“這樣也好,那這段時間還得由你照看這邊,到時候如果她真像你說的那麼出色,就由她代替你的位置,你可以跟我去地獄。”

“師傅,你可得說話算話,別再像以前那樣一跑就沒影兒了,隔多長時間纔出現。”

“我這個師傅在你心裏就這麼沒信用嗎?去,去,把她找回來,我考較一下她。”

雍博文的觀念在這兩天裏出現了極大的轉變。

原本他是不想收徒弟的,只因爲他身上揹負的東西太多,暗中潛伏的敵人太強大,怕牽連別人。但經過魚承世這麼一訓,反而想開了。人多方能勢衆不說,敵人可不會把你身邊的人分得多清楚,他們可不會管身邊這些人是僱的員工還是收的徒弟或者其它什麼,一旦襲擊開戰,那絕對會全都遭到牽連,既然如此,那也就不用顧忌太多。從來沒聽說過因爲顧忌敵人而不敢壯大自己的,那不是等於負上雙手給別人殺一樣了。

“放心吧,師傅,我推薦的人絕對品質一流,別看她長得小年紀也不大,但心思慎密,行事果斷,爲人穩重……”

韓雅正誇着張晶晶呢,忽見一陣陰風捲過,十數個鬼魂飛也似從兩人眼前跑過,都是公司的員工,以前雍博文捉的第一批鬼魂中的成員,見到雍博文便紛紛大喊:“老闆,救命啊。”它們這沒等喊完,就聽後面傳來呼喊:“別跑啊,就讓我摸摸嘛,別那麼小氣,我保證就摸一下,不,摸兩下……”隨着聲音,就見張晶晶噌噌地追了過來,卡通人物般可愛的小臉興奮得通紅。一見張晶晶追來,衆鬼哄的一聲,四散奔逃,連雍博文這老闆都顧不上了。

雍博文臉便有點發黑,懷疑地看着韓雅。

“她以前沒見過鬼,大概太興奮了,這個,這個,她偶爾是有點人來瘋,不過沒大問題,放心吧。”韓雅乾巴巴解釋着,趕緊一把拉住打身邊經過的張晶晶,“小晶,幹什麼呢?”

“雅姐,好多鬼啊,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可它們太小氣了,都不讓人家摸一下。”張晶晶興高彩烈地指着逃跑的衆鬼直叫,轉眼看到眼睛有點發長的雍大老闆,便啊地輕呼一聲,趕緊站好,拉了拉衣服,神情轉眼便穩重下來,“雍先生,報歉,我太興奮,失禮了。您的公司果然名不虛傳,不知我是不是能有幸加入您的公司呢?這是我的簡歷和相關學歷證明。”說着從隨身挎包裏掏出一大疊文件來。

這種事情自然是不能在門廳裏做的,就算是張晶晶興奮地忘記了,雍博文也不可能在這裏考察她,那也太不禮貌了。

當下三人來到雍博文的辦公室,分賓主落坐後,雍博文這纔看了張晶晶遞上來的資料,果然是相當優秀,便問張晶晶在薪水福利這些方面有什麼要求。

張晶晶立刻爽快地表示,她什麼要求都沒有,這些老闆看着給就是了,她唯的希望就是能拜雍先生爲師,跟着學習捉鬼降妖的本事,說的時候一雙大眼睛滿是熱情與期待地盯着雍博文,忽閃忽閃,閃得雍博文心裏直毛,總覺得她那眼光好像是在看一塊紅燒肉。

雍博文便讓她先在公司試用一段時間,具體職位由韓雅負責安排,試用期結束後,如果各方面合格,再談其它。

張晶晶便有些失望,不過她雖然有些人來瘋,但在正常的情況下,還是很理智的,便謝過雍大老闆的肯定,表示在試用期間絕對會好好努力,不讓老闆失望。

雍博文又問韓雅技術學院的事情忙得怎麼樣了。

做出建設一個屬於自己的技術學院後,雍博文就把具體籌備工作都一股腦地推給了韓雅,這兩天根本就沒過問。

韓雅明確領會師傅意圖後,便立刻着手,先在市郊收購了一處學校。

這原本是個村級小學,只不過隨着生源向市內流動,而被廢棄,閒置多年,村委會一直想把它賣掉,卻因爲村子的地理位置不好,而無人購買,正好韓雅有了個朋友老家就是這個村的,韓雅就通過朋友溝通買了下來。目前正在重新裝修維護,大概一個星期左右就可以正式使用。

彙報完工作,韓雅便領着張晶晶離開。旁聽期間,張晶晶始終用那種色狼看到美女酒鬼見到好酒的眼神盯着雍博文看個不停,把個雍大天師看得心裏直個勁地發毛,感覺壓力好大,直到韓雅把人領走,他才鬆了口氣,暗自嘀咕這張晶晶不是腦子有什麼問題吧,便給協會人事部打電話,請他們幫忙調查張晶晶的家庭背景。

雍博文身份特殊,收徒弟什麼的都得先在協會備案,由協會調查其家庭背景本人經歷,確認身家清白無問題後,方可正式收徒。雍博文收韓雅的時候,根本不懂這些,還是羅婉嵐事後幫着補的手續,要不然協會也不可能安心讓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呆在雍博文的公司——早就把韓雅的祖宗八代調查得清清楚楚了。

做完這件事情,雍博文一時無事,打開電腦上了會兒網,主要是到自己公司網站上看了看。現在公司網站註冊人數已經超過十萬,有法師也有普通人,普通人的會員並不把這裏的租鬼業務當真,只以爲是這家公司搞的噱頭,而公司方面也會注意把需要面對面接觸的業務限制在法師範圍內,而其它由只通過網絡進行委託,並不進行實際接觸,也不擔心這其中的祕密泄漏出去。

這方面一直是魏榮在照看。這位技術宅顯然也有一點的管理天賦,把這項業務照看得井井有條,只是沒多大發展而已。

雍博文想到以後捉到的惡鬼和地獄土著會越來越多,自己不可能都用得上,便考慮着在租鬼這項業務的基礎上,建立一個人力資源部門,統籌負責分配惡鬼和地獄土著的用工租賃工作,不過魏榮守成有餘,開拓不足,又得照看着公司的網絡技術方面,顯然不怎麼適合負責這方面的工作,必須得安排他人才行。

以前沒怎麼上心管過這公司,如今稍稍用點心思,就覺得各方面工作千頭萬緒,當真讓人頭大,不由得想起魚純冰的好來,要是魚純冰還在的話,這些事情哪還用得着他操心,早給他做得明明白白。

也不知這小丫頭如今在英國過得怎麼樣?走的時候她很不開心,現在心裏好點了嗎?

如此胡思亂想了一陣子,雍博文覺得神思疲倦,一時犯懶,也不想打坐修行回神,便靠在老闆椅上閉目養神,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感謝popigy看官的捧場。 迷迷糊糊間發覺自己正躺在一處透明的房間裏。

身體似乎受制,絲毫動彈不得,但神智卻異常清明,明明連眼睛都睜不開,卻知道自己正躺在透明房間的地板上,而且情況似乎相當不妙。

他還可以感覺到周圍站了幾個人,不,不是人,單從它們身上散發的法力波動,就可以清楚的知道這幾個都是妖怪。

奇了怪了,自己什麼時候有這種本事,單從法力波動就可以判斷出對方是不是人來着。

正疑惑着,忽聽有人,不,是有妖怪在說話。

“想不到這個安道爾的法師沒什麼名氣,反應倒是快,幸好我們準備充分,不然的話還真不容易拿下他。”

說話的是個粗眉大眼的年輕男子,留着個光頭,不僅沒有頭髮,也沒有鬍子,以至於整個腦袋光溜溜彷彿個雞蛋。他正扶門而立,捂着胸口,不住輕輕咳嗽,嘴角血絲隱現。

“小國不見得就沒有厲害的法師,我以前在芬蘭的時候,就曾遇到過一個年輕的法師,就算二十出頭的樣子,還只是個低級法師,卻能驅使冰霜巨狼,獨自一人抵擋了異種聯盟上百精怪的攻擊。這些年東歐戰事越來越緊,實在是出了許多厲害的人物。安道爾雖然地處西南歐,夾在法荷之間,但一直積極參與東歐戰事,最多時曾派出十三名高法師支援東歐法師協會聯盟,要知道他們舉國只有三十幾名法師,足可以見到他們的心思了。這個莫多克?克利夫蘭雖然年輕,但卻是安道爾公國重點培養對象,幾度前往東歐參與實戰,有這種敏捷的反應倒也很正常。”

說這番話的卻是個年輕的混血女孩兒,長相上兼具了東方女子的精緻細膩與西方女子的性感豐滿,一頭大波浪卷的天然金髮,眼大鼻翹,前挺後凸,端着酒杯往窗口一站就是個活脫脫的芭比娃娃真人版。

每有一個人說話,雍博文就能從腦海中清楚地構勒出說話者的外貌長相,當真栩栩如生,簡直就跟親眼看見沒什麼區別。

光頭男他沒有見過,但那個芭比娃娃般的女孩兒他卻知道是誰。

尼可? 最強逆襲大神快穿 米洛,名聞世界的大明星。

在悉尼時,水妖精就是冒充這位大明星混上澳大利亞法師協會的玻璃飛艇潛入阿芙洛狄忒會所大搞破壞。

現如今水妖精就在春城法師協會總部最祕密的監獄裏關着,每天都有專研妖精方面的法師去審訊研究,據說從水妖精身上榨出了不少消息,不過多數是與東歐戰事、異種聯盟、還有水妖精所屬的妖社組織有關的,雖然妖鬼事務處理部曾經跟他通過氣兒,想彙報一下審訊進展,但他因爲這些跟自己沒什麼關係也就沒怎麼上心。

這對話,這環境,難道是在……

“又是個滿手血腥的劊子手!這些法師協會的走狗,爲什麼不殺掉他們?難道還要帶回去養着嗎?”

說這句話的人,似乎覺得僅僅憑一句話還不能表現出自己的憤慨,說完就向雍博文吐了口唾沫。

這是個身高如同七八歲孩子般矮小的男子,老得滿臉皺紋鬍子老長,手中拿着只彷彿玉石做成的短杖,這短杖通體晶瑩剔透,內中涌動中水紋樣的紅光。

這老頭雍博文也見過,這是個低級的熔岩妖,乘飛船逃離阿芙洛狄忒會所時,就是這個熔岩妖使法術炸燬了整個艘飛船。當時這熔岩妖還不自量力地偷襲雍博文,結果被打得外體破碎,只逃走了本體妖核。

這情景應該是在玻璃飛船上啊!

雍博文終於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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