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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東西怎麼形容?

就象一盤魚目中,混進了一顆珍珠,不管旁邊的魚目有多少,可你還是第一眼,就能被那流溢著的光澤,給深深的吸引,將那一顆珍珠給準確無誤的挑出來。

他見過的女人不少,玩過的女人也不少,可那些女人,要麼就是他強搶的,帶著一種小家碧玉似的委屈,要麼就象娜娜那種庸脂俗粉,為了錢主動投懷送抱,跟這眼前見著的姑娘,完全是兩種概念。

這姑娘,那笑容是如此的明媚張揚,但又決非那種淺薄諂媚的笑,純真中帶著爽快。

喻滿林竟忘記了自己下車是要做什麼。

他的視線隨著硃砂的身影移動,直到看著那姑娘往前走,最終邁進一所學校的大門,喻滿林才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校園大門。 京大的名頭,就這麼顯在眼前。

這是京大的學生?

喻滿林腦中冒出這個念頭。

他伸手招過自己的一個叫「暴牙」的小弟,對他示意道:「去,給我打聽打聽一下,那個姑娘底細來歷。」

其實剛才他看得目不轉睛的時候,暴牙就已經懂得他的心思。

每次喻滿林看中哪個女人的時候,都會露出這樣的眼神。

暴牙看看學校大門,縮了縮脖子,心中發怵。

平時他們打打殺殺,也都是在各種陰暗見不得光的地方,欺負的,也基本上是最最底層的人物,現在讓他去這樣的大學打聽一個身材顏值各方面都出眾的姑娘的情況,他還是心虛啊。

畢竟這樣的學校,他還是能知曉一點點,要是喻滿林還拿著那種見不得光的手段,想在這樣的校園欺男霸女,怕是行不通哦。

以為這是舞廳啊?看上哪個舞女,就可以管人願意不願意,強行帶走?

暴牙帶著這種心態,剛要摸到校門,就直接被門衛不客氣的給攔下了。

無他,就暴牙這眼神看著就不象好人,再一看他的氣質,更象獐頭鼠目之輩。

說起來,京大作為全國的頂級學府,除了自己學校有學生進進出出,還有不少全國各地慕名而來的遊客拖家帶口來參觀,每天的人流量都是挺大。

但是,這些門衛,還是一眼就能準確的判斷出,這是自己的學生,還是來參觀的遊客。

但凡自己學校的學生,每個人臉上都是帶著從容自信的神采,眼神是堅定有力的,這跟他們的衣著髮飾沒有區別,哪怕穿得再破舊,他們也不會因此而自卑被人瞧不起。

同樣,那些來參觀的遊客,每個人的眼中,都是濃濃的仰望崇拜之色,對於這樣的高等學府是充滿的敬佩。

可暴牙的眼神,即不自信、也不敬佩,反而是躲躲閃閃鬼鬼祟祟,自然讓人一眼就注意到他。

「站住,做什麼?」門衛很威嚴的喝住他。

暴牙答不出來要做什麼。

畢竟,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跑學校來啊。

他們這種上不得檯面的社會底層人員,哪有想過參觀學校?

最終,暴牙憋出一句話:「我……我內急,想找個廁所。」

這麼說著,他彎腰捂著肚子,一副內急得不得了的樣子。

「公共廁所那邊的。」門衛警惕的看了他一眼,看著暴牙真的捂著肚子向著那邊的公共廁所走,門衛才站開。

暴牙溜了一圈,最終灰溜溜的回去跟喻滿林請示:「喻爺,我沒打聽到消息,門衛不讓進……」

喻滿林鼻腔冷哼一聲,訓斥道:「沒用的東西……」

他訓斥暴牙是沒用的東西,可他自己也沒有膽量大搖大擺的進京大去。

畢竟嚴打的餘威還在,他也是看著太多的人因此被判刑被遊街,喻滿林才收斂了一些,只搞些黑磚窖黑煤礦這樣的產業,當街再打打殺殺的事,是沒有做了。

他的視線,依舊穩穩的看著那邊的學校大門,手指輕敲著膝蓋:「好象,是叫硃砂吧?」 暴牙沒應聲,他沒有關注啊。

他是後來看著喻爺關注,才跟著關注那個漂亮的學生的。

喻滿林也不指望他回答,手指還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敲著:「好象聽過這個名……」

最後,他猛然想起了,似乎朱淑華跟他提過,她有個女兒叫硃砂,很漂亮,在讀京大?

喻滿林也不敢很肯定,畢竟當時他聽這話的時候,也沒有上心,沒往心裡去。

「等回去的時候提醒我,找朱淑華問點事。」喻滿林跟暴牙交待一聲。

「是,喻爺。」暴牙趕緊將這事連聲應下,要是連這種事都辦不了,喻爺要他有何用?

****

硃砂利用周末的時間給窗帘鋪的員工再做了一次培訓。

這培訓的內容,主要就是從服務態度和專業知識上進行培訓。

畢竟現在許多商場都是國營的,個個都是鐵飯碗,有優越感,哪怕去飯店吃個飯,那些服務員的神情都是高傲的,彷彿你不是去照顧她們的生意,而是跟去白吃白喝似的。

硃砂肯定不願意自己的店鋪員工也有這樣的想法。

這熱情禮貌,是必須的。

換她自己,當初在街頭,不是一下得舍下臉來吆喝賣貨嗎?

要掙錢,就得對人熱情禮貌,讓人花了錢,但心裡卻是很舒服受用。

硃砂現在就得讓這些員工有這樣的意識,讓她們保持著良好的服務態度,比如有顧客買東西要熱情,但別人不願意買東西,只是進來隨意逛逛看看,也不要怠慢,說不定,下一次她就會變成顧客了。

力氣太大只能種田 劉真很認真的聽著,聽著那個年齡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卻氣場十足的漂亮老闆,跟著自己這些講話。

最初劉真也僅僅認為,這只是一個臨時工作,幹個體戶的,能有多大的前途,大概也就是做得了兩天算兩天。可現在看硃砂這個架式,除了要她們掌握最基本的商品知識,能給顧客做好介紹講解,還得要保持著最大的熱情,跟這些客戶維護好關係。這是要長期發展的節奏啊。

而且,窗帘鋪子里,各種作為樣品的窗帘,已經布滿店鋪,燈光打上去,整個鋪子格外溫馨又漂亮,讓人流連忘返,只想把這兒當作自己的家。劉真都有一種願意加班加點然後就住在這兒的想法。

而她們這些員工,也有了一套正式的工作裝,略帶下擺的昵外套再配著時下流行的健美褲,整個人顯得乾淨利落,不管是充當銷售員給顧客講解兜售貨物,還是當縫紉工趕製窗帘,都是很合適。

這一切,看上去比許多正規的工廠單位還做得細緻到位,劉真莫名的感覺很有信心,也許,真能在這兒做得長久。

除了對員工進行一下培訓,硃砂還設計了一套促銷方式。

比如開業當天,所有的窗帘面料五折優惠,買到就是賺到。

再比如,開業的第一個月,凡是在店鋪完成一套窗帘的訂購,贈送「魅力莎」健美褲一條。

而至於老帶新客戶這種活動,硃砂也不會拉下。 她知道國內的生意,更多都是一種熟人互相介紹,若是一個廠區的家屬在這兒買了,很有可能就帶著另一個廠區的家屬過來逛。

硃砂給出的吸引力度也是很大,這種老帶新的客戶,從開業第二個月起會持續搞下去,只要老客戶帶著新客戶來逛窗帘城,哪怕不買東西,也會贈送手袖一副,若是介紹的朋友買了窗帘,那老客戶相應的,還會得到一張小方巾。

想一想,作為老客戶,平時帶著朋友進店來逛逛,就能得到一副手袖,如果成交了,還能得到一張小方巾,對於那些愛美又講實惠的廠區家屬來說,還是很心動實在的。

最最關鍵的,硃砂還想出了一個會員制。

花一百元錢充值會員卡,以後就是她們這窗帘店的VIP顧客了。

怕現在這些人不理解什麼是VIP,硃砂還是換成了貴賓兩字。

只要花了一百元充值成會員,在持有會員卡的第一年,每月可以領取雞蛋五枚,可以隨時享受窗帘面料七折優惠,會員卡中的錢可以抵帳,在持有會員卡的第二年,除了可享受面料五折優惠外,再每月贈送雞蛋十枚,憑會員卡到店領取。如果一直持有會員卡沒有消費,那麼雞蛋每月可以繼續領,第三年,除了會員卡上的錢全額返現之外,還免費贈送一副家居窗帘。

當然,如果哪一位感覺不滿意,反悔了,隨時都可以退錢退回這個會員卡。

這個方式一出,谷蘭都開始在算這一筆帳了。

按她們的這個定價,一副兩米寬左右的窗帘,也就二十多塊錢,畢竟現在的家庭,都是單位分的房子,根本沒有什麼落地大窗,全是一米二到一米五左右的小窗戶,訂製個兩三米的窗帘,已經很不錯了。要是再奢華一點的,按照落地窗帘的方式來訂製,也不過五六米的寬幅,大概五六十塊錢。

就這五六十塊錢,如果真的到了第三年全額返還,還要持續的送雞蛋,再贈送窗帘一副,這不是賠本賺吆喝嗎?

可看硃砂這麼篤定的神情,一點也不感覺這是一個賠本生意。

谷蘭也沒有追問了。

她相信硃砂,畢竟硃砂做了這麼久的生意,不可能這麼簡單的一個帳都算不來。

再說,人家可是京大的學生,當初高考可是她們地方的高考狀元,要是這麼一個帳都算不來,那當初學的知識,全是餵了狗?

其實硃砂考慮的,並不是這一點賺錢問題。

這通貨膨脹她是知曉的。

就如現在的一個萬元戶,那簡直是令人仰望的存在,但若干年後,隨著物價水平和收入水平的上升,月入過萬都是常事,誰還會再把什麼萬元戶看在眼中?

同樣的,她現在制訂一百元的會員卡,無形中,可以牢固的穩定一批顧客,哪怕以後再有別的競爭對手出現,也不用太過擔心這些顧客跑了。

再說,比如一個店,就算有一百人充會員,她就可以獲得流動資金一萬元。 四個店鋪加上,就有四萬的流動資金,又可以擴張一個店鋪了。

硃砂現在想的,就是快速的全面開花,將這些大型廠礦的家屬區給全部佔領。

至於這些窗帘面料的成本,也就四成左右,再加上店鋪、人工等,估算五成也就差不多了,不管是開業的五折,還是後來的七折、八折等等,根本不在意。

就說那當贈品的小方絲巾,現在的市場零售價,一塊錢一張,其實除開層層的利潤,從南邊成捆的批發過來,也不過幾分一毛的成本。

再說雞蛋,現在市場零售價一毛一個,十個也不過一塊錢,硃砂如果需要的量大,肯定只需要幾分錢,一年到頭來,也不到十塊錢,而這些顧客每個月來領雞蛋的時候,也就相當於又來她的店鋪參觀了,到時候,她再將床上用品之類的貨鋪上,又會有很多人會動心,再次促進購買力。

這些營銷手段,後世都是經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檢驗的,成功的案例居多,失敗的極少。

然後發傳單這樣的方式,肯定少不了。

寵妻成癮 還好幾個店鋪都是在廠礦家屬區,相應的人流比較集中,只需要印好傳單,派著員工守著幾個家屬區的進出大門,見人送上一份傳單,就極有效果。

這年頭,可別擔心沒人接傳單。

後世是傳單轟炸得太多,大家看著街上發傳單的人,都會下意識的避開,不會接傳單。

可這年頭,誰也不會嫌棄傳單的。

大家拿回去生火煮飯也好,拿回去糊牆壁也好,都是很有利用價值的。

谷蘭利用關係,找了印刷廠的朋友,很快就將硃砂所需要的窗帘城的宣傳廣告單給弄出來。

不得不說,硃砂的這個窗帘廣告單的圖案真的漂亮啊,上面有好幾款精美的窗帘圖案,再配著極有衝擊力的廣告宣傳語,看過後,都不忍心讓這樣的廣告傳單拿去燒火煮飯,肯定也是鋪在桌上當墊子,說不定,還有愛好一點的,會將這些窗帘的圖案給剪下來,擺在寫字檯的玻璃板下面當裝飾。

開業的事,緊鑼密鼓的進行著,硃砂和谷蘭敲定了下一個禮拜天開業,一來大家都有空可以照應著店鋪,二來,禮拜天人多熱鬧,也容易聚焦人氣,形成口碑的發酵。

在這沒有互聯網的時代,一切都主要靠著口碑的發酵。

****

朱貴明和張金芳這幾天樂開了懷。

這有了朱淑華給的三百塊錢,兩人可是大方了一次。

張金芳去買了一件自己老早就想要的新棉衣,而朱貴明則去下了一趟館子,美美的飽餐一頓。

悠閑鄉村直播間 最後,為了不讓朱三娘說什麼,朱貴明也給朱三娘買了新的痰盂,還買了幾個大肉包子,讓朱三娘高興得真誇朱貴明是個大孝子。

三百塊錢的購買力,還是驚人的,朱貴明甚至計劃著,是不是也要換個房子租,租個大點的房子。

畢竟見過了畢家的住處,見過了朱淑華的住處,朱貴明也開始不滿足了。 張金芳一聽不樂意了:「這怎麼行?這換個大房子租,這得要多少錢,這錢看著看著都用了差不多幾十塊了,還剩下兩百多,不存起來,你還想著換房子?到時候沒錢了,看你怎麼辦?」

朱貴明回答道:「沒錢了,我們又去找朱淑華要啊,反正她每個月有兩百的工資,讓她給點我們用,不是挺好的。你想想,她的娘已經死了,女兒也成死對頭,她的錢不給我們用,留著給誰用?」

張金芳吃了一驚:「朱大娘死了?」

朱貴明不屑的笑:「這誰知道呢?反正當時在老家就已經癱瘓了,估計現在差不多也是死了吧。」

張金芳點頭表示理解:「這樣說,好象也對。可是,萬一她不高興了,或者她自己把錢用了怎麼辦?那我們還不得將她巴著點?」

道理肯定是這個道理,想用朱淑華的錢,就得將朱淑華討好著。

朱貴明的腦子轉得快,對張金芳道:「聽朱淑華的意思,她的這個老闆又有錢,又有本事,連朱淑華有案底都給她抹了,不如,讓朱淑華跟她的老闆說說好話,替我們也安排個工作吧?我看這架式,可比畢家穩當多了。」

這一說,張金芳也來氣了:「是啊,這畢家,真的沒意思,瞧瞧,不就是替我們安排了一個臨時工的工作嗎?那畢向成完全是狗眼看人低,還什麼他好了,才有我們的。你看曉蓮這次險些出事,畢向成對她是怎麼一個態度?還什麼皮什麼毛什麼的話,都說了出來。說得我們全家,離了他就活不了似的。」

她們早就對畢家很有怨言,朱曉蓮養胎一事,是徹底的達到了極點。

現在對比朱淑華的老闆,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不如我們真的跑去跟著朱淑華的老闆吧?不說跟朱淑華一樣的工資,就是一半,一個月一百塊錢,也比現在強多了,至少也不用看畢向成的臉色,也有能力給曉蓮撐腰?」張金芳想了想問。

朱貴明沉吟了一下:「不如,我們去看看曉蓮,聽聽她的意思?」

兩口子拿著錢,去商場買了兩罐麥乳精,又買了一袋奶粉,想了想,張金芳又給加了一盒蜂王漿。

用她的話說,她們這是去看女兒呢,現在的一切基本上都靠女兒,女兒現在身體要補,不多買點東西去看她,怎麼能行?

兩口子提著滿滿當當的東西,就去看朱曉蓮了。

怕整個單位的人不知道她們來看朱曉蓮,不知道她們現在是兩手提滿了來看朱曉蓮,張金芳甚至還在樓下的時候,就沖著樓上嚷嚷:「曉蓮,你在家不?我們來看你了。」

這麼大聲,是整個家屬樓的人都給聽見了。

大家就看著樓下的那兩個人,提著兩手的高檔禮品,一臉驕傲的進了樓道,找朱曉蓮去了。

朱曉蓮現在依舊是一人在家。

反正畢新亮要上學,朱曉蓮有了前車之鑒,不再隨便出去溜噠,以免摔倒。 她現在會要求畢新亮一大早就起床,跑去市場趕個早,一次性買好幾天的菜回來擱著,這樣也就夠吃的了。

還好這樣的大冬天,這些菜也容易保存,不會輕易的壞,也沒什麼可擔憂的。

聽著自己的爸媽來看自己,朱曉蓮還是挺欣慰的。

她只是不理解,為什麼今天自己的爸媽會這麼高調,在樓下就開始嚷了。

以往畢向成還特別的提醒,不要大聲嚷嚷,省得左鄰右舍的嫌貧愛富,知曉她們是農村出來的,不搭理她們。

等打開門一看,看著自家爸媽手上提滿了各種營養品,朱曉蓮倒有些理解,為什麼爸媽在樓下要那麼大聲的嚷嚷,這是嚷給全樓的人看,她們挺有錢。

朱曉蓮趕緊將兩人讓進屋,然後關上了房門。

楚巫 「曉蓮啦,我和你爸來看你了,看看,這是麥乳精,沖水喝老好喝了,還有,這是蜂王漿,特別的補……」張金芳顯寶似的從口袋中取出這些東西,擱在沙發旁邊的扶手上。

朱曉蓮有些驚詫。

上一次,朱貴明和張金芳還因為經濟窘迫,想讓畢新亮補貼一點錢給房租,可怎麼轉眼,就能買這麼好的補品?

「爸,媽,你們哪來的錢買這些?」朱曉蓮直接問出聲。

張金芳一說就喜笑顏開:「哎呀,曉蓮,我跟你說,我們找到了朱淑華。」

朱曉蓮一聽「朱淑華」三個字,臉色就變了。

朱貴明解釋道:「曉蓮你別擔心,現在的朱淑華已經沒事了,她不是什麼逃犯,現在的她,日子過得可舒坦呢。」

總裁的替罪新娘 朱曉蓮半信半疑,小心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凝著眉仔細詢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朱貴明和張金芳你一言我一語,將遇到朱淑華的經過,跟朱曉蓮講了一遍。

朱曉蓮撫著自己的肚子,都有些不相信這樣的奇遇。

可看著自己的父母,哪會是來哄自己的人,再說,這提過來的東西都還擱在茶几上,這是需要真金白銀買的。

朱曉蓮長吁了一口氣:「既然小姑現在過得好,那我也就放心了。」

早知道這樣,當初她慌裡慌張的逃避什麼啊,搞得差點流產,還保胎這麼久。

「是啊,誰能想到她現在過得這麼好。」張金芳的語氣中,滿滿全是羨慕。

她們一家子加起來,還不如一個沒頭腦的朱淑華,真是讓人意難平。

「我跟你爸合計了一下,想讓她幫著說幾句話,我們也去幫她的那個老闆做事。」張金芳說著來的目的。

朱曉蓮稍一考慮,直接搖頭拒絕:「不行,以後還是跟她少往來。」

「為什麼啊?」張金芳不解問出聲:「朱淑華現在這麼有錢,應該多去找找她,我們才有錢用。」

朱貴明也強調道:「你也看見你那個公公的臉嘴,象是咱們家非要求著他似的,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朱曉蓮好歹是個大學生,眼界思維當然不至於象張金芳和朱貴明這麼淺,她各方面要考慮周到得多。 她冷靜的道:「她有錢,這是她的造化,你們還是少跟她接觸,至於她的那個老闆,你們更是不要去接觸。你們想想,他那種人,說得不好聽點,就是黑社會,這就是嚴打的對象,說不定,下一次嚴打對象就是他。跟他粘上關係,肯定也要被牽連。你們只看到賊吃肉,沒看到賊挨打。」

朱貴明和張金芳沒有想過這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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