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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霸天一直在樓上觀察,看見火候已到,該結束這場鬧劇了。這個人的確很厲害,勇猛異常,以一敵三,還造成致命的傷亡。如果不是親眼目睹,根本不相信亞裔人士跟洋人對壘還有如此大的優勢。

程霸天斥退幾個持槍的警衛。“退下,退下,該幹什麼幹什麼,他是我請來的重要客人!”

幾個持槍的黑衣警衛散了。

兩個掙扎的保鏢在地上翻滾着,拿眼看他們的老闆。

程霸天對身後兩個保鏢說:“去—–這裏沒你們的事了,把他們送到醫院去,記住保密,克拉克是保護我死的,我會給他一筆不菲的酬金。”

身後兩個保鏢的眼睛本來直勾勾的望着刀疤。見老闆這麼一說,不敢造次,只得去收拾殘局。這兩個保鏢跟一死兩傷的保鏢是一起來的,雖然有點袒護,但不至於拿命去搏。因爲保鏢這個職業有嚴格的規定,僱主的地位至高無上,不可冒犯,僱主說什麼就是什麼,況且他們想要的是美金。而不是一時之氣。

兩個保鏢將那個被打死的同伴丟上汽車,又把受傷的兩個扶走了。

程霸天對刀疤頗有紳士風度,恭恭敬敬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請刀疤上樓。

刀疤也不客套,噌噌噌,率先上到二樓。

程霸天得到刀疤那是如獲至寶,在二樓上親自給刀疤敬茶。還說:“希望壯士助我一臂之力,我們霸天公司經營的業務很廣泛很瑣碎,t國又處於三角地帶,遭到三個國家邊界地區黑幫的包圍,如果沒有一支強大的力量自保,別說霸天公司,就算金山銀山也會在瞬間風吹流散!”

刀疤噌的站起,雙手抱拳,像武俠電影裏的俠客豪氣萬分的說:“承蒙程先生器重,施以援手,才保住小命,以後先生有什麼要求,只管吩咐纔是。在下定當粉身碎骨!”

這個表態更讓程霸天心花怒放。

我的個乖乖!這不是大俠駕到,大俠轉世嗎?

不不不,這臉上有刀疤的壯士就是行俠仗義的大俠!

麾下有這樣一員猛將,別說完成任務,在這個t國都不怕任何人!

“壯士貴姓?”

“在下無名無姓,我已經跟小健管家說過,傷心往事不願再提!本是一名逃犯,流落至此,好險丟了性命,還是先生救出的,先生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好!”

程霸天嗖的站起,也學着刀疤作了個揖。“從此以後,我們同爲兄弟,同是天涯聯絡人,都有不堪回首的往事,只要我們相互協助,同甘共苦,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就這樣,刀疤成爲了程霸天的兄弟。而管家小健,也在美女中挑選了一個合適的,尋歡作樂了三天三夜。算是程霸天對他的獎賞。

根據程霸天的安排,刀疤需在最短的時間,組建一支像模像樣的隊伍。刀疤初來乍到,什麼也不熟悉,什麼也不懂。

這組建隊伍首先需要武器。程霸天丟給他一把鑰匙,說:“叫管家帶你去吧?倉庫什麼都有,要什麼有什麼。”

這時候的刀疤跟原來判若兩人,洗了澡,吃了飯,換了一身新衣裳,整個人的精氣神就起來了。

只見他儒雅之中帶陽剛之氣,陽剛之中又帶着霸氣。

本來長得挺帥的,只可惜臉上有條深深的傷疤,像條蜈蚣趴在臉上,讓人覺得臉色可怖。 萌妻來襲:大叔消停點! 這樣也挺好,不怒自威。

那些美女們見了刀疤,就情不自禁的發出一陣陣尖叫聲。“酷!太酷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冷酷的男人。”

這條傷疤,倒成爲他的標誌性的招牌。

到霸天公司的第三天,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刀疤體格健壯,受的傷都是外傷。而外傷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

這天,刀疤從別墅後面的院子出來,看見路邊有一輛黑色的悍馬。他動心思了,他孃的,這麼好的車,弄來開開。

於是動手,略施小技,就把車門開了。沒有車鑰匙,也好辦,原來訓練的時候玩過這個。

撬開車殼,很快把發動機點着了。也不講客氣,爬上去就開。

黑色的悍馬像一陣狂風駛出度假區。把周圍的警衛和美女看的目瞪口呆。

“我的車,我的車!”

小健本來在房間裏跟美女廝混,聽見車響,才知道愛車被人開走了。

小健急啊!急的滿頭大汗。

游泳池那邊的美女指着他吃吃吃的笑。他一低頭,這才發現光着屁股跑出來了。襠部沾滿了白色的衛生紙。

“哎呀哎呀!”他用手捂住羞除衝進了別墅。

約莫十分鐘的樣子,又一陣狂風吹進度假區,吹得灰塵漫天,日月無光。大家心裏早有準備,這個叫刀疤的瘋子又回來了。

小健根本不知道,這個叫刀疤的傢伙,從現在開始就是他的噩夢。

只要他的東西,看着喜歡,刀疤毫不猶豫據爲所有。要是有事,不管小健有多忙,分不開身,刀疤就用銅澆鐵鑄的胳膊拽着他走。

小健穿好衣服,慌慌張張出來,這個時候刀疤已經笑容滿面的等着他。

“我的車,你怎麼動他?”

刀疤拍拍悍馬車,將車頭拍得咣咣咣響。“這車,從現在是我的了。”

“哎喲,那怎麼能行,去找先生吧?你想要什麼樣的車,他不給?”

“我就要這輛。”

“我知道有輛車合適你!”

“能夠這輛車比嗎?”

“能!”

“哪裏?”

“彈藥庫!”

刀疤掏出一串鑰匙,給他看。“是不是這個?”

小健本來想打個馬虎眼,這彈藥庫在霸天公司,那可是嚴禁任何人進出的,只有先生才能進。記得程霸天曾經說過,裏面有不少寶貝,有槍有炮,還有戰車。沒想到刀疤剛剛來了三天,就深得先生的器重。

小健那個心啊,真不是滋味。

刀疤也不管他發呆不發呆,拽着他上車,哐噹一聲關上門。車子又像一陣狂風,颳走了。驚得衆人一地的玻璃眼珠子。 153:私人軍火

半個小時後,車子開到度假區後山。那裏有一座毫不起眼的倉庫。門口有幾個持槍的黑衣彪形大漢把手。

這就是程霸天所說的武器庫。

當沉重的鐵門打開,倉庫內的感應燈“啪”的一聲自動亮了。鎢絲燈將半個足球場大的倉庫照的一片雪亮。

偌大的倉庫內,整整齊齊堆着東西。都是綠色的箱子,有半人高的,有一米多長的。還有一層層小箱子疊起來的山牆。刀疤不用打開就知道,這是自動步槍、榴彈發射器、迫擊炮、重機槍的木匣子。

靠牆角的地方焊接着鐵架子,像貨櫃一樣的鐵架子上擺滿着各式各樣的武器,有M4突擊步槍,AK-47自動步槍,81-1自動步槍,MP5突擊步槍,甚至還有95式,03式自動步槍。狙擊步槍就有五六種,俄羅斯的,美製的,歐洲的,中國的,如美製的巴雷特m82A1,這可是狙擊之王;瑞士的SSG3000,這槍單反最準;德國的G3/SG1,這連發是最準的;英國的AWM/P,這單發殺傷力最強;中國的口徑的狙擊步槍也出現在裏面,當然還有俄羅斯的SVD,是最實用的狙擊步槍等等,算是聚齊了。

刀疤往裏面走的時候,眼睛珠子就賊亮賊亮。

啪的一聲,抓起巴雷特m82A1,舉起瞄瞄,讚不絕口。

“好槍啊!真是好槍!”

小健從來沒進來過,一看,簡直是別有洞天。這哪裏是倉庫,完全是軍火庫。能武裝一支軍隊。

刀疤在倉庫裏足足呆了一個多小時。翻遍了所有能看到的武器。跟他的猜測一樣,步兵的單兵武器基本足夠了,迫擊炮可以武裝一個連,重機槍五挺,輕機槍二十挺,榴彈發射器十具,單兵火箭筒60個,自動步槍560支,子彈炮彈堆積如山,手槍一箱,手雷五箱,地雷十箱,服裝十捆,鋼盔300頂,戰術背心200套,太多了,簡直是目不暇接,數都數不清。

刀疤一樣一樣看的時候,心裏就突突突的跳。

這個程霸天顯然是個有心計的傢伙,暗中藏了這麼多軍火,就是想蓄謀造33旅的反。也好,反正都不是好鳥,誰死誰傷,隨他去。刀疤心裏暗暗想到。

磨蹭了很久,挑了幾件喜歡的東西。

兩把手槍。一把是美軍制式的M9,另一把是中國軍隊的制式手槍92式,找了個背肩式的槍套,把92插到腋下。M9則裝進褲襠。彈匣拿了幾個,這些必不可少。

軍用匕首選擇了D9,應該這種刀容易攜帶,只有7。5英寸。選擇它最重要一點是刀的把柄上纏有長長的傘繩。別看這種設計微不足道,曾經參加過特戰訓練的他深知這一點,關鍵時刻,這條傘繩可以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

倉庫中間,有座小山的東西矗立着,這東西用綠色的帆布遮得嚴嚴實實。

刀疤用手拍拍,像是鋼板,拍得手生疼。

小健鬼鬼祟祟的笑了。

“這就是你需要的車!”

“真的!”

“當然!”

刀疤飛身躍起,像只猴子敏捷的跳到上面。掀開帆布。一輛沙漠迷彩的鐵傢伙呈現在倉庫中間。

一輛嶄新的悍馬戰鬥車!

敞篷的,上面還搭載有一挺口徑的重機槍。

“真是個好東西!”

刀疤抱着機槍黑黝黝的槍管嗚嗚嗚大哭。

他這是欣喜若狂的哭。

做夢都想擁有這樣一輛戰鬥車,結果讓他實現了。

小健吃驚的望着他。“你嚎什麼嚎?”

刀疤把眼淚一擦,嗆道:“你懂個屁!這可是個好東西,多少人想得到他都得不到。”

“那是當然,這可是先生從墨水公司買的。”小健得意洋洋的賣弄道。

“墨水公司?是什麼公司?”

刀疤哭泣是假裝的,目的是想得到更多的信息。因爲一看見這悍馬車,就知道這是走私過來的,能買到悍馬,證明還能買到更厲害的武器。必須瞭解這個團伙,或許對自己想要查清楚的事情有幫助。

然而小健咬緊了嘴巴,不肯再多說一句。小健說:“我多嘴了,先生叮囑不許說。”

“看你這個傻樣!”

刀疤指着小健狂笑。

小健氣的白眼翻,說:“喂,刀疤兄弟,你的命好歹是我救回來的吧?給我一點面子好不好?”

刀疤略做沉思狀,指着悍馬車說:“行,給你一點面子,幫我拎一捅汽油!”

小健不樂意了。“那不行,我叫人去拿。”

刀疤詭異的說:“如果你不怕先生生氣的話,你可以叫其它人過去拿。看先生怎麼收拾你。”

小健是管家,是霸天公司二號人物,懶散慣了,從來是他指揮別人,而不是別人指揮他。自從把刀疤救回來後,這種狀況就變了,刀疤經常把他支得團團轉。這不,刀疤又派了個力氣活給他。

沒辦法,小健去找汽油了。

小健並不傻,他已經看出刀疤的能力,能交到這樣一個朋友,或許能在關鍵時刻救他的命。

都是江湖人士,多交朋友有好處。

三十分鐘後,小健滿頭大汗的拎來一桶汽油。

刀疤加上油,興奮的跳上車,把車開出倉庫。

在門外的空地上等了半天,小健纔出來。

刀疤一看,哈哈大笑,笑得喘不氣來。你們猜怎麼了?小健渾身掛滿了武器,腰間別了四把手槍,身上斜掛兩支自動步槍,脖子上掛着兩顆手雷。這夠滑稽了。刀疤沒想到這個娘娘腔的管家還這麼酷愛武器。

“放回去吧?危險!”

小健怔了怔,認爲刀疤騙他:“這有什麼危險?我不怕!”

“真不怕?”

“真不怕!”

“那好,上車!”

小健興致勃勃的上車,咔嚓一聲車門關上,帶有清脆的鋼音。

悍馬車像豹子一樣驟然啓動,向外面衝去。小健在上面高興的唱起歌來。

“小健,你看你帶這麼多傢伙,要不我們去開幾槍,殺幾個人?”刀疤一邊開車,一邊對小健說。

小健是想過過開槍的贏,雖然他經常摸到武器,但沒有看見過這些武器。看到倉庫琳琅滿目、各式各樣的輕重武器,他像火焰一樣點燃了。在悍馬戰車上手舞足蹈。一聽到說殺人,他愣住了。

我的個媽呀!這傢伙不會是個變態狂吧?

不過,程霸天叮囑過他,要考驗考驗刀疤。既然他這麼說,何不答應,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膽子。

但小健萬萬沒想到,刀疤要殺的,居然是程霸天招募過來的兵。 154:殺人遊戲

塗着黃黃灰灰的沙漠‘迷’彩悍馬車闖進了霸天公司一個重要的廠子。本來‘門’口有兩個年輕拿着AK47在巡邏。猝不及防一輛車就來了。

像龍捲風一樣,車輪帶着風,風捲着土,土夾着沙。悍馬嗚嗚嗚駛來時,就是一股龍捲風,夾帶着沙塵暴。

兩個巡邏的武裝分子連忙避開,口裏還在喊:“停車停車!”

哐噹一聲,悍馬一個急剎車,停在院子中間。

持槍的兩個年輕人東張西望,不知道怎麼辦?

刀疤在車內通過後視鏡看着兩個站崗放哨的年輕人,對小健說:“就這素質,找的什麼人啊?這要是警察和33旅的人突然襲擊,別說反抗,轉移都難,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小健擦了擦汗水,解釋道:“沒辦法,招募的這些人,這兩個人還算機靈點的,你再進去看看,保證肺都氣炸了!”

正說着,那兩個哨兵端着槍,小心翼翼的靠近。

望着他們貪生怕死的樣子,刀疤心裏笑壞了。這匪徒就是匪徒,缺乏訓練,沒有嚴明的紀律。就算給程霸天一個航空團,配先進的F-22戰機,憑藉這樣的人也是枉然。

刀疤站起來,轉身握住的車載機槍,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兩個持槍的哨兵。

兩個哨兵一看,機槍對準他們。嘩啦一聲,把槍扔在地上,撒丫子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眨眼沒影了。

“哈哈哈!”刀疤仰頭大笑。

小健擦擦額頭的汗問:“笑什麼?”

“笑他們就這個膽子,還敢做刀口‘舔’血的活,這膽子夠‘肥’的!想這麼‘混’飯吃,這飯哪有那麼好吃的。”

“你想幹嘛?”

“挑人啊!這是先生的命令!”

倉庫內,幾十個工人正在機器旁邊忙碌,這是製作毒品的生產線,毒販現在不比以往,就連生產毒品也有上了先進的裝備。工人們帶着手套,防護衣服,正在緊張的工作。

程霸天最近的生意特別好,通往中國的通道又一次被打開了,這回比原來更安全,雖然說利潤沒有原來大,但是不必費盡周折,程霸天還是非常樂意這麼做。

製作毒品的車間警衛森嚴,幾個持槍的年輕警衛在車間裏轉悠,防止工人有小動作。在靠車間的一邊,一個僻靜的角落。七八個持槍的警衛蹲在那邊賭錢。

這些警衛一個個面黃肌瘦,雖然他們過着悠閒的生活,但仍然表現的營養不良。一看就知道吸食毒品。不然又怎麼會這樣?

程霸天靠毒品網羅他們,也靠毒品‘操’控他們。這是販毒集團的慣例。但是刀疤來之後,這些突然被改變了。

轟隆一聲,木製的大‘門’突然被一輛車撞得粉碎。

一個褐黃‘色’的怪物飛馳而來。

七八個賭錢的警衛立馬站起來,朝這邊望。

而那幾個在車間巡邏的武裝警衛也紛紛舉起槍,像那頭怪物包抄過來。工人們放下手中的活,朝這邊觀望。

原來是一輛悍馬戰車。年輕的警衛們端着槍,將這輛只能在電視新聞裏看見的美製戰場團團包圍。

“下車,下車!”

這羣持槍毒販揮舞着槍支,朝悍馬瘋狂叫囂。

哐當!兩個年輕男子從車內跳出來。一看到小健那身白衣服,警衛們立即放下手中的武器。朝管家迎奉拍馬,阿諛奉承道:“小健先生,您來了?什麼風把您老人家吹來了?”

還有的笑嘻嘻上前,給小健遞煙。

小健往後面的刀疤看,看刀疤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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