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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的點點頭,我心說亂動個屁呀!你們打仗,就我這小體格子還能上的去場?

沒有過多廢話,閆老六大吼一聲衝了進去,我聽着漆黑的通道里喊殺不停,心裏也不由的緊張了起來。

回想先前通道里詭異的笑聲,我總覺得這事有些不對勁,如果說仇家上門或者是警察辦案,絕不會如此的古怪,我想來想去,腦子裏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賈良飛帶人找場子,而另一個,就是那個女人出現了!

心裏正琢磨着呢,只見剛跑進通道的閆老六不知何因慌亂的跳出來,不知道這孫子搞什麼飛機,我剛想發問,就聽地道里“轟隆”一聲炸響,瞬間一個巨大的火球“呼”的一聲就飛了出來!

大叫一聲不好,我連忙一個飛身滾到了一旁,躲過撲面而來的火球后,我心說姥姥的,這玩的也太大了!

正驚魂不定的時候,通道里又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我看着很多“火人”翻滾着跑出了通道,場面壯觀的,當時就把我驚呆了!

“瘋了,全瘋了!”閆老六怒吼了一聲快速的脫下了衣服,對着這些“火人”一陣拍打後,我也反應了過來,連忙跑上前去幫忙。

我一邊幫着閆老六撲打手下人身上的火焰,我一邊對着他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外面是什麼人?”

滿面猙獰的看了我一眼,閆老六咬了咬牙,“什麼人?……自己人!”

原來閆老六帶人衝進通道的時候,驚訝的發現裏面傻笑的竟然是服裝店裏的夥計,不明白這些人搞什麼鬼,閆老六大罵着與他們對起了話,結果沒想到一連罵了好幾聲,對方竟無一人回答,正在閆老六惱火想上去教訓他們的時候,那些服裝店裏的夥計,卻在背面丟出了一個汽油桶,不由分說,就直接引爆了!

聽閆老六說完,我心裏也抖了一下,不用低頭細想,我就知道該來的終於來了!

服裝店裏的夥計,可都是周家的人,他們沒有動機沒有預兆的對自己人動手,顯然是不合乎常理的,能在常理之外控制這麼多人一起發難,我想也只有那個女人能幹的出來!

深吸了一口氣,我心說機會來了,皺皺眉頭我一個箭步就衝到了通道口,由於不知道我要幹什麼,閆老六疑惑的也跟着我跑了過去,見我要進去,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衣服。

沒等他說話,我先說道:“抓我幹什麼?那個女人來了,上面的夥計被她催眠了!”

我這話說完,閆老六先是微微一愣,隨後眼裏閃爍了幾下,就跑在我的前面衝了進去。

強烈的高溫灼的我們二人皮膚髮疼,沒有理會腳邊哭喊的傷員,我們一路向上就跑出了地道口,可等閆老六剛把頭探出去,他第一看見的不是任何人,而是一根粗大的木棍!

“我幹你大爺!”沒有防備之下,閆老六一聲大罵就被人在頭上來了一棍。我在他身後看的清楚,所以連忙上前一步將他拉了回來。

要說閆老六,這孫子也確實是夠禁揍的,腦袋上被打出了一個大青包,這傢伙竟是哼都沒哼一聲,甩手推開了我,他一個大跳就竄了出去,用後背硬抗了一下,他也與那個打悶棍的傢伙鬥在了一起。

我在通道里等了一會,看見再沒人伏擊了,我也跟着跳了上去,發現被閆老六揍的也是店裏的一個夥計後,我連忙抱住了閆老六的拳頭,對着這個人吼道:“人呢,去哪了?”

和我想的一樣,這個人根本就聽不見我的話,我看着他雙眼無神的樣子,怕閆老六下手太狠,便甩手一拳打在了他的下顎上,等把他揍暈後,我和閆老六也大步流星的跑出了服裝店。

站在店口左右觀瞧,我們沒有理會街上人異樣的目光,四下看了看,閆老六捂着頭上的傷口對着我問道:“是不是跑了,怎麼沒影了?”

轉頭瞧瞧他,我搖了搖頭,“她不可能跑這麼快,一定在某個地方看好戲呢!”

說着話,我們兩人再次尋找了起來,就在我一遍一遍觀察周圍行人和商販的時候,我突然發現有個賣水果的女人行爲有些可疑,因爲我和閆老六此時的模樣有些狼狽,街上人都好奇的打量着我們,而閆老六又表情十分兇狠,和他對上眼的人全都害怕的轉過了頭,唯獨這個女人,正津津有味的看着我們。

見我一直盯着她看,這個女人淡定的底下了頭,我看着她故作輕鬆的翻弄着水果,知道她輕鬆的表情下實則有些緊張了,雖然她與我印象中的那個女人長得有些不一樣,但我還是對着閆老六打了個眼色,小心的走了過去。百鍍一下“追兇人爪機書屋” 看見我故作無事的向水果攤靠近,閆老六心領神會的也跟了過了,我們兩個誰也沒有出聲,就這樣一步一步向前走着,就在我們距離那個女人還有五六米的時候,她終於承受不住我給她帶來的壓力,抓起幾個蘋果向我們丟過來後,便轉身跑進了人裏!

“就是她,站住!”大吼一聲,這個女人被我逼的露出了馬腳,一見她跑了,我和閆老六在後面立馬追了過去。

一路穿行在人裏,周圍人全都被我們撞的驚叫躲閃,沒有理會周圍的罵聲,我們兩個足足追了那個女人一整條街,等跑到路口的時候,這個女人藉着體形嬌小的優勢,也甩開了我們十幾米的距離。

我心說這娘們跑得還挺快,這麼傻乎乎的追肯定追不上她,正想着該如何能攔住她的時候,閆老六卻在身後推了我一把,罵道:“躲開,你跑的太慢了!”

“我靠!”撇嘴罵了一句,我被他推的一個踉蹌,看着閆老六在我身邊飛似的跑過,我心說你能,有本事你追死她!

我這一停頓的工夫,閆老六追着那個女人跑進了一條街道里,我看着他們兩個的背影,眼睛一轉,就在四周尋找了起來,預測一下他們的路線,我向着另一條街道跑了過去,合計着繞條近路我能在前面擋住那個女人,可讓我沒想到的是,等我跑到和閆老六同一條街道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卻讓我測底失望了!

只見閆老六所在的街道里,正有十幾個人將他圍在了中間,瞧瞧那些人呆愣的表情,我知道又是那個女人的手段,但讓我不解和恐懼的是,她一瞬間催眠了這麼多人,究竟是如何辦到的呢?

環顧了一下四周,我沒有發現那個女人的身影,正想着她是不是跑了的時候,只見閆老六身後不遠處的街道口,突然走出了一個人,她一臉挑釁的對我笑了笑,還豎起中指對我比劃了一個國際手勢!

這可是**裸的輕蔑呀!我看着這個已經回覆了往日容貌的女人,當時火氣就冒了出來,心說姥姥的,今天我非把你抓住不可!

大吼一聲,我對着閆老六罵道,“你幹什麼呢?她在你後面!”

閆老六此刻被人圍攻,他想轉頭看去卻根本動轉不了,被我罵了一聲後,閆老六也冒出了火氣,只見他大罵着掄拳打倒了一個人,隨後撩起衣服,竟是做出了拔槍的動作!

我一看這孫子要發瘋,當時嚇的我對他擺起了手,你可別亂來呀,這裏可是鬧市區,你這槍聲一響,恐怕咱們兩個都得吃號飯!

不等閆老六手槍拔出來,我抱起一個酒鋪前的罈子就向他衝了過去,甩手一拋砸躺下好幾個人後,我也突破了那些被催眠的人跑到了閆老六的近前,一把抓住他拿槍的手腕,我對着他說道:“你瘋了!”

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閆老六狠狠的甩開了我的手,手槍反轉竟是拿槍托當起了錘子,不由分說就照着周圍那些人的腦袋砸了過去!

一陣劈了啪啦的悶響,閆老六沒用幾秒鐘就將這些人打的頭破血流,不屑的看看我,閆老六說道:“你當我傻呀?看什麼,跑得比豬慢,快追!”

翻着白眼看看他,我心說早知道你能自己解圍,我說什麼也不幫你,小子良心餵了狗了,我救了你還拿我和豬比!

暗氣暗憋的跟着他,我們兩個再次追了過去,此時那個女人已經完全卸掉了臉上的僞裝,正款步向着路邊的出租車走去。

她沒想到我們兩個會這麼快就突破了阻礙,等她回頭看見我們跑出巷子的時候,這才臉色微變的加快了腳步。

暗想不能讓她跑了,我和閆老六就在後面呼喝了起來,一路大喊威脅,結果那開出租的孫子鳥都沒鳥我們兩個,載着那個女人一溜風似的就跑了。

這一來我們兩個可着急紅眼,到嘴邊的鴨子飛了,閆老六氣的一跺腳,竟是又摸了摸腰裏的手槍。

我看着他急躁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想着這傢伙是不是要搶車的時候,在我們二人的身後,卻突然響起了一聲警車的鳴笛!

大驚失色之下,我們兩個回頭看去,只見一輛警車飛快的停在了我們身邊,隨後車裏一個愣頭愣腦的傢伙就對着我們喊了起來。

“幹什麼的,鬧市裏惹事,你們是不是皮子癢了?”

一聽這話,我到沒覺的有什麼,可閆老六面子有些掛不住了,只見他眯縫着眼睛打量了一下車裏的人,當時就把給臉沉了下來,“你說誰呢,哪片的,歸誰管啊?”

沒想到閆老六說話這麼衝,車裏的警察微微一愣後,也拽着警棍就走了下來,我看着他表情不善的樣子,心說甭廢話了,再磨嘰一會,那個女人都跑沒影了。

於是我假裝上前說好話,實則想要催眠他,藉着他與閆老六對罵的機會,我趁他沒注意我,快速的在他耳朵上拍了一下,等他下意識的向左側晃腦袋的時候,我又伸出手指在他右肋上通了一下,同時趁他身子僵硬,我輕輕的擡起他的下巴,說道:“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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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我瞬間搞定了這名警察,閆老六愣愣的眨了眨眼睛,沒給他發傻的時間,我示意他幫我把這名警察弄進了車裏,隨後讓這名警察舒服的靠在駕駛位上,我貼着他的耳朵,說道:“你弄錯了,咱們是自己人,我們在辦案,你要協助我們,你好好想想,我的聲音是不是很熟悉,那是因爲咱們以前見過,我們是市局刑警隊的。”

在我輕柔的話語下,我身邊的警察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看見我露出了這一手,閆老六大感好奇的說道:“你這話說的也太簡單了,他又不儍,能聽你的嗎?”

不屑的看看他,我心說你不懂就看好戲得了,廢什麼話呀!

沒有理會他,我給警察下命令說道:“我們在辦一個祕密案件,你被特批調來協助我們,現在我要你聽清我的話,當我數到三的時候,你將睜開雙眼,全身心的執行我的命令,一……二…三!”

當我三聲落下,車裏的警察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我看看他意識沒有異樣後,得意的笑道:“追剛纔那輛出租車,別讓他跑了!”百鍍一下“追兇人爪機書屋” 呆愣了一兩秒,這名警察按我說的發動了車子,閆老六看了我一眼後,識趣的沒有再發出聲音。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機小說網。

等我身旁的警察恢復了神志,他轉頭看看我,一腳油門就踩了下去,車子一聲嚎叫猛地竄出,晃得我身子前傾,差點撞在了擋風玻璃上!

“你會不會開車!”閆老六被衝擊力帶倒在了後座上,他頓時惱怒的大罵了起來。

沒有理會我們兩個的狀況,我身旁的警察目不斜視的笑道:“二位領導,放心吧,十幾年的老司機了,追個人跟玩似的!”

無奈的翻翻白眼,我心說原來這孫子還是個吹牛皮的高手,十幾年就把車子開成這樣,也真是難爲他開過的車了!

一路無話,我們出了市場駛上了城市主路,看着馬路上的穿行的車輛,我不由的心裏有些着急,因爲此刻我們前方的車輛不多,但沒有一輛是那個女人坐的出租車。

我和閆老六扒着車窗一路尋找,我身邊的警察也打開了警報器,隨着警報聲音響起,前方的車輛自覺的給我們讓開了道路,可等我們跑了幾公里後,來到一處紅綠燈下的時候,仍是沒有發現那個女人的車輛。

心裏暗道一聲不妙,我看着閆老六說道:“看來咱們晚了,人家已經跑沒影了!”

沒等閆老六說話,我身旁的警察再次笑了起來,“放心吧,她跑不了!”

詫異他話裏的自信,閆老六問他爲什麼這麼肯定,對着我們指了指兩側的路口,他說道:“這兩邊是綠標路,那輛出租車我看過了,他沒有綠標是進不去的,所以他能走的路線就是直行,在下一個路口向南拐。”

聽了這話,後座的閆老六皺起了眉頭,“要是他偏就進去了呢?”

“不可能,除非他車不想要了,這兩邊是市政區,白天都有交警守着,他敢進去,就別想出來了!”

聽這傢伙說的有理有據,我和閆老六對視了一眼沒有在出聲,任憑他一路飛車帶着我們前行,不多時,我們還真就在下個十字路口處,追上了那輛出租車。

透過出租車的後車窗,我們清楚的看見那個女人坐在後座上,聽見我們這裏的警笛聲後,她轉頭看了我們一眼,隨後也不知道對着開車的司機說了些什麼,這傢伙竟是一腳油門闖過了紅燈,不顧周圍的車輛玩命的竄了出去。

“這趟活掙多少錢啊,至於這麼玩命嗎?”眼見這傢伙又跑了,我身邊的警察嘴貧的說道。

瞪了他一眼,我讓他也闖過紅燈追了上去,此時他不明白那個開車的人什麼情況,但是我卻清楚,想來那個女人使用了和我同樣的辦法,催眠了開車的司機!

一路無話,我們兩輛車在公路上風一樣的飛馳,彼此較量着車技,我們前後追逐跑進了郊區。看看周圍的環境,閆老六說道:“南面河口有條近路,咱們抄過去追上她。”

疑惑的看看他,我心說你真要這麼做嗎?如果那個女人沒想要出城,我們這一趟豈不是白忙了?

見我懷疑他的決定,閆老六把眼睛瞪了起來,我一瞧他這樣,心說行了,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反正你是老大,都聽你的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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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閆老六的指揮,我們在岔路口駛進了一條小路,在坑坑窪窪的土路上行駛了片刻後,我們上了堤壩公路,疾行了幾公里,又在一處陡坡上滑了下來,等我們重新回到省道路邊的時候,我們還真跑在了那輛出租車的前面。

得意的看看我,閆老六讓警察把車橫在了路中間,拿出車裏的擴音器,我們以警察的口氣對着那輛出租車一通喊話,結果對方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倒車頭擺正,向我們猛衝了過來!

隨着車子越靠越近,我心裏也有了一種不妙的感覺,就在那輛車距離我們還有二十米的時候,閆老六大力的拍了我一把,我們兩個紛紛跳下了警車,人剛翻滾出去,身後就傳來了一聲巨響,等我驚魂未定的回頭看去,只見那輛出租車不要命的撞在了警車上,力道之大,竟是把警車都撞翻了出去!

大罵一聲,閆老六拽出手槍就向着冒煙的出租車跑了過去,我心裏由於擔心那個警察的安危,所以沒有跟他過去,而是跑到了倒扣在地上的警車前,趴下身子看了一眼,只見開車的警察已經失去了意識,正滿頭鮮血的躺在車裏。

試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脈搏,我總算是放下了心來,愧疚的把他脖子扶正,我對着他說道:“睡吧,你累了,當有人叫你的時候,你會自己醒來,同時忘記剛纔發生的事情,只記得你在路上被人撞了。”

我正趴在地上對警察做心裏暗示呢,閆老六卻跑過來將我拽了起來,“別扯沒有的,快走,車裏沒人!”

詫異的看看他,我心說車裏怎麼可能沒人呢?轉頭向着前機蓋撞報廢的出租車看去,只見裏面只有一個不知死活的男人,而那個女人,卻根本沒在車裏!

暗自咬咬牙,我心說都怪閆老六,要是他不抄什麼近道,這個女人怎麼有機會中途下車呢?

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決策出現了問題,閆老六尷尬的轉過了臉,對着路邊比劃了一下,我們兩個就向着來時的小路跑了過去。

一路躲進樹林裏,我們也看見遠處的公路上圍滿了人,怕閆老六拿我出氣,我沒敢埋怨他,彼此沉默了片刻後,閆老六掏出手機給手下打了個電話,不多時,一輛寶馬車開到了我們所在的地方,將我們接回了鬧市區。

回到服裝店裏,閆老六先清點了一下受傷的兄弟和貨物的情況,雖然這次沒能抓到那個女人,但讓閆老六欣慰的是,貨物一件不少,全都保存的安好。

通過這次事情,閆老六也重新認識了我的本領,他不再對我橫眉豎眼,而是露出了賞識的態度。

接下來的事情就沒什麼可說的了,買家派來了一輛麪包車取走了貨物,閆老六安排好手下傷員後,他就帶着我和貨款回到了依娜的家中。

第一次執行任務,我的表現周楚雄還是很滿意的,他雖然沒有出現,但是通過依娜當晚陪我吃了一頓豐盛的泰國大餐,我也能看的出來周家人對我的態度發生了轉變。

一頓美餐過後,我告別依娜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推開門的時候,我卻意外的發現閆老六正坐在我的屋裏抽菸。百鍍一下“追兇人爪機書屋” 不知道這傢伙又來幹什麼,我不動聲色的坐在了他的對面。擡頭看看我,閆老六讓我頗感意外的遞給了我一根香菸,“過幾天咱們還得提一次貨,這回我不跟着你了,你自己小心些。”

沒想到他竟然放心讓我自己行動,這讓我不由的詫異了起來,看着我臉上疑惑的表情,閆老六笑了笑,“你已經有了一次經驗,所以真正的考驗纔剛剛開始,好好做,周家不會虧待你的。”

說着話,閆老六在懷裏拿出了一張手機卡,甩手丟給我後,他起身走了出去。

我看着手裏的電話卡一時間心裏有些不踏實,因爲我不明白周楚雄這回玩的是什麼把戲,他怎麼會放心的讓我自己辦事呢?

就這樣心情忐忑的過了幾天後,一天早上終於有人敲響了我的房門,我開門一看,只見敲門的不是依娜,而是他們家的洋鬼子管家。

見我滿臉睏倦的樣子,洋鬼子管家笑道:“肖先生,哦不,唐先生您早,主人吩咐過了,說您今天要出去辦事,爲了您的安全讓我帶您去挑選幾名保鏢,請您隨我來。”

沒有詫異他流利的中文,我笑着點了點頭,心說周楚雄心思夠細的,什麼挑選保鏢,分明就是派人監視我!

沒有揭穿他的把戲,我洗漱完畢後跟着他走了出去,我們兩人一路來到後山,我遠遠的就看見了保鏢訓練的場地,瞧着場地裏各種軍用器材,甚至還有靶場在另一側方向,我看了片刻之後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心說周楚雄這是要鬧哪樣啊?該不會是錢多發瘋,學起了大邱莊的莊主禹作敏,也想組建個私人部隊吧?

正在心裏走神的時候,洋鬼子管家拿出了電話,也不知道他給誰打了過去,只見他掛斷電話沒多久,周家的“軍營”裏就響起了集合號,隨後我就看見五六十個身穿迷彩服的壯漢,在院子裏的各個角落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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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這些人硬朗的氣勢,我心說還真挺有模有樣的,正興致滿滿的看着呢,洋鬼子管家拿出了一個本子遞到了我的面前,“唐先生,這是在訓人員的名單,他們來自中國的十七隻部隊,都是主人用重金請來的高手,我想您要是出去辦事,有他們在身邊一定會萬分安全的。”

驚愕的接過他手裏的本子,我頭腦一時間有些發懵,我本以爲這些人只是軍事化訓練出來的保鏢而已,卻怎麼也沒想到,他們竟然是實打實的特種兵!

看着我臉上瞬間僵硬的面孔,洋鬼子管家得意的笑了笑,我看着他美滋滋的樣子,心說你笑個什麼勁呀?這是周家的,又不是你家的!

沒有給他好臉色,我撇嘴故意“切”了一聲,隨意翻翻本子後,我故作看不上眼的說道:“這些人都是給我的?那行了,你回去吧,讓他們穿好衣服跟我走。”

“no,no,no!唐先生,做人不能太貪心,主人吩咐了,你只能在他們之中挑選五人,多一個都不能帶走。”

瞧瞧這洋鬼子認真的表情,我玩味的笑了起來,心說還好只派了五個人,要是真讓我帶着五六十人出去,恐怕沒遇見那個女人呢,我自己就先亂了手腳。

再次翻開名單,我這次認真的看了起來,我本想找幾個相對來說比較弱的帶在身邊,這樣一來我可以有發揮的空間,二來我也不怕他們的監視,結果沒想到,我翻了一大半竟是深深的被名單裏的簡介給震到了,偷眼看看院中的這傢伙,真可謂是個個出身不凡!

越往後翻我心裏越是感到震驚,可震驚過後沒多久,我又開始惱怒了起來!

暗自咬咬牙,我心說一敗類! 都市最強仙醫 部隊裏培養了你們一身的好本領,此刻竟然不報效國家,反給惡棍當起了走狗,真可謂是禽獸不如,對不起人民,對不起國家呀!

心裏越想越來氣,我乾脆合上了本子,心想反正也只能帶五個人,乾脆我就隨便點名算了,叫到誰就算他倒黴,今天那個女人要是出現的話,我一定想方設法讓他們成爲炮灰!

心裏想着,我將名單丟給了洋鬼子管家,也沒與他說話,我邁步走進了院中,一翻粗略的查看後,我隨手點了四個人,可是等我準備點第五個人的時候,我卻發現那個人看起來有些眼熟,眯縫着眼睛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翻,我突然腦子裏想起了一個人,心裏也瞬間大驚了起來!

只見此人懶散的站在人裏,他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滿臉的絡腮鬍子,留了個硬朗的小平頭,往這人裏一站顯得很不起眼,但就是他這張過於爺們的臉,讓我驚出了滿身的雞皮疙瘩,因爲這傢伙我太熟了,不管他怎麼喬裝改扮,我都能一眼認出他,老貓!

姥姥的,這孫子怎麼會在這裏,他是怎麼混進來的?

察覺自己的舉止露出了馬腳,我假裝掩飾着咳嗽了一聲,偷眼看見老貓正吊兒郎當的給我打眼色後,我故意跳過了他,走到了他身後人的近前,說道:“你這身板怎麼練的,抗兩百斤的東西沒問題吧?”

站在老貓後面的人,是一個高我一頭的壯漢,他聽我把他當成了扛包的力工,當時就不爽的瞪起了眼睛,我看着他惱怒的面孔,心裏壞笑了一聲,隨後瞧瞧四周左右,我對着身旁的洋鬼子管家說道:“這傢伙體格是真不錯,可惜就是脾氣太爆了,要是帶他出去,我可沒那個膽量!我看乾脆,嗯,就他吧!”說着話,我假意掃視了一圈,最終手指落在了老貓的身上!百鍍一下“追兇人爪機書屋” 再次坐上下山的寶馬車,可以說我的心裏很踏實,因爲這次給我開車的人是老貓,而其他那四個傢伙,都被我安排在了別的車裏。



一路駕駛着車輛,老貓裝作不認識我,我看着他冷冰冰的表情,心裏幾次着急都想與他對話,可每次都被他用眼神制止了下來。

不耐煩的搖搖頭,我心說這傢伙要憋死我呀,如無其事的瞧瞧車內的每個角落,我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有任何竊聽或者是監視的設備。

就在我們下山駛上進城的公路後,老貓找機會把左手悄悄放進了兜裏,也不知道他鼓搗了什麼東西,只見他輕輕的喘了一口氣,對着我咧咧嘴,說道:“憋死爺爺了,別看我,目視前方。”

耳聽這傢伙開了口,我當時就來了精神,故作輕鬆的點上一根菸了,我看着前方說道:“你他娘是怎麼混進來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眨了眨眼睛,老貓撇嘴笑了一下,”也給我來一根唄,別他娘吃獨食。“

聽着無比親切的罵聲,我笑着將嘴裏的煙遞給了他,隨後自己由點上一根,等我們兩個舒舒服服的吐出一口煙霧後,老貓才說道:“你還問我怎麼回事,我到應該問問你怎麼回事?你這傢伙膽子也太大了,事前怎麼不與我們說一聲呢?害的我跋山涉水的找過來!”

“你是特地過來找我的?”偷眼瞧瞧老貓的表情,我心裏有些詫異了起來。因爲在我先前的想法裏,我還以爲這傢伙是來執行什麼任務的,我們兩個能相遇也只是偶然而已,如今看來,這小子所做的事情可能與我有莫大的關係。

有些埋怨的用眼角瞄了我一下,老貓跟着前方的車輛拐進了一個彎道,“都是你的那封信,你這傢伙逞英雄,連最好的朋友都不說一聲,真是太不地道了。”

無奈的笑了笑,我心說果然他們找到了那封信,要是當初情況允許的話,我怎麼會隱瞞他們呢?低頭此時也沒什麼可說的了,我便將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聽我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老貓也理解了我的所做所爲,只見他沉默了良久後,說道:“你信裏說自己出了狀況,我還想你是不是得了花柳呢,鬧了半天原來是精神病!”

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心說要是風流病就好了,老子怎麼說也快活着了不是?無奈的搖搖頭,我笑道:“你小子嘴還是這麼賤,楊書平的事我不也告訴你們了嗎,查的怎麼樣?”

“不怎麼樣。”看看前方的車距,老貓說道:“我們查了那個法醫,用羅白的話講,他們認識快二十年了,這個人絕對沒問題,所以我們認爲幫助楊書平詐死的,一定另有其人,只不過……我們現在也沒查出是誰。”

瞧着老貓皺眉頭的樣子,我將菸頭彈出了窗外,“說說你吧,你小子是怎麼找到這來的?”

得意的笑了笑,老貓也對我說出了他身上的事情,原來我走後半個月,俞建軍得到山東警方的消息,想要趕往馬縣,由於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都不通,俞建軍便帶着老貓和鴿子來到了我住的地方,看見人走屋空的景象後,俞建軍深感不解,一番思考,他認爲我不會不與我姐姐打招呼就偷偷離開,想來我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根據這一點,俞建軍三人在屋中翻找了起來,沒用多長時間他們就在衣櫃的隔層裏找到了那封信。

起初看完這封信,俞建軍火冒三丈,他帶着老貓和鴿子滿世界的找我,可我那個時候,卻藏在肖興邦的家裏治療,所以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找到我。

後來俞建軍將這封信交給了局領導,他想自己去找我,可是局領導看了信後,感覺裏面有很多內容可以挖掘,於是經過三地警方的多次研究後,一個以我爲中心的臥底抓捕方案也浮出了水面。

接下來的日子裏山東的警方暗中一路搜尋我,直到我被賈良飛拉入了組織,他們也發現了我的蹤跡。爲了不給我增加壓力,警方沒有冒然的與我接觸,而是暗地裏監視起了我的一舉一動。

這些事情我自然是不知道的,所以聽老貓說完,我心裏的觸動可謂不小,眯縫着眼睛瞧瞧他,我問道:“那我先前和依娜被賈良飛追殺,這事你們知道嗎?”

習慣性的撇撇嘴,老貓笑道:“當然知道,其實那天閆老六不出現,你們也不會有事,只不過我們的人早在你們進入候車大廳前就發現了閆老六,所以臨時決定任憑事態發展。”

暗罵一聲狗日的,我心說老子那一刀算是白捱了,正想着呢,老貓又說道:“上一次閆老六想對你動手,倒是我們疏忽了,我們也沒想到周楚雄會如此的陰險,差一點讓你小子翹辮子,不過好在你沒事,我們事後第一時間爲你擦了痕跡。”

得,肩膀上的一刀也白捱了!不爽的搖搖頭,我當時就被氣笑了起來,“姥姥的,你們就沒想過保護我一下嗎?老子幾次死中得活,我是不是應該謝謝祖宗保佑啊?”

看着我惱怒的面孔,老貓的臉上也留出了一絲尷尬,可等尷尬過後,他也對我罵了一句,“你還說呢,我混進來也比你強不了多少,要不是老子命硬,也早就那邊去了!”

原來老貓他們跟着我追查到周楚雄後,他們並不知道周楚雄是什麼人,最初的目的,只是想我身邊必須有人保護,所以當警方探知周楚雄一直在用重金聘請退伍軍人後,便給老貓僞裝了身份,讓他混進了周家的保鏢營。

可是我們兩個人一個在前山,一個在後山,老死也見不着面,所以老貓的任務一再推辭了下來,爲做第二手準備,警方又在閆老六的身邊安插了眼線,也正是這名眼線,將我當初鬼扯的話,原封不動的傳了回去,這纔有了周楚雄爲什麼沒能查出我真實的信息的事情。

仰頭深吸了一口氣,我心說那個給我幫忙的人是誰呢?顯然當時他在場,會不會是那兩個揍我的傢伙之一呢?

心裏想着這件事情,我瞬間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如果爲我擦痕跡的是警方,那楊書平是不是已經知道了警方的行動呢?以那個老傢伙的手段絕對有這個可能!

本-書-首-發-自-,,更新超快、……百鍍一下“追兇人爪機書屋” 正想着呢,老貓突然往我腳底下丟了一個東西,我低頭一看,只見是一隻嶄新的手錶。

不知道他給我手錶幹什麼,我假意整理褲子順手撿了起來。

看着我把手錶帶上,老貓說道:“這是衛星定位器,連按三下就會發出求救信號,不管你在哪裏,都會有人快速支援,更主要的一點是它的攝像功能,將錶盤對着你要拍的東西,快按兩下,就能存在芯片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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