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哼,你的妹妹如何能跟我族的公主相提並論?”迦太基不屑的說道。

“……也就是說,我妹妹跳進轉生池以後,我妹妹就消失不見了,是這個意思嗎?”韓宇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的問道。

“沒錯,能夠爲我族公主做出貢獻,對你妹妹來說是一種榮耀。”

“我榮耀你老母!”之前還臉上帶笑的韓宇突然臉色一變,一拳捶在了迦太基的腦袋上。沒有防備的迦太基當即便被捶翻在地。緊跟着韓宇得勢不饒人,衝上去擡腿就踹,一邊踹一邊罵道:“去你奶奶的公主殿下,我妹妹就是我妹妹。除非她自己願意,否則誰也別想逼她去做她不願意去做的事情。你們這羣喪家之犬,今時今日還敢這樣囂張,找死啊!”

雙臂脫臼沒有辦法反抗的迦太基只能蜷縮着身子躺在地上,嘴上還不服氣的叫道:“你別囂張!有種你把我雙臂接好,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當我傻呀?自己給自己找麻煩?”韓宇一臉理直氣壯的大聲喝罵道。 就在韓宇痛揍不會說話的迦太基時,殺戮者與鐵皮的戰鬥也已經進入了尾聲。要說起來,殺戮者還是挺倒黴的。剛一甦醒沒多久就遇到了韓宇這幫人,結果被打得狼狽而逃,好不容易重整旗鼓準備找韓宇等人報仇了,中途又出了一點小插曲。也不知道地下人從哪撿來的天使打亂了殺戮者的機會,讓殺戮者不得不臨時更改計劃,吸引着天使來到韓宇等人的面前。不過就算這樣,結果還是可以接受的,至少自己跟守護者有了一個單挑的機會。

可要不怎麼說人倒黴喝涼水也塞牙呢,這話放在機器人殺戮者的身上同樣適用。與守護者相比,殺戮者的能力是要高出一截的,可就在殺戮者壓着守護者打的時候,一道突如其來的光束卻一下子就讓殺戮者與守護者之間的位置發生了顛倒。殺戮者被光束給擊中了,而被殺戮者撞倒在地的守護者卻因爲倒在地上而躲過了一劫。

殺戮者不甘心的瞪着守護者說道:“你他媽的運氣也太好了吧?”

“呵呵呵……人品問題。”鐵皮聞言笑嘻嘻的答道。或許是跟韓宇等人相處久了,鐵皮也被跟它相處時間最常的韓宇給影響,說話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的帶上幾分韓宇說話的味道。

聽到鐵皮的回答,殺戮者差點沒被氣得短路,怒視着鐵皮說道:“別得意,這點小傷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哦,是嗎?那我就放心了。”鐵皮就像是真的鬆了口氣似的答了一句,隨後便對殺戮者展開了攻擊。

殺戮者一邊抵擋鐵皮的攻擊一邊罵道:“卑鄙!無恥!趁人之危!”

“呸!我這叫一報還一報!”鐵皮隨口答了一句,衝着殺戮者狠狠的揮舞着機械臂。

或許是那道光束攻擊打壞了殺戮者的平衡系統,以至於殺戮者的底盤不穩,鐵皮的每一次攻擊,總是會將殺戮者給打退幾步。退着退着,殺戮者腳下沒留神,一腳踩進了一個坑裏,仰面倒在了地上。鐵皮見狀當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隨即撲上前去,一腳踩在了殺戮者的腹部,手中的武器對準了殺戮者的要害。

不甘心就此被擒的殺戮者不服氣的叫道:“我不服!”

“不服就不服唄。少廢話,你敢妄動一下我就打穿你的肚子。”鐵皮聞言答道,隨後開口招呼韓宇等人過來幫忙。已經將迦太基收拾了一頓的韓宇聞言走了過來,至於寧平跟韓夢馨,則是已經返回了勇氣號。

“可以啊鐵皮,頭一回見到這個傢伙的時候被打得跟條狗似的,現在輪到你把這傢伙給打得給條狗似的了。”

“多虧了那一道光束,也不知道是誰幫了我們。”鐵皮謙虛的答道。

韓宇一聽這話頓時樂了,笑着指了指遠處趴在地上的迦太基道:“要說光束我就記得剛纔那傢伙發過一次,結果打傷了寧平。沒想到竟然還幫到你了?”

“嗯。也活該這傢伙倒黴,被那道光束給打中了,而我當時卻被這傢伙給打倒在地。”鐵皮指了指殺戮者答道。

“哈哈~這就叫因禍得福吧。嘿~鐵罐頭,感覺很不好吧。原本穩贏的戰鬥到頭來卻莫名其妙的輸了。”韓宇笑着伸手拍了拍殺戮者的外殼說道。

“少碰我!煩着呢!”殺戮者沒好氣的低吼道。

“嘿嘿……煩就煩吧,你也就只有這個時候煩了。等回去以後我就把你給拆了,到時候我看你怎麼跟我們鬥。”韓宇笑嘻嘻的答道。

聽到韓宇這話,殺戮者頓時沒了聲音,開始思考對策。只是目前這種情況……

“你別得意,我還有殺手鐗沒有使出來呢。”殺戮者對韓宇說道。

“是嗎?那你倒是說說,你還有什麼殺手鐗沒使?”韓宇感興趣的問道。

“哼!我的能源吸收方式跟守護者是不同的,它是吸收陽光在內的身體四周圍的任何能量,隨後可以隨時隨地的吸收,但卻有一個緩慢的轉化過程,而且還有一個上限。而我則不同,我的體內,裝着的是小型核反應堆,我擁有幾乎無窮的力量,只要我願意,我隨時可以選擇自爆。到時候別說你們,方圓百里什麼也不會留下。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逼我,否則我就跟你們同歸於盡!”

“……你唬我?”韓宇不相信的說道。一旁的鐵皮卻對韓宇說道:“韓宇,不要跟這傢伙嗆火,這傢伙剛纔說的都是真的。”

“你怎麼知道的?”韓宇好奇的問道。

鐵皮聞言解釋道:“我剛纔制住它的時候掃描了它的資料庫,已經知道了它的構造,它沒有說謊,它的體內,的確帶有小型核反應堆。”

“聽到了沒有?不要惹我,否則我跟你沒完。”殺戮者衝着韓宇叫囂道。

“靠!俘虜還囂張個什麼勁?你自爆啊,自爆啊,我倒要看看你有那個膽量沒有?”韓宇爆了一句粗口,伸手打了殺戮者的外殼一下後說道。

“你別逼我,否則我就爆給你看!”

“你爆啊!”

“我一會就爆!”

“你現在就爆!”

“我馬上就爆!”

“你爆啊!爆啊!”

……

鐵皮聽不下去的將韓宇給拉到了一邊,打斷了韓宇跟殺戮者如同孩子鬥氣一樣的對話。韓宇不滿的叫道:“鐵皮,你攔着我做什麼?”

“它一個俘虜你跟它較什麼勁?咦?那個天使呢?”鐵皮哭笑不得的說了一句,隨後納悶的問道。

韓宇聞言隨手一指答道:“不就在那趴……咦?哪去了?”

天使迦太基不見了蹤影,韓宇連忙跑了過去,鐵皮見狀給殺戮者上了一把安全鎖,鎖住了殺戮者的行動自由以後也跟了過去。

在迦太基原來趴在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韓宇朝洞裏張望了一會,又扔了一個火球進去,結果什麼也沒有發現。那是天使,不是地老鼠,沒聽說天使還會打洞。可如果不是迦太基自己動的手,難道這附近還有什麼隱藏的敵人?

想到這裏,韓宇起身看了看四周,結果眼睛一掃殺戮者所在的地方,立刻發現之前被鐵皮限制了行動自由的殺戮者也不見了。跟鐵皮一起跑到那邊一看,與天使消失的方式類似,在殺戮者所在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

到頭的俘虜就這樣沒了,這難免讓韓宇跟鐵皮有點不甘心,只是地面那個洞來的太古怪,韓宇跟鐵皮也不能貿然鑽進去,萬一裏面有什麼埋伏,那豈不就要坐以待斃了。

有些鬱悶的韓宇跟鐵皮回到勇氣號後立刻就聽到了一個好消息,剛纔迦太基跟殺戮者消失時的畫面,被勇氣號給錄下來了。雖然不是很清楚,但錄像裏可以看出,地面那個洞不是迦太基跟殺戮者自己挖的,而是藏在地下的生物挖的,迦太基跟殺戮者連反應的時間也沒有就直接掉了下去。

“這是誰幹的呀?難道是生活在這顆星球的怪獸?”韓宇摸着下巴自言自語道。一旁的鐵皮接口說道:“有可能,這顆星球的怪獸種類很多,的確有躲在地下通過偷襲爲生的怪獸,不過那種怪獸應該不會挖那麼深的坑纔對。”

“不管怎麼說,那兩個傢伙都是麻煩,現在沒了對我們來說是好事。”韓宇很是想得開,在弄明白迦太基跟殺戮者消失的原因之後,立馬勸說鐵皮不要太在意到底是什麼收走了迦太基跟殺戮者。而對鐵皮來說,不管是迦太基還是殺戮者,沒了都是一件好事,被韓宇這麼一勸,也就不再提起這件事了,安心等待着喬嫣兒爲它量身定做的新身體完成的那一天。

※※※

地下世界

元老會的大頭領一臉凝重的看着來報告的兩個研究所的所長。不管是天使迦太基還是殺戮者,對地下人來說都是不能輕易放棄的戰力。雖然迦太基不服管教,殺戮者心懷不軌,但對於地下人來說,這都不是大問題。

“都準備好了嗎?”大頭領沉聲問道。

“已經準備好了。”兩個研究所的所長異口同聲的答道。

“有把握嗎?”大頭領又問道。

“大頭領放心。對於那個天使,我們之前研製的馭獸環終於成功了,只要給那個天使戴上,它想不聽話都難。至於那個殺戮者就有點麻煩,還需要一點時間。”

“那個殺戮者怎麼了?”

“之前我們在跟殺戮者合作的時候,由於擔心會激怒那個殺戮者,引起它的反抗,所以不敢對它亂來。但現在那個殺戮者已經無法行動了,我們打算趁此機會將它拆了,然後好好的研究一下,如果可以改寫它的程序,那它就是我們地下人手中一把鋒利的劍。”

“如果不能改寫呢?”大頭領皺眉問道。

“那我們也可以通過徹底瞭解殺戮者的構造從而仿製出只聽命於我們的機器人軍團,爲我們服務。”

大頭領聽完後沉默了一會,看着站在面前的兩個研究所所長說道:“……好,去吧,我地下人的未來現在就寄託在你們的身上了,不要讓我失望。”

“是。”兩個研究所所長恭聲答道。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韓宇一向自認爲自己是個善良的人,這不,自己不去找那些地下人的麻煩,那些地下人反而來找自己的麻煩了。

藉口安德魯等人下落不明,硬要韓宇給出一個交待。對於安德魯的行蹤,韓宇能說出個屁呀?早就離開勇氣號返回地下世界了好了好?現在人不見了來找我要?我又不是他家大人,替你看着他。

韓宇的答覆自然不能令來找茬的地下人滿意,或許這個答覆正中地下人的下懷。在得到韓宇的答覆過後,地下人當即對韓宇的勇氣號發起了攻擊,看地下人那副早有準備的樣子,韓宇心裏一陣冷笑,當即也不客氣,對地下人展開了反擊。

如果沒有天使迦太基與殺戮者,地下人面對韓宇一行人根本就沒有勝算。雖說有句老話說得好,蟻多咬死象,但前提卻是這個蟻要能咬到象才成。勇氣號停在空中,缺乏對空武器的地下人除了跳着腳的罵街外,一點辦法也沒有。但有了天使迦太基跟殺戮者的幫助以後,地下人對韓宇一行人的威脅性頓時大增。

不管是迦太基還是殺戮者,那都不是善茬。原本韓宇還想要讓韓夢馨出面穩住迦太基,讓他們先把那個殺戮者給先解決掉。但還沒等韓夢馨開口,就見迦太基右手一伸,“公主殿下請見諒,攻擊您是迫不得已的行爲,我現在身不由己。”說着迦太基指了指自己頭上戴着的一件頭飾,向着保護韓夢馨的寧平衝了過去。

韓宇等人見狀沒法,只能無奈的迎戰。鐵皮跟韓宇對付殺戮者,寧平則負責拖住迦太基,至於其他人則留在勇氣號內應付地下人的騷擾。

從天上打到地上,又從地上打到天上,韓宇幾乎變成了一個搖旗吶喊的小嘍囉,一時間對於殺戮者跟鐵皮的戰鬥竟然插不上手。不過韓宇倒不怎麼擔心鐵皮,因爲從戰鬥開始沒多久,韓宇就發現面前的這個殺戮者與之前所見的殺戮者大不相同,所表現出的實力幾乎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而且對於韓宇跟鐵皮的溝通也是充耳不聞,就像是一個牽線木偶一樣,動作僵硬的跟鐵皮打在一起。

與殺戮者相比,迦太基那邊就有些看頭了。跟之前的迦太基相比,現在的迦太基比之前更加的難以應付。就見迦太基手持光劍,寧平拔出了新月劍,雙方在地上你來我往的展開激鬥,產生的餘波讓方圓兩百米沒有一個地下人敢靠近。

見寧平還能應付,韓宇便也放了心,轉而開始思考這些地下人的目的。這世上沒有沒來由的愛,同樣也沒有沒來由的恨,既然這些地下人主動跟自己這些人撕破臉皮,那這裏面就必然有原因。雖說一時半會還不能確定,但韓宇還是大致猜到了這些地下人心裏的所想。

慾望這種東西並不能說全是壞的。有慾望的人才能算是真正的人,能夠無慾無求的人,那就不是人,而是泥胎木像。但如何控制自己的慾望,這就要好好考慮一下了。就好比一個人看上了一件東西,但那件東西並不能被輕易得到。爲了得到那件東西,這個人面臨兩個選擇,一是通過自己的努力,從正常渠道得到那件東西,而另一個選擇則是找個機會直接去偷、去搶、去騙……同樣都是想要得到這件東西的慾望,但通過得到方法的不同,就會出現不同的結果。通過自身的努力,用正規的手段滿足自己的慾望,那就會得到他人的認可,反之則不會得到大多數人的認可,甚至會遭到他人的阻止。一言而概之,慾望無對錯,有對錯的只是實現慾望的手段。

地下人的慾望絕不僅僅是可以生活在地上,或許生活在地上這個想法只是普通地下人的想法,而領導地下人的元老會,就絕對不止只有這個想法了。否則他們不會設立祕密研究所,不會犧牲大批人手去換取地上遺蹟中的那些殘破不全的古代技術。可以說以地下人現如今手中掌握的技術,想要重返地上生活並不是什麼難事,但元老會卻沒有那麼做。

這事出反常必爲妖呀!

明明可以辦到的事情卻不去做,反而遮遮掩掩的唯恐別人知道,要說自己沒有心懷鬼胎,這話恐怕連鬼都不信。韓宇估計,地下人之所以要找自己這些人的麻煩,恐怕目的還是在勇氣號的身上。韓宇不相信曾經生活在這顆星球的古代人類對星球外的環境就沒有一丁點的研究,以古代人類的技術水平,即便還不能實現派人登陸其他星球的行爲,但發射幾顆衛星觀察自己家園的事情,還是可以辦到的。但在跟地下人的接觸中,這類的事情卻一丁點也不知曉。即便是普通地下人裏,也沒有多少人清楚古代人類的技術水平到底到達了什麼程度。

你可以推說是由於遭受了大災難的緣故,以至於技術資料遺失嚴重,但在地下人隨後展現的實力面前,這個理由不攻自破。

勇氣號擁有的遠航能力,正是地下人現在最欠缺的。至於地下人爲什麼想要得到勇氣號,絕對不僅僅是好奇這種簡單的理由。對於這一點,韓宇堅信不疑。

在這種別人就是要算計你的情況下,韓宇就算不想跟地下人戰鬥,也不得不應戰了。總不能不動手光捱打呀,那不得被人活活打死,更何況韓宇本來就不是一個喜歡退讓的性子。

可就在韓宇考慮先幫哪邊結束戰鬥的時候,不安分的地下人卻讓韓宇不得不取消了原來的打算。人類的確是最善於變通的種族,在徹底瞭解的殺戮者之後,他們沒有將精心放在仿製殺戮者的工作上,而是將殺戮者的飛行能力給單獨挑了出來,集中大量人力物力,先讓地下人長上了翅膀,不再只是站在一旁的看客。只是時間畢竟有些倉促,地下人研製出的飛行器只有不怎麼穩定的飛行功能,但戰鬥力卻是半點也無。

爺,別猥瑣了 多達二百架的飛行器直撲勇氣號,韓宇雖然盡力阻攔,卻還是漏掉了數十架飛行器,靠近了勇氣號。對於那些登陸勇氣號的地下人,韓宇並不十分擔心,勇氣號上的人除了喬嫣兒這個自保能力最差的人外,其他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燈。關於這一點,登陸勇氣號的地下人敢死隊可以說是深有體會。

原本以爲突破了韓宇的攔截登上了勇氣號的他們可以說是勝券在握,想要抓住幾個人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只是出乎他們意料的,勇氣號裏的人沒有一個是能夠輕鬆搞定的。相反,登陸勇氣號的幾十號人反而被守在勇氣號出入口的一個人給攔住了。

這個人也不是沒人認識,就是勇氣號上的廚子,就在這個廚子左手鐵鍋右手鍋鏟,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牢牢的守住了出入口,愣是讓幾十個自認爲武技高強的敢死隊員一籌莫展。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廚子手裏的鍋跟鏟也是獨門神兵,自己隨身帶着的可以切割鐵板的匕首竟然劃不開這兩件神兵。經過一段時間的交鋒,敢死隊戰鬥減員一半,剩下的一半則是寸步難進,被堵在出入口那裏就是過不去。

廚子的招式很簡單,先用鍋鏟擋住己方人員手中刺過去的匕首,隨後掄起另一隻手裏的鐵鍋,“哐”的一聲,戰鬥減員一名。雖然廚子的招式來回來去就這麼一招,但敢死隊卻屢屢中招。當然這跟戰鬥的環境也有原因。誰能想到勇氣號的出入口這裏竟然可以變得這樣狹窄,只能容一個人進出。

這裏是星船內,就算是想要繞道都沒有地方可以繞。通風口經過上一回的教訓過後已經被喬嫣兒重新設計,人進去了就別想輕鬆出來。

“來呀,你們來呀。”石八方笑眯眯的對站在他對面的地下人說道。一直以來,因爲年齡小的緣故,韓宇等人並不怎麼把需要戰鬥的事情交給石八方,更多的時候是讓石八方留守,看着韓宇等人戰鬥,石八方說不羨慕那是不可能的。好歹石八方也不是一個光會做飯的廚子,他腿上的功夫,那也是僅此於寧平的劍術的。今天總算是逮到了活動一下筋骨的目的,石八方不想那麼早就結束戰鬥。

有利的戰鬥位置讓石八方有理由在好好享受一番虐人的快樂之後再解決戰鬥。至於勇氣號外的戰鬥,自然有韓宇等人負責,石八方自問不用自己去操心。

只是石八方快樂了,充當敢死隊的地下人就杯具了。好歹他們也算是地下人中的精銳,可現在卻淪落到了給人解悶的地步,這巨大的反差讓地下人有些接受不了。可不管能不能接受,實力纔是絕對一切的根本,你就是不如人家,心裏再發狠又頂個屁用?

“怎麼還沒有拿下?”眼見勇氣號遲遲沒有出現變故,觀戰的大頭領有些待不住了,出聲詢問提出這次作戰的兩名研究所所長。在控制了迦太基跟殺戮者之後,機械研究所的所長立刻就把目光瞄準了勇氣號。而大頭領也擔心韓宇那些人會開着勇氣號一走了之,再加上對己方實力暴漲的自信,這才同意了機械研究所所長的計劃,同時按照機械研究所所長的請求,讓生物研究所所長出手協助。

只是戰鬥從一開始就不順利,韓宇等人並沒有出現任何慌亂,就像是早就料到他們會來攻擊似的,對於地下人的攻擊,一一接下,就算是後來地下人的敢死隊衝進了勇氣號,也沒見正在戰鬥中的韓宇等人出現任何的異狀。

韓宇等人沒有心慌,觀戰的大頭領卻有些心慌了。身處高位,所要考慮的自然就不能僅僅只是自己那一畝三分地的事情。

權力越大,責任越大!

作爲地下人的實際領導人,大頭領必須爲地下人的將來考慮。奪取勇氣號是爲了讓地下人日後有走出這顆星球的可能,以現如今地下人的條件,完全可以不借助外界的因素消滅橫行地上的各種怪獸,讓地下人重新君臨地上。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大頭領看着被後續升空的敢死隊隊員纏住的韓宇,忍不住輕嘆一聲道。

聽到大頭領這話,機械研究所所長當即一個激靈,從大頭領的話裏他聽出了大頭領的心裏已經萌生了退意。只是現在的情況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錯過了這次,很有可能就需要付出更大的代價才能走出這顆星球。這不是機械研究所所長願意看到的。

一想到自己一直以來的願望,機械研究所所長一咬牙,沉聲對大頭領說道:“大頭領,其實那個殺戮者現在發揮的實力並不是它本身的實力,爲了防止它的反抗,我們限制了它能夠發揮出的實力,只要解除限制,相信戰鬥很快就會出現有利於我們這邊的局面。”

“那你現在不解除限制還在等什麼?”大頭領聞言問道。

機械研究所所長連忙答道:“大頭領,不解除限制是因爲我們擔心解除了限制之後會讓殺戮者再次脫離我們的控制,我們可以捕獲他的機會不多,萬一脫離了我們的控制,再想要抓住就不容易了。”

“這樣啊……那個殺戮者自身所帶的資料信息已經全部獲取了嗎?”大頭領考慮了一下後問道。

“除了一些核心的技術還沒有被破譯外,基本上已經獲取。”

“那你們可以安全仿製出殺戮者了嗎?”

“只有有時間,我們自信可以製造出比殺戮者更加強大的機械兵器。”機械研究所所長自信的答道。

“既然如此,那你還在猶豫什麼?就算那個殺戮者真的脫離了控制,已經掌握了技術的我們隨時可以製造出新的殺戮者。眼下得到那艘名爲勇氣號的星船纔是最主要的吧?”

聽到大頭領的話,機械研究所所長恍然大悟。自己是真的鑽了牛角尖,光想着保住殺戮者了,卻忘了他們地下人現在已經完全有能力製造出新的殺戮者這個事實了。見機械研究所所長一副想明白的樣子,大頭領立刻催促道:“趕緊吧,夜長夢多,今天說不定就是唯一一次可以得到勇氣號的機會。”

“是,我這就去安排。”機械研究所所長連忙答道。

解除了心病,讓機械研究所所長一身輕鬆,再也沒有了剛纔的患得患失。正在抵擋鐵皮攻擊的殺戮者渾身一震,原本還有些渾渾噩噩的頭腦頓時清醒了過來。大量的信息資料擺在了殺戮者的面前,在讓殺戮者憤怒無比的同時,也有了一些無奈。現如今自己受制於人,除了聽命行事之外,又有什麼選擇?

鐵皮的壓力頓時倍增。對手殺戮者就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僅擋住了自己的進攻,反而還對自己展開了反攻。

“鐵皮!”看到鐵皮情況不妙,韓宇連忙舍了那些負責糾纏自己的敢死隊,飛身衝到了鐵皮的跟前,幫着鐵皮一起對付狀若瘋狂的殺戮者。至於那些敢死隊員,韓宇則通知一直在待命的菲爾德來應付。

總算是得到了攻擊許可的菲爾德當即也不遲疑,一邊通知還在過手癮的石八方趕快解決戰鬥一邊將飛近勇氣號的飛行器一一擊落。與此同時,林珂也開始控制着勇氣號升空,飛到了飛行器到達不了的高空。

地下人一見勇氣號升空,誤以爲勇氣號這是要跑,當即便發起了更加激烈的攻擊。只是受到條件限制,地下人的心氣就是再高,也無法逾越相差百米的高度。

“站住!”石八方叫住準備撤退的敢死隊員,一指地上被鐵鍋砸暈過去的那些敢死隊員說道:“把這些人帶走,我們這裏不養白眼狼。”

對於勇氣號上衆人對地下人的幫助,敢死隊員不是不清楚。也正是因爲清楚,當聽到石八方說他們是白眼狼的時候,有的人忍不住低下了頭,一臉的羞愧。跟大頭領那種不知臉皮爲何物的人相比,這些平日裏只是訓練的普通人反而更加的有羞恥心。

地上觀戰的大頭領親眼看着登陸勇氣號的敢死隊灰溜溜的離開了勇氣號,心裏不由大怒。只是眼下卻不是爆發的好時機,只能強忍怒氣,扭頭對生物研究所所長說道:“眼下已經不是藏私的時候了,你要是有什麼手段,那就趕緊使出來吧。”

“大頭領放心,我就料到了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所以在來的時候,把我們研究所利用馭獸環降服的另外兩頭怪獸也給帶來了。”生物研究所所長一臉自信的答道。

大頭領聞言心中一喜,連忙催促道:“那你還等什麼?趕緊下令吧。”

“是,請大頭領等我們的好消息。”生物研究所所長恭敬的答道。 被寄予厚望的兩隻怪獸的確沒有辜負地下人的期望。一頭黑猩猩踩着一隻大鳥降落到了勇氣號的頂層,爲了避免這頭黑猩猩破壞勇氣號,控制勇氣號的林珂不得不讓勇氣號降低高度,而黑猩猩躲得地方很刁鑽,利用自身的體重趴在勇氣號上,使勇氣號的武器碰不到它。至於那隻大鳥,則去纏住了想要回身救援的韓宇。

一時間峯迴路轉,韓宇一行人陷入了危機當中。韓宇一邊擺脫怪鳥的糾纏一邊試圖向勇氣號接近,但那隻怪鳥異常纏人,一時半會是擺脫不了了。現在勇氣號想要擺脫危機,只能依靠自己。但現在勇氣號裏的人,除了石八方以外,剩下的人都是各司其職,也就只有韓夢馨能夠抽身出來幫忙。但讓韓夢馨這個嬌滴滴的妹妹去跟那頭將近五米的黑猩猩戰鬥,打死韓宇也不願意看到。

“怪鳥,給老子閃開!”韓宇怒喝一聲,十字火直奔撲過來的怪鳥射出,就見撲過來的怪鳥一閃身,躲過十字火的同時張嘴衝着韓宇發出一陣怪叫。韓宇頓時就感到頭重腳輕,身體有些失去平衡。急忙用力搖晃了一下腦袋讓自己保持清醒,就在這時,怪鳥低着頭,一頭撞在了韓宇的胸口。

跟小轎車差不多大的鳥頭就如同攻城錘一樣的砸在了韓宇的身上,好懸沒讓韓宇背過氣去。韓宇被撞得倒飛了出去,就跟一發炮彈似的,筆直的砸落在地。附近的地下人見狀紛紛想要過來撿便宜,只是還沒等他們靠近,一股撲面而來的熱浪就讓這些地下人不得不退避三舍。

巨大的蒸汽自韓宇墜落的地方發出,空中盤旋的怪鳥見狀用力揮舞着雙翅,試圖將那些蒸汽吹散。這個動作果然起到了作用,蒸汽被吹散了,露出了蒸汽中渾身冒火的韓宇。因爲不願看到自己的妹妹親臨戰場,韓宇不再有所保留。

就像是爲了呼應韓宇的不再保留,跟迦太基鬥得旗鼓相當的寧平也突然爆發了。相信他跟韓宇的心思一樣,不想讓韓夢馨親上戰場。戰場兇險,誰也說不準會不會出現意外。 辣媽當家 而避免出現意外最好的辦法,自然就是不給上戰場的機會。

迦太基感應到了寧平的變化。對於自己的對手寧平,迦太基恨之入骨。原因就是韓夢馨那位天使族的公主殿下就是因爲眼前這個卑劣的人族男子而放棄的重回伊甸園。

“殺了你,公主殿下應該就是回心轉意了。”受到寧平刺激的迦太基盯着寧平喃喃自語道。

寧平沒有理會迦太基的自語,在寧平眼裏,眼前這個鳥人天使對他來說根本就無足輕重,韓夢馨纔是最需要關注的。

雙方沒有廢話,因爲在剛纔的戰鬥中已經說盡。沒有開場白,沒有前奏,全力以赴的寧平與迦太基站在了一處,原本方圓兩百米生人勿進的受波及範圍再次擴大,誇張的達到了五百米。

看到寧平跟韓宇突然爆發,大頭領有些慌了神,他知道韓宇跟寧平之前保留了實力,卻沒有想到真正看到他們爆發以後會是這樣可怕。寧平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暫時還沒有看出來,但韓宇的恐怖,卻是可以直接用人眼看到的。

讓人感到窒息的壓力令距離韓宇較勁的地下人紛紛暈倒在地,只不過韓宇此時沒有興趣顧忌那些人,只是一心想要幹掉空中那隻怪鳥。而空中的那隻怪鳥在感受到韓宇身上所散發出的威壓之後,也變得有些膽怯,但由於馭獸環的緣故,不管是怪鳥還是勇氣號上的黑猩猩,都沒有選擇的餘地。

“咻~”

衆人就感覺自己眼前一花,原本還站在地上的韓宇消失了身影,出現在了空中怪鳥的背上。怪鳥體型巨大,全身長滿了羽毛,在被渾身冒火的韓宇踩中後背之後,那股火焰頓時便順着韓宇的雙腳開始在怪鳥的身上蔓延。

看着怪鳥變身成爲一隻正在浴火重生的火鳥,生物研究所所長暗叫一聲不好,“不好,鐵頭翁這是要完蛋了。”鐵頭翁就是空中正在被火焰攻擊的怪鳥,最顯着的特徵就是如同攻城錘一樣的鳥頭,平日裏依靠俯衝的力量外加可以開山碎石的鐵頭稱霸天空。只是面對韓宇的火焰,鐵頭翁所依仗的看家本領這回算是派不上用場了。

韓宇沒有直接殺死鐵頭翁,只是用火焰將鐵頭翁身上的羽毛給燒了個一乾二淨,看上去就跟脫了毛的火雞,拼命擺動着沒有了羽毛輔助的鳥翅一頭栽向地面,至於是死是活,那就要看這隻鐵頭翁自己的造化了。

解決了鐵頭翁,韓宇立刻便向勇氣號飛去。那隻黑猩猩在目睹了鐵頭翁的下場過後,當即也癲狂了起來,不斷的在勇氣號的頂層跳動,希望可以讓勇氣號降落到地面上。韓宇當然不能讓這個黑猩猩爲所欲爲,當即十字火瞄準了黑猩猩的心口。可就在韓宇準備攻擊的時候,地下人的敢死隊再次撲了過去,試圖像剛纔一樣纏住韓宇。

此時的韓宇既然已經決定使出全力,自然不會再想剛纔那樣有所顧忌。要麼不做,要麼就徹底解決。這就是韓宇做事的信條。

“少來礙事!”韓宇怒喝一聲,右手一揚,一道火牆直奔地下人的敢死隊壓了過去。缺乏靈活性的飛行器根本就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躲開火牆的攻擊,但凡是被火牆籠罩的飛行器,包括上面的地下人,無一例外被消滅。

這種毫不留情的手段頓時就鎮住了想要纏住韓宇的地下人。絕對的實力差並不是光憑一兩句口號就可以彌補得了的。 九州–江山業 明知道是死,除了被洗腦洗得很徹底的人以外,能夠悍不畏死的,終究還是少數。

地下人的敢死隊畏縮了。他們害怕步了自己同伴的後塵。那些被燒成灰燼連點屍骨都沒有留下的同伴的遭遇,提醒着他們靠近韓宇所要面臨的風險。

看着敢死隊畏畏縮縮,陪着大頭領一起在地面觀戰的其他幾名頭領暴跳如雷,而大頭領卻只是冷眼看了看那些一些正氣的同僚,心裏一陣鄙視。

是人皆畏死!自己不敢去死卻指望別人拼命,還有比這更加無恥的事情嗎?

“老大,必須攔住那個韓宇。”二頭領急聲對大頭領說道。大頭領聞言無奈的問道:“你有什麼建議?”

“啊?”二頭領被問得一愣,大頭領見狀沒好氣的說道:“眼下咱們地下人壓箱底的東西都已經拿出來了,你以爲咱們還有殺手鐗藏着掖着嗎?”

“可是老大,不攔住那個韓宇,那頭黑猩猩遲早也是要被幹掉的。那個韓宇的攻擊實在是太恐怖了。”二頭領面色有些難看的對大頭領說道。

“沒轍,反正我現在是沒轍了,能用的手段我都已經使出來了。”大頭領兩手一攤,對二頭領說道。

“……大頭領,其實還有一個殺手鐗沒有使出來呢。”二頭領沉默了一會,低聲對大頭領說道。

大頭領聞言一愣,張嘴剛要詢問,突然醒悟了過來,連連搖頭答道:“不行不行,那太危險了,搞不好會把我們地下世界也給毀掉。”

“大頭領,要是不能渡過這次危機,你覺得那個韓宇會放過我們地下人嗎?”二頭領聞言急道。

以己度人,大頭領覺得自己如果是韓宇,估計是不會放過地下人的。權衡了再三後,大頭領最終勉強點頭同意了二頭領的提議。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