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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新開的腦洞,關於玄不救非氪不改命的暖暖。

巨巨是被悲劇的第一個,以後還會有很多其他人敗在暖暖系統上。

誰讓他們穿的衣服都這麼奇怪哇。

插入書籤 “咕哇!”

在搭配pk上被喬晨打敗了的少年悲慘地頭朝下摔到了地上,半天都不見動彈。

喬晨爲這瘋狂地一幕目瞪口呆,原本在遊戲裏只有毒舌這一屬性的大喵似乎在這裏被添加了無法反抗的暴力這一設定,在砸翻了麻倉好之後,將牌子抗在肩頭,不屑地從鼻子裏“哼”地噴了一口氣,嘴裏嚼着五花肉消失了。

身上攜帶的這個奇蹟暖暖……是不是變異成了奇怪的模樣?

雖然目前爲止,那種一切都能靠搭配比試解決掉的神邏輯還沒有改變的樣子,不過明顯比劇情裏那軟妹遊歷收服後|宮發展百合的故事兇殘多了!

喬晨小心地走上前去,探了探麻倉好的鼻息,感受到有穩定的溫熱氣流噴灑在手指上後,他才放心了下來。

少年看起來摔得悽慘無比,但令人驚訝的是,他卻完全沒有受傷,只是皮膚和衣服都被泥土蹭得髒兮兮的。他正想放開這個倒黴蛋接着往前走,在收回手的時候,卻不經意發現了在他和地面接觸的布料底下,壓着一張露出一半的紙,在背對他的那面上,隱隱約約的有什麼花紋。

他把這張紙從麻倉好的身下抽了出來,翻了個面。紙張的正中偏上一點的位置畫着一個髮型的圖樣,名字未知,介紹也非常簡單粗暴——“能將人帶回家的套裝”。

喬晨心中因這個設計圖重新燃起了回家找女朋友的希望,在已經做出過星之海和韶顏傾城的現在,他相信自己什麼套裝都做得出來!

沒錯,在有確定目標的情況下,沒什麼能難得倒他的!

他信心十足地往下面看去,只見製作材料一欄裏有三個物品,其中的一個是個巨大的圓環,裏面套着金黃色的五角星,整體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倒扣的鍋蓋。

名字是——“麻倉好的耳環”,唯一的一條獲取提示是打敗麻倉好。

喬晨把目光移到昏迷不醒的麻倉好身上。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撥開了少年棕色的長髮,拿起那沉重的耳環仔細端詳了一下它的結構。

雖然拿一個小孩子的東西實在有點超過了他的下限,讓他有點不忍心出手,但在回家的渴望之下,他還是僅僅猶豫了一會兒,就迅速將它從麻倉好的耳朵上摘了下來。需要的“麻倉好的耳環”數量一共是六個,他在摘完一邊後,儘量動作輕柔地將麻倉好的腦袋翻了個個,讓他換另一邊臉頰朝上,繼續手腳麻利地把第二隻耳環摘掉。

兩個樣式非常奇怪,而且沉重得讓他覺得會揪掉耳朵的耳環在他手裏呆了一會兒就消失了,而設計圖上的材料數也由“0”變成了“2”。

獲得了耳環之後,喬晨爲那剩下的四個發愁了很久,材料獲取途徑是打敗麻倉好,可是在他已經打敗了的現在,卻只得到了其中的一小一部分

他仔仔細細地翻遍了麻倉好身上的每一個角落,甚至連那支楞的兩個護手裏面都沒有放過,伸出兩隻手指進去探了探,可是再也沒發現他身上存在第三隻耳環的影子。

喬晨一無所獲地放開了被還處在昏迷中的少年,想了想暖暖一貫的尿性,在瘋狂地內心吐槽之中,將目光從設計圖又移到了被摘掉耳環的麻倉好身上。

難道這是要刷多次的節奏?

少年閉上眼睛的時候顯得非常無害,在寬大斗篷的映襯之下,顯得他的身體更加瘦小。除了那點超出常人的品味和能飛到半空以外,麻倉好就跟最普通的小孩子沒什麼兩樣。

好吧,是個表情和姿態稍微欠揍一點的小孩子,就像總愛把他的屋子弄得一團糟的遠方表弟一樣,稍微熊了一點罷了。

他嘆了口氣,有點於心不忍,然而一想到他的船和他的女朋友,原本存在心裏的一點心軟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撐傘的大和姐姐還在船塢裏等着他呢!

喬晨伸出手,叫醒了麻倉好。

睜開眼睛的少年的氣息突然變得非常危險,就連表情都不再是之前那種帶了點輕蔑感的笑容,而是讓人感受到了切身實意的殺氣。巨大的壓迫感再次襲來,喬晨這次卻絲毫不見緊張,只是雙手合十,滿懷歉意地對即將發動攻擊的少年快速說了一聲:

“抱歉!”

緊接着,在那依舊跟之前一樣的題目下,他直接打開衣櫃再合上,開始了服裝屬性比拼。麻倉好再次被突然出現的大喵揮舞着牌子掄到了地上,只是這次的臺詞變成了:“我寧願去看北地軍裝都不想再看你一眼了啊,斗篷男!”

麻倉好又被打倒了。

這次喬晨沒有半點猶豫地走上前去,打算再摘兩個耳環下來,然而他撩起了少年的頭髮,卻發現他的耳朵上依然是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他不死心地又把麻倉好叫醒了幾次,連續嘗試之下,依然完全沒有辦法再獲得一次“麻倉好的耳環”了,反倒聽了不少惡意滿滿的毒舌語錄。

……難道要等他再去找到耳環帶上之後才能繼續刷他獲取材料嗎?!

他惡狠狠地看着麻倉好只剩下了耳洞的耳朵,有一種想要把坑爹的暖暖系統揪出來吊打一百次的衝動。

憤怒的喬晨放下了被他揪起來的麻倉好,用腳在地上用力剁了剁,姑且發泄了一下內心地怒火。

在短時間內被大喵毆打了不下十次的麻倉好雖然還是沒有受傷,但渾身已經變得髒得可怕了,原本灰白色的斗篷徹底變得跟地上的泥土一樣,而在麻倉好身上摸來摸去的喬晨的手也髒兮兮的。

他對這個倒黴的傢伙的遭遇感到抱歉,可他現在身無分文,唯一能拿出東西來的衣櫃只有進行換裝pk的時候才能出現。他在讓少年再次遭殃然後給他蓋一件乾淨衣服和就讓他在這躺着中選擇了後者,決定等過一陣再來刷一次麻倉好,先到別的地方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設計圖線索。

●TTκan●c o

喬晨剛前進了沒兩步,突然被一個從天而降的男人攔住了。他頭上戴着紅白相間的羽毛,身上也披着一件充滿了塵土氣息的斗篷,他看起來很是急切,攔住喬晨之後,沒等呆愣愣的喬晨緩過神來,就開口說道:“就是你嗎?”

“打敗麻倉好的人,就是你嗎?” 扔掉了自己的節操

喬晨看着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忍不住又擡起頭望了望一望無垠的天空,根本沒看到交通工具之類的東西。

“是這樣沒錯。”

心裏閃過一絲對被暖暖系統坑了的少年的愧疚,作爲敢作敢當的男子漢,雖然面前的男人高大得可怕,但喬晨還是給出了肯定回答。

他回答完之後,就謹慎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做好了被攻擊然後迎接又一次換裝pk的準備。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有身體有一點疲憊感,也許是之前走路走太長時間了,手腳都不太得勁兒。

男人看起來更急切了,他上前一步,在喬晨戒備的眼神中,激動地握住了他的手,大聲說道:“終於出現了,打敗了那個男人的人!”

原來不是要來跟他找碴,幫被打倒的小弟出口惡氣的啊?

已經完全不想再在人面前當面上演換裝play的喬晨登時鬆了一口氣,想要把手抽回來,對他這樣好像拯救世界一樣說法非常的不解。

雖然他是贏得不太光彩啦,但那個少年看起來瘦瘦小小的,如果他不是現在被迫變成了身嬌體軟的軟妹,以他自己的身體條件而言,打敗這麼瘦小的人也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更別提面前這高大健壯的男人了。

但男人沒給他任何說出自己疑問的機會,直接對他發出了前去帕契族村莊的邀請,並把他帶到了其他幾個跟他有着相似裝扮的人的面前。

那些人對喬晨的到來都感到很興奮,紛紛把他大力褒讚了一通,並把“打倒了葉王的人”“通靈人的救世主”“最強女性通靈人”等稱號向喬晨身上甩去。其中的一位矮小的老人甚至說着說着,還拿袖口擦拭了一下眼角。

他們完全沒發現坐在那邊的喬晨是個沒有一點戰鬥力的普通人,連靈體的存在都看不到,只是以爲他用什麼特殊的方式把巫力隱藏了起來,並對他沉靜得不爲外物所動的姿態表示非常的敬佩。

其實只是整個人都成了一個大寫的懵逼的喬晨,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而且因爲剛體驗了一把無防護高空飛行,眼神都死了。

就像做了一次時間長達半個小時的,只能自己用力抓着扶手以免掉下去的敞篷飛機一樣,光是迎面吹來的風就颳得他臉頰生疼。在到達目的地之後,他只覺得胃裏不停地翻騰,想吐的感覺席捲了他的整個腦海,讓他完全沒法思考別的事情。

千萬不能張開嘴直接吐出來。

——安靜跪坐在那裏的喬晨只剩下了這個念頭。

當喬晨得以從那裏出來的時候,手腕上多了一個神諭呼叫機,據帕契族人說,這是參加通靈人大賽,展現自己實力的標誌。

帕契族的人對他沒有參加通靈人大賽這件事非常的不能理解,立刻拿來一個神諭呼叫機遞給喬晨,並且對他寄予了殷切的厚望。

“如果是像你這樣強大的通靈人的話,一定能當上通靈王的。”

“只有你成爲通靈王,能拯救這個世界。”

眼神死的喬晨根本沒空管他們說的拯救世界跟通靈王是什麼東西,一出去就瘋狂地奔跑到一個隱蔽的角落,捂着肚子大吐特吐了起來。

等他抹抹嘴站起來,終於騰出精力研究手腕上的那東西的時候,他只模模糊糊地記得,那上面有個按鈕是用來查看巫力值還是戰力值的,反正是個跟戰鬥力息息相關的數值。

他伸手按了一下,只見神諭呼叫機的屏幕上數字猛地跳動了一下,從“0”變成了“1”,緊接着就在這兩個數字之間變幻不定。

“……”

喬晨面無表情地放下了手,決定還是不去管這種打擊人自信的東西了。

畢竟,他身上可是有堪稱最強神邏輯的暖暖系統在。

他有自信,這個世界的人穿着搭配是不可能勝過早已把暖暖第十章打通的他的。

自信滿滿的喬晨根本沒有想到,自己馬上會在有人來往的大街上,被迫爲了飽腹而進行再一次的搭配pk。

“飢餓的你想要從麪包店獲取食物,爲了讓身無分文的你不會悲慘地餓死在異國他鄉,還是來跟賣麪包的店主比拼一下看誰更像糕點師吧!”

他!就!知!道!

喬晨站在麪包店面前,看着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衣櫃,膝蓋一軟,差點跪倒在暫停了時間的街道上。

街上的行人雖然並不算多,但因爲有異性在場,所以也足夠讓喬晨感到非同一般的羞恥了。

他就像是做賊一樣飛快地前後掃了一眼,即使明知道時間已經暫停,可他依然覺得就像有人看着他似的,怎麼也沒有勇氣直接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他嘗試將衣櫃裏的衣服帶到偏僻一點的地方換上,但只要在衣櫃開啓的狀態下,將衣服拿出一米之外,他就無法繼續移動了。

他最後還是隻拿出了一件不需要脫衣就可以佩戴的圍裙和廚師帽,更換了髮型,就地關上了衣櫃。

鑽石寵婚:馴服絕版萌妻 即使只進行這麼簡單的服裝更換,他依然覺得臉上發燒,就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被發現了一樣。

由於他並沒有更換合適屬性的衣服的緣故,這次他的分數只是險險超過了麪包店的店主一丁點。大喵舉着標註了“C”的牌子,沒有毆打店主,而是擺着一張格外殘念的臉看着他,對他做出了非常惡毒的評價。

“如果這是考試的話,你還差一口氣就要掛科重修了,慶幸吧破廉恥男,多了這夠上及格線的一口氣。”

被抨擊爲破廉恥男的喬晨登時想把圍裙團成一團糊上它的貓臉。

然而在他將所想的付諸行動之前,大喵就從他的面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店主蹬蹬地跑過來,給了他一塊拇指大小的麪包。

“唉,之前就看你在這望着了,小姑娘怪可愛的,來嚐嚐麪包吧。”

已經快要餓瘋了的喬晨一口將麪包吞下,但那一小塊根本墊不到底。他想要再找店主討要一點,可話剛一說出口,時間再度停止,他又被迫開始了換裝pk。

因爲他每次的分數評定實在太低,所以他能從店主手裏獲得的,只有那麼一點點吃的東西。

在第五次之後,喬晨終於忍受不了每次只能得到一口貓食的現狀,並且隨着換裝次數的增加,他的疲憊感越來越強烈,馬上連胳膊都快要擡不起來了。而他的飢餓卻絲毫沒有得到緩解.

直到這時,他才把暖暖裏坑爹的體力設定跟他換裝的次數聯繫起來,在這麼多次換裝之後,大概他的體力也就只剩下了最後的一點。

無計可施的喬晨終於爲了能夠大吃一頓而扔掉自己最後的節操,在大街上拉開了衣櫃門,拿出一整套糕點師套裝。

他深吸一口氣,當着靜止不動的人羣,快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在更衣的時候,他恍恍惚惚地覺得,有什麼東西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他成功完成了羞澀宅男到女裸奔狂的轉變。

以一個完美的“S”評定完成搭配比拼之後,喬晨捧着滿滿一袋子的麪包,聞着空氣中的奶香味,感動得眼淚差點掉下來。

就在此時,一個怒氣滿滿的女聲在他身後響起。

“找到了!那個暗算了好大人的女人!”

“咔擦”一聲,喬晨的手不小心將紙袋撕掉了一個角。

求讓他安靜地填飽肚子!

好像評分沒有d!改掉改掉

插入書籤 雖說怎麼想對方都是衝着自己來的,但他依然決定當做沒有聽到,試圖用這種方式矇混過關。連續比試帶來的身體上和精神上的雙重疲憊讓喬晨苦不堪言,現在他只想大吃一頓之後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根本沒工夫應付來找茬的人。

顯然對方並不打算這麼簡單地放過他,喬晨剛自欺欺人向前走了兩步,就聽身後同樣的聲音再次響起,並且比起之前來說,顯得又憤怒了一些。

“等等,你這個傢伙,想當沒聽到嗎!”

“居然敢無視我們花組,太囂張了!”

喬晨把麪包塞進嘴裏快速地嚼了起來,依舊沒有分出一點注意力給身後叫囂的人。終於,在又叫了幾聲之後,後面的人終於無法控制自己的怒火,更換了更加具有攻擊性的臺詞。

“你這個小bitch,給我站住!看我們把你那頭粉毛揪個精光,讓你嚐嚐花組的厲害!”

大口大口嚼着麪包的喬晨摸了摸自己那頭顯得有點奇怪的粉頭髮,無可奈何地回過頭來,看向了怒氣衝衝的三個女生。

她們有着一頭比喬晨現在還要殺馬特的彩色頭髮,鮮豔的色彩在白天晃眼得讓人不敢直視,此時那三張原本明豔動人的臉蛋因爲憤怒而有些扭曲。她們看到喬晨回過頭,嘴巴鼓囊囊得像只倉鼠,還在不停地蠕動,更加生氣了。

爲首的一個藍髮女性咬牙切齒地說道:“哼,給你一點教訓嚐嚐吧,囂張的小bitch。”

說着,三個人齊齊擺出了一個乍看起來氣勢十足,其實中二度爆表的姿勢,高高擡起的手臂上分別舉着破破爛爛的玩偶,大聲地喊出了不同的名字。

“阿修克羅夫!”

“超靈體南瓜傑克!”

“超靈體恰克!”

尾音落下之際,喬晨險些把麪包嗆到嗓子眼,捂着嘴拼命把剩下的嚥進去後咳嗽了起來。他狼狽地抹去嘴邊的殘渣,看着兩個十三四歲的姑娘和明顯已經大大超出了中二年齡的藍髮女性,將麪包袋用上臂夾住,猶豫地鼓了鼓掌。

至少他覺得,在這樣還有行人在的街道上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跟裸穿斗篷的麻倉好在心寬上同樣等級的存在了。

他將剩下的麪包全部塞進嘴裏,又敬佩地看了一眼保持着高舉玩偶姿勢的甘娜、瑪麗、瑪琪三人,打開了衣櫃門,精心挑選了一身跟她們同等級殺馬特的服裝。他彷彿受到了這三個人的鼓舞一般,竟然在街上再次進行了換裝,打算用最認真的方式打敗她們。

但是由於她們有三個人的緣故,暖暖系統的計分竟然無恥地將三人的分數相加在了一起,即便喬晨已經變得毫無節操而且從頭頂武裝到了腳底,依然沒能取得最高的“s”評價。出現的大喵並沒有一把將三個姑娘掄飛,而是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用牌子依次敲了敲三人的頭頂。

“還是光着身子更適合你們,從頭中二到腳的中二病組合。”

說出這句可以稱得上是性|騷擾的評價之後,它再一次消失了,只剩下喬晨自己穿着一身足以去參加萬聖節晚會的奇怪裙子站在那裏,不可置信地看着三個妹子揉了揉頭頂,有點迷茫的目光在看到喬晨的那刻瞬間變成了嘲笑。

“哈哈哈哈,你這個女人,換了一身衣服之後更可笑了!”

“你以爲你是在參加宴會嗎?即使穿了抹胸裝你也根本沒有胸!”

對女生來說極度在意的嘲諷對喬晨來說根本不痛不癢,讓他在意的是那些從各個方向投向他的目光。暴露在衆人眼神之下,他難堪地領悟到剛剛的自己究竟是多麼的中二,扯了扯自己那被裙撐撐起來的裙襬。

該死……

他到底爲什麼會腦袋一熱換出這種衣服……

喬晨表面沉着臉,根本不爲所動,但心裏的他已經跪在地上羞憤得快要把地板砸穿了。

好想找時光機啊!

他在爲被感染了中二,居然想要用最隆重的方式進行換裝pk的自己羞愧得想要刨個地洞鑽過去之前,頂着已經快要站不起來的疲憊,用最後的體力開啓了又一次比試。

時間再度靜止,這次喬晨飛快的脫下了那身太過華麗的禮服,穿上一套相對來說還算日常的裝扮,上半身探進有着完全與外表不符的超大容量衣櫃裏,拿出了一個本來都被遺忘的手持配飾。

那是一個一人多高巨大的金紅相間的錘子——之前中秋節活動獲得的套裝之一,喬晨用雙手拖着把它從衣櫃裏搬出來,擱到地上,就因爲這副太過嬌弱的身體而趴在上面休息了好一會兒。

他好想念他的肌肉。

喘勻了氣之後,他握着錘柄,趁着還在覈算分數的時間,用它代替再次坑了他一把的暖暖系統,儘量輕柔地向停止了時間的三個妹子頭頂敲去。

分別敲過一次之後,他想了想,接着“喝”地一下掄起錘子,又跟打地鼠一樣挨個敲了一遍。

他覺得打妹子的自己可恥極了,比偷走小少年耳環的行爲還要可恥上一萬倍。但他根本不想用這副已經疲勞到了極點的身體來嘗試女性之間撕逼的感覺,尤其這三個人看起來都兇巴巴的,擺着一副不揪光他的頭髮就不罷休的態度……

想想自己女朋友生氣時候扇起來格外有節奏感的巴掌,喬晨都不敢想象乘以三是個什麼樣的酸爽。

在打完地鼠……妹子頭之後,喬晨趁着三個人都被敲倒在地上沒緩過神來,拖着巨大的錘子一溜煙跑走了。

“可惡,那個小bitch去哪了!”

醒來的花組三人發現丟失了目標的身影,不顧聚集過來的路人,憤怒地將已經舉起的靈體收回去,縱身一躍,就消失在了空中。

喬晨等到這三個兇巴巴的妹子終於走掉,跟死狗一樣癱坐在地上,呼呼喘着氣,一動都不想再動了。

那根巨大無比也格外重的錘子橫在他面前的地上,直到下次開始pk爲止都沒法放進衣櫃,他憤怒地在心裏使勁罵這完全不知道下一刻又會出現什麼幺蛾子的暖暖系統,終於還是忍耐不住身體的疲憊,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吐槽了好巨巨

喬晨夢見奇蹟暖暖又出了新的氪金活動,女友幻閣抽抽抽鑽石刷刷刷根本停不下來,偏偏她家暖暖還是個徹頭徹尾的非洲人,在氪掉了現有的全部鑽石之後,女友不容拒絕地叫他爲暖暖賬號一口氣衝到lv10。

他看了一眼需要的軟妹幣,被那完全超出了他預計的天文數字嚇醒了。

睜開眼睛之後,他先是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伸出的手掌卻只碰到了短得令人吃驚的裙襬。他吃了一驚,連忙跳起來,胡亂地往身上蹭了蹭,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他看到了自己方塊胸肌變成了圓潤的脂肪,白色帶蕾絲的裙子被撐出了美好的形狀,向下看則是包裹着花紋長襪的腿,腳底蹬着一雙淡棕色的小靴子。他下意識地用雙手托住胸口揉了揉,被那柔軟的觸感鬧得聳然一驚,大腦後知後覺地回憶到了之前發生的事。

喬晨這纔想起來,自己不僅沒了女朋友,沒有了船,還變成了暖暖這個敗光了他的錢的粉毛妹子,來到了這個充滿了奇怪傢伙的世界。

他尷尬地把手放下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原本累得沒法動彈的身體在睡眠之後,已經徹底恢復了活力。

不知道他睡了多久,光從天色上來看根本辨認不出時間長短……作爲一個合格的宅男,喬晨基本沒點亮什麼生存技能,他只知道如果是按暖暖增長體力的時間算的話,那他肯定已經睡了很久。

他掏出設計圖看了兩眼,除了已經確定了獲取來源的“麻倉好的耳環”之外,另兩個事物還寫着“獲取途徑未知”。他從圖形猜測其中需要四個的是眼鏡,而另一個完全不明的圓柱形物品需要的數量居然寫了99……他覺得這個數字簡直可怕得逆天,不知道哪個倒黴蛋要被他連續刷上這麼多次。

他放棄研究其他的兩件材料,戳了戳“麻倉好的耳環”旁邊的符號,設計圖立馬就變成了一個地圖,上面還貼心地標註了麻倉好的位置。

也許刷麻倉好就跟刷公主關一樣,每天都會刷新次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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