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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媚被柯望的動作嚇了一跳,一時沒反應過來,任由柯望將她帶到了石像頭頂。

「你看,這不就上來了嗎?」柯望對自己這手「帶妹上天」非常得意,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是有多麼曖昧。

不過他的報應很快就來了!

胡媚回過神來,羞得滿臉通紅,也是二話不說,直接就是一個嘴巴子,狠狠地抽在了柯望的臉上!

柯望這皮糙肉厚的,跟個沒事兒人一樣,撓了撓被打的這半張臉,連叫都沒叫一聲……也對,他都痛覺遲鈍了,哪怕拿刀子砍都給被蚊子咬似的,胡媚這不帶真氣的一巴掌,又能拿他怎麼樣呢?

不過柯望這「鋼鐵直男」並不知道女人這種生物的行為邏輯。如果她們打你,一定要裝得很痛;如果真的很痛,那就要裝得沒事。她們的脾氣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但是一旦不合她們的意,那脾氣什麼時候走,就真的不一定了!

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毫無疑問,柯望要倒霉了!

胡媚露出了一個絕對稱不上善意的微笑,眼神朝著柯望的下體飄來飄去,似乎是在打著什麼下作的主意。柯望感覺下邊兒涼颼颼的,沒來由地產生了幾分危機感,求生慾望極強的他立馬就想要扯開話題,指著刻在石像上的文字問道。

「你看看這寫的什麼,認識嗎?」

胡媚原本還想來個「撩陰腿」之類的招數,把眼前這個可惡的混蛋給閹了,好好出口心中的惡氣。可在順著柯望手指的方向看到那些文字后,她忽然全身一怔,所有的精神都放在這上邊兒,自然也就顧不得報復柯望了。

柯望還不知道自己的「小弟弟」剛才在鬼門關外逛了一圈兒,兀自侃侃而談。

「這文字有點兒古怪,我看了一會兒居然會頭暈,裡邊兒隱隱有些法則的韻味。你小心一點兒……」

「這是太古妖文,自不是凡人可以看的。」胡媚抬手細細撫摸著刻著的文字,眼神變得迷茫起來,似乎是在神遊天外。

「太古妖文?」

柯望點了點頭,若有所思。若是如此,倒是可以說得通了。

太古妖文並非是妖族所創造的文字,而是在太古之時,極個彆強大的太古妖族誕生之初,天道顯化,自動出現在腦中的知識。這裡邊兒涉及到的宿世智慧與胎中之謎,即便是妖族自己,也不甚了了。大體推測,應是在上一個宇宙輪迴之後,所遺留下來的遺傳訊息,類似於現代科學所說的「隱性基因」,這裡邊兒包含了上一個世界的訊息,直通大道,神秘非常,卻又彌足珍貴。

靠著這個優勢,太古妖族在修鍊之路上少走了很多彎路,率先建立了天道的化身天庭,與盤古血肉所化的巫族共成洪荒之主,平方天下。

後來巫妖大戰,兩族損失慘重,退出洪荒舞台。妖族天庭破敗,太古妖族十不存一,這太古妖文也就不再出現。

聽說這上古文字,便是從太古妖文中提煉簡化出來,融合了巫族所造文字的普及性,再加工出來的替代品。雖仍是深奧難懂,卻只帶了一絲大道的影兒,不單為妖族所用,放眼天下各族,皆可修習。這才造就了上古練氣士時代的繁華盛世。

之後的發展中,文字越來越簡化,更加得通俗易懂,傳播也越來越廣,但卻失去了它本來的作用,難以再靠觀想文字直通大道。而太古妖文也就此失傳,除了某些太古妖族的後裔之外,即便是修真者,也難得一見,更別說去研究了。 女媧娘娘這等聖人級別的存在,會知道太古妖文,柯望一點兒也不感到意外,不過這倒也給他出了個難題。這太古妖文,非太古妖族血脈不可觀想,也就是說,與他無緣了。

不過胡媚身上的九尾狐血脈也不是虛的,有她在,想來破解這太古妖文也是不在話下。只是之後還要柯望求著這小狐狸解釋一番,讓他有些不爽。

胡媚入定觀想的時間不算很長,沒過多久,她便從那玄之又玄的境界中脫離出來。看起來,她跟剛才沒什麼區別,不過眼尖的柯望注意到,原先圍繞在胡媚身邊的散亂靈氣,就在這短短時間裡,被胡媚收縮到了體內。

返璞歸真,渾然天成,這是金丹期向元嬰期過度的必經階段。只不過是觀想了一些太古妖文罷了,胡媚居然直接從金丹前期跳到了金丹後期,如此迅速,都可比擬域外佛宗的灌頂神功了!

柯望看得眼饞不已,不過他也知道這是胡媚的機緣,羨慕也沒用。話說回來,當初他被彩雲界的傳國魂玉功德灌頂,直接從金丹前期一路橫衝直撞到元嬰後期,坐直升機都沒那麼快,這提升的量可比胡媚強多了。雖是霉運不斷,終究還是有那麼一兩條主角待遇的,也就沒什麼好羨慕了。

胡媚微微一笑,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變化。原本她只能算是一個充滿魅惑的美女,美則美矣,卻是顯得有些刻意,定力深一點的人都不會沉迷。可如今的胡媚,舉手投足間媚態橫生,雖是無心卻又盡顯風姿。柯望這麼一個不解風情的大木頭,在看到胡媚那媚骨天成般的變化之後,也覺得有些口乾舌燥,不知道要做什麼才好。

這青丘九尾狐一族的媚術實在有些厲害,差點他就中招了!

柯望定了定神,轉過身將自己那不安分的「小兄弟」安撫下去,這才回頭道貌岸然地問道:「這太古妖文都記錄了些什麼?有沒有出去的方法?」

胡媚將柯望的反應都看在眼裡,不過她們青丘九尾狐一脈對於情慾放得很開,根本不像凡人女子那樣裝模作樣。對她來說,柯望受到誘惑,那是正常現象,沒有反應,那才是出了問題呢!

從她跟柯望一起掉進海里開始算起,兩人獨處也有段時間了,柯望這假正經一直裝作漠不關心的樣子,讓這小狐狸一度懷疑自己的媚術是不是沒用了。現在看來,像宋在天那樣的性冷淡大冰山果然不多,她的魅力也還在,並沒有消失。

而且逗逗柯望這還沒上過「戰場」的小初哥,讓胡媚感受到了有別於其他人所帶來的快感。這種若有若無的曖昧感覺,比起簡單的「肉體交流」來,更讓她上癮。一時間,胡媚看向柯望的眼神都開始不對了。

柯望這偽君子也不知是真沒看出來,還是看出來了裝不懂,依然是擺著一張道貌岸然的撲克臉,在那兒裝模作樣:「快點兒說吧,我們的食物不多了,再在這兒耗下去,就真要玩完兒了!」

「哼!男人……」胡媚冷哼一聲,表示不屑。不過她到底也是不想再這麼耗下去了。這媧皇宮雖說是妖族聖地,卻已破敗不堪,什麼都沒剩下,哪有外邊兒的花花世界好玩?

當下她便將自己得到的訊息與柯望共享。

原來所謂的「女媧斬大鰲,以立擎天柱」確有其事,這片蠻荒海域便是被大鰲的妖魂所詛咒,這才變得這麼死氣沉沉,詭異而又充滿殺機。女媧娘娘為了阻止大鰲的詛咒擴散,特意在外圍加固了一道結界,既防住了蠻荒海域的擴散,也攔住了外邊世界的人,這便是狂暴海域最初的來歷。

不過那大鰲畢竟是為補天而亡,那四根擎天柱所遺無上功德,反補其妖魂,即便是以女媧娘娘的偌大修為,也對此頗為忌諱。功德加身,便是與天道有了因果,天道自會護持。女媧娘娘要誅滅大鰲妖魂,就必須先將這大鰲的功德給去了,否則便是與天道為敵。

可這大鰲擎天的功德非同小可,幾與女媧補天的功德相提並論。若是強行將這功德抵消了,女媧娘娘可就虧大了。聖人亦有私心,太過吃虧的事兒,她們是不會去乾的。

左思右想想不出辦法,無奈之下,女媧娘娘便將這媧皇宮搬到了海下,以媧皇宮的皇氣鎮壓大鰲妖魂,希望年深日久,一點點慢慢磨去大鰲的戾氣,再行超度之事。

可後來封神大戰,九州動蕩,大商末代大王帝辛為保殷商天下,令四路大軍奔赴四極,砍伐擎天柱,意欲絕地天通,葬送仙神!

擎天柱倒,封印鬆動,大鰲妖魂趁機脫困,與女媧娘娘在媧皇宮大戰一場。雖然最終大鰲還是被打敗了,不過媧皇宮也給毀得差不多了。女媧娘娘只得在原址立了一尊石像,重新將其封印。

至於擎天柱倒,眾聖議立三界石后歸隱天外天,不問世事,那是在封神之後的事情了。這上邊兒沒寫,但大家都已清楚了。

「女媧娘娘刻這字兒,不單單隻是為了記錄這段往事的吧?」

柯望聽了半天,也沒聽見脫困的方法,心裡不由得有些急了。這秘聞知道的再多,帶不出去也是白搭啊!這媧皇宮會突兀地出現在海底,柯望隱隱約約間也能猜到是與那太古神話中被冤殺的大鰲妖魂有關。一番猜測得到證實,雖不全中,亦是八九不離十。

只是知道這些,對他們脫困卻是沒有任何幫助。這等太古秘聞,又豈是他們這種級別能夠摻合的?即便是知道這蠻荒海域兇殘詭異的根兒是在這大鰲的詛咒上,但連女媧娘娘也沒法子去解決的冤魂,他們哪有能力去超度喲!

「這座媧皇宮裡的確是有一座傳送陣,當初媧皇宮裡剩餘的奴婢僕從就是通過這座傳送陣去往外界的。 盛世為凰:暴君的一等賢妃 不過……」柯望還沒感慨完,胡媚便又放出了一個勁爆的消息。

大起大落,讓柯望的精神備受折磨。說話一次性說完會死啊!別再大喘氣兒了行嗎? 冷寒停了車,砰地一聲重重的甩上了轎車門,走了。

蘇薇兒下車,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喂,你等等啊。”

喊了一聲。

男人頭也不回。

蘇薇兒小跑着跟了過去,直到進了電梯。

在電梯內,其餘的旁人在抵達了各自的樓層之後都下了電梯。

一時間,偌大的電梯內就只剩下蘇薇兒跟冷寒。

她偏着腦袋,俏皮的咬着牙齒,試探性的問道:“你……真的生氣了?”

“哎喲,一個大男人你好意思生氣嗎?我要是你都不好意思生氣。再說了,本來長得那麼英俊帥氣,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車見車爆胎。突然冷着一張臉,簡直醜爆了,顏值都沒了。”

蘇薇兒原本也是火爆的性子,可不知爲何,在面對冷寒的時候居然沒法發脾氣,或者說看見冷寒生氣她有些害怕。

男人聽着她的一番違心的話,瞟了她一眼,沒說話。

初見成效,蘇薇兒立馬又說道:“你看看你,笑起來的樣子超級帥,對不對?多笑一笑才能找到女朋友,不然你就單身一輩子。”

“是嗎?怎麼,你想做我女朋友?”

男人問題犀利,驚得蘇薇兒無法回答。

撇了撇嘴,別過腦袋不去看他,“你想多了,我一直愛着的人都是陸少宸,怎麼可能會移情別戀?”

“所以,剛纔你跟他上了?”

上了?

簡單直接的問題,說的蘇薇兒面紅耳赤。

要不要那麼聰明,她做了什麼事情冷寒都知道,還有沒有一點點隱私了?

“沒,沒有。你胡說什麼。”

她紅着一張臉,死不承認。

“我最討厭撒謊的人。”他語氣低沉,神色不變的說道:“你身上一直都有監聽器。”

“監……監聽器?”

蘇薇兒驀然一怔,下一刻擡手在自己身上摸了一把,最後在褲子口袋裏發現了一枚很小很迷你的監聽器。

極爲不易察覺。

她捏着手裏的監聽器,白皙的臉頰逐漸變紅,最後連同耳根子都是紅的。

穿越從龍珠開始 越少爺的傻白甜丫頭 “冷寒!”

她歇斯底里的吼了一聲,直接將監聽器甩在他的臉上,“你跟混蛋,你要不要臉?有沒有一點職業操守,怎麼可以如此不要臉?”

蘇薇兒瞬間覺得被人看了笑話,好似身無寸縷的站在冷寒面前一樣,一點隱私都沒有。

天知道,當她回憶着在轎車上跟陸少宸溫情之時的那一幕一幕被冷寒聽見,她就覺得沒臉見人。

要不要這麼無恥?

擡手,對着他一頓暴打,粉拳如雨般密集的落在男人的胸膛上。

但那力道就好似撓癢癢一樣,根本沒有任何的痛感。

原本生氣的冷寒看見蘇薇兒的樣子,忽然就笑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

憋着笑,一本正經的回答,“做就做了,你用得着那麼大聲?我很不想聽,有什麼辦法?”

“你……你閉嘴,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把你舌頭拔了?冷寒,你混蛋!”

一腳毫不留情的踹在他的腿上,“氣死我了,我要殺了你!”

“你生什麼氣?我很被動。何況,又不是我一個人聽見。”

他聳了聳肩,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正暴打着冷寒的蘇薇兒動作一滯,瞪大的雙眸盯着他,“你說什麼?不是你一個人聽見?”

言外之意非常明顯,還有人聽見了。

“誰?”

“咳咳……是……閻烈。”

尷尬的咳了咳嗽,化解一下尷尬氣氛。

下一刻,一巴掌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臉上,“冷寒,你怎麼不去死!”

搞什麼鬼,要不要這麼的悲劇?

讓冷寒一個人聽見也就算了,居然還讓閻烈聽見了?

那剛纔在轎車上翻雲覆雨的放浪豈不是一字不落的被人監聽了?

“還有誰?”

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指着他的鼻子,質問道。

冷寒挑了挑眉,搖搖頭,“沒有了。”

“想清楚再說。”

她威脅道。 「這就是女媧娘娘說的傳送陣?」

柯望看著眼前的這個詭異的圓球,不由得有些傻眼兒。不是他見識少,是真的沒想到。

簪花令 雖然在來之前,便已經有預感了,畢竟都過了那麼多年了,柯望也做好了傳送陣報廢的打算。不過在跟著胡媚打開位於石像底部的暗門,進入這個所謂的傳送陣之後,柯望還是有種被人愚弄的感覺。

雖說他對傳送陣研究不深,但大致是個什麼模樣,他還是曉得的。這玩樣兒,怎麼看都與傳送陣不搭邊兒啊!

說起來,傳送陣的再度興起,還是在這幾十年裡邊兒的事情呢!

太古至今,遁法萬千,但在去蕪存菁之後,易於掌握,能夠流傳後世,普遍為世人所用的,無非就五行遁法與縮地成寸這兩種。姑且不論這兩種遁法的優劣,但想要靠它們來達到瞬息千里,往來無蹤的效果,無疑是不太現實的。

如今的世界,講究的就是一個「快」字,跟不上時代,再好的傳統也得扔了。同樣的,曾經被淘汰的技術,如果是有用的,那也會獲得新生。故而在建國之後,那些老一輩的修真者議論連通方式時,便將原先被淘汰的傳送陣技術從故紙堆中翻了出來。

最早的傳送陣,據說是由巫族所創。而最初的目的,自然是對付妖族。

洪荒初分,兩族並立,妖族修神魂,巫族煉魔軀。故而在一開始,只修鍊肉體力量的巫族對上總是高來高去,遁術靈活百變,集結速度極快的妖族,非常吃虧。往往是還沒等巫族集合完畢,一場戰鬥就結束了。以少戰多,焉有長勝之理?

吃虧吃多了的巫族,為了對付妖族,花了大力氣在探索遁術上,可惜種族技能樹沒點對,花再多的力氣也是白搭。不過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遁術沒鼓搗出來,倒是搞出了一個副產品,也就是傳送陣。

傳送陣,是以靈石布陣,符籙勾勒,輔以五行,佐以陰陽,勾連兩地,往來無間。

上古巫族以此將大地連通,一地遭襲,八方支援。妖族以前靠人海戰術噁心巫族,現在卻反是被巫族給噁心到了。

兩族實力相差無幾,又都想做這洪荒唯一的主人,自是沒有和平可言。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過後,兩族歸於寂滅,退出洪荒舞台。正如現在一般,大亂之時,各項技術突飛猛進,毀天滅地的手段層出不窮,大亂之後,便是刀槍入庫,馬放南山。巫妖二族同歸於盡,他們在戰亂期間研究的大部分技術也隨之煙消雲散,其中就包括傳送陣。

後世也有些修真者想要研究傳送陣,重現太古之時大地連成一片的盛景,只可惜年深日久,資料殘缺不齊,再加上耗費巨大,非以個人或單個門派的力量可以實現,他們又沒有像巫族那樣的實力去做研究,故而總是到最後便沒有下文了。

及至華夏建國之後,在西方聯盟飛機輪船的衝擊之下,華夏修真界窮極思變,急需更為高效的連接系統,這才有了傳送陣技術的二次復興。令狐月便是在那個時候加入的新傳送陣開發團隊,並樹立起了極高的威望。

但無論是已經失傳的舊傳送陣,還是在令狐月的指導下再度復興的新傳送陣,都沒有脫離普通修真者的認知。以五行陰陽的定理干涉空間,符籙為基,靈石補氣,橫貫東西,勾連南北。大同小異,都差不多。

可出現在兩人眼前的這個圓球……是個什麼玩樣兒?

沒有靈石,沒有符籙,更沒有什麼排列陣法,偌大的空間就只有一個一人多高的黑漆漆大圓球孤獨聳立,其材質非金非銀,非銅非鐵,隱隱然還透著一股子邪異的氣息,讓人望兒卻步。

柯望不禁吐槽道:「女媧娘娘的口味……還真是特別……」

胡媚白了柯望一眼,沒好氣地應道:「土包子,沒見識!聖母娘娘親自煉製的傳送法器,又豈是等閑?你看看那表面所刻下的空間陣法,又有哪點比不上外邊兒的傳送陣了?」

的確,這個圓球長得怪是怪了點兒,但那靈氣卻也不是虛的。上邊兒刻的陣法,柯望也看過了,雖說是沒看懂吧,卻也足見其奧秘無窮。

東西是好東西,不過這卻也讓柯望不由得犯了難,這玩樣兒該怎麼用呢?

胡媚所觀想的太古妖文,只是說了在這兒有個能出去的傳送陣,可是那目的地與操作方法,卻是沒說。目的地倒也罷了,反正無論去什麼地方都比在這兒等死要強得多。可是那操作方法不知道,他們兩人還不是要兩眼一抹黑嘛!

柯望圍著這大圓球繞了好幾圈兒,可就是沒找到可以下手的地方。

「難不成要直接撞過去嗎?」

找來找去的,柯望也有些惱了。他本就是個怕麻煩的性子,最討厭的就是猜謎,當下便想不管不顧的直接衝上去算了!

得虧胡媚一直在旁看著,柯望一有動作,她便立馬將其攔住:「聖母娘娘大慈大悲,斷然不會做出絕滅生機的事兒,一定會有法子的!」

「那你說該怎麼辦?」柯望停下了動作,歪著頭看向胡媚。

胡媚一時語塞,剛才情況緊急,她這才口不擇言,她又怎麼會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喲!

兩人陷入了沉默之中,然後不約而同地跑到大圓球那裡查看起來。有希望總比沒希望要來得好,指不定他們誤打誤撞,就會有新的發現也說不定。

「這些符號,與後世的傳送陣差別太大,根本不知其含義。而且這個圓球渾圓一體,想找陣眼,也是不太可能的事兒。」檢查一番之後,柯望依然是一無所獲,不禁有些喪氣。

胡媚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有再跟柯望吵起來。她同樣沒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說話自是也沒什麼底氣。

柯望有些煩躁,抬起腳沖著大圓球就踹了過去,嘴裡還罵道:「這該死的……」

誰知道柯望一腳踢了個空,身子失去平衡,整個人都跌進了大圓球之中,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還真是直接撞上去就行了啊!

胡媚吃驚不已,旋即立刻反應過來,一隻手試探性地伸了過去,居然毫無阻礙地直接穿過了大圓球!

嘿!這玩樣兒看著那麼嚇人,沒想到就是一個幻影,虧得他們還研究半天。說句大不敬的話,女媧娘娘可真會玩!

沒什麼好猶豫的,胡媚也直接往大圓球撞了過去,連光都沒閃過,便就這麼消失不見了。

整個房間又回復到了原本的寂靜之中…… 說的都是廢話!

蘇薇兒氣不過,又拎着一隻杯子朝着他丟了過去。

這一次,還沒有成功。

杯子又被冷寒空手接住。

連連失利。

蘇薇兒心中憤怒的火焰無法消散,險些沒有一口老血噴涌而出。

“滾,我不想看見你,現在就滾!”

指着門口,怒斥着。

“滾,當然可以!”

冷寒骨節如玉的手指撩了撩額前的碎髮,脣角染上些許不易察覺的弧度,“你還是把情況具體跟我說一說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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