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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遼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這幅破甲、這柄破劍,這個破包袱、這幾塊破玉,還有這些劣馬,就當做你辱罵欺負老子的賠禮了。”

此時別說袁術險些蹦起來要和張遼拼命,便是剛醒轉過來的紀靈,也被氣得又是一口鮮血噴出,那些護衛也都氣得目呲欲裂,恨不能吃了張遼。

什麼叫破甲劣馬,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十足拉仇恨,氣死人不償命。

張遼拍了拍身上精甲,得意的掂着五十斤中的三尖兩刃刀,哼着小曲,看那兩個護衛已經將所有戰馬都趕到一起了,又讓那兩人將馬車前的四匹馬也解了下來,趕到一起,這纔打了個酒嗝,斥道:“利索點,將這些劣馬趕到西園,老子要打牙祭。”

又俯身拍袁術的臉蛋,道:“莫裝逼,裝逼被雷劈,董公可是很惦記你們袁氏兄弟的。記住,老子叫華雄,乃董公帳下都督,隨時歡迎你前來報仇!”

說罷哈哈大笑着翻身上了象龍,繼續哼着小曲,向西而去。

小曲調子古怪,但字句卻很清晰的傳來:

“好難過……這不是我要的那種結果……不要再來傷害我……”

噗!袁術一口血噴出,看着張遼帶着二十多匹戰馬遠去,又看着眼前破爛的軒車,東倒西歪的護衛,其餘……什麼都沒有了,幾乎是寸草不留。

“啊!啊!啊!”好一會兒,袁術才爬起來,瘋狂的大叫着,蹦跳着,把落在地上的高冠踩得稀爛,又拿起一杆馬戟將軒車瘋狂的砍着本已悽慘的軒車,嚇得一旁的女子和車伕遠遠躲開。

“華雄!華雄!”

袁術眼裏閃爍着無比怨毒之色:“無論你躲到哪裏,他朝本公子定要把你碎屍萬段!把你削成人棍!把你剁成肉泥!……啊!啊!啊!此恨怎消!此恨怎消!”

這下連那些護衛都驚懼的爬起來遠遠躲開。

袁術嘶聲吼了一盞茶功夫,這才擡起頭,甩開披散的頭髮,惡狠狠的看向剛剛醒轉的紀靈和那些護衛:“還不給本公子統統爬起來,速速回府調齊馬匹護衛,護送本公子回汝南!”

張遼騎着象龍一路西行,往西園趕去,他腰間配上了長劍,身上穿上了鎧甲,手上拿上了那柄三尖兩刃刀,象龍一側還掛着一個錦緞包袱。

前面則是兩個護衛趕着二十多匹良馬。

張遼暴打了袁術一頓,又搶了副精甲,二十六匹戰馬和伙食費,此時的心情真是暢快無比。 這時,前面兩個護衛悄悄的說話聲傳來,一人道:“薛兄,這個華英雄真要吃馬肉?太殘忍了,我們的馬怎麼辦?要不勸勸他?”

“你小子傻啊,這些都是好馬,傻蛋纔會吃,你要去勸,小心沒吃了馬,把你給剁吧吃了。”

“啊?不會吧?”

“噓!小聲點,他連袁將軍都敢打的,又有什麼不敢做的……”

“……這倒也是……”

張遼聽着兩人說話,心中好笑,而且行進途中,他突然想起後世一個說法,因孫策投靠袁術,並認袁術爲義父,所以孫策管袁術叫爸爸,以孫策推之,周瑜、孫權、孫尚香都管袁術叫爸爸,以孫尚香推之,劉備、劉表、劉璋、張飛,以張飛推之,夏侯淵、曹操、曹仁等等統統都要喊袁術爸爸……綜之,袁術竟然是三國最大的爆死,是所有人的爸爸。

嘿嘿,那剛剛自己是不是把所有人的爸爸打了一頓!

張遼想到這裏,不由哈哈大笑,一路催馬而行。

至於袁術的威脅,他並不害怕,如今董卓在雒陽,袁氏根本不敢放肆,自顧尚且不暇,還能顧得了他?所以他不怕汝南袁氏。

而且可以說,張遼對汝南袁氏也並無好感。

汝南袁氏與弘農楊氏並列當世兩大世家,袁氏門生故吏遍佈朝堂及各州各郡,當今袁氏家主袁隗更是擔任太傅之職,錄尚書事,品秩名義上比董卓還要高一等,而實權也是僅次於董卓。

不過張遼對袁氏卻頗爲鄙薄,汝南袁氏與弘農楊氏能取代東漢初期鄧、耿、樑、竇、馬、陰六大家族,成爲當世頂尖家族,弘農楊氏憑藉的是“關西孔子”楊震的威名,而汝南袁氏除了初代袁安頗有賢名外,後面幾任家主都是左右逢源於宦官集團和士人集團之間,安然無恙的度過了兩次黨錮之禍,直到袁紹一代,才親近黨人,然則袁紹因親近黨人也被袁隗訓斥。

而袁紹雖然親近黨人,但也不是什麼好貨色,野心勃勃,正是他一力攛掇大將軍何進召董卓、丁原等四方猛將帶兵入京,以袁紹的才智,不可能不知道亂兵進京的嚴重後果,顯然是想要趁亂取事,撈取政治資本,而何進後來發覺情況不對,派人阻止董卓,但袁紹卻暗中矯詔,命董卓加速進京。

隨後袁紹又又夥同兄弟袁術領兵攻入皇宮,將兩千多大小宦官以及無須的郎官誅殺殆盡,這已經不是什麼正義的討伐十常侍了,而是鼓動士人集團與宦官集團的傾軋之爭,肆虐宮禁,更是對皇權的踐踏。

董卓入京後,袁紹沒玩得過董卓,便留了句狠話,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雒陽一個爛攤子。

因此雒陽之亂,袁紹在其中扮演了一個很重要的角色,盡顯梟雄本色。

大將軍何進出身微寒,很多名士認爲何進無能。但張遼對何進也有幾分認同。因爲在歷任的大將軍之中,儘管何進才智不足,但還算勤勉的一個,自律嚴謹,生活沒前幾任大將軍那麼奢華無度,對自己的獨子何鹹約束也很嚴,並且能招攬任用人才,其中就包括後來叱吒風雲的袁紹、曹操,還有謀士荀攸等人。從何進能給剛剛二十歲的張遼獨自募兵之權,就足見他敢於用人了。

原本張遼對何進的知遇之恩也頗爲感激,但何進更加器重袁紹,卻被袁紹坑死,是以張遼對袁氏就缺乏好感了。

而且汝南袁氏當今的家主袁隗本是太傅,天子輔弼之臣,但在董卓廢除劉辯時,卻厚顏附議,聽說在廢帝大典上,也是袁隗這個輔弼之臣親自解下廢天子劉辯璽綬,奉給陳留王,又扶廢天子下殿,北面稱臣。

如此品行之人,本該安安分分蟄伏起來,卻還門生故吏滿天下,實在讓張遼齒冷。

至於袁術,作爲三國時期第一個稱帝的諸侯,更不算什麼好貨色了,打就打了吧。

再說他掛的還是華雄的名字,袁術要報仇找的也是華雄吧。呼呼哈哈。

張遼趕到西園之時,已是午後。

東漢原本的中央軍只有虎賁、羽林和北軍五營,不過萬人,黃巾之亂後,靈帝深感京師兵力薄弱,又爲了制衡掌控北軍的大將軍何進,便進行擴軍,但雒陽地貴,並沒有容納新軍的地方,於是靈帝便將原本的皇家園林西園改作軍營,建立西園八校,交由宦官蹇碩統領。

不久之後,靈帝駕崩,蹇碩欲圖大將軍何進,更立劉協爲帝,但被十常侍出賣,反被何進殺死,兼併了西園八校,改以中軍校尉袁紹爲首。

何進被十常侍殺死後,董卓強勢入京,迫走了西園八校尉頭領袁紹,又將曹操等其餘幾個校尉明升暗降,褫奪掌控了西園的全部兵馬。

因此,此時的西園是被董卓的羌胡兵看管着,除了禁軍被董璜統領在皇宮外,其餘兵馬包括八校尉舊部、何進何苗部曲大多都在西園之中,正被董卓麾下將領整編。

今早華雄前來索要兵馬也是想趁機整編張遼部分兵馬,幸好張遼發現了華雄的手段,嚴詞拒絕。否則只要成了既定事實,恐怕董卓也會樂見其成,並不會爲他出頭。

這纔是真正的軍隊,誰強勢,誰得寵,各憑實力,一味忍讓的軍隊是不會得到將領喜歡的。

張遼向看守西園大門的羌胡兵出示了剛從董卓那裏領到的腰牌後,帶着袁術的兩個護衛和二十多匹馬順利的進了西園。

不過那守門羌胡兵透露出的奇怪眼神,讓張遼總有種不太好的感覺,莫非出了什麼變故?

西園的面積不小,但張遼三人都是驅馬而行,很快就到了西北角的新兵營地。

遠遠的看到營地一片嘈雜,而且似乎還圍了不少羌胡兵,張遼臉色冷了下來,拍馬便衝了過去。

在他身後,袁術的兩個護衛也不敢怠慢,急忙驅馬跟上。

象龍風馳電掣,如同飛起來一般,很快就到了跟前。 只見校場營地上,大約五十多個羌胡兵手持長矛,將張遼麾下新募的一千多士兵團團圍住,正在譏諷斥罵。

“不過一幫賤民,拿的居然是木矛,哈哈,算的什麼士兵!上了戰場就是送死的。”

情陷神祕冷首領 “也不知那張司馬是從哪裏招來的一羣流民,也敢來西園?太可笑了。”

“就是,一個個餓死算了,免得浪費糧食。”

“什麼張司馬,不過一黃口小子,還沒俺侄子大咧,能幹的了什麼!”

“嘿嘿,爾等只要投靠過來,飯能管飽,兵器也能換上戈矛,何必跟着那小子。”

被包圍的一干新兵有神色驚懼的,有垂頭喪氣的,有氣憤填膺的,也有沉默應對的,甚至還有十來個被打得皮青臉腫的,顯然是被這羣羌胡兵打的,楊漢和蔣奇赫然就在其中。

張遼看着眼前這一幕,面沉如水。

這時,那些羌胡兵也聽到了馬蹄聲,轉身看到了張遼,還有後面兩個護衛和二十幾匹馬。

那些羌胡兵不但沒有停止譏諷新兵,反而帶着挑釁的神色看着張遼。

一個臉型狹長的羌胡兵小頭領瞥了一眼張遼,嘖嘖笑道:“呀,這不是小張司馬回來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的這些流民還餓着肚子呢。”

另一個黑臉的羌胡兵小頭領嗤笑道:“不過一個懦夫,回來能做什麼!跟着一羣流民一起捱餓,一起痛哭唄!”

衆羌胡兵無不哈哈大笑。

被圍困的一千多新兵則是紛紛低下了頭,面帶屈辱之色。

張遼沒理會那些羌胡兵,而是看向那十多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新兵,沉聲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嫡女狂妃:世子要強嫁! 聽到張遼詢問,嘴角帶血的楊漢大聲道:“張司馬,俺們軍糧耗盡,西園不發軍糧,這些胡兵又來脅迫俺們投靠他們!俺們不從,他們便百般辱罵,還動手行兇!”

聽了楊漢所說,張遼轉頭看向那些羌胡兵,冷聲道:“可是如此?”

那長臉羌胡兵頭領哈哈大笑:“沒錯!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卻不知小司馬可答應讓他們投靠?”

這時,被毆打的十多個新兵中又有一人怒聲道:“張司馬,這些胡賊欺人太甚!要爲我們做主啊,不能放過這些胡賊!”

這個新兵正是蔣奇,本是個遊俠,應張遼之募入伍,與楊漢職務相同,也是一屯之長。

那十多個新兵紛紛大喊起來:“不能放過他們!”

“好膽!”

那黑臉羌胡頭領大喝一聲,便當着張遼的面,揮着手中鞭子朝那十多個新兵抽去。

“大膽!”

張遼見這胡兵竟如此跋扈,心中怒極,一聲厲喝,象龍一個俯衝,手中三尖兩刃刀斬下,那黑臉羌胡兵還沒反應過來,手中鞭子就剩下了本截木柄,距離握鞭的手也只有一寸!

那黑臉羌胡頭領身子僵在那裏,微微發抖。

那些呼喝的羌胡兵全靜了下來,似乎沒想到張遼竟敢動手!

而那些被圍着的新兵則是紛紛看着張遼,眼裏露出期待的神色。

“小子!”最先開口的是那個長臉的羌胡兵頭領,他手中長矛指向張遼,森然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動手!來人,把他抓起來,交給華都督!”

“抓起來!”五十多個羌胡兵齊聲吆喝着就要圍過來。

嗚!張遼手中三尖兩刃刀閃過,那長臉羌胡頭領的長矛就剩下遲許長的柄。張遼不待他驚駭後退,手中三尖兩刃刀一轉,橫拍過去!

噗! 此婚已經年 那長臉頭領一口血噴出,橫飛出數丈,落入張遼手下的新兵之中,昏了過去。

張遼飛身下馬,又是一腳猛踹,那個黑臉頭領便被他踏在腳下,三尖兩刃刀一轉,指在他的喉嚨上。

那些圍過來的羌胡兵一驚,急忙大喊道:“快快放了韋隊率!”

那黑臉頭領面色慘白,指着張遼:“張遼,你……你好大的膽子,莫非要叛亂不成!”

張遼一把將他拎起來,噼裏啪啦打了十幾個巴掌,看向那些羌胡兵,厲聲道:“吾乃董公親命六百石佐軍司馬,爾等膽敢以下犯上,圍攻長官,莫非要反了董公不成!”

啊?

那些羌胡兵一驚,紛紛止住腳步,神色有些驚疑不定。董卓在羌胡兵中地位極高,張遼一提到董卓,他們立時有些膽顫。

“你……你……”黑臉頭領被打得面目青腫。

張遼啪的又給了他兩巴掌,喝道:“爾不過一個隊率,我乃堂堂司馬,是誰教的爾目無長官!”

噗!黑臉頭領突出兩顆帶血的牙齒:“本隊率……本隊率……”

哼!張遼一把將他摜在地上,看向那些羌胡兵,厲聲道:“還不統統放下兵器,等候處置!”

這時,一個羌胡什長反駁道:“我等乃華都督麾下,何須聽從你的命令。快放了韋隊率和霍隊率!”

“是啊!是啊!你算什麼?幷州小子,怎能指揮我們涼州人……”

那些本已經被震懾心神的羌胡兵再次紛紛呼叫起來。

涼州本就民風剽悍,這些羌胡兵更是隨着董卓征戰,早已養成跋扈張狂的性格,便是面對職務比他們高的長官張遼,也沒有太多的畏懼。

看到這一幕,張遼神色更冷,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傳來:“小心暗箭!”

張遼悚然一驚,急忙凝目看去,只見羌胡兵之中,一個青年正暗中眯着眼睛,瞄準他搭弓上箭,那略顯英俊的臉上正透出瘋狂和興奮之色。

這些羌胡兵竟如此大膽!張遼瞳孔陡然一縮,心中怒意無以復加!

射!

隨着那青年羌胡兵一聲低喝,那支羽箭離弦而出。

看着那一箭朝他射來,張遼眼中猙獰之色一閃,非但沒有躲避,反而大吼一聲,瘋狂地朝着那支羽箭衝過去。

今日,無論誰人阻擋,他都要殺了這個敢對他放暗箭的胡兵!

叮!

疾步之中,身子微側,羽箭正中他左肩頭,透過精甲,插入半寸,他肩頭一痛,感到鮮血滲了出來。

啊!

張遼身側,看到這一幕的幷州新兵無不失聲驚呼,而對面那些羌胡兵則是興奮的大喊大叫起來,見血的場面讓這些老兵感到分外刺激。 無論是那支箭,還是那些人的反應,張遼全然沒有理會,他更加以瘋狂的氣勢和速度朝那個射箭的胡兵衝過去。

那個羌胡兵看到張遼衝過來,急忙又抽出一支箭來,但他還來不及上箭,咔嚓一聲,手中那張弓便被三尖兩刃刀劈斷開來!

然後在那個羌胡兵驚駭而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張遼手中三尖兩刃刀一捅,刀刃直插入他的心口,穿透而過!

一股鮮血順着三尖兩刃刀流下。

“你……赫……赫赫……”那羌胡兵擡手指着張遼,嘴裏發出奇怪的聲音,嘴裏一股一股的鮮血涌出,瞳孔漸漸擴散,滿是恐懼和不甘,還有不可置信。

張遼大吼一聲,挑起三尖兩刃刀,將這個放暗箭的羌胡兵整個挑在半空!

場中一時寂靜無聲。

那些兇悍的羌胡兵全被張遼這更兇悍的行爲震懾了心神,紛紛僵在那裏,不但動彈。

一旁袁術的兩個護衛也是驚得目瞪口呆,而那一千多新兵更是眼裏閃爍着震驚、敬畏、驚駭,各種表情不一而足。

國民老公寵寵欲睡 但毫無疑問,這一刻張遼的形象深深的烙印在了他們的腦海裏。

三尖兩刃刀上,那個放暗箭的羌胡兵早已死去,面容猶自驚恐扭曲着,震懾着那些看到的羌胡兵,鮮血順着三尖兩刃刀流到了張遼的身上。

地上那個剛醒轉的長臉羌胡頭領和黑臉頭領也驚得噤若寒蟬。

張遼面無表情的看向那些羌胡兵:“放下武器。”

那些羌胡兵沉默着,下意識的相互觀望。

“放下武器!”

張遼再次大吼一聲,三尖兩刃刀一甩,將那個放暗箭的羌胡兵屍體狠狠擲落在地。

撲通!那具屍體眼睛圓睜,看着那些羌胡兵。

哐啷!

隨着一杆長矛落地,很快哐啷之聲不絕於耳。

轉眼之間,場中那五十多個羌胡兵變得手無寸鐵。

直到此時,一衆幷州新兵才反應過來。

楊漢和蔣奇急忙奔過來,眼裏無不透着敬服之色,楊漢看了一眼張遼肩頭羽箭,忍不住道:“張司馬,俺給你拔了箭……”

張遼搖搖頭,走前兩步,三尖兩刃刀當空一閃,地上那具羌胡兵屍體頭顱分家,滾出三尺遠。

衆羌胡兵不由驚呼,有人甚至眼中露出驚恐而憤怒的神色。

那個醒轉過來的長臉霍隊率急忙跑回羌胡兵中,看着地上人頭,捂着胸口怒吼道:“你……你好大的膽子!咳咳!”

那個黑臉的韋隊率也慌忙爬起來,面色慘白的指着張遼道:“你可知他是誰!你殺了胡屯長,胡中郎不會放過你的!”

那廝是個屯長?怎麼會混到一個小隊裏?還是什麼胡中郎有關?不過既然敢動手殺自己,管他是誰,豈能饒了他!

張遼目光凌厲的掃了過去,森然道:“這不是戰場,本司馬也不是你們的敵人,我是長官,而今此逆賊竟敢暗放冷箭,弒殺長官,圖謀不軌,豈能饒恕!便是胡中郎來了也是如此!吾已將此逆賊斬殺,當親自報於董公,爾等可有不服者?”

一衆羌胡兵噤若寒蟬,那兩個隊率嘴巴動了動,觸到張遼冷厲的眼神和那帶血的三尖兩刃刀,也不由心神一顫,忙垂下了頭。

張遼這纔看向楊漢等人:“將那些兵器收繳起來。”

“是!”楊漢等人急忙興奮應了一聲,帶着數十個新兵迅速將羌胡兵丟在地上的兵器收攏了起來。

那些羌胡兵看着張遼,尤其是還插在他肩頭的那支箭,沒一個敢反抗的。

他們深信,眼前這個司馬能對自己都這麼狠,一旦他們反抗,那下場他們想都不敢想!

楊漢等人收攏了兵器,有些興奮的跑過來,等候張遼下達命令。

張遼看着他們臉上身上的傷:“被他們打的?”

楊漢瞪了那些羌胡兵一眼,恨聲道:“正是!”

那些被圍困的新兵聽到張遼詢問,也紛紛出言喊道:“張司馬,這些胡賊太囂張了,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

最美遇見 看到張遼如此大展神威,這些新兵們感到自己先前受到的委屈都有了發泄之處,希望張遼爲他們做主。

這一刻,他們對張遼是前所未有的擁戴和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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